只留给天空美丽一场 曾飞舞的声音 像天使的翅膀 划过我幸福的过往 爱曾经来到过的地方 依昔留着昨天的芬芳 那熟悉的温暖 划过我无边的心上 相信你还在这里 我的爱像天使守护你 若生命直到这里 我会找个天使替我去爱你 我的爱不偏不倚 就算时光倒回去 我也追到石器世纪 在风里在雨里 你的雨伞吹翻过去 我绝对毫不犹豫 为你披上我的外衣 是你让我看透生命这东西 四个字坚持到底 如果没有你我的生活回到一片狼藉 是你让我翻破爱情的秘笈 不管有多苦我会全心全力爱你到底 当你看进我的眼里 我的心颤抖不已 请让温柔的说一句 不管有多苦我会全心全力坚持到底 站在茫茫的油菜田上还有牦牛和羊群 风儿带着我远去飘向天边的一片蓝 那是湛蓝透彻高原上的一滴泪 骑着马儿的卓玛象自由飞翔的鸟儿 千丝万缕的金光轻轻拂过湖面 在这迷人的景色里时光也停滞了 春暖花开岁月无期在这迷人的青海湖 来来来来来来 这就是我梦中曾到过的地方 让我带着远方的你看云起日落 我要人们都看到我却不知我是谁 假如你看我有点累就请你给我倒碗水 假如你已经爱上我就请你吻我的嘴 我有这双脚我有这双腿我有这千山和万水 我要这所有的所有但不要恨和悔 要爱上我你就别怕后悔总有一天我要远走高飞 我不想留在一个地方也不愿有人跟随 我要从南走到北我还要从白走到黑 我要人们都看到我但不知道我是谁 我只想看你长得美但不想知道你在受罪 我想要得到天上的水但不是你的泪 你别想知道我到底是谁也别想看到我的虚伪 跑在那逃出医院的道路上 别拦着我我也不要衣裳 因为我的病就是没有感觉 给我点儿肉给我点儿血 换掉我的志如钢和毅如铁 快让我哭快让我笑 快让我在这雪地上撒点儿野 我没穿着衣裳也没穿着鞋 却感觉不到西北风的强和烈 我不知道我是走着还是跑着 给我点儿刺激大夫老爷 给我点儿爱情我的护士小姐 快让我哭要么快让我笑 喜欢一个人看下大雨 没联络孤单就像连锁反应 想要快乐都没力气 雷雨世界像场灾难电影 让现在的我可怜到底 对不起谁也没有时光机器 已经结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希望你是我独家的记忆 不管别人说的多么难听 现在我拥有的事情 是你是给我一半的爱情 我喜欢你是我独家的记忆 从我这个身体中拿走你 在我感情的封锁区 有关于你绝口不提没问题 有关于你绝口不提没关系 有关于你绝口不提没限期 我不敢抬头看着你的噢脸庞 你问我要去向何方我指着大海的方向 你的惊奇像是给我噢赞扬 你带我走进你的花房我无法逃脱花的迷香 我不知不觉忘记了噢方向 你说我世上最坚强我说你世上最善良 我不知不觉已和花儿噢一样 你要我留在这地方你要我和它们一样 我看着你默默地说噢不能这样 我想要回到老地方我想要走在老路上 这时我才知离不开你!噢姑娘! 我就要回到老地方我就要走在老路上 我明知我已离不开你!噢姑娘! 不肯回头所有的爱都错过 别笑我懦弱我始终不能猜透 为何人生淡漠 风雨之后无所谓拥有 萍水相逢你却给我那么多 你挡住寒冬温暖只保留给我 风霜寂寞凋落在你怀中 人生风景在游走 每当孤独我回首 你的爱总在不远地方等着我 岁月如流在穿梭 喜怒哀乐我深锁 只因有你在天涯尽头等着我 陪我过没有了她的人生 成家立业之类的等等 她做了她觉得对的选择 我只好祝福她真的对了 爱不到我最想要爱的人 谁还能要我怎样呢 我爱的人不是我的爱人 她心里每一寸都属于另一个人 她真幸福幸福得真残忍 让我又爱又恨她的爱怎么那么深 我爱的人她已有了爱人 从他们的眼神说明了我不可能 每当听见她或他说我们 就像听见爱情永恒的嘲笑声 谁还能要我怎样呢 听听那时我们的爱情 有时会突然忘了我还在爱着你 听到都会红着脸躲避 虽然会经常忘了我依然爱着你 因为爱情不会轻易悲伤 所以一切都是幸福的模样 因为爱情简单的生长 依然随时可以为你疯狂 因为爱情怎么会有沧桑 所以我们还是年轻的模样 因为爱情在那个地方 依然还有人在那里游荡人来人往 给你一张过去的CD 为日后不想有什么牵连 谁料你见松绑了又愿见面 谁当初想摆脱被围绕左右 过后谁人被遥控于世界尽头 勒到呼吸困难才知变扯线木偶 这根线其实说到底谁拿捏在手 不聚不散只等你给另一对手擒获 那时青丝不会用上余生来量度 但我拖着躯壳发现沿途寻找的快乐 仍系于你肩膊或是其实在等我舍割 然后断线风筝会直飞天国 这些年望你紧抱他出现 还凭何担心再互相纠缠 给我找个伴侣找到留下你的足印也可发展 全为你背影逼我步步向前 如一根丝牵引着拾荒之路 结在喉咙内痕痒得似有还无 为你安心我在微笑中想吐未吐 只想你和伴侣要好才顽强病好 以为青丝不会用上余生来量度 一直不觉捆绑我的未可扣紧承诺 满头青丝想到白了仍懒得脱落 被你牵动思觉最后谁愿缠绕到天国 然后撕裂躯壳欲断难断在不甘心去舍割 难道爱本身可爱在于束缚 无奈你我牵过手没绳索 我期待到无奈 有话要讲得不到装载 我的心情犹像樽盖等被揭开 咀巴却在养青苔 人潮内愈文静 愈变得不受理睬 自己要搅出意外 像突然地高歌 任何地方也像开四面台 着最闪的衫扮十分感慨 有人来拍照要记住插袋 你当我是浮夸吧 夸张只因我很怕 似木头似石头的话 其实怕被忘记 至放大来演吧 很不安怎去优雅 世上还赞颂沉默吗 怎么有话题让我夸 那年十八母校舞会 那时候我含泪 发誓各位必须看到我 在世间平凡又普通的路太多 屋村你住哪一座 受过的忽视太多 自尊已饱经跌堕 重视能治肚饿 未曾获得过便知我为何 搏人们看看我算病态么 幸运儿并不多 若然未当过就知我为何 用十倍苦心做突出一个 正常人够我富议论性么 你叫我做浮夸吧 加几声嘘声也不怕 我在场有闷场的话 表演你看吗够歇斯底里吗 以眼泪淋花吧 一心只想你惊讶 我旧时似未存在吗 加重注码青筋也现形 话我知现在存在吗 凝视我别再只看天花 我非你杯茶也可尽情地喝吧 别遗忘有人在为你声沙 走过你来时的路 想象着没我的日子 你是怎样的孤独 拿着你给的照片 熟悉的那一条街 只是没了你的画面 我们回不到那天 你会不会忽然的出现 在街角的咖啡店 我会带着笑脸挥手寒暄 和你坐着聊聊天 我多么想和你见一面 看看你最近改变 不再去说从前只是寒暄 对你说一句只是说一句 年少梦想失去下落 日记写了很多 还记得我曾经这么说 我希望长大以后不犯错 我希望一家几口好好过 我希望爱我的人不寂寞 我希望我爱的人喜欢我 每个人都会说 没有人懂得做 是太平凡还是太过火 我希望每个人快乐生活 我希望没有一生有苹果 我希望我的希望不算多 改变荒芜了的沙漠 我最疯狂的错 只是幻想童话的王国 我希望流浪的人有个窝 我希望主义不是个枷锁 我希望世界和平没战火 徘徊过多少橱窗 住过多少旅馆 才会觉得分离也并不冤枉 感情是用来浏览 还是用来珍藏 好让日子天天都过得难忘 熬过了多久患难 湿了多少眼眶 才能知道伤感是爱的遗产 流浪几张双人床 换过几次信仰 才让戒指义无反顾的交换 把一个人的温暖 转移到另一个的胸膛 让上次犯的错反省出梦想 每个人都是这样 享受过提心吊胆 才拒绝做爱情代罪的羔羊 回忆是抓不到的月光握紧就变黑暗 让虚假的背影消失于晴朗 阳光在身上流转 等所有业障被原谅 想开往地老天荒 烛光照亮了晚餐 照不出个答案 恋爱不是温馨的请客吃饭 床单上铺满花瓣 拥抱让它成长 太拥挤就开到了别的土壤 感情需要人接班 接近换来期望 期望带来失望的恶性循环 短暂的总是浪漫 漫长总会不满 烧完美好青春换一个老伴 荡气回肠是为了 一湾流水野花香 山高高路长长 有我同行不孤单 走过的路何止千万步 哽咽岁月满布脸庞 梦中的脚步在流浪 回家的路太漫长 路弯弯江河蓝 乡愁是最后的家 走遍天涯永难忘 桃花开放在春天 一见桃花想从前 好像情郎他又回到 他又回到我身边 红上了我的脸 使我想起从前 有我同行不孤单 像是爱的太早 忘了你的牙套 也没让自己毛燥 听见你吹的口哨 却躲不开现实的大脚 躺着思念热烈燃烧 我的脑袋像工厂一样吵 我要大声问一句 我的愿望太小 只要在我身边绕一绕 我的血液就很热闹 等你酒足饭饱 往你的天空跑放弃思考 呜想你一切都好 想你一切都好呜 呜想你一切都好想你一切都好 雀跃的心早已遨翔 展开旅程放出希望 永远不再只靠想象 不管山有多高不管海有多深 要让脚步走遍这大地 探索未曾有过的感觉喔 倾听风儿吹过草原旋律 吶喊声音围绕在山谷回响 潜入蓝色深海和鱼儿游戏 享受生命重回纯真的大地情怀 你总会对我多点在乎 我以为虽然爱情已成往事 千言万语说出来可以互相安抚 真实的我们难相处 唱出你要的幸福 分手的关头才懂得 离开排行榜更铭心刻骨 我已经相信有些人我永远不必等 所以我明白在灯火阑珊处为什么会哭 嫁给我明天有多幸福 我心甘情愿爱爱爱爱到要吐 那是醉生梦死才能熬成的苦 我忘了我是谁 至少还有你哭 我想唱一首歌给我们祝福 唱完了我会一個人住 我愿意试着了解从此以后 拥挤的房间一个人的心有多孤独 让我断了气铁了心爱的过火 一回头就找到出路 让我成为了无情的k歌之王 麦克风都让我征服 这样滥情何苦 想不到你只说我不许哭 好久不见对你的思念从不曾改变 嘿好好保重自己 嘿等你回来相聚 多么期待会有那一天看到你容颜 真情将你我心相连 不管距离多遥远 真情让你我不埋怨 就算地老天荒 一样珍惜到永远 嘿多么想念着你 嘿从没忘记过你 颗颗闪烁着她对我的关怀 当寂寞来到我梦中 当迷惘填满我的心灵 蓝蓝的念珠蓝蓝的念珠 叫我不要迟疑 叫我不要迷惘 载满了深深的祝福 它是我的无价之宝 它是我心灵的寄托 喜欢打猎和下海捕鱼料理山珍海味 他最爱吃那个 煮的炒的煎的或炸的样样都是好滋味 吃过以后你就会 小米酒也拿出来一切都准备好 那么现在就要来唱歌 那么现在就要来唱歌 不是在别后才涌起的吗 而我依旧踏在故乡的土地上 为何无端的翻腾 只因为父亲曾对我说 这片地原本是我们的啊 轻轻挥动着我的手 点点雨滴串串泪珠 顺著我的脸庞滑落 何时那快乐远离了我 笛声响即将离别故乡 时光隧道里我摆渡著忧愁 孤独疲惫的我又将再流浪 轻轻挥动我的手 苦苦的思念和热泪没有人明白 想你不能在梦里 惊醒的心颤和恐惧没有人明白 寄语白云托付流水 也无法表达我内心的情深 投注文笔掷于纸墨 也无法表达我内心的意浓 想在海边月下唱出我深深的思念 虽然醉酒的滋味并不美 但顿时的忘却 已可抒解我深深的思念 春有百花秋有月 夏有凉风冬有雪 或许我该一切自然而行 不要忘了还有晨雾星子等着我 想你不能在夜里 已可抒解我深深的思念春有百花秋有月 不要忘了还有晨雾星子等着我不要忘了还有晨雾星子等着我 神话是一个民族的梦隐藏着民族对宇宙万物的情怀 是民族生命的摇篮更是民族灵和精神的缘起 我们希望能够承袭古老的风俗做传统的守护人 更能够将自己的文化注入现代生活做传统的应用人 让我们踏着祖先的步履唱出对古老优秀的民族 简单的我爱你 你书里的剧情 因为我喜欢喜剧收尾 我试过完美放弃 醒来了梦散了 你我都走散了 就算我是K歌之王 也不见得把爱情唱得完美 只能说我输了 也许是你怕了 我们的回忆没有皱褶 你却用离开烫下句点 只能说我认了 你的不安赢得你信任 我却得到你安慰的淘汰 想像着没我的日子 拿着你给的照片 我会带着笑脸挥手寒暄 和你坐着聊聊天 不再去说从前只是寒暄 对你说一句只是说一句 闷坏的胸口让我想大声的呐喊 我努力不放你冷淡你让分手就这样 我连做梦也感觉受伤 一年过了还是一天计算着慌张 计程车上的音响我们最爱的情歌 这一刻却重重击破思念的心脏 夜深了我怎么办寂寞了谁在身旁 心情变得好复杂想她念她恨她 一个人你害怕吗细数过漫天星光 说好永远不分开多假多假多假 让记忆长出翅膀飞翔 心放空了寂寞好了 坚强外表下我脆弱情人节开始失常 别人庆祝我却很失落 秋天过了冬天漫长 我们天真的勇敢我们追求的梦想 舍不得也只能收藏旅行的时光 寂寞感冒全都可以好的 没有你心放空了寂寞好了 这样的情绪有种距离 是怎样的心情能不能说给我听 雨下的好安静 是不是你偷偷在哭泣 幸福真的不容易 在你的背景有我爱你 我可以陪你去看星星 不用再多说明我就要和你在一起 我不想又再一次和你分离 我多么想每一次的美丽是因为你 寄没有地址的信 幸福它真的不容易 艳阳高照的天 拥抱着你的白色T恤 笑声传的好远 平凡的爱情开满原野 大榕树的下面 摘朵蒲公英放你胸前 冰你温暖的脸 你的笑总是意外的甜 果实酸酸的气味 谁都不能拒绝 我想大声说爱谁 我爱你一页又再一页 翻不完你我的夏天 干干净净的画面 我爱你爱得不知不觉 我都不能拒绝 翻不完的夏天 漫步熟悉的河边 风代替我们说了再见 伦敦总依恋雨点 乘早机忍耐着呵欠 完全为见你一面 寻得到尘封小店 回不到相恋那天 灵气大概早被污染 谁为了生活不变 越渴望见面然后发现 中间隔着那十年 我想见的笑脸只有怀念 不懂怎去再聊天 像我在往日还未抽烟 不知你怎么变迁 似等了一百年忽已明白 朋友我当你一世朋友 奇怪过去再不堪回首 怀缅时时其实还有 朋友你试过将我营救 朋友你试过把我批斗 无法再与你交心联手 毕竟难得有过最佳损友 从前共你促膝把酒倾通宵都不够 我有痛快过你有没有 很多东西今生只可给你保守至到永久 别人如何明白透 实实在在踏入过我宇宙 即使相处到有个裂口 命运决定了以后再没法聚头 但说过去却那样厚 问我有没有确实也没有 一直躲避的借口非什么大仇 为何旧知己在最后变不到老友 不知你是我敌友已没法望透 被推着走跟着生活流 来年陌生的是昨日最亲的某某 生死之交当天不知罕有 到你变节了至觉未够 多想一天彼此都不追究相邀再次喝酒 待葡萄成熟透 但是命运入面每个邂逅 一起走到了某个路口 是敌与是友各自也没有自由 位置变了各有队友 奇就奇在接受了各自有路走 却没人像你让我眼泪背着流 严重似情侣讲分手 有没有确实也没有 不知你又有没有挂念这旧友 或者自己早就想通透 来年陌生的是昨日最亲的某某 总好于那日我没有没有遇过某某 因为孤单害怕夜的黑 反复的播放那段遗憾 触摸不着也抹不去的曾经 是倒影在那水中支离破碎的美 不愿提起又怕忘记 当岁月像海浪带我到很远很远 在望不到边听不到爱的每一天 我用相信明天编织了一个谎言 欺骗每个辗转难眠的夜 看时隔变迁故事都被光阴重现 谁是你现在惦记的人 那些幸福的心动的历历往事 让我思念一个已被荒废的名字 触摸不着也抹不去的曾经 让我思念一个荒废的名字 欺骗每个辗转难眠的夜晚 谁是你依然惦记的人 我期待到无奈有话要讲 我的心情犹豫像樽盖等被揭开 嘴巴却在养青苔 人潮内愈文静愈变得不受理睬 自己要搞出意外 像突然地高歌任何地方也像开四面台 着最闪的衫扮十分感慨 你当我是浮夸吧夸张只因我很怕 似木头似石头的话得到注意吗 其实怕被忘记至放大来演吧 很不安怎去优雅 不够爆炸怎么有话题 让我夸做大娱乐家 那年十八母校舞会站着如喽啰 那时候我含泪发誓各位必须看到我 在世间平凡又普通的路太多 自尊已饱经跌堕重视能治肚饿 犯下这些错搏人们看看我算病态么 幸运儿并不多若然未当过就知我为何 用十倍苦心做突出一个 你叫我做浮夸吧加几声嘘声也不怕 我在场有闷场的话 表演你看吗够歇斯底里吗 以眼泪淋花吧一心只想你惊讶 加重注码青筋也现形 话我知现在存在吗 凝视我别再只看天花 我非你杯茶也可尽情地喝吧 别遗忘有人在为你声沙 想起了你欺騙了我 當初那段情孤孤單單冷冷清清 愛你的心失落的心已無情 誰人了解也會來同情 問天問地問星問月問聲無情人 真心付出綿綿情意只為你一人 明月為燈天地為床寂寞暗眠 只有蝴蝶知恙春天心內的夢 麥問阮的名阮的名不值三分錢 麥問阮的心阮的心為你偎孤邊 麥問阮的人阮的人放蕩江湖去 追魂踏月魂魄離兮隴是為著你 麥問阮的心阮的心是你的溫柔 麥問阮的愛阮的愛已經跟你去 落花有意流水無情離水鴛鴦恨別離 乌云汝是按佗来 职ㄟ热天ㄟ下晡 煞来落者职阵ㄟ毛毛仔雨 踏者恬恬ㄟ街路 雨那么变做遮尔粗 雨水扑伫布棚顶 看戏ㄟ阿伯也煞走无 下晡ㄟ陈三五娘 看戏ㄟ侬拢无看戏ㄟ侬拢无 锣鼓声声声块庆团圆 台跤无一声好台顶是拢全雨 天色渐渐暗落来 一台小帆船一程一个月讲伊唐山过台湾呀嘿 一ㄟ小布袋仔讲伊带着神主牌仔 一ㄟ小包袱仔讲伊带着小香炉 伊讲卖唐山过台湾伊讲卖唐山过台湾 一手三枝香枝枝有神明 拜托妈祖婆啊伊着保庇平安到淡水 咱的祖先伊伊唐山过台湾 开山加造路啊鹿港到艋舺 暗恋会是怎样的心情 那等在季节里的眼睛 仿佛永远不能放晴 不知你可明白 等待会是怎样的心情 那守在深夜里的身影 像沉默的吉他弦己断尽 我好想亲手给你 这本泛黄的日记 在我年轻无知的生命里 曾有属于你的记忆 这本沉重的日记 每页都写满最真实的自己 每行都是无怨的叹息 温柔洗去查铺人一天的风飞沙 温柔讲是查某人一世人的负担 温柔讲会医好这个世间的希望 温柔讲是查某人最大的溯绑 伊的一生拢是爱轻声细语 温柔讲着你一生奉待着查铺人 查某人温柔永远是绵绵火 会烧去了青春会烧去了青春 温柔讲是查铺人的最大的责任 温柔洗去查某人一天摇在身 温柔讲是查铺人一世人的负担 温柔讲是查铺人最大的溯绑 伊的一生亲像燕子 飞来飞去飞来飞去 温柔讲着你的一生 比不起查某人 查铺人的温柔永远是热热火 会沉重一生会沉重你一生 心中的执着是否如从前 谜一般的脚步分不清哪条才是我的路 没有影子的飘泊是否如从前 啊这无知的年少带着几许无知的苍老 人们细数你那模糊的荣耀 啊我多想忘掉这般世俗冷暖的束缚 永远的追逐追逐 清清的溪照阮白白的头毛 沉重的脚步对春分行甲冬尾 啥么侬卜来牵卜来牵阮的手 阮来的时行着白白的沙浦 阮来的时行着父母的脚步 是不是懵懵少年无烦恼的心 予阮想起阮来的相思路 是啥么款的日子是阮生活的滋味 是莲心的苦甲甘蔗的甜 是啥么侬予阮想起阮来的故乡 是远远的月娘甲长长的梦 连番薯就强要种袜了 底列为钱伯落练的所在 就乎阮想着三婶啊青衣 底列每一个拜拜的所在 就有加练抓迷藏的戏台 三婶啊每早起教阮练手艺 陪阮唱过一阵的少年时 万叔啊每倒时教阮弄刀枪 叫阮每日来爬车淋 每日同时一档 没一个热闹的日子有了阮的声 好运时不太平 为了活阮嘛要得要走千里 群群的牛马群 点点老机器淡有烟是伊 年节红包越来越大圆 逃离我生命的范围 想着你的滋味 把这个枕头变得甜美 想起白天的约会 忘了晚上的咖啡 只怕感情如潮水 远离我梦中的堡垒 无辜的街灯守候明天 只是因为害怕闭上眼 如何想你想到六点 如何爱你爱到终点 想起我的时候 好像我一样不能睡 想像你的暧昧 数不到绵羊一双一对 左右每天思绪 每一次呼吸心被占据 是你让我着了迷 给了甜蜜又保持距离 而你潇洒来去玩爱情游戏 我一天天失去勇气 偏偏难又难忘记 单单为你心有独钟 因为爱过才知情多浓 浓得发痛在心中痛全是感动 我是真的真的与众不同 真正为你心有独钟 因为有你世界变不同 笑我太傻太懵懂或爱得太重 只为相信我自己 能永远对你心有独钟 像昨天今天同时在放映 我这句语气原来好像你 不就是我们爱过的证据 差一点骗了自己骗了你 爱与被爱不一定成正比 我知道被疼是一种运气 但我无法完全交出自己 努力为你改变却变不了 以为在你身边那也算永远 仿佛还是昨天 可是昨天已非常遥远 但闭上我双眼我还看得见 可惜不是你陪我到最后 曾一起走却走失那路口 感谢那是你牵过我的手 还能感受那温柔 那一段我们曾心贴着心 我想我更有权力关心你 可能你已走进别人风景 多希望也有星光的投影 还能感受那温柔 还能温暖我胸口 失去爱滋润点缀一切都事与愿违 关系瞬间下坠以为介入的是谁 原来是我不了解填补你心灵空缺 最后结局没有好过一些 认定你我都做了分手准备 可否回到当初那份感觉 因为失去而失眠多想坚持到终点 从不曾断了思念不顾再爱的危险 尽力在心里默念祈求能再爱一遍 知道会伤痕累累我也不后悔 希望上天赐机会而我会不顾一切 用尽每天和每夜再次陪着你流泪 已经了解了心碎就让我停止泪水 再爱一遍是最后语言 争吵了千百回想法打上了死结 表达我所有感受 寂寞渐浓沉默留在舞池角落 你说的太少或太多 都会让人更惶恐 谁任由谁放纵谁会先让出自由 最后一定总是我 双脚悬空在你冷酷热情间游走 被侵占所有还要笑着接受 我嫉妒你的爱气势如虹 像个人气高居不下的天后 你要的不是我而是一种虚荣 有人疼才显得多么出众 我陷入盲目狂恋的宽容 成全了你万众宠爱的天后 若爱只剩诱惑只剩彼此忍受 别再互相折磨 因为我们都有错 推开苍白的手推开苍白的厮守 管你有多么失措 别再叫我心软是最致命的脆弱 我明明都懂却仍拼死效忠 如果有一天爱不再迷惑 足够去看清所有是非对错 直到那个时候你在我的心中 起来全世界受苦的人! 满腔的热血已经沸腾 要为真理而斗争! 旧世界打个落花流水 奴隶们起来起来! 不要说我们一无所有 我们要做天下的主人! 这是最后的斗争团结起来到明天 英特纳雄耐尔就一定要实现 英特纳雄耐尔就一定要实现! 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 也不靠神仙皇帝 要创造人类的幸福 全靠我们自己! 我们要夺回劳动果实 让思想冲破牢笼 快把那炉火烧得通红 趁热打铁才能成功! 是谁创造了人类世界? 是我们劳动群众 一切归劳动者所有 哪能容得寄生虫! 最可恨那些毒蛇猛兽 吃尽了我们的血肉 一旦把他们消灭干净 鲜红的太阳照遍全球! 若讲人生就讲几若款 让国主庇荫台湾昭昭富 要使咱的国家自立万年久啊喂 要总统的金水搁留久啊喂 人民昭昭拢盖平安 要会行行事事要来一律昭散 天上地下嘛是照轮班啊喂 要给国主年年冬冬会疼咱啊喂 各个机关在足啊随想 要照来起工在有思量啊喂 若会行政的合里长啊喂 要各机关的大官小官拢会能愿奉行 出海若来要盖平顺 祝福山顶的嘛来好吃和好睏 深深地爱上你 没有理由没有原因 莫名我就喜欢你 从见到你的那一天起 你知道我在等你吗 你如果真的在乎我 又怎会让无尽的夜陪我度过 又怎会让握花的手在风中颤抖 深深地爱上你在黑夜里倾听你的声音 在黑夜里倾听你的声音 慢慢地飞出我的视线 呼吸提醒我活着的证明 飞机正在抵抗地球 我正在抵抗你 快接近三万英尺的距离 思念像黏着身体的引力 还拉着泪不停地往下滴 我躲在三万英尺的云底 每一次穿过乱流的突袭 紧紧地靠在椅背上的我 以为还拥你在怀里 回忆像一直开着的机器 慢慢地清晰反覆播映 后悔原来是这么痛苦的 会变成稀薄的空气 会压得你喘不过气 要飞向哪里能飞向哪里 我浮在天空里 自由的很无力 森林它一丛丛 我找不到他的行踪 只看到那树摇风 我看不到他的行踪 只听到那南屏钟 它好象是敲呀敲在我心坎中 它好象是催呀催醒我相思梦 它催醒了我的相思梦 相思有什么用 我走出了丛丛森林 又看到了夕阳红 黎明前的心情最深的灰 左右为难的你不知怎样去面对 我能做的只剩沉默体会 爱情是让人沉溺的海洋 孤单的时候想要去逃亡 转身的一瞬间你出现在我身旁 你的眼泪让我不敢开口讲 我想大声告诉你你一直在我世界里 太多的过去难割舍难忘记 太心疼你才选择不放弃也不勉强 你不要哭这样不漂亮 我想大声告诉你对你的爱深不见底 用力紧紧抓住我们的回忆 屏住呼吸心跳的频率有一种魔力 它让我们慢慢的靠近 喔用力抓住我们的回忆 若有一天我看到的是你的背影 只因我爱你没有告诉你 我爱你真的很爱你 何处传来驼铃声声声敲心坎 盼望踏上思念路飞纵千里山 天边归雁披彩霞乡关在何方 风沙挥不去印在历史的血痕 风沙挥不去苍白海棠血泪 攀登高峰望故乡黄沙万里长 黄沙吹老了岁月吹不老我的思念 曾经多少个今夜梦回秦关 千里远万里遥何时能聚首 星光下夕阳里天边月如钩 啊乡愁啊乡愁 相思苦何时了 穿山越岭横贯东西 听遍万里哭声我听到你 为着多少好汉哭泣 风沙滚滚荒野漫漫 那条蒙尘的巨龙 静卧苦难的国土上 诉不尽千古沉哀 几时再有草长马壮的好风光 长城万里长城纵横青史 纵横太平与乱世 长城万里长城几时再有 草长马壮的好风光 几时再有草长马壮的好光风 窗外梅花开雪花缓缓飘来 寒风阵阵吹有你在我身边 不怕寒冷冬天温暖在我心田 等冰雪溶化了春天跟着来 待满山花儿盛开幸福就与你同在 待满山花儿盛开 幸福就与你同在 夏日最后一场小雨莎啦啦不肯停息 迷了远山迷了眼睛迷了我的心灵 夏日最后一场小雨我和你匆匆分手 告别了夏日告别了小雨告别了亲爱的你 若不为了你我怎会远走他乡 暂别了爱人微笑着等我衣锦荣归 若不是为了你我怎会远走他乡 我在你眼里看到闪烁 冷冽的寒风把你吹向我 抱你在我怀中没想太多 爱情里的心动 常常让我难以去捉摸 付出感情太多 原来多情人总被伤的最重 想起你的拥抱 这感觉短暂纪念 有时说变就变就像烟火 下一秒消失不见 想起你的微笑 这画面短暂纪念 你说过的永远留在昨天 就当它是我最美的纪念 我的心情今天已换了季 天边出现彩虹 像是笑着告诉我爱到最后是宽容 想起你的拥抱这感觉短暂纪念 想起你的微笑这画面短暂纪念 还有你陪我走过这一切 记忆中你那些微笑的脸 对我说你最爱的故事 我想了很久我开始慌了 是不是我又做错了什么 你哭着对我说童话里都是骗人的 我不可能是你的王子 也许你不会懂从你说爱我以后 我的天空星星都亮了 我愿变成童话里你爱的那个天使 张开双手变成翅膀守护你 你要相信相信我们会像童话故事里 幸福和快乐是结局 你要相信相信我们会象童话故事里 我要变成童话里你爱的那个天使 我会变成童话里你爱的那个天使 一起写我们的结局 你举着那枝花在等谁 那天夕阳落下的模样 你始终没对我说 当你离开这城市 正是电影散场天黑了 你离开了这个海洋 只留给我蓝色回声 你挥一挥手正是黎明之前的寂静 我终于没能看清你那一瞬间的表情 你挥一挥手正好太阳刺进我眼睛 我终于没能听清你说的是不是再见 当风筝飞过城市 一双双红掌轻波的鸳鸯 一离离原上寂寞的村庄 一段段断了心肠的流光 两只手捧着黯淡的时光 两个人沿着背影的去向 两句话可以掩饰的慌张 两年后可以忘记的地方 我的心就像西风老树下人家 池塘边落落野花 雨后的我怎么啦 一斜斜乍暖轻寒的夕阳 陪我逛逛这冬季的校园 那漂亮的女生 我离开的时候 也像现在一般落叶萧瑟 有漂亮的女生 几个爱情诗人 几个流浪歌手 记得校门口的酒馆里 也经常有人大声哭泣 黑漆漆的树林里 那宿舍里的录音机也天天放着爱你爱你 可是每到假期 你们都仓皇离去 这冬季的校园 也像往日一般安祥宁静 只是再没有人来 我亲爱的兄弟 最后的最后是我们在走 最亲爱的你象是梦中的风景 说梦醒后你会去我相信 不忧愁的脸是我的少年 不苍惶的眼等岁月改变 最熟悉你我的街已是人去夕阳的斜 人和人互相在街边道再见 你说你青春无悔包括对我的爱恋 你说岁月会改变相许终生的誓言 你说亲爱的道声再见 转过年轻的脸 含笑的带泪的不变的眼 是谁的声音唱我们的歌 是谁的琴弦撩我的心弦 你走后依旧的街总有青春依旧的歌 总是有人不断重演我们的事 都说是青春无悔包括所有的爱恋 都还在纷纷说着相许终生的誓言 都说亲爱的亲爱永远 都是年轻如你的脸 开始的开始是我们唱歌 永远年轻的脸 永远永远也不变的眼 在红红的夕阳肩上 你注视着树叶清晰的脉搏 她翩翩的应声而落 你沉默倾听着那一声驼铃 象一封古早的信 你转过了身深锁上了门 那夜夜不停有婴儿啼哭 那早榭的花开在泥土下面 等潇潇的雨洒满天 每一次你仰起慌张的脸 看云起云落变迁 冬等不到春春等不到秋 还是走吧甩一甩头 在这夜凉如水的路口 那唱歌的少年 已不在风里面你 那一片白衣飘飘的年代 那白衣飘飘的年代 当秋风停在了你的发梢 一直到黑夜哄睡了爱情 一直到秋天欲说又远行 一直到忽然间你惊醒 大雨如注风在林梢 海上舟摇楼上帘招 你知道他们终于来到 你是唱挽歌还是祈祷 有一天孩子们问我 那本书写的是什么 我说什么我说什么 我为什么我为什么 唱起了歌我唱起了歌 一直到星星闭上眼睛 那一天落山风吹过海洋 那呜咽声仿佛少年泪光 有多少人会打开窗 有多少人痴痴地望 那么蓝的月亮那遥远的月亮月亮 一直到忽然间 第一张照片不太敢亲密的 属于我们俩的脸庞太天真了 苹果一样带甜的羞涩 太多感触已不同了 世界变了还是我改变了 夹在书本这相册 滑落的照片让我变沉默 太久太久是否过了太久 忘了忘了开始怎开始的 喝醉了小河边唱着歌 永远爱你是我说过 没有没有再没谁能拥有 像你像我哭和笑都懂得 再触摸我心底藏了好久 那最柔软的角落 久违的人也还在相册的第一篇 你留下的蓝信箱我不时还要看一看 你带走的粉窗帘如今飘在谁窗前 想想当初第一年不是很遥远 羞涩的你问着我两个人的缘 牵牵你的小手亲亲红红的笑脸 你不知所措靠着我的肩 岁月不留痕忘了相亲相爱的人 你我也会苍老连相片也看不清 只有你的小东西 还藏在我的日记本里 红的像火一片枫叶 上面刻着你和我的心 那个午后又回到我们的校园 三三两两的女生从阳光中走来 那笑声一如当年飘荡在凤凰树枝前 偶尔回眸的一双眼 刺痛我最深深里边 岁月不留人无论海誓山盟有多深 你我也苍老连模样都记不清 刻着两颗心的红叶 那是我的青春纪念 我是你初次流泪时手边的书 我是你春夜注视的那段蜡烛 我是你秋天穿上的楚楚衣服 我要你打开你挂在夏日的窗 我要你牵我的手在午后徜徉 我要你注视我注视你的目光 默默地告诉我初恋的忧伤 这城市已摊开她孤独的地图 我怎么能找到你等我的地方 我像每个恋爱的孩子一样 在大街上琴弦上寂寞成长 在大街上琴弦上寂寞成长 我是你闲坐窗前的那棵橡树 然后默默地告诉我初恋的忧伤 还游走夜的广场 你说靠在我肩膀痛哭完又有力量 只是你好想逆转时光 离开这儿离开这种伤心却被捆绑 我心疼着你深陷的眼眶 我们曾相信爱是琥珀 却被它割伤泪凝固在心上 就开始飞翔别再为了爱迷茫 自由坚强像裙摆那蝴蝶 开始飞翔放开紧握的手掌 让他去吧开始爱已走了样 那种恐惧不敢讲像害怕失去宝藏 疲惫得陌生绝望 是爱情还是欲望藤蔓肆意的滋长 最后自己把心都捆绑 离开这儿离开这种伤暖暖的阳光 那时光梯通向某个远方 太认真把爱写成信仰 却被它割伤谁又能不心疼 就开始飞翔别在黑暗的地方 挣扎躲藏爱不该是这样 开始飞翔爱过是你的力量 放开原谅是你心里的阳光 属于你的等你绽放 珍惜难得往日的缘分 默默的祝福轻轻的问候 互道今生多保重 还有一个梦你我曾拥有 愿我们今世天长地久 紧紧的依偎深深的安慰 相亲相爱不离分 多少岁月已流走 多少时光一去不回头 可在我心中你的温存到永久 和你相依为命永相随 为你朝朝暮暮付一生 真真切切爱过这一回 无论走遍千山和万水 和你白头偕老永相随 为你甘心情愿付一生 风风雨雨艰险去共存 陪你走过一程又一程不后悔 多少岁月已流尽 问我从那里来那是什麽地方 一个你不知道的地方 问我为谁流浪要去什麽地方 是不是那日出的方向 ※我离开我的家独自寻访天涯 没有泪没有爱没有她 离开古老的丛林来到年轻城市 我扛着未知的命运※ 霓虹正在闪烁照着我的落寞 那心情实在无法甩脱 像是漂泊的云披着冷冷的风 在风中是丛林的回音 年轻的我奔驰在寂寞的路程 回头是一片艰辛前面是那么迷惑 今天的我只能重新来过 燃起昨天才抽过的烟 挥掉烟里的从前 要为自己找出一条路 尽管是那么遥远 也要勇往直前 今天的我奔驰在寂寞的路程 只想告诉你亲爱的你这不我所愿意 也曾经深深伤透你的心也曾经说我从不在意 却从未想起亲爱的你曾给我太多甜蜜回忆 闭上我双眼内心在冲击 才终於明白你是我的唯一 再一次抬头呼唤你 却看不到你的背影 让凌乱的脚步 引着你我各奔西东 像凛利的刀锋 我独自在风雨中 让纷乱的心绪 伴我走向茫茫前程 别再说千百个理由 别再说爱不会改变 我己无法承受 饮一杯陈年芬芳的酒 为着今日的聚首 谁管明天的分手 今夜微风吹走昨日的梦 梦中你我何曾有离愁 举杯敬你朋友互道珍重 台北夜色不就像杯底酒 别管今夜是否还能聚首 这一杯陈年的酒 必浓於独饮异乡酒 但是今天让我感到那么寒冷 你的双手曾经引我走出孤独 又将我推向痛苦的深渊 教我今后不知该走向何处 当我醒来绝不是从你的梦中 在你梦中我已是远航的风帆 而我存在绝不是在你的心中 只是你生命里路过的少年 是你蜕变后留下残茧一片 愁浓如酒我彻夜不能成眠 只为你刺痛了我的心 匆匆一遇付出是一生的留恋 教我如何忘却伤痛 教我如何面对没有你的明天 我只剩思念的权利 难过还来不及爱早已融入呼吸 不存在的存在心底 虽然很努力练习着忘记 我的心却还没答应可以放弃了你 真的对不起答应了你不再爱你 我却还没答应我自己 明明爱很清晰却要接受分离 难过还来不及就让爱融入空气 说好要忘记偏偏又想起 原来我的心还没有答应放弃了你 真的对不起虽然曾经答应了你 却又如何真的不爱你 各也扎职以后没法畅聚 而终於相约到但无言共对疏淡如水 日夜做见爸爸刚好想呻 却霎眼看出他多了皱纹 而他的苍老感是从来未觉太内疚担心 最心痛是爱得太迟 有些心意不可等某个日子 盲目地发奋忙忙忙其实自私 梦中也习惯有压力要我得志 最可怕是爱需要及时 只差一秒心声都已变历史 忙极亦放肆见我爱见的相知 要抱要吻要怎N也好偏要推说等下一次 我也觉我体质彷似下降 看了症得到是别要太忙 而影碟都扫光但从来未看因有事赶 日夜做储的钱都应该够 到圣诞正好讲跟我白头 谁知她开了口未能挨下去已恨我很久 错失太易爱得太迟 我怎想到她忍不到那日子 盲目地发奋忙忙忙从来未知 幸福会掠过再也没法说钟意 爱一个字也需要及时 为何未放肆见我爱见的相知 要抱要吻要怎N也好不要相信一切有下次 相拥我所爱又花几多秒 这几秒能够做到又有多少 未算少足够遗憾忘掉 多少抱憾多少过路人 太懂估计却不懂爱锡自身 人人在发奋想起他朝都兴奋 但今晚未过你要过也很吸引 纵不信运你不过是人 理想很远爱於咫尺却在等 来日别操心趁你有能力开心 世界有太多东西发生不要等到天上俯瞰 高楼象沙漠中的海市蜃楼 无云的天空带着被遗忘的清静 这是都市的早晨 昨夜留下的雨迹汇成水池 街旁的树影在水池中摇曳 清凉的晨雾带着被遗忘的雨滴 你带来多少生命 象这样的早晨我心清静 我的梦在早晨的天空 当爱你变得不够的时候 我或许就这样离开你 当相守的理由不在的时候 当我们不顾岁月的流失 而任自嗟跎在风中 当渴望变成一种负担 当爱你变成一种错一种堕落 是否你依然如旧 当年的你往日的情 是否你还记得起 穿过岁月的时空 我依然拥有幻梦 同吹的风同做的错 想起依然会感动 逝去所有你给我的温柔 逝去所有你对我的等候 当初就不应该让你远走 看着萤光幕往事一幕幕慢慢心碎慢慢心碎 爱情已不在今天你就要远走 行李与电视剧好像都是悲剧慢慢结局慢慢结局 黄昏的夜街掩不住事实的伤悲 看完了就走节目却说你慢慢走你慢慢走 时钟已敲过你也已经离开我 提起与放下却是最后那一句 纯属虚构纯属虚构纯属虚构 熊熊火焰温暖了我的心窝 每次当你悄悄走近我身边 火光照亮了我 那最亮的一颗 你就像那一把火 熊熊火焰温暖了我 熊熊火光照亮了我 是真心喜欢我 你就像那冬天里的一把火 移民歌之亲爱的族人 经过北门越过湾桥来到鹿麻产 昔日鹿群平埔村落今何处 白鹭飞翔一望无际草原 越过竹崎穿过竹林来到奋起湖 东西可见福山乐野还有石鼓盘 遥望北边白云尽处是草岭 幼叶林蛤里咪社云海中 越过哆罗焉穿过杉林来到十字路 南北可见达邦社还有来吉社 越过平遮那穿过二万坪来到阿里山 祖先灵山大塔山就在眼前 越过祝山穿过桧林来到塔塔加 远望可见鲁富都社楠仔脚万 白树林松树林长鬃山羊群 终于看见白雪皑皑巴顿咕哦努 我看着你走远 所有承诺化成了句点 独自守在空荡的房间 爱与痛在我心里纠缠 我们的爱走到了今天 是不是我太自私了一点 如果爱可以重来 我会为你放弃一切 多希望你能在我身边 不知道你心里还能否为我改变 求你让我再爱你一遍 让爱再回到原点 我不能不看见 我从来不明白 自与你一相逢 似乎对我诉说 好时光千万不要蹉跎 不管你心里是否有个我 我永远为你祝福愿你快活 我可以不知道 我不能不看见 嘿嘿嘿嘿吧啦吧吧啦啦啦啦啦啦 我从来不明白 我可以不知道 共度好时光携手向前走 乘风破浪要奋斗不回头 与你同甘苦青春到白首 女朋友比翼双飞如沙鸥 自从有了你欢乐在心头 抛开烦恼情如蜜意绸缪 只盼长相聚世世不分手 女朋友这番心事君知否 大地在欢笑山川如锦绣 爱的天地是我俩的宇宙 不怕风和雨但愿人长久 你是否也曾俯视理想仰望现实 你是否也会哼出一段好听的旋律 却总找不到该唱给的人 我不知道为什么有时我会伤感 我常常走着走着忘记了要去哪儿 我说过许多许多不着边际的话 却总也得不到一次真心的满足 你是否也会曾突发奇想去远方流浪 你是否也会心情低落什么也不想干 爸爸妈妈策划了许多的未来 我一次都没帮他们实现 我曾经不可一世觉得自己什么都好 后来发现只有傻瓜才会那么想 却常常听到别人小声地评价 你是否也和我一样的无所事事 你是否也会俯视理想仰望现实 想念你的心就像老藤缠绕着大树般紧的缠绕着你 美好的事物过去了是唤不回的但歌却是常青的我多么羡慕来苏这首歌 我为什么不能像来苏一样想唱它时就唱它可一再重复的唱着它 就像来苏这首歌一样我好想不断的重新再年轻一次 我永远缠绕在你的回忆 就像藤蔓缠绕着最大的那棵树 看着山里我深深相信 我们曾经拥有的一切美好事物 都变成了常青树的叶子 最早的一片呼唤 最早的一个故乡 最早的一件往事 是太平洋的风徐徐吹来 吹过所有的全部 呱呱落地的披风 丝丝若息油油然的生机 吹过了多少人的脸颊才吹上了我的 太平洋的风一直在吹 最早世界的感觉 最早感觉的世界 舞影婆娑在辽阔无际的海洋 攀落滑动在千古的峰台和平野 吹上山吹落山吹进了美丽的山谷 最早母亲的感觉 最早的一份觉醒 吹动无数的孤儿船帆领进了宁静的港湾 穿梭着美丽的海峡上吹上延绵无穷的海岸 吹着你吹着我吹生命草原的歌啊 最早和平的感觉 最早感觉的和平 吹散迷漫的帝国霸气吹生出壮丽的椰子国度 漂夹着南岛的气息那是自然尊贵而丰盛 吹落斑斑的帝国旗帜吹生出我们的槟榔树叶 飘夹着芬芳的玉兰花香吹进了我们的村庄 吹开我最爱的窗 当太平洋的风徐徐吹来 吹过真正的太平 最早的一片感觉 最早的一片世界 你飘落我荒凉心园 你说那一片片枯竭待落的枫叶 是最美好的签纸 我该摘下哪一片 换取那怡心的微笑 在你明亮的双眸里 看到落叶秋天 仿佛那一片片 都是来自你的双眸 是最美好的情景 我该拾起哪一片 换取那一刹那的秋波 在那往日的树林里 落叶依然满园 你曾说那一片片 枯竭待落的枫叶 我该拾起哪一片 寄往那遥远的微笑 寄往那遥远的微笑 让我醒来可以记其味道 最疼爱的人爱我多少看眼泪往下掉 让我孤独时候赶走烦恼 疼爱我的人没有多少 爱上你是我唯一的骄傲 男OH触电像砸下的苹果 夏娃在街头埋伏着我 甜蜜的突袭说你爱我 OH恋爱像薄荷撞可乐 冰镇的心沸腾忐忑 喷泉下长椅谁在等我 你的恋爱传说确实温柔不多 我在这里填下空白的段落 相爱的烂借口准备好了没有 随时恭候拥抱在恋人的街头 梦到爱的结果 等等我还有话要说 慢慢走在街头我拉着拉着你的手 刚刚找到地球上濒临灭绝的温柔 噢我答应我相信这感觉是注定 我一直陪你走到教堂的门口 你的寂寞被忘记掉在紧紧拥抱之后 我的幸福被放进荷包包装很久很久 爱就是我答应你相信这感觉是注定 我一直陪你走到永久这是命运 梦到爱的结果 圆舞周期很莫扎特 脑海还隔着爱河 追逐中的上坡下坡 苹果忙着配合离心力的守则 尾座谁是乘客答案仍在拔河 单身普契尼咏叹悲壮的选择 把背影剪成窗纸贴在心口喜欢临摹你课桌 十七岁的单车和我 你回来吗树下涂鸦光临洒家 胡同口公主车犹豫长发 你会爱吗松香粗茶时间留下 刚打气的决心一起永久牌二八 你会来吗你会来吗时间留下单恋着她 有个小孩蹲在街头 望着地上未干的画 那是老画师画的达摩 龙山寺内的信徒热络 寺外走道的行人冷漠 画师黄浊的眼珠滚动 发现小孩是他唯一的观众 小孩不知在想些什么 只是静静地守在角落 或许那夜决定了以后 长大学画在巴黎的梦 究竟是幻想还是真发生过 这段记忆尘封已久 画师深深地一鞠躬 带着达摩走向阴暗的巷弄 他彷佛听见! 孩子!我在未来的街头等你 不管你将去何方 不管你离开多久 只要你愿意回头你一定会看到我 我知道你的困惑 我会慢慢对你说 孩子!我在未来的街头等你! 梵谷、塞尚、毕卡索 巨像依然高挂在空中 有时向西、有时向东 地平线却一直退后 属于自己的无法认同 属于别人的难以追求 千辛万苦划过半个地球 只是换得更深的失落 有一天他在罗丹博物馆中 赫然看到一尊小小的达摩 站在巴尔札克雕像后 透视他心中的脆弱 他热泪盈框、他终于懂 记忆中的一切再度复活 他彷佛见到那画师的笑容 他收拾行囊离开欧洲 回到旧日的万华街头 铺好纸张他放好笔墨 等着孩子与他在相逢 因为我开始感到伤心 伤心即使最美的花朵 我想我一定爱上你 否则我不会如此悲凄 悲凄岁月是如此无情 你的脸你的眼你的玉腿 都将渐渐枯萎变形 就让我愈感到触目惊心 你可不可以不要变老 你可不可以不要变得唠叨 看着现在的你 楚楚动人的魅力你叫我 我想我有点歇斯底里 我无法不想未来的情景 一对沉默的老夫老妻 将后悔深埋心里 不要说我危言耸听 历史留给我们很多教训 如果你怀疑我的顾虑 回去问问你的父亲 你的甜你的媚你的无邪 都将渐渐不见踪影 你的秀你的柔你的成熟 都将渐渐成为回忆 只是上帝的规定 好像没有奇迹 叫我不知如何是好 楚楚动人的魅力叫我 我想我需要更多勇气 才能够承诺爱你至死不渝 否则一时错误的决定 却要一生来收拾残局 不要说我不懂爱情 让我们诚诚实实面对问题 或许在你的内心深处 有着同样的恐惧 窗在你视线后面 你打开那一扇窗 就会看到那样的风景 你爱上那一个人 就会有这样那样的命运 窗在你心灵边缘 那时候很旁徨也很紧张 但是心里想已经二十一岁了 我应该做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决定 我搭国光号回家 心中一直在演练和父亲会怎样的对抗 不断的告诉自己不管他反对地 有多么地刁难也都要坚持下去 绝对不能笨的像当初选高中选大学一样 最后的重要关头被他改变了 我已经答应唱片公司 合约已请了法律系的学长仔细的看过了 更重要的是这是我的决定 当然我能够体会 要一个父亲接受原先想当总统的孩子 现在却当歌星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情 在客厅很沈默他很认真的看着合约 我很认真的握着茶杯我是热热的 那种随时要抗争的情绪满满的 他放下合约突然微笑着对我 我先愣了一下然后说我决定了 他听了就说那就去做吧 我爸爸轻轻的起身慢慢的走上二楼 我一个人在客厅坐了一夜 直到窗外渐渐的亮了起来 为何是哭哭啼啼而非一张笑脸 是否冥冥之中已预见 今生将是一段艰苦的赎罪 给你个快乐的童年 那只是先礼后兵的预备 有多少的喜有多少的悲 不管你愿不愿也都得一一去咀嚼 在这光怪陆离的世界 你的勇敢让你看不到危险 以为心中存有真善美 就可以逼退所有邪恶的嘴脸 等到你伤痕累累却无语问苍天 所有的美梦都残缺破灭 颤抖的泪水滴满失望的心田 他们说遥远的东方有条巨龙 多少多情少年为它牺牲奉献 耗尽年轻岁月最后却发现 那只是个不存在的寓言 突然深深感觉被欺骗 可歌可泣其实可怜又可悲 辛辛苦苦学得的是非 你认清生命多卑微 却总是了解而无法谅解 巨大的轮回永无法超越 挣扎多少年终于开始自我安慰 看尽世间真实的一切 幸与不幸一时也难断言 不知今后你将如何面对 冷酷无情还是坚持最初信念 今生难得见几回真情的画面 多少辛酸泪都化做云烟 忍住所有后悔写下真实的寓言 不存在的寓言不存在的寓言 雁去潭不留影 洗去多少足迹 多少人曾经轻轻掠过我的眼帘 多少人曾经闯入我的内心世界 多少人曾经用思念将我撕裂 多少智慧才能忍下我的离别泪 静看人间是与非 在这土地繁衍 多少人默默挥下他们的汗水热血 多少人只是贩卖台面上的谎言 多少人随时准备远走高飞 多少智慧才能破解这虚伪的一切喔 多少意气风发的少年 失落在理想现实之间 口口声声要做英雄圣贤 最後却变成魔鬼 多少人生活在这个世界 却向往另一个世界 多少智慧才能逃离这古老的预言 口白有许多专家告诉我 他们说要以理性的态度谈恋爱 我常想大概这些专家从来没有谈过恋爱 不信你试看看谈恋爱还会有理性 我想那大概是假的 关于恋爱症候群的发生原因 至今仍然是最大的一个谜 不管性别年龄职业体重学历长相和血型 没有一个人可以免疫 有些专家学者研究后相信 恋爱是内分泌失调所引起 却有别人认为恋爱属于滤过性病毒 象感冒无药可救但会自动痊愈 不管你同不同意 自古到今许多例子证明 恋爱不但是一种病态 它还可能是一种变态 一般发病后的初期反应 会开始是改变一些生活习性 洗澡洗得特别干净 刷牙刷得特别用力 有人每天站在阳台对路人傻笑 有人突然疯疯癫癫突然很安静 有人一脸痴呆对折镜子咬着指甲打喷嚏 有人对小狗骂三字经 女人突然改变发型 男人开始每天练着哑铃 食欲不振歇斯底里四肢萎缩神经过敏发抖抽筋 都出现在这时期 随着病情越来越变本加厉 人会变得格外敏感和恶心 写的说的唱的都想天才诗人一般才华洋溢 越肉麻越饿觉得有趣 有人恋爱之后每天躲在厕所哭泣 有人开记者会宣布恋爱的消息 有人总是喜欢两个人躲在黑漆漆的地方 象做了不可告人的事情 每天忙着找人算命 挖空心思改变自己配合对方的习性 每天漫无目的腻在一起 言不及义也觉得好有趣 走着坐着躺着趴着都形影不离 象是两人三脚又象连体婴 心里想的只有爱你爱你爱你爱你 也不管家里米缸有没有米 也不管路上有人示威抗议 也不管海峡两岸统一问题 也不管衣索匹亚多少难民 经过一段轰轰烈烈热恋时期 不久就会渐渐开始痊愈 两人开始互相厌倦 互相攻击对方缺点 所有甜蜜都随风而去 然后开始从错觉和误解中清醒 惊讶自己为何如此不聪明 为了爱情不管一切 不顾父母朋友姐妹兄弟 开始感到后悔不已 然后开始感到疲惫沉闷气喘心悸牙痛头痛梦呓 然后是精神不济瞳孔放大脾气暴躁四肢麻痹 终于受不了要分离 虽然结果颇令人伤心 了解之后也没什么了不起 爱情终究是握不住的云 只是我想要告诉你 在我落寞的岁月里 你的温柔解脱我的孤寂 带给我深深的狂喜 如此颤动我的心灵 轻轻诉说爱你爱你爱你爱你 不管是黑夜或是黎明 不管是梦中还是清醒 我要对你诉说爱你爱你爱你爱你 让我遇见你呜 女播报员本台消息一名发愿以三步一跪 九步一叩的方式徒步环绕台湾一周的和尚 目前已进行了第天由於於本台每日追踪报导 使得全省民众普遍得知这个消息 和尚所到之处引起民众的围观交通为之堵塞 星空隐隐浮动地平线被我缓缓推送 一步一种刺痛别人的折磨我的解脱 在这艰苦时候喜悦在我心中 苍穹与我动人的沉默 岁月不回头轮回的巨流 多少旧日念头已全部带走 女播报员本台访问了多位国内着名的专家学者 他们对这一事件纷纷表示了们的看法: 骨科权威陈大夫表示 由於长期不断挤压韧带 他担心和尚的韧带破裂 将造成永久的伤害 国内着名的营养学者杨教授表示 如果和尚不注意营养 人生是场断梦荏荏苒苒忽忽悠悠 尘缘已到尽头悲欢离合不再乱我 女播报员营养学者杨教授表示 如果和尚不注意营养 一路走下来可能会导致脱水或是贫血 所以他建议和尚随身多带一些蛋和牛奶 皮肤科主任薛医师表示 如果和尚不注重个人卫生 想起昨日的我瞬息万念钻动 在名利情欲中翻腾交错 爱恨皆是空一切是非功过 都消失在我沥血之後 消失在我三跪九叩之中 曾经什麽都没有多麽希望什麽都有 如今什麽都有了以後也该什麽都没有 星空隐隐浮动地平线被我缓缓推送 女播报员皮肤科主任薛医师表示 如果和尚不注重个人卫生 长期汗水沉积在腹股沟容易生股沟癣 一步一种刺痛别人的折磨我的解脱 女播报员心理学家魏教授表示 这位和尚可能以前做过什麽亏心事 如今才以这样属於自虐的方式来赎罪 中部某县警察局长表示 由於和尚造成围观堵塞交通 交通大队深感困扰 我总算了了一桩心愿 只是不知道小童的那个秘密 是否就是蔺燕梅 在未央歌的催眠声中 多少人为他魂萦梦牵 在寂寞苦闷的十七岁 经营一点小小的甜美 我的朋友我的同学 在不同时候留下同样的眼泪 心中想着朋友和书中人物间 究竟是谁比较象谁 那朵校园中的玫瑰 是否可能种在我眼前 在平凡无奇的人世间 给我一点温柔和喜悦 你知道你在寻找你的蔺燕梅 你知道你在寻找你的童孝贤 你知道你在你知道你在 你知道你在寻找一种永远 经过这几年的岁月 我几乎忘了曾有这样的甜美 突然听说小童在台湾的消息 我想起从前的一切 为何现在同样的诗篇 已无法触动我的心弦 也许那些永恒的女子 永远不会出现在我面前 我的弟弟我的妹妹 你们又再度流下同样的眼泪 喔!多么美好的感觉 告诉我你心爱的人是谁 多么盼望你们又一天 真的见到你的蔺燕梅 伍宝笙和童孝贤 为我唱完未央的心愿 像婴儿般的哭叫 像魔鬼般的哀号 刚做妈妈的小少妇 摇起惺忪的小丈夫 那不是我们的宝宝 使他们无法睡着 想到未来的困扰 当初一时的气氛太美妙 今天一切的烦恼受不了 宝宝真的哭了 所谓生命的意义 在创造宇宙继起的生命 希望总是在下一代身上 你还想告诉我些什麽事情 昔日娇羞动人的少女 今日唠叨恼人的母亲 昔日叛逆激进的儿子 今日顽固保守的父亲 岁月依然面无表情 我所崇拜的你 昔日所谓的校园美女 今日所谓的红颜薄命 昔日所谓的才华洋溢 今日所谓的怀才不遇 才子佳人说说而已 昔日所谓的热门流行 今日所谓的过时俗气 昔日不敢多想的禁忌 今日街头巷尾的话题 昔日自己的错误教训 今日孩子的金科玉律 昔日哭诉的痛苦经验 今日笑谈的人生智慧 我所期盼的你 昔日所谓的金童玉女 今日所谓的贫贱夫妻 昔日所谓的知己莫逆 今日所谓的世仇对敌 说起感情多麽伤感情 岁月依然面无表情面无表情面无表情┅ 他总是乐观幽默 他说他到过七个国家 该看的都看过 他喜欢谈人生是什么 他喜欢听我的梦 他向我解说世间的喜悦和哀愁 他什么都不说 关于世界的一切 关于他的事情 我想知道为什么 你要完全封锁 认识他已很久 他的过去没人听说 他总是如此神秘而轻松 喔!他令我困惑 他喜欢谈爱情是什么 他喜欢听我的经过 他微笑着安慰我不要再悲伤让她走 告诉我你不愿回首 是否现在你真已解脱 你隐藏了多少泪水和痛苦 喔!他就想起 大将东去浪淘尽 千古风流人物 很久以前他是家乡的超级巨星 在他骄傲的字典里只有第一 风光的日子如今哪里去 他的身世我常常听他说起 说他的祖父曾在花坛乡拥有大片田地 财产多得数不清 耕者有其田之后就改做生意 八七水灾之后所有的田地 都躺到河里等待奇迹 这都是你的命 谁说没有沧海桑田 联考两次结果都令他伤心 小学时代的数学天才怎么会变白痴 他想起父亲的故事三十年前村中唯一的大学生 白手起家开了小工厂后来又倒闭 如今在嘉义教物理 去年开始开始他在吧台当小弟 喔!三教九流的人物 来来往往真有趣 日子就这么过去 三个月前他认识了小咪咪 她什么都不懂 只懂得爱我我想我会娶她当老婆 欠了老板的钱到现在还没有还清 他想起父亲的期许 家道中落就靠你来复兴 只是落魄的自己不知该从何做起 他想起河里的田地 也许两年后河床变成商业用地 卖个好价钱到台北开个西餐厅 前途真是光明 他七月就要当兵 亲爱的小咪咪 等着我的归期 我永远爱着你 我恨孤单却赶不走 捧着她的名字 她的喜怒哀乐 往前走多久了 只有一个宝贝 她变成了眼泪 泪一滴在左手 凝固成为寂寞 往回看有什么 那女孩对我说 说我保护她的梦 对她这样的不多 她渐渐忘了我 但是她并不晓得 遍体麟伤的我 一天也没再爱过 说我是一个小偷 塞进我的脑海中 我不需要自由 只想背着她的梦 一步步向前走 她给的永远不重 三十以后才明白想爱的尽管去爱 三十以前学别人的模样谈恋爱 三十以后看自己的老婆只好发呆 三十以后才明白多少童年往事只不过愿打愿挨 三十个春天看不到第三十一次花开 三十个秋天收不到第三十一箩小麦 三十以后才明白变化比计划还快 三十以后才明白一切都不会太坏 三十以前闯东南和西北异想天开 三十以后把春夏和秋冬全关在门外 三十以后才明白大江东去浪淘尽一代又一代更有新一代 谁也赢不了和时间的比赛 谁也输不掉曾经付出过的爱 你看来有点心伤 别说你什么都不想 我知道有一件事 你永远不能遗忘 这一家之主真不好当 晚上加班天不亮又起床 可除了薪水什么都上涨 你究竟为谁辛苦 你究竟为谁在忙 昨天今天还不都一样 今晚天黑明早又天亮 猜不透你怎么想 想过去年轻神气的排长 不正是今天你自己老张 想从前青梅竹马的姑娘 却不是明天你要娶的新娘 姑娘新娘还不都一样 前前后后都嫁给你老张 把今天的老张比年轻的排长 这相片旧了有点发黄 我的宝贝我的宝贝 轻轻地想你轻轻地想你 我的眼泪我的眼泪 谁能给我更温暖的阳光 谁能给我更温柔的梦想 谁能在最后终于还是原谅我 还安慰我那创痛的胸膛 我的家庭我诞生的地方 有我童年时期最美的时光 那是后来我逃出的地方 也是我现在眼泪归去的方向 我的家庭我诞生的地方我的家庭真可爱 有我童年时期最美的时光整洁美丽又安康 那是后来我逃出的地方兄弟姐妹都和谐 也是我现在眼泪归去的方向父母亲都慈祥 轻轻地爱你轻轻地爱你 谁能给我个孤独的门窗 遮盖着内外风雨的门窗 谁能在最后终于矛盾地摆摆手 还祝福我那未知的去向 这是后来我逃出的地方兄弟姐妹都和谐 是多少年来的徘徊 啊究竟苍白了多少年 是多少年来的等待 啊究竟颤抖了多少年 归去来兮青春将芜青春将芜 当年我离开家乡他才二十五 挥一挥衣袖是多少寒暑 想要再见一面要走上几里路 春去了秋来整整三十五 想要再看一眼要等上多少年多少年 归去来兮老友将芜老友将芜 一去便不堪回首转眼就白头 握紧双手吧紧紧地握 让你真挚的手臂温暖我的手 谁想要哭就大声地哭 让我思念的热泪和着你的泪你的泪 归去来兮心琴将芜心琴将芜 是谁忘记了你们任你们荒芜 放声高歌呀拼命地唱 让我沙哑的歌喉洗净你的愁 拨拨心弦吧重重地敲 让我满手的厚茧磨尽你的锈你的锈 听他们生下来就哭哭啼啼 究竟是要不到他想要的什么 还是推不掉他不想要的 请不要问我这奇怪的问题 我没有标准的答案怎么告诉你 只听过好象有人曾经这么说 他们需要学习的还有很多 他们要学习微笑 不管他愿不愿意 他们要学习沉默 他们需要去学习 什么对什么是错 他们却不必知道 有一天他们也会 把饼干藏在背后 再向你要糖果 他们要学习喜欢 这世上所有的人 只因为他们不能 他们要学习礼貌 不论在何时何地 穿西装打着领带 别害怕不必奇怪 假如你看到有人也是这么做 你就把所有的赞美 然后再轻声轻语悄悄告诉他 他们要学习的 又过了一个冬天 习惯性的想你失眠 到现在没有改变 再过个一天两天 再过个一年两年 我已经要岁就要面对这个社会 而你是否还会出现 出现在我的梦里面 陪我渡过无数个漫长的黑夜 是不是没有改变 像当初分开时的那种情节 又过了一个夏天 因为它已经接近了一天的黄昏 那无数的车无数的人 无数的小妹妹在晃动着灯 这个城市它已经堕落 因为它已经进入了一天的黄昏 那红红的灯蓝蓝的梦 美丽的姑娘在唱着情歌 城市的黄昏一场戏剧城市的序幕 城市的黄昏一个明明白白的人生 喔城市的黄昏马路的悲伤 喔城市的黄昏我的迷惘 喔城市的黄昏妹妹的惆怅 她说牵着我的手跟我一起上楼 最多可以半个钟头 这是我们优良传统嗨壹多座有露细骨内 她说皮肤白最重要樱桃小口最好 随你怎样她都点头 台北的街头三七仔跟在背后 说你给我三十分钟我给你全世界啦 虽然我在拼命摇头他在拼命动手 拿出黑星就往里拖 结果却都一样 不是我爱飘荡 只是我找不到方向 只有追着爱去流浪 爱喔你能不能为我停留 爱喔能不能跟我走 重复短暂的拥有 我的要求并不多 当我每一次受伤 就多一份渴望 渴望有一天有人 会靠近我身旁 不用讲什么方法 没有隐藏也不说谎 再拥有一次就足够 我不在乎对于错 没有隐藏不必说谎 不管从我身边错过 还要多久才会懂 已知道该如何挽留 我在等待你的温柔 不要以为我不再想你 当你忘记我的时候 不要以为我也忘记你 无论我何在爱总是抓着你的忧愁 爱总是张开你的手乘着风乘着风 在风中我想你 在风中看你乘着风乘着风 我可以靠近你的脸 我可以感觉到你乘着风 当你想看我的时候 不要以为我会再回头 当你决定不跟我走的时候 不要以为我真放弃你 无论你何在爱 总是抓着你的忧愁 爱总是张开你的手 乘着风乘着风 多想做一个没心没肺的人 感觉不到所有的苦闷 无论天涯海角南非和冰岛 都能听到我快乐的歌谣 忘记所有爱和所有恨 无论你在哪儿别忘记我说过的话 我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哪 我的姑娘哟伸开你的手 紧紧搂着我的光头 这种感觉让我很舒服 就像中了你的毒 我的姑娘哟你突然放开了手 头也不回的跟了他走 这种感觉让我很难受 真想跳进那河里头 我是这个世界上最恨你的人哪 真想把你扔到河里头 我是这个世界上最你的人哪 因为没有人给你真心 也许你以为爱注定要伤心 因为你曾为了他哭泣 能不能试着让我爱你 我的心渴望着真正的爱情 哦请你试着让我爱你 我的心就可以永远拥抱你 而你却沉默地拒绝 我曾努力想建筑一个你要的世界 忘记原来的我不会有后悔 你别以为这样的心不会碎 我也一样会心痛一样会流泪 如果你能给我多一点点时间 一切会慢慢地改变 相爱不只靠感觉要互相了解 我的改变你应该看见 拒绝你的疲惫和伤痛 请走向我握我的手 不要担心我会笑你脆弱 没有一个人不曾哭过 把你的愁和你的苦对我说 有什么不能说 我是你的朋友 你的天真总是令人心痛 失望不该一个人承受 请靠着我握我的手 也许陪伴无法改变一切 希望你不再忧伤难过 灿烂的笑容你也有脆弱 包容着你包容着我 就像你我心中的那条护城河 我有好多故事要慢慢对你说 故事中有快乐也有坎坷 北京它改变着你我的生活 不要一再迁就 有点儿像你有点儿像我 幸福的海洋你也有漂泊 流淌着你我的岁月如歌 一年一年的时光它慢慢在流逝 不变的梦想它依然在坚持 北京的生活被你我改变着 我想听你说你是否会忘记我 你已不在乎我最渴望的是什么 让我摸一摸你的耳朵 谁爱着谁谁就是谁的傀儡 谁忘记谁谁就不会再流眼泪 我渴望你的笑容还像花儿一样 让我再摸一摸你的脸庞 我喜欢和你一起回忆 和你一起回忆那个季节 那一霎那已经不是昨天 虽然我们还能够面对面 那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就在那个温暖的春天 虽然已经过去了很多年 我会永远记住那个瞬间 渴不渴饿不饿坐下休息 放下你的背包去厕所 洗去你的灰尘买可乐 关于你未来的生活 我也实在说不出什么 只是你的一段生命将要结束 不管你快不快乐 只是你的一些朋友将要别去 不管你记不记得 你的生活将不再需要想象 你会经历希望、兴奋、挫折、迷惘 直到一切变得正常 你会把课本收进你的书箱 整齐地象你渡过的时光 一斤三毛四终究被卖给老王 有些受骗的感觉在回归的路上 你会看到很多你不愿看到的 你会知道很多你不愿知道的 你会怀疑高尚当你知道了肮脏 不再赞美工蜂当你了解了蜂王 当你发现造化的规律 不要哭泣可以看VCD 当你不知所措就没有方向 不要沮丧可以上网 于是一切变得正常 你终将会认识一个女友 告诉她谁是你的“春偶” 了解一切人气的起落 关注所有插页与贴膜 如果她表情依然复杂 你不小心掉出米兰·昆德拉 从此不紧张去酒吧打车 迈过乞丐你脚步日益匆忙 你早已忘记王菲也不再想去西藏 你不知一切是否正常 不知一切是否正常 大家公认当然你比我成功 《人性的弱点》你已烂熟于胸 你接受回扣象吃回锅肉 你将出入银行掠过交警 你已不在乎发言的权利 因为你已经满嘴都油腻 你会在肯德基摆上一桌酒席 你会开始和他们称兄道弟 将会赢得财富的万分之几 说你热爱这片土地 除了股市抑扬你无需紧张 你终于轻松抛下任何“立场” 就感觉一切都很正常 感觉一切都很正常 也许你会面沉如尸笑脸相迎 在无奈中掌握各种文化传统 圈子、弯子、章子你排斥也会使用 孔子、孟子、朱子你熟悉也很陌生 你的子女将会应运而生 他们的童年比你我的轻松 他们骄傲、耻辱或者麻木 喜欢或讨厌这个家庭 穿韩国靓装或日本眼影 或将部分头发刮个干净 而你严厉开明或者宽容 心不在焉地回味婚姻爱情 笑话已经太多 下面严肃正经 希望你能找回怀疑的本能 不要相信电视或者电影 不要相信明星或者英雄 不要相信他们当然还有我 不要左右潮流比如“后什么什么” 当然不要相信菩萨各种功法 不要相信墙上的字虽然很大 不要任何圈子除了几个牌友 不要学会抽烟除了喝点啤酒 当你枕着双手躺在床上 偶尔记起从前的理想 你会怀疑一切是否正常 怀疑一切是否正常 我的话不能给你力量 我不能为你指出一个方向 只是当你来到我的房间 扫净地板铺上被褥床单 让给你一些我的空间 或者教你几个和弦 足够你忘记烦恼睡得很香 足够你在人前唱“我的灰姑娘” 于是就让一切显得正常 就让一切显得正常 他一天到晚削尖了脑袋想往上爬 他转来转去窜上窜下溜须拍马 他忙忙碌碌拿烟递酒把关系拉 噢小人物爸爸见谁总是嘻嘻哈哈 他老实巴交人家总是说啥是啥 东南西北谁都对他比比划划 人家说他象个大傻瓜他从不回答 噢沉默爸爸下岗名额中可别有他 我的爸爸是个胖子头发没啦 他来到单位男男女女全都怕他 他一本正经引经注典在台上讲话 台下听众鼓起掌来唏哩哗啦 噢威风爸爸谁也不知道他在想啥 我的爸爸是个农民身手不差 喂猪种地养鸡栽花都难不倒他 政策好啦吃的饱啦干点啥呢 烟酒粮茶扑克麻将这回我和啦 农民爸爸就是害怕收费的找他 我的爸爸人家说他胆子特大 他做的买卖人家不敢因为害怕 他熟人很多路子很硬神通广大 花园别墅高级轿车真是潇洒 他越来越不喜欢妈妈 R噢比比爸爸R 嘿嘿姑娘你的样子真迷人 就是你这个姑娘让我的脑袋发昏 每次你走过我窗前经过我的门 你看上我一眼我去死也认 我忘记了打饭我忘了涮盆我 忘记了妈妈让我上课要认真 我心里只有你姑娘我心里只有你姑娘 我心里只有你姑娘你让我的脑袋发昏 你看上我一眼我想你三尺 你再笑上一笑我肯定失眠 告诉你我不喝酒不会抽烟 除了城实外没有别的坏习惯 仍然自问幸福虽说有阵时为你生气 其实以前和你互相不懂得死心塌地 直到共你渡过多灾世纪 即使身边世事再毫无道理与你永远亦连在一起 你不放下我我不放下你 我想确定每日挽着同样的手臂 不敢早死要来陪住你我已试够别离并不很凄美 我还如何撇下你 年华像细水冲走几个爱人与知己 抬头命运射灯光柱罩下来是我跟你 难道有人离去是想显出好光阴有限 让我学会为你贪生怕死 见尽了云涌风起还怎么舍得放下你 证明爱人又爱己何以要那么悲壮才合理 我想确定每日挽着同样一双臂 不必挑选我们成大器 当我两个并无冒险的福气 我们仍珍惜这啖气 快乐的方式不只一种 谁都是造物者的光荣 为我喜欢的生活而生活 就站在光明的角落 是颜色不一样的烟火 要做最坚强的泡沫 让蔷薇开出一种结果 孤独的沙漠里 一样盛放的赤裸裸 在琉璃屋中快乐生活 对世界说什么是光明和磊落 今日乱我心多烦忧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明朝清风四飘流 由来只有新人笑有谁听到旧人哭 爱情两个字好辛苦 知多知少难知足 看似个鸳鸯蝴蝶不应该的年代 可是谁又能摆脱人世间的悲哀 花花世界鸳鸯蝴蝶 在人间已是颠何苦要上青天 不如温柔同眠 昨日象那东流水离我远去不可留 满腔的热血已经沸腾 旧世界打个落花流水 奴隶们起来起来! 不要说我们一无所有 这是最后的斗争 团结起来到明天 英特那雄纳尔就一定要实现 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 也不靠神仙皇帝 要创造人类的幸福 全靠我们自己 我们要夺回劳动果实 让思想冲破牢笼 快把那炉火烧的通红 最可恨那些毒蛇猛兽 吃尽了我们的血肉 一旦把它们消灭干净 鲜红的太阳照遍全球 爱你的心是我所仅有 我能给什么让你别走 如果我什么都没有 如果我失去一切所有 我能用什么换你的爱情 爱情小说里的男朋友 不懂鲜花该配什么酒 文艺唱片里的男主角 不懂罗曼蒂克的生活 是不是因为这样 所以你不愿停留 留下我什么都没有 我只能看着你走 《什么都没有》 别说你要走请你莫回头 我的心事有谁能懂 别说你要走请你莫停留 我的心事重重有谁能懂 我的心是期待温柔 我不需要任何承诺就算你不曾在乎我 只要告诉我曾经爱过我 你不需要再说什么 不要痴痴的望著我 既然离开我就该遗忘我 合就让一切随风远走 常常后悔没有把你留下来 为什么明明相爱 到最后还是要分开 是否我们总是徘徊在心门之外 谁知道又和你相遇在人海 命运如此安排总教人无奈 这些年过得不好不坏 只是好像少了一个人存在 而我渐渐明白 你仍然是我不变的关怀 有多少爱可以重来 有多少人愿意等待 当懂得珍惜以后归来 却不知那份爱会不会还在 有多少人值得等待 当爱情已经桑田沧海 是否还有勇气去爱 寂静的沙滩延绵 海浪拍打着海面 仿佛重复着你的诺言 在无人的海边 问你是否怀念去年夏天 我面向这蓝天 呼唤你的名字 往事历历在眼前 我期待你会出现 记忆中你青涩的脸 来到了这一天 桌垫下的老照片 无数回忆连结 今天男孩要赴女孩最后的约 又回到最初的起点 呆呆地站在镜子前 笨拙系上红色领带的结 将头发梳成大人模样 穿上一身帅气西装 等会儿见你一定比想像美 好想再回到那些年的时光 回到教室座位前后 故意讨你温柔的骂 黑板上排列组合 你舍得解开吗 谁与谁坐他又爱著她 那些年错过的大雨 那些年错过的爱情 拥抱错过的勇气 曾经想征服全世界 到最后回首才发现 这世界滴滴点点全部都是你 告诉你我没有忘记 那天晚上满天星星 平行时空下的约定 再一次相遇我会 港都又是船入港 酒是不倒来吗 你我干杯惊什么 你和我不过是 吉他哀调提醒我 旧情何必再想起 你我合唱唱什么 你和我趁今宵 酒女面容那亲像 酒场整瞑闹无停 你是不偎来吗 你我干杯笑什么 你和我要轻松 拜请哩东营兵东营将西营兵西营将北营中营兵中将 起雄兵这个九千九百九万千滴滴工搁勒春无玲神ㄟ兵噢神兵啊 火过火路灵火过火路灵凤梨西瓜平欠钱不要还 尖嘴是鸡喔扁嘴是番鸦弯弯是猪肉四角是豆干白白是面线 拜拜拜请勒你也大仙王爷公小仙王爷子 我是假影请你那来我就加了饼 天顶天公地下母舅公北海岸有十八王公 拜请拜请哩拜请拜请 阮孝生去爱着阿琴的查某子不知有影也无影 有影就喊三声没影没影没影红ㄟ千ㄟ喔红千喔 四果排甲归桌顶红柿那芭乐甲龙眼要吃就自己捡三碗两碗做你排 烟鸡股柳来杀没钱我不爱红包大个做你来拿ㄟ来喔 阿公啊对阮有啊有交待 叫阮咧麻雀粒啊不通黑白排 碰啊你块碰啊到啊我块到啊杠顶块开花是加一台喔 草埔吗路上阿草啊青青草埔啊路上啊草啊挂墘 有孝的媳妇是三餐烧不孝的媳妇是过路摇啊过路摇摇你着摇过桥喔 献纸来你嘛烧钱去啊献纸啊烧钱是要买路去啊 献纸来你嘛烧钱去啊献纸啊烧钱是要买路去哦行你着行过桥喔 牛头马面啊二将军还有日夜啊双游巡啊 烧酒排哩咧银啊纸献啦阿公啊对人是很啊随便 行你就行你就乎伊过桥噢 草埔吗跑阿马吗草啊青青草埔啊路上阿草啊挂墘 献纸来你嘛烧钱去啊献纸啊烧钱是要买路去哦 行你就行行到观音佛祖庙喔拜拜哦来拜观音菩萨哦 开一只眼闭一只眼 习惯成自然自然变习惯 红膏江蟹「」夹生嚼「」砧板叫板砧咸菜叫菜咸 酒店大厅净空空「」包厢底面「」趁人轧 鳄鱼牌子抢起着人头马XO倒粗大陶「」里喝 媛子儿着睏衣荡大街 后生儿打扑克掼炸弹「」 对面人家弗相识外国华侨走来密密粕「」 公共场所乱吐痰 见多弗怪少见多怪 房价挺牢铁恁硬 农民屋拆迁一陪三 幼儿班里也要钞票买 水泥桥两头往落陷 汽车开起隔横穿 走斑马线脚骨摇铃「」人吓煞 路狭人多车难停 停车就碰着收费的老娘客 我想记得黄昏的光光里的灰尘在飞扬 我想记得爱人如何亲吻如何拥抱 我想记得你烦躁不耐的模样 我会想念卡夫卡照片里他那么倔强 我会想念所有读过的书认得的字 我会记得时间像旋转木马消失 对半切开的奇异的奇异果以及一颗 苹果吃到最后剩下的苹果核 一条发光的公路两边都是梧桐树 地图上打过记号的城市和一颗泪般清澈的湖 睡觉以前瞥见的那只蟑螂以及早上 睁开眼睛就看到的那张蜘蛛网 我七岁时的照片第一次迷路穿的鞋 还有到底是谁随手关掉整座星空让我流下眼泪 蜻蜓蜻蜓蜻蜓飞行的速度 狂风卷起沙扬起雾 一张空白的画布 我看见过被地震摇晃的屋子在一个非常美好的晴日 旅行纪念品掉下来引起惊呼 一颗螺丝钉如何慢慢松动然后然后出现一个洞 我不讨厌沙滩而且我看过 有一个人在沙滩上大声咳嗽 柠檬霓虹果冻 光脚穿过一堆烂泥的时候 滑翔机婴儿床 我怀疑我也看过一对翅膀 一顶帽子被一个复杂的脑袋戴过的形状 我的手握紧的一张车票 上面有四个字叫做目的地让我微笑 我亲眼见过那四个字的样子 像黑色雕花栏杆 圈住一个黄昏的露台 有一个男人在下面示爱 我必须全部记得你必须全部记得 因为我害怕有一天有人会大声质问我 对着我看不见的眼睛 我会轻轻地说我看不见 但是我全部记得但是你全部记得 所以选择退出 因为爱你所以让你 选一个更好的归宿 我求你别再说我太残酷 谁能甘心认输 把自己的爱丢到了别处 谁能体会这撕心的苦 如果爱情的路还可以再铺 我不会让你再为我哭 如今剩一个没用到不可原谅 弄丢了自己的幸福的猪 当初爱到末路我选择退出 如今看这份爱丢的糊涂 如果上天能给机会重新付出 我愿意放弃一切押上所有赌注 给不了你想要的幸福 尝试着飞翔尝试着飞翔 并不是每双翅膀都适合飘浮空中 并不是每个时候都需要依靠温柔 就飞到你爱去的地方每一个你想要的地方 关于我们追求的理想总该有一个人的时候 在你我之间它!它!它!它像个危险的考验 你却似乎期待着某种预感的出现 当我们拥有的一切都变得无法再历历重现 虽然有点年轻但不是没有憧憬 只要你能把握看我们将要携手一起并行 低空飞行在爱的边境盘旋 低空飞行期待黎明出现 这些日子以来是真的令人有点乏味 没有当初所谓那!那!那!那一种触电的感觉 我们是否继续再飞得更高更远 让我们失去的一些都能够一一再急速回转 是一张张的票根 撕开后展开旅程 投入另外一个陌生 这样飘荡多少天 这样孤独多少年 终点又回到起点 到现在才发觉 哦路过的人我早已忘记 经过的事已随风而去 驿动的心已渐渐平息 是否有缘和你相依 曾经以为我的家 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她 你要相信我的情意并不假 只有你才是我的梦想 只有你才叫我牵挂 我的心里没有她 我的眼睛为了你看 我的眉毛为了你画 从来不是为了她 自从那日送走你回了家 不是我把自己恨自己骂 当时没有把你留下 对著你把心来挖 让你看上一个明白 看我的心里可有她 你是不是觉得累 我曾有过几回 也许是被人伤了心 也许是无人可了解 现在的你我想一定 人生际遇就象酒 有的苦有的烈 你我早晚要体会 也许那伤口还流着血 也许那眼角还有泪 现在的你让我陪你 就让那一切成流水 明日的酒杯莫再要装着昨天的伤悲 请与我举起杯 尤其是在这样的时候 因为不是美丽的错误 当然没有美丽的结果 为什么凡事一定要有理由 已经下了一生最大的睹注 谁能说我不在乎 杯中的酒再喝一口 明天还很遥远昨天已模糊 让过去的归过去让往后的归往后 再喝一口又一口 给我一双紧握的手别让我在夜的海里淹没 不知如何才能何学会和孤独相对 不再寻求疯狂的麻醉 给我一双紧握的手拉我远离世间的冷暖悲苦 给我一双紧握的手拉我远离容易心碎的夜 我的热泪在寒冷的夜午夜的我只有一身憔悴 在黑暗中抓住我冰冷的手回到天空 如果天堂也是那么悲伤和世界一样 如果明天不曾难以捕捉像你的笑容 我也许永远在你身旁和你一起埋藏 如果昨天不是那么虚幻像梦一样 或许此时此刻也不会如此迷茫 青春就是一次迷雾中的旅行 在沿途留下了重重的幻影 记不清走过的哪一条路上 错过了回家的方向 如果故乡不是那么遥远再无法重返 我的青春一定要找回来时的模样 如果时光不会如此飞逝不知去向 我一定会静静的想一想你说过的话 飞在多变的天空 流浪迷失了方向 慢慢地忘记了语言 我看见有人为我歌唱 我看见有人向我开枪 我看见有人流离失所像我一样 我听见有人欢声笑语 我听见有人独自叹息 我听见失明的孩子在把我想象 又一次想起了你 曾经喂我水喝的姑娘 你轻轻一笑让我忘了翅膀的伤 可是我不能留在你身旁 你也不能随我去流浪 只能悄无声息把这份爱深藏 你有你的万家灯火 美丽的衣裳和羡慕的眼光 我有我的漫漫天涯 只是想你的时候 偶尔会回头回头望 我是一只鸟儿 越来越繁华的世界 找不到落脚的地方 为了生存我只有不停的扑响翅膀 在暴雨中期待阳光 在寒风中飞越海洋 在云朵中雕刻着你的模样 盘旋在这片天空 慢慢的慢慢的慢慢的 那是一条混不出头也不能够回头的路 苦乐自知有多少处处是江湖 爱恨不说有多少夜夜是孤独 小路变得有点沉默别人说他有点酷 那是因为没有人知道他内心的苦楚 飘飘泊泊多少年停停走走多少天 到哪里才能结束这无尽的旅途 老路唱起的那首歌为何让我泪眼模糊 明知那些落花流水留也留不住 是否总有些遗憾留在酒杯最深处 老路开了一个酒吧在五一街的转角处 那是一个有着许多故事的小屋 飘荡在丽江的夜啊醉倒在异乡的人啊 留在这里的回忆有悲伤也有幸福 老路就是当年的小路我不说你也清楚 那时候我们都会聚在大冰的小屋 在小屋里想这些朋友在小屋里想那些姑娘 小屋里流浪的人们唱着流浪歌手的情人 是否为了向往的生活我走遍了天涯路 老路其实我们都一样早已失去了青春的赌注 我们兄弟聚聚散散不过是个天涯 人生匆匆数十载活到几时才明白 而今笑问君何在醉看鱼肚白 夏雨打湿孤单的屋檐 秋夜飘落思念的红叶 冬雪转眼又是一年 在想你的三百六十五天 听你我最爱的那首歌 泪总是一不小心翻涌微笑的脸 突然我感觉你没走远 怀里有你紧拥的温度 眼里有你微笑和痛苦 心里有你说过的故事 梦里你在回家的路 读你写来的每句安慰 爱圈住你我在同一个圆 你的冷热我能感觉 海我多想能看的更远 爱两颗心间不断的长线 我的喜悲都让你包围 掀起了你的盖头来 让我来看看你的眉 你的眉毛细又长呀 好像那树上的弯月亮 让我来看你的眉毛 好象那树梢的弯月亮 你的眼睛明又亮呀 让我来看看你的眼 好像那秋波一模样 让我来看你的脸儿 你的脸儿红又圆呀 好象那苹果到秋天 让我来看看你的嘴 你的嘴儿红又小呀 好像那五月的红樱桃 趁现在年少如花 花儿尽情地开吧 装点你的岁月我的枝桠 谁能够代替你呐 趁年轻尽情的爱吧 最最亲爱的人啊 路途遥远我们在一起吧 我把我唱给你听 把你纯真无邪的笑容给我吧 我们应该有快乐的 幸福的晴朗的时光 用我炙热的感情感动你好吗 岁月是值得怀念的留恋的 害羞的红色脸庞 谁能够代替你呀 想把我唱给你听 对身体会好一点 虽然这样很难度过想你的夜 舍不得我们拥抱的照片 却又不想让自己看见 把它藏在像框的后面 把窗户打开吧 对心情会好一点 这样我还能微笑着和你分别 那是我最喜欢的唱片 你说那只是一段音乐 却会让我在以后想念 说着付出生命的誓言 回头看看繁华的世界 爱你的每个瞬间像飞驰而过的地铁 说过不会掉下的泪水 现在沸腾着我的双眼 我脱离了危险 把烟熄灭了吧 把它藏在相框的后面 爱你的每个瞬间象飞驰而过的地铁 印着列农的衬衫 总是一天一天 不厌其烦举起你的伞 你总爱坐在路边 看着车来和人往 总是对着沉默的人们 麦克你曾经远远飘荡的生活 象一只塑料袋在飞翔 麦克你曾经象一条船 长满了离离贝壳显得荒凉 麦克你再度回到这城市 可曾遇见旧日姑娘 头上插着野花 身上穿着嫁妆 你总爱摊开纸牌 算那杯清水和女孩 总是一遍一遍 不厌其烦想她们的未来 你总爱攥着一把 冻得冰冷的钥匙 总是对着厚厚的墙壁 开始飘起了白雪 写满古老的恋情 去看红色的朝霞 露水挂在发梢 结满透明的惆怅 是我一生最初的迷惘 已成风尘中的叹息 你感伤的眼里 相信爱的年纪 让我一生中常常追忆 不知你从哪里来 你为我们而存在 我请你不要离开 美人呀美得让人爱 是梦儿把你送来 别把我的心伤害 美人呀世界变得太快 你的美还在不在 我们最好别徘徊 最好别再傻等待 最好把握住现在 问你明白不明白 美人呀你离开不应该 我们需要你的爱 我们的心也脆弱 它刚从风雨走来 美人我们会变很乖 会还给你很多爱 因为世界变得快 我常安静不下来 把全部的话都说出来你听 看看还有什麽让人担心 不要考虑的太多自己迷惑 可是我的蓝色理想现在哪里 我曾幻想的未来又在哪里升起 世界总是反反覆覆错错落落地飘去 生活不是平平淡淡从从容容的东西 把所有的心情都摊开来体会 唱歌得人已变成风景 美丽的往事飘零 在行人匆匆眼里 谁能把一只恋歌唱得依然动听 偶然地谈起旧日电影 相爱的人在黄昏 像童话一样别离 写下人生无常 教我们青春的从前 漂流在四方的痴心少年 让我们心醉碎的时间 看我们万水千山走遍 教我们青春的蓝蓝的天 让我们心醉碎的似水流年 就像是我忽远忽近 他来自我的心 带来一首苍老的歌 对着你轻轻的说 我不在乎春夏秋冬 任凭这夜越来越深 你在我心中越来越沉 任凭这灯越来越昏 你在我眼中越来越真 看的清你满脸的风尘 任凭这天空越来越湛蓝 你在我身边越来越平凡 可是有些说过的话 一直没能改变 任凭这旅程越来越孤单 你在我面前越来越茫然 丢不下的行李 是我不变的心 有没有听到那个声音 挡开流言紧握你手 我相信爱能证明一切 够真心会超越时间 多付出也多了喜悦 总是学不会再聪明一点 记得自我保护必要时候讲些 真爱也有现实面 一次争吵一个心结 内心疏远足够秒杀 才发现爱不代表一切 再真心也会被阻绝 这世界天天有诡雷 还是学不会少浪漫一点 拼命着想的事未必带来感动 解释我最伤最累 痛死都不愿怪谁 把每段痴情苦恋 在此刻排列面前 也感觉不埋怨只怀念 只是觉得爱太美 她慢慢带走承诺 只是最后的承诺 还是没有带走了寂寞 我们爱的没有错 只是美丽的独秀 只要能在夜里翻来覆去的时候有寄托 烟火不会太完美 还是等不到结尾 她曾说的无所谓 我怕一天一天被摧毁 不敢凋谢的花蕾 放开刺痛的滋味 今后不再怕天明 我想只是害怕清醒 她静悄悄的来过 不像你不藏秘密 我还不肯相信 没有你我的笑更美丽 那天听你在电话里略带抱歉的关心 我嘟的一声切的比你说分手彻底 泪湿的衣洗干净阳光里晒干回忆 折好了伤心明天起只和快乐出去 这爱的城市虽然拥挤 如果真的遇见你 你不必讶异我的笑她无法代替 离开你我才发现自己 那爱笑的眼睛流过泪 像躲不过的暴风雨 淋湿的昨天删去 离开你我才找回自己 那爱笑的眼睛再见爱情 我一定让自己让自己决定 折好了伤心明天只和快乐出去 那爱笑的眼睛流了泪 当一个人看旧电影 是我不小心而已 离开你我才找回我自己 那爱笑的眼睛再见到你 我一定让自己让自己坚定 淋湿的昨天忘记 我一定让自己假装很坚定 回到最原始的我 你是否会觉得我不错 如果有一天我离你遥远 不能再和你相约 你是否会发觉我已经说再见 当你的眼睛眯着笑当你喝可乐当你吵 我想对你好你从来不知道想你想你也能成为嗜好 当你说今天的烦恼当你说夜深你睡不着 我想对你说却害怕都说错好喜欢你知不知道 如果有一天梦想都实现 回忆都成了永远你是否还会记得今天 如果有一天我们都发觉 原来什么都可以我们是否还会停留在这里 也许空虚让我想得太多也许该回到被窝 梦里会相遇就毫不犹豫大声的说我要说 一字一句像圈套 旧帐总翻不完谁无理取闹 你的双手甩开刚好的微妙 然后战火再燃烧 我们背对背拥抱 滥用沉默在咆哮 爱情来不及变老 葬送在烽火的玩笑 真话兜着圈子乱乱绕 只是想让我知道 只是想让你知道这警告 只是想让你知道爱的警告 我不要一直到形同陌路变成自找 既然可以拥抱就不要轻易放掉 究竟是谁放掉这段感情 我才终于明白办不到的承诺就成了枷锁 现实中幸福永远缺货 请告诉她我不爱她 笑着难过自我惩罚 想终止这一切挣扎 横了心说真心谎话 别告诉她我还想她 恨总比爱容易放下 当泪水堵住了胸口 就让沉默代替所有回答 我才终于明白办不到的承诺 我不爱我不痛我不懂 我的心早已掏空 真心话言不由衷 爱是个绝对承诺不说 撑到一千年以后 放任无奈淹没尘埃 我在废墟之中守着你走来喔 我的泪光承载不了喔 所有一切你要的爱 因为在一千年以后 世界早已没有我 无法深情挽着你的手 浅吻着你额头 别等到一千年以后 所有人都遗忘了我 那时红色黄昏的沙漠 能有谁解开缠绕千年的寂寞 所有一切你需要的爱 缠绕千年的寂寞 粘住过客的思念 雨到了这里缠成线 缠着我们流连人世间 你在身边就是缘 缘分写在三生石上面 爱有万分之一甜 宁愿我就葬在这一天 圈圈圆圆圈圈 天天年年天天的我 深深看你的脸 生气的温柔埋怨的温柔的脸 不懂爱恨情愁煎熬的我们 都以为相爱就像风云的善变 相信爱一天抵过永远 在这一刹那冻结了时间 不懂怎么表现温柔的我们 还以为殉情只是古老的传言 离愁能有多痛痛有多浓 当梦被埋在江南烟雨中 唉对于喜欢刚才这些音乐的人哪 十几分钟太短了 不喜欢的又会 可能会嫌太长 可是这没有办法啦 我必须很忠实地纪录 我过去一年多的生活的经验啊什么 感情的经验啊 拼命的堆把回忆堆进抽屉里面 思念依旧不从人所愿 像个贼偷走我唯一直觉 最后的那一天最后的那一天 是谁的眼泪迷糊了画面 想不起为何我们都忘了说再见 你说的对爱人和被爱的都可怜 那一天你说出的体会 提醒我你留下孤单永远 你是否也怀念 相爱的第一天什么感觉 无力再重现相爱的机会 心碎来不及遮掩写坏的完结篇 怎么也难忘记你容颜的转变 轻飘飘的旧时光就这么溜走 转头回去看看时已匆匆数年 苍茫茫的天涯路是你的飘泊 寻寻觅觅长相守是我的脚步 黑漆漆的孤枕边是你的温柔 醒来时的清晨里是我的哀愁 或许明日太阳西下倦鸟已归时 你将已经踏上旧时的归途 人生难得再次寻觅相知的伴侣 生命终究难舍蓝蓝的白云天 轰隆隆的雷雨声在我的窗前 怎么也难忘记你离去的转变 孤单单的身影后寂寥的心情 永远无怨的是我的双眼 我的肩膀是你 你说西或往东 虽然你常念很久 还把过去拿来说 那是因为你爱我我懂 有时你会气很久 狠心不跟我联络 也是因为你爱我我懂 因为你我愿意说 就算世界有尽头 别怕诱惑那么多 把我放在我心中 我的车上会有 我给的够不够 因为你就是承诺 风不断地吹过我寂寞的心 云不断地飘过我哀伤的眼 思绪也不断地在我心中翻搅 告诉我归去吧归去吧 奔向你的呼唤 哒啦哒哒哒啦 挥不去的是我的梦 忘不了的是你的笑 会不会明天再见到你的身影 我无限期望地在等待 你像一句美丽的口号挥不去 在这批判斗争的世界里 每个人都要学习保护自己 让我相信你的忠贞 也许我不是爱情的好样板 怎么分也分不清左右还向前看 是个未知力量的牵引 使你我迷失或者是找到自己 让我拥抱你的身躯 哦边个两手牵 悲欢离合总有不变的结局 怎么都不能明白我不后悔 即使付出我青春的血汗与眼泪 如果命运不再原谅我们 为了我灵魂进入了你的身体 让我向你说声抱歉 每一次闭上了眼就想到了你 哦让我相信你的忠贞 爱情这东西我明白但永远是什么 姑娘你别哭泣我俩还在一起 今天的欢乐将是明天永恒的回忆 什么都可以抛弃什么也不能忘记 现在你说的话都只是你的勇气 春天刮着风秋天下着雨 春风秋雨多少海誓山盟随风远去 亲爱的莫再说你我永远不分离 你不属于我我也不拥有你 姑娘世上没有人有占有的权利 或许我们分手就这么不回头 至少不用编织一些美丽的借口 亲爱的莫再说你我明天要分离 草丛边的秋千上只有蝴蝶停在上面 黑板上老师的粉笔还在拼命叽叽喳喳写个不停 等待着下课等待着放学等待游戏的童年 福利社里面什么都有就是口袋里没有半毛钱 诸葛四郎和魔鬼党到底谁抢到那支宝剑 隔壁班的那个女孩怎么还没经过我的窗前 嘴里的零食手里的漫画心里初恋的童年 总是要等到睡觉前才知道功课只做了一点点 总是要等到考试后才知道该念的书都没有念 一寸光阴一寸金老师说过寸金难买寸光阴 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迷迷糊糊的童年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太阳总下到山的那一边 没有人能够告诉我山里面有没有住着神仙 多少平日记忆总是一个人面对着天空发呆 就这么好奇就这么幻想这么孤单的童年 阳光下蜻蜓飞过来一片片绿油油的稻田 水彩蜡笔和万花筒画不出天边那一条彩虹 什么时候才能像高年级的同学有张成熟与长大的脸 盼望着假期盼望着明天盼望长大的童年 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盼望长大的童年 爱情这东西我明白但永远是什么 姑娘你别哭泣我俩还在一起 今天的欢乐将是明天创痛的回忆 什么都可以抛弃什么都不能忘记 春天刮着风秋天下着雨 你不属于我我也不拥有你 或许我们分手就这么不回头 亲爱的或许明天我们要分手 此人何其者孔老夫子也 知之为不知在在不在乎 此人何其者寒山子是也 不知为知之不在乎在乎 此人何其者齐人是也 很久以前我们的祖先都曾经这么说 现在看看我们的青年他们在讲什么 但是要想想到底你要他们怎么做 剪刀等待之清汤挂面乎 尊师重道者莫过如此也 风花雪月之哗啦啦啦乎 所谓你歌的是否如此也 现在听听我们的青年他们在唱什么 大家都知之大家都在乎 袖手旁观者你我是也 请问你是否看见我的爹娘 我家就住在妈祖庙的后面 卖着香火的那家小杂货店 假如你先生来自鹿港小镇 请问你是否看见我的爱人 想当年我离家时她已十八 有一颗善良的心和一卷长发 台北不是我的家 我的家乡没有霓虹灯 鹿港的街道鹿港的渔村 妈祖庙里烧香的人们 鹿港的清晨鹿港的黄昏 徘徊在文明里的人们 假如你先生回到鹿港小镇 请问你是否告诉我的爹娘 台北不是我想象的黄金天堂 都市里没有当初我的梦想 在梦里我再度回到鹿港小镇 庙里膜拜的人们依然虔诚 岁月掩不住爹娘淳朴的笑容 梦中的姑娘依然长发盈空 再度我唱起这首歌 我的歌中和有风雨声 归不到的家园鹿港的小镇 当年离家的年轻人 繁荣的都市过渡的小镇 听说他们挖走了家乡的红砖砌上了水泥墙 家乡的人们得到他们想要的却又失去他们拥有的 门上的一块斑驳的木板刻着这么几句话 子子孙孙永宝用世世代代传香火 啊鹿港的小镇 那酒一样的长江水 那醉酒的滋味是乡愁的滋味 给我一瓢长江水啊长江水 给我一掌海棠红啊海棠红 那血一样的海棠红 那沸血的烧痛是乡愁的烧痛 给我一片雪花白啊雪花白 那信一样的雪花白 那家信的等待是乡愁的等待 给我一朵腊梅香啊腊梅香 那母亲一样的腊梅香 那母亲的芬芳是乡土的芬芳 想起某个好久不见老朋友 记忆跟着感觉慢慢变鲜活 染红的山坡到别的路口 青春带走了什么留下了什么 剩一片感动在心窝 时光的河入海流 终于我们分头走 没有哪个港口 是永远的停留 脑海之中有一个凤凰花开的路口 有我最珍惜的朋友 也许值得纪念的事情不多 至少还有这段回忆够深刻 是否远方的你有同样感受 成长的坎坷分享的片刻 当我又再次唱起你写下的歌 仿佛又回到那时候 几度花开花落 有时快乐有时落寞 很欣慰生命某段时刻 给我最珍惜的朋友 那里春风沉醉那里绿草如茵 月光把爱恋洒满了湖面 两个人的篝火照亮整个夜晚 多少年以后如云般游走 那变换的脚步让我们难牵手 这一生一世有多少你我 被吞没在月光如水的夜里 多想某一天往日又重现 我们流连忘返在贝加尔湖畔 多少年以后往事随云走 那纷飞的冰雪容不下那温柔 这一生一世这时间太少 不够证明融化冰雪的深情 就在某一天你忽然出现 你清澈又神秘在贝加尔湖畔 你清澈又神秘像贝加尔湖畔 虽然你从来不曾对我着迷 我总是微笑的看着你 我的情意总是轻易就洋溢眼底 我曾经想过在寂寞的夜里 你终于在意在我的房间里 你闭上眼睛亲吻了我 不说一句紧紧抱我在你的怀里 生平第一次我放下矜持 任凭自己幻想一切关于我和你 相信自己真的可以 而给对方承诺 我们都因为折磨 而厌倦了生活 只是这样的日子 我们改变了态度 而接纳了对方 我们委屈了自己 成全谁的梦想 时常想起过去的温存 它让我在夜里不会冷 你说一个人的美丽是认真 两个人能在一起是缘份 早知道是这样 我才不会把爱都放在同一个地方 荒唐的是我没有办法遗忘 我又何必把泪都锁在自己的眼眶 让你在没有我的地方坚强 让我在没有你的地方疗伤 你不懂我伤有多深 要剥开伤口总是很残忍 多情暂且保留几分 却又害怕两个人相处 这分明是一种痛苦 在人多时候最沈默 在万丈红尘中 当我避开你的柔情后 是不敢不想不应该 再谢谢你的爱 我不得不存在 还是会带给你伤害 最怕这样就是带给你永远的伤害 在人多时候最沉默 涌动着金色的麦浪 就在那里曾是你和我 当微风带着收获的味道 想起你轻柔的话语 曾打湿我眼眶 我们曾在田野里歌唱 却没能等到阳光下 这秋天的景象 就让失散的誓言飞舞吧 就像你柔软的长发 曾芬芳我梦乡 远处蔚蓝天空下 当你迷失在路上 能够看见那灯光 不知不觉把他乡 只是偶尔难过时 不经意遥望远方 说不出的诺言 那扇窗是让我坚强的理由 还有她的温柔 给我温暖陪伴我左右 披星戴月的奔波 不露痕迹的想在你身边 静静的陪着看着天边 某个路口爱在等着 不回头看了记忆的笑脸 缓缓的敲着我的琴键 让你孤单单的 我爱你的心牵挂着 心不再拚命躲不去害怕结果 假设有个以後你会怎麽说 一直想跟你说幸福不再溜走 下个路口你会看见爱 爱转角遇见了谁是否有爱情的美 爱转角以後的街能不能有我来陪 爱转角遇见了谁是否不让你流泪 也许陌生到了解让我来当你的谁 我不让爱掉眼泪不让你掉眼泪 你就是我就是我的美 那曾经走过的路口我停了你却走 我想捂住我的耳朵听不见你说 爱就在此刻松手分手放手 我猜不透不猜透 和你背对背的走 原来怪我没有 没有爱情的天分你才要走 我想要学会自我催眠 痛觉会少一些 我躺在没有你的房间 寂寞更加明显 我渐渐的自我催眠 却回不到从前 等着红灯那个我还会向前走 也许那幸福的执着在下一个路口 专属铃声我还留着却静静沉默 在我们之间爱了放了散了 我会不说不想说 怕说了也没有用 现在我的幽默 只是掩饰着心痛我的难过 聪明再多一些 我走在没有你的世界 却走不到永远 慢慢闭上双眼 从前现在过去了再不来 红红落叶长埋尘土内 开始终结总是没变改 天边的你漂泊在白云外 苦海翻起爱恨 在世间难逃避命运 相亲竟不可接近 或我应该相信是缘分 情人别后永远再不来消散的情缘 无言独坐放眼尘世外愿来日再续 鲜花虽会凋谢只愿 但会再开为你 一生所爱隐约守候在白云外期待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 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三十功名尘与土 八千里路云和月 靖康耻犹未雪 臣子恨何时灭 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 壮志饥餐胡虏肉 笑谈渴饮匈奴血 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远方悠悠响起火车的汽笛 晚醉乍醒之际 冷月下风铃声韵凄凄 风里断续传来熟悉的旋律 孤独翻阅着零散发黄的日记 拥挤的人群陌生的少女 似曾相识的面容拍醒青春的记忆 一个愁悒的女人眼里泪光闪烁 卡拉OK的男人喑哑的喊着他们的歌 电话那头往日的恋人生日快乐 那是九月的午后 走遍世界各地去观赏 没有烦恼没有那悲伤 自由自在身心多开朗 忘掉痛苦忘掉那地方 我们一起启程去流浪 虽然没有华厦美衣裳 但是心里充满着希望 我们要飞到那遥远地方看一看 这世界并非那么凄凉 我们要飞到那遥远的地方望一望 这世界还是一片的光亮 我们要飞到那遥远的地方看一看 我在都市的边缘停留 少年的往事在回忆中消失 三十岁我的职业是自由 勤劳的人啊无聊的人啊 还有陌生的我在街头游走 白色的墙柱玻璃的黑幕 藏着改变社会的人物 告诉我世界不会变得太快 告诉我明天不会变得更坏 告诉我告诉我这未来的未来我等待 是谁在指挥路上的追逐 由谁来裁判游戏的胜负 谁让我爬上高楼的顶端 却看不见昨日的天堂 告诉我人类还没有绝望 告诉我上帝也不曾疯狂 告诉我告诉我 这未来的未来我等待 有人说不要问我从哪里来 有人唱台北不是我的家 告诉我都市不适合流浪 告诉我这是我居住的地方 我一手拿着玩具一手拿着糖果我长大后要做总统 六年级的时候老师也曾问我你长大后要做什么 爱迪生的故事最让我佩服我长大要做科学家 慢慢慢慢慢慢慢慢长大以后认识的人越来越多 慢慢慢慢慢慢慢慢我才知道总统只能有一个 慢慢慢慢慢慢慢慢我才知道科学家也不太多 耳边又响起母亲的叮咛医生律师都不错 回想报名时候心里毫无选择志愿填了一百多 慢慢慢慢慢慢慢慢我才知道每个人都差不多 慢慢慢慢慢慢慢慢我才知道我的志愿 是没有烦恼没有忧愁唱出我心里的歌 告诉我的孩子每个人都需要平平静静的生活 慢慢慢慢慢慢慢慢你会知道每个人都差不多 慢慢慢慢慢慢慢慢你会知道人生就是这么过 最后的决定递上我的辞呈 同事都欢呼羨慕我的选择 下沉的电梯锁不住忧虑的心 是不是人人都要上班的生活 我不要办公室里孤独和冷漠 拥挤的电梯一天过了一天 臃肿的公车一年过了一年 失去的青春等待老板诺言 眼角的皱纹刻画着生命疑问 记不清年轻时候做梦的我 是否也情愿做个无奈的陀螺 也曾经拥有浪漫的自由 熟悉的电梯走出陌生的我 凌乱的脚步不知该走向何处 为什么你不能够勇敢的坚持自己的选择 灯火已点燃都市的夜晚 脚步穿梭交换的是沈默 或许在寻访还有些些的茫然 纷飞的细雨霓虹在闪烁 橱窗的木偶流露着诱惑 人群走向那冷冷的角落 然后我听到他正在诉说 让我为你吹奏一种生活 幸运的你不曾经历过 不需要同情也不要施舍 残缺的我也有生命的歌 破旧的轮椅他卖着口香糖 半生的沧桑微小的希望 夜雨不断闹区已黯然 声声的呐喊在我耳边回荡 一样的灯火一样的周末 再度我来到熟悉的角落 人群走过不见他的行踪 好像还听到他正在诉说 广场的鸽子飞过他们在西门町会合 长长的大衣和吊带裤火红的头发像尖刺 绿色的眉毛和黑辰膏还有原宿的贴纸 广场的画家摇着头台北闹区已陷落 学生证在前口袋跳舞票在腰带包 这样的孩子你看过 他们是台湾的少年庞克 国家未来的主人翁 他们占领了西门町 你未来的主人翁你们心里想什么 他们的笑声飘过舞会开始在街头 我们喜欢吊带裤火红的头发像尖刺 我们喜欢黑唇膏还有原宿的贴纸 我们是台湾的少年庞克 我们要占领西门町 不要说我们坏我只觉得世界奇怪 人生的路那么长不杀时间怎么办 年轻时候要玩乐没有后悔的时候 我们崇拜王永庆是他的儿子多舒服 我们却只能在这里建立自己的天地 我们要占领西门町这样的孩子你看过他们是台湾的少年庞克国家未来的主人翁他们占领了西门町 他们终究会长大我们终究会变老 他们的梦想会成为事实 我们的想法会过去 在未来他们的社会里 如果不想被遗弃 当你来到西门町 要和他们一起呼吸 我们占领了西门町 直到爱消失你才懂得 去珍惜身边每个美好风景 只是它早已离去 他早已经不再对你留恋 开始了一段挣扎 为什么不把她留下 为什么不说心里话 这是每个人都知道啊 是不是你有深爱的两个她 所以你不想再让自己无法自拔 为什不说心里话 好让你能多爱我一点 暗恋的滋味你不懂这种感觉 早有人陪的你永远不会 看见你和他在我面前 证明我的爱只是愚昧 你不懂我的那些憔悴 是你永远不曾过的体会 为你付出那种伤心你永远不了解 我又何苦勉强自己爱上你的一切 你又狠狠逼退我的防备 静静关上门来默数我的泪 明知道让你离开他的世界不可能会 我还傻傻等到奇迹出现的那一天 直到那一天你会发现 真正爱你的人独自守着伤悲 曾经我以为我自己会后悔 不想爱得太多痴心绝对 为你落第一滴泪 也唤不回你对我的坚决 真正爱你的人独自守着伤悲 相识非偶然茫茫人海里 虽知道某日你或许会弃我而别去 总想永远地爱着你弥补彼此心中距离 习惯了每晚要吻过你再去安睡 当天的那段誓言长留心里 此刻却吻别你人海里悄悄然离别我 可知道我为你难过情不必解释太多 与你爱过永远感激心里愿爱意尽记取 盼再与你抱紧每段承诺一起再追 今夜你会不会来你的爱还在不在 假使失去你谁要未来谁愿芳心离开 只想拥有你同渡未来陪伴着我相爱 两脚决定不听叫唤跟她归家 深宵的冷风不准吹去她 她那幽幽眼神快要对我说话 纤纤身影飘飘身影默默转来吧 对我说浪漫情人爱我吗 贪心的晚风竟敢拥吻她 将她秀发温温柔柔每缕每缕放下 卑污的晚风不应抚慰她 我已决意一生护着心中的她 这晚在街中偶遇心中的她 只能谱成一首老老的歌 故事中有人爱有人被爱 这真的不是一个新鲜的主题 人们唱过以后又将忘记 说起人情世故只是淡淡的轮回 仿佛每个黑夜疲倦入睡 恍惚的梦无意的翻身 梦境中有人逝去有人出生 一夜的雨露浸润过我梦里的蓝袈裟 已挂起在墙外高大的旅人木 清晨像蹑足的女孩子 鸟声敲过我的窗琉璃质的謦声 来到窥我少年时的剃度 以一种惋惜一种沁凉的肤触 说我即归去说我即归去 收留过迷途的商旅底泪的 收留过远谪的贬官底泪的 收留过脱逃的戍卒底泪的小河啊 我今来了而我无泪的躺在你底身侧 小河啊我今来了 而我无泪的躺在你底身侧 沙源的风推不动你你沉重而酸恻的叹息 月下一道铁色的筋使心灰的大地更懒了 我自人生来要走回人生去 你自遥远来要走回遥远去 啦──啦──啦──啦── 我们的歌啊也遗落在每片土地 我什么都没留下只有一盏金菊花 我把金菊送给她只因它像是阳光 薄雾轻垂掩着花隔着花的是高窗 也许透一些寂寥进来 也许金菊花是善等待 我想寂寥与等待对我的爱莫是悲哀 对我的爱莫是悲哀 那等在季节里的容颜 如莲花的开落 东风不来三月的柳絮不飞 你的心如小小的寂寞的城 恰若青石的街道向晚 跫音不响三月的春帷不揭 你的心如小小的窗扉紧掩 我哒哒的马蹄是美丽的错误 我不是归人我不是归人 是个过客是个过客 黄昏里挂起一盏灯 是谁传下这诗人的行业 有命运垂在颈间的骆驼 有寂寞含在眼里的旅客 是谁挂起这盏灯啊 一个朦胧的家 微笑着微笑着 有松火的歌的地方啊 有烧酒羊肉的地方啊 有人交换着流浪的方向 姑娘戴花等出嫁少年驰马访亲家 少年驰马访亲家 当你唱起我这支歌的时候 我的心懒了我的马累了 那时黃昏已重了 那有花儿不残凋那有马儿不过桥 残凋的花儿随地葬过桥的马儿不回头 过桥的马儿不回头 接壤處默立些黃菊花 而他打遠道來清醒著喝酒 多想跨出去一步即成鄉愁 那美麗的鄉愁伸手可觸及 或者就飲醉了也好 或者將歌聲吐出 便不祇是立著像那雛菊 祇憑邊界立著 在星斗与星斗间的路上 我们的车舆是无声的 曾嬉戏於透明的大森林 曾濯足於无水的小溪 那是挤满著莲叶灯的河床啊 是有牵牛和鹊桥的故事 遗落在那里的 我们的恋啊像雨丝 那是挤满著莲叶灯的河床啊 遗落在那里的 斜斜地斜斜地织成淡的记忆 而是否淡的记忆 就永留於星斗之间呢? 如今已是摔碎的珍珠 只是想告诉自己爱得不对 又不敢后悔就怕回忆飘落整夜 其实我不是真的醉 只是不想让今夜又失眠 头也不敢回就怕见你脸上的无所谓 只是需要一点酒精的安慰 好让我能平静入睡 只是想你想得有点累 只好对着残月空举杯 模模糊糊的想你 不要认为这是怎样的遭遇 我要轻轻的怪你 明明白白告诉你 而我只想这样轻轻的怪你 袁志伟我在窗前等你国语版 怪你忽快忽慢的步伐 怪你忽冷忽热的情绪 怪你似有似无的决定 怪你春雷夏雨的心情 暮归的老牛是我同伴 蓝天配朵夕阳在胸膛 缤纷的云彩是晚霞的衣裳 荷把锄头在肩上 牧童的歌声在荡漾 喔喔喔喔他们唱 还有一支短笛隐约在吹响 笑意写在脸上 任思绪在晚风中飞扬 多少落寞惆怅 都随晚风飘散 遗忘在乡间的小路上 走在乡间的小路上 你会将心里的话告诉我 也许你早已忘记要如何 表达隐藏在内心的伤痛 到底我要等到什么时候 才能看到你脸上的笑容 牵动你早已僵硬的脸孔 才能看清楚自己的轮廓 打开在内心深处的枷锁 才能医治我心里的伤口 也许你早已习惯要如何 去面对自己导演的噩梦 到底到底我要等多久 你会医治我心里的伤口 底到我要等到什么时候 到底到底到底我要等多久 等到等到等到我要等多久 黄昏的巷口出现一个矮小的身影 三轮车踩着一身颤抖的年龄 手臂上十二光芒的蓝色刺青 照耀着皱纹上的汗滴 找寻那里可以多卖出几支枝仔冰 ㄅㄅㄅㄅㄅㄅㄅㄅㄅㄅㄅㄅㄅㄅ ㄚㄨㄚㄨㄨㄨㄚㄨㄨㄚㄨㄨㄚㄨ ㄅㄅㄅㄅㄅㄅㄅㄅㄅㄅㄅ ㄚㄨㄚㄨㄨㄨㄚㄨㄨㄚㄨ 每一次我会看见破旧的背心 总使我想起那曾经英挺的背脊 粗糙的手心让我知道过去已经奉献他的忠心 听到生涩的口音总使我想起 那曾经飘洋的足迹 现在他只有努力地去卖冰 用他最后剩下的年轻 每一次夜深人静总使他想起 他也曾经有那说了一半的爱情 童年的故里莹绕着思绪早就已经 烙印他的记忆 这样期待的心理愈来愈强烈 是生活全部的重心 于是只好再次的响起 如难复合便尽早放开 又再讲没有情人时还可自爱 忘掉或是为自己感慨 笑住说沉沦那些苦海 因为我坚强到利用自己的痛心 抵我对她操心 已记不起我也有权利爱人 谁人曾照顾过我的感受 待我温柔吻过我伤口 能得到的安慰是失恋者得救后很感激忠诚的狗 谁人曾介意我也不好受 为我出头碰过我的手 重生者走得的都走 谁人又为天使忧愁 甜言蜜语没有但却有我这个好友 直到她又再告诉我重新被爱 又再看透了我的将来 完成任务后大可喝采 别怪她就怪我永远难得被爱 然后自虐地赞她可爱 往日最彷徨那刻 白雪公主不多 认命扮矮人的有太多个 多我这个不多 我太好心还是太傻 未问过她有没有理我的感受 知道什么是应该 你给我的感觉来得太快 如果我不走开 将会欠下一笔还不清的债 你比我更懂得爱 为了我才受伤害 好象记忆不在 其实你在帮助我走开 因为你比谁都懂得爱 从不考虑自己的未来 你比谁都懂得爱 我每走一步都有无名的悲哀 我开始明白什么叫做情深似海 我比谁都懂得爱 裹着一层层美丽的外衣 有一种危险的情绪 一不小心就会伤了意 万一掉进这个陷阱 将失去所有抗拒的心情 很可能有人亦有你 肯定当时什么也看不清 爱充满了浪漫与激情 爱带着小小的杀伤力 爱它是危险关系 明知爱情力量难挡 也要鼓起勇气闯一闯 明知爱情力量难防 为了你我也情愿受伤 有一种危险的关系 它是危险关系爱爱爱 你知不知道自己的存在 如果没有深深的记录 你相不相信自己的存在 我是被过去遗弃的小孩 我的心活在不知名的时代 它不属于现在 也不属于未来 将你的手臂用力伸开 日月星辰知道你为何而来 将你的愤怒发泄出来 看看世界会不会依你而改 让我知道我并不孤单 存在存在存在 最后我要告诉你你可以责怪我的小心翼翼但是请不要以为我不爱你 会不会有许多玩笑 总相信努力会给我回报 有一天恶运\都变好 曾经是别人眼中的小丑 终日是忧伤的面孔 没人肯倾听我的心底许多梦 志气和它比个高 还要奋起再跳跃 疾风劲草吹不倒 因为有爱常在心田 若不向前怎知山外有晴天 富在眼前看他冷眼变笑脸 又是一番沧桑人间 谁知道命运铺成的街道 有一天恶运都变好 步步踏稳走得远 天有多高志气和它比个高 风有多急疾风劲草吹不倒 山连着山步步踏稳走得远 想要和她说话 声音到了嘴边停住 只为相知太浅 虽然天天见面 她却不知和我来电 曾对她介绍过自己 她却说我年纪太轻 怪只怪生我的妈咪 只能偷偷看她 内心里却是好愿意 被爱给缠住迷住 为她把真情付出 我被爱迷住啊哈 全被爱迷住啊哈 她却不知情啊哈 爱的好辛苦啊哈 情愿被迷住啊哈 甘愿被迷住啊哈 终究有一天她将要明白我 对她有一片的痴心 种在小园中希望花开早 一日看三回看得花时过 兰花却依然苞也无一个 眼见秋天到移兰入暖房 朝朝频顾惜夜夜不能忘 但愿花开早能将宿愿偿 满庭花簇簇开得许多香 我从山中来带着兰花草 古老的那首歌 是否你还记得 那充满希望灿烂的岁月 你我为了理想 我们曾经哭泣 也曾共同欢笑 但愿你会记得 我们曾经拥有闪亮的日子 我来唱一首歌 我们问你自由是什么你就敲打咚咚咚咚 我们问你民主是什么你也敲打咚咚咚咚 老鼓手呀老鼓手呀 我们用得着你的破鼓但不唱你的歌 我们不唱孤儿之歌也不唱可怜鸟 我们的歌是汹涌的海洋是丰收的大合唱 我们的歌是青春的火焰是丰收的大合唱 你是老顽固你也是老不修 誓将热血挽狂澜用老骨头撞围墙 歌唱那穷苦的岁月也歌唱那无尽的悲伤 假如我有一把火炬让我来为你点燃 点燃你眼中的火光也照亮你前进的道路 假如我有一只喇叭让我来为你吹响 吹响这时代的号角也唤醒我亲爱的同胞 我们大家都是歌手让我们一起歌唱 歌唱那美丽的河山也歌唱我亲爱的家乡 我知道呀我知道那是农民种的 小朋友你知道吗我们吃的鱼哪里来 我知道呀我知道那是渔民捉的 小朋友你知道吗我们穿的衣服哪里来 我知道呀我知道那是工人织的 小朋友你知道吗我们是怎样长大的 我知道呀我知道父母养我长大 來到大路上喲大家快步走成群結隊呀湧進學校去 一二一二知識的海洋還有一二一二大家歌聲響 早晨起來喲精神爽快舒活筋骨呀準備上工去 來到大路上喲大家快步走公車開來呀載我到工廠去 一二一二機器隆隆響還有一二一二手腳忙不完 早晨起來喲精神爽快舒活筋骨呀準備郊遊去 來到大野外喲唱歌和跳舞青山綠水呀給我們新力量 我们摇篮的美丽岛 是母亲温暖的怀抱 骄傲的祖先们正视著 正视着我们的脚步 他们一再重复地叮咛 不要忘记不要忘记 筚路蓝缕以启山林 婆娑无边的太平洋怀抱着自由的土地 温暖的阳光照耀着照耀着高山和田园 我们这里有勇敢的人民 水牛稻米香蕉玉兰花 我们这里有无穷的生命 在月夜里摇啊摇 姑娘哟你也在我的心海里飘呀飘 让我的歌声随那微风 吹开了你的窗帘 让我的衷情随那流水 不断的向你倾诉 椰子树的长影也掩不住我的衷情 明媚的月光更照亮了我的心 这绿岛的夜已经这样沉静 姑娘哟你为什么还是默默无语 这绿岛像一只船 还有三分心盛泪 留有四分盛光明 来日充当你心灯的光辉 那麽请你说声是 莫让你我的心儿枯萎 漫漫黑夜以后露出的光明 团结起来亲爱的同胞 英勇抵抗废除了 所有的不平等条约 赶走了所有凶狠的豺狼 红毛城呀红毛城你是我们的证人 红毛城呀红毛城你是我们的土地 走过了多少的路 历史不是时间留下的痕迹 三百年来不曾停止的帝国主义 带走了它们的金碧辉煌 留给了我们是断垣残壁 骄傲的祖先正视著 正视著我们的脚步 他们一再重覆地叮咛不要忘记不要忘记 他们一再重覆地叮咛荜路蓝缕以启山林 婆娑无边的太平洋 怀报著自由的土地 温暖的阳光照耀著 照耀著高山和田园 我们这裡有勇敢的人民荜路蓝缕以启山林 我们这裡有无穷的生命 我们摇篮的美丽岛是母亲温暖的怀抱 骄傲的祖先们正视著正视著我们的脚步 他们一再重複地叮咛不要忘记不要忘记 他们一再重複地叮咛荜路蓝缕以启山林 你用你的足迹我用我的哀歌 古老的中国不要乡愁乡愁是给没有家的人 少年的中国也不要乡愁乡愁是给不回家的人 我们隔着迢遥的山河去看望祖国的土地 你用你的足迹我用我游子的哀歌 古老的中国不要哀歌哀歌是给没有家的人 少年的中国也不要哀歌哀歌是给不回家的人 少年的中国没有学校她的学校是大地的山川 少年的中国没有老师她的老师是大地的人民 留有四分盛光明 那么请你说声是 那么请你说声是 我有三分心盛血 做人爱做自由的人 做人就爱做自由的人 走路爱走什么路 走路爱走光明的路 走路就爱走光明的路 唱歌爱唱什么歌 唱歌爱唱天真的歌 唱歌就爱唱天真的歌 爱人要爱什么人 爱人就爱自家的人 做人爱做什么人 走路要走什么路 走路要走光明的路 走路就要走光明路 爱人先爱自家的人 爱人就先爱自家的人 围绕在我脑海 但愿她能了解我默默等待 她的眼睛是那么晶莹长发随风飘荡 我要让她明白真诚的爱 有她在我身边多么温暖 有她和我多愉快 让我问问浮云让我问问南风 你可知道她的芳踪 有个女孩多么可爱 但愿她能和我永不分开 我又送到大河边看那大河长又长 像那大河长又长我们吃苦又耐劳 像那大屯山高又高我们坚强又勇敢 我们坚强又勇敢我们吃苦又耐劳 我们希望有一天能够重聚在老营地 我们的老营地有满山花盛开 那杜鹃花是我那杜鹃花是你 那杜鹃花是我那杜鹃花是你 我们永远在一起一起开遍了老营地 我送你出大屯看那大屯高又高 我又送你到大河边看那大河长又长 像那大河长又长我们吃苦又耐劳 像那大屯山高又高我们勇敢又坚强 你用你的足迹我用我游子的乡愁你对我说 古老的中国没有乡愁乡愁是给没有家的人 少年的中国也不要乡愁乡愁是给不回家的人 我们隔着迢遥的山河去看望祖国的土地 你用你的足迹我用我游子的哀歌你对我说 古老的中国没有哀歌哀歌是给没有家的人 少年的中国也不要哀歌哀歌是给不回家的人 少年的中国没有学校她的学校是大地的山川 少年的中国也没有老师她的老师是大地的人民 土地是我们的我们要团结干下去 大肚深似海水清可见底大度山不是卧龙岗龙种早该绝 我们要好好学挖地要深深地挖下去 好让根群能扎实从现在就要学挖地 土地是我们的我们的祖先开垦的 你是臭皮匠我也是臭皮匠我们大家都是臭皮匠要团结干下去 土地是我们的我们要永远的干下去 我们要好好地学挖地要深深地挖下去 愚公一代愚公两代愚公三代我们要永远干下去 潮泛不会止息 黎明和生命也都不会止息 我们不唱孤儿之歌 也不唱可怜鸟 我们的歌是青春的火焰 是丰收的大合唱 我们的歌是汹涌的海洋 我们的歌是青春的火眼 是母親溫暖的懷抱 驕傲的祖先們正視著 正視著我們的腳步 他們一再重覆地叮嚀蓽路藍縷以啟山林 婆娑無邊的太平洋 懷報著自由的土地 溫暖的陽光照耀著 照耀著高山和田園 我們這裡有勇敢的人民蓽路藍縷以啟山林 我們這裡有無窮的生命 水牛稻米香蕉玉蘭花 我們的名字叫做美麗在汪洋中最瑰麗的珍珠 不知怎么能实现 想起她小小的心灵 希望只有这么一点点 虽然是我为她许下的诺言 也是我深藏在内心的心愿 谁知道要等到哪一天 我曾为她许下诺言 剪不断理还乱 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无言独上西楼 男在夜里我吻过你 女在春天我拥有你 男在冬季我离开你 女有相聚也有分离 男人生本是一段戏 女有欢笑也有哭泣 合不知谁能谁能躲得过去 你说人生艳丽我没有异议 你说人生忧郁我不言语 只有默默的承受这一切 承受数不尽的春来冬去 男在雨中我送过你 女在夜里我吻过你 男在春天我拥有你 女在冬季我离开你 男有相聚也有分离 女人生本是一出戏 男有欢笑也有哭泣 偶然的与他相逢 她的笑语使我神忘 他的眼睛使我迷茫 哦是什么力量将她的影子 在寂寞的旅途中 依偎地与她相逢 她的笑语使我回想 她的神情使我荡漾 那是以前我常来的地方 碎花窗帘和干净的窗 你一直希望对面是一片海洋 后来听说你一直想搬 太多寂寞在屋里一直烧不完 在别人面前我们总显得大方 说还是朋友或许只是一个假象 后来的我们一直都遇不上 仿佛都在避开某一些地方 在人群中都走得特别匆忙 怕一不小心就认出对方 后来的我们又被谁而遇上 忍痛去旧的伤终于能原谅 才明白眼泪只是一种行囊 而我们都是彼此幸福的转站 也许在某一天 我们继续自然 不会有人看穿 我才懂的爱情是什么 因为太在乎结果所以我常常会难过 在失眠的夜你的笑容不断在心头盘旋 失落的感受还有多久才能解脱 真的爱上以后我再不能洒脱 忍不住向你诉说没有你多寂寞 我要你知道我以付出所有 我还在这里等候 或许你只是路过 为何你的温柔 仍在我的心中停留 记忆像一条长长的街 每天者你那孤独背影在徘徊 起起落落经过多年以后 你的爱情不再温暖我 为何还在等候 一阵阵冷风吹过 吹不走我那坚定的梦 你的温柔总在寂寞的夜 每次冷落你总带着冷寞 你的回答一再刺痛我 因为在你心里我已不算是什么 拥抱一个冷冷的夜 温暖一颗冷冷的心 忘记往日冷冷的情 就像耳风无情的掠过 我现在广州挺好的 爸爸妈妈不要太牵挂 虽然我很少写信 其实我很想家 爸爸每天都上班吗 管得不严就不要去了 我买了一件毛衣给妈妈 别舍不得穿上吧 以前儿子不太听话 现在懂事他长大了 哥哥姐姐常回来吗 替我问候他们吧 有什么活儿就让他们干 自己孩子有什么客气的 爸爸妈妈多保重身体 不要让儿子放心不下 今年春节我一定回家 好了先写到这吧 此致那个敬礼 而面对的是苍白的墙 以为那里是避风港 避风躲浪独自傍徨 难解愁肠诉说何方 忧伤不过该如何思量 我只有离开家再找一个地方 我去到一个新地方 黯淡的灯光烟酒迷茫 霓虹灯上闪着的是天堂 而我却只有独自傍徨 不管我往那里闯结果都一样 都一样都一样 我只有面对忧伤 曾让离去的背影撕裂我心 而现在我可以感觉到 遥远的你已愈来愈近 唤回我曾经拥有的柔情 请将它纳入你心 这是我最坚固的柔情 曾经雨滑落湿透我襟 遥远的你愈来愈近 你是天上最冷的月亮 我不断地射出我的光 却从未看清你全部的心房 而我会永远高挂在天上 期待你也永远地环绕在我身旁 太阳总是照着月亮 因为我要去看女生 兴奋难压在心头 我迫不及待出门去看女生 我站在这里什么都不想 另外我也不多做 只是目光被你吸引 而今天我们相遇在这里 说话都是用眼睛 而全部的坦白更有无限的神秘 不管你从哪里来 或是要到哪里去 我三生有幸能看见你 祝你一切都顺心 我们后会无期 厚厚的外衣也温不暖 我冷冷的心房 只有走进音乐盒里 去寻找一丝丝的温暖 在寒冷的夜晚 总是有些时候我无法知道 自己拥有的不够还是已经太多 小时候立下的许多志向 到现在都早已早已经不再 一阵一阵寒风 你的天真美丽笑容 掩饰所有哀愁 为何你的吻如此冰冷 为何你的眼角泪在流 我知道我们走到缘分的尽头 你说再也没有天长地久的厮守 给我最后一次的温柔 再没有没有以后 你说再也不能天涯海角一起走 转身不回头不停留 任爱在雪中颤抖 突然那么多年感情 那么多年守候 不要再说什么理由 再说什么借口 你用最后一次的温柔 换我最后一次的放手 我还记得心型字条 也想起了说再见时 偶尔的小脾气 和太在乎的猜忌 后来爱情怎么成了 失控的占有欲 人越逃避就越容易 某天不期而遇 时间像魔法师 却变不回试图幸福的默契 我曾爱过的女孩 你的温柔还在不在 虽然时光不停摆世界变太快 我却从未离开 如果擦肩在人山人海 拥抱算命运慷慨最后终于明白 一个人走给自己爱 小宇宙关起来 对孤单很依赖 等时间淡忘伤口再练习爱 幸福的人才是可爱 不管你牵谁的手能给你疼爱 我才舍得释怀 如果遇见在下个未来 我一定会懂得爱 因为已经不是那时的小孩 开始于夕阳的海滩 黄昏即将结束黑暗就要来临 很明显的什么都要看不清楚了 我们看完了一切美丽的变化 所以我说再见夕阳 再见美丽的夕阳 今夜你还在我温暖的怀抱 明天我也不知自己会身处何方 我既不知道自己明天的方向 凭什么给你承诺给你保障 我的一切努力都是为了寻求自知 为了更了解自己 我不断的体验生活 所以我说再见夕阳再见美丽的夕阳 莫不如轻笑一声飞到天外 是不是收起翅膀没入人海 莫不如一船一浆一去不返 是不是荡尽天涯路 花儿和蝴蝶会相约盛开 信上的心儿需各自等待 这光景若它还不来 是不是捻个兰花手 我在等一朵花盛开 我在等一个人到来 街上去换红彩 我等这一朵花盛开 带着一脸的自在 那春风姗姗迟来 你化了很浓的妆 第一次牵我的手啊 你等我说等我说你漂亮 我真的我真的很想 又一年的夜色中 我遮住星星的光 第一次吻你的脸啊 多少有些惊慌 说你是我唯一的港 我们尽量不去想 我说我的水乡 我们尽量不去讲 噢真的也许真的很傻 那一年的大雪中 你轻轻敲我的窗 告诉我你堆的雪人 很像很像我的模样 说我真的感动啊 又一年的大雨中 我倚在你的肩上 让雨水渐渐洗去 两情很真的脸庞 说我爱的好疯狂 噢真的七月真的很长 我也能知道我的你都不要 我知道我都知道这是分手预兆 却还要讨你不停的笑 我知道就快没完没了 你对我的好都来不及回报 你知道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计较 去换每一个天黑的拥抱 我明知道你走得太早 还要为你帮他买对车票 有谁知道我的神魂颠倒 至少值得你背着我偷笑 还要提前祝你们白头偕老 谁都知道会有这么一朝 不管多糟我都还是想要 祖国建设跨骏马 我当个石油工人多荣耀 头戴铝盔走天涯 头顶天山鹅毛雪 面对戈壁大风沙 嘉陵江边迎朝阳 昆仑山下送晚霞 天不怕地不怕 风雪雷电任随它 我为祖国献石油 哪里就是我的家 红旗飘飘映彩霞 英雄扬鞭催战马 头戴铝灰走天涯 莽莽草原立井架 云雾深处把井打 地下原油见青天 祖国盛开石油花 放眼世界雄心大 不出现在雨中 不出现在天空 不出现在云后 不出现在山后 常出现在我心中 当我思念你的时候 总是用她的那端来系 总是用她的这端来系着 长大了以后我才知道我错过了哪一些东西我错过了三四十年了可能还是需要三四十年来追回吧! 思念的悲歌请带卫生纸一卷 起来全世界受苦的人 满腔的热血已经沸腾要为真理而斗争 旧世界打个落花流水奴隶们起来起来 不要说我们一无所有我们要做天下的主人 这是最后的斗争团结起来到明天 英特纳雄耐尔就一定要实现 从来就没有什麽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 要创造人类的幸福全靠我们自己 我们要夺回劳动果实让思想冲破牢笼 快把那炉火烧得通红趁热打铁才能成功 最可恨那些毒蛇猛兽吃尽了我们的血肉 一旦把他们消灭乾净鲜红的太阳照遍全球 介于你和我之间 曾经说的你还记得吗 湖水清凉倒影成双 我们一起坐到天亮 那些风景停留在耳旁 你故事慢慢讲 相爱总是相像 秋千学钟摇摆晃 咖啡热到烫时间变了样 画面总是我想象 寂寞的路时间的墙 介于徘和徊之间 乌云遮挡星光捧场 我们一起谈到天亮 分别总是相像 咖啡放到凉记忆变了样 画面总是我想象 那一年的华清池旁留下太多愁 不要说谁是谁非感情错与对 只想梦里与你一起再醉一回 金雀钗玉搔头是你给我的礼物 剑门关是你对我深深的思念 马嵬坡下愿为真爱魂断红颜 爱恨就在一瞬间 举杯对月情似天 菊花台倒影明月 谁知吾爱心中寒 来吧我们来唱祖先的歌谣 一唱再唱多美好 不要忘记今天的歌声和欢笑 让祖先的故事永远流传 是你不喜欢我 想起你呼唤我「哥哥」 声音忽远又忽近 啊你去了哪裡! 你曾这样呼唤我 我时时思念的人啊! 我实在非常的想念你 我问遍任何认识你的人 但是没有人告诉我你在何处 往桑园的那一条路 部落的人已经把它修的非常漂亮 你曾跌脚的地方也已经驳坎了 每每想到不知何时能和你 再一起走过时泪水都先跨了一步 今宵别后多珍重 当你明晨醒过来 我已流浪在台北 为了寻找我们的幸福 请你擦去悲伤的眼泪 纵然流浪在天涯 我依然怀念你 别了故乡别了情人 我已流浪在天涯 自从和你相识以来 好像你在我的身边永远永远不分离 青青的高山茫茫的大海 爱你像山海那样深 当和你离别的那一天 我为你流下了眼泪 遥远的故乡满圆的月亮 请你抬起头来看看那个星月光 走了一步眼泪掉下来 再会吧我的心上人 心上人我难忘的心上人 离别了你心里是非常的难过呀心上人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回心又转意 屏东县是怀念的故乡 玛家乡凉山村的小姐呀我爱你 不知道什么时候 才能够回到我的身边 走了一两三步眼泪掉下来 妈妈叮嘱我要多了解你 可是啊在我心里你是天上的彩虹;不管在哪里都是最美的 我在你心里呢?好像你戴在发上的那串黄水茄我是最微小的那朵 啊勇士们辛苦了! 在我的土地上属于我的人事物我都会看顾 啊!勇士们辛苦了! 当我去狩猎的时候猎场就像我家的厨房一样 大家来说说自己的成就!让大家来见证 碰到黑熊敌人的时候我会勇敢的制服牠 头目过世的时候我会第一个跑到他门前哀悼 是什么缠绕在心头? 唉呀!那个寂寞的人啊! 啊!彷如传说思念你的心情就像大武山上的老藤深深扎进在千年老树上盼望你像那老树盼望你像那树叶可以时时看守可以时时触摸 啊!缠绕在心头 踏上一列开往西宁的列车 不知道前方是什么 海和天空都是蓝色的吗 山和森林都是绿色的吧 离开原来觉得无聊的位置 亦不知走向那个何方 你在彼岸吗在彼岸等我吗 还只是无聊的人生给我的幻想哪 是人终敌不过寂寞 又总算有寂寞可以唱歌 爱情你的形状你的颜色 我似乎一直都看不清 你到底是那个什么东西 可以让我总想一探究竟 也许答案早已消逝在风里 只剩我和这未知的人生做伴 好像带给我一点点怀念 巷尾老爷爷卖的热汤面 味道弥漫过旧旧的后院 流浪猫睡熟在摇晃秋千 夕阳照了一遍他咪着眼 那张同桌寄的明信片 安静的躺在课桌的里面 快要过完的春天 还有雕刻着图案的门帘 窄窄的长长的过道两边 老房子依然升起了炊烟 刚刚下完了小雨的季节 爸妈又一起走过的老街 记不得哪年的哪一天 很漫长又很短暂的岁月 现在已经回不去 早已流逝的光阴 手里的那一张渐渐模糊不清的车票 成了回忆的信号 忘不掉的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想不起当年模样 看也看不到去也去不了的地方 也许那老街的腔调是属于我的忧伤 嘴角那点微笑越来越勉强 放不下熟悉片段 回头望一眼已经很多年的时间 透过手指间看着天 我又回到那老街 靠在你们身边渐行渐远 这座城市已披上洁白衣裳 在这个深冬晚上放声歌唱 这里的人们都会深情对望 相互依偎着拥抱希望 我们何时又能见到她的模样 想起儿时的笑声我们的模样 在十二月的冬天我们放声歌唱 让它记住这世界的人们还有力量 在这个寒冷的夜晚我们相互拥抱 让爱如同这洁白的衣裳披在身上 我们肩头披着细碎阳光 总会有个枝头 我们亲手种下快乐忧伤 可以要风穿过发梢的那一种飞扬 那年萤火虫一样飞舞盘旋 每道光的背后是怎样的世界 那年谁其实都在谁的身边 闭上眼的云端 闭上眼的云端却是秋千 也许只字片语 一个不经意的标点 都能送给曾经些许温暖 从未曾奢望有谁能打得开 然而你划破沉寂出现在我眼里 从我的封锁线进入我的心 你还懵懂在初开情窦 却不领悟我情迹班驳 只是在任性地撒着娇 在我垂暮的心灵湖泊 倒映你天真灿烂的笑 你叫我如何能走得掉 我躲在为自己设计多年的阴影里 深陷在爱情的泥沼 你最近还好吗尚爱看少女漫画吗 最近近乎没露面你有新对象吗 真想带你见见我刚识到的她 我想听你意见这算是病吧 为何无论我愿意怎样试 怎样也不可一样爱慕她 难道没练习太耐感觉都追不回来 试图再努力爱也显得不自在 不懂得如何谈恋爱 还是我太爱你对过去太放不开 难道是寂寞太耐生锈的锁不能开 钥匙也折断了留在旧患所在 怀内放满对你的爱 难怪跟谁也再没法恋爱 我有时仍很怕路过你那从前的家 往事若然未落幕再揭起有害吗? 真想带你见见我刚识到的她 我想听你意见这算是病吧? 为何无论我愿意怎样试 怎样也没令自己恋上她 难道没练习太耐感觉都追不回来 试图再努力爱也显得不自在 还是我太爱你对过去太放不开 难道是寂寞太耐生锈的锁不能开 钥匙也折断了留在旧患锁在怀内 怀内放满对你的爱 难怪跟谁也再没法恋爱 试图再努力爱也显得不自在 耿耿于怀从前的爱 难道是寂寞太耐生锈的锁不能开 往事却似断箭还剩下在体内 若怀内放满对你的爱 害怕一直也再没法恋爱 你迷离的跳红色的舞蹈 你绽放在这蓝色酒杯 抚摸我的眼那斑驳的碎片 脑海中的你怎么还不来 那次海边的你迷人的微笑 不知过多久能再次拥抱 风吹过的麦田我点燃一支烟 当时的我们就这样凋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曾经他们说我颜色太多了 现在的我不能和你在一起 稀有的晴朗这里的阳光 我在思念着你我亲爱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听见自己在对自己说 日子究竟该怎么过 夜晚是不是越来越多 昨天不小心喝醉的时候 听见别人在对别人说 日子究竟为谁而过 夜晚不能不犯一点错 装在心里满满的寂寞 突然觉得没有一个 我爱的人也爱我 夜空中像艘月亮船在山峦轻拂的波涛上星光灿烂星光灿烂他们说那个地方叫东仰春风吹绿了李仙江妥地马缨花含苞怒放阿倮欧滨阿倮欧滨他们说那是哈尼人的殿堂那个地方代代耕耘稻菽飘香那个地方创造历法 历史源远流长那个地方创造文化灵魂可以安详那个地方名叫绿春是我夜夜思念地故乡 夜空中像艘月亮船在山峦轻拂的波涛上星光灿烂星光灿烂他们说那个地方叫东仰春风吹绿了李仙江妥地马缨花含苞怒放阿倮欧滨阿倮欧滨他们说那是哈尼人的殿堂 那个地方代代耕耘稻菽飘香那个地方创造历法 是我夜夜思念地故乡 在深深的夜空中 你是多么孤单阿妹哟阿妹 你是那天上的月亮 我就像星辰永远永远把你陪伴 女高天上的雪山假如没有云彩装点 在蓝蓝的天空中你是多么冷寒 阿哥哟阿哥你是那高高的雪山 我就像云彩永远永远把你拥在心间 男阿妹哟你是那清清的山泉 女阿哥哟你是那宽广的草滩 男清清的山泉叮噹流 女宽广的草滩鲜花盛开 男我愿变成清清的山泉 女我愿变成绿绿的草滩 合啊穷直啊啊穷直啊 永远永远流淌在你我的心间 永远永远流淌在你我的心间心间心间 记得把想念存进扑满 我望着满天星在闪 听牛郎对织女说要勇敢 别怕我们在地球的两端 看我的问候骑着魔毯 飞用光速飞到你面前 少了我的手臂当枕头 你的望远镜望不到 我北半球的孤单 太平洋的潮水跟着地球 我会耐心地等 随时欢迎你靠岸 少了我的怀抱当暖炉 E给你照片看不到 世界再大两颗真心就能 想念不会偷懒 我的梦通通给你保管 欧得洋孤单北半球 也不知要有多难才能睁开双眼 我从远方赶来恰巧你们也在 痴迷流连人间我为她而狂野 我是这耀眼的瞬间 是划过天边的刹那火焰 我为你来看我不顾一切 我将熄灭永不能再回来 惊鸿一般短暂 像夏花一样绚烂 这是一个多美丽又遗憾的世界 我们就这样抱着笑着还流着泪 我从远方赶来赴你一面之约 如夏花一样绚烂 开放在你眼前 我要你来爱我不顾一切 这是一个不能停留太久的世界 灯火已隔世般阑珊 昨天已经去得很远 我的窗前已模糊一片 大风声像没发生太多的记忆 又怎样放开我的手 怕你说那些被风吹起的日子 在深夜收紧我的心 日子快消失了一半 那些梦又怎能做完 你还在拼命的追赶 这条路究竟是要去哪儿 我一路执迷与匆忙 只有待风将她埋葬 待风将她埋葬 我们曾在路上 看着你睡在我身旁 我多想摇醒你 情人啊醒来嘛 快看着我说你也爱我 可是为爱我而来人世间 穿过那茫茫的人海 我多想留下来 永远在你枕边啊 日夜陪你欢愉呀 情人啊看着我 就这样绝情的老去啊 我的那些花儿 在我生命每个角落 静静为我开着 我曾以为我会永远 今天我们已经离去 她们都老了吧 她们在哪里呀 曾陪她们开放 啦她还在开吗 她们已经被风吹走 有些故事还没讲完 那些心情在岁月中 已经难辨真假 如今这里荒草丛生 好在曾经拥有你们的春秋和冬夏 幸运的是我曾陪她们开放 她们已经被风带走 人们就像被风吹走插在了天涯 她们还在开吗? 阴霾的天空下鸽子飞翔 白桦树刻着那两个名字 他们发誓相爱用尽这一生 有一天战火烧到了家乡 小伙子拿起枪奔赴边疆 心上人你不要为我担心 等着我回来在那片白桦林 天空依然阴霾依然有鸽子在飞翔 谁来证明那些没有墓碑的爱情和生命 雪依然在下那村庄依然安详 年轻的人们消逝在白桦林 噩耗声传来在那个午后 心上人战死在远方沙场 她默默来到那片白桦林 望眼欲穿地每天守在那里 她说他只是迷失在远方 他一定会来来这片白桦林 长长的路呀就要到尽头 那姑娘已经是白发苍苍 她时常听他在枕边呼唤 “来吧亲爱的来这片白桦林” 在死的时候她喃喃地说 “我来了等着我在那片白桦林” 是那阵忧愁我的晚风 在那往事翻动的夜 在儿时没能数清的星斗下 我知道她来了 那些渐渐老去的朋友 可我已不能回去啊 抵达那些往事 生命就这样的丢失 在那条苍茫的林荫来路 我真的想回来 在我死的那刻 它们在召唤我 幸福并且疼痛 是那片孤独中的灯火 在那些烦乱的夜晚 在这片欲望丛生的城市里 可我必须忍耐这艰难繁琐 这平淡的生活 这不快乐的生活啊 可我仍然想回来 我为它们而生活 在我生命每个角落静静为我开着 我曾以为我会永远守在她身旁 今天我们已经离去在人海茫茫 她们都老了吧她们在哪里呀 我们就这样各自奔天涯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想她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去呀 她们已经被风吹走散落在天涯 有些故事还没讲完那就算了吧 那些心情在岁月中已经难辨真假 如今这里荒草丛生没有了鲜花 落幕后谁在我身旁 我要带你去我儿时的游乐场 从来都不知忧伤地方 我要抱着你不让你受伤 我要看着你长大的模样 我要吻了你不停地歌唱 直到爱不在离开你身旁 你的心驱散黑暗的空旷 今夜没有谁会孤单 请你代我去你梦里的故乡 永远也莫曾退色的地方 我要为了你不停的歌唱 我要带你去我儿时的游乐场 永远也不会消失的地方 我们坐在街道边 只要有浪漫的誓言 我们笑的一样甜 唱着情歌的感觉 好像风儿抚过肩 明明分开一转眼 却又开始了想念 在这下雨的夜 在这浪漫的夜 多想跟着你一起去冒险 在这浪漫的夜 在这下雨的夜 让雨水代替我亲吻你的脸 你对我很特别 很奇妙的感觉 你的微笑能映红我的脸 我对你很特别 不一样的感觉 这是个只属于我们俩的爱的世界 多少美丽的诗篇 就像为我们谱写 让我感动的画面 就藏在你心间 如迎风的帆沿着海湾 在洒满银子的海面 我是一艘孤单的船 你是否已经在那里 安静的等待着 你是否已经在这里 冰冷的燃烧着 这一刻轻声唱吧 让古老传说重新复活 在关于灯塔的记忆里 那是一种温暖保佑我 不会熄灭你的光芒 不能淹没我的希望 也许是在远方还是就在身旁 你照耀我前行的方向 我叮咚的弹奏着故事里那首儿歌 缤纷的音乐盒木马还旋转着 我叮咚的弹奏着童年的纯真快乐 亲爱的这时刻有梦就大声唱歌 我们迎着风边走边唱 边坚定来自于远方那坚定的信仰 沿着那溪边走有水车的声音 我走着看着风中摇曳可爱的蒲公英 经过凉亭我们穿越竹林 看着山顶如棉花糖的白云 面对着阳光就不需要那阴凉 拥有不同心境相信你会看到更特别的风景 闭上眼睛静静聆听屋檐那串轻脆的风铃 许愿要找个流星幸福就要彼此互相扶持互相关心 Oh他们说玫瑰象征着爱情 那插满一把玫瑰花的花瓶 我们手牵手一直的走 紧紧的相依的努力攀过吊桥绳索 在脚下经过的一条蜿蜒小河 心里面联接的是满满友情难以割舍 整个山坡苹果树已红透 还有干净泉水大口畅饮 橘子也成熟田里面还有泥鳅 真的快乐却是好多朋友陪着我们一起走 跟我一起手牵手真心到永久这就是爱的生活 冰棒呢配可乐爆米花还温热 开着车遥远了回到最初的选择 现在让我们向快乐崇拜 放下了包袱的请跟我来 传开去建立个快乐的时代 快乐到底属于那个年代 翻开历史课本答案就算仔细找 背也会背不好 放松让我来说 什么年代吹着什么样的风 我拿着我的麦克风 唱出OLDSCOLSW 复古我最HIGH 只有放放放克才能酷 男男女女老老小小 我们穿着喇叭裤 爆炸头望春风 左右摇摆上下一指神功 黑白电视可能无法感受 但相信你们可以悟出黑色幽默 欢乐你邀请它一定来 与其渴望关怀 不如一起精彩 请你慷慨COMEON 相恋的失恋的请跟我来 一边跳一边向快乐崇拜 开心不开心的都跟我来 美丽而神圣的时光不等待 要穿什么呢HMMMM 秀出你的身材 有人露出金牙 千万不要惊讶 嘻哈正在发芽 快乐崇拜快乐无害 虽然快乐像个病 每个人嘴里喊着WESTSIDE 扬起你的嘴角 跟我快乐崇拜 忘记了姓名的请跟我来 现代这个匆忙时代 虽然小了时间但千万不要倦怠 今天的事交给今天去做 因为明天才有很多时一起去疯 YO放肆的节奏 看你放肆的互动 看你放肆的感动 要我怎么再说 PEPOLEFEELMYFLOW 看我拿着麦克风 唱出快乐的SW 黄的花白的花 带雨的花使我想起了她 就像是含泪的她 为了什么总把头儿垂下 默默的不说一句话 见她泪流见她不说话 真叫我放不下 在黑夜里天空中 有几颗闪亮的星 闪亮的星使我想起了个人 她的眼默默含情 只要她的心也有我的仁义 脉脉的深情藏在心 任黑夜长任寒风尽 我也感觉温馨 我是个爵士的鼓手 一个发了疯的鼓手 闪电般的声音 发出了雷霆的怒吼 一个发了狂的鼓手 忘掉一切怨仇 唱出我生存的自由 把所有烦恼赶出了心头 把一切苦恼付于歌喉 一个不怕难的鼓手 今夜不要寂寞 唱出了生命和自由 让我的青春不再有困惑 让你的忧伤统统摆脱 但是心里充满著希望 我们要飞到那遥远地方 看一看这世界并非那么凄凉 望一望这世界还是一片的光亮 我想问问我自己 一开始我聪明结束我聪明 聪明的几乎的毁掉了我自己 想问天问大地 或著是迷信问问宿命 放弃所有抛下所有 让我飘流在安静的夜夜空里 你也不必牵强再说爱我 反正我的灵魂已片片凋落 慢慢的拼凑慢慢的拼凑 拼凑成一个完全不属于真正的我 拼凑成一个完全不属於真正的我 或者是迷信问问宿命 放弃所有抛下所有 慢慢的拼凑慢慢的拼凑 我不愿再放纵 我不愿每天每夜每秒飘流 也不愿再多问再多说再多求我的梦 你的脸庞闭上眼睛就在我面前转呀转 我拿什么条件能够把你遗忘 除非我们从一开始就不曾爱过对方 你的近况断续从朋友口中传到我耳畔 我拿什么条件可以袖手旁观 除非你说离开我你从不曾觉得遗憾 在很久很久以前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 外面的世界很无奈 当你觉得外面的世界很精彩 我会在这里衷心的祝福你 每当夕阳西沉的时候 我总是在这里盼望你 天空中虽然飘着雨 我依然等待你的归期 当你觉得外面的世界很无奈 我还在这里耐心地等着你 几度让我爱得沉醉 毫无保留不知道后悔 你能不能体会真情可贵 没有余力伤悲 爱情像难收的覆水 长长来路走得太憔悴 你只留下我收拾这一切 不让我的眼泪陪我过夜 不让你的吻留著余味 忘了曾经爱过谁 慢慢习惯了寂寞相随 不让你的脸梦里相对 爱的潮水已经退 我的真情不再随便给 卖着火柴温饱我的梦 一步步冰冻一步步寂寞 人情寒冷冰冻我的手 一包火柴燃烧我的心 寒冷夜里挡不住前行 风刺我的脸雪割我的口 拖着脚步还能走多久 有谁来买我的火柴 有谁将一根根希望全部点燃 有谁来买我的孤单 有谁来实现我想家的呼唤 每次点燃火柴微微光芒 看到希望看到梦想 看见天上的妈妈说话 她说你要勇敢你要坚强 不要害怕不要慌张 让你从此不必再流浪 妈妈牵着你的手回家 睡在温暖花开的天堂 走在寒冷下雪的夜空 趁着夜色踏上这条路 看着你那熟睡时的样 我将慢慢踏上这条路 今夜的凌晨时分我将要离开 离开这愤怒的城市 离开我年少时纯真的脸 离开离开我的家 清晨的小鸟从身边飞过 午后的阳光刺痛我的眼 会不会有那古老的神话 陪我走过未走完的路 会不会有人来送送我离开 会不会还有那美梦去做伴 会不会再见了纯真的脸 风呀云呀你呀我呀 我将离开我的家 离开离开我将离开 我不信说谎的心 我相信硷硷的泪水 我不信甜甜的柔情 我相信轻拂的风 我不信流浪的云 我相信患难的真情 我不信生生世世的约定 是不是变成石堆 我的心就不会再痛 是不是别开头去 你就感觉不到我的深情 这是我的爱情宣言 我要告诉全世界 我相信婴儿的眼睛 我在风中流浪 经过一个村庄走过一个城镇 一个过了河的卒子 一个异乡的游子 哦也许哦也许 带著心中的盼望 带著心中迷惘 数过多少星辰背负多少年轻希望 在一个遥远的地方 曾是我的理想 哦如今哦如今 却没有一个让我驻足的地方 一个曾在梦中的地方 悄悄的思念著你 虽然我已经不再拥有你 不断的告诉自己 过去的都已经过去 虽然我还是无法忘记你 曾经我和你哭泣 曾经我们紧紧在一起 你可知道我是多么爱著你 也许我和你分离 也许我们无法在一起 也许我们可以重新再做起 也许我们永远无法在一起 怀抱着一种流浪的心情 就象那月圆的森林 我们在黑暗的街道巡行 你是不是不愿意留下来陪我 你是不是春天一过就要走开 真心的花才开你却要随候鸟飞走 留下来留下来 你为什么不愿意留下来陪我 你是不是就这样轻易放弃 花开的时候就这样悄悄离开我 离开我离开我 太多太多的话我还没有说 太多太多牵挂值得你留下 花开的时候你却离开我 你是不是春天一过一定要走 太多太多理由值得你留下 在花开的时候你却离开我 离开我离开我离开我哦 猛回头望着背后 阵阵的风沙不愿飞落嗯 朦胧中只见沿途 疲惫的车痕不停交错 经过了漫长不停追赶 终于凤凰城已在眼前哦 耀眼的阳光照着 凤凰城寂寞的身影嗯 压抑着无限惆怅 不再与过去发生联想 就这样走入凤凰城 倥侗的望着眼前 匆匆的人车不停越过嗯 但眼间那种漠然 也许是最好的答案 就在人影和距离之间 终于凤凰城已经改变哦 刺痛着我一切的憧憬嗯 就这样离开凤凰城 不要对我说生命中无聊的事 不要对我说胜败是兵家常事 对于我经过的事你又了解多少 在每一个沙场上 胜利总不属于我 我只有低头前进 不要对我说生命中辉煌的事 不要对我说失败是命运的事 那些经验里我只相信一次 因为我和你一样 要这样走过一生 跳跃开车喧哗繁荣 买进口卖出口 报告担负制造消费 活泼的台北活泼的台北 人呀移动街道阻塞 摩托车喘息脚踏车拼命 计程车按喇叭公共汽车挤满人 来来往往急急匆匆抵达离开 我是面摊小贩我是博士 我是医生我是律师 我是会计我是茶房 政治家机械师 夜晚带来华丽 灯光闪耀生命 有人回家有人漫游 有人不停地抽提 不歇止的脚步不歇止的脚步 台北台北台北台北 台北台北台北台北 也许我还记得 那一夜我俩手牵着手 渴望美好的时刻来临 难道你忘了吗 两个人在爱中 寻找我们的路 沉醉在纯真与美妙中 那夜炽热的拥抱 爱就这样开始 从此用我的心 烛光玫瑰与欢笑 还有那轻轻的吻 但是黎明来了 白昼要面对现实 爱情不是生命的全部 我知道你有你的路 爱情对你是不够的 我知道让我帮助你吧 这就是你记得的吗 也许也许我还记得 可是哦请你不要逼我 你是个男人你不会了解 我需要时间来回想 寻找回忆寻找回忆 追忆的时光追忆的时光 又是狂欢的时刻 但见那寂寞的城墙 紫色的太阳落向西方 伴随着她我就打从心底告诉自己 你还年轻还年轻 啊是的我要她我要她 我要她我需要她 但是我是否真正爱她 每当我望着她我就不觉得任何颓废与沮丧 伴随着她我就会打从心底告诉自己 你很强壮你很强壮 啊是的我要她 每当我望着她我就不觉得冷漠与孤单 这世界是多么温暖 我知道我自己的确是爱她 为什么大地变得如此苍白 为什么天空变得如此忧郁 难道是冬雨即将来临即将来临 为什么你的眼变得如此陌生 为什么你的唇显得如此冷漠 难道是爱情早已不再早已不再 不要再编织美丽的哀愁 不要再寻找牵强的借口 因为你的眼哦因为你的眼 早已说明早已说明 我还在这里耐心的等着你 请将眼角的泪拭去 漫漫长夜里未来日子里 亲爱的你别为我哭泣 前方的路虽然太凄迷 请在笑容里为我祝福 虽然迎著风虽然下著雨 我在风雨之中念著你 没有你的日子里 我会更加珍惜自己 没有我的岁月里 你要保重你自己 你问我何时归故里 我也轻声地问自己 不是在此时不知在何时 我想大约会是在冬季 轻轻的我将离开你 走在无垠的旷野中 凄厉的北风吹过 漫漫的黄沙掠过 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 我只有咬着冷冷的牙 报以两声长啸 只为那传说中美丽的草原 带著冰冷的肢体 一个在梦中的地方 姨娘吗教子女贤良 哎嗨咿呀咿得儿喂 一学那贤良的王二姐呀 二学那开磨房的李三娘 王二姐月光下站街旁呀 李三娘开的是个红磨房 两块布子做的是花衣裳 你是世上的奇女子呀 我就是那地上的拉拉缨 我要给你那新鲜的花儿 你让我闻到了刺骨的香味儿 辣格子开花吗花不开呀! 姨爹吗教子呀好贤良 谁的爹教子吗好贤良 张二哥的本事吗真正的强呀 满院子的牵牛花吗上了二梁 满院子的牵牛梗阻子掉在地上 李大爷的学习吗真正的强呀 上了一个大学吗上中专 中专里面学的是 你是那世上的奇男子啊 我说要给你那新鲜的花儿 石榴子开花吗叶叶子黄呀 纪念那流逝的青春 给你生命的那一年 我的梦里下着雪 梦里梦外的岁月 朝朝暮暮阴晴和圆缺 为你祝福的这一天 为你祝福年年 心里心外的世界 永远年轻年轻不老的容颜 很多人走来很多人离开很多人说爱又改变 很多人走近很多人走远很多人远隔天涯却永永远远 任时光流转花开又花谢 让我守在你的身边 我会守在你身边 你在那边还好吗? 在红红的艳阳上面 到如今还不曾改变 那时候你曾许下心愿 说未来日子相见 牵牵手一放已是多年 是聪明如你也不能预言 是年少时不能了解 总会有一些简单的遗憾 简单的一如从前 总会有一些一些改变 随着这岁月变迁 开始是我们相遇 后来是我们分离 天空都一样美丽 那许多简单情节 那许多复杂表情 慢慢都成为记忆 再翻开旧书信 字字句句仍熟悉 留存在我们心里 流传在他乡梦里 都终将成为过去 一挥间多少心事 又涌走了多少故事 如果是一切还能从前 把如果能再说一遍 我仍愿意再许下心愿 陪着你直到永远 数数你梳落几根黑发 当我们都已年老不再为爱忧伤 我还想看你对镜梳妆 那芦沟桥的冷月映出你脸上红霞 那舞动的硝烟染不上你的黑发 我爱看你梳妆当生命已不重要 当我们都已年老不再为爱忧伤 请你在镜前停留让我不再害怕 当硝烟四起当歌舞升平 当遭遇离乱当你我相遇 我去看你梳妆回想往日时光 刹那停留很长用一生遗忘 爱情被一刀剪碎我的心一片黑 你讲的很对说永远多累 但是这一声再会以后谁记得谁 我以为我的爱情 可以满足你想买的醉 风一吹我才知道自己早已崩溃 风往北吹你走的好干脆 我的眼睁不开流着泪 你用一句话把一切收回 我往北追用迷了路的腿 我只有往前飞退不回 要我如何收拾你给我的美 你的手一挥说要往北飞 爱情被一刀剪碎 我的心一片黑 心中充满征服的喜悦 一起登上最高的山巅 再一次的机会 又到了骊歌轻唱挥别说再见的时候 一千多个日子已悄悄的滑过 四季轮回依旧 看着你纤弱的背影渐渐消失在人群中 我心底掠过一阵难以言喻的隐痛 今后的日子我不在你左右 未来的路要自己去走 莫回头别停留 将关怀和祝福藏在你的心中 愿你能拥有自己的梦 又到了凤凰花开蝉声绵绵的时候 最普通的名称是老兵 你我他都来自老百姓 穿上了军装那天起 青春无悔咱骨更硬 同生死共患难 梦里都携手打冲锋 脱军装还是留军营 咱永做不锈的螺丝钉 最珍贵的名称是老兵 你我他都对党最忠诚 戎马那一生历万险 为国尽忠咱最光荣 把苦乐装心里 生活还当那兵车行 举起杯再饮壮行酒 咱为国为家立新功 为国为家立新功 人人开开心心说说故事 偏偏今宵所想讲不太易 迟疑地望你想说又复迟疑 秋风将涌起的某夜 遗留她的窗边有个故事 孤单单的小伙子不顾寂寞 徘徊树下直至天际露月儿 冬风吹走几多个月夜 为何窗边的她欠缺注视 刻于窗扉小子写的爱慕字 完全没用像个飘散梦儿 今宵的小伙子倾吐憾事 谁人痴痴的要再听故事 偏偏痴心小子只知道上集 祈求下集是个可爱梦儿 知不知对你牵上万缕爱意 每晚也痛心空费尽心思 这小子欲断难断这故事 全为我爱上你偏偏你不知 春风轻吹点点火花衬月夜 终于倾出这小子的故事 长年累月为你怎再自持 今宵知否对你的暗示 为何真的将它当故事 全为爱上了你偏偏你不知 知不知每晚想你十次百次 每晚也去等因我极心痴 可不可合力延续这故事 延续这片爱意一生俩相依 你说你害怕在爱中迷途 如果是我让你觉得无助 我对这一切有多在乎 如何证明我深情的吻 才能呵护你脆弱的灵魂 阻挡任何能伤害你的人 就算被冷落就算犯错 喔相信我无悔无求 我愿为你放弃所有 男人不该让女人流泪 至少我尽力而为 喔相信我别再闪躲 我愿陪你直到最后 至少我尽力而为相信我 我愿为你放弃所有 这次的夏天和从前不太一样 单车在经过田野你轻轻唱 睁开了双眼只剩下相片 牵手走过的街道就在眼前 经过的路人和我们那时一样 真的永远无法和你在一起 但我会微笑着想起远方的你 我真的只能唱歌给你听 因为长大后的世界还是分不清 一颗心不大的地方 有许多许多你 明天的电话里依然是我想你 我真的只想唱歌给你听 没有甜蜜的话语 只有一起走过的路 两个人在不同的地方会是怎么样 苍山洱海旁你在我身边 你只想回家不想你回家 寂寞深得像海太让人害怕 温柔你的手轻轻揉着我的发 你的眉眼说你好渴望我拥抱 你身体却在拼命逃当欲望在燃烧 你爱我还是他 是不是真的他有比我好你为谁在挣扎 就说出你想说的真心话 你到底要跟我还是他 这是不是命运对我的惩罚 爱你也没办法恨你也没办法 陷在这个旋涡只想挣脱它 拉着你的手却让我也被拖下 你的眉眼说你不渴望我拥抱 每当爱变成了煎熬你就开始要逃 是不是我可以做的更好让你不再挣扎 我宁愿听到残忍的回答 也不要再被耍 我为你找了一百个理由 我就是那么傻 是否沉默代替你的回答 我应该明白吧 你都已看不到我们的好我还灰心牵挂 是否沉默就是你的回答 我们都别挣扎 当微风随意吹乱他的头发 他并不在意身边世界的嘈杂 只想着自己生命中的变化 还有十五分钟才午休 从早到晚没有想像中那么好过 安定的日子不一定就是幸福 忘不掉他在心里做过的梦 他今年农历三月六号刚满二十二 刚甩开课本要离开家看看这世界 却发现许多烦恼要面对 他常会想望能回到那年他一十二 只需要好好上学生活单纯没忧愁 他就像一朵蓓蕾满怀希望 秋天是忽然间就来临 青春虽然有本钱可以洒脱 一场恋爱二十二个月就结束 才知道有些感情不值得赌 九月天气还是有点热 他想公车再不来就走一走路 他开始明白等待未必有结果 一个人也能走上梦的旅途 他一直满怀希望 人生偶尔会走上一条陌路 像是没有指标的地图 别让它们说你该知足 只有你知道什么是你的幸福 他笑着想过未来 如此的简单的梦 她不知道自己有多可爱 她眼中只有相信和依赖 好象未来就该那么好 让我的心也跟着摇摆 我是个十七岁的小男孩 我不怕面对世界变多快 做过自己觉得好傻的事 那是多么纯真的年代 那是多么纯洁的相爱 不知我怎么变了 不知她怎么变了 我慢慢知道什么叫做忘记 是一种成长也好 是一种悲哀也好 不管我多想留住回忆 它依然随着时光淡去 不再是十七岁的我和你 最好还是想念别再相见 我将永远记得那一段情 就算有一天我们变老 想起彼此还有着微笑 因为我早已变了 因为你早已变了 我也许不会爱上现在的你 是没有缘分也好 是没有感觉也好 不管我多么想念着你 却知道再也无法回到那年纪 有一天我偶尔再说起了你 是一段往事也好 是一段感情也好 永远将它宝贝在心底 记忆着那时候的我和你 那一段十七岁的爱情 心痛到那里才是尽头 誓言怎样说才不会错 拥抱到天明算不算多 飘落在我身后 就像你牵绊着我 只会在风中堕落 你的谎言像颗泪水 晶莹夺目却叫人心碎 独自拥抱这份心痛 没有爱的承诺 如何寻找过去的梦 以为我悄然地远走 就可以忘记你的温柔 飘流每处港口 为何还停留在心中 你我的爱只能擦肩而过 让它这样错过 当做不曾拥有 心碎在你哭泣的眼眸 无法对你编织理由 不愿你再等候 等候这种伤心的结果 茫然随波逐流 他们在追寻什么 人们四处奔波 却在命运中交错 凝聚成这一刻 期待着旧梦重圆 终究汇流成河 像一首澎湃的歌 一年过了一年 啊一生只为这一天 让血脉再相连 擦干心中的血和泪痕 留住我们的根 挂着一颗蓝蓝的星球缓缓地转动 春夏秋冬一切好象不会更动 但就在你我不经意之中 最美好的已失落 当浮云拒绝了阳光的问候 还有多少温暖在你的心头 当星星已不再出现在夜空 你还有多少梦想多少希望 水中来尘里去生生不息 生命就像蜿蜒的江河 慢慢流过岁月 人来人往有些爱永不更改 在你我忘了珍惜的时候 最美好的已远走 能不能把碧绿还给大地 能不能把蔚蓝也还给海洋 能不能把透明还给天空 梦开始的地方一切还给自然 在梦开始的地方一切还给自然 有人在传说她的眼睛看了使你更年轻 如果你得到她的拥抱你就永远不会老 为了这个神奇的传说我要努力去寻找 耶利亚神秘耶利亚耶利耶利亚 耶利亚神秘耶利亚我一定要找到她 很远的地方有个女郎名字叫做耶利亚 好让我向寒冷买点温暖 也许不必等到明天醒来 我已将热血化成了爱 握紧我无助的手 让我感觉一点温柔 不要轻易叫我离开 正义公理和未来 走在幸与不幸的边缘 多少友情无言的感慨 生命写在白发的关怀 却要面对现实的无奈 请你借我一点爱 忘了畏惧的存在 请你暂时借我一点爱 其实你不懂我的心 你说我像梦忽远又忽近 你说我像谜总是看不清 其实我永不在乎掩藏真心 怕自己不能负担对你的深情 所以不敢靠你太近 你说要远行暗地里伤心 不让你看到哭泣的眼睛 闪躲在人群中 在我的内心深处 隐瞒着一段错误 我在恐惧中逃避 那无名的谴责 恨我不能提起勇气 面对一切报应 让生命去等候 等候下一个漂流 等候下一个伤口 走在忠孝东路 徘徊在茫然中 在我的人生旅途 选择了多少错误 我在睡梦中惊醒 感叹悔言无尽 恨我不能说服自己 接受一切教训 轻轻传来一首歌 都已熟悉的旋律 在你遗忘的时候 我依然还记得 明天你是否依然爱我 我早已经了解 追逐爱情的规则 虽然不能爱你 却又不知该如何 相信总会有一天 你一定会离去 但明天你是否依然爱我 只能有一首主题歌 我知道你最后的选择 只能有一个结果 那绝对不是我 既然曾经爱过 又何必真正拥有你 也不会有太多难过 午夜里的旋律 一直重复着那首歌 无论你身处在何方 或许你不敢表达真心的你 告诉你抛开虚伪的伏笔 告诉你掌握自己的潜力 每个人的年轻只有一次 何必忙着为自己解释 世间那有每件事都顺利 我知道你要说 让我来告诉你一句话 抛开你内心忧郁的不平 展开你无限的热情 人生不一定都痛苦我们要你走自己的路 世上不再有孤独年轻也不是错误 用你独特的舞步享受自我的满足 我们以前的生活哪里有这么舒服 长大就是该吃苦才是走自己的路 也许有太多关注缺少了独立自主 今天不用穿制服没有人来打分数 大家来跳舞简单的舞步 掌握每个节奏不再有孤独 就像温室的花朵身在那福中不知福 带着伤感的心消失在人群中 只怪一切变迁的难以再捉摸 你我还能留恋什么 仿佛眼前依然是昨天的梦 在你嘴里含着我甜蜜的温柔 只怪一切变迁的难以再接受 你我还能说些什么 当这一切的承诺 让无声的阵风吹落 留在内心的沉痛 尤然的升起又堕落 当那怀念的烟火 让无声的冰雪吹没 留在内心的冷漠 尤然的升起直到无穷 这是我为你最后写下的一首歌 感受这一瞬间落幕的恩怨 坎坷里那一片脑海中的梦靥 若有一份真言又将如何重现 谁是命运中的导演毁了我的世界 谁又粗心忘了扮演安慰我的人选 哪一段梦能指引我 告诉我个真实理由 究竟为了什么 有谁能预言面对未来的恩怨 绝无人选能替你演 那么地那么地那么地柔情 长发的女孩如今哪里去 为什么你不再象过去 那么地那么地那么地纯情 羞怯的心灵如今哪里去 你拥有的柔情 你拥有的纯情 你对我的柔情 你对我的纯情 爱人在旁边默默无语 怎么我俩的默契被那离别的情绪 害得不知躲到那里去 不知我该说些什么祝福的话语 不知什么使我喘不过气 虽然那只是两三年的分离 我的心里矛盾无从比喻 我不想离开你真的是舍不得你 可是我不得已我不得已我不得已要离开你 带着无奈的心境看着那故旧的沙发椅 看微迷的灯光照着你含泪的笑脸 更使我舍不得你 就像是夜空朦胧的星星 谁让你如此如此的忧郁 让我又爱又怜的美丽 最爱你哭泣时候的眼睛 轻轻地流露心中的秘密 舍不得让你让你碎了心 让我吻去唇边的泪滴 我知道你的心中藏着怀疑 任性的让我说声我爱你 小小的一场风雨 不会改变爱你的心 静静地看你沉沉的睡去 明天的太阳不要早起 几番人生风雨 几番情缘飘零 时光几度错过 人海几度传奇 爱情似梦迷离 是谁在我心底 左右我的悲喜 如果可以选择 能否一切暂停 这份片刻温馨 不应该爱慕的你 热情在风雨中散尽 流干所有眼泪 感叹刹那相遇 爱情继续流离 如果你决心要走 也请你给我些预备时候 就让我的眼泪慢慢流 如果你不能再与我相守 如果你不愿再留 也请我对你唯一的请求 要走就走得温柔 你可以编些谎言也可以找个藉口 只要你别让我有感觉你会一去不再回头 明知道我不再把你拥有 知道我已无法挽回 但愿你给我片刻厮守 然后请你走得温柔 只留下无限思念 椰林也数遍流连蓝色海边 直到黄昏垂下眼帘 再见再见再见 让我再见你一面 请你再看一眼 了却我的心愿 在梦里一切多新鲜 南风沙滩你的长发披肩 但愿这一切又回到眼前 谁介意你我这段情每每碰上了意外不清楚未来 何曾愿意我心中所爱 每天要孤单看海 宁愿一生都不说话都不想讲假说话欺骗你 留意到你我这段情你会发觉间隔着一点点距离 无言地爱我偏不敢说 说一句想跟你一起 如真如假如可分身饰演自己 会将心中的温柔献出给你唯有的知已 如痴如醉还盼你懂珍惜自己 有天即使分离我都想你我真的想你 如果痴痴的等某日终于可等到一生中最爱 在飘着香的鲜花上转 在结着冰的湖面上转 在燃烧着的生命里转 在你已衰老的容颜里转 如果我可以停下来 我想把眼睛睁开 看着你怎么离开 可是我不能停下来 也无法为你喝彩 请你把双手松开 在不可告人的阴谋里转 在东窗事发的麻木里转 在阳光灿烂的一天 你用手捂着你的脸 对我说你很疲倦 你扔下手中的道具 开始咒骂这场游戏 说你一直想放弃 但不能停止转 高高地举起你的鞭 轻轻地闭上我的眼 他心中有个愿望 在死后能够变成一只鸟 不管是什么鸟 麻雀也好燕子也好飞鹰也好 孔雀也好凤凰也好乌鸦也好 他每天过得非常快乐 因为他懂鸟的语言 有人曾走过他的窗前 听见他还唱歌呢 在梦里他舞动着翅膀 飞向美丽的地方 在雨后金色的阳光下 吸允泥土的清香 有一天满天的羽毛飞舞 夕阳染红大地 鸟儿们换成另外一种语言 至今没人能懂 迷途的羔羊还没回来 铁匠铺传来了叮当叮当声 这一切没有想像的那么糟 丰盛的酒席已准备好 尊贵的客人却没来到 熟睡的女儿露出笑靥 想捕捉一只美丽蜻蜓 却打碎自己心爱的花瓶 燕子飞回了屋檐下的巢 每天都要精心的灌溉 兰花却一天天的垂败 清风送来了杏花香 要爬上山顶去看风景 可走到山腰脚已起泡 停下来在溪边喝一口水 被刽子手砍下了人头 魂魄还能留恋最后九秒 第七秒时突然从梦中惊醒 我最亲爱的朋友啊 当我决定放下所有 走上去自由的路 你是否还会陪着我 我最思念的亲人啊 都已经告别昨日 驶向去未来的路 我要像梦一样自由 像天空一样坚强 体验生命的意义 当我已经告别昨日 像大地一样宽容 在这艰辛放逐的路上 点亮生命的光芒 没有信用卡没有她 没有小时热水的家 可当初的我是那么快乐 虽然只有一把破木吉他 在街上在桥下在田野中 唱着那无人问津的歌谣 如果有一天我老无所依 请把我留在在那时光里 如果有一天我悄然离去 请把我埋在这春天里 还记得那些寂寞的春天 那时的我还没冒起胡须 没有情人节没有礼物 没有我那可爱的小公主 可我觉得一切没那么糟 虽然我只有对爱的幻想 在清晨在夜晚在风中 也许有一天我老无所依 请把我埋在在这春天里春天里 凝视著此刻烂漫的春天 依然像那时温暖的模样 我剪去长发留起了胡须 曾经的苦痛都随风而去 可我感觉却是那么悲伤 岁月留给我更深的迷惘 在这阳光明媚的春天里 我的眼泪忍不住的流淌 请把我埋在在这春天里 请把我留在在这春天里 我的心似乎从来都不能平静 除了发动机的轰鸣和电气之音 我似乎听到了他烛骨般的心跳 我在这里欢笑我在这里哭泣 我在这里活着也在这死去 我在这里祈祷我在这里迷惘 我在这里寻找在这里失去 咖啡馆与广场有三个街区 就象霓虹灯到月亮的距离 人们在挣扎中相互告慰和拥抱 寻找着追著着奄奄一息的碎梦 我们在这欢笑我们在这哭泣 我们在这活着也在这死去 我们在这祈祷我们在这迷惘 我们在这寻找也在这失去 如果有一天我不得不离去 我希望人们把我埋在这里 在这我能感觉到我的存在 在这有太多让我眷恋的东西 我在这里欢笑我在这里哭泣 我在这里寻找也在这失去 曾经多少次折断过翅膀 如今我已不再感到彷徨 我想超越这平凡的奢望 我想要怒放的生命 就象飞翔在辽阔天空 就象穿行在无边的旷野 拥有挣脱一切的力量 曾经多少次失去了方向 曾经多少次破灭了梦想 如今我已不再感到迷茫 我要我的生命得到解放 就象矗立在彩虹之颠 就象穿行璀璨的星河 拥有超越平凡的力量 除了雨没有什么可以画出彩虹 除了雪没有什么可以洁白大地 除了风没有什么可以吹动树叶 你有没有看到自己眼中的绝望 你有没有听见痛彻心肺的哭声 你有没有感到心如花朵般枯萎 你有没有体验到生命有多无可奈何 除了你没有什么可以让我眷恋 除了悲伤没有什么可以值得忘却 除了宽容没有什么可以让你释怀 除了爱没有什么可以改变生命 你有没有看见手上那条单纯的命运线 你有没有听见自己被抛弃后的呼喊 你有没有感到也许永远只能视而不见 你有没有扔过一枚硬币选择正反面 我们经历过叫做爱情的忧愁 也许那一段你忘了 这永远都只是我心里的颜色 你们喜不喜欢的我都喜欢的 还有些习惯我留着 别伤心我只是顽皮 谈未来就回避 深夜里甜蜜耳语 不再是我呼吸 我们还像以前一样有默契吗 我的抱歉对你是否显得牵强 为什么年少那么短 好想你能不能允许 用一秒一起回忆 那朵云像你一样散去 留下来只剩旋律 我自然地求索唱给你听的歌 包含所有荒谬和疯狂 像个孩子一样满怀悲伤 静悄悄地熟睡在大地上 现在我有些倦了 倦得像一朵被风折断的野花 所以我开始变了 变得像一团滚动炽热的花火 看着眼前欢笑骄傲的人群 心中泛起汹涌的浪花 跳着放荡的舞蹈穿行在旷野 感到狂野而破碎的辉煌 现在我有些醉了 醉得像一只找不到方向的野鸽 变得像一团暴烈炽热的花火 蓝色的梦睡在静静驶过的小车里 漂亮的孩子迷失在小路上 这是一个永恒美丽的生活 没有眼泪没有哀伤 我突然间长大了 真正感到了害怕 感到正慢慢丢失着青春 那流走的岁月 这刀一样的时光 让我变得丑陋 幻想依旧伟大 我已不再是什么英雄 我已成熟的像个老者 与生活完全讲和 我依旧飘落在空中 像一片散落的花瓣 我还是那样的纯洁 像一个天真的孩子一样 说好和你一起流浪 失约的我独自飞翔 窗外景物不断的变换 提醒我背叛的心慌 说好不让你再流泪 迷惑的我不知是错是对 下雪街头独自的行走 握不住一杯温热的咖啡 寂寞公路每站都下雪 寂寞公路每寸都伤痛 寂寞公路哪里是尽头 在感情的世界里多少算多多少算少 我对你好是不是要你也对我好 在感情的天平上什麽算好什麽算不好 我们一路跟时间赛跑我们一直和未来计较 跟往事的是是非非对对错错苦苦煎熬 哪一天我们才能清楚知道 我们曾在同一个地方停靠 世上的事总是难以预料 将往事的是是非非对对错错 抛在脑後都抛在脑後 猜不透她心中真正的想法 象一层模模糊糊多变的纱 任你去朝思暮想费尽思量 好像她每隔一秒都会变卦 相信她所有对你承诺的话 假设你胸膛是她最后的家 对她的小姐脾气实在害怕 到最后发现心中 爱越深越觉得放放放不下 拿她没有办法 证明你在乎她 难道说相爱不该是两个人的事 我觉得相爱本来是两个人的事 自己像个傻瓜 问她会永远吗 不过是无聊的问答 沉默得不想旁白 孤寂的感觉象片灯海 在摇滚地在爵士地在浪漫夜里 唔慢慢地四处摇摆摇摆 把所有烦恼用力抛开 也不必再去找回遗失的爱 让多余的让不要的在午夜走开 最后的心情象篇小说 只留下一句对白 迷失的感觉象片人海 唔慢慢地四处徘徊徘徊 想找个人来诉说情怀 年轻的忧郁谁说不必在意 让失去的让需要的在午夜回来 滴滴答答下了一些小雨 走出戏院心情总是被雨淋湿 泪眼朦胧的路怎么回家 唱首悲歌等待明天 我不会因为这样而哭泣 那只是昨夜的一场梦而已 不要说愿不愿意 我不会因为这样而在意 那只是昨夜的一场游戏 那只是一场游戏一场梦 虽然你影子还出现我眼里 在我的歌声中早已没有你 不要把残缺的爱留在这里 在两个人的世界里 为什么道别离 又说什么在一起 如今虽然没有你 我还是我自己 说什么此情永不渝 说什么我爱你 如今依然没有你 一场游戏一场梦 你的心情也和我一样 难过却无法去抵挡 也不会有地久天长 只有一种无奈的习惯留在我身旁 我不是不温柔 对你的要求总是做不够 还是我给你过份的自由 变成我俩现在分手的理由 请你答应我最后的要求 台北的机场是一个分手的老地方 我还是不了解 是什么让我们今天会分别 反正梦都是太匆匆 反正爱只能那么浓 心与感情让它粉碎 只是为何当初你是不听所有 纷纷扰扰流言之中 漫天风雨你会选择了我 只是为何如今我们不顾一切 追求真爱坚持底下 苦尽甘来你会放弃了我 再说你也不会懂 心再痛你能做什么 不再将自己深锁 守住你的承诺太傻 只怪自己被爱迷惑 说过的话已不重要 可是我从不曾忘掉 醉过的心那里去找 对着漫漫空虚回忆 痴痴地想了多少夜 不回头不说一句要拿出自己拼到底 紧握的手永远也不会躲 不管多少险恶会来找我 倔强的心什么也不想留 任凭在风中OH 天地只剩一个我昂然孤独地走 多少心都已离去多少人还在看着戏 是否我早已习惯一种名字叫孤单 是否我注定挂在最冷的夜空那段 别问我有没有明天 就让我一个人面对 我的梦不会再是一场错 别问我知心还有谁 就让我留着你的吻 我的歌将永远陪着你走 此刻一片黑暗看不清楚 不知道是谁在身边哭泣 是谁轻言在叹息 此刻我感觉好像是 我虽然已经离你远去 只是心里还是放不下你 因为那人间已变得无情 连那六月也会下雪 原谅我永远不能再给你春天 这样的世界太阳何时出现 看了上帝也都会流下眼泪 因为杰的心就是你的心 问你是否真的能了解 连上帝他也都在哭泣 为何人们不愿付出真情意 问我的世界为何在下雪 太阳何时才能再出现 为何这个世界充满 充满冷漠的脸 我即将闭上我的眼睛 是谁轻言在哭泣 才了解世间冷暖起落 心里最深最深的伤口 有谁能够让它愈合 在希望燃成灰烬以后 让自己撕裂在狂野风中 锁链缠绕的心灵 要如何才能解脱 问你是不是在意我的感受 不要让我连明天都没有 我如何知道你爱我 心中的话没有机会诉说 万家灯火哪一盏属于我 心中的话究竟有谁能懂 就让那无边无际的黑夜 总是在爱恨交错时候 却让我不愿再提起是谁说过我爱你 秋风带来的消息告诉我你已远离 又让我忘了我自己曾经飘荡的过去 谁能了解我的心在无尽的夜里 我好想告诉你每个梦里都是你 用所有的心情把我的思念带给你 春天飘落的记忆深深藏在我心底 没有人能够体谅我 那爱情到底是什么 让我一片模糊在心头 多少年以后有人说 爱情这东西不会长久 也许它确实很美丽 也许过了今夜不再有 过了今夜我将不再有哦 也许今生注定不能够有 眼看那爱情如此飘过 只有含泪让它走 她的背影已经慢慢消失在风中 只好每天守在风中任那风儿吹 风儿能够让我想起 过去和你的感觉 过去和你的感觉感觉 海上漂流的是谁的遭遇 受伤的心不想言语 过去未来都像一场梦境 痛苦和美丽留给孤独的自己 未知的旋律又响起 是否我真的一无所有 黑暗之中沉默地探索你的手 明天的我又要到哪里停泊 多少冷漠我都尝尽 多少回忆藏在我的眼底 遥远的你是否愿意 为我轻轻点起一丝暖意 心中的火再没有一点光和热 昨夜的梦会永远留在心中 所有感觉已成空就让一切都随风 等你等到我心痛我的心情谁会懂 所有真情的感动已消失无影踪 等你等到我心痛等你等到没有梦 爱你爱你始终恨你恨你不懂 我付出的情有多深重 反反复复的爱不能相拥 我真的等你等到心痛 平平淡淡的爱怎能相容 是否你曾偷偷的哭 不要我告诉别人 也不敢走得太近 你汹涌的泪水 已经将我的心都捣碎 这是唯一可以放肆的时候 有人手招招馬上把車停靠 客人往裡瞧冷氣沒裝好 兩眼一翻白直喊受不了 新車與舊車人人愛比較 雖然我辛苦也無人知曉 只怪我年少書也沒讀好 技能比人糟所以賺的少 後悔得不得了 黃昏已來到客人漸漸少 經過小飯館讓我吃個飽 飯後閒無聊開車慢慢跑 經過加油站嚇了我一跳 車子排長龍人人在跺腳 有人告訴我油價又要提高 哎喲不得了快把車子靠 希望加滿滿明天才能跑 他说吞云吐雾快活赛神仙 他说一天若是没有了香烟 茶不思来饭不想又难眠 爷爷你可知道抽烟是坏习惯 爷爷你可知道抽烟会空气污染 爷爷你可知道抽烟是最不划算 不但花钱而且容易得肺癌 世界上最宝贵不是金钱 金钱买不到健康一点点 人生的前途有无限 有了健康才能够去实现 爷爷让我告诉你如何来戒烟 下定决心就是先决的条件 不要再对香烟存有任何留恋 这样你的目标一定能够实现 我问爷爷为什么要抽烟 希望爷爷戒烟是我最大心愿 她和我想象中的一模一样 她只为我存在 告诉我所有方向 有一天我会找到她 从此一切都变了摸样 她抚平我的忧伤 让我永远不再紧张 她是我的归属 她是我的肩膀 她是我的信仰 她是我生命中的阳光 我会忏悔我所有的错 她的双眼让我看清自己 是我永远停泊的海港 她愿为我带来几个孩子 愿意为我打造一个家 当我幸福的手舞足蹈 她温柔的微笑在我身旁 成败难长久兴亡在转瞬间 总在茶余后供予后人说 多少心酸话因果 百战旧河山古来功难全 江山几局残荒城重拾何年 文章写不尽悠悠沧桑史 悲欢岁月尽无情 长江长千里黄河水不停 江山依旧人事已非 只剩古月照今尘 莫辜负圣贤效历朝英雄 再造一个辉煌的汉疆和唐土 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终年听着潮声望着海鸥飞翔 远方来往的船只留下优雅汽笛声 仿佛在频频向它呼唤 嘿嘿亲爱的海洋的牧人 迎着艳绿捉着潮澜是片绿野春秋 请为我指引方向 当夜空布上星梦 塔上的灯火开始闪烁 光芒奥的四射射向黑暗的尽头 高踞着塔的灯看却在灯下的阴暗处 默默无语任它呼喊 *嘿嘿亲爱的海洋的旅客 迎着长风踏着巨浪看我指引方向 嘿嘿我亲爱的海洋的旅客 我是黑夜的太阳 阻挡不我了行程 多年飘泊日夜餐风露宿 为了理想我宁愿忍受寂寞 饮尽那份孤独 抖落一地的尘土 踏上遥远的路途 满怀痴情追求我的梦想 三百六十五日年年的度过 过一日行一程 三百六十五里路呦 越过春夏秋冬 岂能让它虚度 我那万丈的雄心 从来没有消失过 只是时光渐去依然执着 自从理想被已经移过多少 三百六十五日 三百六十里路呦 从故乡到异乡 从少年到白头 有多少三百六十五里路呦 多少个三百六址五里路呦 三百六十五里长路 ―――――――――――― 它不停的向我召唤 当身边的微风轻轻吹起 有个声音在对我呼唤 归来吧归来哟 浪迹天涯的游子 别再四处飘泊 踏著沉重的脚步 归乡路是那么漫长 吹来故乡泥土的芬芳 我已厌倦飘泊 我已是满怀疲惫 眼里是酸楚的泪 那故乡的风和故乡的云 为我抹去创痕 我曾经豪情万丈 归来却空空的行囊 为我抚平创伤 那屋子的花儿到底为谁开 在黑夜中的美 与发行的珍贵 我感到温暖的心儿以沉醉 总有柔情和眼泪 摇摇晃晃在开放 我害怕你被清风吹散了 寂寞呀不眠的人 假如你能给我一点爱的字的源泉 我就会象鲜花一样慢慢的盛开 假如你能今生今世依偎在我身边 我不会象昙花悄悄枯萎 依偎在你身旁 黑夜不在漫长 你把我带进温柔的梦想 我心中的玫瑰已随风去不回 只留下一丝啜泣的香味 假如你能给我一点爱的滋润的源泉 我就不会象昙花一样悄悄的枯萎 海角也跟我走决定就不回头 你说爱我就跟我走勇敢牵我的手 让爱带我们到尽头 清晨的眼泪淋湿手里的玫瑰 昨夜点的火早就悄悄化成灰 我不用太久听我最后的要求 如果爱我你就轻轻点点头 你说爱我就跟我走风雨也跟我走 誓言忘了吗拥抱忘了吗 我们那些甜蜜温暖的话 因为我害怕寂寞 你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 我变得恍惚了 感觉这就该是我 最终的幸福生活 其实你真的是挺闹的 在我耳边大呼小叫 可你又是我掌中的宝 我心上的骄傲 是我灰心的时候 带给我希望的药 你有那么长的睫毛 眨一眨眼泪就往下掉 我的心开始如刀绞 每一次我都罪责难逃 我这乖乖的坏坏的丫头 是我心上甜蜜的伤口 你是对的你是错的 反正规矩都是你定的 我那不胖也不瘦的丫头 你总拼命找减肥的理由 这种日子很有奔头 只是你变成什么样子 我们都会相守 等你从门前经过 送到你的手中帮你解渴 像夏天的可乐 像冬天的可可 你是对的时间对的角色 一起过下个周末 你的小小情绪对我来说 我也不知为何 伤口还没愈合 你就这样闯进我的心窝 是你让我看见干枯沙漠开出花一朵 是你让我想要每天为你写一首情歌 用最浪漫的副歌 你也轻轻的附和 眼神坚定着我们的选择 是你让我的世界从那刻变成粉红色 是你让我的生活从此都只要你配合 爱要精心来雕刻 我是米开朗基罗 用心刻画最幸福的风格 用时间去思念爱情有点甜 这心愿不会变爱情有点甜 生气时嘴嘟着撒娇 那一天发现了你的好 爱上你的微笑 想在晴天与你紧靠 把烦恼都变成气泡 别人猜不到让你知道 有你就是最好 想与你分享拥抱 你有专属的味道 遇见你我才知道你对我多重要 没有人能感觉到你最甜美的笑 我再不用把别人寻找 因为我早已经找到 我们的缘分刚好不许别人打扰 搭配爱情的美妙只有我们知道 紧紧围绕你每分每秒 你对我多么重要 想与你分享拥抱感觉你心跳 你有专属的味道心紧紧依靠 紧紧围绕你每分每秒 星期六的影院门口有你才热闹 星期天夜晚带你去看夜景好不好 我牵着你到处瞎逛 哪里都是我梦想 知道不会有奇迹却不想现在就放弃 此刻的我只想感觉天空很蓝云很美 突然有一种感觉感觉可以放弃一切 一切不需要语言语言只让人看不见 看不见的未来总是好美却好远 当这世界不属于我 终于知道没有强弱 换个角度看这宇宙 万千星空却比我寂寞 结束一天喧嚣之后 孤单房间只剩下自己 还有我们的狗陪着我 陪你走过的那些抬起胸 想拥抱这一切 曾经是花花世界不小心掉到水沟里面 我的钥匙已不见打不开你世界 还有你的照片陪着我 那它还有什么事情可以让自己开心 孩子能扔出石头也容易摔在泥里 爱人停止了思念就像伟人停止了微笑 你是一面旗帜 千年的豪宅漠视着门前鼓乐的卑民 尘像浓稠的血舞在清晨的光里 母亲从夜里扭打出她倔强的孩子 飞的高的鸟不落在跑不快的牛的背上 潮起潮落是什么都不为 在忧伤的时候 掉下那晶莹的眼泪 我不知道为何是海洋的滋味 一定会在刹那间沉睡 我不知道为何会天黑 吞食着缕缕花露水 这一定是上天的恩惠 一切其实都无所谓 你总是说你总是说 就象那潮起潮落是什么都不为 还记得传来歌声的那夜 是没完没了的风雪 你总是唱一切怎么会有错与对 你总是唱你总是唱 你总是唱你总是唱你总是唱 潮起潮落潮起潮落 在忧伤的时候掉下那晶莹的眼泪 红红的太阳一定会在刹那间沉睡 那五彩蝴蝶吞食着缕缕花露水 你总是说一切其实都无所谓 你总是说你总是说 就像那潮起潮落是什么都不为 你总是唱你总是唱 潮起潮落什么都不为 没有什么能比内心更辽阔 每一个人都会一闪而过 没有什么能抓住天上的云朵 也没有谁能扑灭欲望之火 无门无道无限 无悲无望无怨 无天无地无间 无你无我无言 我总想每个人都一样 细细的水流进了海洋 谁的理想还是在闪闪发亮 那风是外衣风是外衣 一步能行万里能在空中飘来飘去 风是外衣风是外衣 我不停地问自己是不是已无法忘记 每次在我忧伤的时候 我总想遥望那西边的太阳 悠悠的岁月也不会再倒流 我明白这都是上天的安排 我不停的问自己是不是已无法忘记 风是外衣能在空中飘来飘去 风是外衣是不是已无法忘记 我不能靠近你 我无法宠着你 我无法离开你 我不能伤害你 我不能明白你 我无法抓紧你 我无法拥抱你 真的我不能告诉你 真的我不能靠近你 真的我无法宠着你 真的我无法离开你 我不爱你我不爱你 真的我不能伤害你 真的我不能明白你 真的我无法抓紧你 我无法拥抱你我无法离开你我无法拥抱你我无法离开你 就注定在这个季节慢慢凋落 只能是这样随便飘在什么地方 请原谅我原谅我只能这样 如果我是从空中飘落的雪花 就注定在你的手中慢慢融化 宁愿是这样宁愿不明真相 原谅我原谅我只能这样 就像有一天我离开你奔向远方 就像有一天我埋在那从没去过的山上 看着冬天的雪又看着那绿树发芽 就像有一天你离开我奔向远方 就像有一天你埋在那从没去过的山上 看着春天的花又看着它慢慢落下 阳光照射着我没有意义 我在梦里在你怀里 我在草里非常隐蔽 飘在水上一切正常 咀嚼着你我很忧伤 爬在树上并不惊慌 很长很长时间才会死亡 我一步一步走向明天 我一夜一夜的睡眠 一句一句把话说完 永远失去了昨天 不可能在有人世间 瞪大的双眼看看月亮 仍然高挂在云上 人生中唯一的一块身躯 石头般的心灵 早已无人能再次唤醒 阿诗玛阿诗玛阿诗玛不再说话 阿诗玛阿诗玛最坚硬的阿诗玛 我愿在云海中掩饰着你 也愿在黑夜将爱情抛弃 阿诗玛阿诗玛阿诗玛 有粒种子埋在云下面 营养来自这满地污泥 生根发芽仍然顺从天意 无数个雨点在我面前洒满大地 站在这里只有一个问题 向阳花!如果你只生长在黑暗下 向阳花会不会害怕 那美丽的天总是一望无边 向阳花你会不会再继续开花 会不会害怕会不会害怕 你会不会害怕会不会害怕 无数个故事要对你讲要对你讲 我出生在冬天是个很冷很冷的早上 无数首歌要对你唱要对你唱 无论到明天是刮风下雨还是将来要去哪里 我要一直这样听到天亮一直听你对我说 不管路有多远时间有多长 我们最终还会走向约定的地方 我住在大海边上是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冰雪溶化满森林 紧闭着心灵倾听着大海的声音 重复着那句勇敢的话语 夜空在笼罩着黑色的心灵 出发的时间就等待天明 划过的流星惊动了沉睡的雄鹰 还是在内心传来一个声音 让阳光继续照耀着我 让阳光继续照耀着我走向暴风雨之夜 让脚下的地紧紧吸引着我在每一天 一直等待到那冬天的再次来临 这是个赤裸的世界我该去拒绝 还是万分羞愧的低着头看着脚下的落叶 我下定决心要离开这里回到我的家里 可是我却忘记来时的路不知怎么回去 这时有个陌路的人正匆匆路过这里 哎!我着急的问他是谁把我带到了这里 带到这里带到了这里 他告诉我如果要回去 需要用我一生的时间 可是这还需要很多年 别告诉我如果要回去 因为这还需要很多年 天花满屋乱坠 光线一片漆黑 有一个声音轻轻地说 跑进了一座庙 庙里的和尚转回头 对着我微微笑 画中的人轻轻地说 我还以为你在我面前慢慢地剔剔牙 我以为你在我面前慢慢地剔剔牙 慢慢地剔剔牙 一个从没去过的地方 穿过一堵墙手中拿着网 眼睛象神秘的月亮 我发现我一直在我自己 手中拿着的网子里 它象我它象我的记忆 可我的记忆不在这里不在这里 我睡觉的时候梦见了一个 我从没见过的女人 她样子有点奇怪但却让我迷恋 她带走了我失控的意念 我害怕害怕突然醒来 我害怕突然的醒来 她笑我她笑我的记忆 笑我的记忆不在这里不在这里 不在这里不再这里不再这里 幸福幸福幸福 第一次看见妈妈是什么感觉 早已经忘记了出生时的一切 来时的路上毫不犹豫 的丢弃着无数个执着和纯洁 谎言就是我们之间的距离 从来就没有一天记得是在想象中 那美丽的阳光下度过 可是我还在这里羞耻地呼吸 你不用不用不用告诉 我明年春天我们去那里 什么地方都逃不出心里 噢永远是个秘密 噢逃不出心里 噢永远是个秘密 噢活在这个圈套里 永远是个秘密 猜不出你在什么季节 抓住这些抓住这些纷乱的碎片 消失在这个寒冷的夜里 一切都在无声无息中慢慢消失 一切总是那么难忘记 回忆着你满足自己 象窗外的冰雪没有未来 窗外的天空上慢慢飘着雪 象窗外的一切没有意义 昨天晚上我忘了活了怎么是活着我也忘了 什么能证明我活着什么能证明我死了 天空中飘过的云朵是不是我是不是我 我也没有尸体我也没有呼吸 天象坟墓一样压着我谁拯救我谁拯救我 昨天晚上我可能死了是怎么死的我也忘了 是怎么死的我也忘了 我怎能知道你的消息 我怎能知道你早已离去 如果明天还没有阳光 什么时候才是早上 什么时候才能把你遗忘 来来去去匆忙 不停地走在路上不停地走向要去的地方 我醉倒在路旁的草地是没有信心的结局 不用再抱怨幸福的童年是多么短暂的一瞬间 时光慢慢的把我改变不管躲在什么里面 雨水淋透我身体把我埋在雁栖湖边 又想你到泪流 这矫情的措辞结构 经历过的人会懂 那些不堪言的疼痛 一个人的时候 偷偷看你的微博 你转播的歌好耳熟 我们坐一起听过 现在听起来竟然很生动 可能是时光让耳朵变得宽容 如今一个人听歌总是会觉得失落 幻听你在我的耳边轻轻诉说 如今一个人听歌总是会觉得难过 爱已不在这里我却还没走脱 你每天做了些什么 我都了然于胸 当时嫌你的蠢话太多 现在回想起画面已泛旧 可能是孤独让情绪变得脆弱 走不到要去的快乐 重复做一个梦怀疑时间凝固了 把明天杀死了 什么都没移动屋子的气味变了 弥漫着腐朽的的空洞 我拒绝不想我却还奢求你爱我 倔强让感情窒息了 火烧的寂寞冷冻的沉默 没来由的激动不能抱住你手像半废了 被大海淹没从山顶滑落 可怕的想念还活着 谁影子那么重拖在我脚步后头 在坚持些什么有时连自己也不是太懂 我不想祈求就只好承受 可怕的想念纷搅着 多希望时间就停止 如今我对自己的故乡 像来往匆匆的过客 我在远方很多的岁月 时常会想起你这一刻的情景 此刻你的每一个街道 你独有的光彩你的繁华 总是会想起你给予我的一切 你给我的每一次爱情 有幸福有疼痛让我成长 窗外天空掠过的候鸟 又让我想起你这一刻的情景 在阳光照耀下你的天空 你给我的每一个梦想 在漂泊的岁月让我坚强 吹响这风铃声如天籁 站在这城市的寂静处 让一切喧嚣走远 只有青山藏在白云间 蝴蝶自由穿行在清涧 看那晚霞盛开在天边 有一群向西归鸟 谁画出这天地又画下我和你 让我们的世界绚丽多彩 谁让我们哭泣又给我们惊喜 让我们就这样相爱相遇 总是要说再见相聚又分离 总是走在漫长的路上 太多的语言消失在胸口 头顶的蓝天沉默高原 有你在身边让我感到安详 走不完的路望不尽的天涯 在燃烧的岁月曾漫长的等待 当心中的欢乐在一瞬间开启 我想有你在身边与你一起分享 让我怎么说我不知道 在寂静的夜曾经为你祈祷 希望自己是你生命中的礼物 宿昔不梳一苦十年寒窗 如今灯下闲读红袖添香 半生浮名只是虚妄 三月一路烟霞莺飞草长 柳絮纷飞里看见了故乡 不知心上的你是否还在庐阳 一缕青丝一生珍藏 桥上的恋人入对出双 桥边红药叹夜太漫长 月也摇晃人也彷徨 庐州月光洒在心上 月下的你不复当年模样 太多的伤难诉衷肠 叹一句当时只道是寻常 庐州月光梨花雨凉 如今的你又在谁的身旁 家乡月光深深烙在我心上 却流不出当年泪光 庐州的月光在我心上 如今的你在谁的身旁 我流不出当年泪光 两人对坐半句话都没有 不是在暗斗是真的没话说 当时的温柔已被时间带走 还牵着手是责任感在逗留 但你口中爱字已不常用 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我的错 努力改变过可是没结果 继续向前走又能撑得住多久 我们的恋爱是对生命的严重浪费 真的很崩溃宝贵的时间被瓦解 脑袋空空如也这种自我毁灭 我的精神世界绝不能被蚀成废铁 当初的温柔已被时间带走 但你口中爱字好久没用 哎我们的恋爱是对生命的严重浪费 又为什么现在变得冷淡了 我知道爱要走难阻挠 反正不是我的我也不该要 你和我曾经有共同爱好 谁的耳边总有绝句在萦绕 我们俩用文言文对话真的很搞笑 还笑那曹操贪慕着小乔 天灰了雨坠了 视线要模糊了 此时感觉到你的重要 爱走了心走了 你说你要走了 我为你唱最后的古谣 红雨瓢泼泛起了回忆怎么潜 你美目如当年 渡口边最后一面洒下了句点 与你若只如初见 何须感伤离别 就像你的温柔无法挽留 你推开我伸出的双手 你走吧最好别回头 无尽的漂流自由的渴求 所有沧桑独自承受 我给你温柔你拒绝接受 我给你双手真实的感受 我给你自由记忆的长久 我给你所有但不能停留 我像风一样自由 这份深情难舍难了 曾经拥有天荒地老 已不见你暮暮与朝朝 这一份情永远难了 愿来生还能再度拥抱 爱一个人如何死守到老 怎样面对一切我不知道 回忆过去痛苦的相思忘不了 为何你还来拨动我心跳 爱你怎么能了今夜的你应该明了 缘难了情难了 心若倦了泪也干了 缘来生还能再度拥抱 爱一个人如何厮守到老 那不寻常的美难赦免的罪 谁忠心的跟随充其量当个侍卫 脚下踩着玫瑰回敬一个吻当安慰 像蠢动的音乐教人们怎么成眠 不知名的香水窒息的鬼魅 锋利的高跟鞋让多少心肠破碎 弯刀一般的眉捍卫你的秘密花园 夜太美尽管再危险 总有人黑着眼眶熬着夜 爱太美尽管再危险 愿赔上了一切超支千年的泪 痛太美尽管再卑微 也想尝粉身碎骨的滋味 你太美尽管再无言 我都想用石堆隔绝世界 我的王妃我要霸占你的美 那催情的音乐听起来多么愚昧 你武装的防备伤你的是谁 靠近我一点点是不一样的世界 安睡在我的肩我用生命为你加冕 我们大笑着一起回头 不用刻意做些什么 两颗心就会满出来快乐 想起来怎么像梦 小的美好大的感动 是过了多少个秋冬 沦为下片的电影只能重播怀旧 我们是两颗会痛的石头 猛烈冲撞后裂了缝 永远都不会懂什么叫认错 还相爱却调头放手 心疼你是颗会痛的石头 想要抱住你却混乱沉默 倔强的表情里闪过了失落 你的泪让我痛 我的浪漫太不及格 你猜中却还配合没说 写三句身旁你的眼红了 看一看世界的繁华 年少的心总有些轻狂 如今你四海为家 曾让你心疼的姑娘 如今已悄然无踪影 爱情总让你渴望又感到烦恼 曾让你遍体鳞伤 走在勇往直前的路上 有难过也有精彩 每一次难过的时候 就独自看一看大海 总想起身边走在路上的朋友 有多少正在疗伤 不知多少孤独的夜晚 从昨夜酒醉醒来 有多少正在醒来 让我们干了这杯酒 好男儿胸怀像大海 经历了人生百态世间的冷暖 这笑容温暖纯真 那天你等着我回家 就在北京的秋天的黄昏 反正也过去了 在忧伤的青春的喧哗睡吧 梦见你穿着红红的衣裳 和你出门时画的妆 拥着你问着你是不是爱我 想起年轻时滚烫的痴狂 那些相爱时受的伤 在这北京的秋天的黄昏 梦见你抚着我的肩膀 说你见不到我会心慌 问你会不会永远爱着我 所以匆匆地关上了门窗 让我消失在每个晚上 拥着你吻着你是不是爱我 再次映着我那不安的心 这是什么地方依然是如此的荒凉 那无尽的旅程如此漫长 我是永远向着远方独行的浪子 你是茫茫人海之中我的女人 在异乡的路上每一个寒冷的夜晚 这思念它如刀让我伤痛 总是在梦里我看到你无助的双眼 我的心又一次被唤醒 我站在这里想起和你曾经离别情景 你站在人群中间那么孤单 那是你破碎的心 我的心却那么狂野 你在我的心里永远是故乡 你总为我独自守候沉默等待 总是在梦里看到自己走在归乡路上 你站在夕阳下面容颜娇艳 那是你衣裙漫飞 那是你温柔如水 走在这城市的人群中 在不知不觉的一瞬间 你是记忆中最美的春天 是我难以再回去的昨天 你像鲜花那样地绽放 在阳光温暖的春天 也许就在这一瞬间 你的笑容依然如晚霞般 在川流不息的时光中 你对自由的向往 天马行空的生涯 你的心了无牵挂 穿过幽暗的岁月 也曾感到彷徨 当你低头的瞬间 才发觉脚下的路 心中那自由的世界 如此的清澈高远 盛开着永不凋零 翻看着你的相片 又让我想到了大理 阳光总那么灿烂 天空是如此湛蓝 永远翠绿的苍山 我爱蓝色的洱海 散落着点点白帆 心随风缓慢的跳动 在金色夕阳下面 绿色的仙草丛里 你的笑容多温暖 我爱丽江夜晚熊熊的篝火 我们歌唱跳舞快乐简单 我爱蓝色夜晚漫天的星光 天使掠过头顶飞向远方 在我怀里你轻声低语在耳边 那一些温暖在我心间 伴随我想你的今天 你让我长久沉重的心 感到从没有的轻盈 做对的做错的 所有将要来的一切都还难说 难忘的留恋的 以后还会有些事情让你难懂 就挥挥手就让她走 当从来没有过 相约在多年后 高兴的难过的 就算一丝白发在你眼前飘落 难忘的难过的 就能轻易的分辨白天黑夜 就能准确的在人群中牵住你的手 如果我能看得见 就能驾车带你到处遨游 就能惊喜的从背后给你一个拥抱 生命也许完全不同 可能我想要的我喜欢的我爱的都不一样 眼前的黑不是黑你说的白是什么白 人们说的天空蓝 是我记忆中那团白云背后的蓝天 我望向你的脸却只能看见一片虚无 是不是上帝在我眼前遮住了帘忘了掀开 你是我的眼带我领略四季的变换 你是我的眼带我穿越拥挤的人潮 你是我的眼带我阅读浩瀚的书海 因为你是我的眼让我看见这世界就在我眼前 你想怎样装扮你的脸 如果没有明天 要怎么说再见 我们都有看不开的时候 总有冷落自己的举动 但是我一定会提醒自己 如果还有明天 我们都有伤心的时候 总不在乎这种感受 但是我要把握每次感动 如果你看出我的迟疑 是不是你也想要问我 究竟有多少事没有做 如果真的还能够有明天 是否能把事情都做完 是否一切也将云消烟散 如果没有明天 站在漆黑的舞台 长长的布幕还没有拉开 你是否和我一样在期待 也许你曾经失败 可是你没有权利走开 你可知人生就像那舞台 多么希望你的喝彩 随着那节奏慢慢散开 快站起来不要走开 让我们大家一起摇摆 摇滚的乐趣就在现在 不能远离世界寻求另一种新的希望 为什么不等我创造另一种新的形象 不能远离世界追求我们自己的向往 没有人能够阻止我 没有人能约束我 没有人能够抛弃我 不能远离世界发现我们拥有的地方 不能远离世界看见这一种新的形象 没有人能够阻止我没有人能约束我 我搬过几个地址谈几次恋爱偶尔给你邮件 我听过几种音乐配几种画面偶尔还是流泪 放纵过几个黑夜尽力的狂欢在青春快逝去 车速要开到多少往哪个方向才能追回你 我去过几个城市有几个地址仿佛能听见你 为什么折磨自己也折磨着你也许你不在意 旧朋友几次提起有你的消息说谁在照顾你 我还要遇见几个你才可以忘记你 我还要拒绝几个你才可以不想起 这城市怎么都是你可你在哪里 这世界怎么都是你原来你住在我心里 旧朋友几次提起还是你的消息是谁在陪着你 这世界怎么都是你原来你住在我的心里 只要跟着你可是梦一推就醒 车外的风景有你的身影 多希望是你牵起我这身白衣裙 是我的婚礼对面不是你 我控制不了我自己如果你出现在这里 我终于成了别人的女人 曾经为你奋不顾身的人 只为你偶尔的温柔越走越深 等到最后无路可退的人 还担心留给你的爱还是那么深 倒映出我躺在雪中的伤痕 夜深人静那是爱情 偷偷地控制着我的心 提醒我爱你要随时待命 音乐安静还是爱情啊 一步一步吞噬着我的心 爱上你我失去了我自己 爱得那么认真爱得那么认真 可还是听见了你说不可能 已经十几年没下雪的上海突然飘雪 就在你说了分手的瞬间 雪下得那么深下得那么认真 倒映出我躺在雪中的伤痕 我并不在乎自己究竟多伤痕累累 可我在乎今后你有谁陪 爱得那么深爱得那么认真 爱得那么深比谁都认真 可最后还是只剩我一个人 漫天风雪请别再把我的眼泪擦去 毕竟那是我最爱的女人 毕竟我曾是她深爱的人 好天落雨由在人上好归日闲闲免做工 公车一分就一班一路顺风到尾巷 买厝搁俗搁轻松上好年终奖金有半冬 春秋大梦春秋大梦敢讲梦醒只是一场空 春秋大梦春秋大梦别笑我是憨人做憨梦 水果青菜无害虫溪水青青花真香 冬天温暖热天凉上好全岛稳稳无地震 电视节目有营养新闻报纸别乱讲 民意代表知轻重上好贪官污吏无地藏 春秋大梦春秋大梦敢讲现实拢总无半项 虽然是一挂小小的愿望敢讲梦醒只是一场空 别笑我是憨人做憨梦 引起阮心里的惊吓 孤单一人无人疼 只有梦见你的人影 阮只有掂底列这底叫你的名 敢讲这是阮的菜籽啊命 目屎滴落土你甘会知影 你哪会放阮做你行 为你牺牲为你拼命 讲彼多你哪会拢不爱听 阮付出青春为你心疼 只有听到雨声无看见人影 阮为你牺牲为你拼命 敢讲阮袜当得你的疼 这款的结局甘是天注定 你心里明白我没有醉 只是为了你情人 我才干杯我才干杯 我轻轻掉下一颗眼泪 你心里知道流泪为谁 我才流泪我才流泪 你给了我爱的蓓蕾 又教我尝到失恋滋味 恋爱的甜蜜失恋的心碎 我不敢怨谁我不敢怨谁 也许你知道流泪为谁 我是为了你情人 我才干杯我才流泪 你给了我爱的蓓蕾又教我尝到失恋的滋味恋爱的甜蜜失恋的心碎我不敢怨谁我不敢怨谁 我是为了你情人我才干杯我才干杯 我的他跟我约会 穿一件黄衬衫 我送他这黄衬衫 寄托我情意温暖 我的他年轻有为 对我深情款款 寄托我情意不断 啊我对他情意专 他对我也情意千万 啊我的爱像花灿烂 他的爱也像明月圆 你看我的心越来越真 雨后窗外羞涩的花蕾 像你那样迷人 公园小路漫步的清晨 优雅跳舞温暖黄昏 河边树下玩耍的孩子 像你那么天真 不要问是谁辜负了我们的青春 我对你的爱比海还深 在无尽黑夜刺痛我的灵魂 是你轻轻一吻 是你我的美人 除你之外我对眼前的整座城市一无所知 我热爱你的心灵就像是那个下午的阳光 我喜欢走你走过的楼梯由下到上 那个夏天在我记忆里犹如一幅空白的画 你送我的橡皮在我送你的白纸上轻轻涂擦 我背向你用手中湿润的杯子去接取太阳 然后紧闭双眼默默地想你穿裙子的模样 是不是给你的诗将注定了一辈子的忧伤 昨天我坐在未完工的两广大道上想你的时候 天上看不见风筝 只有夏天断线的几只 和你的眼一般明亮 我还在漆黑的大道上找回家的路 黑夜的密度足将天空溶起 大地上只留下我沉没的心 风撕下黄昏的片断然后跌碎成万家灯火 我肩上的烛光 在未完工的两广路上被下一次风吞灭 顺光线而逃出 却并非幸福的路 是不是坐在雕塑后面晒太阳的老人 偷走了我的青春 是不是我的背影注定和这黑夜分不出彼此 如果蓝色就是忧郁 在海边我就要把你死死抱住 是谁在唱那首没有名字的歌你听 是梦是影你是我的眼睛 最后一滴泪别让他落下 天涯如此大我们要去哪 你说你也渴望一个温暖的家 我说我也渴望那个梦中的她 最后一杯酒我们干了吧 天就要亮了你别再哭了 我们都曾经年少轻狂 我们都曾经流浪四方 如果回去十年那个年幼的我 如果回去十年会不会遇见 如果再过十年我们会走多远 如果再过十年会不会分别 最后一滴泪别让他落下 我们都曾经年少轻狂 也许我唱的歌还存在你的手机 也许我爱你埋在心底变成秘密 也许你想我的时候我也在想你 多少次我告诉自己 此情可待已成追忆 多少次我告诫自己 不再为你流泪到一败涂地 我和你不再联系 希望你不要介意 要怪就怪当初没在一起 而你对现在也比较满意 所以我留下来也没有道理 我和你断了联系 不代表我不想你 走到哪里还是会有惦记 而我也开始试着去忘记 抹去我们过去的放弃的所有交集 也许还能在网上看到你的消息 面带微笑的乘不同的列车 假装过头了心里慢慢的苦涩 现在你的另一半呢是否会更深刻 现在的我却是孤单着一个人 当我唱起这首歌我又想起你了 还记得那年我们都很快乐 当我唱起这首歌眼泪不听话了 才发现你是最无法代替的 然后怎么了被时间捉弄了 亲爱的你是最无法代替的 从来没有人告诉我远方是怎样 尽管很多风和雨从身上打过 可是依然幸福着这就是生活 矮矮的屋檐暖着小小的窝 你们每次的经过我们也很快乐 也陪你们躲过雨体会着甜蜜 也会为你们祈祷真心的微笑 世界也是我们的家大地是妈妈 生命这美妙的旅程谁都想珍惜啊 看着我们的眼睛给一点爱吧 让我们短暂懵懂的一生 路过动人的风景 在一个冬天的早上 你带着一个小小的背包 说装满了梦想 那时你脸上都是纯净的摸样 还有稚嫩的一丝彷徨 你说这个城市让你很迷茫 你的眼神充满慌张 于是你开始用力地张望 往春天到来的方向 期待着那里会有双翅膀 那时你脸上都是青春的摸样 还有放肆地一种张扬 你说这个城市让你很疯狂 你的眼神充满希望 我说生活应该是怎样 命运带着我流浪 总是希望他能够悄悄指引我 你说生活应该是这样 充满激情和力量 那把崭新的吉他每天在你的怀里 可时间总是那么的匆忙 等待和无奈很漫长 人们的冷漠现实的苦涩 让你没有了方向 那时你脸上都是风霜的摸样 装满疲惫的一张脸庞 你说这个城市让你很恐慌 你的眼神充满失望 终于你开始学会了沉默 习惯在人群中穿梭 岁月里总是有人在歌唱 偶尔还会感伤 没人知道你如今是什么摸样 麻木或许也是种奢望 我说这个城市让我很坚强 你的笑容充满想象 你说生活应该是怎样 充满失落和忧伤 那把老去的吉他挂在客厅的墙上 久久无人歌唱 我说生活应该是这样 带着昨天去流浪 然后就睡在明天肩膀紧紧的握住 也许生活应该是这样 然后就睡在明天肩膀紧紧地握住 然后悄悄地告诉自己 在夏天的夜晚它不再出现 如今的孩子们已不懂得从前 那时候的人们陶醉过的世界 我长大时看着他们表演着爱情 当他们接吻的时候我感到伤心 在银幕的下面孩子们做着游戏 在电影的里面有人为她哭泣 城市里再没有露天的电影院 我再也看不到银幕的反面 你是不是还在做那时的游戏 看着电影的时候已看不见星星 抵挡不了你温柔的目光 在心中找不到躲起来的地方 即使你的拥抱充满危险 温存的滋味已不太新鲜 我还是感到自己不会疲倦 过去回忆给我一双翅膀 飞到你曾经爱我的地方 让我现在还为你感伤 昨天今天的人们没有改变 一样的期待着他们的明天 总会有人守在你的身边 我想现在剩下的一点坚强 流动的血液凝结着笑容 期待着一切变成陌生的梦 温柔的黄昏放纵着冲动 打碎的时间蒙住我的双眼 拨动着琴弦陶醉着黑暗 隐藏住笑脸不要被人发现 奔跑的音乐不会再有终点 渴望亲吻这潮湿的天空 干裂的嘴唇等待着冰冷 你的心和我一样在跳动 等待着雨水淋湿的风 昏暗的阳光变得如此沉重 让一切不回家的人们如此的激动 红色的阳光照着人们走来走去 远处传来模模糊糊的歌 我看到一个孩子偷偷躲在角落哭泣 手里的半截烟头烫伤了无边的寂静 请不要在这耀眼的黄昏向我提问 昨天早上我已丢失了心爱的玩具 亲爱的孩子请你看看红色的天空 为什么周围的人他们无动于衷 快撑起雨伞红色的雨已开始下 迈步逃向隐隐约约安全的家 我唯一的要求带我来到城市上空 在这里是不是真的比别处寒冷 那飞鸟的眼泪是我悄悄做过的梦 我爬上了黑暗望着午夜时分的天 你追逐着流星跑向海洋的另一边 在迷失的灯塔里点亮你的篝火 在一点的燃烧中是否找回你的狂热 让无知的风吹散我的思绪 让拥挤的车穿过我的回忆 让辉煌的夜融化我的哭泣 让黎明的阳光打碎我的身体 那时我们是多么不愿回家 通讯录上的名字渐渐陌生 多年以后你想起我拨老电话 忘记了吹灭生日蜡烛时的祈求 相爱的人还没打招呼就溜走 那痴心不改的少年我再没遇见 灯红酒绿说笑着我们流泪的昨天 时间原来就是这么简单 轻易的改变我们的笑脸 春去秋来飘落下的花瓣 重复在我们的身边 时间原来就是这么危险 轻易的改变我们的诺言 留下五颜六色爱情纪念 在每个夜晚和我缠绵 有人开始忧愁想念着过去的朋友 北风吹进来的那一天 侯鸟已经飞了很远 我们的爱变成无休止的期待 冰冷的早晨路上停留着寂寞的阳光 拥挤着的人们里面有让我伤心的姑娘 匆匆走过的时候不能发现你的面容 就在路上幻想我们的重逢 北京的冬天飘着北雪 这纷飞的季节让我无法拒绝 想你的冬天飘着白雪 丢失的从前让我无法拒绝 飘雪的黑夜是寂寞的人的天堂 独自在街上躲避着节日的欢乐的地方 远方的城市里是否有个人和我一样 站在窗前幻想对方的世界 北京的冬天飘着白雪 纷飞的季节让我无法拒绝 一个人要把肉身放在岁月的砧板上 煅打多少次他的心才能坚冷如钢 一个人要让泪水浸泡过多少次 那他的眼神才不会迷惘 或许我们追求了一生 仍要从追求本身寻找 或许答案不在远方 而在你我的心上 一条路要走多长才能抵达远方 一首歌要唱多久人们才不会遗忘 一条河要绕过多少多少高山多少峡谷 才能看见海洋 一朵花该怎样绽放 才能给所有善良和负重的人们 送去安慰和生活的芬芳 自身利益是人唯一可靠的动机 即使天崩地裂也要行使正义 盖棺定论还是好人长命 在这场关于生存的竞争中 我既不成功也不自由十分疲惫 谁能给我指明前程的方向 是你吗我的神甫你不过是教堂里的老鼠 好了好了我接受全部的失败 全部的空酒瓶子空空的钱夹子 好了好了不要再说了我知道我明了 生活是次机会仅仅一次 社会就是人和人之间的战争 如果你能听到 沉默的守护著你 沉默的等奇迹 沉默的让自己 大家都吃著聊著笑著 最角落里的我 盘底的洋葱像我 永远是调味品 偷偷的看著你 偷偷的隐藏著自己 如果你愿意一层一层 一层的剥开我的心 最深处的秘密 看到我的全心全意 听你说你和你的他们 我和我的绝望 我就像一颗洋葱 永远是配角戏 多希望能与你 有一秒专属的剧情 可还得睁着眼 你说呀说不停 我听也听不清 你说活着真没劲 轻轻叹了口气 又突然笑哈哈 你傻笑什么呢 你说你没情绪 把日子过下去 是生存还是死去 你笑着流出了泪 也流出了几分疲惫 你是因为感到了虚无 还是真的活得压抑 我说你是喝多了啤酒 还是真的没米下锅 你说给我生的理由啊 和存在的意义 我真想安慰你几句 我说只要存在着生命 谁又会把希望放弃 你说希望顶个屁 钱也没啥意义 你说只想弄个明白 到底谁是谁的上帝 你说存在的都将无意义 所以活着需要勇气 我说你别再喝了 明天还得赶路呢 你说走他妈再长的路 还不是通向坟墓 活着就是受罪 活着就是劳累 活着就是互相折磨 活着就是不对 活着还得互相安慰 活着就会憔悴 活着就得拼命挣扎 活着就得干脆 你在南极冰山雪地里 极光中雪白的肌肤 是哀愁是美丽 为了要遇见你 我连呼吸都反复练习 兰伯特仁慈的冰川 带领我走向你 零下九十一度的酷寒 滚滚红尘千年的呼喊 藏在沃斯托克的湖岸 撒哈拉漫天狂沙金字塔谁能解答 兵马俑谁与争锋长城万里相逢 人世间悲欢聚散一页页写在心上 含着泪白色恋人却有灰色的年轮 世界等着我去改变 想做的梦从不怕别人看见 在这里我都能实现 大声欢笑让你我肩并肩 何处不能欢乐无限 抛开烦恼勇敢的大步向前 我就站在舞台中间 我相信我就是我 我相信青春没有地平线 在日落的海边 在热闹的大街 都是我心中最美的乐园 我相信自由自在 我相信伸手就能碰到天 有你在我身边 让生活更新鲜 每一刻都精彩万分 想飞上天和太阳肩并肩 在日落的海边在热闹的大街 我相信我就是我 我相信自由自在 我相信我相信我相信 每一刻都精采万分 一双脚能换几次鞋 一口气咽得下几座城 一辈子闯几次红灯 答案啊答案在茫茫的风里 一双眼能燃烧到几岁 一张嘴吻多少次酒杯 一头发能抵抗几把梳子 一颗心能年轻几回 为什么信总在云上飞 为什么车票在手里 为什么恶梦在枕头下 为什么抱你的是大衣 一片大陆算不算你的国 一个岛算不算你的家 一眨眼算不算少年 一辈子算不算永远 西出阳关无故人 一出松山一出松山一出现代的阳关 两颊便轮番笞打 灼热的两颊被四方 凄寒的风雨挞 一鞭汗一鞭血一鞭雨 所谓的国际那样的气候便是 天空是祖先祷过的天空 土地是祖先锄过的土地 脊椎是不屈向谁的脊椎 阴阴雨雨的天地间 北京人一样的站着 堂堂的北京人 属于中国不属于北京 只有那黄河的肺活量能歌唱 从青海到黄海 风也听见沙也听见 如果黄河冻成了冰河 还有那长江最最母性的鼻音 从高原到平原 鱼也听见龙也听见 如果长江冻成了冰河 还有还有我的红海在呼啸 从早潮到晚潮 醒也听见梦也听见 有一天我的血也结冰 还有你的血他的血在合唱 哭也听见笑也听见 纷乱落在耳际 你我沉默不回应 你却哭红了眼睛 路途漫长无止尽 多想提起勇气 好好的呵护你 不让你受委屈 那些痛的记忆 落在春的泥土里 开出下一个花季 风中你的泪滴 滴滴落在回忆里 让我们取名叫做珍惜 一切终于变清晰 爱与痛都成回忆 繁花灿烂在天际 等待已有了结局 我会提起勇气 好好地呵护你 漫天纷飞的花语 让我们懂得学会珍惜 一双迷人的眼睛 握你的双手感觉你的温柔 真的有点透不过气 看到你受委屈 只怕我自己会爱上你 不敢让自己靠的太近 怕我没什么能够给你 爱你也需要很大的勇气 也许有天会情不自禁 想念只让自己苦了自己 爱上你是我情非得已 难以忘记初次见你 我竟然又会遇见你 我真的真的不愿意 就这样陷入爱的陷阱 暮色如烟月照霜天离愁阵阵浅上心田 回忆欢聚时刻光景如在眼前 笔砚琴书相共弦歌笑语声暄 互祝鹏程展翅终成分飞劳燕 友情弥足珍贵只愿时光倒转 你都会听到婉转的鸟唱 我们也曾就像那林中鸟 要给你尘世最初的呼唤 每一个星星亮起的夜晚 你都会闪动童年的梦想 我们也曾就像那点仙棒 要送你人间最美的欢唱 当蒙尘的声音掠过 抹暗我们的歌声和希望 请你在必须要快择的时刻不要忘记我们最初的呼唤 请你倾听最美的第一种声音最美的第一种声音 请你倾听我们诚恳真挚的心情 请牢记我们最初的呼唤 每一个太阳升起的早晨 希望能陪在你身旁把理想对你讲 希望能够彼此分享路上的歌唱 还希望能继续痴狂继续去幻想 我希望我的希望不再只是希望 我希望我的冬天不再那么的漫长 我希望我的梦想不要再让我心伤 希望能把悲伤隐藏看不出慌张 从不刻意表现 全都被你占据 只有最后的空隙 只是一个心跳的距离 却又不敢轻易的靠近 只是一个心跳的距离OH 却又担心等待会不会让你 我习惯如此自由 不是不想追究 却又没有把握 是否已是时候 将一切压缩变形 闷得发了慌的心情 想出去透透气 脑袋里总是有梦境 埋伏在某些空隙 刚刚下过雨的空气 彷佛有一种魔力 教人陷入了幻境无边无际 就是管不住自己 就是抓不住你 就是管不住你 有怀疑我正在等待没 别以为在黑暗中 就能够隐藏真心 如何打破长久的沈默 什麽可以阻挡你的伪装 相信爱它就能够永远不走开 你是否懂得要如何去爱 相信这世界将被你等待 就让容易感动的心回来 心中又再浮现是你 手中仍握着你的字迹 再也寻不回我们的世界 想念你在每个想念你的夜晚 无法再等待你入梦 在每个想念你的夜晚拥抱你的心 拨动无法转动的电话 是谁又在叹息 是我耳中还留着你的话语 只愿能回到我们的世界 想念你在每个想念你的夜晚等待你入梦 没有你的夜哦我只能思念你的爱 没有你的夜哦我知道再没有温柔 想念你在每个想念你的夜晚无法再等待你入梦 在每个想念你的夜晚 不做别的追求 除非是你跟我走 没有别的等候 我的黑夜比白天多 不要太早离开我 世界已经太寂寞 我不要这样过 让我一次爱个够 我的爱不再沉默 听见你呼唤我 我的心起起落落 像在跳动的火 我是唯一的领袖 当电流通过心灵 就开始与世界握手 不要拔掉我的插头 我的王国将一无所有 音乐的花园里没有色彩 你将关掉人们所有希望 在我神秘的王国 我是无敌的领袖 当线路开始接头 快乐就从眼底流露 再没有徘徊的步伐 我知道我已经长大 狂爱和愤怒已握在手中 热泪和内心已渐渐变冷 再没有惊慌的眼神 你已无法让我感动 这世界已没有爱 当你一个人会感到很无聊你到底要怎么办 你想不出门就能够接到新的讯息别说它不能办 不要不声不响呆头呆脑待在家里开着电视打瞌睡 现在就让我告诉你这个消息你别走开 告诉你一些音乐一定想听告诉你一些事情你要关心 告诉你一个地方一定要去告诉你一个人物它魅力何在 就是清凉的、有劲的周末派年轻的奔放的周末派 闪亮的、青春的周末派飞扬的爆炸的周末派 清凉有劲周末派让我再说一次清凉有劲清凉的周末派 跳跃的讯号飞翔的年纪清凉的周末派 奔放的青春开心的日子热情的周末派 强烈的节奏新奇的事物大家的周末派 你如果觉得这样也不错准备一道周末派 你如果觉得这样也不错这就是周末派 我看到你眼中的敌意 看到你我同样的心情 我抱怨我恐惧 蓦然间世界停息 我们可以彼此接纳的方向 我们可以彼此重叠的轨迹 第一次我呐喊 我不甘心服在你眼底 我彷徨我愤怒 蓦然间不再在意 再一次我承认 你终是我心中的英雄 我最熟悉的一首旋律喔 双双对对相爱的伴侣喔 没有人会注意 没有人会关心 我到底弹错多少音符喔 发生在你离开我以后喔 吉他上开始出现 一道一道的裂缝喔 那双深情的眼眸 如今投往何处喔 欢乐的人潮永不疲倦喔 错误的音符不断重覆喔 想象中的画面 是否选错了角色 为什么说错了对白 透露我的心情 那是真正的剧本 不是最初的安排的情节 出了轨的剧情 我不要再扮演别人 我需要真正的表演 我需要真正的剧本 稍息以后开始行动 报告班长'昨天晚上没睡好'现在头疼不得了 啊'我管你睡好没睡好'出操上课照样跑 报告班长'出公差溜到福利社 碰到连长'叫我回来找班长报到 摸鱼摸到大白鲨'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搞 报告班长'打靶的声音太大'自愿留在营区扫厕所 棉花塞着耳朵当靶兵'保证让你不害怕 报告班长'早餐吃不饱五百障碍没有力气跑 军人除了生孩子'什么事情都办得到 给你福利当福气'给你方便当随便 给你轻松当放松'给你脸你不要脸 到了这里你会成为顶天立地的大男孩 离开这里会成为成熟独立的大男人 注意'带单兵攻击教材'小板凳 戴钢盔'步枪不用上刺刀 扎s腰带'打绑腿'不带防毒面具 稍息以为开始行动'稍息 庾澄庆'你还赖在寝室干什么 报告班长'布鞋找不到 出操让我穿拖鞋'你说好不好 单兵注意'目标正前方发现不明物'单兵如何处理 报告班长'提枪低姿快跑前进'握倒出枪快转枪慢 观察敌情然后迅速后退' 三分钟后洗澡完毕着装整齐原地集合 报告班长'我的内裤打死结'借把剪刀好不好 胡闹'合理的要求是训练'不合理的要求是磨练 混'你再混就要倒大霉'马上让你有当不完的兵 不要怀疑'就是你 看我们的队伍雄状威武 听我们的歌声响彻云霄 看我们的国旗迎风飘扬 连上兄弟晚安'班长晚安 喔呜喔呜他们唱 多少落寞惆怅都随晚风飘散 一时落魄不免胆寒 那通失去希望每日醉茫茫 无魂有体亲像稻草人 人生可比是海上的波浪 有时起有时落好运歹命 总吗要照起工来行 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 一时失志不免怨叹 温柔的吻着谁的想念阿 给了一点点安慰和隐约的答案 同一个黑夜两个地方 窗外是谁哭了下了雨 玻璃窗的痕模糊的外面 我想起说过的话洒了回不来 具象的爱情变抽象 微风是谁给树唱的歌 沙沙响的叶于是躁动吧 掀起树心里的浪也许是后悔了 那一个夏天许的愿 时间是谁的网覆盖吧 生命的琐碎复杂的猜想 记忆是杜撰的被想念感染 我们都变了都变了 我想起喷泉旁的白鸽甜蜜散落了 情绪莫名的拉扯我还爱你呢 而你断断续续唱着歌假装没事了 时间过了走了爱情面临选择 你冷了倦了我哭了 离开时的不快乐你用卡片手写着 有些爱只给到这真的痛了 怎么了你累了说好的幸福呢 我懂了不说了爱淡了梦远了 开心与不开心一一细数着你在不舍 那些爱过的感觉都太深刻我都还记得 你不等了说好的幸福呢 我错了泪干了放手了后悔了 只是回忆的音乐盒还旋转着要怎么停呢 你的回话凌乱着在这个时刻 有些爱只给到这真的痛了 怎么了你累了说好的幸福呢 你不等了说好的幸福呢 只是回忆的音乐盒还旋转着 我懂了不说了爱淡了梦远了我都还记得 墙角迎风的雏菊 茉莉花开的香气 闭上眼回到过去 划分界限的座椅 下课就靠在一起 我就是离不开你 一路乘着溜滑梯 我们说好走到底 因为从此就分离 用黑板上的日期 慢慢清晰原来思念你 是加了糖的消息 我用铅笔画得更仔细 素描那年天气 蝉鸣的夏季我想遇见你 那童年的希望是一台时光机 我可以一路开心到底都不换气 带竹蜻蜓穿过那森林 打开了任意门找到你一起旅行 你我翻滚过的榻榻米味道熟悉 所有回忆在小叮当口袋里 一起荡秋千的默契 在风中持续着甜蜜 有些话从来不急 一直都放在心底 想要将你看仔细 但错身而过的你已经离去 蝉鸣的夏季我想遇见你 打开了任意门找到你一起旅行 跌倒了就不敢继续往前走 为什麽人要这麽的脆弱堕落 请你打开电视看看 多少人为生命在努力勇敢的走下去 我们是不是该知足 珍惜一切就算没有拥有 还记得你说家是唯一的城堡 随着稻香河流继续奔跑 微微笑小时候的梦我知道 不要哭让萤火虫带着你逃跑 乡间的歌谣永远的依靠 回家吧回到最初的美好 不要这麽容易就想放弃就像我说的 追不到的梦想换个梦不就得了 为自己的人生鲜艳上色先把爱涂上喜欢的颜色 笑一个吧功成名就不是目的 让自己快乐快乐这才叫做意义 童年的纸飞机现在终於飞回我手里 所谓的那快乐赤脚在田里追蜻蜓追到累了 偷摘水果被蜜蜂给叮到怕了谁在偷笑呢 我靠着稻草人吹着风唱着歌睡着了 哦哦午后吉它在虫鸣中更清脆 哦哦阳光洒在路上就不怕心碎 是很长的电影 我票都还留着 脑海中还在旋转 望着你慢慢忘记你 我们溜了多远 圈起了谁改变 会不会稍嫌狼狈 爱是不是不开口才珍贵 再给我两分钟 让我把记忆结成冰 别融化了眼泪 你妆都花了要我怎么记得 记得你叫我忘了吧 不是因为在乎 我忍住的情绪在很后面 拼命想挽回的从前 在我脸上依旧清晰可见 最美的不是下雨天 是曾与你躲过雨的屋檐 在荡着秋千梦开始不甜 你说把爱渐渐放下会走更远 又何必去改变已走过的时间 你用你的指尖阻止我说再见 想像你在身边在完全失去之前 或许命运的签只让我们遇见 只让我们相恋这一季的秋天 飘落后才发现这幸福的碎片 冷咖啡离开了杯垫 狼牙月伊人憔悴 我举杯饮尽了风雪 是谁打翻前世柜 缘字诀几番轮回 你锁眉哭红颜唤不回 纵然青史已经成灰 繁华如三千东流水 我只取一瓢爱了解 只恋你化身的蝶 你发如雪凄美了离别 我焚香感动了谁 邀明月让回忆皎洁 爱在月光下完美 你发如雪纷飞了眼泪 我等待苍老了谁 红尘醉微醺的岁月 刻永世爱你的碑 啦儿啦啦儿啦啦儿啦儿啦 铜镜映无邪扎马尾 今生我把酒奉陪 雨过之后更难忘记 忘记我还爱你 流泪也只是刚好而已 我早已经待在谷底 我知道不能再留住你 也知道不能没有骨气 感激你让我拥有秋天的美丽 看着那白色的蜻蜓 在空中忘了前进 还能不能重新编织 脑海中起毛球的记忆 可能雨也不会停 黑色毛衣藏在哪里 就让回忆永远停在那里 一件黑色毛衣两个人的回忆 我聆听沉寂已久的心情 清晰透明就像美丽的风景 总在回忆里才看的清 被伤透的心能不能够继续爱我 我用力牵起没温度的双手 过往温柔已经被时间上锁 只剩挥散不去的难过 缓缓掉落的枫叶像思念 我点燃烛火温暖岁末的秋天 极光掠过天边 北风掠过想你的容颜 我把爱烧成了落叶 却换不回熟悉的那张脸 为何挽回要赶在冬天来之前 爱你穿越时间 两行来自秋末的眼泪 让爱渗透了地面 我要的只是你在我身边 在山腰间飘逸的红雨 随著北风凋零我轻轻摇曳风铃 想唤醒被遗弃的爱情 雪花已铺满了地 深怕窗外枫叶已结成冰 你转身向背侧脸还是很美 我用眼光去追竟听见你的泪 在车窗外面徘徊是我错失的机会 你站的方位跟我中间隔着泪 街景一直在后退你的崩溃在窗外零碎 我一路向北离开有你的季节 你说你好累已无法再爱上谁 风在山路吹过往的画面全都是我不对 细数惭愧我伤你几回 后视镜里的世界越来越远的道别 方向盘周围回转着我的后悔 我加速超越却甩不掉紧紧跟随的伤悲 停止狼狈就让错纯粹 哭过却无法掩埋歉疚 风筝在阴天搁浅想念还在等待救援 我拉着线复习你给的温柔 曝晒在一旁的寂寞笑我给不起承诺 怎么会怎么会你竟原谅了我 我只能永远读着对白读着我给你的伤害 我睁开双眼看着空白忘记你对我的期待 读完了依赖我很快就离开 久未放晴的天空依旧留着你的笑容 读完了依赖我很快就 我很快就离开 怎么隐藏我的悲伤 失去你的地方 你的发香散得匆忙 我已经跟不上 闭上眼睛还能看见 你离去的痕迹 在月光下一直找寻 那想念的身影 如果说分手是苦痛的起点 那在终点之前 我愿意再爱一遍 想要对你说的不敢说的爱 会不会有人可以明白 我会发着呆然后忘记你 接着紧紧闭上眼 想着那一天会有人代替 让我不再想念你 我会发着呆然后微微笑 又想了一遍你温柔的脸 在我忘记之前 心里的眼泪模糊了视线 你已快看不见 从出生那年就飘着 童年的荡秋千 随记忆一直晃到现在 ㄖㄨㄟㄙㄡㄙㄡㄒ一ㄉㄡㄒ一ㄌㄚ ㄙㄡㄌㄚㄒ一ㄒ一ㄒ一ㄒ一ㄌㄚㄒ一ㄌㄚㄙㄡ 吹着前奏望着天空 我想起花瓣试着掉落 为你翘课的那一天 花落的那一天 教室的那一间 我怎么看不见 消失的下雨天 我好想再淋一遍 没想到失去的勇气我还留着 好想再问一遍 你会等待还是离开 刮风这天我试过握着你手 但偏偏雨渐渐大到我看你不见 还要多久我才能在你身边 等到放晴的那天也许我会比较好一点 从前从前有个人爱你很久 但偏偏风渐渐把距离吹得好远 好不容易又能再多爱一天 但故事的最后你好像还是说了拜拜 偏偏风渐渐把距离吹得好远 还要多久我才能够在你身边 等到放晴那天也许我会比较好一点 但偏偏雨渐渐把距离吹得好远 但故事的最后你好像还是说了拜 表情不用太紧张我是三年二班 我专心打球的侧脸还蛮好看 黑板是吸收知识的地方 只是教室的阳光那颜色我不太喜欢 没有操场的自然为何比较漂亮的都是在隔壁班 还有考卷的答案我刚好都不会算 没关系再继续努力没关系 为什么上课时举手很难为什么拿线上宝物简单 为什么女生不喜欢太胖为什么都别人手机在响 正手发长球的打法只是初级乒乓 反手短打再狠狠杀球是高级乒乓 回转技巧乒乓前场速攻乒乓 对墙壁在练习乒乓乒乓 这第一名到底要多强不用问一定有人向你挑战 到底还要过多少关不用怕告诉他们谁是男子汉 可不可以不要这个奖不想问我只想要留一点汗 我当我自己的裁判不想说选择对手跟要打的仗 我不想就这样一直走每天都遇上充满敌意那种眼光 等机会就是要打倒对方这种结果我不要这虚荣的骄傲 这目的很好笑我其实都知道你只是想炫燿 我永远做不到你永远赢不了 我永远做不到你永远赢不了永远都赢不了 走乡下寻找哪有花香为什么这么简单你做不到 坐车厢朝着南下方向为什么这种速度你追不到 鸟飞翔穿过这条小巷为什么这么简单你做不到 仔细想这种生活安详为什么这种速度你追不到 不好笑不好笑不好笑不好笑不好笑不好笑 等机会就是要打倒对方这种结果我不要虚荣的骄傲 走下乡寻找哪有花香 坐车厢朝着南下方向 鸟飞翔穿过这条小巷 仔细想这种生活安详 走廊灯关上书包放 走到房间窗外望 回想刚买的书 一本名叫半岛铁盒 放在床边堆好多 第一页第六页第七页序 我永远都想不到陪我看这书的你会要走 不再是不再有 现在已经看不到 铁盒的钥匙孔透了光 看见它锈了好久好旧好旧 外面的灰尘包围了我 好暗好暗铁盒的钥匙我找不到 放在糖果旁的是我很想回忆的甜 然而过滤了你和我沦落而成美 沉在盒子里的是你给我的快乐 我很想记得可是我记不得 为什么这样子 你拉着我说你有些犹豫 雨还没停你就撑伞要走 已经习惯不去阻止你 过好一阵子你就会回来 印象中的爱情好像顶不住那时间 你看着我说你已经决定 他的手应该比我更暖 铁盒的序变成了日记 变成了空气演化成回忆 有一种味道叫做家 听说名和利都不拿 口感味觉还不差 像幅泼墨的山水画 山泉在地表蜿蜒 从很久很久以前 我有一张稚气的脸 泉水渗透进矿层岩 爷爷栽种的樟木树苗上面 那七岁的我躲在屋檐 却一直想去荡秋千 说唐朝陆羽写茶经三卷 那天我翻阅字典 形容一件事很遥远 天边是否在海角对面 直到九岁才知道浪费时间 这茶桌樟木的横切面 年轮有二十三圈 镜头的另一边跳接我成熟的脸 经过这些年爷爷的手茧 泡在水里会有茶色蔓延 他牵着一匹瘦马在走天涯 喝茶时不准说话 唐朝千年的风沙 千年那天我翻阅字典 天边是否在海角对面 啦啦啦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寂寞下手毫无分寸不懂得轻重之分 沉默支撑跃过陌生静静看着凌晨黄昏 你的身影失去平衡慢慢下沉 黑暗已在空中盘旋 该往哪我看不见 也许爱在梦的另一端 无法存活在真实的空间 想回到过去试着抱你在怀里 羞怯的脸带有一点稚气 想看你看的世界想在你梦的画面 只要靠在一起就能感觉甜蜜 想回到过去试着让故事继续 至少不再让你离我而去 分散时间的注意这次会抱得更紧 这样挽留不知还来不来得及 思绪不断阻挡着回忆播放 盲目的追寻仍然空空荡荡 灰濛濛的夜晚睡意又不知躲到哪去 一转身孤单已躺在身旁 你的身影失去平衡 慢慢下沉想回到过去 泛黄的春联还残留在墙上 依稀可见几个字岁岁平安 在我没回去过的老家米缸 爷爷用楷书写一个满 黄金葛爬满了雕花的门窗 夕阳斜斜映在斑驳的砖墙 铺着榉木板的屋内 还弥漫姥姥当年酿的豆瓣酱 我对着黑白照片开始想象 爸和妈当年的模样 说着一口吴侬软语的姑娘 缓缓走过外滩 消失的旧时光一九四三 在回忆的路上时间变好慢 老街坊小弄堂是属于那年代 白墙黑瓦的淡淡的忧伤 回头看的片段有一些风霜 老唱盘旧皮箱装满了 明信片的铁盒里 藏着一片玫瑰花瓣 舔着心头的伤口永远都不会遗忘 午夜搭一班货车去流浪一直向北方北方北上 离开这满是灰色高楼的地方 在街上看到别人苍白面孔汗水总是湿透我的衣裳 对人微笑心里总是不免有些恐慌 这地方总是让人感到最后绝望 离开这俗气霓虹闪耀的地方 在夜里看着伤感电视人们才有感伤眼泪却不流淌 总是找不到一位愿意嫁给我的姑娘 在今天离开这里一直向着北方 哦北上哦北上北上 我们是过客我们不是归人 谁都无可奈何 我被它拖着走 静静悄悄默默离开 我的世界已狂风暴雨 爱情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 离不开暴风圈来不及逃 我不能再想我不能再想 我不我不我不能 爱情走的太快就像龙卷风 不能承受我已无处可躲 我不要再想我不要再想 我不我不我不要再想你 不知不觉你已经离开我 不知不觉我跟了这节奏 后知后觉又过了一个秋 后知后觉我该好好生活 爱情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 后知后觉后知后觉 不在乎你心里还有谁 请让我给你安慰 不论结局是喜是悲 走过千山万水 在我心里你永远是那么美 既然爱了就不后悔 再多的苦我也愿意背 我的爱如潮水爱如潮水将我向你推 爱如潮水她将你我包围 我再也不愿见你在深夜里买醉 不愿别的男人见识你的妩媚 你该知道这样会让我心碎 答应我你从此不在深夜里徘徊 不要轻易尝试放纵的滋味 你可知道这样会让我心碎 既然爱了就无怨无悔 好久没有人陪我谈心 怀念你柔情似水的眼睛 是我天空最美丽的星星 异乡的午夜特别冷清 一个男人和一颗热切的心 不知在远方的你是否能感应 我从来不敢给你任何诺言 是因为我知道我们太年轻 你追求的是一种浪漫感觉 还是那不必负责任的热情 心中的话到现在才对你表明 不知道你是否会因此而清醒 让身在远方的我不必为你担心 一颗爱你的心 时时刻刻为你转不停 我的爱也曾经深深温暖你的心灵 你和他之间是否已经有了真感情 别隐瞒对我说 好久没有你的信 隔着太多心事 而不愿彼此好好聊个彻底 你说你的心底有些疑虑 总是来来去去那么平淡 还有什么可以再继续 我的爱或许不算多 但给你从来没有不够 而且常常炫耀自己有你多神气 你却常常怨天怨地怨自己 一点也不专心 这样相爱还有什么意义 应该如何爱着我 应该如何在一起 你应该是最了解 应该如何爱着我 你说我们之间有距离 还是我原本给的就不够 你始终有千万种理由 我一直都跟随你的感受 让你疯让你去放纵 以为你有天会感动 直到所有的梦已破碎 才看见你的眼泪和後悔 我是多想再给你机会 多想问你究竟爱谁 既然爱难分是非 就别逃避勇敢面对 你是否能够要得回 怎麽忍心怪你犯了错 是我给你自由过了火 才会陷入感情漩涡 怎麽忍心让你受折磨 是否对你承诺了太多 我永远都爱这样的我 快乐是快乐的方式不只一种 最荣幸是谁都是造物者的光荣 不用闪躲为我喜欢的生活而活 不用粉墨就站在光明的角落 我就是我是颜色不一样的烟火 天空开阔要做最坚强的泡沫 我喜欢我让蔷薇开出一种结果 孤独的沙漠里一样盛放的赤裸裸 多么高兴在琉璃屋中快乐生活 对世界说甚么是光明和磊落 我什么都能放弃居然今天难离去 你并不美丽但是你可爱至极 哎呀灰姑娘我的灰姑娘 我总在伤你的心我总是很残忍 我让你别当真因为我不敢相信 你如此美丽而且你可爱至极 也许你不曾想到我的心会疼 如果这是梦我愿长醉不愿醒 我曾经忍耐我如此等待 也许再等你到来也许再等你到来 怎么会迷上你我在问自己 有一天我要飞上外太空 就像夏夜繁星闪烁 幻想我能穿梭其中 小时候渴望硕壮的成熟 长大后我有雪亮的天空 风雨却让世界不同 面对遍体鳞伤的痛 你有没有放弃梦想的冲动 当你的心已累以为失去了一切 其实等在前面还有一整个世界 当你的爱已碎以为纯真会幻灭 其实等在前面还有一整个新的视野 小时候我一直有个梦 即使越来越淡的星座 越来越远的神话传说 我不会忘记在夏夜里的时空遨游 我的未来不是梦 我认真地过每一分钟 秋风即使带凉亦漂亮 深秋中的你填密我梦想 就像落叶飞轻敲我窗 冬天该很好你若尚在场 天空多灰我们亦放亮 一起坐坐谈谈来日动向 漠视外间低温这样唱 能同途偶遇在这星球上 燃亮飘渺人生 无人如你逗留我思潮上 这个世界好得很 暑天该很好你若尚在场 火一般的太阳在脸上 烧得肌肤如情痕极又痒 滴着汗的一双笑着唱 如离别你亦长处心灵上 亦愿和你远亦近 春天该很好你若尚在场 春风仿佛爱情在蕴酝 初春中的你撩动我幻想 就像嫩绿草使 我是我多么特别的我 多庆幸大地有不只一种足印 神造世人种种色色都有他公允 我很庆幸站在我屋顶快乐做人 拿著我心告诉世界何谓勇敢 我是甚么在十个当中只得一个 葡萄园里响起水仙子的赞歌 我是甚么是万世沙砾当中一颗 石头大这么多我也会喜欢这个我 我很庆幸万物众生中磊落做人 怀著诚恳告诉世界何谓勇敢 石头大这么多感激天生这个我 彷似多年前亲手将你处死 还用心安抚你当做我的责任 但还未慰问谁料你讲已不要紧 混杂著断断续续对话 听筒中响起一声吉他 就像附和我这么自私抛开你 你亦无权让人在家 原来是身边有人心中有人牵挂 原来在身边有人不需我为你负责为你自责吧 我一个人正骑着车经过你家大门 时间彷佛停留在那年冬天 你握着我的手告诉我不管等多久 夜色还是一样迷朦 你给我的心痛也还在每个梦中 风轻轻吹轻轻吹 吹散你的诺言 爱情好像云烟 总是消失在转瞬之间 经过你住的地方 在每一个最想念的季节 现在的你应该还在睡梦中 应该如何爱着我 闪烁着无云天空蓝色的光芒 我是航行的风航 缓缓沉浮找不到边岸 你就像一阵微风 轻轻柔柔的吹走我的烦忧 我是航行的风帆 路途遥远却有风为伴 今夜的梦里有雾 雾里的身影模糊 你在那个方向 叫我如何看清楚 你是否也期望 也是母亲心里呵藏已久的愿望 他们生来便强壮他们歌声正清亮 形影不离天不怕地不怕 小黑与小花嬉游于碧山下 追着落日余霞浮云微笑和星光 他们开怀而欢笑他们并没有看到 地平线上耸起钢铁爪牙 这个家园充满芬芳的青草 春风吹过想起感激的歌谣 而如今天不是他们的 地不是他们的他们还拥有什么 山不是他们的 花草不是他们的 生命之泉行将干涸 而如今天不是他们的 地不是他们的 他们还拥有什么 楼宇不是他们的 道路不是他们的 只剩这首动物的悲歌 快乐的日子却并没有很长 万丈高楼大厦遮住金黄的阳光 他们才两个月大 他们依然在玩耍 直到那天他们找不到妈妈 小黑与小花流浪在工地旁 听着人来人往熙熙嚷嚷的喧哗 他们饥渴又疲乏 他们落拓而肮脏 形影不离还抱着一丝希望 小黑站在小花冰冷的身体旁 试着哄他叫他舔他咬他推弄他 在这高灯马路上 车行狂乱而争吵 瞬间淹没小黑悲戚的呼嚎 好一个梦般子夜 细忖我们的是非 好一程寄旅人生 邂逅我们的情怀 一路行来像在森林里游走 恰似波浪摆荡 经不起的是什么 只是虚构一夜的伤痛 在这个绝美夜色 崩溃成我的脆弱 向晚天空缺掉一角月亮探头撒张网 眼观鼻观心口上你那羞涩不能忘 山顶一片白茫茫风起滚层层浪花 向晚天空明暗更替霞彩忙着点新妆 眼望云望西天涯你那出神不能忘 我的情绪傻傻随你飞进美丽乌托邦 这一年这一夜 回忆温暖我疲惫 小黄灯书桌前 细数有心人清泪 看似清实迷离情路又玄又是漩 为你我更举杯好景当前莫留连 猎户星在前方亮双熊盘踞北极光 春分时候无际穹苍银河舞会星宿忙 眼游神游老与庄你那无语不能忘 我的胸口鼓鼓吹胀欢乐幸福的遐想 细数有心人情泪 不想一个人寂寞 就象鱼儿水里游 你的心河流向我 不眠不休的追求 一天到晚游泳的鱼啊 一天到晚想你的人啊 从来不想回头 不问天长地久 因为我的爱覆水难收 多少喜乐在心中慢慢游 多少忧愁不肯走流向心头 就像鱼儿水里游 永远不会问结果 他们知道爱情没尽头 沧海多么辽阔 再也不能回首 只要你心里永远留我 本来模糊的脸竟然渐渐清晰 想要说些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 只有把它放在心底 茫然走在海边看那潮来潮去 徒劳无功想把每朵浪花记清 想要说声爱你却被吹散在风里 茫然回头你在那里 如果大海能够唤回曾经的爱 就让我用一生等待 如果深情往事你已不再留恋 就让它随风飘远 如果大海能够带走我的哀愁 就像带走每条河流 所有受过的伤所有流过的泪 我的每一次心跳你是否听见 当我徘徊在深夜你在我心田 你的每一句誓言回荡在耳边 隐隐约约闪动的双眼 藏着你的羞怯加深我的思念 两颗心的交界你一定会看见 只要你愿意走向前 天天想你天天问自己 到什么时候才能告诉你 天天想你天天守住一颗心 把我最好的爱留给你 当我伫立在窗前你越走越远 是以往的我充满怒愤 诬告与指责积压着满肚气不愤 对谣言反应甚为着紧 受了教训得了书经的指引 现已看得透不再自困 不再像为往那般笨 抹泪痕轻快笑着行 冥冥中都早注定你富或贫 是错永不对真永是真 任你怎说安守我本份 始终相信沉默是金 是非有公理慎言莫冒犯别人 遇上冷风雨休太认真 自信满心里休理会讽刺与质问 笑骂由人洒脱地做人 笑骂由人洒脱地做人 少年人洒脱地做人 继续行洒脱地做人 我的心开始想你了 口中的棉花糖也融化了 还以为你心里对我又想念了 怎么你声音变得冷淡了 滴下的眼泪已停不住了 我的心真的受伤了 都怪我没能耐转身走开 难道牺牲才精彩伤痛才实在 要为你流下泪来才证明是爱 如果这都不算爱 我有什么好悲哀 谢谢你的慷慨 是我自己活该 你只要被期待 不要真正去爱OHNO 还要怎么的表白才不算独白 你的感情太易割爱 把未来转眼就删改 我的心却为你空白了一块 你要的是崇拜 并不是谁的爱OHNO 红红仍是你赠我的心中艳阳 如流傻泪祈望可体恤兼见谅 明晨离别你路也许孤单得漫长 一瞬间太多东西要讲 可惜即将在各一方 只好深深把这刻尽凝望 来日纵是千千阙歌 飘于远方我路上 来日纵是千千晚星 亮过今晚月亮 都比不起这宵美丽 都洗不清今晚我所想 临行临别才顿感哀伤的漂亮 原来全是你令我的思忆漫长 何年何月才又可今宵一样 停留凝望里让眼睛讲彼此立场 当某天雨点轻敲你窗 当风声吹乱你构想 可否抽空想这张旧模样 亦绝不可使我更欣赏 因不知哪天再共你唱 在十七岁的初恋第一次约会 男孩为了她彻夜排队 半年的积蓄买了门票一对 我唱得她心醉我唱得她心碎 三年的感情一封信就要收回 她记得月台汽笛声声在催 播我的歌陪着人们流泪 嘿陪人们流泪 她来听我的演唱会 在二十五岁恋爱是风光明媚 男朋友背着她送人玫瑰 她不听电话夜夜听歌不睡 成年人分手后都像无所谓 和朋友一起买醉卡拉OK 唱我的歌陪着画面流泪 嘿陪着流眼泪 在三十三岁真爱那么珍贵 年轻的女孩求她让一让位 让男人决定跟谁远走高飞 嘿谁在远走高飞 她努力不让自己看来很累 岁月在听我们唱无怨无悔 在掌声里唱到自己流泪 嘿唱到自己流泪 在四十岁后听歌的女人很美 小孩在问她为什么流泪 身边的男人早已渐渐入睡 她静静听着我们的演唱会 我的心是蓝色 触摸着你的心 你的悠然自得 我却束手无策 我的心痛竟是你的快乐 其实我不想对你恋恋不舍 但什么让我辗转反侧 不觉我说着说着天就亮了 我的唇角尝到一种苦涩 我是真的为你哭了 你是真的随他走了 全世界伤心角色又多了我一个 我是真的为你爱了 你是真的跟他走了 能给的我全都给了我都舍得 除了让你知道我心如刀割 叫我怎么能不难过 你劝我灭了心中的火 我还能够怎么说 怎么说都是错 离开就会解脱 试着自己去生活 试着找寻自我 别再为爱蹉跎 只是爱要怎么说出口 我的心里好难受 如果能将你拥有 我会忍住不让眼泪流 第一次握你的手 指尖传来你的温柔 每一次深情眼光的背后 谁知道会有多少愁多少愁 我还能怎么做 怎么做都是错 如果要我把心对你解剖 只要改变这结果 我会说我愿意做 我受够了寂寞 爱要怎么说出口 何必为爱蹉跎 你说我自私只顾着自己爱 一阵阵暴雨随狂风吹过来 我左右摇摆差点就倒头栽 幸好我仍然有一点功力在 你触碰不到我致命的要害 卯上你只好自认倒霉活该 揣揣的样子你真的心太坏 你好毒你好毒你好毒呜呜呜 你越说越离谱 我越听越糊涂 打死不肯认输 还假装不在乎 你给我说清楚 我要啃掉你的骨 每次都被欺侮小心我一定报复 虽然你是不同时空 还是可以迎着风 随你说说心里的梦 感情浮浮沉沉世事颠颠倒倒 一颗心阴阴冷冷感动愈来愈少 繁华色彩光影谁不为它迷倒 笑眼内观看自己感觉有些寂寥 想起你爱恨早已不再萦绕 那情份还有些味道 喜怒哀乐依然围绕 能分享的人哪里去寻找 很想和你再去吹吹风去吹吹风 风会带走一切短暂的轻松 让我们像从前一样冷冷静静 什么都不必说你总是能懂 想和你再去吹吹风 随意说说心里的梦的梦吹吹风 中国人有没有摇滚 如果有中国摇滚该是什么 你说摇滚有时候是是一种人生态度 我说摇滚也可以是一张国剧脸谱 变换着喜怒哀乐 就看你油彩怎么涂 低吟浅唱了这么多年 好不好脱去脱去卑微换一身傲骨 一次摇滚也许正是一次觉醒 一次摇滚也许正是一次顿悟 摇滚吧朋友摇滚的明天 没有遗憾没有怨没有哭啊 只有这样才能留住梦境 还看见我最爱的眼睛 还有你偷偷亲吻我的情景 醒了我都不会睁开眼睛 是怕泪水慢慢吞噬心情 原以为我们有了约定 就能够听见朋友祝福的声音 还来不及和你和你在一起 数着天空里坠落的星星 你已经离我而去爱没有继续 原来我根本不是你的唯一 我紧闭双眼摒住呼吸 根本就不敢在夜里想你 谁知道在白天遇见了你 看见你新的唯一靠在你怀里 我留给眼泪不能呼吸 我无法面对最后这个结局 曾经我们有过无数话题 爱到最后我们对爱竟会无能为力 醒了我都不会是睁开眼睛 记住属于你的一点一滴 谁会想到曾经相爱的人 还没到最后我们对爱已经无能为力 每一个人的话里有一半以上是废话 废话说多了以后几乎就变成真理 这是不可思议非常有趣的逻辑 除了废话有人不知道到底该说什么话 除了废话也不知道该对某人说什么话 废话喔废话废话喔废话伟大的废话 不说废话这一天三场会议到底要怎么开 不说废话这一辈子到底怎么谈恋爱 不说废话大家彼此看来看去目瞪口呆 不说废话我们这一生怎么安排 有人有本事把废话说的极为像话 也有人有本事把所有话都说成废话 有人不准别人说自己拼命说废话 有人听多了以后开始不知不觉说废话 美丽的美丽的废话叫做谈情说爱 聪明的聪明的废话叫做意识型态 有趣的有趣的废话基本上还是废话 废话中的废话也还是炉火纯青的废话 积非成是积少成多积习难改 细水长流积年累月聚沙成塔 剩下最后一点点的温度 谁来招我游荡四处的魂 我走向我温暖隐秘的窝 我的哥们全都等在那个角落 彼此分享着滚烫的体温 大头用尽全身力气只踢起一个空罐头 痞子整个晚上狠狠一句话一句话也不说 许鸟拼命灌着啤酒 灌他的存在主义越灌越蠢 老子今天穿我最好的一套衣服来跟你们混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帮要混 为了那么一点点神圣的荒谬气氛 哥们就让我唱着所有我会唱的歌 不知道还能不能 抚慰你们一处处剧烈的痛 当白天明亮的世界 剩下最后一点点的光 谁来收拾我的无聊和张狂 我走向我温暖拥挤的窝 我的哥们全等在那个角落 免得你越活越向无赖 哑哑整个晚上专心的练他最新最眩的舞步 李屁不停道歉为他永远犯不完的爱的错误 龙头的慢慢抽着烟 觉的自己越来越衰越冷酷 你们什么时候看过象我这么美丽的稀有动物 想要飞却怎么样也飞不高 也许有一天我栖上了枝头 却成为猎人的目标 我飞上了青天才发现自己 从此无依无靠 每次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总是睡不着 我怀疑是不是只有我的明天没有变得更好 未来会怎样究竟有谁会知道 幸福是否只是一种传说我永远都找不到 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鸟 想要飞呀飞却飞也飞不高 我寻寻觅觅寻寻觅觅一个温暖的怀抱 这样的要求算不算太高 所有知道我的名字的人啊你们好不好 世界是如此的小我们注定无处可逃 当我尝尽人情冷暖 当你决定为了你的理想燃烧 生活的压力与生命的尊严哪一个重要 眼前的你竟如此激动 世界仿佛已停止转动 你我的心不用双手也能相拥 我迷失风雨中 我知道你会为我疗伤止痛 也许我们的世界 终究有一点不同 可是我知道你将会陪我在风雨中 请你为我再将双手舞动 我会知道你在哪个角落 愿我们同享光荣 愿我们的梦永不落空 就让我们把爱留在心中 我老的不能唱也走不动 我也将为你献上最真挚的笑容 感谢你和我患难与共 我的心有你能懂 感谢在泪光中 我们还能拥有笑容 我们必须暂时互道珍重 慢慢等不到爱人 付出一生收回几成 情不能分不能恨 不能太轻易信任 真爱一回尽是伤痕 泪慢慢流慢慢收 慢慢变成了朋友 寂寞的夜独自承受 爱不能久不能够 不能太容易拥有 伤人的爱不堪回首 慢慢慢慢没有感觉 慢慢慢慢我被忽略 你何忍看我憔悴 没有一点点安慰 慢慢慢慢心变成铁 慢慢慢慢我被拒绝 你何忍远走高飞 要我如何收拾这爱的残缺 在寂寞阴暗常居住的巷弄 我听见孤单在隐忍的夜晚 是被爱刺痛啜泣者的胸膛 我是心门上了锁的一扇窗 任寒风来来去去关不上 这些年无法修补的风霜 看来格外的凄凉 风来时撩拨过往的忧伤 像整个季节廉价的狂欢 让我们从头来吧如梦如幻 我听见拒绝又嘲笑了黑夜 我只是寒冬向着西北的窗 醒在寂静的夜半陌生旅店 谁来陪用这满载过多记忆的疲倦 无聊的下雨天 今夜挫败的心情更加明显 怎么会温柔体贴换来绝望的体验 化成烟模糊我的视线 失去爱生命最苦的那天 无法分辨为何无法永远 万般可怜只因一厢情愿 飘荡的人未眠 化成烟缓缓升起的月 有了爱生命再不必亏欠 弱水三千等到你的出现 坚信月圆伴着你等明天 看透还没学会 心里面住着一个鬼 快乐不是只红酒杯 狂欢换一次醉 醒来后夜更黑 我以为长大一些冷漠一些 可以让快乐逃走又回归 才知道知足无缺热情谦卑 那是多么不容易有的誓约 快乐隐瞒着一种悲 伤心仍学不会 打开那上锁的心扉 快乐不需要被包围 不需要擦眼泪 痛快的哭一回 我相信长大一些用心一些 难过的时候会有朋友陪 也相信有爱就留有梦就醉 才是快乐不会离开的体会 白色油桐风中纷飞 落花似人有情这个季节 河畔的风放肆拼命的吹 无端拨弄离人的眼泪 那样浓烈的爱再也无法给 伤感一夜一夜 当记忆的线缠绕过往支离破碎 是慌乱占据了心扉 有花儿伴着蝴碟孤燕可以双飞 夜深人静独徘徊 当幸福恋人寄来红色分享喜悦 闭上双眼难过头也不敢回 仍然拣尽寒枝不肯安歇 寂寞沙洲我该思念谁 自你走后心憔悴 有花儿伴着蝴蝶孤燕可以双飞 仍然尽寒枝不肯安歇 月亮是寂寞的眼 远处传来那首熟悉的歌 那些心声为何那样微弱 你现在都还好吗 你不愿一个人 我们都活在这个城市里面 却为何没有再见面 却只和陌生人擦肩 有没有那么一首歌 会让你轻轻跟着和 牵动我们共同过去 记忆它不会沉默 会让你心里记着我 就算日子匆匆过去 你现在还记得吗 一个有故事的人 天空下着一样冷冷的雨 落在同样的世界 昨天已越来越遥远 记忆从未沉默过 随着我们生命起伏 一起唱的主题歌 会让你突然想起我 为什么你还看不透 或许你该往回走 头也不回地说 这样的明天是没有尽头 你就开始哭泣吧 释放心中的哀愁 看那灰色的天空有一样的伤口 陪着我一直到世界的尽头啊 其实你无须承诺 爱总是没有理由 憔悴的你勉强的笑容 蓝色的泪水锁在你眼眸 难道你一点也不疼痛 你愿意承受这所有的痛 翻开随身携带的记事本 写着许多事都是关于你 你讨厌被冷落 我看见自己写下的心情 把自己放在卑微的后头 而幸福快乐是什么 爱得痛了痛得哭了 日记本里页页执着 记载着你的好 像上瘾的毒药 它反复骗着我 矛盾心里总是强求 劝自己要放手 闭上眼让你走 烧掉日记重新来过 它反覆骗着我 小莉啊谁人能像我这样对你 我多想吻上你个把钟头 到了南方就离你太远 想到这个我的心儿就碎了 如果我吻你你就微笑我就吻你 小莉啊谁人敢像我这样对你 他就不怕我打破他的头 但是法律这玩意儿可怕哟 洒在我身上的忧愁阳光啊 只有你才知道我的心肠啊 如果我能利用现在的时光 会把我对她说的情话说光 小莉啊我愿做你的小傻瓜 你是我心中的霞光小莉啊 小莉啊谢谢你借给我钱花 谢谢你借给我钱花小莉啊 小莉啊小莉啊小莉啊小莉啊 我要离开家乡的时候 你不一定非哭不可 浓烟离开炮火的时候 你不一定非笑不可 你更多地依靠我的展示方式 不是因为爱情多么令人陶醉 这需要你去吹出那个音调 让你懂得什么是骄傲 你看当人们走近你的时候 他们不知道谦卑得有些轻佻 象夏日的微风 你若是要嫁人不要嫁给我 因为我和你一样要得太多 除非你得到的又全部失去 象赤贫的石头 已经忘了天有多高 如果离开你给我的小小城堡 不知还有谁能依靠 我是被你囚禁的鸟 得到的爱越来越少 看着你的笑在别人眼中燃烧 我却要不到一个拥抱 我像是一个你可有可无的影子 冷冷的看着你说谎的样子 这撩乱的城市 容不下我的痴 是什么让你这样迷恋这样的放肆 和寂寞交换着悲伤的心事 对爱无计可施 这无味的日子 眼泪是唯一的奢侈 从今以后他就是你一生的伴 他的一切都将和你紧密相关 福和祸都要同当 她将是你的新娘 她是别人用心托付在你手上 你要用你一生加倍照顾对待 苦或喜都要同享 一定是特别的缘份 才可以一路走来变成了一家人 他多爱你几分 你多还他几分 找辛福的可能 从此不再是一个人 你付出了几分 爱就圆满了几分 他将是你的新郎 曾经在满天的星光下做梦的少年 不知道天多高不知道海多远 却发誓要带着你远走到海角天边 不负责任的誓言年少轻狂的我 在黑暗中迷失才发现自己的脆弱 看着你哭红的眼睛想着远离的家门 满天的星星请为我点盏希望的灯火 星星点灯照亮我的家门 让迷失的孩子找到来时的路 星星点灯照亮我的前程 用一点光温暖孩子的心 现在的一片天是肮脏的一片天 星星在文明的天空里再也看不见 天其实并不高海其实也不远 人心其实比天高比海更遥远 学会骗人的谎言追逐名利的我 在现实中迷失才发现自己的脆弱 看着你含泪地离去想着茫茫的前程 远方的星星请为我点盏希望的灯火 多年以后一场大雨惊醒沉睡的我 突然之间都市的霓虹都不再闪烁 天边有颗模糊的星光偷偷探出了头 是你的眼神依旧在远方为我在等候 黄色的脸孔映着苍白的眼光 你在汗水和书包擦肩而过的样子 仿佛迫不及待想要逃离拥挤的补习街 深度的近视凝视模糊的未来 点燃的香烟打发无聊的现在 你在别人的眼里不被允许的样子 仿佛毫不在意用你的方式固执地存在 在这条拥挤的补习街 在文凭统治的世界 出轨的你就像被遗弃的小孩 一个人在荒唐中长大 在补习街外的世界 课本里教的和现实里所学的 成了一种彼此矛盾的对立 读书是为了父母面子的问题 成绩能证明老师猜题的能力 你在压力和期许苟延残喘的样子 仿佛这样的你永远没有抗议的权利 谁能够挤进那道窄门 谁在门外痴痴地等 谁在操纵这场竞争的游戏 学历是不是教育最终的目的 在这美丽的夜里 等你等到我心碎 怎么不见旧爱侣 问问为何我空虚 是我错失的字句 把你伤透我不对 今晚请你念过去 来将心窝占据 让我继续等下去 星星今晚伴我醉 就像同情我空虚 又在雨中等你 痴痴的我已心碎 眼眶的雨渐引退 人消失风里去 等你等你等你 一世一世等你 我真的真的不愿舍弃 很想当天的一切能回味 想你想你苦痛 等你等到心痛 无情的北风将我吹送 孤孤单单的我有点冻 在这冷漠的夜里 始终不见旧爱侣 寂寥别愁各一堆 痴痴的我心已碎 像父亲的责骂母亲的哭泣永远难忘记 年少的我喜欢一个人在海边 卷起裤管光着脚丫踩在沙滩上 总是幻想海洋的尽头有另一个世界 总是以为勇敢的水手是真正的男儿 总是一副弱不禁风孬种的样子 在受人欺负的时候总是听见水手说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不要怕至少我们还有梦 擦干泪不要问为什么 长大以后为了理想而努力 渐渐的忽略了父亲母亲和故乡的消息 如今的我生活就像在演戏 说着言不由衷的话戴着伪善的面具 总是拿着微不足道的成就来骗自己 总是莫名其妙感到一阵的空虚 总是靠一点酒精的麻醉才能够睡去 在半睡半醒之间仿佛又听见水手说 寻寻觅觅寻不到活着的证据 都市的柏油路太硬踩不出足迹 骄傲无知的现代人不知道珍惜 那一片被文明糟踏过的海洋和天地 只有远离人群才能找回我自己 在带着咸味的空气中自由的呼吸 耳畔又传来汽笛声和水手的笑语 永远在内心的最深处听见水手说 我扛着面子流浪在人群之中 我的眼光很高我的力量很小 我在没有人看见的时候偷偷跌倒 我的床铺很大我却从没睡好 我害怕过了一夜就被世界遗忘 我的欲望很多我的薪水很少 我在台北的马路上迷失了我的脚 没有人在乎我这些烦恼 每个人只在乎他的荷包 我常常喝着可乐我吃着汉堡 只是心中的空虚饥渴无法填饱 是不是就这样平凡到老 我的日子一直是不坏不好 是不是学会了放弃思考 这样的我才能够活得很好 我的包袱很重我的肩膀很痛 头壳坏掉才能够活得很好 那是十七、八岁才做的事 衬衫的钮扣要故意开几个 露一点胸膛才叫男子汉 总以为自己已经长大 总以为地球就踩在脚下 年纪轻轻要浪迹天涯 哦年轻时代年轻时代 有一点天真有一点呆 年轻时代年轻时代 有一点疯狂有一点帅 蓝色牛仔裤要割几个破洞 一年天卡味那件领 口袋里没钱名堂倒是很多 爸妈念个几句啊就嫌嗦 受伤的时候不需要回家 年纪轻轻讲我咔呒惊 所有欢笑泪水就是渡过 那一段日子我永远记得 或许现在的我己经改变很多 哦年经时代年经时代 有一点执着有点无奈 年经时代年经时代 有一点甜蜜有点悲哀 在同个屋檐下你渐渐感到心在变化 你爱着他也许也带着恨吧 青春耗了一大半原来只是陪他玩耍 正想离开他他却拿着鲜花 说不着边的话让整个场面更加尴尬 不可思议吗梦在瞬间崩塌 为何当初那么傻还一心想要嫁给他 就是爱到深处才怨他 舍不舍得都断了吧 那是从来都没有后路的悬崖 就是爱到深处才由他 碎了心也要放得下 难道忘了那爱他的伤已密密麻麻 雨一直下气氛不算融洽 不要再为了他挣扎不要再为他左牵右挂 今后不管他爱不爱谁快乐吗都随他 他的一切都将和你紧密相关福和祸都要同当 你要用你一生加倍照顾对待苦或喜都要同享 一定是特别的缘分 他多爱你几分你多还他几分找幸福的可能 要处处时时想着念的都是我们 阿爸在坑里不断的挖 养活我们这一家 骄纵的老幺倔强的我 命运是什么我不懂 都市才有我的梦 纠缠的房屋单纯的心 坑里的宝藏不再有 为何我们不搬走 沉淀的悸动醉人的酒 阿爸的嘴角喃喃地说 这里才有老朋友 通往坑口的那一条路 不是人生的唯一的方向 晨曦中模糊的脚步声 已忘了最后的一次道别 谁说宠坏的孩子不哭 就在悲剧发生的那一瞬间 泪水吶喊唤不回 阿爸在淹没的矿坑里面 淹没的矿坑它淹没了我的梦 淹没的矿坑淹没多少笑容 焚烧的纸钱在狂风中乱飞 过去的回忆抹不去的伤痕 矿工的儿子逃离家乡的老幺 万能的神啊教我该如何祷告 在物质文明的现代战场 我得到了一切却失去了自己 再多的梦也填不满空虚 真情像煤渣化成了灰烬 家乡的人被矿坑淹没失去了生命 都市的人被欲望淹没却失去了灵魂 淳朴的脸孔又再一次想起 心灵的归宿何处挡风遮雨 成长的老幺现在我终于知道 逃离的家乡最后归去的地方 啦啦声音渐小 亲爱的我会在你的额头留下最後一个吻 我忍不住哭了最後我终於发现自己如此脆弱 我慢慢关上房门忍住内心隐隐的痛 当初我轻轻悄稍地走进 如今我轻轻悄悄地走出 远离这个城市我要去寻找自己的另一个空间 远离这个城市别以为过去的付出我都不在乎 远离这个城市我不是你想要的那一种男人 远离这个城市亲爱的我依然爱你 但我不会再回头 让我不知不觉满足被爱的虚荣 都是你的错你对人的宠 都是你的错在你的眼中 总是藏著让人又爱又怜的朦胧 都是你的错你的痴情梦 被你爱过还能为谁蠢动 我承认都是月亮惹的祸 那样的月色太美你太温柔 才会在刹那之间只想和你一起到白头 我承认都是誓言惹的祸 偏偏似糖如蜜说来最动人 再怎么心如钢铁也成绕指柔 都是你的错轻易爱上我 怎样的情生意动 会让两个人拿一生当承诺 经过一个又一个橱窗 面对就要失去的爱情 有一点释怀有一点彷徨 最怕的其实是孤单 你像一个小小的太阳 总是让我将要冰冷的心 我是多么习惯的向你 要一点友善和许多依赖 修补我脆弱的情感 你总是微笑如花 总是看我沉醉和绝望 我却迟迟都没发现真爱 你应该被呵护被珍惜被认真被深爱 被捧在手掌心上 像一艘从来都不曾靠岸的船 终於有了你的港湾 你应该更自私更贪心更坚持更明白 将我的心全部霸占 你给我从来不奢望回报的爱 让我好好的对待 让我好好对待 突破天地但求夜深 奔波以后能望见你 你可否知道么 平凡亦可平淡亦可 自有天地但求日出 清早到后能望见你 那已经很好过 当身边的一切如风是你让我找到根蒂 不愿离开只愿留低这情是永不枯萎 而每过一天每一天这醉者 便爱你多些再多些至满泻 我发觉我最爱与你编写 哦噢以后明天的深夜 我最爱你与我这生一起 哦噢哪惧明天风高路斜 名是甚么财是甚么 是好滋味但如在生 朝朝每夜能望见你 那更加的好过 不愿离开只愿留低情是永不枯萎 哦噢噢而每过一天每一天这醉者 而每过一天每一天这情深者 便爱你多些然后再多一些 你的眼有残留的泪 你的唇美丽中有疲惫 我用去整夜的时间 想分辨在你我之间 到底谁会爱谁多一点 我宁愿看著你 睡得如此沉静 胜过你醒时决裂般无情 你说你想要逃 偏偏注定要落脚 情灭了爱熄了 剩下空心要不要 春已走花又落 用心良苦却成空 我的痛怎么形容 一生爱错放你的手 你的脸有几分憔悴 但我说不好是在哪里在何时 我熟悉门外的青草 那么美那么美那么美 此刻我正走在一条陌生的街道 擦肩而过的是一个忧伤的旅人 明晃晃的太阳照得我 带我去带我去带我去 凡事皆有神迹只需用心体会 一座灯塔两三个女人 一个孩子风中举起的向日葵 平静孤独自由 眼里泪光闪烁 你的故事飘来了花香 像艳遇一样忧伤 远方悠悠响起 火车远去的汽笛 你的面容陌生又熟悉 那些飞逝而去的记忆和风景 你好再见忧愁 梦里流淌的河流 常犯错爱说谎但总会内疚 遇过很多的损友学到贪新厌旧 亦欠过很多女人 怕结婚只会守三分钟诺言 曾话过要戒烟但讲了就算 梦与想丢低很远但对返工厌倦 自小不会打算 但是仍惟独你爱我这废人 出错你都肯去忍 然而谁亦早知不会合衬 偏偏你愿意等 为何还喜欢我我这种无赖 是话你蠢还是很伟大 在座每位都将我踩口碑有多坏 但你亦永远不见怪 何必跟我我这种无赖 活大半生还是很失败 但是你死都不变心跟我笑著挨 没有根的野草飘忽的命途 谁像你当我宝什么也做到 旧爱数足一匹布在这刻写句号 只想跟你终老 在地球惟独你爱我这废人 就算坏我也不忍心 还喜欢我我这种无赖 但是你死都不变心跟我拼命挨 我一会儿是许仙一会儿又是法海 同徐小懿一家去虎跑又看到了李叔同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小北带我去“外婆家”吃饭她眼睛里有泪光 我喜欢看她听她吹口哨带去了我的烦恼 那年初次与沈节见面他还是十五六岁的少年 如今他结婚也离了婚还和从前一样喊我一声“小风” 陆琦夫妇约我去龙井回来经过钱塘江 江面上远去的船帆曾是我最年轻的期盼 我已习惯每个傍晚去想她 在远方的她此刻可知道 这段情在我心始终记挂 在这半山那天我知我知快将要别离没说话 望向她却听到她说不要相约 纵使分隔相爱不会害怕 遥遥万里心声有否偏差 正是让这爱试出真与假 遥远的她仿佛借风声跟我话 热情若没变那管它沧桑变化 但这天收到她爸爸的一封信 信里面说血癌已带走她 但觉得空虚的心仿佛已僵化 过去事象炮弹心中爆炸 在这半山这天我悲痛悲痛不已在胡乱说话 夜雨中似听到她说不要相约 人无觅处心声有否偏差 遥远的她不可以再归家 我在梦里却始终只有她 遥远的她可知我心中的说话 热情并没变那管它沧桑变化 我看不清了你的脸 这是个冬季雪花在天上飞 你是否在寻找 失落已久的爱情 孩子们在打雪仗 姑娘们在等情郎 老人们在晒太阳 在路旁有人没完没了地歌唱 一朵鲜花正在开放 鸟儿展开它的翅膀 欢乐的号角已吹响 春夏秋冬你说最喜欢冬季 在飘着雪花的夜里 于是你把爱情种在雪地里 到了春天来的时候 却不见了踪影 什么事都要去追 想抓住一点安慰 你总是喜欢在人群中徘徊 你最害怕孤单的滋味 你的心那么脆 经不起一点风吹 你的身边总是要许多人陪 你最害怕每天的天黑 但是天总会黑人总要离别 谁也不能永远陪谁 而孤单的滋味谁都要面对 不只是你我会感觉到疲惫 当你孤单你会想起谁 你想不想找个人来陪 你的快乐伤悲只有我能体会 让我再陪你走一回 你的心情总在飞什么事都要去追 你的心那么脆一碰就会碎 而孤单的滋味谁都要面对 让我再陪你走一回 这一次我又忘记了改变我自己 这一次我又轻易地相信你是唯一 一次一次的聚散分离使我怀疑 世界上没有真正的爱情值得回忆 一次一次告诉自己 伤心往事不该惋惜 一次一次提醒自己 这样的爱情转眼让它过去 哦寂寞的眼有寂寞的泪 让我忘了改变我的一切 让我在迷惑之中 忘了曾经深深的叹息 让我又不由自主 轻易让你飞入我梦里 总在爱过后黯然地分手 让我不能不从头想过 这一次会不会错得更多 走過了是是非非真真假假的紅塵 過往的人能不能問 誰來為妳點亮那一盞燈 繁華是一場夢一場雲煙一場空 情緣是起起落落來來去去的風 愛妳的人會不會等 誰來為妳擦乾妳的淚痕 蘇三妳怎麼能明白 這世上紛紛擾擾顛倒的黑白 蘇三妳怎麼能夠躲得開 早注定一生一世被愛傷害 走過了一個山一個城鎮一個村 如果是沒有當初的那一個吻 何时才疲倦无非不熟练 你象只蝴蝶在天上飞 飞来飞去飞不到我身边 我只能远远痴痴望着你 盼啊望啊你能歇一歇 我只能日日夜夜等着你 想啊念啊你能停一回 飞来飞去飞呀飞呀飞 今天我摔断吉他 不会再去刻意写歌取悦他 昨夜我砸碎钢琴 昨夜我褪尽整齐衣衫 今天我赤膊恶行恶状 从今以后露宿花街柳巷似乎又有何妨 不得不改变不得不向前 不愿回头看不能像昨天 不愿回头看不能再像昨天 我再唱一遍怕自己没有听见 因为不用多久没有人会认出我的脸 昨夜我烧掉陈腐规章 今天我击碎玻璃门窗 不会再去迎合传统枷在我身上的木框 昨夜我酗酒快要发狂 今天我流浪大街小巷 从今以后不想再去解释 我说的乱七八糟的话 我再唱一遍怕自己没听见 刻在树上的痕迹 是谁和谁的名 留在墙上未曾洗去 虽然分手的季节在变 虽然离别的理由在变 但那些青梅竹马的爱情 是谁给谁的信 藏在深锁的抽屉 是谁和谁的身影 留在泛黄的相片里 虽然情侣的誓言在变 虽然说谎的方式在变 但那些魂萦梦系的秘密 谈着爱与不爱的问题 幻想是林黛玉爱着贾宝玉 或是牛郎织女约在七夕 而那些做过的梦 唱过的歌爱过的人 那些我们天真地以为 永远不会结束的事 留在漫漫岁月不能再续 看着漆黑的窗外想这英国的爱 飞驰而过的站牌不会再回来 我不知说什么 我想我只能这样走 我说遥远的东方有情人在等待 我不能为了自己不管她的未来 讲到心酸的地方悲哀从中来 伦敦最后的背影在渐浓的雾里散开 JUSTLETMEGO我这样对她说 她抓紧我的手 JUSTLETMEGO我一直这样说 她不停的摇头 我不能让你走不愿让你走 这次一旦失去我的爱 不知什么时候才回来 能不不能不能不能让你走 因为你要远行都聚在一起 肩上沉重的行李童年的记忆 情人的泪滴都挤在一起 地图上写满了叮咛 手握的全都是关心 再见了故乡的人故乡的土地 那些你曾熟悉却必须抛弃 飞向梦里的天地梦里的憧憬 长久的追寻你从不曾放弃 长夜里难免有孤寂 你要有承受的勇气 今夜的台北还是一样拥挤 七四七已远离 在一个寒冷冬季电话的那头 传来你的声音轻轻的哭泣 肩上沉重的期许长夜的孤寂 心碎的梦境你不能继续 如果一切能够顺利 你说希望在不久后重聚 当所有爱你的人和你爱的人 因为你已远离都聚在一起 再见了年轻的你深深的叹息 闭上你沉睡的眼睛 回到你离开的土地 我那神情羞涩的你拥在别人的怀里 轻轻说着那一句我们说过的话语 窗外飘过是昨夜的缠绵的雨 仿佛你轻轻哭泣多愁善感的眼睛 日夜思念的身影不再和我相偎依 异乡的夜是不是下着雪 我的声音你能不能听得见 莎娜莎扬娜拉! 遥远的天涯会是谁的家 冰冷的城市里没有不朽的神话 而你苍白的脸上红红的妆 曾经是我梦里的天堂 我的声音你能能不听得见 冰冷的市城里没有不朽的神话 依然在风里飘荡 要你蒙主宠招 虽心系红尘也得魂归道山 驾返瑶池驾鹤西归逍遥 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也只多披一件寿衣 想当初你光着身子呱呱坠地 此后一生汲汲求名和利 以前恩恩怨怨也只能跟 缠人的阎罗小鬼提一提 你在清真寺微笑你在佛寺前祈祷 教堂有你的唇印土地庙有你足迹 拜的是天上圣母还有黄帝轩辕教 你在阴阳界闯荡你在奈何桥张望 排的是投胎的队烧着能做人的香 虽然做鬼很自由但还是要为你哭一场 才明白以前不知情为何物 习惯了没人陪伴的日子 恐惧使我无法付出 如今已经看到了你 已快遗忘的情感无法压抑 我真的需要爱情 不要再回到欲哭无泪的心境 海呀海呀等待你的洗礼 嗯好像在亚洲ㄟ 你喜欢中国的音乐吗 你好象对中国不太了解但是你说中国话啊 唉!别管了我们去跳舞吧 四书五经都忘记孔子孟子分不清 崇洋的小孩你好令人伤心 拨开黑色的头发放大黑色的眼睛 中国人看看你自己 等你回心转意我有时会哭泣 想把泪挥洒出去打醒你 中国的小孩要做个中国的小孩 有颗中国的心还有中国的感情 诗辞歌赋都忘记老子周子分不清 切开黄色的皮肤露出炎黄的血液 中国人要爱你自己 中国的小孩你是一个中国的小孩 你有中国的心还有中国的感情 要有中国的心还有中国的感情 车窗外有无尽的欢乐 列车里面囚着我和你 这是一列燃烧的列车 车窗外有无边的黑夜 列车载着我们驶向终结 去跳舞吧那些凌乱的舞蹈 歌唱吧让一切都那么优美 跳舞吧那些凌乱的舞蹈 燃烧吧让我们不那么可笑 这是一列伤感的列车 对我说吧即使誓言明天就会变 抱紧我吧在天气这么冷的夜晚 想起我吧在你感到变老的那一年 过去的岁月都会过去 最后只有我还在你身边 过去的岁月总会过去 对我笑吧像你我初次见面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把河流献给你 把晚风献给你 所有光彩只为你 当我唱起往日的歌 我已醉倒在阳光里 醉倒之后的口风琴 把云朵献给你 亮亮的繁星相随 虫儿飞虫儿飞 天上的星星流泪 地上的玫瑰枯萎 冷风吹冷风吹 虫儿飞花儿睡 一双又一对才美 不怕天黑只怕心碎 也不管东南西北 就痛快哭一场 说他对你好对你疼 眼神中却迷惘 会担心难过才微笑着说谎 早分不清真相 当你把一切全做到 他希望的模样 他又真的实现几次承诺过那些话 为相爱的人受些苦又何妨 想一想再回答 好男人不会让心爱的女人受一点点伤 绝不会像阵风东飘西荡在温柔里流浪 好男人不会让等待的情人心越来越慌 孤单单看不见幸福会来的方向 心里太多苦太委屈 走过陌生的地方 我回到异乡风吹的太狂 我感到有点凉 我在乡愁里跌倒从陌生中成长 未来旅程却更长 我想到北方无助的眺望 我知道不能忘 北风又传来熟悉的声音 刹那间让我突然觉得好冷 仿佛在告诉我走的太远 有没有忘记最初的相约 能不能将我破碎的心 如果你是独一无二的魔术师 能不能将我失落的爱 直到你出现以前 我一直在等待 只怕是投入的太深 又一次的伤害 直到你出现以后 躲不过命运的安排 对你的爱永不悔改 永不悔改能不能将我失落的爱 如果你是独一无二的裁缝师 我彷佛才明白 让我醉倒无法再想起你 谁给我最远的路走 没有终点不停留 有时候这种孤独感觉 好像一场雪冰冷的世界 有时候只想挣脱一切 忘记还有白天黑夜 我和回忆紧紧的相依 旅行中行囊的唯一 忘掉所有失落的过去 我走过城市的灯火 没有一盏属于我 就像风的线条 总是在我的眼里颤动 微笑挂在你的嘴角 荡漾我的情怀 总是叫我无法言语 每次都想呼喊你的名字 告诉你心中的话 面对面看着你的眼睛 不再追寻你的背影 不再追寻风的线条 偶然在街上遇见你 你那迷人的模样 看你从眼前走过 我却看不见你 令我怀念的发梢 彷彿想不起再面对 天真的声音已在减退 彼此为著目标相距 领会心中疲累 曾共渡患难日子总有乐趣 不相信会绝望 不感觉到踌躇 在美梦里竞争 每日拚命进取 奔波的风雨里 不羁的醒与醉 所有故事像已发生飘泊岁月里 风吹过已静下 将心意再还谁 让眼泪已带走夜憔悴 只怕就此迷失自己 虽然你不是我的唯一 深情却叫我无法逃避 仔细问过我的心底 到底付出真情几许 虽然你从不曾在意 我仍深深地责备自己 不是我不小心 只是真情难以抗拒 不是我存心故意 只因无法防备自己 想告诉你我的心情 你并不是我的唯一 虽然你说你不在意 我怎么可以原谅自己 徘徊在漫漫的长夜 挥不散你的脸 是乘风的感觉 牵动着我无尽思念 也无法再埋怨 你沉默的容颜 仿佛又出现在眼前 闪烁着我的脸 是寂寞的郊野 刺痛我曾经的誓言 也无法再重演 也许你已告别从前 依然是一首美丽诗篇 是不是你无法再谅解 我的那一声再见 留下我在黯然回忆中不眠 -=张镐哲《我的那一声再见》=- 我疲惫的眷恋 是否可以重新开始 在你和我之间 是否可以没有结果 是否可以重新来过 已经没有结果 我愿选择寂寞 只是一个梦境一种变色的沉默 只是你善变的温柔 我心中的寂寞 我心中的寂寞的寂寞 我正好从那镜子看到一个人 在一个走不出来的房间 他的脸在烟幕之中朦胧的浮现着 漂白的记忆飘动的窗帘 这世界永不会改变 最爱的梦从不会实现 想一想真的没有几个三十年 何必在乎最爱什么人 看一看自己那张风霜后的脸 到底值得谁来思念 我从他眼中找到故事的起点 却忘了走到现在要几年 不知谁把爱情装在他的空酒瓶里 不小心绊倒他醉了多少年 一个爱唱歌的小姑娘 “老师送我一首歌好吗?” 我愉快地答应了 那个时候九月的阳光 正温柔地照射她甜甜的笑脸 那一次谈话竟成了永别 那个阳光灿烂的九月的下午 那个她背着书包 匆匆走向学校的下午 她被城市汹涌的车流 无情地淹没了 她刚满十三岁 阳光下许多故事 十三岁的小姑娘 背着书包去课堂 那个下午有风在轻轻流淌 孩子你难道听见 最后你是否看见 空气中吹拂着 车来车往里有没有 你死去的爸爸 你说你梦里时常 牵着我的小手 你不要太悲伤 孩子你的书包在我的胸膛 你说你喜欢学校喜欢课堂 那个世界里你要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孩子睡着了我为你歌唱 那遥远的地方 没有车来车往 那安静的地方 那洁白的地方 命运没有方向 飘泊的船何时能收起帆 愿交换手中的温暖 一句晚安已经足够御寒 蓝色爱情海奔腾的期待 融化了冰川为你飞腾成海 任澎湃一点点被放慢 飘泊的爱何时能找到岸 月到中秋分外明 站在水边望月亮 月亮下面是故乡 月光揉在江水里 想起爷爷的声音 今年天气冷得早 秋风清清扰我心 月亮月亮我问你 今天你多大年纪 什么时候我已长大了 你却依然很平静 故事一年又一年 思念一天又一天 远方的人你是否 依然儿时的容颜 明天我会在哪里 月亮粑粑肚里坐个爹爹 爹爹出来买菜肚里坐个奶奶 奶奶出来绣花绣扎糍粑 糍粑跌得井里变扎蛤蟆 蛤蟆伸脚变扎喜鹊 喜鹊上树变扎斑鸠 斑鸠咕咕咕和尚呷豆腐 豆腐一匍渣和尚呷粑粑 粑粑一匍壳和尚呷菱角 菱角溜溜尖和尚望哒天 天上四扎字和尚犯哒事 事又犯得恶抓哒和尚剁脑壳 我告诉你我感觉厌倦因为周遭的人们 我告诉你我感觉沮丧因为周遭的人们 我告诉你我感觉矛盾因为周遭的人们 感觉心虚因为自己就在里面 伸出我的双手要把我自己在你的面前掏出来 感觉厌恶因为周遭的人们 感觉沮丧因为周遭的人们 感觉沮丧感觉麻醉因为周遭的人们 #把我自己掏出来 把我自己把我自己自己掏出来 我把我自己掏出来 在你的面前把我真正自己我掏出来 我告诉你我痛恨你我厌恶你我喜欢你 把我自己把我自己你掏出来 ##面对一个自己呀! 面对一个就是你的自己 当我面对我自己面对面我还是 面对着一个自己 你从我的眼前走过 创造出一个奇异图案 你的衣服让我头飞起来 我更想ㄅㄚ开你的衣服看看我可以飞得多高 宝宝宝宝宝宝贝 留下来再爱我一次 我想要停留下来这个感觉 震动震动我的身体 震动震动震动你的身体 高高的高高的让我飞起来 流出热热的洪水 把我们两个差点儿淹起来 我的眼睛变直了我的身体也变直了 你的身体压在我的身上 挤压出一股滚烫流满我的全身 你的身体让我头飞起来 我想ㄅㄚ开你的身体看看我可以飞多高 所以留下来再爱我一次 我想留下来这个感感感感感感觉 我想要停留这个这个感觉 震震动动动动我的身体 震震动动震震动动你的身体 震震动动震震动动高高的让我飞起来 流出热热的洪水让我们两个一起淹起来 震震动动震震动动看看我可以飞多高 我要震震动动我的身体 震震动动你的身体 让这个洪水慢慢慢慢淹起来 停留下来停留下来这个感觉 让我ㄅㄚ开你的身体 让我ㄅㄚ开你的身体 我的朋友叫王八 早到晚谈恋爱 不晓得干什么 天天为女人哭 这种人很奇怪 穿西装打领带 一年谈二十四个恋爱 你说奇不奇怪 这种人太多情 这种人不应该 像我这种单纯的人 不要再谈恋爱 我对他很失望 讲不听叫不动 买鲜花送女生 吃西餐点蜡烛 当女生发现他 是一个伪君子 也就差不多了 该散了该散了 欧里呀啦里呀嘞欧 欧里呀啦里哟 欧里呀啦啊里欧 邻居家的狗在叫着汪汪汪我懒洋洋我暖洋洋 我的心情就象身上的棉衣裳我盘算着怎么吃下一块糖 如果我们能到集市上逛一逛啊啊 大公鸡骄傲的张开一双翅膀小花猫调皮的爬到枣树上 妈妈做的饭是什么这么香这么香这么香 在冬天和奶奶一起晒太阳这是一段多么美好的时光 我的心情就象身上的棉衣裳啊啊 忍不住想对你说心里的话 多少次鼓起勇气话又难开口 想想你的温柔总是低着头 多希望天边晚霞一直燃烧 永远灿烂别落下 你浅笑的脸微闭的双眼 我陷入了深深的迷恋 有没有最纯真的童话 你就是我快乐的源头 为你伤心为你忧愁 你就是我最想要的丫头 有没有最幸福的生活 你就是我甜蜜的拥有 为你祈祷为你逗留 微风轻轻吹着你散开的发 有没有最美丽的图画 你站在夕阳下面挥着手 有没有最美好的生活 我愿这样陪你到永久 你的善良你的温柔 我就住在月亮笑容下面的小街道 我的邻女清早起床总是会大喊大叫 每当不高兴的时候 就出去晒一晒太阳 我这边每到黄昏的时候 就开始刮起风了 但那些放了学不回家的孩子们正玩得热闹 鼓楼这边的人和车 比前两年多了很多 我很少出门偶尔发现过去的景色不见了 姐姐我这边的一切总的来说还算如意 你应该很了解我就是个孩子的脾气 最近我失去了爱情 生活一下子变得冷清 可是姐姐你不必为我担心 姐姐你那边的天空是不是 总有太阳高照 老外们总是笑着接吻拥抱 看上去很友好 你已经是两个小伙子心中 最美丽的母亲 在家庭的争纷之后 你是先让步的贤妻 姐姐如果感到疲惫 的时候去海边静一静 我也特别希望有天 你能回来定居在北京 我知道有一些烦恼 你不愿在电话里和我讲起 傻傻一笑说一切会好 二零一零年十月 二零一零年十二月 二零一一年一月 二零一一年二月 把我画在那月亮下面歌唱 为冷清的房子画上一扇大窗 再画上一张床 画一个姑娘陪着我 再画个花边的被窝 画上灶炉与柴火 我们一起生来一起活 画一群鸟儿围着我 再画上绿岭和青坡 画上宁静与祥和 雨点儿在稻田上飘落 画上有你能用手触到的彩虹 画中有我决定不灭的星空 尽头的人家梦已入 画上母亲安详的姿势 还有橡皮能擦去的争执 画上四季都不愁的粮食 悠闲的人从没心事 我没有擦去争吵的橡皮 只有一支画着孤独的笔 那夜空的月也不再亮 只有个忧郁的孩子在唱 为寂寞的夜空画上一个月亮 她总是喜欢穿着带花的裙子站在路旁 她的话不多但笑起来是那么平静悠扬 她柔弱的眼神里装的是什么是思念的忧伤 南方的小镇阴雨的冬天没有北方冷 她不需要臃肿的棉衣去遮盖她似水的面容 她在来去的街头留下影子芳香在回眸人的心头 眨眼的时间芳香已飘散影子已不见 南方姑娘你是否习惯北方的秋凉 南方姑娘你是否喜欢北方人的直爽 日子过的就像那些不眠的晚上 她嚼着口香糖对墙满谈着理想 南方姑娘我们都在忍受着漫长 南方姑娘是不是高楼遮住了你的希望 昨日的雨曾淋漓过她瘦弱的肩膀 夜空的北斗也没有让她找到迷途的方向 阳光里她在院子中央晾晒着衣裳 在四季的风中她散着头发安慰着时光 南方姑娘你是否爱上了北方 南方姑娘你说今天你就要回到你的家乡 思念让人心伤她呼唤着你的泪光 南方的果子已熟那是最简单的理想 来冲洗这旧日的不幸 鸟儿都飞到房檐下的新巢 淋湿的身影要归去哪里 昨日是庆幸着为何今日要感伤 让烦恼都随雨流进下水道 只是我不能抑制自己的感伤 那就让我随波逐流去放荡 天空很远夕阳很近 顺着那条小路是你回家的方向 那个黄昏有最温馨的晚餐和慈祥的脸庞 月亮入睡在有星星下的路口 那是迫不及待寻找已久的温柔 那个有理想的青年是多么轻松和自由 对留下的脚印回头挥挥手 对留下的脚印回头 妈妈亲爱的妈妈 我多想分给你一些我的力量 我多想给你一颗轻松的心脏 走的时候一定叫醒我 妈妈如果你不想看到你的孩子在清晨难过 我不想在没有叶子的冬天沉默 这个世界上也没有一辆能带我远离悲伤的车 我们到天上或地下去等着爸爸 我相信天上或地下一定有个永不分离的家 我相信天上或地下有个永不分离的家 就像我也从来都不认识我自己 所以我不停地走 所以我不停地找啊 太阳升起来又落下去 爱人来了她又走了 我还在不停地走啊 我还在不停地找啊 我从来都不认识你 你在抽完烟後还要忙什麽 本来总是浪漫炙热现在怎么被动冷漠 你的心里是否还剩下温柔 假如我提的每个梦你都觉得沉重 我还能够做什么是放手或泪流 以前说的不是这种以后 快乐不该变的像彩虹 不要让大雨淋过才短暂拥有 以前要的不是这种以后 感动被生活碾过 爱情就磨成了寂寞 本来总是牵着的手现在怎么各自寂寞 心事不该窒息的锁着 相爱也不该变成互相痛快的指责 看幸福慢慢褪色 爱你值得不值得 那里发生的故事很多 我没有漂亮的儿童车 我的游戏是跳方格 大人们在忙碌着活着 我最爱五分钱的糖果 我们姊妹三个是爸和妈的欢乐 尽管我家里没有一个存折 我远永记得门前的那棵树 还有树下的台阶 那里没有五光十色的灯光照射 只是砖和土的结合 却是我童年的舞台 在哪里找到了自我 什么样的年代有什么样的音乐 <我爱北京天安门>是我最爱唱的歌 我也记得杂货铺前的大青石 传说以前有个石狮子 我只看见坐着老奶奶和老爷爷 石头被磨的又光又滑又暖和 我躺在上面幻想着未来 这里的高楼会不会越来越多 如果我背景离乡 头上的月亮会否依然照亮我 有一天一个长头发的大哥哥 在艳粉街中走过 他的喇叭裤时髦又特别 他也因此惹上了祸 被街道大妈押送他游街 他的裤子已被撕破 脸上的表情难以捉摸 艳粉街一条普不普通的街 记录我童年快不快乐的生活 童年的往事在那里淹没 多少次我彷佛又回到了艳粉街 那里的伙伴在等我 我们高举着彩旗和拳头 叫着打倒这个和那个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 艳粉街发生的故事很多很多 让我不再/轻易的忧伤 给我一个/纯朴的形象 给我一个他/让我想念他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我想看看你的双眼 我想看到你的笑脸 给我一张/很柔软的床 让我有个/自由的梦想 给我一把/会说话的吉他 让我告诉他/我多想念他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他一直呆在国家工厂 妈妈以前是唱评剧的 她总抱怨没赶上好的时光 曾因唱歌得过奖状啊 我那两个妹妹也想和我一样 我十七岁那年 离开了家乡沈阳 因为感觉那里没有我的梦想 我一个人来到陌生的北京城 还进了著名的王昆 领导下的东方 其实我最怀念 艺校的那段时光 可是我的老师们 凭着一副能唱歌的喉咙啊 生活过得不是那么紧张 我从北京唱到了上海滩 唱到曾经向往的南方 我留在广州的日子比较长 因为我的那个他在香港 什么时候有了香港 香港人又是怎么样 他可以来沈阳 我不能去香港 转眼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期间发生过许许多多的事 我没有太多的时光和希望 也没想过一定要当梅艳芳 我喜欢路上走着的那只猫 因为感觉像它一样在流浪 什么时候才可以 不用去瞧见那老大娘 让我去那花花世界 给我盖上大红章 香港香港啊香港 小候说应该出去闯一闯 香港香港怎么那么香 听说那是老崔的重要市场 让我去那花花世界吧 八百伴究竟是什么样 我就可以去NGKONG 让我站在红勘体育馆 和他去看午夜场 八百伴衣服究竟怎么样 我就可以去香港 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其实我没期待太多 你能像从前般爱我 只是连约会你都逃脱 什么解释都不说 不是我不知道 爱情需要煎熬 不是我没祈祷 我在人民广场吃着炸鸡 而此时此刻你在哪里 虽然或许你在声东击西 但疲倦已让我懒得怀疑 而此时此刻你在哪里 最近你变得很冷漠 而此时此刻你在 而此时此刻你在 千金难买年少 田边的稀泥里到处是泥鳅 天天我等着你等着你捉泥鳅 大哥哥好不好咱们去捉泥鳅 小牛的哥哥带着他捉泥鳅 大哥哥好不好咱们去捉泥鳅 池塘的水满了雨也停了 我的爸爸妈妈叫我去流浪 一边走一边掉眼泪 流浪到哪里流浪到台北 找不到我的心上人 我的心里很难过 找不到我的爱人 我就这样告别山下的家 我实在不想轻易让眼泪留下 我以为我并不差不会害怕 我就这样自己照顾自己长大 我不想因为现实把头低下 我以为我并不差能学会虚假 怎样才能够看穿面具里的谎话 别让我的真心散得像沙 如果有一天我变得更复杂 还能不能唱出歌声里的那幅画 住着不安和恐惧 捆绑了我自己 自己这样年轻 黑灰色的房间里 看着世界是沉重的心 喔能不能不再怀疑 听听自己沉重的心 也可能只是少了勇气 往事一幕幕缓缓出现 叫我害怕体会 我知道逃避也会费力气 我知道多说也没有意义 躲在所有琐碎和琐碎的缝隙 失去你就是失去你 无所谓会不会再想你 无所谓多舍不得你的心情 没有防备的夜该找人陪 喝一些酒让自己颓废 无所谓该不该再想你 失去你就是失去你 我重复相同的深夜 你也想要一个答案吗?会不会没有人能回答? 这个世界是你所想像的吗?所有的改变你都能承受了吗? 你会不会也常常觉得害怕?你会不会也常常想不出办法? 为何总重复着矛盾与挣扎模糊不清的黑白真假 你能不能为自己想一想 为何总分不清该简单还是复杂它会在心里不停的起变化 你能不能好好的想一想 你决定轻易妥协了吗?是真的已经无路可走了吗? 你无法让自己的心平静吗?你无法让自己更有勇气吗? OH为自己想一想 怎会有这样的悲剧 因为我是原著民原著民原著民 就不被祝福的爱情 该要去改变谁 该要去责怪谁 该要去埋怨谁 爱是谁也不用记得谁 尊严你不能给爱情是为了谁 究竟是为了谁为了谁 谁来为我评评理评评理评评理 是不是我也放弃也放弃也放弃你 这世界好不公平不公平不公平 将心情化妆成初恋的快乐 我要我为自己找回自我找到些什么 你说话很温柔像一颗石头 爱没有遗弃我 你的爱会将我灌醉 太过清醒怎么陶醉 像是杯太浓的咖啡 让我失眠彻夜 关上门一个人行李上车 每一次恋爱过程很像是赌注 付出全部拿回什么不清楚 也许爱过至少学会找到感动或知足 难说当爱落幕赢或输 心就要起飞到那充满可能的国界 你是我的就够了 也不算真的强大竞赛要赢得自己;向自己竞赛胜利了的人才是真的胜利者 哈哈什么都不必说我已经不再是那枯萎的花朵 哈哈什么都不必说我已经决定离开无聊和寂寞 哈哈什么都不必说我已经抛开过去面对自我 不再为你躲进萤光迷惑 不不愿再留恋着冷冷的迷惑 不会再追着你汹涌的眼波不会再追着汹涌的眼波 因为我已找到自己的生活 哈哈什么都不必说我已经不再是那枯萎的花朵呀 哈哈什么都不必说我已经决定离开无聊和寂寞呀 还是对爱充满疑惑 还不想给什么承诺 保持沉默独自走过 空虚和寂寞它们陪伴着我 有太多的借口终究没有结果 谁让我感觉他最了解我 眼神交错话都不用说 就抱紧我让我感受他多爱我 谁让我感觉不需要再躲 过去心痛从此被淹没 就抱紧我让我感受 让我感受他多爱我 让我相信他是爱爱我的 一个人过也算不错 插入口袋也算暖和 日出日落都差不多 若有谁陪我那一定更好过 天空为我一直闪烁着 用太多的借口我在拒绝什么 让我相信他是爱爱我的 让我相信他是爱 河流边上住着勤劳质朴的傣族人民 他们在这里繁衍生息并把这条河称之为“南澜掌” 你可知道有个很远很远很远很远的地方 那里的人儿很善良那里是我的故乡 蓝的天白的云 一条河将村村寨寨轻轻柔柔地怀抱 风带走了沙雨带来花看江水慢慢的流呀 走了很久很久的路想看看那个地方 蓝蓝的天白的云 还有依咩向我注视充满温暖的眼光 星星它会照亮我回家的路 星星静静守护着流淌的河 幸福可让你仰望遥不可得 我把心愿种在了这个地方 幸福其实在身旁在南澜掌 每次我会来这里我都感觉着平静 阳光炽烈人们慢悠悠的步子 零落的草帽我栽的花儿 摇啊摇摇啊摇摇啊摇摇啊摇 我在这里一个人唱这首歌 人们只是微笑哦微笑 你不会知道哦知道 南部小城光阴缓流的城 每次我回到这里你都那么的恬静 赞美夏天女孩摇曳的裙摆 撩动了昨天荡着的秋千 钢笔下的字迹清晰模糊的爱情 我依稀还记得那年那一天的风景 和你无意触碰我的心悸 一直在等一个人长长的字句 描述的那一个你是不是那个人 固执的去想如果我们 再相遇会不会放手 于是天渐渐地亮起还没有睡意 我又开始给你写信寄莫名地方去 一颗倔强的心和梦流转到了哪里 如果微笑代表所有寄语 一直在等一个人我哪里也不去 住在有你的回忆你是不是那个人 如果时间吞没了我们 也不会放开你的手 把思念推进个黑暗的房间 房间就在厨房的后面 烟不离手把自己灌醉 醉醒过后笑自己有多狼狈 泡的咖啡有苦的滋味 让风筝自由干脆剪断了线 让它往蓝天空随风而飞 越飞越高直到看不见 像电影里的画面 这样也许能让我好过一些 越飞越高直到无所谓 我剪断了线不再对你怀念 要风筝自由干脆剪断了线 爱总是让人心碎 让我无法入睡 我又忍不住走进了房间 又被思念包围 两个人的爱由两人分担 其实并不难是你太悲观 隔着一道墙不跟谁分享 不想让你为难 你不再需要给我个答案 我想你是爱我的 我猜你也舍不得 但是怎么说总觉得 我们之间留了太多空白格 也许你不是我的 爱你却又该割舍 分开或许是选择 但它也可能是我们的缘分 其实很简单其实很自然 张望天空空空如我 告别异乡孤独的客 两个人微笑着 谁能给我自由的窝 坐在屋顶晨光直射 熘出一段空白生活 没有人发现我 路途比天空还遥远 一个人会不会寂寞 漂泊的心一直辽阔 如果世界只留给我一天 路边的我镇静寂寞 忐忑的心一直辽阔 就算世界只留给我一天 也会这样选择生活 我坐在夕阳里看城市的衰弱 我摘下一片叶子让它代替我 观察离开后的变化 曾经狂奔舞蹈贪婪的说话 随着冷的湿的心腐化 带不走的丢不掉的 让大雨侵蚀吧 让他推向我在边界 奋不顾身挣扎 如果有一个怀抱勇敢 别让我飞将我温柔豢养 我坐在椅子上看日出复活 带不走的留不下的 我全都交付他 让他捧着我在手掌 自由自在挥洒 如果有一个世界浑浊 原谅我飞曾经眷恋太阳 我会疯狂的爱上 在忽然相遇街头 当我们擦身而过 那短短一秒钟 都明白什么都变了 一转身谁能把感慨抛在脑后 在事过境迁以后 这感情就算曾经 刻骨且铭心过 过去了又改变什么 地球它又公转几周了 甚至真心希望你能幸福 当我了解你只活在记忆里头 甚至原谅你的残忍理由 当我了解不爱了 连回忆都是负荷 浓情爱恋都已陌生了 甚至感谢这样不期而遇 当我从你眼中发现 我已是陌生人 我已是陌生人了 再多疼我一遍就走 我想是情歌唱得太慎重 害你舍不得我 没有缠绵悱恻的场面 没有对白的你爱我 如果灯光再昏暗都无用 你眼泪为谁流 黑夜说思念让人简单 星星说月亮最寂寞 你是我一场好梦 明天一切好说 我想你依然在我房间 赖着我一直不肯走 我想是缘份哪里出差错 情歌才唱着不松口 我想是天份不够难掌握 唱不好的你爱我 晚风扶柳笛声残 一壶浊酒尽余欢 美丽的燕子啊哭泣泥娃娃 蜻蜓飞过夹竹桃神仙不见了 小斑马蔷薇花牧羊的原野 群鸟翱翔的天际岁月尽流逝 韶光逝留无计今日却分诀 聚虽好别虽悲世事堪玩味 来日后会相予期去去莫迟疑 满是星星的夜空 这一趟华丽的冒险没有 真实的你陪我走 长长的时间的旅程充满 太多未知的诱惑 数不清对你承诺过的一切 还有多少没有实现过 疯狂的梦没有了你 不愿眼睁睁的看你 走出我的生活 长长的路的尽头是一片 疯狂的梦没有了你 但不能喜欢太多 在地铁站或美术馆 孤独像睡眠一样喂养我 以永无止尽的坠落 需要音乐取暖 喜欢一个人孤独的时刻 喜欢一个喝著红酒的女孩 在下雨音乐奏起的时候 把她送上铁塔 给全世界的人写明信片 像一只鸟在最高的地方 喜欢一个阳光照射的角落 是幼稚园的小朋友 笑声像睡眠一样打扰我 我们轻轻的挥一挥手 凝结照片的伤口 我喜欢一个阳光照射的角落 你看过了许多美女 你迷失在地图上每一道短暂的光阴 你品尝了夜的巴黎 你踏过下雪的北京 你熟记书本里每一句你最爱的真理 却说不出你爱我的原因 却说不出你欣赏我哪一种表情 却说不出在什么场合我曾让你动心 说不出离开的原因 你累积了许多飞行 你用心挑选纪念品 你收集了地图上每一次的风和日丽 你拥抱热情的岛屿 你埋葬记忆的土耳其 你流连电影里美丽的不真实的场景 你却说不出在什么场合我曾让你分心 说不出旅行的意义 你勉强说出你爱我的原因 勉强说出你为我寄出的每一封信 都是你离开的原因你离开我 就是旅行的意义 说的未来到底多久才来 总是要来不及才知道我可爱 我想依赖而你却都不在 应该开心的地带你给的全是空白 一个人假日发呆找不到人陪我看海 我在幸福的门外却一直都进不来 你累积给的伤害我是真的很难释怀 终於看开爱回不来而你总是太晚明白 最後才把话说开哭着求我留下来 终於看开爱回不来我们面前太多阻碍 你的手却放不开宁愿没出息求我别离开 你总是要我乖慢慢计划将来 我的眼泪却一直掉下来 过去怎麽交代你该给的信赖 被你亲手缓缓推入悬崖 从我脸上的苍白看到记忆慢下来 过去甜蜜在倒带只是感觉已经不在 而我对你的期待被你一次次摔坏 已经碎成太多块要怎麽拼凑跟重来 没有规则的跳跃 我安静的在思考 并不想被谁打扰 我们曾紧紧拥抱 却又轻易地放掉 这种感觉很微妙 该怎麽说才好 时间分割成对角 停止你对我的好 瓦解我们的依靠 在你离开之后的天空 我像风筝寻一个梦 是否有放晴后的面容 我静静的望着天空 试着寻找失落的感动 期待着雨过天晴的彩虹 听着自己的心跳 彩绘的玻璃窗 装饰着歌德式教堂 一段一段流浪忧伤 我顺着琴声方向看见 蔷薇依附十八世纪的油画上 是否多久都一样 一切都都没有 我就站在布拉格黄昏的广场 在许愿池投下了希望 那群白鸽背对着夕阳 那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布拉格的广场无人的走廊 我一个人跳着舞旋转 不远地方你远远吟唱 没有我你真的不习惯 透着光彩绘的玻璃窗 在布拉格黄昏的广场 布拉格的广场拥挤的剧场 安静小巷一家咖啡馆 我在结帐你在煮浓汤 这是故事最后的答案 以为你在哪里 原来就住在我心底 陪伴着我的呼吸 有多远的距离 以为闻不到你气息 谁知道你背影这么长 回头就看到你 过去让它过去 白云缠绕着蓝天 啊如果不能够永远走在一起 也至少给我们 我心动的痕迹 总是想再见你 还试着打探你消息 原来你就住在我的身体 守护我的回忆 路上有我追着你的脚步 旧相片保存着昨天的温度 你抱着我就像温暖的大树 雨下了走好路 这句话我记住 风再大吹不走嘱咐 雨过了就有路 像那年看日出 你牵着我穿过了雾 叫我看希望就在黑夜的尽处 哭过的眼看岁月更清楚 想一个人闪着泪光是一种幸福 又回到我离开家的小步 你送着我满天燕子都在飞舞 在心中你陪我看每一个日出 十条线百条线 傀儡尪仔的运命 条条着靠人来搬 感情线生命线 事业线智慧线 你和我的运命 敢是双手拼会赢 傀儡尪仔傀儡尪仔 咱敢不是傀儡尪仔 悲欢离合难改变 成功失败无一定 所有的代志所有的心情 拢总有几条线 牵连着咱的一生 欢喜的时阵它就跳来跳去 妈妈的目眉顶嘛有一尾鱼 忧愁的时阵它就泅来泅去 彼尾欢喜的鱼啊彼尾忧愁的鱼 不时住在妈妈的面内底 彼尾忧愁的鱼彼尾欢喜的鱼 有时嘛会泅来阮的心内面 妈妈的目睭边有一尾鱼 阮的姐妹仔拢叫阮 大脚姐仔大脚姐仔 大脚姐的大肚仔 什么风拢吹不倒 阮的爸爸妈妈嘛叫阮 弟弟妹妹推给阮 买物做事拢真稳 是姐妹靠偎的岸 是父母放心的眠床 彼年九月就十八 十八姑娘啊心内嘛有一朵花 阮那个暗恋的人嘛叫阮 阮每次听见心就酸 阮的孤单嘛叫阮 那么大的寂寞敢有那么大的鞋来穿 就象一张破碎的脸 难以开口道再见 就让一切走远 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我们却都没有哭泣 让它淡淡地来 让它好好地去 到如今年复一年 我不能停止怀念 怀念你怀念从前 但愿那海风再起 只为那浪花的手 恰似你的温柔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 忘掉痛苦忘掉那悲伤 我要带你到处去飞翔 又要想起团圆时候 又要引一段离愁 偏要照上高搂 叫我找个人影相守 发现我心中的秘密 不要因为我的哀愁 你可以悄悄的离去 因为我并非故意 发掘你心中的忧虑 所有你想像的美丽 都会在叹息中渐渐老去 别常常谈论你我之间的差异 会在阳光四射的日子飞离 我故意忽视你我之间的忧虑 会在每个心慌的夜里暗自哭泣 我想我永远都不会明了男人的心情和期待 曾经以为迷失的哀郁 填满我想像的空白 我想我却不明了期待的背后是什么 曾经以为不再的哀愁 又填满漫长的空白日子 天色已微微的明亮 承受一女人无助的悲伤 你问我明天是否依然爱你 刹那间泪已无法停留 早已习惯没有你的生活 明天是否还爱我吗 声音如此缠绕着我 仿佛过去不曾感觉 你是如此脆弱 明天明天还爱我吗 声音如此熟悉脆弱 原谅我不能不想 我无法一再忍受 你从我的梦里中离去 我害怕这样的日子 在一样无助的夜里 你带着朦胧的醉意 扰乱我失眠的夜 房子里漫着咖啡的香气 情绪里仍然留着昨夜送走你的忧郁 我不能假装我自己 在你拙劣的剧本里 卖力地演出你期望的这出戏 我不能勉强奇异的你 在我淡泊的日子里 仍然保有一份漂泊的心 情绪里仍然留着昨夜送走你的忧郁 我不能容忍我自己 在你温柔的话语里 仍然努力地试图离去 我不能勉强奇异的你 在我淡泊的日子里 带走我唯一我唯一的欢愉 人生就是戏演不完的戏 有的时候悲有的时候喜 陪着淌眼泪陪着笑嘻嘻 随着剧中人忽悲又忽喜 完全完全忘了他自己 要是你比一比谁演得最卖力 只怕那演员反而不如你 看戏的人儿个个是戏迷 人生就是戏看不完的戏 有的时候爱有的时候气 听我唱这内心的声音 你只看见我表面的美丽 可曾看见我深藏的心情 我的心情是唱给谁来听 谁来聆听我苍桑的声音 听我碎落的心 多少月夜划过直到天明 我数尽黑夜的星星 我数着碎落的孤寂 你听到我温柔的声音 却没听出我怆伤的感情 你只看见我表面的欢心 从来不曾走进我的内心 天路阖家幸福 就象那春风吹进心窝里 我要轻轻地告诉你 不要把我忘记 自从相思河畔别了你 无限的痛苦埋在心窝里 我要轻轻的告诉你 秋风无情为什么吹落了丹枫 青春尚在为什么会褪了残红 啊人生本是梦 请暂时收起你的冷漠 和往常一样替我斟杯酒 让我享受片刻温柔 请假装你会舍不得我 请轻轻拥着我轻轻拥着我 最后一次给我温柔 明知道我的梦到了尽头 你不再属于我所有 在今夜里请你让一切如旧 明天我将独自寂寞 露湿胭脂初透 爱花且殷勤相守 莫让花儿消瘦 这正是月圆时候 明月照满西楼 惜月且殷勤相守 莫让月儿溜走 似这般良辰美景 似这般蜜意绸缪 但愿那花长好 月长圆人长久 朦胧中的我不知道该不该将门打开 你仿佛看出我的犹豫轻轻哭了起来 然后隔着纱门对我诉说你的悲哀 刹那间我突然了解你这样的男人要的不只是爱 什么时候该给你关怀什么时候我又应该走开 喔哦喔哦喔哦 那一夜你喝了酒带着醉意而来 喔哦喔哦喔哦 男YOUNEVERNEEDTOWORRY YOUNEVERNEEDTOWORRY SONICETOKNOWYOULOVEME EVEHTUGHYOU'RENOEDDIEMURPHY I'MSUREYOU'LLNEVERWORRY 这里一定离家很远 我从光复南路来到了纽约的运河街 那一年我二十五岁 有的是自以为是的执著 和后来才发现要命的天真 离家万里多盼望美梦成真 起初我总在半夜醒来 以为应该是早晨或是黄昏 等我看见了中国城的霓虹灯 才了解自己将在这里消磨青春 别问我有没有嫁给那个男人 别问我美梦是否成真 也许你看不见我内心的伤痕 你一定发现我脸上失去的青春 我始终没有弄清楚 我是如何爱上那个男人 他温润的唇给我热情的吻 他也批评我的自尊 虽然他告诉我 然而那一年的冬天却特别的冷 我们花掉了最后的七块两毛五分 读你的感觉像三月 读你千遍也不厌倦 读你的感觉象春天 你的眉目之间 锁着我的爱怜 你的唇齿之间 留着我的誓言 你的一切移动 左右我的视线 你是我的诗篇 读你千遍也不厌倦 在无边的春色里 我不用看着你 我们心早已相系 不用再多说那一句 在喜悦的心田里 你不必太过介意 我无法和你一起 而我心底深信 这一条路上我们常相系 你在哪里我也在哪里 也许有彷徨也许会忧虑 让我的歌声伴着你 我将远离不期待爱情有奇迹 等待风起吹干我脸颊留下的泪迹 我将远离不再为爱你而哭泣 等待风吹开迷雾把所有一切看清晰 等待风吹醒我心 有勇气说声离开你只因我没把握 这爱情是否能继续 等待风起吹散我心中多年的愁抑 风吹开眼前迷雾把爱情看清楚 爱是否如当初 雨点落在边境的公路 你用手捂着脸在哭 脸上混成一片的是雨珠和泪珠 街车在雨中奔驰 然后无声无息的消失 你用手紧紧握住我 我们一起在街上被大雨淋湿 大雨倾盆的这个城市 你是否依然孤独 我永远为你祝福 怎知道什么是成长滋味涌心间 若不是少年轻狂不能原谅 怎知道爱和恨的差别在什么地方 漫漫的岁月故事的渊源 都变成了我等待你的双眼 拥抱了过错轻抚了创伤 才有了今天握紧你的坚忍双手 若不是经历了黑夜和动荡 怎知道用什么心情欣赏欢乐和悲伤 若不是深情蜜意经过了雨打风霜 怎知道落花虽落流水更长 长长的离别记忆的隐现 让陌生的心情回到那从前 不变的爱情不必再追悔 让疲惫的记忆又有了最初的容颜 菜根甜菜根香 退一步嘛心放宽 吃得菜根心甜甘 知足常乐笑怡然 你若是不求名呀 不求名不求利 世事本是一盘棋 吃得菜根好福气 道理全在菜根里 曾属于彼此的晚上 赠我的心中艳阳 祈望可体恤兼见谅 路也许孤单得漫长 才顿感哀伤的漂亮 令我的思忆漫长 才又可今宵一样 让眼睛讲彼此立场 雨点轻敲你窗 因今宵的我可共你唱 你点亮一盏明灯 你带来满园生机 又看你那舞剑身影 堂堂中国岂能为奴 怎能挑中华重担 怎能使中华振奋 几番回首京华望 一身肝胆男儿心 你敲响一记晨钟 你殷勤春风化雨 你昂然走向黎明 声声惊雷唤醒中国 一心为中华奔走 立志为中华流汗 残菊犹能傲霜雪 碧血英烈照汗青 请用美丽的颤音轻轻呼唤 我心中的大好河山 那只有长城外才有的清香 谁说出塞歌的调子太悲凉 如果你不爱听 那是因为歌中没有你的渴望 而我们总是要一唱再唱 想着草原千里闪着金光 想着风沙呼啸过大漠 想着黄河岸啊阴山旁 骑马荣归故乡 是谁在撩动琴弦 那一段被遗忘的时光 渐渐地回升出我心坎 是谁在敲打我窗 记忆中那欢乐的情景 慢慢地浮现在我的脑海 那缓缓飘落的小雨 不停地打在我窗 只有那沉默无语的我 不时地回想过去 偶然的我们相遇 变成了忘年知已 同耽心共忧虑 带给我友情的温馨 纵然你将远去异域 友谊相系暖自我心底 纵然你将离我远去 友谊相系你我心底 我在这默默祝福你 祝福你能有好运气 娶一个贤德的妻 帮助你奠定事业基 没有什么好送给你 陪你远渡太平洋 做为一份祝福的礼 多少的恩怨已随风而逝 两个世界几许痴迷 几载的离散欲诉相思 这天上人间可能再聚 听那杜鹃在林中轻啼 不如归去不如归去 多少的往事已难追忆 看过日出看过晚云 它比不过你的纯你的美 遇过浓雾遇过风暴 却掩不过你的哀你的愁 当我为你叹息的时候 前方的灯塔好像对我说 已近了已近了 我忙重拾起思绪 好把那海上的故事说给你听 迎看深秋风和雨 走过门前小路 你仍然清瘦如菊 梦境梦境凄迷 人儿人儿依稀 岁月岁月消逝 此情此情不渝 在天之涯在水之湄 一朵雏菊如你如你 昨夜我又梦见你 我心中想起一个你 纵然你像白云飘移不定 我会把你记在心里 多少的柔情多少的蜜意 我托付白云把我思念情意告诉你 阵阵的微风吹进我心头 吹不散你的人影 短短的分离相思两地 默默盼望早日相聚 看晴空万里白云飘荡 默默盼望早日相聚啊 你是否为我的付出表示在意 我用这样的执着优柔地对你 你是否为我的期待满怀歉意 喔音乐缓缓响起 听见自己说爱你 喔摇摆梦的旋律 幻想拥有你的甜蜜 哪怕你我感情的归依 一个向东一个向西 哪怕你我感觉的距离 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哪怕你我投射的眼睛 一个有心一个无意 哪怕你我最后的背影 一个安静一个哭泣 我用自己的方式悄悄地爱你 风雨挡在我路上 时钟滴答滴答不呀不停响 害我乒砰乒砰心呀跳个不停 呼啦啦莎啦啦呼啦啦莎啦啦 风儿吹着纱窗 淅沥沥哗啦啦淅沥沥哗啦啦 雨儿打在脸庞 望着天空叹无奈 哎呀叫我怎么办怎么办 雨儿你真会帮忙 她代表希望也代表理想 就是宝贵人生 生命历程有限只要光辉出现 不管那一天不管那一年 会使人永怀念 秋的晚霞无限好匆匆一现 只要秋霞绚烂明艳珍惜这一天生命历程有限只要光辉出现 一个小小的生命在爱护下长成 她代表希望也代表理想就是宝贵人生 会使人永怀念不管那一天不管那一年 偶而投影在你的波心 你不必讶异也无须欢欣 在转瞬间消灭了踪影 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 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 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 你记得也好最好你忘掉 在这交会时互放的光亮 人块讲繁华都市台北对叼去 阮就是无依偎可怜的女儿 自细汉着来离开父母的身边 虽然无人替阮安排将来代志 阮想要来去都市做着女工渡日子 也通来安慰自己心内的稀微 请借问路边的卖烟阿姐啊 人块讲对面彼间工厂是不是 贴告示要用人阮想要来去 我看你犹原不是幸福的女儿 虽然无人替咱安排将来代志 在世间总是着要自己打算恰合理 青春是不通耽误人生的真义 请借问门头的办公阿伯啊 人块讲这间工厂有要采用人 阮虽然也少年拢不知半项 同情我地头生疏以外无希望 假使少钱也着忍耐三冬五冬 为将来为着幸福甘愿受苦来活动 有一日总会得着心情的轻松 说一声珍重再见我在默默的祝福你 把眼泪偷偷擦去把深情埋在心里 我要寄语白云我要托付流水 带给你一点消息诉一诉离别的情意 我永远忘不了你我永远怀念着你 说一声珍重再见我在默默的祝福你 夜半做阵在路边谈情到深更 一见锺情彼日起双人情绵绵 啊感伤的城市台北上午零时 浓夜寒冷露水滴寂静月暗暝 夜夜酒杯那捧起面笑心哀悲 啊多愁的城市台北上午零时 环境支配过半时薄命的女儿 虽然烟花无失志期待见月圆 一生真情献乎你不愿离身边 啊龌龊的城市台北上午零时 我爱你有几分 月亮代表我的心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 轻轻的一个吻 已经打动我的心 深深的一段情 教我思念到如今 我这里天气凉凉的 我这里一切都变了 我变的懂事了 我又开始写日记了 我这里天快要亮了 我这里天气很炎热 我变的不哭了 我把照片也收起了 如果我们现在还在一起会是怎样 我们是不是还是深爱着对方 像开始时那样 握着手就算天快亮 我们现在还在一起会是怎样 我们是不是还是隐瞒着对方 像结束时那样 明知道你没有错 还硬要我原谅 不知天上宫阙 我欲乘风归去 唯恐琼楼玉宇 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 月有阴晴圆缺 忘不了你的错 忘不了你的好 忘不了雨中的散步 也忘不了那风里的拥抱 忘不了忘不了 忘不了你的泪 忘不了你的笑 忘不了叶落的惆怅 也忘不了那花开的烦恼 而今斜月清照 而今迎风轻摇 它重复你的叮咛 一声声忘了忘了 一声声难了难了 忘不了春已尽 忘不了花已老 忘不了离别的滋味 也忘不了那相思的苦恼 忧愁它围绕著我 我每天都在祈祷 快赶走爱的寂寞 那天起你对我说 永远的爱著我 千言和万语随浮云掠过 不知道为了什么 たまにはひとりの旅もいいよと 雨の空港デッキにただずみ 手をふるいなた见えなくなるわ いつも静かにあなたの归りを 雨に烟ったヅェットの窓から 泪をこらえさよなら言うの 私は远い町へ行く 爱は谁にも负けないけれど 别れることが二人のためよ 每次购买只替你选购 而每句说话对准你感受 但当你快乐够你只会找好友 又将我这位置放於最後 太过爱你得上躁郁症 良朋亦劝慰我待你好似宿命 又给你当侍婢去打理自己不哼半声 强人越痛苦越能尽兴 谁羡慕像我这样强的人 长期地建设暗角都要扮开心 若你敏感能明白我的幽暗 闲来无事假装慰问我别要苦恼做人 遗憾是像我这样强的人 明明是我痛过你都要扮振奋 就当挚亲从遗憾里滠取兴奋 在你身边只得耕耘难分得衷心一个吻 我信你也知道我好处 然而面对你软弱到只有认输 无偿地奉献及时骤雨 在你身边只得耕耘还需慷慨别人 在废墟我只得一个面对 偷偷去爱下去我很累 难成绝配我只有快乐地流泪 谁妒忌像我这样强的人 垂头地照顾你我都算做开心 待你满足才留下我得一个 闲来无事假装慰问我但你也许只爱别人 自问像我这样强的人 谁人料到我对你失去自尊心 开遍了灯为何仍然觉得黑暗 在你身边只想消沉如果得不到柔吻 每段爱情都像动人旋律 一颗真心却只向着你前进 也许爱越单纯越着迷 你是窗外另外一片风景 在你眼里我是什么关系 你的呼吸藏在我的爱情里 何时能诚实面对自己 我们从不开口那个言语 那一句我爱你 永远像少了勇气 我和你之间的关系 没有人相信只有关心 我们从不正视那个问题 那一些是非题 总让人伤透脑筋 爱盛开那一个黎明 一定会有美丽的爱情 谁知道后来关系那么密切 我们一个像夏天一个像秋天 却总能把冬天变成了春天 你拖我离开一场爱的风雪 我背你逃出一次梦的断裂 遇见一个人然后生命全改变 原来不是恋爱才有的情节 如果不是你我不会相信 朋友比情人还死心塌地 就算我忙恋爱 把你冷冻结冰 你也不会恨我 只是骂我几句 如果不是你我不会确定 朋友比情人更懂得倾听 我的弦外之音 我的有口无心 你了解我所有得意的东西 才常泼我冷水怕我忘形 你知道我所有丢脸的事情 却为我的美好形象保密 剪不断理还乱 不知天上宫阙 我欲乘风归去 惟恐琼楼玉宇 转朱阁低绮户 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 月有阴晴圆缺 小楼昨夜又东风 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栏玉砌应犹在 问君能有几多愁 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春花秋月何时了 那时我已悄悄的离开你 当你感觉这深深的情意 那时候将找不到我的踪迹 这段情是这样的来这样的去 留下多少无法言语的迷离 这份爱是这样的来这样的去 只能留在蓦然回首的梦里 不是我不再我不再爱你 只是已经来不及 当你发现我所爱的是你 偏偏是我为爱逃亡醉在异乡 莫非天不许人痴狂幸福由身边流转 有人为情伤难免失去主张 渐渐觉得有点沧桑 谁才是今生盼望无从去想像 有人为情忙世事终究无常 还有多少苦要我去尝 若不是还想着再回到你身旁 早就对命运投降 我愿为你逐风浪不管多忙或多伤 选这一杯选那一杯 只想找个能够留下你的咖啡 终於找到咖啡 偏偏找不到杯唉 只想找个能够适合我的品味 终於找到一个 偏偏不喝咖啡唉 只想抛开一点点寂寞 只想回忆一些些温柔 只想知道每当这个时候 你是否也在想着我 只想甩开一点点轻愁 只想拥有一些些守候 只想知道就在这个时候 喔你是否也在想着我 想着我想着我 当风铃呢喃不休 当夜晚已经凉透 当月光偷偷进来 当梦已悄悄溜走 爸爸总是对我说记得别犯同样的错 妈妈总是对我说记得我的辛苦到底为什么 爸爸总是对我说记得你是谁家的孩儿 记得记得他们要我记得那么多 记得记得他们给我那么多迷惑 他们好象不能了解我的生活 他们好象从来没有小时候 小时候小时候小时候小时候 妈妈总是对我说记得有礼貌记得做功课 我不知应该说些什么 噢爱你在心口难开 噢哎一天见不到你来 就好像身边少了什么 你可知道我在爱你 怎么对我不理睬 请你轻轻告诉我 不要叫我多疑猜 噢哎我爱你在心口难开 我想你在心口难开 我爱你在心口难开 歌儿婉转入云霄挂上那小月牙儿 啊小小黄莺儿我要问你说的是什么话 呀说呀说的可是回答就是溜溜的她 你的叫声赞美出神入化就是溜溜的她 那边有只小黄莺儿唱不停哎呀唱不停 说得花儿多含笑朵朵嘛象彩霞 啊小小黄莺儿我要问你唱的是什么歌 呀唱呀唱的可是回答就是溜溜的她 你的歌中赞美出神入化就是溜溜的她 那边有只小黄莺儿飞不停哎呀飞不停 一行行白鹭高飞在天空里 禾苗青又青芳草绿如锦 唤得春归寒冬远离惜春莫待春去 拾一撮爱的种子洒在春天里 我和你坐在柳荫底细数水中游鱼 一串串浪花荡漾在小河里 暖阳照我心流水映真情 既然相爱就该珍惜惜春莫待春去 愿我俩爱的花朵开在春风里 照亮多少人的寂寞 震耳欲聋的全宇宙 装不下一句温柔 在你身后低着头 也没有什么好说 如果你的难过 你的沉默不为我 和你一起听的歌 怎么都变那么苦呢 最爱的人就在身边 怎么我都不快乐 原来甜蜜会干涸 幸福会陷入沼泽 才让天的颜色 心的温热都变了 你陪着我的时候想着她 你听不见我的心在喧哗 是善体人意还是傻瓜 你看不见我的笑多受伤 世界有多大只剩下一个她 遮住我的星光还占领你的善良 那些舍得舍不得 通通留给回忆好了 如果你有那么为难 我也不能勉强的 现在谁还能选择 从此你的内疚 我的迁就自由了 遮住我的星光还占领着你的善良 人潮推着我们走 就松开了那双彼此紧紧握着的手 最后的以后Oh 可惜未来总是扑朔迷离 如果摔得越痛才越会飞行 快把我丢向最高的天空里 不喜欢别人说我幸运 他们不懂我有多么努力 虽然冲动永远比坚持容易 宝贵的东西都需要很费心 碰到的事每一天都不同 有的给我眼泪有的给我笑容 终于会珍惜花开不怕花落 遇见的人每一天都不同 偶尔失去什么偶尔学到什么 慢慢能翻越沙丘走出日落 每一天的我要比昨天辽阔 连我都不相信自己的时候 只有你一直相信我 此刻我什么也不想说 因为拥抱能表达得更多 有些故事不必说给每个人听 许多眼睛看的太浅太近 错过我没被看见那个自己 用简单的言语解开超载的心 有些情绪是该说给懂的人听 你的热泪比我激动怜惜 我发誓要更努力更有勇气 等下一个天亮 去上次牵手赏花那里散步好吗 有些积雪会自己融化 你的肩膀是我豁达的天堂 把偷拍我看海的照片送我好吗 我喜欢我飞舞的头发 和飘着雨还是眺望的眼光 时间可以磨去我的棱角 有些坚持却永远磨不掉 请容许我小小的骄傲 因为有你这样的依靠 我在用想念狂欢寂寞 越快乐就越失落 爱将我们高高举起以后 再让心学会坠落 怀念这宽阔的天空 虽然那里空气很稀薄 我努力想起你笑着哭泣 让自己深爱你再学会放弃 我不想忘记你 我宁可记得所有伤心 我努力想起你苦也没关系 用祝福和感激勇敢失去你 爱你这个决定 我不说对不起 一个人不懂什么是拥有 两个人不懂怎么把握 越在乎就越脆弱 我现在这一种心情我想要唱给你听 看着窗外的小星星心里想着我的秘密 算不算爱我不太确定我只知道我在想你 我们之间的距离好像忽远又忽近 你明明不在我身边我却觉得很亲 我心里的秘密是你给的甜蜜 我们之间的距离好像一点点靠近 是不是你对我也有一种特殊感情 我心里的秘密是我好像喜欢了你 夜里陪着我的声音就算沙了也动听 这一种累了的声音是最温柔的证明 你是我你是我的秘密 这模糊的关系是莫名的美丽 我们之间的距离每天一点点靠近 这是种别人无法理解的特殊感情 我心里的秘密是我会一直深爱着你 墙上的钟默默数着寂寞 咖啡飘散过香味剩苦涩陪着我 想念的心埋葬我在深夜的脆弱 无尽的苍穹满天的星座 你的光亮一闪而过 只想要记住这永恒的瞬间 像流星的坠落灿烂夺去了轮廓 刹那过後世界只是回忆的沙漏 像流星的坠落绚丽地点亮了整个星空 像你故事在我生命留下不褪色的伤口 湖水守候着沉默等待天边的月 孤独的水面却漆黑整夜 夜雾凝结的泪光被蒸发在角落 他无情地遗忘我在追忆的漩涡 你的光亮一闪而过 这刹那过後世界只是回忆的沙漏 在黑夜的尽头是你的捉弄 和无声的伤痛 燃烧过後只剩静默 啊嘶嘚啊嘶嘚 啊嘶嘚咯嘚咯嘚 啊嘶嘚啊嘶嘚咯吺 啊嘶嘚咯呔嘚咯呔嘚咯呔 嘚咯呔嘚啲吺嘚咯呔嘚咯吺 呔咯嘚呔咯嘚呔咯嘚 呔咯嘚呔咯啲嘚呔咯嘚咯吺 嘚咯呔嘚咯呔嘚咯呔 呔卟啲呔卟啲呔卟啲呔卟啲 呔卟啲呔咿呦 呔哈啦哈啦哈啦哈哩哈啦哈啦哩哈啦哈啦哩 啊嘶嘚咯呔嘚咯呔 嘚咯呔嘚咯呔嘚啲吺 呔咯嘚呔咯啲嘚 锁不住的轻愁又上眉端 声声唱来声声慢 相思的歌儿最断肠 才把你的名字轻轻唤 抛不完的红豆又成两行 无奈秋水难望穿 情韵空在心头转 唉声声慢┅┅┅ 一首无言的诗句 恋你想你爱你怨你 一幅冷冷的记忆 任你再回头也是枉然 如今我已没有伤感 爱情不是不灭的遗憾 最多是留着轻轻咏叹 风在檐下吹奏风铃 忧愁与思念已经透明 蓝云白月邀来相伴 反正已淡淡把你忘 春来秋去岁月飘移 这一泓伊豆的温泉 浸湿我孤单的思念 飘零的一片叶就像你我的终结 盛满温暖的从前 你的手曾经拥着我的肩 呢喃着爱我直到永远 雪花像绽放的礼花 天地间肆意地飘洒 纵情在一刹那 为何现在只剩下风吹乱我的发 撕开我记忆的伤疤 让往事像雾气慢慢地蒸发 让我知道什么叫放不下 为何我的泪会不停地流下 滑过你曾经亲吻的脸颊 所有的对错在顷刻崩塌 忧郁的一片天飘着纷飞的雪 原来你带走了我生命的暖春盛夏 就连秋的果实也只在梦境里悬挂 原来寻找的是我自己难了的牵挂 这泓伊豆的温泉是天给的惩罚 如果知道结局我们还会相爱吗 我猜不到你的回答 冰雪中的誓言是真心的吗 怎么此刻什么也没留下 现在只剩下风吹乱我的发 雪掩埋记忆的伤疤 往事就像雾气慢慢地蒸发 痛到麻木也许就放得下 就让我的泪不停地去冲刷 冲刷你曾经亲吻的脸颊 伸出手像留住一样的冰雪 那瞬间的融化仿佛在 祭奠你和我的爱情童话 你爱他多过他爱你的人你还记得吗 他有种真命天子般的人你还记得吗 相爱以后终于分手 分手以后又想重来 如果能重来诚实的去对待 彼此都没疑猜就没有理由分开 心不曾被伤害就能无瑕疵地爱 但是重来却不能保证爱的成功或失败 要重来多少次后才会明白 让你日夜忘不了的人你还记得吗 不同种类不同面孔的人你记得哪个他 就能找到聊得来的伴 尤其是在看过了那么多的背叛 总是不安只好强悍 谁谋杀了我的浪漫 就能去爱别的全不看 变得实际也许好也许坏各一半 不爱孤单一久也习惯 不用担心谁也不用被谁管 感觉快乐就忙东忙西 感觉累了就放空自己 别人说的话随便听一听 不想拥有太多情绪 一杯红酒配电影 在周末晚上关上了手机 舒服窝在沙发里 相爱没有那么容易 每个人有他的脾气 轰轰烈烈不如平静 幸福没有那么容易 才会特别让人着迷 什么都不懂的年纪 所以最开心曾经 但却最动心的记忆 永远在我不安定时候出现 总是懂得我现在的心 永远收藏我心中所有的秘密 其实我的世界很平凡 和你没有什么不一样 分享我所有快乐和伤心 萧邦的浪漫巴哈的永叹 我有一台关不掉的收音机 在我心里响啊响不停 我喜欢看到你们的表情 也许我太过多情 还是太容易动心 可是在我的世界里 你却不会知道我的心 一直没离开你 还是说笑话给你听 还是说笑话讨你欢心 而我只能说笑话给你听 而我只能一个人伤心 我不会说笑话给自己听 我喜欢一个人暗自哭泣 也许我太过多心 我努力把眼光放向远方 隔著白色的烟雾 没有人说抱歉 沉默怎么能说明一切 等待怎么能没有终点 未来怎么能不管从前 真心怎能说变就变 爱情怎么能容许介入 心酸怎么能说的清楚 三个人的晚餐 没有人开口交谈 窗外星光斑斓 没有人觉得浪漫 怎么吃也吃不完 因为我不知道 该如何互道晚安 越过落地玻璃窗 你追逐的爱情总是游戏 我是你可以对饮言欢的朋友 你从不吝啬催促我分享你的快乐 你开心的时候总是挥霍 你失意的片刻总是沉默 我是你可以依靠倾吐的朋友 你从不忘记提醒我分担你的寂寞 你从不知道我想做的不只是朋友 还想有那么一点点温柔的娇纵 还想有那么一点点自私的占有 想做你不变的恋人 想做你一世的牵挂 想做你不只是朋友 也为你故意不去想 他曾给我的美好一切 和你一起我决不说后悔 你有你的过去 就让它放在记忆里 我只想知道你是否是真的爱我 问你我所在乎的 是否你会放在你心里 你是否是真的爱我 爱就是让你我心里面都拥有 偶尔需要一些距离 不让彼此受伤害 爱情总是会看不清 结局有时又悲哀 和你一起我不后悔 就让你我的过去 永远不必再提起 你我都在心里面有 最热闹的时候想往后退 连你也没察觉在我内心世界 那小孩有张惊恐的脸 一面努力爱着一面怀疑明天 心里住了一个讨厌的鬼 总在快乐时出现冷眼旁观一切提醒我的欠缺 怎么抵抗心里潜伏的脆弱 越是迷恋烟火越害怕寂寞 时而对立时而统一 最完美的矛盾体 我越是爱越伤悲 一半盛着海水一半长出火焰 就像自己在和自己兜圈 无非是为了安全争取整个世界却想推翻一切 最崩溃的矛盾体 怎么停止自己和倒影拔河 却在快乐时候悲伤的看着 夜的白天白的黑夜 我混淆了我的脸 爱越是爱越伤悲 周围的人都在猜 有种感觉正在我们之间展开 不经意流露的坏 其实体贴实在 孩子气的胸怀 曾经有过的恋爱 彷佛一片空白 直到遇见你我才真的存在 我只想做你的公主 拥有那平凡的幸福 不如眼底的专注 对我深深呵护 我想我是你的公主 终结这多年的追逐 地球也暂停脚步 我刹那间清楚 你是我的幸福 沉潜太久的孤独 这一刻获得救赎 我忽然好想哭 感激你这一路 陪我笑陪着我辛苦 啊一点点一点点滴聚而成的心海 啊一点点一点点将喜欢变成爱 来自心海的消息我爱上你 从很早很早开始 啊渐渐地渐渐地 不再是孩子们的游戏 我们都学会了不再逃避 啊一阵阵一阵阵 思念凝结而成的微风 将祝福吹向遥远的你 现在流行什么哦哦 哭泣与笑容脸上不留下痕迹 分手的时候什么话都不必说 现在流行什么 旋转的灯光多变的生活 美丽的外表装饰着寂寞 多情的眼光像迷惑的霓虹 真心的脸孔已消失在风中 昨天的爱情转眼就沉没 今天的阳光依然炫耀着光和热 孤独的我唱着老鹰的歌 热情的承诺善变的结果 疯狂的追求短暂的拥有 忘不掉你的笑意 为你斟酌为你高兴 忘不掉你的眼睛 忘不掉你的歉意 为你芬芳为你欢喜 无论春夏和秋冬 有你就有光明 为你歌唱为你低吟 云河里有个我 从没有找到真正的我 一片片白茫茫遥远的云河 像雾般朦胧地掩住了我 我要随着微风飘出云河 勇敢地走出那空虚寂寞 盼望那迟来的缘 加深我的爱恋 都使我相思绵绵 仔细的看一看 你却远在天边 何时了我心愿 长留在岁岁年年 跟着月亮走我的心茫茫 #一刹时我突然忘了是月亮在奔跑 又好像月亮跟着我在寻找在寻找 △天上的月光照得我心慌 怎一个情字了得 无终无极的牵引 鲜花和贝多芬 头疼脑热血压低跟我没关系 你要吹牛逼不如打飞机 又省钱来又过瘾还没有压力 吃点没关系喝点没关系 吹牛逼地那些人都没有实力 有人吹牛逼就找老中医 一顿五毒拍逼掌脑袋打放屁 姐是老中医姐开着拖拉机 全国各地四处跑专治吹牛逼 手拿大哥大我腰挎机 身穿一条大裤衩特么嘴里叼玉溪 姐是老中医整天笑嘻嘻 听见有人吹牛逼就是一顿踢 姐是老中医我出门也打的 有时候也找俩小伙特么玩一把P 天天吹牛逼早晚让雷劈 雷电要是劈不死还有老中医 不要吹牛逼谁吹谁挨踢 姑奶奶就是老中医专治吹牛逼 你总是孤单的走在风里 姑娘啊他并不爱你 爱情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们总是在寻找 一个能够拥抱的人 可是经过了这么久 发现爱情他是个屁 那个能给你温暖的人 发现自己是个傻逼 鸟儿啊你飞累了睡哪里 你可曾害怕多变的天气 人们啊你自私的心里 怎能体会到真正的甜蜜 我们寻找了这么久爱情它不过是生活的屁 哪怕你将来会变成一个大胖子 岁月是条河带走我们的青春 可我依然记得你曾笑得像个孩子 少年我爱你沉默微笑时的样子 此时你脑海中思念着哪个女子 这世界没有让我们自由的位置 可他却让我们遇见了彼此 少年我爱你可你如今在哪里 这世界太凶险我们却不在一起 是不是和我一样只有孤单的自己 和你牵手走到天桥边 你兜里只有五块钱 我们吃了一碗牛肉面 你说什么爱情都会变 你说你现在也没有钱 你说谢谢我陪你这些天 你说以后不要再被别人骗 三十岁的某一天 我和他路过这条街 我说想吃碗牛肉面 他说他身上没零钱 我已经想不起你的脸 我也没有你的照片 时间它杀死了所有的从前 我们也没必要再去怀念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八十岁的某一天 我能否再想起你的脸 有一样伪善的嘴 他和她都是快乐的人 看不到生命可悲 如果我带你回我北方的家 让你看那冬天的雪花 你是不是也会爱上它 远离阳光冰冷的花 你和我都是孤独的鬼 承受着满身疲惫 也许有天我们流出眼泪 那样子十分狼狈 带你回忆过去的年华 如果你愿意爱我的话 那我们明天就出发 谁又能掀起那页诗篇 谁能唱谁能让怀念停留在那一天永不改变 拽住风筝那头的童年 谁哭了谁笑了谁忽然回来了 谁让所有的钟表停了 让我唱让我忘让我在白发还没苍苍时流浪 我是一根线串起一段一段的流年 来啊来看那春天她只有一次啊 而秋天是假的收割多遥远啊 你不要不要脱下冬的衣裳 你可知春天如此短她一去就不再来 而秋天是假的生活多遥远啊 你伸出双手摸着纸上写下的希望 你说花开了又落像是一扇窗 可是窗开了又关像爱的模样 你举着一枝花等着有人带你去流浪 你想睡去在远方像一个美丽童话 那本书合了又开飘落下梦想 我们俩合了又分像一对船桨 总要有些随风有些入梦 有些长留在心中 于是有时疯狂有时迷惘 你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流过的光 胸前挂着一把明媚的钥匙 你要等雪花把头发淋湿 你要做一件晴朗的事 你说山会拉着你回家 他会让你不再害怕天涯 他会陪你看满天红的霞 看你像花一样长大 为什么天上有月亮 为什么地上有远方 为什么眼睛有泪光 看得天地之间一片白茫茫 为什么四季要歌唱 为什么我们要成长 为什么有那么多墙 所有漫长的路越走越漫长 你和冬天一样来得迟 那么我的梦是你吗 梦中的你拉着我的手 不再擦肩而过 每当你看着我有些话从没说 没说的我都懂因为在你心里住过 几乎闭上眼睛就能回到温暖的昨天 不管今天是怎样冷漠 回到各自世界 陌生人最近还好吗 在我看不到的远方身体可无恙 你会有点想我吗 你可以不用给我答案 你读懂了我的眼睛吗 在想靠近的时候退后算懦弱吗 你从不觉得遗憾吗 每个人都有一个梦 思念还有多少煎熬 偶尔清洁用过的梳子 留下了时光的线条 你的世界但愿都好 当我想起你的微笑 无意重读那年的情书 时光悠悠青春渐老 那段相知相许美好 都在发黄的信纸上闪耀 她是青春失去记号 莫怪读了心还会跳 你是否也还记得 也许写给你的信早扔掉 这样才好曾少你的 你已在别处都得到 演唱:江美琪 那是青春失去记号 我的眼里会看不到全世界 而你的眼睛是深渊 那充满侵略的惊鸿一瞥 曾经爱的坦诚毫无保留到胆怯 胆怯敌不过对你的不舍和眷恋 我知道我们不会有结果 我还是扑了火 为一线可能的幸福执着 对你来说我也只是路过 短暂的灿烂的最爱的不是我 只要你站在我身边 也许说太多是因为怕错过 可惜你并不怕错过我 知道我和你不会有结果 我们不会有结果我们不会有结果 这里的小吃很特别 这里的夜景很有感觉 在一万英尺的天边 在讨价还价的商店 在凌晨喧闹的三四点 可是亲爱的你怎么不在我身边 我们有多少时间能浪费 电话再甜美传真再安慰 也不足以应付不能拥抱你的遥远 我的亲爱的你怎么不在我身边 一个人过一天像过一年 海的那一边乌云一整片 我很想为了你快乐一点 可是亲爱的你怎么不在身边 似乎吹翻一切只剩寂寞肯沉淀 如今风依旧在吹秋天的雨跟随 心中的热却不退仿佛继续闭着双眼 熟悉的脸又会浮现在眼前 突然演变成了阳光的夏天 空气中的温暖不会很遥远 冬天也仿佛不再留恋 挥手对我说一声四季不变 不过一季的时间 又再回到从前 那个被风吹过的夏天 嘿记得昨天那个夏天微风吹过的一瞬间 风依旧在吹秋天的雨跟随 那被风吹过的夏天 那流泪倾诉的依赖难分离 风的柔山知道 那留在千年的故事难忘记 想到梦里都会笑 期待看见你的好 感谢天都知道我心里的想要 看似漫长的等待 却是永恒的未来 你的出现将是我 幸福开始的骄傲 伸出手我就想拥抱 秋去冬梅开雪地 春后夏夜望月星 溪的美鱼知道 悠悠微醺淡淡咖啡香 恍然你又在身旁 笑容星一样明亮 打开故事书翻到下一页 你说云落泪了风会吹干它 我问风叹息又怎么安慰呢 你只笑笑不回答 说小姑娘别犯傻 窗外天空晴朗 只想抱着你的背脊不想放 为何美的东西总叫人感伤 只怕你每次转身 我会以为看见明天的艳阳 暖暖阳光懒懒爬进窗 也许云落泪了风会吹干它 可是风叹息又怎么安慰呢 你说就随他去吧 叫我如何放得下 候鸟会不会停留 一生算不算太久 未来有没有尽头 候鸟该不该停留 未来它有没有尽头 如果爱上你只是一个梦境 醒来后又该如何重新睡去 如果失去记忆 能否再一见钟情 为何你总是想要逃 相思若好不了 只能怪我找不到解药 你从未给过我爱的讯号 你爱的比我少 注定要受煎熬 不安分的心跳 全世界都听到 我随时可能走掉 我的手你还没有牵到 夜太长月光必定会冷掉如何是好 你欠我一个拥抱 而我却一再对你微笑 怎么你还没看见我的好 整晚胡思乱想夜色真好 别那么骄傲我随时可能走掉 夜太长月光必定会冷掉怎么办才好 抱着我的苦恼睡着了觉 从不忘带出门的是面无表情 我那颗总爱唱歌的心灵 也就只好两手一摊坐在路边休息 像一个一个困在凡间的精灵 我愿意歌颂祖国和表扬爱情 但只盼望听我歌唱的人赶快清醒 是落叶轻轻哭泣 那被你遗忘的旋律却是我宿命的追寻 公园就要拆去别拆去记忆 何不用歌声摘录下你的日记 如果你不爱唱歌也没关系 就让第一道阳光把你的耳朵叫醒 知道你会一直为我点播 任性的要求你从没犯过 谢谢你我一直说不出口 请太阳就停在这片草地 让我的幸福发芽到云里 要长久就不能腻在一起 这是谁说的鬼道理 就爱这样的你 不用太多道理 牵着我的手一起到黎明 傻傻的看着我 说你有多爱我 这感觉已足够 我知道你会带着我向前走 我不需要天长地久的承诺 只要你每天都想着我 一遍两遍三遍四遍 双脚踩在沙滩上迎着感动 我不需要海枯石烂的温柔 只要你每天都属于我 顺心呵护我保护着爱你的我 变成一只竹蜻蜓 我就可以飞向 你寂寞的心灵 如果我能变成 我将和你一起 飞向那白云里 如果你能变成 你就可以飞向 我寂寞的心灵 你将和我一起 年轻的我们飞向蓝天 别让燃烧的恋情随风飘零 嘿嘿嘿朋友请你珍惜 别像手中飞走的竹蜻蜓 恋情随风飘零 當我們要分手的時候該說些什麼 不該的我介入了你的心窩 難道是簡單說一聲再見就分手 難道是心傷叫我不敢對你說 把握當下即是永恆 牽手的時候甜蜜的滋味 你怎麼對我訴說 分手的時候叫我心碎 當我心會留下來 不知道是為了誰 一湖秋水如镜 像少你的一景 微风偏空无息 吹动爱的涟漪 骗个梦借个爱 爱就这样延续 今夜窗外又是雨 看到烟雨想起你 只赖你幸福要你自己努力地去寻找 我愿逆流而上 依偎在她身旁 无奈前有险滩 道路又远又长 我愿顺流而下 找寻她的方向 却见依稀仿佛 她在水的中央 有位佳人在水一方 绿草萋萋白雾迷离 有位佳人靠水而居 与她轻言细语 找寻她的足迹 却见仿佛依稀 她在水中伫立 我比较喜欢现在的自己不太想回到过去 我常常为我们之间 忽远忽近的关系 别人只一句话就刺痛 心里每一根神经 你的孤单是座城堡让人景仰却处处防御 你的温柔那么缓慢小心翼翼脆弱又安静 也许我们都意会到 这次面对的幸福 因为太珍惜所以才犹豫 忘了先把彼此抱紧 你那边飞机碰巧也落地 东京下雨淋湿巴黎 收音机你听几点几 当半个地球外还有个你 当相遇还没到对的时机 夏天一去又是冬季 我早茶月光洒在你头发 下个路口再见吧 忙碌会议你头脑转不停 我街头散步偷偷喘口气 伦敦叹息倾听悉尼 同时期就像在一起 我偏爱佛朗明哥的热情 你倾心维也纳古典钢琴 不曾相遇未曾熟悉 深呼吸你会在哪里 抬起头看看天空的颜色 头发也许有一点长了 戳到我的眼球痒痒的 放学后走上回家的路 天气热的也不知道几度 那边的小孩互相追逐 有何独到之处我不清楚 满满的日记本里不知道写什么 有一些烦恼和忧愁但至少我 还剩下快乐快乐 总是习惯低着头慢慢往前走 看着路边蜗牛 那时候的我常常一个人坐在角落 回想他刚刚对我说他喜欢我 那时候日子过得懒懒的 就算整天发呆也不觉得寂寞 想到那时候我忍不住有一些难过 十七八岁的夏天我现在还能记得 我唱这歌你是否心疼 陈绮贞的太聪明呢 十年我们情人变陌生 爱剩下心酸热情总会变冷淡 没有人能找得到答案 海变的苦涩灼伤一片温柔 平静以后能否看见港口 怎么唱情歌我们唱到眼睛都红了 怎么我哭了因为懂得寂寞了 怎么唱情歌笑着唱完也许就好了 至少我记得那些美好的 张惠妹的我要快乐 一个人的时候想你了 王菲的歌哼给你呢 有时候情歌注定伤人 爱剩下心酸热情总会变冷淡 没有人能找得到答案 海变的苦涩灼伤一片温柔 怎么唱情歌笑着唱完也许就好了 至少我记得那些美好的 怎么你哭了是因为哪一首歌 爱过多难得回忆是暖的 六月的萤火悄声寂寞 蒲公英它的旅程终点会在哪里降落呢 听风说他走了 宁夏的流星已划过 静止了旋转木马终于哭着失去所有联络 爱是毕加索风格尼罗河的月落吉普赛的传说 青春向右生活向左 我们都不是预知未来的智者 爱是不规则几何相交太多选择圆满垂手难得 让思念挥霍止渴干涸 为悲伤记忆落下锁 为我们故事写首歌 相信我不会哭我不会难过 错谁的错谁能说得清楚 还不如算我的错 做有什么不敢做 怕什么相信我不在乎 落就算我的心从十六楼 落下负一层座 我也不会难过你不要小看我 有什么熬不过大不了唱首歌 虽然是悲伤的歌声音有点颤抖 也比你好得多我还是很快乐 我再不会难过你别太小看我 有什么熬不过谁说我不能喝 我喝得比谁都多走路有点颠簸 也比你强得多我还是很快乐 做有什么不忍心 我才不会难过你别太小看我 有什么熬不过烧掉你写的信 忘掉你喜欢的歌绑住我的眼睛 眼泪掉不下来我还是很快乐 无所事事悠悠荡荡 贝壳懒懒地睡在 海浪怀里摇摇晃晃 每次见你出现在海边 我会莫明紧张 心就像窗台风铃 被风吹得团团乱转 躲在窗帘后面 有点青涩的不安 别走得太匆忙 偶尔会看见你不小心 投过来的眼光 我的心会像一头顽皮小鹿 终于发现了一串贝壳风铃 从那天以后再也听不到你 都敲在我心上 停不下来的彷徨 白云在蓝蓝天空无所事事悠悠荡荡 贝壳懒懒地睡在海浪怀里摇摇晃晃 每次见你出现在海边我会莫明莫名紧张 心就像窗台风铃被风吹得团团乱转 你的笑你的笑你的笑 我的心我的心我的心 有人问我是与非说是与非 可是谁又真的关心谁 若是爱已不可为你明白说吧无所谓 不必给我安慰何必怕我伤悲 就当我从此收起真情谁也不给 我会试着放下往事管它过去有多美 也会试着不去想起 你如何用爱将我包围那深情的滋味 但愿我会就此放下往事 忘了过去有多美 不盼缘尽仍留慈悲 虽然我曾经这样以为 我真的这样以为 为你我受冷风吹寂寞时候流眼泪 也会试着不去想起你如何用爱将我包围 那深情的滋味 但愿我会就此放下往事忘了过去有多美 不盼缘尽仍留慈悲虽然我曾经这样以为 为你我受冷风吹 像朝露蒸发阳光底 乾乾净净的心情从此 不再背负思念荆棘 记忆它属於生命 谁能轻易抹去 我只能全部都藏匿 脑海里全是过往情景 我该如何整理 真教人力不从心 这份情感如何还给你 谁能够代替你 我毕竟已付出真情 为什麽世界好不公平 先让我们相遇 又经历太多风雨 常常回到往昔 梦醒难忍伤心 因为当时有你 我依然是你的情人 我依然爱你最深 别再紧闭你的唇 不哭不笑也不问 你的眼神太伤人 不看不听也不问 越是想要隐藏歌声就唱的更响亮 直到入到心底最深处OH 你不要追问我还缺了些什麽 每个人都有梦幸福总站在最远方 心中越是渴望越是不敢伸手拥抱 谁的心是我最後一站 我强问我自己现在还没有个答案 我不是你想像那麽勇敢 多想让你保护能流泪一场 让我放下武装像个孩子一样 单纯的把爱情放在你心上 我不是你想像总是扮演坚强 多想让你知道我也要个伴 放下讨厌武装像个孩子一样 我不是你想像的那麽勇敢 化解沟通的难题 为你我也可以 我的快乐与恐惧猜疑 很想都翻译成言语 带你进我心底 我们就像隔着一层玻璃 看得见却触不及 虽然我离你几毫米 你不会知道我有多着急 无心的坐视不理 我尴尬的沉默里 我无法传达我自己 要如何翻译我爱你 我也想能与你搭起桥梁 在你的盲点里寸步不移 不论天晴或下雨 陪着你悲伤欢喜 你难道从来不觉得好奇 你身旁冷清拥挤 我一直在这里 却无法翻译我爱你 我必须得先看明白我自己 翻译成一句我爱你 台北的周末霓虹闪烁台北的周末没人陪我 我的好朋友忙著手牵手恋爱好处很多 所有的寂寞所有的诱惑都在今天来找我 她和男朋友刚分手诉说著寂寞 恋爱到最後是什麽今夜台北会不会告诉我 偏爱收集你的音乐怪得很另类 你很特别每一个小细节 我怕浪费情绪的错觉 讨厌自己像刺猬小心的防备 我很反对为失恋掉眼泪 喜欢看你轻轻皱眉叫我胆小鬼 你的表情大过于朋友的暧昧 寂寞的称谓甜蜜的责备 有独一无二专属的特别 我的心情就像和情人在斗嘴 奇怪的直觉错误的定位 对你唉唉唉唉呀 我在我的世界不能犯规 你在你的世界笑我无所谓 我故意视而不见你外套上有她的发 她应该非常听你的话 她应该会顺着你的步伐 乖乖的呆在家 静静的守着电话 我已剪短我的发剪断了牵挂 剪一地不被爱的分岔 长长短短短短长长 一寸一寸在挣扎 我已剪短我的发剪断了惩罚 剪一地伤透我的尴尬 反反覆覆清清楚楚 一刀两断你的情话你的谎话 哭到喉咙沙哑还得拼命装傻 直到感觉你的皱纹 有了岁月的痕迹 直到肯定你是真的 直到失去力气 为了你我愿意 动也不能动也要看着你 直到感觉你的发线 有了白雪的痕迹 直到视线变得模糊 直到不能呼吸 让我们形影不离 如果全世界我也可以放弃 至少还有你值得我去珍惜 就是生命的奇迹 也许全世界我也可以忘记 只是不愿意失去你的消息 我总记得在哪里 我怕来不及我要抱着你 我总记得在那里 我们好不容易 我们身不由己 我怕时间太快 不够将你看仔细 我怕时间太慢 日夜担心失去你 恨不得一夜之间白头 在天空和地面之间 你是一个城市英雄 如此这般地活着 在未来和过去之间 每天早上我都看见你 匆匆忙忙走在马路上 带着一付冷漠的脸孔 和一颗焦燥的心灵 你已经有点老 老得来不及离家出走 你有过几次失败的恋爱 和一些未曾实现的理想 你有三双皮鞋五条领带 一份固定的薪水 和一个光明的未来 每天黄昏我都看见你 规规矩矩走在马路上 带着一付疲倦的脸孔 和等待温情的心灵 要穿过拥挤的城市回家 去享受一顿丰富的晚餐 看看电视聊聊天喝喝茶 也许你才是一个 一个真正的英雄 粉碎了神话的空洞 地下道有六个出口你却突然间失去方向 一个年轻的上等兵一付年轻的心情 一年十个月说短不短说长不长 昔日的红颜都嫁为人妇 昔日的死党已人各他方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这是无可置疑的进化论 把浪漫还给田园把天真还给梦想 风筝还给童年理想交给远方 学习面对困难培养一点幽默感 退伍后的第一个月买了一辆速克达 头戴安全帽手提皮箱冲锋陷阵四通八达 印了一张新的名片叫做业务推销员 整整一个月吃自助餐克勤克俭 昔日扛着步枪的手 此刻点燃了一根长寿烟 你有一支实用的刮胡刀 这些事情说来说去有点老套 我梳我浓密的发 你刮你丛生的须 这个定律每天早上确定不移 我的头发你的胡须 梳了又乱乱了又梳 刮了又长长了又刮啊 像这五彩缤纷的世界 像这生生不息的大地 我有一把美丽的梳子 每天早上我们都有共同的烦恼 我梳我梳不完的发 你刮你刮不完的须 印证一种恼人永恒的真理 唇膏似昨夜干透的血色 今宵我身驱已乏力 难挥去昨夜心痛的记忆 谁愿意谁愿意又想你 脑好中寂寞曾深深蛀蚀 留下了留下了是苦痛 与许多空虚压迫 哭声也挡不了静寂 常偷进脑内空置的罅隙 酒精已将一切腐蚀 难冲去最是深痛的记忆 谁令我每一天在想你 你可知是为谁心中痛极 谁料你谁料你在心里 却找出千般往昔 是孤独拥抱着我 还是心中的迷惑 在孤灯的街头 迎面而来的冷风 一阵阵涌上心头 不能消失的伤痛 望着远远的长空 挣扎在我心中 曾拥有的情梦 如今如此虚空 抚平寂寞的伤口 让今夜的冷风 吹散我孤独的梦 是寂寞侵袭着我 你万般地苛求 当你拥有的时候 人世间的爱情 是可遇不可求 若是不好好把握 它转眼就溜走 不愿发生的故事 无奈何已成为悲剧 别说重新来过 只怪我给你拥有太多 你却毫不在乎 對面問安好不提回頭路 提起當年事淚眼笑荒唐 我是真的真的真的愛過你 說時依舊淚如傾 星星白髮猶少年 這句話請你放在心底 不要告訴任何人你往哪裡去 不要不要跟我來 家中孩兒等著你 等爸爸回家把飯開 上面只有一个念 心中事何止万万千千 千头万绪不知怎么写 寄给你一张书签 只是想引你回眸从前 旧日时光能再次重现 往日无话不说天南地北 今日一番心事说给谁 你爱读的诗如今已了解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你永远有我祝福无限 不要忘了我忘了从前 留也留不住一颗离别的心 留不住的雨留不住的虹 就像留不住一场美丽的梦 如果你难过如果你快乐 希望你记得属于我们的歌 只要一首歌一首爱的歌 就能陪伴你一生不再寂寞 我在想什么不愿对你说 因为梦里有你有我 不用说抱谦啊只要说再见 只要你永远想念我想念我 留不住的风留不住的云 你想说什么不要告诉我 留在你梦里啊藏在你心头 希望你永远记得我记得我 好梦已了爱情远飘 留下我徘徊在今宵 纵然是相思难了 我也要忘掉烦恼 我只有带着那 含着眼泪带着微笑 日头出来满天红 枋寮过去是枫港 希望阿哥来痛疼 嗳唷痛疼小妹做工人 恒春过去是车城 花言巧语不受听 阿哥讲话若有影 嗳哟刀枪做路也敢行啊 甘蔗好吃伊嘟双头甜 大某那娶了啊伊嘟娶细姨 细姨仔娶来人人爱 嗳哟放弃大某上可怜啊 有一个阿君在叫我 你就在我身边 就在这一瞬间才发现 失去了你的容颜 什么都能忘记 什么都能改变 请再让我看你一眼 风徘徊云发呆美景关在大门外 等谁摘不自在慢慢才明白 花已开没人来其实根本不奇怪 夜里我就随着风雨摇摇摆 见到日头我就会哭出眼泪来 我是好美好美的红蔷薇 不枉春天来一回 绽放到天黑惹得路人醉 平淡看待自己枯萎 被摘去花蕾被剥去花蕊 地是床天是被流星是眼泪 有时醒有时醉大雁飞一个来回 又是喜又是悲春光不明媚 不后悔不拖累美梦凋零似流水 情愿是片颜色把世界点缀 不愿叹息人间的是和非 你会不会觉得我这样有些俗气 我是不是应该忘掉过去的记忆 你会发现我内心比外表美丽 你看起来比我想像的还要忧郁 能不能把我的手放进你手里 我不知道能不能够让一切顺利 我们的心能不能相依还要看你 嘿你看风景多美丽 从没留意和你在一起 看着你没有头绪 天上的山隐约 脚下的雨呻吟 眼中的湖是你 轻轻地飞哪里 红红的叶满天 长长的线有限 远远的远远远 鸡叫的声很远 清晨的风很疼 要嫁的人不在 烧着的水太慢 静静地静静地 呆呆的等呆呆等 不见了不来了 太阳藏在哪里 我冻坏了我冻坏了 梦里说的太多 醒来全忘了忘了 心里装得太多 不能呼吸了啊 含苞待放意幽幽 我切切地等候 有心的人来入梦 女人花摇曳在红尘中 女人花随风轻轻摆动 只盼望有一双温柔手 能抚慰我内心的寂寞 谁来真心寻芳踪 啊堪折直须折 女人如花花似梦 真情真爱无人懂 已占满了山坡 孤芳自赏最心痛 若是你闻过了花香浓 别问我花儿是为谁红 花开花谢终是空 像春风来又走 是很遥远的事情 酒杯中好一片滥滥风情 最肯忘却古人诗 最不屑一顾是相思 守着爱怕人笑 春又来看红豆开 竟不见有情人去采 烟花拥着风流真情不在 别在异乡哭泣 冬季到台北来看雨 梦是唯一行李 轻轻回来不吵醒往事 就当我从来不曾远离 如果相逢把我藏心底 没有人比我更懂你 天还是天哦雨还是雨 我的伞下不再有你 我还是我哦你还是你 只是多了一个冬季 也许会遇见你 每一个角落都有回忆 如果相逢也不必逃避 我终将擦肩而去 这城市我不再熟悉 只是眼泪不曾知道 其实我并不想哭 只是我的心有些痛 其实我并不在乎 你用什么方式对我 其实我只是有些难过 难过你为何不肯告诉我 你想的是什么 我从来不知道 你从不对我说 教我应该如何选择 其实我真的好想明白 在你冷漠的眼中是否有我 淡淡的没有滋味 你悄悄地离开我 一句话都没有说 我到底是哪里做错 让你如此对待我 你悄悄地就这样走 可知我心已被你带走 小雨来得正是时候 代表我流不出的眼泪 冲淡我对你的思念 苦苦的这一杯酒 当所有思绪都一点一点沉淀 爱情究竟是精神鸦片 还是世纪末的无聊消遣 香烟氲成一滩光圈 和他的照片就摆在手边 傻傻两个人笑的多甜 开始总是分分钟都妙不可言 谁都以为热情它永不会减 除了激情褪去后的那一点点倦 也许像谁说过的贪得无厌 活该应了谁说过的不知检点 总之那几年感性赢了理性的那一面 阴天在不开灯的房间 爱恨情欲里的疑点 盲点呼之欲出那么明显 女孩通通让到一边 这歌里的细微末节就算都体验 若想真明白真要好几年 回想那一天喧闹的喜宴 感情不就是你情我愿 最好爱恨扯平两不相欠 感情说穿了一人挣脱的一人去捡 男人大可不必百口莫辩 女人实在无须楚楚可怜 总之那几年你们两个没有缘 傻傻两个人笑的多甜 现在窗外面又开始下着雨 眼睛干干的有想哭的心情 不知道你现在到底在哪里 太多的情绪没适当的表情 最想说的话我该从何说起 你是否也像我一样在想你 如果没有你没有过去 我不会有伤心 但是有如果还是要爱你 如果没有你我在哪里 又有什么可惜 反正一切来不及 反正没有了自己 最想说的话我应该从何说起 散落在风中的已蒸发 喧哗的都已沙哑 未完成的牵挂 我们学会许多说法 来掩饰不碰的伤疤 因为我会想起你 我害怕面对自己 总被寂寞吞食 因为你总会提醒 过去总不会过去 有种真爱不是我的 假如我不曾爱你 我不会失去自己 钉住我的位置 尽管我得到世界 有些幸福不是我的 我终于没选择的分岔 最后又有谁到达 不管明天会怎样 淡淡的笑多么美好 全部停在这一秒 什么现实都不重要 只要你在我身旁 骑单车看云朵 就这么相爱着 你知不知道我只想要 你暖暖的拥抱 我愿意陪你我愿意爱你 我愿意和你一起到老 我们很渺小时间很少 听你的心跳闻你的味道 只要有你在就很好 有谁在意我们的生活 坐在安静角落 该为这一刻找个解脱 不要你眼里伪装的内疚 该是自己幸福的时候 静静地想一想 谁会追求刻意的温柔 你伤害了我还一笑而过 你爱的贪婪我爱的懦弱 眼泪流过回忆是多余的 只怪自己爱你所有的错 刻骨铭心就这样的被你一笑而过 心碎千百遍任谁也无法承担 想安慰自己的语言 输赢的代价是彼此粉身碎骨 外表健康的你心里伤痕无数 顽强的我是这场战役的俘虏 就这样被你征服切断了所有退路 我的心情是坚固我的决定是糊涂 就这样被你征服喝下你藏好的毒 我的剧情已落幕我的爱恨已入土 终于我明白俩人要的是一个结束 所有的辩解都让对方以为是企图 放一把火烧掉你送我的礼物 却浇不熄我胸口灼热的愤怒 你如果经过我的坟墓 你可以双手合十为我祝福 没有相互占有的权利 只在黎明混着夜色时 才有浅浅重叠的片刻 白天和黑夜只交替没交换 无法想像对方的世界 我们仍坚持各自等在原地 把彼此站成两个世界 你永远不懂我伤悲 像白天不懂夜的黑 像永恒燃烧的太阳 不懂那月亮的盈缺 不懂那星星为何会坠跌 不懂我伤悲就好像白天不懂夜的黑 有谁看出我的脆弱 我来自何方我情归何处 谁在下一刻呼唤我 天地虽宽这条路却难走 我看遍这人间坎坷辛苦 我还有多少爱我还有多少泪 要苍天知道我不认输 感恩的心感谢有你 感恩的心感谢命运 花开花落我一样会珍惜 我来自偶然像一颗尘土 要苍天知道我不认输 燃烧了整个沙漠 太阳见了我也会躲着我 它也会怕我这把爱情的火 沙漠有了我永远不寂寞 开满了青春的花朵 我在高声唱你在轻声和 陶醉在沙漠里的小爱河 你给我小雨滴滋润我心窝 我给你小微风吹开你花朵 爱情的小花朵属于你和我 我们俩的爱情就像热情的沙漠 我的热情好像一盆火 给你走着轻松我走着艰苦 那会那会同款情字这条路 你陇满面春风我陇在淋雨 不愿承认心内思慕 暝暝等着你的脚步 不愿承认阮的爱你是错误 不愿后悔何必当初 那会那会走来情字这条路 默默跟你来此望你倘照顾 回过头才知影歹走的路途 不愿承认未倘幸福 暝暝念着爱的歌谱 不愿承认前途茫茫看无路 不愿提起消息陇无 每一个温柔总有点茫茫然 飘摇在风中的寂寞啊无处靠岸 谁来点燃我内心里冷冷的微光 若不是你若不是你 我怎么会有什么等待有什么盼望 心怎么会有什么纠结有什么惆怅 是你无情的目光灼伤了我的心 是你淡漠的口吻粉碎了我的情 不知痴情要怎么旋转有多少个方向 一个不需要华丽的地方 在我疲倦的时候 一个不需要多大的地方 在我受惊吓的时候 我才不会害怕 谁不会想要家 可是就有人没有它 脸上流著眼泪 只能自己轻轻擦 受伤后可以回家 而我只能孤单的 孤单的寻找我的家 虽然我不曾有温暖的家 但是我一样渐渐的长大 只要心中充满爱 一切只能靠自己 虽然你有家什么也不缺 为何看不见你露出笑脸 永远都说没有爱 让我拥有一个家 心情跟着雨滴声仿佛愈下就愈心急 本和你约好两点钟一起去看场电影 谁知会在电话中和你起了争执 你仿佛习惯的已经无所谓了 所以我们开始以沉默来对待 就算分手我想彼此也不在乎了 这样的生活到底能够持续多久 是什么样的原因你我会有这样的遭遇 难道为了寂寞找了一个好玩的游戏 是什么样的原因你我会产生这种结局 哦这就是城市里的爱情 情书与照片今晚要毁弃藏在旧梦里 锁上一切忧郁永远不再存疑 爱情的残痕今晚要洗尽 我已不再不再想你 锁上我的记忆锁上我的忧郁 永远不再想你 怎么能够想你不能再想你 只剩我搁浅的心在千年的孤寂里 我已不再想你 夕阳沉伫桥前 中山北路的火车 一班过一班是按怎拢脍停 阮打毋见伫都市的心情 到底坐伫佗一台 偷偷啊偷偷啊偷走去旅行 路口闪闪炽炽的青红灯 阮已经分不清 中山北路的树仔 一丛阁一丛是按怎拢脍冷 恁佮阮拢是踮伫台北 佮生活伫咧竞争 恬恬啊恬恬啊恬恬伫咧拼前程 汝我梦中繁华的都市 来来去去有遮济侬 是按怎是按怎是按怎拢冷冰冰 散了吧反正是要碎了的心 最后的决定总要有人说 我不说你也会做 希望你想要飞就要飞个够 爱上我最后也只能拥有我 窗外的蓝天我相信属于你 没什么地方能挽留 每个梦飞的飞散的散 都有个理由爱不爱却有所保留 那一个人你想一生相守 每颗心飞的飞散的散都有个时候 要不要也有个执着 那一个岸你想停泊 不想停泊最好还是飞了吧 飞了吧反正是都会做恶梦 爱上我最后也只能拥我有 感觉依然那么真 它已经有一点不诚恳 我沉醉那么深 比谁对你都还认真 为何你对我不再心疼 从信任到容忍 听说已经是情人 因为我相信你有分寸 你吻过我的唇 说过伴我一世一生 只怪时间冲淡了缘份 空留一些余温 忍心认我爱你十分泪七分 你却毫无眷恋地转身 不能爱也不敢恨 无法平息的伤痕 冷眼看我爱你十分泪七分 从此离分不再有温存 谁能爱你比我深 感情不能两头分 忍心让我爱你十分泪七分 我的心在颤抖 当我想你的时候 泪水也悄悄的滑落 才知道寂寞是什么 我也曾醉过也为你哭过 爱情如此地折磨 究竟是为什么 漫漫的长夜我串起你的承诺 你要我如何接受 就这样离开我 却把心丢在荒野 忍着悲独自走过长夜 如何再不觉得疲惫 这感觉有谁了解 这个结又谁来解 离开你是无奈的抉择 却是最妥切的和约 在风中在雪中 既无泪也无悔 我走得好坚决 只祁求生命中 再一次越过冰雪 走向另一个季节 忍不住慢下了脚步 你我初次相识在这里 揭开了相悦的序幕 今天你不再是座上客 我也就恢复了孤独 不知什么缘故使我俩 由情侣变成了陌路 芳香的咖啡飘满小屋 对你的情感依然如故 不知道何时再续前缘 让我把思念向你倾诉 我又走过这间咖啡屋 屋里再也不见你和我 美丽的往事已模糊 每次走过这间咖啡屋 我轻轻的唱你慢慢的和 是否你还记得过去的梦想 你我为了理想历经了艰苦 但愿你还记得 我们曾经哭泣也曾共同欢笑 怀疑牧场西边山坡的恶狼 怀疑隔壁烤肉店的老王 可能是那个喜欢它的男孩 带它去蹓鞑带它去蹓鞑 可能是躲在什幺地方 怕我卖掉它怕我卖掉它 他只怪好几天忘了数羊 他发现少了一只羊 山上的青草多憔悴 小羊儿可怜可怜你的爹娘 难道怕我卖你到别家 只怪好几天忘了数羊 常常飞行的人 离天堂比较近比较近 多喝几杯的咖啡 就能写出动人的文章的文章 我企图跟上帝打交道 请他修改我的命运我的命运 保持一惯的沉默 就像他从不承诺从不承诺 有没有这种说法自命清高的人 就不必接受挑战接受挑战 接近热烈讨论的群众 就不必惧怕落后惧怕落后 我企图和上帝打交道 请他赐给我勇气给我勇气 面对不公平的世界 可以用不真实的手段的手段 欺骗自己的人 就能过得比较快乐比较快乐 请他带我走进另一个世界一个世界 终于知道他从不承诺从不承诺 我立在高山的峰上 去吧人间去吧 我面对着无际的苍穹 去吧青年去吧 与幽谷的香草同埋 悲哀付于暮天的群鸦 去吧梦乡去吧 我把幻景的玉杯摔破 我享受着山峰的海涛之贺 去吧种种去吧 当前有插天的高峰 去吧一切去吧 当前有无穷的无穷 你是山也是云 便多出一种飞的样子 想飞还没有飞 林鸟已穿过千树 碰碎了满山的青翠 滴滴落入泉声 是谁在弹着古筝 那疼一个精圆底半吐 在舌尖上溜转 一转眼也在说话 你在那里让我们死 别拧我疼你说 在星斗与星斗间的路上 我们底车舆是无声的 曾嬉戏于透明的大森林 曾濯足于无水的小溪 那是挤满着莲叶灯的河床啊 遗落在那里的 我们的恋啊像雨丝 遗落在那里的 斜斜地斜斜地织成淡的记忆 就永留于星斗之间呢 你的影子在我脑海摇曳 雨下不停风风吹不断雨 仍挥不去想念的你 看小雨摇曳看不到你的身影 听微风低吟听不到你的声音 眼睛不看耳朵不听 你是我所有的回忆 无限的温柔和情意深藏在他眼底 从他的眼帘下看到了自己 悄悄的躲开了它 却又在一双深情的眸子里 在静静的黑夜里有一双黑色的眼睛 湖畔有位女孩 满怀默默纯情 向天上星河许下了爱的愿望 问着湖中恍惚的身影 你可曾有憧憬的春天 还有那隔世的寂寞 阳光洒落在湖面上 我们在透明的天空 编织起炫丽的彩虹 原来彩虹里只是泪和雨丝 而前世的缘禁不住微风吹 在很久很久以後 湖畔女孩已去 湖水波光依旧 凝视岁月双眼沧桑 在已经褪色的记忆中 拾起一片遗落的真情 却自心湖泛起冷冷的凄怅 柔柔的飘来你笑语好象在梦境里 梦境里的柔情和蜜意时时在我心中飘来飘去 那么近那么远但我愿奔向你 似真又似幻使我快乐又迷离 梦也好幻也好我们心已结合在一起 啊陶醉在梦里 我的故乡在远方 流浪远方流浪 为了天空飞翔的小鸟 为了山间轻流的小溪 为了宽阔的草原 为了梦中的橄榄树橄榄树 不要问我从哪里来 为什么流浪远方 为了我梦中的 我却只想回头 除了你给的伞我再也没有 去拥有你的什么 你能体谅我有雨天 偶尔胆怯你都了解 过去那些大雨落下的瞬间 谁能体谅我的雨天 所以情愿回你身边 此刻脚步会慢一些 你却越来越远 牵手和分手来自同一双手 我却悔恨不懂挽留 此刻脚步会慢一些 是否太晚路已走远 我的眼眶泪太满 走不回你身边 我在某年某月醒过来 我想我等我期待 未来却不能因此安排 阴天傍晚车窗外 未来有一个人在等待 向左向右向前看 爱要拐几个弯才来 我遇见谁会有怎样的对白 我等的人他在多远的未来 我听见风来自地铁和人海 我排着队拿着爱的号码牌 我往前飞飞过一片时间海 我们也曾在爱情里受伤害 我看着路梦的入口有点窄 我遇见你是最美丽的意外 总有一天我的谜底会揭开 已经变成雨水早已轮回 已经把对白留成了永远 究竟是黑是灰 我的眼泪写成了诗已无所谓 字不醉人人自醉 因为回忆总是美 已经把绝情变成了恭维 你就忽然自卑说声失陪 已经把沉默变成了忏悔 只能无言以对 我的眼泪写成了诗已是无所谓 你的品位总是美 不解释低着头沉默 我该相信你很爱我 不愿意敷衍我 还是明白你已不想挽回什么 我不再是你的快乐 却苦笑说我都懂了 自尊常常将人拖着 假装了解是怕真相太赤裸裸 狼狈比失去难受 我怀念的是无话不说 我怀念的是一起做梦 我怀念的是争吵以后 还是想要爱你的冲动 我记得那年生日 也记得那一首歌 记得那片星空 我怀念的是无言感动 我怀念的是绝对炽热 我怀念的是你很激动 求我原谅抱得我都痛 我记得你在背后 我记得我颤抖着 记得感觉汹涌 谁爱得太自由 谁过头太远了 谁要走我的心 谁忘了那就是承诺 谁自顾自地走 谁忘了看着我 谁让爱变沉重 谁忘了要给你温柔 我还有想要爱你的冲动 我记得那年的生日 谁懂我多么不舍得 什么事都可以讲 我的爱情比你早 却一直放在心上 后来你们之间的变化 我不想再多说话 经过了相遇和挣扎 我还是无法将他放下 那是多久后的事了 有一天你突然问我 在那个时候是否也爱着他 我也很想他我们都一样 在他的身上曾找到翅膀 只是那时的他是因为你 我也很想他在某个地方 我少了尴尬你少了肩膀 而夏天还是那么短 那时我们总有好多话 还记得那年我们曾许下的愿望 星星骗了我们 我们却因此上了一课 成长必修的学分 午后气息浓浓地才散去 迷迷糊糊张开眼 刚刚的梦我似乎在瞬间看见你 我淡淡地想着你 那年夏天最后的那一天 你轻轻地唱着歌 未曾感受的温柔 模糊我的双眼 开始一个人看明天 你放下我走向前 Oh不见不见了你给的回忆 为什么曾经深刻的消失了没有原因 我的心已经没有想起你的空隙 OhI没想起不是忘记 OHI没想起你是平静 想起了你是想起那样一个夏天 最残忍那一刻 一点都不像我 原来人会变得温柔 是透彻的懂了 爱情是流动的不由人的 何必激动着要理由 相信你只是怕伤害我 很爱过谁会舍得 把我的梦摇醒了 宣布幸福不会来了 用心酸微笑去原谅了 有昨天还是好的 但明天是自己的 我竟然没有调头 找不到表情可是不恨你 你离去我不爱推理的游戏 不想绕路只为了避开你 我有一点伤心 伤心让人不想爱自己 那么也只好暂时不爱你 拉开距离等着有一天忽然想起你 离开的原因再也想不起 再翻出旧的日记重新写起 星期一天气晴我离开你 突然就下了决心 我在日历上面画下星星 不带任何行李除了一本陪我放逐的日记 今天天气心情很低 我的外婆总会唱歌哄我 夏天的午后姥姥的歌安慰我 那首歌好象这样唱的 天黑黑欲落雨 离开小时候有了自己的生活 新鲜的歌新鲜的念头 任性和冲动无法控制的时候 我忘记还有这样的歌 我爱上让我奋不顾身的一个人 我以为这就是我所追求的世界 然而横冲直撞被误解被骗 是否成人的世界背后总有残缺 我走在每天必须面对的分岔路 我怀念过去单纯美好的小幸福 爱总是让人哭让人觉得不满足 天空很大却看不清楚好孤独 天黑的时候我又想起那首歌 突然期待下起安静的雨 原来外婆的道理早就唱给我听 下起雨也要勇敢前进 我相信一切都会平息 我现在好想回家去 什么时候身旁的人已不再熟悉 人潮的拥挤拉开了我们的距离 沉寂的大地在静静的夜晚默默地哭泣 是我们改变了世界 还是世界改变了我和你 一样的照着新店溪 一样的下着冰冷的雨 一样的在风中堆积 一样的我和你 什么时候蛙鸣蝉声都成了记忆 什么时候家乡变得如此的拥挤 高楼大厦到处耸立 七彩霓虹把夜空染得如此的俗气 是否朋友都已经离去留下了带不走的孤独 漂亮的小孩今天有没有哭 是否弄脏了美丽的衣服却找不到别人倾诉 聪明的小孩今天有没有哭 是否遗失了心爱的礼物 在风中寻找从清晨到日暮 我亲爱的小孩 为什么你不让我看清楚 是否让风吹熄了蜡烛 在黑暗中独自漫步 快快擦干你的泪珠 我愿意陪伴你走上回家的路 亲爱的小孩今天有没有哭 玫瑰奉献给爱情 我拿什么奉献给你 白云奉献给草场 江河奉献给海洋 白鸽奉献给蓝天 星光奉献给长夜 雨季奉献给大地 岁月奉献给季节 长路奉献给远方 让我嘹亮的高音飞奔向你 唱出心底深藏的旋律 唤醒这世界沈睡的心 唱出所有的笑声和哭泣 唱出人们的悲伤和叹息 唱出你我的未来和过去 唱出美好的期待和回忆 当我独自站在人生的舞台上 唱出生命无尽的深情 心灵的呐喊请你聆听 唱出所有的相聚和别离 唱出人们的失落和孩寂 唱出你我的天空和大地 唱出生命的沧桑和美丽 是风是雨还是你 是什么在呼唤是什么在吶喊 不是风不是雨也不是你 是什么在吹着是什么在落着 也许是一颗破碎的心 一颗无法愈合的心 也许是一场难圆的梦 一场没有结局的梦 多少的笑语飞散在风中 又围绕在我耳边 多少的缠绵也随着雨水 又浮现在我眼前 过去像一场地震的崩景 留下一片空虚 不知道是否有你与我同行 什么样的明天 值得几年忍受 什么样的爱情 值得无悔的付出自己 当生命到了转弯的地方 让我顺手想你 我在生命转弯的地方等你 潮水它带走了昨日的足迹 风吹干了心头的泪液 路到尽头不知道是否有你与我同行 让我像昨日一样的问你 你可愿意与我同行 你可愿意与我同行 是否朋友都已经离去留下了带不走的孤独 漂亮的小孩今天有没有哭 是否弄脏了美丽的衣服却找不到别人倾诉 聪明的小孩今天有没有哭 在风中寻找从清晨到日暮 我愿意陪伴你走上回家的路 亲爱的小孩今天有没有哭 四周是一片寂静 听到心跳的声音 冷汗湿透了枕巾 过去是一场恶梦 风浪般地涌向我 一切重新又演过 像在暗示着什么 啊难道我已忘记了折磨 啊难道我已被掌声迷惑 午夜梦回擦干眼泪 我在黑暗中惊醒 慢慢地不能自已 一个甜蜜的奇迹 慢慢地我爱上你 我伤痛的过去 来不及回心转意 已无法控制心灵的冲击 来不及伪装自己 感觉如此清晰 慢慢地慢慢地 为什么寒夜里 没有一盏灯为我亮起 为什么还会想起你 为什么心中呼喊的竟然是你 在我心中充满生命的心情 为何变得空虚 在我脸上充满幸福的表情 为何变得孤寂 那遥远的感觉 突然在我心里重新燃起 遗忘已久退色的往事 为何如此的清晰 怎么还会再有这样的回忆 那遥远的背影 突然在我眼里越来越近 现在只有冷的记忆 午夜后的街灯霓虹慢慢熄灭 冬天的夜晚冷的记忆 为着你呀我一直留着一块空白 为着你我依然留着一块空白 微微地透露着暖意 是什么留住了我的眼泪 是天上的星星还是霓虹灯 又一次要和爱情说再见 扬起头不流泪 是什么忍住了我的伤悲 是街上的行人还是夜色太美 我独自穿过了匆匆人群 一个人不流泪 一个人不伤悲 啊我告诉自己爱情已远去 啊这一份冷漠它掩盖了我 伸出手只是一片无缘的哀愁 琴瑟的弦已断击鼓声已乱 破空而起嘹亮的歌不再有 不回首失去一切虽不能想透 向前走忘掉过去绝不再停留 只有在马蹄扬尘处 依稀寻得当时路 只有在欢乐后的沉默中 仿佛见到此时苦 我不知怎么能够接受 怎能相信就此分手 怎么做才能将往事抛在脑后 人潮的拥挤拉开了我们的距离 沉寂的大地在静静的夜晚默默地哭泣 谁能告诉我谁能告诉我 是我们改变了世界还是世界改变了我和你 一样的月光一样的照着新店溪 一样的冬天一样的下着冰冷的雨 一样的尘埃一样的在风中堆积 一样的笑容一样的泪水 一样的日子一样的我和你 是否这次我将不再哭 是否这次我将一去不回头 走向那条漫漫永无止境的路 是否这次我已真的离开你 是否泪水已干不再流 是否应验了我曾说的那句话 情到深处人孤独 多少次的寂寞挣扎在心头 只为挽回我将远去的脚步 多少次我忍住胸口的泪水 只是为了告诉我自己 莫在今宵强说迷惘 和我一起尽情舞蹈 陌生的人寂寥多少 再听一听叮叮当当 哪里来的音符真叫人心伤 想学我的模样就别再心伤 陪我多少年风和雨 从来不需要想起 永远也不会忘记 没有地那有家 没有家那有你 没有你那有我 假如你不曾养育我 给我温暖的生活 假如你不曾保护我 我的命运将会是什么 是你抚养我长大 陪我说第一句话 是你给我一个家 让我与你共同拥有它 虽然你不能开口说一句话 却更能明白人世间的黑白与真假 虽然你不会表达你的真情 却付出了热忱的生命 远处传来你多么熟悉的声音 让我想起你多么慈祥的心灵 什么时候你再回到我身边 让我再和你一起唱 多么熟悉的声音 我踩着不变的步伐 是为了配合你到来 在慌张迟疑的时候 我带着梦幻的期待 是无法按捺的情怀 在你不注意的时候 那是你无法预知的世界 别说你不用说 你的眼睛已经告诉了我 当春雨飘呀飘的飘在 你滴也滴不完的发梢 戴着你的水晶珠链 刻骨的过去偏偏记起难自持 明白到痛过伤过痛哭流泪亦是徒然 若我哭亦挡不到冷战 曾流下绝望眼泪没法可以安睡 即使心创痛不想再讲怀念谁 曾回望过去的我有点无助但没奈何 没怨天心总算热爱过 得失信自然来面对光辉的挑战 即使伤到尽不伤我自尊 忍到了目前才习惯种种的改变 流泪渐觉生厌 求忘掉当天混乱伤感盘旋 有你愿陪同将欢笑又再兼 携同着小手誓愿挥走从前 带笑将亲心感染 你为了什么莽撞前行 人群为了什么破坏了苍穹 还有什么能永远年轻 留在时间线上隐约的伤痛 因你不经意间的放纵 地球拥抱着你沉默地转动 也会沉默地放弃包容 为什么花朵凋零 失去了盛开的冲动 能否为未来放行 抹去孩子眼中泥泞 他们望着灰色的天空 无助地如此安静 你知道时间没办法暂停 别轻易把美好丢在曾经 啦啦啦啦啦啦 还泥土安宁任鸟儿飞行 还孩童鲜明做自然的生灵 空气为了什么不能再透明 你为了什么不愿清醒 就算苍老是少年命中注定 还有人继续经历年轻 风儿凉了你也累了吧 张不开嘴巴说不出话 穿着外衣睡着啦 亲爱的小傻瓜 总是笑着藏住心里的话 给你编一块温暖手帕 擦去脸上的疲乏 不管你有没有想象的那么伟大 我知道你内心的强大 总有一天会冲出大气压 找到英寸上为你绽开的鲜花 我看到你用心的强大 这是一首悲伤的歌 王小姐三十一岁了 朋友们见到了她 你什么时候打算嫁呢? 可是嫁人这一个问题 又不是她一个人可以决定的 她问她爸爸她问她妈妈 他们都说你赶紧的 你看你看你看人家那那那那 你看你看你看看看那那那那 大龄文艺女青年 该嫁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是不是也该找个搞艺术的 这样就比较合适呢 可是搞艺术的男青年 有一部分只爱他的艺术 还有极少部分搞艺术的男青年 搞艺术是为了搞姑娘 搞姑娘又不只搞她一个 你嫁给他干什么呢 奶奶奶奶奶奶的 朋友们介绍了好几个 有车子房子和孩子的 他们说你该找个有钱的 可是大款都不喜欢她 他们只想娶会做饭的 不会做饭的女青年 只能去当第三者 不会做饭的文艺女青年 只能被他们潜规则 这一首歌纯属雷同 如有虚构实属巧合 请不要自觉对号入座 然后发动群众封杀我 你看你看你看她只会做西红柿炒鸡蛋 你看你看还要就着方便面 那是非常的好吃的 对身体会好一点 虽然这样很难度过想你的夜; 舍不得我们拥抱的照片 却又不想让自己看见 把它藏在像框的后面; 把窗户打开吧 对心情会好一点 这样我还能微笑着和你分别; 那是我最喜欢的唱片 你说那只是一段音乐 却会让我在以后想念; 说着付出生命的誓言 回头看看繁华的世界 爱你的每个瞬间象飞驰而过的地铁 说过不会掉下的泪水 现在沸腾着我的双眼 我脱离了危险 落日桥头几分暮色被渲染 我折柳路过你前世的期盼 一笔朱砂为你轻轻点 檐外轻风惊落一池桃花染 西窗姑娘灯下绣一段凄凉 茶香飘过千年是谁在感叹 沏上一壶先生慢慢谈 推开云烟又见了临安 只是不见你当年模样 过尽了千帆依遍了栏杆 故事渐渐爬满青石板 西子湖畔你撑着那把油纸伞 在断桥等了几晚 烟花开遍三月却开不尽湖岸 把尽灯火寻你到阑珊 把酒清歌为你唱几段 渡口边我把留恋装满了客船 回头你在烟雨中消散 长衫纸扇先生说书到几段 满江血染忠魂英雄在流传 马蹄轻踏南朝已渐行渐远 散尽繁华转眼已变淡 随飞鸟到海的那一边 岛歌随风飘吧 把我的眼泪也带走吧 带到你的窗前 来到你的梦里 来到你的身边 然后消失不见 刺桐花开招风雨来 往复的悲伤如同过岛的海浪 走入林中和你相遇 又在今夜与你分离 可是你去了哪里 哪里都没有你的痕迹 我不知道我要去哪里 哪里都没有我的空隙 岛歌乘着风啊 把我的爱也带走吧 刺桐花落微波轻徭 渺小的幸福如同易逝的浪花 你好吗写给你的信收到了吗 你的他还是那个瘦高的法国人吗 他不爱洗澡的毛病你习惯了吗 还是你的身边换了新的他 你好吗寄给你的照片看了吗 谢谢你总是说我长的比别人漂亮 唱一个却却淡淡 小镇的姑娘变了样 有勇气走过那段孤单的时光 今年夏天你还会回台北吗 很想念和你住在一起的那几年 放学后我们常常坐在学校的广场中间 分吃那五十块钱买来的甜点 那种便宜的幸福 现在还留在嘴边 爱在手间爱在心里留恋 还是你已经嫁给了他 很想念和你一起快乐的那几年 放学后我们常常坐在那沿街的马路边 爱在世间爱在心底深深的挂念 忘掉那天涯孤旅的愁一醉到天尽头 也许你从今开始的漂流再没有停下的时候 让我们一起举起这杯酒干杯啊朋友 朋友你今天就要远走干了这杯酒 天空是蔚蓝的自由你渴望着拥有 但愿那无拘无束的日子将不再是一种奢求 让我们再次举起这杯酒干杯啊朋友 绿绿的原野没有尽头像儿时的眼眸 想着你还要四处去漂流只为能被自己左右 忽然间再也忍不住泪流干杯啊朋友 静静地等待是否能有人采摘 我就象那花一样在等他到来 拍拍我的肩我就会听你的安排 摇摇摆摆的花呀 她也需要你的抚慰 别让她在等待中老去枯萎 我想问问他知道吗我的心怀 不要让我在不安中试探徘徊 我要为你改变多少 才能让你留下来 我在希望中焦急等待 你就没有看出来 我想问问他知道不知道我心怀 如果这欲望它真的存在你就别再等待 因为那团火在我心中 烧得我实在难耐呀 让我渴望的坚强的你呀 经常出现在夜里 我无法抗拒我无法将你挥去 山上的野花为谁开又为谁败 我曾盼望飞翔在天空 自由自在心胸开怀 无忧无虑尽情奔放 我曾向往奔腾在大海 来吧朋友扬起风帆 来吧朋友展翅飞翔 请你听听大海声声的呼唤 请你看看天空亮丽的阳光 只是我不敢表达表达我心中的话 于是我拿把木吉他不敢抬起头望着他 唱着歌弹着吉他说我喜欢他 他明了我知道木吉他弹出了他脸上的微笑 当我需要看你听你我就走近你 只有在思念你的时候 才是我最美丽的时刻 当我需要想你念你我就离开你 当我需要看你听你我就走近你 只有在握著你的时候 才是我最真实的时刻 想起你薄荷味的笑 那时你在操场上奔跑 大声喊我爱你你知不知道 那时我们什么都不怕 看咖啡色夕阳又要落下 你说要一直爱一直好 就这样永远不分开 我们都是好孩子 异想天开的孩子 相信爱可以永远啊 最最善良的孩子 怀念着伤害我们的 最最天真的孩子 灿烂的孤单的变遥远的啊 最最可爱的孩子 在一起为幸福落泪啊 推开窗看天边白色的鸟 这是爱情的味道 想着你睡不着 盼望明天快来到 说好看着月亮一起笑 陪着我好不好 我的心你是否知道 一起看着月亮一起笑 我们俩一起老 老得不行不行还拥抱 花儿尽情的开吧 装点你的岁月我的枝芽 谁能够代替你呢 趁年轻尽情地爱吧 用我炽热的感情感动你好吗 岁月是值得怀念的 脸庞谁能够代替你呢 我们有多久没有说话了呢 好像听见你在笑今天有没有吃饱 刚洗完澡玩玩猫还是已经睡着 好像闻到你味道看看以前拍的照 不知道你现在好不好有没有少了点烦恼 晚安晚安晚安你听不听得到 晚安晚安好想听你说声晚安 晚安晚安还是一样想念你 晚安你会不会出现在我的梦里 现在几点了你在做什么呢 好像闻到你味道今天有没有吃饱 晚安晚安好久没有和你晚安 晚安晚安希望你都好好的 晚安我要跑去你的梦里找你说 以为写首好歌走路就能抬起头 以为骑摩托车旅行就能变英雄 现在的我失去了冲动 有才华的人唾弃金光闪闪的奖座 多希望有人冲破疑惑带我向前走 现在的我变得好懦弱 雨会下雨会停这是不变的道理 夜空中北极星迷路的人不恐惧 我唱歌你在听一切风平又浪静 G和弦的根音抚平脆弱的心灵 我只想牵着你走到很远的梦里 小木屋红屋顶地址是一个秘密 你抱着小猫咪蓝眼睛不再忧郁 香格里拉让我们去找寻 我以为认真去做就能实现我的梦 香格里拉在那里让我们去找寻 太幸福到不需要距离很贪心 要全世界注意 只是太年轻快乐和伤心 都像在演戏一碰就惊天动地 今天看你昨天的你去了哪里 那年夏天我和你躲在 这一大片宁静的海 直到后来我们都还在 对这个世界充满期待 今年冬天你已经不在 我的心空出了一块 很高兴遇见你让我终究明白 回忆比真实精彩 那时我们天天在一起 太幸福到不需要距离 很贪心要全世界注意 还记得一起努力 还有那些一言为定 现在我就当过去是种学习 虽然好不容易 未来我期待未来 连云都变热热的 不久后天闷闷的 一阵云后雨下过 气温爬升到无法再忍受 索性闭上了双眼 让想象任意改变 场景两个人一起散着步 我的脸也轻轻贴着你胸口 在乎我和天气一样温度 夏天的风我永远记得 清清楚楚的说你爱我 我看见你酷酷的笑容 也有腼腆的时候 夏天的风正暖暖吹过 穿过头发穿过耳朵 你和我的夏天 温柔懒懒的海风 吹到高高的山峰 温的风山的锋 为什么你不在 问山风你会回来 问你送我归家有何用 虽知道你的她无言地向你尽忠 望见你隐藏你戒指便沉重 心声安葬在岩洞 上帝四次三番再愚弄 听得见耳边风难逃避你那面孔 越要退出越向你生命移动 难道我有勇气与你在一起庆祝正日 难道你有勇气反悔诺言你专一 两个人多挤迫难容纳多一番秘密 捉不紧变得更加固执 不应该滥用名义 被你引诱多一个名字 身份远记忆深浮尘滴进觉悟寺 雾里看花没有发生任何事 原谅你太理性与我在一起要守秘密 原谅我太野性想这段情更深刻 两个人一消失谣言便得不到证实 只得幽暗的晚空记得 我在犹豫该不该逃避还是让你看见我在这里 天空间飘来的雨滴滴洒落在心底 我在怀疑该不该躲避该不该躲这场雨 大雨就要开始不停地下 我的心我的心已经完全的没有主张 带我到没有爱情的地方哦 我的心我的心已经完全的失去方向 带我到没有爱情的地方 只因为对你的思念 多少的黎明不愿张开眼 只因为怕见到没有你的一天 你曾经用那双手轻抚着我那么久那么柔 你曾经用那双眼注视着我那么久那么柔 只是啊只是我不能想不能奢望相聚的时光 只是啊只是我不能想不能奢望美好的延长 我有我的梦想青春的天空辽阔 开心开心我的选择 亲爱的爹地妈咪请你们听我说 年轻只有一次永远不再回头 开心开心开心的我 请不要告诉我我应该怎麽做 再也没能忘掉你容颜 梦想着偶然能有一天再相见 从此我开始孤单思念 想你时你在天边 想你时你在眼前 想你时你在脑海 想你时你在心田 宁愿相信我们前世有约 今生的爱情故事不会再改变 宁愿用这一生等你发现 我一直在你身旁从未走远 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再不管这对否 完全不想悔疚 我决意沉迷下去 身边的声音祝福我的一切 我已听厌你说我那样美丽 若付在旧日子不再可贵 要痛快有我的依归 今天且忍心一声再会 不须伤心风中依偎 在热烈后变飞灰 今天且忍心笑笑干杯 可知一天我会荡回 你从会说已早改变 独自梦下去都不悔 还留住笑着离开的神态 当天整个城市那样轻快 沿路一起走半里长街 还记得街灯照出一脸黄 还燃亮那份微温的便当 剪影的你轮廓太好看 凝住眼泪才敢细看 忘掉天地彷佛也想不起自己 仍未忘相约看漫天黄叶远飞 就算会与你分离凄绝的戏 要决心忘记我便记不起 明日天地只恐怕认不出自己 仍未忘跟你约定假如没有死 就算你壮阔胸膛不敌天气 两鬓斑白都可认得你 还记得当天吉他的和弦 还明白每段旋律的伏线 当天街角流过你声线 沿路旅程如歌褪变 我是匹旋转木马身在这天堂 只为了满足孩子的梦想 爬到我背上就带你去翱翔 我忘了只能原地奔跑的那忧伤 我也忘了自己是永远被锁上 不管我能够陪你有多长 至少能让你幻想与我飞翔 奔驰的木马让你忘了伤 在这一个供应欢笑的天堂 看着他们的羡慕眼光 不需放我在心上 旋转的木马没有翅膀 但却能够带着你到处飞翔 音乐停下来你将离场 我也只能这样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唯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我们却都了解 有道无形的墙 横在你我之间 有条无形的绳子 隔在你我之间 我们就像一对默剧演员 被分割在两个空间 无论如何摸索努力 仍越不过透明的界限 被分割在两个端点 无论如何挥汗如雨 仍拉不近彼此的距离 当所有的努力都那么令人灰心 我们只有做个常见的 那种哭笑不得的默剧表情 我们一起颤抖会更明白 还没跟你牵著手走过荒芜的沙丘 可能从此以后学会珍惜 有时候有时候 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 相聚离开都有时候 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可是我有时候 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 等到风景都看透 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还没为你把红豆熬成缠绵的伤口 然后一起分享会更明白 还没好好的感受醒著亲吻的温柔 可能在我左右你才追求 留给自己留给知己留给唯一的你 蓝天的最深处有颗好亮好亮的星星 等待永恒等待天明等待唯一的你 你的眉端末梢有朵绻绻的云 飘过鼻尖飘到唇边飘到我心田 小路的最尽头有个长长长长的身影 等待知己等待真情等待唯一的你 我的唇角末梢有个小小的角落 留给勇气留给真心留给唯一的你 一两个知心就够好 快乐不要太多 太多的快乐会心慌 笑声不要太多 那些乱飞的兴奋 醇酒不要太多 醉月的世界里没有梦乡 我不了解无聊的意义 那一定和孤独不一样 我不了解空虚的意义 那一定和等待一样 浪漫不要太多 如果你付得起代价 爱情不要太多 我告诉你会输不起 什么都不要太多 太多会让人软弱 太多会让你伤痛 我不了解忍耐的意义 那一定和压抑不一样 我想我不了解自己 那是我的天空事情 爱得那么辛苦 就该隐藏到底 我也不再提起 犹如吹走的风絮 来来往往的过客啊 可得小心陷入红尘流沙 梦境终于找到答案 埋藏在心中的爱情 这一次被你触动 与你共舞的夜晚 梦境梦境终于找到答案 所有过去的空白 这一次被你填满 为何要把我的梦撕碎 难道不会有未来 你曾经对我许下的承诺 现在只剩眼泪和无奈 如今已不复存在 月光轻轻洒在我身上 洒下无边的迷惘 我从不介意你的流浪 可是我却不能遗忘 每一次你眼中流露出的迷惘 不管你离开的多匆忙 只希望能抚平你受伤的心房 我会在你熟悉的地方 等候你用温柔的声音回答 用一种期待的眼光 我会在你熟悉的地方啊 永远和你是这个声音 从失去到失去 永远和你是这个爱情 永远和你是这个恐惧 永远和你是这个问句 没有道理的想你 这种感觉到来的 没有云儿的风里 没有星星的夜里 你的湖面平静如昔 我是一条寻水的鱼 我漂浮在这寂寞城里 我忘记了自己 紧紧拥抱你给我的那片涟漪 我轻轻跳进你的怀里 我自由的游弋 渴望的那片天地 没有道理的爱你 我漂浮在这寂寞城里 可以赖在你的窗前 凝视你睁开双眼 再温柔的为你披上光亮 关于爱情关于我 好像永远都是一个难题 想不透也理不清 我想就这样赖着你 我的爱就像是阳光 有种不可抗拒的力量 我的温柔它让你迷茫 心甘情愿就陪我去流浪 我给你带来的难题 你要相信我会和你一起努力 相信爱自然会有真爱 相信我自然不会让你难过 我多羡慕那一缕阳光 我的表演在有你的地方 我不管你是否也小鹿乱撞 陪我去到大海的最中央 我们要走遍所有最浪漫的地方 从清晨最早那班车开始 摇晃着看窗外陌生人群退后的 不仅仅只是风景 想问你为何消失得毫无踪迹 将城市分裂成两片岛屿 你在你的故事里扮演成自己 我在我的世界里似曾相识 用眼睛拾起一路上的光影 却分不清你转身的表情 用耳朵收集会说话的流星 却听不清那一句对不起 我设计一万种方式来遇见你 用青春放肆然后再也回不去我的你 可以永远永远都那么年轻 用生命呼吸各自垂垂地老去 再讲不出那一句我爱你 可是害怕一次真正的相遇 运河上的起落惹起了烟波 我只能漂泊你只能破 念一首枫桥夜泊我再不是我 一刹那的寄托有甚麽结果 帘外骤雨哀悼我们脆弱 爱只是爱伟大的爱情到头来也只是爱 碧空尽的深处谁也不曾存在追怀追怀 还逃不过要置身事外 偶遇而来互相依赖 河上的船儿总不能永不离开 蜿蜒的泡影到底离不开人山与人海 无奈浪淘一浪又一浪也不过只为一次澎湃 河流上的泼墨模糊了轮廓 你不属我我有甚麽把握 寒山寺建於云外依然为世人爱情无奈 凡人沉默的参拜感情的事只许等待 去的去不明也不白 那海市蜃楼只是爱 以为你会宠爱我一生 是我太贪心是我太天真 始终不见你犹豫的眼神 曾经想过深爱一个人怎么够 还要刹那和天长地久 始终不信你的爱变冷 该是最后一次让你心疼 分不清这是梦还是真 不能肯定对你没有恨 我会如何继续你别问 一生把你放在心里头 尽管未必能够长相厮守 只要偶尔深夜想起有你 会有一丝微微的酒意 一生把你放在梦里头 尽管就要和你从此分手 让我能够感觉一些暖意 让我以为还在你怀里 曾经拥有你给我的爱那么深 我听见爱情光临的声音 微妙的反应忽然想起你 这默契感觉像是一个谜 心里有点急也有点生气 你不要放弃行不行 我在过马路你人在哪里 这条路希望跟你走下去 最近我和你都有一样的心情 那是一种类似爱情的东西 在同一天发现爱在接近 那是爱并不是也许 可不要忘记你要相信你自己 给我一些类似爱情的回应 这个世界很无情 谢谢你说一声爱你我很想听 我们两个人陌生又熟悉 爱似乎来的很小心翼翼 我想问问你是不是相信 爱来了这种滋味很美丽 这条路应该如何走下去 在这孤单角色里 对白总是自言自语 对手都是回忆 看不出什么结局 自始至终全是你 让我投入太彻底 故事如果注定悲剧 何苦给我美丽 演出相聚和别离 我用泪光吸引你 既然爱你不能言语 只能微笑哭泣 让我从此忘了你 我把往事留给你 如果一切只是演戏 要你好好看戏 心碎只是我自己 是谁导演这场戏 突然闪了一下 都是因为这场雨 忽然间下的那么大 跟你走在一起 应该放在哪里 我的双手应该放在哪里 我始终学不会控制 呵出你美丽的名字 到底放在哪里 我的念头应该想到哪里 让两个人不分离 应该流到哪里 你的车子现在停在哪里 只怪我忍不住 对着你的手提 找不到活命的氧气 我的双手应该放到哪里 哦有什么方法让两个人 你还记得吗是爱让彼此把夜点亮 为何后来我们用沉默取代依赖 曾经朗朗星空渐渐阴霾 心碎离开转身回到最初荒凉里等待 为了寂寞是否找个人填心中空白 我们变成了世上最熟悉的陌生人 只怪我们爱得那么汹涌爱得那么深 于是梦醒了搁浅了沉默了挥手了却回不了神 如果当初在交会时能忍住了激动的灵魂 也许今夜我不会让自己在思念里沉沦 我们变成了世上最熟悉的陌生人 说了抱歉是否就能理解一切 眼泪代替你亲吻我的脸 我的世界忽然漫天白雪 拇指之间还残留你的昨天 一片一片怎么听见完全 忽然下起了大雪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我站在地球边眼睁睁看着雪 覆盖你来的那条街 黑夜忽然变白天 我失去知觉看着相爱的极限 我望着地平线天空无际无边 听不见你道别 天空无际无边 其实更怕你只懂得欣赏我品行 无人及我用字绝重拾了你信心 无人问我可甘心演这伟大化身 其实我想间中崩溃脆弱如恋人 谁在你两臂中低得不需要身份 无奈被你识穿这个念头得到好处的你 明示不想失去绝世好友 没有得你的允许我都会爱下去 互相祝福心软之际或者准我吻下去 我痛恨成熟到不要你望着我流泪 但漂亮笑下去彷佛冬天饮雪水 被你一贯的赞许却不配爱下去 在你悲伤一刻必须解慰找到我乐趣 我甘于当副车也是快乐着唏嘘 彼此这么了解 难怪注定似兄妹一对 其实我怕你的好感基于我修养 其实最怕你的私心窥准我体谅 无人问我寂寞尽头何处去养伤 原来是我的心境高到变为偶像 谁情愿照耀着别人就如月亮 为奴婢为你备饭奉茶是残忍真相 让我决定我的快乐 那须得你的允许我都会爱下去 被你一贯的赞许无须装说下去 我甘于当副车却没法撞入堡垒 彼此这么了解难怪注定似兄妹一对 你的他怎允许结伴观赏雪的泪 永不开封的汽水让我抱在怀内吻下去 是赵钱孙李的那个赵 她的名字不猜你就知道 你可以叫她赵莉赵小莉赵莉莉 她还和她的父母住在一起 在这里她能吃到东西还能休息 她找了一个男朋友 可以去对一个男人撒骄 钱不少她也不会去做到老 在一种时候她会真的感到伤心 就是别人的裙子比她身上的好 她想她的脸是可以赞美的 她还有够风韵够女人的脾气 她的未来应该有浪漫和诗意 男人会暗中念着自己 淅沥沥我的心里乱如麻 哔啦啦好像窗外雨儿下 呼噜噜又好像风儿吹窗沙 莎啦啦原来为了想念他 淅沥沥风儿没吹雨没下 哔啦啦推开窗纱望一下 呼噜噜望见了天边月儿挂 莎啦啦我在月下想念他 啊爱情像雾又像花 啊雾非雾呀花非花 淅沥沥哔啦啦呼噜噜莎啦啦 淅沥沥月儿不要笑我傻 哔啦啦痴心人儿是傻瓜 呼噜噜拜托那月儿带句话 莎啦啦在我心底只有他 我流下几滴眼泪 在这个静静夜里 希望你不要伤悲 我会早去早回 让我们轻轻说再会 我的爱仍留在你心扉 只要你心中有了一个我 我就得到安慰 在每个甜甜梦里 除了你不再爱谁 你的情在我心徘徊 听到你一声再会 揭开你不平凡的传记 在夜里天使在黎明前降临 唤醒充满奇迹的命运 倾听爱丽丝的旋律 若别离撕毁我写的信 在莱茵河畔贝多芬的悲伤在徜徉 诙谐夜晚遗留在波恩城的泪光 维也纳推开窗风景却如此委婉 黑白琴键上谱写华丽的乐章 在破旧琴房弹唱出贝多芬的悲伤 诙谐街上探望绚烂欲望的橱窗 小木船被遗忘剩下黯淡的月光 无力哀叹谁得情绪彷徨结局被凌乱 无力哀叹谁得情绪彷徨 不知与谁能共 多少秘密在其中 欲诉无人能懂 窗外更深露重 今夜落花成冢 春来春去俱无踪 徒留一帘幽梦 谁能解我情衷 谁将柔情深重 若能相知又相逢 共似一帘幽梦 我有一帘幽梦 突然发现心中翻动一团未曾熄灭的火 很多朋友早已经走出我的生活 我所有的梦却只有你全都看过 记得我们分手那年让你受了一点点委屈 今天我还不时琢磨那些点点滴滴 地铁列车街上所有的人匆匆驶过 霎时站台上就剩下我们两个 当你走后我终于知道在你面前我在劫难逃 那些照片早已烧成了灰烬 可那些回忆怎么点也点不着 你的眼睛让我终于知道 你的怀抱让我在劫难逃 那些日子早已经无处寻找 可那些回忆跟着我奔跑 分手多年后我终于知道 再次相逢我在劫难逃 天空依然阴霾 依然有鸽子在飞翔 雪依然在下那村庄依然安祥 心上人已战死在远方沙场 望眼欲穿的每天守在那里 他一定会来来这片白桦林 来吧亲爱的来这片白桦林 我来了等着我在那片白桦林 还有那让我忧愁的男孩别问我爱会不会老 这些事有谁会知道你还像昨天那样的微笑 夕阳下我向你眺望你带着流水的悲伤 我记得你向我挥手的模样 别问我爱会不会变这些事有谁能预言 请给我个回答就象你当初看我的双眼 变幻的世界有多美昨天的爱情象流水 你的心你的心是否停留在那一回 相爱的日子有多美纯真的年代象流水 想要追想要追我们第一次流下的眼泪 就像是你多变的表情 下雨了雨陪我哭泣 看不清我也不想看清 离开你我安静的抽离 不忍揭晓的剧情 我的泪流在心里 听雨的声音一滴滴清晰 你的呼吸像雨滴渗入我的爱里 真希望雨能下不停 让想念继续让爱变透明 窗外的雨滴一滴滴累积 屋内的湿气像储存爱你的记忆 雨爱的秘密能一直延续 我相信我将会看到 很窒息我无法呼吸 一万颗雨滴的距离 很彻底让爱消失无息 雨爱的秘密能一直延续 从前在热恋中都未听讲过 别说这种行货哪里留得住我 到底是为什么分手你很清楚 如何笨到底但到底还是我 谁人待我好待我差太清楚 想继续装傻却又无力受折磨 心里羡慕那些人盲目到不计后果 我就回去别引出我泪水 尤其明知水瓶座最爱是流泪 若然道别是下一句可以闭上了你的嘴 无谓再会要是再会更加心碎 要是回去没有止痛药水 拿来长岛冰茶换我半晚安睡 十年后或现在失去反正到最尾也唏嘘 够绝情我都赶我自己出去 犹如最结实的堡垒 原来在逐点崩溃逐点粉碎 极固执的如我也会捱不下去 每天扮著幸福始终有些心虚 心里羡慕有些人盲目到不计后果 练习为乐但是怕熟人 你爱路过去索取见闻 陌路人便特别有份好感 你热爱别离再合再离 似花瓣献技叫花粉遍地 你在播弄这穿线游戏 跟他结束他与她在一起 你小心一吻便颠倒众生 一吻便救一个人 给你拯救的体温 总会再捐给某人 一吻便偷一个心 一吻便杀一个人 一串吻感一串金 一秒崎岖的旅行 让半夜情人延续吻别人 让你旧情人又惠顾他人 每晚大概有上亿个人 在地球上落力的亲吻 你那习惯散播给众人 在地球上惠泽遍及世人 你为何未曾尽兴 这塑胶的爱情跳蚤的旅程 延展铺天盖地好本领 这掉轨的爱情播种的旅程 别了他他吻她他吻她吻他吻她 延续愉快过程你我他真高兴 下个他他吻她 他吻她再亲你结束这旅程 多得你这煞星 一串敏吻感一串金 下个他他吻她他吻她吻他吻她 十个他千个他 因爱扩展的旅程 夏夜里夏夜里风轻吹 怕黑的孩子安心睡吧 让萤火虫给你一点光 燃烧小小的身影在夜晚 为夜路的旅人照亮方向 短暂的生命努力的发光 让黑暗的世界充满希望 萤火虫萤火虫慢慢飞 我的心我的心还在追 城市的灯光明灭闪耀 还有谁会记得你燃烧光亮 她走时也不会那么不快乐 如果气温不是那么样的烦闷 她至少会有一点笑容 正午的车载着她与她的一切 前往谁也不知道的地方 我摇摇摆摆飘飘荡荡带她上路 我始终不清楚她的企图 她只说她手中握有整个世界的地图 她手中握有整个世界的地图 如果夏日时光不是那么漫长 她走时也不会那么令人沮丧 如果夏日时光不是那么荒凉 她至少有些往事可想 我望着天空盘旋不去的燕子 心中想她往后的日子 从今以后请你要忘了我的名字 那是当你拒绝我的时候 我曾经体会过生命里的忧愁 那是当你让我流泪的时候 岁月不知不觉地流过 已经看不到我的伤口 Oh岁月不知不觉地流过 并不表示我忘记疼痛 如果你只是再一次地路过 我情愿选择就这样一个人走 再轻关上门掩去夜寒更深 请你静心等星满天月高升不再独伤神 让酒的余温褪去旅途风尘 翻开日记本拭去往昔伤痕 趁此夜深沉回忆感受最真听子夜歌声 有你在身旁寒夜不冷 我的心事只有你会懂 愿你与我尽情共享这时分 莫再有疑问何时是清晨 这一夜的缤纷瞬间成永恒 当你轻吻我双唇 有忙碌的功课 你急急忙忙的回家 书包掏的空空 制服丢向天空 把脑袋也掏的空又空 星期六的下午 我要换上我要换上 那奇奇怪怪的衣服 我清清爽爽的面孔 我要去人多的地方 那全是我熟悉的地方 我痛快得逛难得的疯狂 睡到明天的中午 星期天的中午 像你和我那么苦苦相恋 地上没有更寂寞的枫红 像你烧在我的心田 一生没有更灿烂的春天 像我爱你爱得那么无怨 世间没有不下雨的秋天 当你离我越来越远 不能不好这样错下去 只愿只想当它梦一场 谁在秋天捡到我的心 请你把它还给我 天上没有更缠绵的白云 请你请你把它还给我 小心翼翼不让人知道秘密 这个城市充满耳语 需要保持一点点距离 不要靠得太接近 让我找个地方偷偷想你 你的心跳扰乱我的呼吸 悄悄地把影子藏在心底 你的唇印燃烧我的柔情 不知你是否能感应我的心 这是属于我们的爱情游戏 任何规则对你我都不适宜 冷冷唤醒轻秋残梦 总是情缘易断痴心难收 心好似黄叶舞秋风 几多深情几多愁 千般无奈万种忧 锁眉独倚红楼 衣宽人瘦流年似水匆匆 寒露垂在眉睫凝成轻愁 秋来秋去风盈袖 风中回首凝眸 遥望来处雨雾蒙蒙 放我的真心在你的手心也许明天不再相遇 放你的真情在我的衣襟风雨吹不进我心的宁静 眼前多少艰难漫漫长路 有谁来陪伴你同行 眼底藏着秘密只愿与你同行 要把世界唤醒 放你的名字在我的内心我们一定会再相聚 放你的歌声在我的记忆让人间多些爱的传奇 放我的真心在你的手心我们一定会再相聚 飘动的心带着困惑 不经意的眼神 能否真给我快乐 让我陷入爱的深呼吸 早已画满闪亮的星星 也曾向往奔向天空 找个心情放松自己 不稳定的爱情 能否在风中交流 别偷偷吻我不想醒过来 不要说爱我不愿说再见 虽然我感到孤独 别在窗前等我 虽然我是那么无助 从来都是浪荡漂泊 从来都是百里红尘不醒归路 夜已深灯已尽 虽然有时我感到寂寞 才发现眼角两行热泪 也曾在轻拂琴弦 才发现晶莹闪烁的泪珠 侯鸟已南飞枯叶已飘落 在将要入冬之秋 你是否一切安然无恙 我曾在梦中惊醒 走在雨中的街道 雨水湿透我的衣衫 这是一条漫漫长路 又是一个下雨的夜 雨什么时候才停 路何时才到尽头 在地球慢慢心动 天晴也好天阴也好 青空布满落叶将感觉也卷起了 大厦林立没摆动 偏偏有些浪漫悬念似花开了 何地有恋爱大桥 快望见就快望见箇中奥妙 就算下秒天黑花火杳杳 寻找我的彩虹桥就算没法得知走得多远 在渺茫大海同大圈海中心搁浅 寻找我的恋人桥或有树荫多得很能避雨 都想挚爱这一秒于身边 独自流浪在彼岸 光阴似梭树上蝴蝶破茧飞了 甜梦会否苏醒了 寻找我的彩虹桥但我没法得知走得多远 伺探奇幻的甜蜜的猜心的爱恋 随年月过了千千岁到某一天 越过深海达天边会否相见在彼岸见 当我的彩虹桥让隔岸两心相牵于一线 摇动奇妙的甜蜜的青葱的发条 即使世界怎么变 心中挚爱怎么了 不必介意始终碰见 还爱他吗不值得留恋了 爱过之后的残缺变得不会再怀念 说的不会错以为不会错 就这样吧请别再幻想了 他走过了那还会回头呢 你从前的自由呢总是爱笑的你呢 别理他了爱就爱了 不就是伤心了一个人躲着 不就是难过了没有人诉说 不就是这次又伤得更透彻 我不怕爱却爱的那么深刻 不就是一个人守着黑夜过 不就是厨房里少了你和我 不就是再也没有睡前的歌 我还是可以一个人活 你问过自己无数次、想放弃的 眼前全在这里 超脱和追求时常是混在一起 你拥抱的并不总是也拥抱你 而我想说的谁也不可惜 去挥霍和珍惜是同一件事情 我所有的何妨何必 在必须发现我们终将一无所有前 至少你可以说 我懂活着的最寂寞 “我拥有的都是侥幸啊 我失去的都是人生” 当你不遗忘也不想曾经 你眷念的都已离去 在必须感觉我们终将一无所有前 你做的让你可以说是的 我有见过我的梦 我拥有的都是侥幸啊 我失去的都是人生 因为你担心的是你自己 笑可以天然地飘洒心是一地草野唯一的家乡 是我从不能朝仰的远方 夜晚你含泥土的气息纯然原始的粗犷 冷地热着的眼神消长你握有誓言般的梦想 即不能停止流浪流浪 回声中有人呼喊 有人不言不语地明白 你是南国来的孩子有着不能缚的性子 身上披覆了预言而浑然不知 奔跑着忘我的快乐悲伤都放肆 阳光也不愿阻止 你是南国来的孩子人要爱人要恨的样子 血里流窜着远在古老的故事 手心刻划上帝的仁慈 与未知相似与未知相似 片段中有些散落 有些深刻的错 还不懂这一秒钟 怎么举动怎么好好地和谁牵手 那寂寞有些许不同我挑着留下没说 那生活还过分激动 没什么我已经以为能够把握 而我不再觉得失去是舍不得 有时候只愿意听你唱完一首歌 在所有人事已非的景色里 片段中有些散落 就快懂这一秒钟 怎么举动怎么好好和你过 你知道你曾经让人被爱并且经过 毕竟是有着怯怯但能给的沉默 在所有不被想起的快乐里 而我不再觉得 深深的话要浅浅地说 长长的路要挥霍地走 大大的世界要率真地感受 会痛的伤口要轻轻地揉 被抱紧的时候去勇敢地祝福 不被了解的时候 相信自己值得 永远心疼做过的梦 在乎的人要傻傻地爱 经历的事就慢慢地来 想法很多的时候要细腻地用 拥有一切之后就 在某个角落放一首歌 别忘了要温柔 别忘了要快乐 还不确定你是否也喜欢气球 路边常常在发的那种 我和你约好养只黏人的小猫 和一只大的温柔的狗狗 如果受了伤就喊一声痛 真的说出来就不会太难过 不去想自由反而更轻松 愿意感动孤单不忐忑 生活生活会快乐也会寂寞 生活生活明天我们好好的过 反正又还没听你说过 我们都觉得成功没那么严重 做自己反而比较心安理得 愿意感动就是种享受 那天我开始去想信任的样子 信任脸上画了艳丽的妆 信任其实是多抽丝剥茧的诠释 你如果还有深入浅出的表达别怕 大部分时间里也只是误会一场 误会眉梢描着迷人的歉疚 误会给人们机会确定感想想着 没什么事情不值得尴尬 也觉得这就是诚实罢 明白希望也许并不是都长得仪表堂堂 所以我不再忙着沮丧 手里有打开门的钥匙 但我得承认我只喜欢 在生命的房间开一扇窗 毕竟日子有来有往 你如果还有迂回的感伤;漂亮 我的宝贝宝贝 给你一点甜甜 让你今夜都好眠 我的小鬼小鬼 逗逗你的眉眼 让你喜欢这世界 哇啦啦啦啦啦我的宝贝 倦的时候有个人陪 哎呀呀呀呀呀我的宝贝 要你知道你最美 让你今夜很好眠 捏捏你的小脸 让你喜欢整个明天 孤单时有人把你想念 经过那段遗憾请你放心我变得更加坚强 世界不管怎样荒凉爱过你就不怕孤单 我最亲爱的你过的怎么样 没我的日子你别来无恙 依然亲爱的我没让你失望 让我亲一亲像过去一样 我想你一定喜欢现在的我 学会了你最爱的开朗 想起你的模样有什么错还不能够被原谅 让我亲一亲像朋友一样 虽然离开了你的时间一起还漫长我们总能补偿 因为中间空白的时光如果还能分享也是一种浪漫 关系虽然不再一样关心却怎么能说断就断 让我亲一亲像亲人一样 不知道要往哪走 还不想回家的我 再多人陪只会更寂寞 许多话题关于我 就连我也有听过 我的快乐要被认可 委屈却没有人诉说 夜把心洋葱般剥落 拿掉防卫剩下什么 为什么脆弱时候 如果你也听说 有没有想过我 像普通旧朋友 还是你依然会心疼我 好多好多的话想对你说 悬着一颗心没着落 舍不得又无可奈何 会不会相信我 对流言会附和 还是你知道我还是我 跌跌撞撞才明白了许多 懂我的人就你一个 想到你想起我 胸口依然温热 我想我宁可都沉默 如果你想起我 你会想到什么 你做了选择对的错的 我只能承认心是痛的 怀疑你舍得我被伤的那么深 就放声哭了何必再强忍 我没有选择我不再完整 原来最后的吻如此冰冷 你只能默认我要被割舍 眼看着你走了 如果这不是结局如果我还爱你 如果我愿相信你就是唯一 如果你听到这里如果你依然放弃 那这就是爱情我难以抗拒 如果这就是爱情本来就不公平 你不需要讲理我可以离去 如果我成全了你如果我能祝福你 那不是我看清是我证明我爱你 灰色的天空无法猜透 多余的眼泪无法挽留 什么都牵动感觉真的好脆弱 被呵护的人原来不是我 我不要你走我不想放手 却又不能够奢求同情的温柔 你可以自由我愿意承受 把昨天留给我 如果这不是结局如果我还爱你 那这就是爱情我难以抗拒 微笑看你送完信转身离开的背影 喜欢你字迹清秀的关心 那温热的牛奶瓶在我手中握紧 有你在的地方我总感觉很窝心 日子像旋转木马在脑海里转不停 出现那些你对我好的场景 你说过牵了手就算约定 但亲爱的那并不是爱情 就像来不及许愿的流星 再怎么美丽也只能是曾经 太美的承诺因为太年轻 就像是精灵住错了森林 那爱情错的很透明 我学会和你说一样的谎 你总是要我在你身旁 说幸福该是什么模样 你给我的天堂 其实是一片荒凉 要是我早可以和你一刀两断 我们就不必在爱里勉强 可是我真的不够勇敢 总为你忐忑为你心软 毕竟相爱一场 不要谁心里带着伤 我可以永远笑着 扮演你的配角 在你的背后自己煎熬 如果你不想要 想退出要趁早 我没有非要一起到老 我可以不问感觉 继续为爱讨好 冷眼的看着你的骄傲 若有情太难了 想别恋要趁早 就算迷恋你的拥抱 我可以永远笑着扮演你的配角 爱已至此怎样的说法都能成为理由 我在这样的爱情里看见的 是男人的软弱 为何不回头再望一眼 为何不轻轻挥你的手 你就这样离我儿远去 留下一份淡淡的离愁 为何不回头再看看我 我想再紧紧握你的手 向你诉说你可不要走 愿你再能那样爱我 问你倒底这是谁错 相爱何必又要分手 无奈何轻轻一声 但愿你可不要忘了我 它有一整天的时间 仰起海风吹红的脸 悄悄飞去了东南边 因为我们最浪漫的相片 我有冷落的直觉 原来冲动的情节 就是和你看海 上岸后贝壳的孤单 让我快乐得不自然 离开海底的恬淡 也就懂得了辛酸 害怕浪花午后的狂欢 空气忽然变得敏感 其实想法很简单 离开你以后才知道 你对我是那么那么重要 谁知道你想要的不明了 你的心不在你总是想跑 我只想要陪你陪你去找 我知道你并不是不想要 脚步越来越轻越来越快活 尽情挥洒自己的笑容 爱情会在任何地方留我 跟著感觉走紧抓住梦的手 蓝天越来越近越来越温柔 心情就像风一样自由 突然发现一个完全不同的我 跟著感觉走让它带著我 希望就在不远处等著我 梦想的事那里都会有 也知道你的爱只能那么少 我只有不停地要要到你想逃 泪湿的枕头晒干就好 眼泪在你的心里只是无力拒纳 因为在你身后是我一辈子的骄傲 原来你什么都不想要 我不要你的呵护你的玫瑰 只要你好好久久爱我一遍 就算虚荣也好贪心也好 哪个女人对爱不自私不奢望 我不要你的承诺不要你的永远 只要你真真切切爱我一遍 我知道这样不好 最怕你把沉默当做对我的回答 你就像只快乐鸟 夏天日头炎绿野在燃烧 你让世界更美好 记得你的笑记得你的好 山林里的歌谣 我是一片草被温柔拥抱 我想你一定知道 你是我的姐妹 秋天红叶摇想你脸色娇 你是淘气小辣椒 冬天庆丰年世界多悠闲 你让烦恼不见了 记得你的娇记得你的妙 我怎麽可以忘掉 当我能够飞飞越了云霄 我一定要你看到 卻收到你的信 你總能用寥寥數行 瀟灑道盡悲喜和惆悵 曾好想好想和你一樣 游遍天涯海角五湖四洋 遠遠地逃出憂傷 把內心的苦都遺忘 一直忘了對你講 你柔弱卻勇敢的肩膀 曾是我心中英雄的形象 你與世無爭隨興的遊蕩 是我即將要實現的理想 而信中你卻這麼告訴我說 你給了初戀情人你的心 在他的家鄉結了親 就在離家不遠的地方 停泊在基隆港 你不再把夢反覆的想 對快樂也不再隱藏 對愛你的人慢慢講 你卻這麼告訴我說 如果我错了也承担认定你就是答案 我不怕谁嘲笑我极端 相信自己的直觉 顽固的仍不喊累 爱上你我不撤退 我说过我不闪躲我非要这么做 讲不听也偏要爱更努力爱让你明白 没有别条路能走你决定要不要陪我 讲不听偏爱看我感觉爱 等你的依赖对你偏爱 我想爱请给我机会 不后悔有把握 我不闪躲我非要这么做 等你的依赖对你偏爱 失去你的日子渺渺茫茫 我的未来归向何方 放开你的手才了解什么叫迷茫 我可以假装微笑假装无伤 我可以不再眷恋了无遗憾 像我现在想你一样 有没有一个充分的理由 让我忘你不会牵强 叫我不想你也难 曾经你是我的最爱 为何无法对你从此遗忘 叫我不爱你也难 漫漫岁月如梦一场 我可以假装微笑假装无伤 放开你的手才了解 虽然睡前才吻过你的照片 男你是我日夜有意无意最常想到的人 虽然你总是不懂我的暗示 女你是我心中欢喜悲伤最想倾诉的人 虽然我不曾说明我的认真 男你是我此刻最爱却又无法掌握的人 虽然你的泪曾落在我手心 女因为你的缘故男因为你的缘故 我把心事藏在柔情与眼泪之间 合爱得越深越怕被你看见 我把思念藏在日出到日落之间 合夜若越深越忍不住想念 女生命中来往的人那么多男喔 合我们相遇选择彼此 女耳边的真话那么难得 合我们该如何保留与坦白 女爱情如果不包括有男喔 合会不会淡化亲密关系 爱情如果有道理可循是不是我将一直拥有你 因为你的缘故我把心事藏在柔情与眼泪之间 是不是我将一直拥有你 无法停止对你的爱 不愿让你如此走开 曾经对你所有的关怀 此生怕不能改 别再说这是一场多余等待 梦醒一切就要重来 虽然明白你的无奈 狂热的爱无法停摆 我不在意付出过多少爱 对等的爱谁也无法安排 守在你的心门之外悼念我的爱 就算你心门永不开 就算在门外孤独的徘徊 也已忘怀在何时爱不再有 我的生活原本已是一片空白 美丽的梦也成苍白 一直以为你也是我生命中的过客 从不愿对你付出过什么 直到有天以为你将会离我而远去 泪眼不禁模糊才知我已爱你 我再也不要逃避也将不再感伤 打开心灵完全拥抱你的爱 我再也不要忧郁也将不再叹息 打开心灵完全拥抱你的爱你的爱 对于成串的往事不愿再回顾 只因你抚平我内心的创痛 愿你是我旅途上最后的终点 生命中最美的句点 已经忘了在何时封闭我的心 当昨天的情感融化在今天的冷漠里 你是否会想起还是你不愿在提起 爱情是不是一场游戏分离 是不是你期待的结局 要多久的时间才能够学会忘记你 但是今天的我是不是又要开始想你 你告诉我爱情然后告诉我分离 你告诉我温柔然后告诉我寂寞 昨天撕碎的梦里有千百万个你 让我离开你地生活让我让我习惯没有你 爱情是不是一场游戏分离是不是你期待的结局 从你信中我才明白这些日子以来 在你心中已经有了另一个女孩 我知道爱情不能勉强但是我还是无法释怀 认识你只不过是最近的事情 感觉上却好像是早已和你熟悉 可是我不断想起你的另一段感情 我是不是该离开你 我不想介入别人故事 我不想和别人分享你 却满脑的过去 而如今小雨还不停 我徘徊在雨里 在分离后的雨季 想要不经意地再一次见你 我的心中没有你 眼睛的雨下不停 却不时看你从我眼中离去 不再想你不再想你 没有说明没有约定 也没有甜蜜的回忆 一颗雨滴打进我心里 又勾起我思念的情绪 在我俩匆匆别离的那个雨季 不会让谁看见我哭泣 怪自己没有勇气 心痛得无法呼吸 找不到你留下的痕迹 眼睁睁的看着你 任你消失在世界的尽头 找不到坚强的理由 再也感觉不到你的温柔 告诉我星空在哪头 那里是否有尽头 找不到昨天留下的痕迹 就向流星许个心愿 让你知道我爱你 可是我心中在下雨 当另一个他出现 我的心也在犹豫 当结局出现喜剧 可是我心中有太阳 当我看着你的眼 也给我一点点感伤 我用想象的心情 使我有雨天的心情 我用假装的心情 假装你打电话给我 使我有晴天的心情 可不可以用多云的你 帮助我隐藏自己 可不可以用不同的你 好让我表现我的心情 我的心我的情 走不尽的坎坷路恰如祖先的步履 抱一支老月琴三两声不成调 老歌手琴音犹在独不见恒春的传奇 落山风向海洋 接续你的休止符 再唱一段唐山谣 再唱一段思想起 给我一个梦想 徜徉在起伏的波浪中盈盈的荡漾 是这般深情的你 摇晃我的梦想 缠绵象海里每一个无名的浪花 转身浪影汹涌没红尘 残留水纹空留遗恨 昨日的身影能相随 永生永世不离分 是这般奇情的你 粉碎我的梦想 仿佛象水面泡沫的短暂光亮 愁困赶不走这段光阴 树木更加起震哭得心也在抽筋 七级半地震沙粒有泪印火山也乱喷 七级半地震海水沁入了裂痕深处 泪儿水浸地球的决陷 当天发誓多么美丽一生不都变心 痴心已逝多么叫人伤心 雷电远远看见我亦有点不忍心 情困包裹将破裂的心 当天发誓多么美丽一生都不变心 巧声细语将我唤 轻轻的伴你幽幽的踏上烟波 似这般梦幻的你 说出一片心愿 乍见海上泛过闪闪的浪里烟花 梦中飘渺烟波飞絮 同行愿相伴随 且盼再生逐波浪去 似这般沧桑的你 掩饰失意心里面 错综的脸没有错综的梦里真真 吹动着青草地 草浪缓缓推来推去 夕阳也照着大地 绿草披上青衣 草浪夕阳连成一片 每当我经过这里 忘掉一切忧虑 还有一条青青小溪 顺着小溪看下去 木屋站在那里 那是我温暖的家 它听不进我任何的安慰 当你走远眼泪才落下变成 变成我们的句点 离开你的屋顶想像中还要遥远 耳朵彷佛还不承认听见你说再见 想念的感觉是心中永恒的雨点 不爱你是我自私的决定 我的心还没答应我可以忘了你 我应该放弃虽然我很努力 我无法说服自己我不爱你 回忆会很仔细的整理 点点滴滴我总是在怀念之间与你 四处旅行直到我清醒 却不敢睁开我眼睛 我不懂为什么我再挣扎也没有用 爱根本没有自由 却有着一种淡淡的寂寞出现在我的心中 就好像是梦中的梦 一点点冷漠就会带来伤心的结果 一直一直相亲相爱吧 幸福快乐直到永久 分享生命之中每一个 酸酸甜甜的感动 如果星球不下雨 那么我们也找不到相爱的理由 我们的使命应该是努力 把珍贵的一切交给未来 无法成为动人美丽的星球 我们大声唱大声唱出全世界的爱 故乡里年迈的双亲 每一个季节白天到黑夜依然充满了活力 有时电话里责备我 虽然我不说心里却有满满的感动 我要和你一起手牵手 健康快乐直到永久 要让每个人深深感受 没有结束的时候 我们大声唱大声唱出全世界的爱 没有悲伤的星球 应该没人用心体会变得更温柔 这世界应该用爱去填满 不再有任何埋怨的理由 我们大声唱大声的唱出我的爱 带着无尽海浪 来自远方边境 走过山岭丛林 传承祖先叮咛 心中始终挂念 风在呼唤流浪的人啊 不要轻叹一时的愁怅 风吹雾散飞越云端 阳光充满心的海洋 越过无际大海 带出温暖永远在背后 总是罗嗦始终关注 不懂珍惜太内疚 沉醉于音阶她不赞赏 母亲的爱却永远未退让 决心冲开心中挣扎 亲恩终可报答 春风化雨暖透我的心 一生眷顾无言地送赠 是你多么温馨的目光 教我坚毅望着前路 叮嘱我跌倒不应放弃 没法解释怎可报尽亲恩 爱意宽大是无限 请准我说声真的爱你 无法可修饰的一对手 仍记起温馨的一对手 始终给我照顾未变样 理想今天终于等到 分享光辉盼做到 彷佛带点唏嘘 黑色肌肤给他的意义 是一生奉献肤色斗争中 年月把拥有变做失去 疲倦的双眼带著期望 今天只有残留的躯壳 迎接光辉岁月 风雨中抱紧自由 一生经过彷徨的挣扎 自信可改变未来 问谁又能做到 可否不分肤色的界限 不分你我高低 缤纷色彩显出的美丽 分开每种色彩 怀着冷却了的心窝漂远方 风雨里追赶雾里分不清影踪 天空海阔你与我可会变谁没在变 多少次迎着冷眼与嘲笑 从没有放弃过心中的理想 一刹那恍惚若有所失的感觉 不知不觉已变淡心里爱谁明白我 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 也会怕有一天会跌倒 背弃了理想谁人都可以 哪会怕有一天只你共我 今天我寒夜里看雪飘过 仍然自由自我永远高唱我歌 我睡在大马路上不管明天有多长 我走了千万里路我从不觉得辛苦 我穿着破烂衣服什麽都可以满足 今夜就让我盖上满天的星光 怀抱着自己拥有的岛屿和海洋 如果我悄悄的没有了呼吸 有谁感受到我的离去 舍不得无声无息地闭上了眼睛 你是否会记得我的姓名 当我已被这世界放弃 我找到我的方向我回到我的地方 我睡在破巴士上等待今天的夕阳 我走了千万里路我踏遍所有泥土 我穿着破烂衣服一切都觉得幸福 舍不得无声无息的闭上了眼睛 今夜就帮我盖上满天的星光 疯狂的司机与陌生的脸 空虚引诱脚步不停向前 寻找江水与生命的终点 路边小憩抬头望天 冥冥之中安排好的一切 雨水嘲弄梦境被扑灭 周围的空气都像是幻觉 这时你就是整个世界 当我闭上双眼时看见 记忆中的爱与斑驳的时间 那一天仿佛也并不遥远 不必担心一切都会改变 不必彷徨总有那么一天 青年的呐喊声震彻漫山遍野 唤醒了此刻直到永远 停下来吧安静一下 让我们的心再靠近一些吧 无尽的猜疑我已厌倦了 请相信我从未有过任何改变 那里有我的梦想 听海浪拍打在岩石上 淡没在沙滩上 去海边当我感到失望 当我们踏着海浪 微笑着谈论死亡 我们再也不愿去想 永远热泪盈眶 让我们一起歌唱 去海边当我看到希望 我们踏着海浪 《城市少女》 梳一个时髦的发型 穿着一身闪亮晶晶 妈咪看到铁会着急 问你要到那里去 跟着我城市少女快乐的年龄 谈情说爱太伤脑筋 跟着我城市少女不用担心 那怕窗外刮风下雨 还差一分钟舞会就要开始拉手拉拉手 穿上你宽松的衣服 跳出你最好的舞步 还差一分钟舞会就要结束拉手拉拉手 为什么他还没有来 请我跳最后一支舞齐飞共舞 拉手让我们手拉手 拉手让我们手拉着手 不要在乎亲蜜生疏 让我们来跳舞 《寂寞公路》 路旁景物不断倒退 曾经的欢声笑语不停回旋 何处才能找到 路口转回到从前 街车远去仿佛轻烟 就像是往事如无从留恋 只有你在我的心中 《年轻不要留白》 尽情挥洒自己的色彩 年轻不要留白 走出户外放开你的胸怀 阳光也叫我不要再等待 一起魅力摇摆 年轻不要不要留白 《来吧跳舞》 轻松一下来点热门音乐 别让寂寞充满整个成长的空间 《抓一个梦想在手上》 飞向波西米亚的狂想 飞向浪漫现代的幻想 飞扬着青春的想像 抓一个梦想在手上 《真的跟你说真的》 说说说给你听我心的秘密 这一次我是真的跟你说真的 请请请你收回假像的爱情 《新鲜贵族》 新鲜的年轻贵族的品味 浪漫的邀请无忧的世界 享受自在的爱情不轻易放弃 让阳光照满我心飞在梦的边缘 《散播欢乐散播爱》 让我散播欢乐散播爱 把生命的色彩记录下来 今天开始全世界都在为我喝采 《只打开一个眼睛》 飞来飞去的青春 飘来又飘去的回音 我可以等待我可以装傻 我可以只打开一个眼睛 你不能走开你不能逃避 你不能只给我一个眼神 《不想睡的红舞鞋》 红色舞鞋传说神奇魔力 模糊我思考的视线 红色舞鞋控制整个时间 今夜要占领全部的想念 《星期八的早晨》 星期八的早晨 要抛开所有忧虑沉睡梦里 要乘着风的双翼飞向梦的边境 失去的你就像不愿想起的过去 夜深了小雨徘徊不去 想要忘记忘掉所有伤心的你 到底我做错什么 需要面对你的远离 不再出现的你 就像不愿来到的夏季 而如今陪伴我的 只是漫漫长长的雨季 下雨了时间也停止了 年輕不要留白 走出戶外放開你的胸懷 陽光也叫我不要再等待 一起魅力搖擺 年輕不要不要留白 享受自我的喝采 豐富生活好好安排 陽光催我腳步加快 年輕別再徘徊 馳騁自己風采 愛我就趁現在 年輕歲月何必無奈不要留白 陽光催我趕快 青春一逝不再 逍遙自我起來把那煩惱拋開 盡情揮灑自己的色彩 看一看大海多么宽多么远 一只乳燕飞向大海边 量一量大海多么深多么蓝 要把波涛当小摇篮 要把浪花织一串项链 要把那大海拥抱在他身边 额头的汗滴烧着太阳火 勤劳的人民耕耘天地 土里的蚯蚓幸福安居 过去的云霞一直在心里 直到候鸟归来的相遇 沉溪不语静静的回忆 眼角流出一颗沙砾 我不会遗忘在黑暗的身体 等到秋天就收割记忆 没有你就没有动力 一切都是因为你 难得这些天许多雨水 夜晚听见窗外的雨声 让我想起了南方 想起从前呆在南方 许多那里的气息 许多那里的颜色 不知觉心已经轻轻飞起 我第一次恋爱在那里 不知她现在怎么样 我家门前的湖边 这时谁还在流连 时间过得飞快 转眼这些已成回忆 每天都有新的问题 不知何时又会再忆起 那里总是很潮湿 那里总是很松软 那里总是很多琐碎事 那里总是红和蓝 就这样一天天浪漫 就这样一天天感叹 没有什么是最重要 日子随着阴晴变幻 说要把他留在花果山之上 行囊也只有空空的酒杯和游戏机 门外金沙般的阳光它撒了一地 再不见风样的少年格子衬衫一角扬起 从此寂寞了的白塔后山今夜悄悄落雨 未东去的黄河水打上了刹那的涟漪 千里之外的高楼上的你彻夜未眠 兰州总是在清晨里出走 兰州夜晚温暖的醉酒 兰州淌不完的黄河水向东流 兰州路的尽头是海的入口 为东去的黄河水打上了刹那的涟漪 千里之外的高楼上你彻夜未眠 兰州喂兰州哦 家让我佛撒呢? 给那佛那一哈 二细辣子多些 诶!西站西站上车就走有座位 天空溺爱的白色巨兽翻滚嬉戏 牛群撒在草坡上挂成镶满珍珠的画境 麻艾的太阳不落与风在草尖上奔跑 许你从来就不知道我对你的感情 曾经在长江里撒过尿 想和奥巴马合张影 可现在我只想紧握你的双手 和你的苦难在一起 也许你从来就不知道我的名字 也许你从来就不知道我对你的感情 我谁也没有告诉过 当月圆如雪的时候 我想冲进那白色的光里寻找你 我想将满满的一口袋石头都给你 我想做些疯狂的事撕破说谎的喉咙 你在沉默中赤足踏进雨水里 你在午夜的街头看不清掌纹 悲伤水草般纠缠闪电劈瞎双眼 风吹起细沙荒原里的雪 天空中没有留下翅膀 却有鸟儿飞过 飞去我们不知道的地方 我知道你的名字 像我知道这个世界一样 红黑相间的名字 也许你从来就不知道我 像你不知道这个世界一样 现在我只想紧握你的双手 陪我度过许多个瞬间 有过快乐也偶尔伤感 却从没让我感觉到孤单 我的世界因你而改变如此简单 在聆听的时候忘了一切遥远 我的世界因你而改变不再平凡 穿越了现实的梦想永不停歇 无论多远都在我身边 在聆听的时候忘了一切遥远 让这个城市开始发光 让这个地球开始旋转 我们是一座庞大的发电厂 一颗心永远不打烊 控制白天的时光改变夜晚的仿徨 我们是宇宙冲刺的太空船 没有人能够阻挡 你用灵魂去燃烧我用生命去交换 我们的心不会再无助和悲伤 我们的爱有未来 将你的灵魂接在我的线路上 让我们的歌声传送到天堂 让海水都发烫 让浩瀚的天空全部都打开 孤独的飞鹰总是愈冷愈高 年轻的心中什么事都难不倒 拿出豪情努力做到好 你在人群之中寻找 你在黑夜来临祷告 就像孤儿找不到依靠 就让世界多一颗心 就让人间有一座桥 就让地球是一个家 让我们在困难中长大 让熄灭的火山在燃烧 融化所有冷漠和骄傲 撼尽所有摇摆的灵魂 激荡你我心中的热情 寂寞的鸵鸟总是一个人奔跑 把寂寞丢在路旁 故事的题材永远在改变 我要填满我的每一天 走过回忆不看一眼 爱情的路上难免会孤单 我站在这条彩色的电影街 找不到证明自己的文件 我站在这条午夜的电影街 冷冷的占据我的心田 我要转动我的肩膀 风和雨有如巨浪翻腾辗转 环顾四面茫茫一片不见人影 天地之间谁是导演操纵一切 黑暗中有雷声隆隆敲醒寂静 黑暗中有闪亮火焰划过天际 心灵最深处的狂野隐隐跳跃 独自站在风雨之间高声呼唤 暴风雨暴风雨 狂啸的掠过吹奏 命运交响的呐喊 悲欢离合在狂啸之中不断的重演 等你一起超越时代 你不要忘了这个世界全都在等待 等着为你大声喝彩 就让梦想擦亮青春的色彩 证明自己永远的存在 将所有通往阳光的窗户全部都打开 挥洒年轻的热爱 赶在太阳的前方 和自己的记录比快 奔在自由自在的跑道 飞向无边的大海 和昨天的日子比赛 你在希望升起的方向 转不过去来站出来 你不要忘了地球还在等待 向最黑暗的深处前进 让我们加速直线飞行 奔驰在神秘的世界里 为理想一定坚持到底 也许那前途充满荆棘 开忧郁重新肯定自己 火热的梦不悔的心 努力从不曾放弃 狂热的梦跳跃的心 风驰电掣与你同行 前行的路虽难行 信心也曾动摇不定 我们却不愿暂停 为明天灌溉生命 阿伯的蚵仔面线和肉圆 我就感觉到你的一片真情 也许是偶然也许是惊喜 我的世界里不会再有那孤寂 当你不说话的时候 我的心也跟着你沉默 欢笑也被你带走 我的爱也就被你冷落 阳光也被你的心带走 自从那一天我和你相遇 现在才明了你有多重要 一言和一笑令我疯狂 当你不说话的时候 可曾盼望意外的重逢 有多少人爱你的温柔 谁爱你寂寞的心 当你走在拥挤的街头 此刻牵着别人的手 有多少人让你笑不停 谁让你痛在胸口 以为你在等像我这样的人 我的爱并不是轻浅如风 原来你不是不懂 不懂我用情那么深 你是从来不爱先爱你的人 不懂我用情那麽深 好长好长好长 我的思念有多长 长发缱绻不乱 相思绵绵不断 风吹发动思念起 徒谓人生无常 你的头发有多长 长发飘飘漾漾 咫尺天涯茫茫 去时路又黑又暗 你要独自承担 两颗憧憬的心款款许下了承诺 深夜才分手又约梦里再相逢 当晨曦乍现门口放着一束“勿忘我” 鼓起勇气和他谈论过去的种种 两颗失落的心默默决定了分手 一刻也不留无言远走 却留下一方手巾代表不回头 如果爱情只有憧憬 如果爱情如此失落 为何我还在期待 也许憧憬天空会有雨后的彩虹 也许失落之余会有微微的心痛 快乐或悲伤也许只是梦不同 就当它是片流云在风中 为何不能潇洒抛开 也许他就在蓦然回首中 比如说前院的大树 我要用道德来打造你 比如说新闻联播 我要用自由来打造你 比如说军装Tshirt 我要用未来来打造你 比如说购买粮食 粮食就是伟大的领导者 粮食就是崇高的教育者 粮食就是永远正确的支持者 粮食就是坚定的路线缔造者 我要用黑夜来打造你 比如说寻找光明 我要用思想来打造你 比如说工人下岗 我要用变态来打造你 比如说生活态度 我要用后现代打造你 走在南岔的大街上 不能像驴那样拉出绿色的粪蛋 我已请人把你的肢体分解 为此我要付出我的血汗钱 为此你要经受大盖帽的检验 我要带上我的称来到市场 看看你的屁股上 有没有蓝色的屠章 噢亲爱的猪兄 天堂上有一扇门 我早已为你把它打开 虽然你已经被分成了碎片 但我保证你会被安全的送到 把门打开快快进来 不要再犹豫我亲爱的猪兄 这里的一切已经为你安排好 有粮食美猪和桑拿浴室 你住在这一定会爱上这 如果它真的存在那么我一定会去 我想在那里最高的山峰矗立 不在乎它是不是悬崖峭壁 用力活着用力爱哪怕肝脑涂地 不求任何人满意只要对得起自己 关于理想我从来没选择放弃 即使在灰头土脸的日子里 也许我没有天分 但我有梦的天真 我将会去证明用我的一生 也许我手比较笨 但我愿不停探寻 付出所有的青春不留遗憾 向前跑迎着冷眼和嘲笑 生命的广阔不历经磨难怎能感到 命运它无法让我们跪地求饶 就算鲜血洒满了怀抱 继续跑带着赤子的骄傲 生命的闪耀不坚持到底怎能看到 与其苟延残喘不如纵情燃烧吧 有一天会再发芽 未来迷人绚烂总在向我召唤 我想在那里最蓝的大海扬帆 绝不管自己能不能回还 失败后郁郁寡欢 那是懦夫的表现 只要一息尚存请握紧双拳 在天色破晓之前 我们要更加勇敢 等待日出时最耀眼的瞬间 与其苟延残喘不如纵情燃烧 为了心中的美好 不妥协直到变老 嘟嘟嘟啦啦啦嘟嘟嘟 你爱漂亮每天都画着妆 每天都重复一样 我知道你还很善良 也知道你还很坚强 我喜欢看你跳舞 喜欢看你白白的皮肤 有时候像孩子一样哭 是你是我是我爱你 我会永远的爱着你 永远永远不分离 的频率去探险融化那寒冷的极圈 将沉寂的冻原解严将热力扩散温暖了冷漠 的人间让我们深深地凝视双眼开始传递热情 跟着脉搏的节奏更靠近生命里有一种画面一辈 子只出现一遍千万别错过与我为伴航向浩瀚 的深情幻梦热力飞行年少的心驾着流星划破黎明 承载爱一起去飞翔热力飞行狂野的情 乘着阳光的幅射承载爱共同去飞行 相遇相识相互琢磨 人潮人海中是你是我 不必过份多说自己清楚 不必在乎许多更不必难过 总究有一天你会明白我 人潮人海中又看到你 一样迷人一样美丽 慢慢的放松慢慢的抛弃 同样仍是并不在意 你不必过份多说你自己清楚 总究有一天你会离开我 不再相信相信什么道理 人们已是如此冷漠 不再回忆回忆什么过去 现在不是从前的我 曾感到过寂寞也曾被别人冷落 却从未有感觉我无地自容 不必过份多说自已清楚 我不再回忆回忆什么过去 三条大道走中央 善恶到头终有报 人间正道是沧桑 本少爷打小出身贫寒 家里除了六个保姆还有十几个保安 但是为人耿直 尤其正气凛然 是拳打南山敬老院 脚踩北头幼儿园 九十以上九岁以下一见我就寒 相信自己是被窝里放屁能闻文能捂武 正所谓云想衣衫花想容 猪想发福人想红 内裤穿里面是我和超人唯一的不同 大家要等我说开始以后再抢答 一定要等到我的始屎出来再抢明白吗? NO!吓的我这头也晕了 站都站不住了 眼看就要瘫了 嘴里吐白沫了 眼睛往上翻了 不过通过这场浩劫我认识了我的她 一脸美人痣漂亮的像朵豆腐渣 侧面如搓衣板转世 正面似台球杆成精 嘿还真对的起咱这张脸 虽然我与她恩爱火热 可她爸看不上我说我幼稚弱活一施瓦辛格格 我说都是我的错 再加上月亮惹的祸 可是您家闺女雅号还珠嬷嬷这不正好合适么 话音刚落他爸一个箭步上来就是左右开弓一千六百多个大嘴巴 哼!此处不留爷 爷我就位小卖部 老板小博有钱特别阔 俨然就是铁丝连着辆奥拓 真的路边一站没人敢惹 鼻涕一抹拔丝苹果 讲起道理小嘴利索跟窜稀似的 他说自古论语有记载 江湖险噩不行就撤 鱼和熊猫不可兼得 你缺房缺车就是不缺德 以后谁敢欺负你 我就噗噗噗真的! 就把他车胎扎了知道不? 偏偏这时发现旁边有一个 面相凶狠的人瞪着我 一手伸进包里像是要掏家伙 小博眼里哪能容下这个 大哥有事您就说 知道去年护城河碎尸案是谁干的吗?啊? 知道上月有人被打成弱智是谁干的吗?啊? 那前两天就你站这地方捅死一人你应该知道是谁干的吧? 啊?我不知道啊您要干什么啊? 你真不知道啊?我真不知道啊! 哎那你还不来份法制报? 为了买同一本灌篮两个人对上了眼 从此白天发短信晚上在网上聊天 半年后在八里村他们住在了一块 他送她一瓶廉价的香水她知道这香水没毒 他们是两个没毕业的学生日子过得很苦 但青春期有了爱情就是完美的幸福 为了对未来的憧憬他和她埋头苦读 他考上研的那天她拿到华为的签约书 一个去了深圳一个去了成都 在新的世界里每天茫然四顾 想念被距离拉远也被时间冲淡 现实像一块橡皮擦去了曾经的浪漫 当她鼓起勇气说出分手的那天 他也只是对着电话轻轻说声再见 这样的故事每年都发生在这城市之中 这样的故事每年都结束消失在风中 还记得当年他和她爱的那么浓 他是她的流川枫她是他的苍井空 三年后他和她相遇在同学会上 他依然潇洒她依然漂亮但眼神都有些沧桑 他的身边带着一位刚刚完婚的新娘 而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也站在她的身旁 握手的瞬间那熟悉的温度让她突然想哭 她只能挤出一丝笑容不让泪水流出 所有的回忆所有的故事又冲进了脑中 他们站在人群里像两个孩子一样无助 请你等等我放慢你的速度 确定这是爱的意图孤单挡住我的路 你说爱可以领悟我说爱别让我哭 低头看我自己的脚步 你说爱可以领悟我说爱别让我哭 希望你回头看我为了停住脚步 请你不要放手保留幸福的温度 你说爱可以领悟我说爱别让我哭 一场大雨淋湿我心情 你可曾懂得我想你的心情 我好想你我好爱你 你懂不懂我想你的心情 一片乌云打断我思绪 我好想你我好爱你 你懂不懂我想你的心情 你懂不懂我想你的心情 我好想你我好爱你 你懂不懂我想你的心情 带著故乡味道咸咸的风 穿越古老的山脉 穿梭在都市的勇气 吹痛想念的心 一样的月光照在台北盆地 也洒满东太平洋的海上 亮在台北的是浪漫 洒在海上的是等待是等待 回家吧孩子回家 月光照亮你回家的路不要害怕 回家吧孩子回家 海风吹顺你回家的路不要害怕 望著海洋看著山 等待疲惫的你回家 回家回家回家 回家吧孩子回家 不要害怕不要害怕 回家吧孩子回家 不要害怕不要害怕 这片大地从来不是私人的财产 金碧辉煌的高楼上住着小脑袋 他们的钱很多心很窄 总有一天你要自己去流浪 穷人家的孩子一样会长大 只是瘦一点呀不过没关系 寂寞时你就看看那高高的月亮 不要学白狼吸别人的血 斗志坚强你争我夺谁也不服谁 他们踩在别人的身上向前闯 做尽了坏事还假装很善良 这个世界很多事情你不必知道 这个世界很多东西你可以不要 不够你贪心却足够你所需 活着像流浪人别怕他们笑 你要记住生命本质是孤独 有良心的人一定活得很辛苦 这个世界叫人失望容不下梦想 寂寞时你就想想美丽的故乡 不喜不悲我不善也不恶 不父不子不夫不妻 不男不女这世界真可爱 不中不台不左不右 不统不独我不分也不合 不明不暗不强不弱 不敌不友这世界真可爱 不生不死不真不假 不正不邪我不神也不鬼 不卑不亢不富不贫 不贵不贱我不醉也不醒 不痛不痒不明不白 不死不活我是不是在天堂 我是不是在天堂 这是不是天堂 故乡的爱人呢 比我在他乡的心情更加重 何时船才会靠岸 想起故乡的暗眠 想要写信找无字 今嘛的忠孝东路 食的是浣沫仔滚蕃薯块 穿的是面粉袋仔做的短裤 出门步步就爱靠走路 三张犁走到火车头 一蛇路就爱走归甫 忠孝东路喔够卡过去够卡过去 够卡过去够卡过去就是蒙仔甫 彼时的生活实在有够艰苦 十二三岁就去吃头路 每天就给师傅洗内衫裤 心内感觉实在无前途 心内感觉觉觉觉觉觉觉觉觉觉无前途 一步一步一步一步咱的社会在起步 技术陇靠美国仔来赞助 大家持香在厝内拜耶稣 阿凸呀阿凸呀阿里阿多 爱国奖券一张卖五块 要车螺就去三重埔 中山北路陇是一阵奇奇怪怪的查某 原来是美金比咱台币卡大块 原来是美金金金金金金金金金金卡大块 一一步步一步一步一一步步一步一步 咱的社会在起步 台湾钱淹脚目 日本人赚未完 归阵招来北投扒酒家 可怜的恋花再会吧 可怜的恋花花花花花花花花花花再会吧 忠孝东路今嘛已经 一坪三四十万块 阮家今嘛已经真阔淖 正边左边陇总五十户 四十九间在出租呀 四十九间在出租 为着每个月收厝税 爱请会计师来帮助 如果政府那肯开放 我买战车来保护 看破保镖着请成龙与蓝波 看破保镖着请请请请请请请请成龙与蓝波 一一步步一步一步一一步步一步一步 忠孝东路喔够卡过去就是蒙仔甫 巧巧抓狂巧巧抓狂巧巧抓狂巧 孝孝抓狂孝孝抓狂孝孝抓狂孝 繁华的抓狂世界一样米饲百样人 无论是芋仔蕃薯鬲卡艰苦也着拼落去哟 一枝草有一点露耶稣佛祖佛祖耶稣 有时悲伤有时欢喜人生亲像在演戏哟 日头赤焰焰随人顾性命 为了度生活鬲卡艰苦也着拼 好坏都是天注定好裕与散赤 日头赤焰焰大家随人顾性命 你也抓狂我也抓狂抓狂万事通 透早抓狂半眠抓狂抓狂头空空 害阮不知按怎给你回 过去的种种埋在心肝底 伤心无话伤心无话 你甘不知时间已经过 哪会来写信教阮给你回 过去的种种埋在心肝里 无知当有孝隔爬上天 彼那是无爽你就勿当讲伊 那无伊会应你是什么东西什么东西 讲到阮子实在了不起 自细汉就吵要学 每晚加班来赚钱 算算的补习嘛有几呀年 学校毕业就去吃头路 一个月的薪水嘛有万通块 勿曾拿半仙返来倒普渡 外口隔欠卡涂涂涂 咱来问伊钱是走叼去 伊讲常常去看MTV 一出电影就爱开百二 每晚陇看那个四五支 咱来劝伊就爱存钱 这款的儿子实在无药医 早早送去当兵卡归去喔 退伍返来算来才一年 讲彼要去日本赚大钱 叫咱着替伊来攒索费 明年讲要接咱去住在一起 接咱去日本住在一起 乖子去日本已经几个月 为何一去煞无声无息 拜托朋友去日本四处找 硬望阮子已经是大头家呀大头家 朋友返来给阮淘 伊讲阮子实在是乌烟头 乎人骗去赌场四八豆 今嘛流浪在东京车头 今嘛流浪在东京车头东京车头 生着这款子儿真伤悲 害咱标会仔卖厝宅 归捧拿去博九输输去 亲像这款的新匪类 祖公仔财产卡多不够死 阮要看龙船行河边 家家户户插榕枝 卖食肉粽爱买莲子 五月锣鼓响半天 人讲涂牛嫂伫河边涂牛嫂啊 排一担担仔块卖胭脂今日生意好么 炮声响龙船行 锣鼓若响风浪会惊 仔鱼讲伊无块宓 因为龙船ㄌㄟ抢红旗 ㄟ来企看龙船喔 家家户户庆团圆 算来算去是小过年 庆端阳龙船行 买一罐烧酒款行亲情 缛怍帐撬窍鱼 拜托汝勿食屈原尸 庆端阳龙船行五月端阳龙船开行 买一罐烧酒款行亲情办稍一桌青操来款亲情 缛怍帐撬窍鱼包肉粽来纪念他 拜托汝勿食屈原尸屈原来甘愿死 计程车跑得快 下雨天它最跩 给他钱赚它甩都不甩 透早出门行东往西认真做生意 为着生活大街小巷拼卡强要死 勿管长途短途我拢四界载 人客叫我往东我不敢往西 计程车要叨? 忠孝东路四段不去啦! 是怎样塞车啦!你不知道台北的交通哦! 钱要乎你赚你啊未阮家有裕人不愿啦! 勿你是驶车出来 七八九点上班时间生意尚好做 你挤我挤没人要让挤挤做一伙 堵到青灯车驶不走心内归把火 半点外钟才跳一下赚钱那矣多 交通电台有在放送市内路坏过 叫咱大家哪无代志勿当入来转 交通警察乎人骂卡满脸全豆花 遇到黄灯油门踏落咻一下就乎过 驶卡慢的驶卡慢的运匠先生安哪? 驶车勿当亲像那个飞行机在飞要你管! 你挡不住我那破相叫我怎样嫁你家的呆志 警察杀住归天赚的你着不够赔 小姐小姐你不免惊 我的技术你顶好去探听 撞死的不算受伤的至少归几百名 运匠的头路算来是不错 只要打拼来甲驶 一天收入至少嘛有一两千 六月天是火烧埔车内热甲纳火炉 人在车内面反乌冷气放甲人感冒 哪是遇到坏人客归路一直给咱花 勿知这伎矣是什么底害咱不敢加讲话 一年爱纳万万税有车无牌真枉挫 看人ENZ在游街咱的命哪会呀呢衰 好家在咱是一个乐天派 正当的头路无惊乎人知 三更半眠要去叨位照你来 运匠的兄弟呀大家着打拼喔 走入我的思绪 翻开一张你我曾经共同留下的 回忆让我走入回忆 听到你的声音 你可知我是多么希望 回忆让我拥抱着你 是杯特制的酒 因为它烫不了你的舌 也烧不了你的口喝吧 别考虑这么多喝 它烫不了你的舌 也烧不了你的口 喝爱情酿的酒 红蚂蚁合唱团 魔样的女孩充满着浪漫火焰 不管走到那里总围绕许多男孩 每次约你出去你总是摇摇头发 我想知道原因你却又不告诉我 每次我拿着吉他站在台上 你却又深深望着我 你的影子像那魔鬼一样 时时出现在我身边 魔样的女孩请不要如此神秘 魔样的女孩请你不要再走开 红蚂蚁合唱团 我们曾经举杯 是为了巧合的相遇 而如今我们举杯 是为了平静的别离 当我们彼此轻轻地说声保重 也让我们承诺着最后一个约定 相约着别再彼此惦念 却藏有一份珍惜 在你我心底永远的 命运像一章跳动的音符 有欢乐有悲伤 有失落和希望 从黄昏到天亮 有涨潮有落潮 但为了什么生命如此忧伤 只有徘徊漫长旅程 给我留一片还没有污染的天空 在层层的重重的铁窗后 让我望一望草地上绿色的自由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亲爱的妈妈给我哭闹的时间 让我迟一些才学会标准的笑脸 也许你可以先给我一点空间 让我喜欢自己再接受文明的训练 亲爱的老师不要那么紧张 一切的可以慢慢地学 不要教我争先让我从容一点 亲爱的世界给我一个黑板 让我快乐地画一幅自己的向往 其实你不该教会我太多黑白 让我长大后不会对着灰色无奈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无意之中你将心愿透露 就在你生日的時候我将小小口琴送 最难忘记你的笑容 友情的细水慢慢流流进了你我的心中 曾在球场边为你欢呼你跌伤我背负 夜里流星飞渡想象着他日的路途 晚风听着我们壮志无数 年少时候谁沒有愁 满腔愤慨唯有你能听得懂 每当我失意的时候你将那首歌吹奏 琴声悠悠解我情愁 岁月的细水慢慢流流到了別离的时候 轻拍你的肩听我说朋友不要太惆怅 霓虹纵然再嚣張我们的步履有方向 成败不论切莫将昔日遗忘 多年以后又再相逢 我们都有了疲倦的笑容 问一声我的朋友何时再为我吹奏 是否依旧是否依旧 岁月的细水慢慢流流到了別离的時候 人生的际遇千百种但有知心长相重 人愿长久水愿长流年少时候 椰子树占据了海边 太阳光灿烂得刺眼 你轻轻吻了我的脸 飞机越过海面 划下微笑弧线 就在一瞬间你和我之间 相隔一个世纪般遥远 却带不走回忆里的画面 你是此生最美的风景 让我心碎却如此着迷 就算世界动荡 再绝望也有微笑的勇气 才令我至今一再想起 这样爱过一个人 是多幸福的事情 后来我们又再遇见 虽然成熟了些 笑容却都没变 就在那瞬间有很多感觉 排山倒海淹没了视线 紧紧地拥抱着却意味深远 以为时间可以 像沙滩和潮汐 拭去回忆痕迹 我们如果不曾分离 最后回到原地还是最爱你 为着生活流浪到淡水 想起故乡心爱的人 才知影痴情是第一憨的人 烧酒落喉心情轻松郁卒放弃舍 流浪到他乡重新过日子 阮不是喜爱虚华 阮只是环境来拖磨 人客若叫阮风雨嘛着行 伊唱出留恋的情歌 人生浮沉起起落落毋免来烦恼 有时月圆有时也昧平 你来跳舞我来念歌诗 烧酒喝一杯乎乾啦乎乾啦 想起故乡心爱的人将伊放昧记 烧酒喝一杯乎乾啦乎乾啦乎乾啦 乎乾啦乎乾啦 在这个无声无息无人管无风的世界 在这个每日恬静无暝无光无人了解的所在 无聊的心谁人听见 听见阮慢慢啊唱出来 这条阮心内的悲歌 你甘知一个人出外是多孤单 你甘知一个人出外是会畏寒 你甘知一个人出外是驶孤帆 你甘知一个人出外是无退路 啊无声的那卡西 你怨叹人价人没一点温暖 我的日子叫做罔度罔度 甘讲这个社会进步变甲拢无天公地道 你是要怪无情无义的世界 抑是这个社会无血无目屎 只有捍酒来看海 东北风陪阮哭悲哀 你怨叹人和人没一点温暖 我想知道我们是不是醉了 我想知道我们是不是老了 我想知道天空为何是蓝色的 我想知道理想是什么 我想知道他们是不是笑我 我想知道你脸上的哀愁 我想知道明天是不是最后 我想知道我是恐惧的小丑 那些孤单的夜路上简单的人们 告诉我我被抛弃的理由 那些平凡的欲望整日沉默悲伤 告诉我让我坚强的理由 他们在忙碌着思念 他们在时间里委屈 他们像一堆行李 牵走我生命的烟花 在你绽放的时候我老去 不懂得年轻的小时候 妈妈说的那一句珍惜 这是一次枯萎的美丽 我们没有要求的长大 只是笑容变的好假 我用沉默告诉你 漂向远方的云啊 我用奔跑告诉你我不回头 乌兰巴托的夜啊 那么静那么静 连云都不知道我不知道 连风都不知道我不知道 飘荡异乡的人啊 我的肚子开始痛 飞向火焰的鸟儿 明知今夜疯掉的啊 阳光穿透空气稀薄 世界末日我触手可得 鹰的翅膀飞得太高也会疲惫 世界末日它只属于我 即使绝望也很快乐 世界末日的某个角落 在云海沉没牺牲也无所谓 我愿意坠入这人世间 乘着风我要的一切全幻灭 乘着风我要的一切 全幻灭全幻灭 直到长大以后才懂得你不容易 每次离开总是装做轻松的样子 微笑着说回去吧转身泪湿眼底 多想和从前一样牵你温暖手掌 可是你不在我身旁托清风捎去安康 时光时光慢些吧不要再让你变老了 我愿用我一切换你岁月长留 一生要强的爸爸我能为你做些什么 微不足道的关心收下吧 谢谢你做的一切双手撑起我们的家 总是竭尽所有把最好的给我 我是你的骄傲吗还在为我而担心吗 你牵挂的孩子啊长大啦 感谢一路上有你 到底我该如何表达她会接受我吗 也许永远都不会跟她说出那句话 注定我要浪迹天涯怎么能有牵挂 梦想总是遥不可及是不是应该放弃 花开花落又是一季春天啊你在哪里 青春如同奔流的江河一去不回来不及道别 只剩下麻木的我没有了当年的热血 看那满天飘零的花朵在最美丽的时刻凋谢 有谁会记得这世界他来过 转眼过去多年世间多少离合悲欢 曾经志在四方少年羡慕南飞的雁 各自奔前程的身影匆匆渐行渐远 未来在哪里平凡啊谁给我答案 那时陪伴我的人哪你们如今在何方 我曾经爱过的人啊现在是什么模样 当初的愿望实现了吗 事到如今只好祭奠吗 任岁月风干理想再也找不回真的我 抬头仰望着漫天星河 那时候陪伴我的那颗 这里的故事你是否还记得 生活像一把无情刻刀改变了我们模样 未曾绽放就要枯萎吗我有过梦想 有谁会记得这世界他曾经来过 如果有明天祝福你亲爱的 四封短信里坐着我 大雪围困的凄楚故乡 谁是那第十一位面色潮红的酥油女王 并且青天在上 白牦牛的犄角 究竟为何它又弯又长 我和世界只有一个西藏 前方有谁等待 未来会怎样的安排 是晴朗或阴霾 昨天已被今天覆盖 回忆是风送来的无奈 寂寞时唯一的告白 时间又流过了静脉 心依然还期待 我会在谁眼中盛开 是刹那或不败 生命向远方展开 美梦似火点亮苍白 黑暗中跳动出光彩 嘿月亮又想问你我的明天去向哪里? 为什么你总是躲藏在乌云后面? 你看呐这世界多美丽多么神秘 是现在就出发向远方去流浪 趁夜色正明亮带上你好姑娘 马上就要看到我会去的地方 我已经触摸到不愿等待的心跳 只有他最清楚风会指引方向 那唯一伸向远方的路 唯一伸向远方的路 那一天路走到了尽头 松开手背对背沉默什麼都不说 你厌倦一成不变温柔 画叉圈掩饰心里忧愁 我留恋万般不愿感情易放难收 天空耍点脾气 落下的雨滴清晰所有回忆 曾经的梦想你是小太阳 暖暖照心房让我飞翔自由徜徉 悄悄变了样像鱼换了鱼缸 孤单玻璃缸空空又荡荡黯淡了光芒 忽然间话哽住在喉头 披上透明外衣 两人的距离竟是咫尺千里 曾经的梦想你是小太阳给我希望 悄悄变了样像鱼换了鱼缸爱在漂荡 寄往何处才算是异乡 才能证明我有多么想家 游子的梦醒在何方 是不是曾经受过伤 会不会有人天天盼望 日日夜夜天天都是漫长 年少的梦都尽在眼中 只是想走一走再回首 转眼多年已过来时路 已不再不会再为谁等待 最初的执著追逐的梦 不敢说出口的梦 经过多年以后 还是没人问过 每个人心里一个一个梦 一颗呀一颗种子 是我心里的一亩田 用它来种什么 种桃种李种春风 开尽梨花春又来 每个人心里一亩一亩田 每个人心里一个一个不醒的梦 碧海蓝天为伴 啊我随轻舟航 海鸥轻风为伍 我把网儿抛洒 像我飞扬的心 我将儿女情丝 忘怀于碧海蓝天 滚滚江水东流 洗去尘劳忧伤 喜见鱼虾满船 温暖在我的心房 啊晚霞红鱼帆 自由自在徜徉 盘柱青龙探头望石狮笑张嘴 红烛火檀香烧菩萨满身香 祈祝年冬收成好游子都平安 欢锣喜鼓咚得隆咚锵钹铙穿云霄 范谢将军站两旁叱吒想当年 战天神护乡民魂魄在人间 悲欢聚散总无常知足心境宽 风停了又挺直腰 大雨来弯着背让雨浇 雨停了抬起头站直脚 不怕风不怕雨立志要长高 小草实在是并不小 大风起把头摇一摇 炎热的夏天无聊的夜晚 寂寞的人群都想找个伴 跳舞的女孩性感的摇摆 忘掉一切只要跟着音乐一起摇摆 你就背对坐在与我这方向三点钟 我点了一杯饮料给你 我猜想你可能是在等待你的那一个谁 男朋友女朋友还是刚认识的朋友 突然见你甩甩头 露出半个侧脸瞬间让我好难过 远看是一朵花 我近看哎哟喂我的妈喔 我真的很想送你回老家 咱们还是保持原样吧 你等你那一个谁 我还是乖乖的看我的报纸吧 坐在不起眼的角落 全都是我活该 我还是乖乖的看我的报纸 我还是乖乖看我的报纸吧 我原本以为今天心情还不错 收到了你的喜帖 我的心是多么地难过 曾经的梦想如今都是一场空 再会吧!我可爱的好妹妹 月亮那么圆只留下我一个人 喝米酒到底是为谁醉曾经的梦想如今都是一场空 再会吧我可爱的好妹妹 喝米酒到底是为谁醉曾经的梦想 你自己照照镜子看看你的脸 海风轻抚你的脸颊让我整颗心荡漾到椰子树上 海浪就像你的长发温柔的把我带到岸上 满身热血想着有天能回老家心态 身上历史的伤痕记录着沙场上拼命的小伙儿 不知不觉时间飞过了多年以后 带着一生的故事成了杂货店老头 还娶了高山族的女人做了老婆 每天闲着没事教训小朋友 兔崽子兔崽子 你的爸妈没教你买东西要用钱! 你不知道俺以前宰过不少的鼠辈 想听故事就给我乖乖老实坐好 我就是他口中骂大的兔崽子 他一直没有忘记老大哥的交代 苍老的双眼拼命的把泪锁起来 看着同袍一个又一个的离开 啥时到他害怕又期待 他感叹世界变化的得如此之快 就像换季的树叶凋零一样的无奈 口中吐出的老烟冉冉升空 犹如思乡的情绪盘旋在头上越来越浓 我就是他口中骂大的兔崽子 篮球上的水滴也没有干过 雨水流过的泥土味道很浓厚 操场的青草香不时飘到我梦中 上上上上课的时候稚气的脸孔 还在想那个球怎么老是投不中 最后十分钟大家开始倒数 比赛谁先冲到福利社 怎么停留回忆总是出现在 这样稚气的面容现在还有没有 怎么重播如此念旧的镜头 场景人物画面时空都还没变过 校门外卖吧噗的老伯 那胡子越长越多 放学后篮球场上 只剩我留到最后 经过女生看不见 先别想那么多 反正选不上我 趁手上白色的吧噗 还没溶化的时候 悄悄跟在他背后 希望那上帝保佑 劝自己别再孬种 买了三年青草吧噗 吧吧吧吧吧噗 也该送到她手中 刷刷牙洗脸后 早餐从来没吃过 隔壁巷子的女孩已经出发 再晚点就来不急假装经过 进教室在升旗过后打手心 那段从前怎么去捡 光阴似箭一直向前 羞涩画面不断重演 啦啦啦啦拉拉 啦啦啦啦拉拉拉 从前的那个我 已经长大成熟了 时间开始倒流 日子一样在过 只有努力和坚持 才能成就拥有 头不要一直点头点什么 雨水流过的泥土 手手要打拍子 不要在那边干扰我啦 你来你过来打拍子 我不用打拍子啊 你闹个P啊你 仿佛如同一场梦 我们如此短暂的相逢 你像一阵春风轻轻柔柔吹入我心中 而今何处是你往日的笑容 记忆中那样熟悉的笑容 你可知道我爱你想你怨你念你深情永不变 难道你不曾回头想想昨日的誓言 就算你留恋开放在水中娇艳的水仙 别忘了山谷里寂寞的角落里野百合也有春天 风雨在大也要勇敢的走 一路上有主陪伴和守护 让我们走完这段人生路 走过了风雨走过了春秋 你用爱照亮黑天夜幕 驱散满天的乌云和孤独 洗净我们身上的罪污 亲爱的主耶稣基督 你是我们患难的帮助 干渴时你就是清晨的甘露 我们一生愿向你顺服 你是我们永生的道路 风雨里是你把我们看顾 你是我们永远的耶稣基督 人生的旅途中有甜有苦 你是我们的耶稣基督 三个自称“中古美少女”的阿姨们从学生时代 便与陈建年在山青服务队从事歌舞表演 活跃于当年台东各高中职联合活动及救国团营队 离开了年少的青涩山青的一伙人同样面临现实压力 被迫丢弃生命的最爱音乐!锈了弦的吉他 被打入房间一角空吟美丽的服饰也只有在传统祭仪时 逐渐走样而荒废仅存的绝美嗓音只有 在亲友同聚或婚宴登台高歌时偶而流泄 再見大家再見 我要走了男性族友們 我要走了女伴們; 留下來吧!我的兄弟姊妹 我將迎風而行 路程遙遠啊! 再見了弟妹們大家再見 我要走了親愛的家人 我要走了弟妹們; 不要忘記彼此 而要經常互訪 當月圓的時候 我將等待你們的到來 再見了親友們大家再見 隔着山脉画出两条河 蜿蜒流向交界的终点 姆姆诉说浪漫的预言 花瓣洒在河水上源 河水下会合一片有情的树叶 男女情爱会在此相连 初恋的心不必太过期待 命运中自然会安排这双河恋 姐妹花在溪水间 迎着阳光展笑颜 轻轻唱和歌声甜 蝴蝶飞像姐妹花的心田 散发这份爱的情缘 阿美族母语民谣 我要高歌我要欢唱 唱我美丽又可爱的故乡 高高的槟榔树围绕着村庄 竹篱间满布着花朵的芬芳 老树下孩子们快乐的游戏 田野茂盛绿草放牧着牛群 美丽的稻穗迎风扬起波浪 弯弯的小河缓缓流向大海 遥望北方都兰圣山长老的故事源远流长 聚会所升起熊熊营火族人们迎接祭典到来 高唱让歌声随风飘扬 歌颂我的故乡普悠玛 不愿变成雨点飘落下来 在蔚蓝天空抒尽我的胸怀 我愿是那长空一朵云彩 朝阳和我同在 晚霞伴着我来 在茫茫天宇涂上理念色彩 春雷在响声声春雷不改 催我落凡是无奈 虽然我已变做丝丝小雨 我愿洗净大地所有尘埃 都凋谢在你身旁 你是否相信爱情会地久天长 如果有天所有的梦 都折断了翅膀 你是否还坚持你最初的理想 一切都没有让你失望 就让我们一起承受吧我的姑娘 如果你说你还需要我的肩膀 如果有天所有的玫瑰 何必让过去历历涌上心头 过去都已过去 别让回忆占据你的天空 总在每条伤心的街头 孤独地穿过那人潮的汹涌 总在大雨滂沱的时候 眼泪把城市也慢慢的淹没 夜晚全是灯火 总照亮着每个人的来去经过 经过太多的生活 每个人都有孤独的心灵灯火 你可以自由地飞在你的天空 让眼泪在眼里变成那点点星空 眼泪把城市慢慢的淹没 总在每条走不完的街头 茫然的站在那些十字路口 总在大雨下不停的时候 眼睁睁看着过去被泪水冲走 走在伤心街头 走在每条伤心的街头 就会看见五彩的春光 虽然春天无久长 总会暂时消阮满腹辛酸 春光春光今何在 望你永远在阮心内 阮若打开心内的门 阮若打开心内的窗 就会看见心爱彼的人 虽然人去楼也空 总会暂时给阮心头轻松 所爱的人今何在 就会看见故乡的田园 虽然路途千里远 总会暂时给阮思念想要返 故乡故乡今何在 就会看见青春的美梦 虽然前途无希望 总会暂时消阮满腹怨叹 青春美梦今何在 歌手-音乐磁场 牵阮的手淋著小雨 牵阮的手跟你脚步 牵你的手走咱的路 牵你的手不惊艰苦 虽然路途有风有雨 我也甘愿受尽苦楚 希望甲你白头偕老 牵阮的手走咱的路 十七八岁未出嫁 果然标致面肉白 想要问伊嘛惊歹势 哎呀心内弹琵琶 想要郎君做尫婿 等待何时君来采 听见外面有人来 月娘笑阮是憨大呆 独夜无伴守灯下 受风雨吹落地 无人看见每日怨嗟 花谢落土不再回 雨无情雨无情 无想阮的前程 并无看顾软弱心性 误阮前途失光明 雨水滴雨水滴 引阮入受难池 怎样乎阮离叶离枝 永远无人通看见 花落土花落土 有谁人通看顾 无情风雨误阮前途 花蕊若落要如何 明知逃不掉注定丧生 世界破陷天空悔暗 我最期望谁来慰问 爸爸妈妈朋友或爱人 耶稣佛祖神有没有份 我过去总未及抽空关注至亲 求神护荫为了开心 二十世纪末日未接近时出生 繁华盛世怎么竟不会抗拒被吻 从不愿意细致地对待人 为何又要父母操心 二十世纪越大越怕为情牺牲 祈求被爱偏偏竟封闭对镜自困 从不习惯去勇敢爱别人 谁人又会一起看地震 聊起了过去也格外怀念 小小的步伐拉起 长长晃晃的影子 想着未来会是什么样子 我还没准备好 很多缘分总在一念之间 穿梭在生活与忙碌之间 人们充满故事 熟悉零散而温暖的种种过程 累积成了一辈子 什么会是你最想写下的故事 很多缘分总在一念之间埋下种子 累积成了一辈子就这么一次 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以不可以说给我听 也许能够帮你 如果可以就看心情 心情不好就看天气 这就是老天的问题 如果上帝有坏脾气 不让晴天出来游戏 但至少我还可以唱歌给你听 当我沉醉在你的身旁 海风吹乱了我的头发 当你泪水沾湿我肩膀 以为浪花飞扬到我身旁 落日馀晖轻烟散 沙滩层层迎归帆 啊这美好时光 为什么依然那样那样的短暂 为什么依然匆匆总像个梦 为什么不能停留 在美好的时刻里 为何不能停留在美好时刻里 离去的路上你祈求的眼神 似乎早已料到未来的永别 默默的凝想深深思念的泪水 却已唤不回那逝去的夏天 啊窗外迷蒙的山谷依然 慈爱的笑容到何时才重现 为什么为什么 在没有你的夏天里 依然需要熊熊烈火温暖我 我不要我不要 不要让那冷冷的岁月 抹去我心中永远属于你的夏天 走过他的身旁就像是七月里的阳光 会让你一闪一闪亮晶晶 属于你或属于我对不对也不知道 走进他的双眼就好像雷电般的威力 会让你满天都是小星星 爱也许你看不见爱也许你望不着 白天的太阳晚上的月亮它们会慢慢地告诉你 爱也许是摸不到爱也许是抓不着 天边的彩霞屋里的温馨依然是温柔不变 嘿别说你不相信嘿别说你不愿意 用完了今天闭上了眼睛你就会更了解 喔请想一想噢是对与不对 满天的彩霞一屋的温馨七月的阳光 当一切无法挽回你也不要伤悲 爱让它走远情不再挽回 把那伤悲还给了昨天 快紧急煞车别坠入深渊 把那快乐留给了明天 就在那痛苦的边缘只留下过去的思念 前方无尽的是路的终点 哪里是下一站心中没有答案 爱或许就在未知的遥远 明天你会发现那些谜题 不必问旅途该去向哪里 在这茫茫旅途我们继续上路 生命多么丰富不必怕体会孤独 在无尽的旅途你我默默祝福 无论欢乐痛苦都是一种幸福 天空多么蔚蓝阳光如此灿烂 在这茫茫旅途就请继续上路 生命那么丰富不必怕体会孤独 在无尽的旅途你我彼此祝福 无论身在何处都是一种幸福 有人生下了一只臭虫 你就生下了他们 你们异口同声地承认 有人生下了一只猩猩 把所有的表情放在一起 把所有的血混在一起 你说我的鼻子影响了市容 嘲笑了你的文化修养 扰乱了人们的正常生活 你还揭发了我的假发 我觉得你的手伸得有点长了 但谁也不能把你划在外面 在这个动物的世界里 你的行为一点也不算荒谬 不需要物质也不需要爱 不需要思想也不需要行动 不需要艺术也不需要特征 不需要意志也不需要人格 不需要方向也不需要感觉 不需要化妆也不需要幻想 不需要挣扎也不需要斗争 不需要笼子也不需要自由 你会为一件事才说一句话 也会为一句话去做一件事 就是和你讨厌的人生活在一起 干着你最不愿意干的事情 你的刺刀是一个天生的旗杆 你的子弹是一个天生的叛徒 你还有一个上口的名字 还和十三亿人同唱过一首歌 用嘴治好我的结巴 先生先生啐啐我 用痰拉拢我的表情 农民农民疼疼我 用粪种好我的粮食 工人工人可怜我 用汗增加我的力量 小姐小姐亲亲亲亲亲亲我 先生先生啐啐啐啐啐啐我 流氓流氓原谅我 让我实现我的理想 妈妈妈妈宽恕我 让我弄清我的底细 阶级阶级帮帮我 给我壮壮我的胆子 祖国祖国救救我 用枪吓跑我的敌人 妈妈妈妈宽宽宽宽宽恕我 祖国祖国救救救救救救我 长相咬着你的身材将来要靠你的脸蛋 肚子里的勾当早已内外有别 不能以牙还牙要以嘴还嘴 不能问心无愧要依靠头脑 吃喝嫖赌抽坑蒙拐骗偷 谁来征服这人民内部矛盾 小鸡小鸡你出壳了 任凭昨天随着它飘散 它不知道有一种脆弱叫孤单 孤独的花睁开流泪的眼 祈求时间不要去改变 它不知道有一种脆弱叫思念 沉默的树盛开在天蓝 逝去生命年华的灿烂 它不知道有一种脆弱叫永远 我生命中的唯一 阳光撒进来告诉我日落日出 门外的小树是爱的礼物 你挑了一天的花布来装饰我们的窗户 我亲爱的老屋有你陪伴我的孤独 那时生活有点艰苦 爱是我们唯一的财富 会停电的小屋常点起蜡烛 听一听老歌时间就会停住 会透风的小屋有快乐脚步 偶尔我们会正常原谅我让你哭 亲爱的老屋还停在原处 而你在哪里只留给我回忆的幸福 无论你现在何处我都爱你一如当初 啦啦啦啦啦啦 我总是会突然间发现这些年 都在欺骗中度过每一天 可我无法为这现实而改变 当我面对曾迷惘的世界 不再颤抖只为这灿烂的瞬间 也许并不简单也许注定会孤单 哦每一天都会有新的烦恼出现 难过流泪可还要去面对 每一个人的灵魂都需要被关怀 温暖也许一个陌生的安慰 但我面对曾迷惘的世界 虽然最初的自己渐渐遥远 从未改变的信念是否还有勇气面对 你都在在我心间 已经褪了色的相册 再也看不到彩虹的颜色 虽然模糊了你 但我看清了自己 守在诺言里骗着自己 难道分手就不能做朋友 难道这就是你分手的借口 如果让你重新来过 你会不会爱我 爱情让人拥有快乐 也会带来折磨 曾经和你一起走过 传说中的爱河 已经被我泪水淹没 变成痛苦的爱河 我要和你平静地生活 去看看天边日落 或许幸福就是紧握的手 哭泣时的拥抱 莎菲娜莎菲娜哭泣时的拥抱 万花筒点缀你炫目的瞳孔 湛蓝天空会因为你而出现彩虹 五彩斑斓的世界 流连得已太久 只有我才懂得你珍贵 莎菲娜莎菲娜只有我才懂得你珍贵 就让我为你起舞吧 让我为你唱首歌 每一个天使都热爱美丽 所以我才懂得你珍贵 酒未干先成泪叹悲空 一杯酒两三句说不清 就闭上眼就随它去冷冷的笑 往昔的钟声就在夜色来临之前敲响 声音多么凄凉 谁的心让月色照亮无处躲藏 依稀想起他的家 黄河里的水长江里的水 而远走的你和这里的我 等到河水江水慢慢流干 半个月亮就在思念开始的地方 依稀忘记他的家 水里的影子也不停留 若问他赶路为哪个 听山的那边唱一首歌 女儿家门前几重坡 别人他走少郎走多 若问我伤心为哪个 用我的歌声带他走 采茶的姑娘美丽呦 让云也醉了呦 忘记了回家夕阳下山月亮来了呦 心上的人儿呦 怎么还没有回来 是不是夜晚天太黑路太远呦 云儿你快快走 不要在这里停留 让月亮为他照亮归途驱散黑夜呦 我只是被诱捕的傻鸟 哎悲伤的人啊 我只是被灌醉的小丑 撕开夜幕和喑哑的平原 越过淡季森林和电 牵引我们黑暗的心 在愿望的最后一个季节 解散清晨还有黄昏 记起我曾身藏利刃 是谁来自山川湖海 却囿于昼夜厨房与爱 来到自我意识的边疆 看到父亲坐在云端抽烟 他说孩子去和昨天和解吧 就像我们从前那样 用无限适用于未来的方法 置换体内星辰河流 热爱聚合又离散的鸟群 就在一瞬间握紧我矛盾密布的手 而海港已经不知去向 此刻他醉倒在洗浴中心 没有潮汐的梦胸口已暮色苍茫 肥胖的城市递给他一个 传统的方法来克制恐慌 卖掉武器风暴和喉咙换取饮食 背叛能让你获得自由 停电之后暂时摆脱了 坚硬的时刻倒转的河肥胖的城市 驱赶着所有拒绝沉没的人 那首疯狂的歌又响起 电灯熄灭物换星移泥牛入海 黑暗好像一颗巨石按在胸口 独脚大盗百万富翁摸爬滚打 还是看不清在那些时刻 遮蔽我们黑暗的心究竟是什么 住在我心里孤独的 孤独的海怪痛苦之王 开始厌倦深海的光停滞的海浪 站在能看到灯火的桥 还是看不清在那些夜晚 照亮我们黑暗的心究竟是什么 于是他默默追逐着 横渡海峡年轻的人 看着他们为了彼岸 骄傲地骄傲的灭亡 推开窗户举起望远镜 眼底映出一阵浓烟 前已无通路后不见归途 敌视现实虚构远方 东张西望一无所长 四体不勤五谷不分 文不能测字武不能防身 喜欢养狗不爱洗头 厌恶争执不善言说 终于沦为沉默的帮凶 借酒消愁不太能喝 蛊惑他人麻醉内心 浇上汽油舒展眉头 纵火的青年迫近的时间 大梦一场的董二千先生 眼底映出一阵浓烟 妻子在熬粥我去喝几瓶啤酒 云层深处的黑暗啊淹没心底的景观 在八角柜台疯狂的人民商场 用一张假钞买一把假枪 保卫她的生活直到大厦崩塌 夜幕覆盖华北平原忧伤浸透她的脸 河北师大附中乒乓少年背向我 沉默的注视无法离开的教室 生活在经验里直到大厦崩塌 一万匹脱缰的马在他脑海中奔跑 我写的歌从来没意义 想改变现状却没力气 喜欢和朋友一起瞎掰 喜欢对着漂亮姑娘使坏 弹吉他的时候脑袋一歪 听我歌的朋友祝你们笑口常开 你的生活是不比房不比车 比谁老爸挣钱多 生下来活下去骑着车子去酒吧 该省省该花花 我的房子有九平米 听我歌的朋友你们笑口常开 你的生活是你有房你有车 但你操的闲心比我多 我的生活是没有房没有车 但我散的妹子比你多 他们并不是为你唱 只是希望你开心 其实你对我的感情 就像你买的家用电器 就算有一天被摔坏 你也不会用心来修理 就算说得太多 你也不会相信 让我再说一遍 总有一天我会离开你 总有一天我会抛弃你 总有一天我会伤害你 你最喜欢的电影 其实他们都是在哄你 他们并不是为你演 只是希望你伤心 其实我并不是机器人 不会一直都陪着你 等到世界都毁灭 没有谁和谁在一起 总有一天我会拋弃你 谁都不能随便被相信 每个人都可能会骗你 谁都可能随便被拋弃 熬过飘雪的冬天 一句话能撕裂多深的牵连 变的比陌生人还遥远 最初的爱越像火焰 最后越会被风熄灭 有时候真话太尖锐 有人只好说著谎言 假如时光到流我能做什么 找你没说的却想要的 假如我不放手你多年以后 会怪我恨我或感动 想假如是最空虚的痛 一个人要看过几次爱凋谢 才甘心在孤独里冬眠 为什么幸福都是幻梦 一靠近天堂也就快醒了 或许爱情更像落叶 看似飞翔却在坠落 假如真可以让时光到流你会做什么 一样选择我或不抱我 假如温柔放手你是否懂得 走错了可以再回头 是无力的寂寞 想拥抱怎能握着拳头 我们还有很多梦没做 还有很多明天要走 要让世界听见我们的歌 准备好没有时间不再回头 想要飞不必任何理由 不管世界尽头多寂寞 你的身边一定有我 我们说过不管天高地厚 想飞到那最高最远最洒脱 想拥抱在最美丽的那一刻 想看见陪我到最后谁是朋友 你是我最期待的那一个 你累了没有可否伸出双手 可以一起闯祸一起沉默一起走 可以一起飞翔一起沦落 不管天高地厚陪着我 陪我一起大声狂吼 想飙到那最高最远最辽阔 想唱完那最感动的一首歌 没看见那天高地厚不肯放手 因为我有我想要的朋友 你是我最想要的朋友 有了泪和汗才能洗净离和悲欢 有你才会有今天有承诺才有明天 终于回到我们相约的地方 你永远都是我的最初 永远都是我的开始 就像天和地永远彼此承诺彼此 曾经惆怅的回顾曾经辛酸的祝福 都在有情岁月里 写下一页的永恒的故事 回来是我唯一的诺言 相聚是我所有的期盼 青春是一条无诲的路 彩虹是心连着心化成的誓言 风雨过后一一浮现 星光依旧灿烂真心依旧没有改变 都再有情岁月里 静静站在你身边 但愿世界别改变 多么希望留住时间 让它停在这一天 相偎相依真情永缠绵 对你的爱就是永远希望你了解 爱情神话让它变成你我的诺言 不管距离多么远 把你刻在心里面 向你说声我爱你直到永远 温暖那最最单纯的温暖 有多久没有注意枝条初绿瞬间的喜悦了 欣喜那最最感动的欣喜 不是只有华丽的衣服穿在身上才会温暖的 纯朴那毫不在意的纯朴 不是只有惊天动地的方式才能得到满足的 生活那平平安安的生活 可以自由的去往想去的地方 在天黑之前抵达自己的梦想 点燃一堆堆篝火促膝欢唱 可以陪着你一起渡过那漫长 在漫长的路上因为有我而幸福 于是我我们多好啊 有多久没有注意阳光照在身上的感受了 你的心沉入迷蒙深渊 就像春雷敲不醒的一个梦 她的爱无缘无故离开 心情坏只发呆 你的难过不会有人睬 路很长站起来 或许远方同样有谁在等待 当你很想远离痛苦 越过高山和大海 勇敢面对危险 就像山风吹不落雨的夏天 只为了一个没有理由的决定 以为这次我可以承受你离我而去 故意让你伤心却刺痛自己 一个人走在傍晚七点的台北CITY 等着心痛就像黑夜一样来临 而明天只剩哭泣的心 怎么才能让我告诉你我不愿意 教彼此都在孤独里忍住伤心 我又怎么告诉你我还爱你 是我自己错误的决定 我要告诉你我不愿意 伫在这个繁华的都市我是下港来的原住民 离开故乡算讲几落年不知何时才可以来返去 时机坏坏我不知我的头路在佗位 只有想讲欲乎人看得起 伫在这个繁华的都市我是屏东来的原住民 离开故乡算讲几落年不知那时才可以来返去 人生海海我不知我的理想在佗位 只有想讲欲甲人来站起 我心肝内的话故乡你甘有听到 原住民的心声故乡你甘会知影 一个人在都市之中流浪本来就没有太多梦想 特殊的血液流在身上不知道明天是否依然 原住民生活非常茫然受伤时想要回到故乡 一直是在勉强地伪装不知道明天是否依然 好想回家好想回家其实你和我都一样 年轻人赚钱待在工厂小女孩被迫压在床上 了解到生存不是简单不知道明天是否依然 原住民未来到底怎样说起来还是有点心酸 答案是什么我也心慌不知道明天是否依然 有阳光我就不会再去回忆 深呼吸吸进所有空气 不停地四处寻找着你 穿越那温暖的水域 打開天井放冬天逃去 春天的秘密年輕的我藏在手裡 微笑十八要保持距離 盡情追求再盡情逃避 初戀的矜持從見到你開始點點累積 也許飄一陣風也許下一點雨 為什麼愛情魔力HO不曾為我降臨 寂寞帶點甜密微笑悄悄昇起 為什麼不能忘記古銅色的相遇 亞熱帶的你擁擠在我日記 亞熱帶的心像一座島嶼任你來去 告別十七別留下委屈 在孤枕难眠的深夜 何不漫步在黎明前的砖街 从来不曾上锁的房间 在收音机叫醒我的每一天 只有拥抱着昨夜的疲倦 纵然少了个你 我想什么也不会改变 等到你下次电话来的那一天 我仍然不会有什么改变 啊为什么我要告诉你这些 我已经习惯了孤独 下一次我会更加勤勉 努力让我不再和你相恋 只是我说不出 这样虚伪的谎言 请不要说你对我抱歉 请不必担心我有什么危险 一个不懂事的少年 不该再有什么埋怨 这一天来的好快 一分钟一分钟 每个短信主题是分手 一切都没有如果 一切都没有结果 我知道你骗我 说和我没有幸福 我现在还有什么 来一杯酒加一份痛加伤心 到底你问你自己要什么方式我不懂 还清楚最后吻你的时候 没有以往的感受 难过念头停不住眼泪去挽留 把我耍完就走 怎么相信当初的你是那么温柔 问自己还有什么值得抢手 能够让你会感动能够让你会回首 能够让你为我留能够让你不会走 能够给让你抱着我说一句我不走了 难过念头停不住眼泪去挽留我的眼泪流 怎么相信当初你是那么温柔 从来没有想到你会走 短信主题是分手 你却没有回头你仍没有对我说 那一句我不走了 妇女除草完工祭古调、游访家户南王生活歌谣 【怎么说我觉得很不想唱这首歌】 【因为周遭最近发生太多太多的事情】 【可是我还是要唱】 【献给我们爱过的人】 当你在穿山越岭的另一边 我在孤独的路上没有尽头 一辈子有多少的来不及 发现已经失去 最重要的东西 恍然大悟早已远去 为何总是在犯错之后 开始相信错的是自己 他们说这就是人生 试著体会试著忍住眼泪 还是躲不开应该有的情绪 我不会奢求世界停止转动 我知道逃避一点都没有用 只是这段时间里尤其在夜里 还是会想起难忘的事情 我想我的思念是一种病 久久不能痊愈 时常感觉你在耳后的呼吸 却未曾感觉你在心口的鼻息 鼻息汲汲营营 忘记身边的人需要爱和关心 藉口总是拉远了距离 不知不觉无声无息 我们总是在抱怨事与愿违 却不愿意回头看看自己 想想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蠢事情 也许是上帝给我一个试炼 只是这伤口需要花点时间 只是会想念过去的一切 那些人事物会离我远去 而我们终究也会远离 多久没有说我爱你 多久没有拥抱你所爱的人 当这个世界不在那么美好 只有爱可以让他更好 我相信一切都来得及 别管那些纷纷扰扰 别让不开心的事停下了脚步 就怕你不说就怕你不做 别让遗憾继续一切都来得及 小小步伐拖拖拉拉 像干燥的花点点落下 地板也该擦一擦啦 擦一擦擦一擦啦 就拌住了嘴巴 眼镜也该擦一擦啦 就很迷人的啊 一颗骰子有六个希望 一件T恤两面都可穿 写不完写写不完 写写不完写写不完 诗人的脑袋开花 我唱到都哑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要用歌声让你忘了所有的痛 灿烂星空谁是真的英雄 平凡的人们给我最多感动 再没有恨也没有了痛 但愿人间处处都有爱的影踪 用我们的歌换你真心笑容 祝福你的人生从此与众不同 把握生命里的每一分钟 全力以赴我们心中的梦 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 没有人能随随便便成功 把握生命里的每一感动 和心爱的朋友热情相拥 让真心的话和开心的泪 在你我的心里流动 在我心中曾经有一个梦 答应自己学会煮咖啡 答应自己一个人看电影 哭着笑着睡着了 答应自己学会坐公车 答应自己一个人吃晚餐 打包行李要去旅行 呼吸一点新鲜空气 这样的日子有多久了 影印一样反覆不停的复制着 这样的日子还要多久 像在沙漠上面奔跑没有尽头 答应要一个人生活有没有把握 答应要一个人走有没有把握 无论多久心还是热的 答应自己学会烫衣服 紧紧的抱在一起 一动也不动的呆在那里 时间好像跟他们没关系 是什么样的心情什么样的心情 难道这就是爱情 坐在巷口的那对男女 脸上没有表情 路灯一盏一盏的熄灭 他们始终没有说上半句 是什么样的情绪什么样的情绪 让人又哭又笑抓摸不定 让人飞翔让人坠落谷底 喔难道这就是爱情 笑声从来没停 老师叫你上台介绍自己 也没见你那么充满自信 是什么样的勇气什么样的勇气 我想这就是爱情 风徘徊云发呆美景关在大门外 等谁摘不自在慢慢才明白 花已开没人来其实根本不奇怪 夜里我就随着风雨摇摇摆 见到日头我就会哭出眼泪来 我是好美好美的红蔷薇 不枉春天来一回 绽放到天黑惹得路人醉 平淡看待自己枯萎 被摘去花蕾被剥去花蕊 地是床天是被流星是眼泪 有时醒有时醉大雁飞一个来回 又是喜又是悲春光不明媚 不后悔不拖累美梦凋零似流水 情愿是片颜色把世界点缀 不愿叹息人间的是和非 いつも心踊る夢を見たい かなしみは数えきれないけれど その向こうできっとあなたに会える 繰り返すあやまちのそのたびひとは ただ青い空の青さを知る この両手は光を抱ける さよならのときの静かな胸 ゼロになるからだが耳をすませる 花も風も街もみんなおなじ 呼んでいる胸のどこか奥で いつも何度でも夢を描こう かなしみの数を言い尽くすより 同じくちびるでそっとうたおう 忘れたくないささやきを聞く こなごなに砕かれた鏡の上にも 新しい景色が映される はじまりの朝静かな窓 海の彼方にはもう探さない 輝くものはいつもここに わたしのなかに見つけられたから Mmmmmmmmmmmm rightupthishill {music}小白 我又哭了好几回 停留在这片落叶 埋藏在千年以前 我用尽一生的思念 只为等着你出现 回忆渐渐凋谢落在我身边 唤不醒原来还跳动的画面 就让我留在轮回的边缘 看见某年某月我们之间 曾经说过的预言 就让他带走你的那瞬间 成为我们的纪念 谁能发现我的世界 曾经有过你的脸 曾经有过的预言 是我确认你存在的目标 不用来回张望我知道 今世我们相隔着一个街角 这么久了我还是可以看到 感觉得到你对我的重要 不会被天黑天亮打扰 你每一次的温柔我都想炫耀 我们绕了这么一圈才遇到 我比谁都更明白你的重要 这么久了我就决定了 决定了你的手我握了不会放掉 我答应自己不再庸人自扰 因为我要的我自己知道 只要你的肩膀依然让我靠 你身上专属的陌生味道 仿佛将我推到悬崖边缘 距离就算再靠近眼前 我们一样没交点 没有你的世界 就像寒冬没有春天依偎 少了你陪在身边 我的四季只剩下冬天 悲伤喜悦回忆不断重演 静下来的世界 也有你的空虚无边 你有没有听见 寂寞的声音悄悄在蔓延 它住进我们之间 消耗着我和你的永远 思念的呼唤传遍每条街 就算你走的再远 累了回头我就在你的身边 你不开心的眼 去阻挡这一切的亲密 这感觉太奇异 我抱歉不能说明 我相信这爱情的定义 奇迹会发生也不一定 风温柔的侵袭 也许飘来好消息 一切新鲜有点冒险 请告诉我怎么走到终点 没有人像我和陌生人的爱恋 我想我会开始想念你 可是我刚刚才遇见了你 我想我已慢慢喜欢你 因为我拥有爱情的勇气 我找不到很好的原因 我才发现你很耀眼 请让我再瞧瞧你的双眼 有你们在我身边 看着每一张年轻的脸 走在三环路的旁边 想法是如此的简单 不管每天要到多晚 没有人想要说再见 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和你们再见面 时而听见一些关于你们现在的改变 当这段故事变得退色消失 才发现我自己夜里总在失眠 当这段故事像沙子一样流失 还能抓住一些什么 请你记得千万不要把我忘记 在人潮中翻涌 我要跳出这洪流 却见你的背影消失在河流 你可看见那源头 为日後不想有甚麽牵连 过後谁人被遥控於世界尽头 仍系於你肩膊或是其实在等我舍割 然後断线风筝会直飞天国 一直不觉绑我的未可扣紧承诺 被你牵动思觉最後谁愿缠绕到天国 然後撕裂躯壳欲断难断在不甘心去舍割 难道爱本身可爱在於束缚 天特别的亮夜特别的黑 当我深深的呼吸 心中充满想你的甜蜜 想和你走在雨中 想要你牵我的手 傻傻的你不敢说爱 而我也故意要你为我等待 说不出有多么快乐 还是不够这感觉这一切 就好像飘在外太空 别的星球只有我们存在 喜欢和你在一起 无聊的生命也变有趣 让你听我的音乐 分享在每一刻的心情 在一起越来越久 开始会对你在乎 这感觉我们都明白 只要你在身边日子就亮起来 爱情在这个时候 我的心就像天气 晴时多云偶尔有雨 还记得那个凉凉的深秋 还记得人潮把你推向了我 游乐园拥挤的正是时候 一个夜晚坚持不睡的等候 一起泡温泉奢侈的享受 有一次日记里愚蠢的困惑 因为你的微笑幻化成风 你大大的勇敢保护着我 我小小的关怀喋喋不休 感谢我们一起走了那么久 又再一次回到凉凉深秋 把自由交给草原的辽阔 我们小手拉大手 今天别想太多 却正能帮我悠扬的哀愁 今天加油向昨天挥挥手 还记得那场音乐会的烟火 又在一次回到凉凉深秋 我们一直就这样向前走 却正南方暖洋洋的哀愁 今天为我加油 舍不得挥挥手 任谁都好累青春只剩一滴眼泪 我变成了谁独自又为爱放逐灵魂 心思就不伤悲明知爱很珍贵 夜照亮了夜痛战胜了痛 然而春去春回真的承认思维 最黑的黑是背叛最痛的痛是原谅 不是那么轻可以覆盖一切 放过手的不是昨天明天你我 风吹过了时爱的记忆都溶解 这一个欣慰点挣脱轮回 夜是那么黑看不见悲喜界限 我愿拥抱你你不能承受的思维我来体会 我愿拥抱你你给不起的未来我来告别 最后的最后渴望变成天使 歌谣的歌谣藏着童话的影子 孩子的孩子该要飞往哪去 开始的开始我们都是孩子 歌谣的歌谣藏着童话的影子 孩子的孩子该要飞往哪去 当某天你若听见有人在说那些奇怪的语言 当某天你若看见满街的本子还是学乐先 当某天再唱着这首歌会是在哪一个角落 当某天再踏进 这校园会是哪片落叶掉进回忆的流年 表示从一楼到四楼的距离原来只有三年 表示门卫叔叔食堂阿姨很有夫妻脸 各种季风洋流都搞不懂还有新视野 各种曾经狂热的海报照片卖几块几毛钱 我们穿上西装假装成长胶片挥霍习惯的笑脸 悲伤一发寂寞唏嘘痛的初体验 毕业和成年的字眼格外扣人心弦 各种莫名的感伤只说句嘻嘻一些 十年后你若听见有人在说这些奇怪的语言 十年后你若看见满街的本子还是学乐先 我们即将分别独自浪在中国外国不同地点 瞥见白色的校服还会以为是我认识的谁 顾萍凡哥乌龟大师方丈我爱你 也或许谁都忘记谁的名字但记得 北京东路的日子 却拂不去长夜怔忡的影子 逐于风中画满了你的名字 思念总在分手后开始 想要潇洒地挥一挥衣袖 想要将你的身影缠绵入诗 诗句却成酸苦的酒汁 还由不得你想浅尝即止 因为思念总在分手后开始 在俩个人的世界里不该有你 如今虽然没有你我还是我自己 说什么此情永不愈 如今依然没有你我还是我自己 为什么道别离又说什么在一起 每当背负起行囊走在那通往陌生未知的路上 这是另一种景象 费思量世事茫茫 我开始想念你 跌进越来越冷的爱里 我快不能呼吸 人活着赖着一口氧气 是因它要去南方过冬天 而北方只剩下了一个雨季和几串羽毛 而我们看着你的背影在慢慢地在出走 而北方全部都是疯长在春天里的芽 候鸟它要飞回北方 是一个新春天的开始 南方迎接你的也是一些崭新的希望 那么就让全世界的光都在你的眼里闪耀吧 我也愿意把我眼里的光彩全部都给你 把我眼里的光彩都给你 尽管我们眼里曾积下些许的尘埃 把我眼里所有的光彩都给你寻找吧 我也愿意背负那些暗淡角落里厌世的歌 南方送别你的也是一些没有太阳的冬季 那么北方留给你的是我们期盼的目光 把我眼里的光彩全部都给你 把我眼里的光全部都给你 用它去寻找寻找那些远方的生活 即便我从此从此再没有光明的时候 我也甘愿为你吟唱那些暗淡角落里厌世的歌 孤单的我还是没有改变 美丽的梦何时才能出现 亲爱的你好想再见你一面 秋天的风一阵阵地吹过 想起了去年的这个时候 你的心到底在想些什么 为什么留下这个结局让我承受 最爱你的人是我 你怎么舍得我难过 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 没有说一句话就走 对你付出了这么多 你却没有感动过 看着你的侧脸有点头晕目眩 猫咪不说话可乐瓶放在窗口 你说这很安静 雨后的天空有一点点的晴朗 云朵的背后绽放出明媚的阳光 站在屋顶我决定拥抱你的世界 也许那里只是黑暗一片 蛋糕和咖啡都不及此刻的甜美 充足的氧气单车停靠路边 褪色的楼梯记忆反射光亮 你说这很熟悉 九月的街道有一点点的拥挤 他的纸飞机也开始慢慢的降落 站在屋顶我决定拥抱你的脆弱 就算那里只是黑暗一片 我会给你最美丽的花园 为梦想千里行 我和你心连心 我和你心连心同住地球村 为梦想千里行相会在北京 为梦想千里行相会在北京 来吧朋友伸出你的手 我和你心连心永远一家人 我和你心连心同住地球村 【刘欢】气息改变情味不变茶香飘满情谊 【那英】我家大门常打开开放怀抱等你 【孙燕姿】拥抱过就有了默契你会爱上这里 【孙悦】不管远近都是客人请不用客气 【王力宏】相约好了在一起我们欢迎你 【韩红】我家种着万年青开放每段传奇 【周华健】为传统的土壤播种为你留下回忆 【梁咏琪】陌生熟悉都是客人请不用拘礼 【羽泉】第几次来没关系有太多话题 【成龙】北京欢迎你为你开天辟地 【任贤齐】流动中的魅力充满着朝气 【蔡依林】北京欢迎你在太阳下分享呼吸 【孙楠】在黄土地刷新成绩 【周笔畅】我家大门常打开开怀容纳天地 【韦唯】岁月绽放青春笑容迎接这个日期 【黄晓明】天大地大都是朋友请不用客气 【韩庚】画意诗情带笑意只为等待你 【汪峰】北京欢迎你像音乐感动你 【莫文蔚】让我们都加油去超越自己 【谭晶】北京欢迎你有梦想谁都了不起 【陈奕迅】有勇气就会有奇迹 【阎维文】北京欢迎你为你开天辟地 【戴玉强】流动中的魅力充满着朝气 【王霞.李双松】北京欢迎你在太阳下分享呼吸 【廖昌永】在黄土地刷新成绩 【林依轮】北京欢迎你像音乐感动你 【张娜拉】让我们都加油去超越自己 【林俊杰】北京欢迎你有梦想谁都了不起 【阿杜】有勇气就会有奇迹 【容祖儿】我家大门常打开开放怀抱等你 【李宇春】拥抱过就有了默契你会爱上这里 【黄大炜】不管远近都是客人请不用客气 【陈坤】相约好了再一起我们欢迎你 【谢霆锋】北京欢迎你为你开天辟地 【韩磊】流动中的魅力充满着朝气 北京欢迎你在太阳下分享呼吸 【费翔】在黄土地刷新成绩 【汤灿】我家大门常打开开怀容纳天地 【林志玲.张梓琳】岁月绽放青春笑容迎接这个日期 【张靓颖】天大地大都是朋友请不用客气 【许茹芸.伍思凯】画意诗情带笑意只为等待你 【杨坤.范玮琪】北京欢迎你像音乐感动你 【游鸿明.周晓欧】让我们都加油去超越自己 【沙宝亮.满文军】北京欢迎你有梦想谁都了不起 【金海心.何润东】有勇气就会有奇迹 【飞儿.庞龙】北京欢迎你为你开天辟地 【吴克群.齐峰】流动中的魅力充满着朝气 【.胡彦斌】北京欢迎你在太阳下分享呼吸 【郑希怡.刀郎】在黄土地刷新成绩 【纪敏佳.屠洪刚.吴彤】北京欢迎你像音乐感动你 【郭容.刘耕宏.腾格尔】让我们都加油去超越自己 【金莎.苏醒.韦嘉】北京欢迎你有梦想谁都了不起 【付丽珊.黄征.房祖名】有勇气就会有奇迹 【全体】北京欢迎你有梦想谁都了不起 【全体】有勇气就会有奇迹 悠悠青山两旁 依然是山花暗自香 我借江水清凉 洗去一路风霜 遥听那山歌晚唱 今日重回故乡 又见炊烟绕梁 召唤那晚归的牛羊 哦我借山外夕阳 一路不住眺望 黄昏中故人脸庞 山高水长别来无恙 无限相思尽在心上 风雨多年别来无恙 知心的话说到天亮 一条小路中央 虽然失去了依靠我们仍要感到快乐 因为我们还有月亮 虽然失去了立足的地方我们仍要感到安慰 因为我们仍有企盼 在你的心中依旧在意什么 在你的心中已然遗忘什么 当你抬头看着月亮是否还有感动? 祖先说过的话是否还在你的心中? 是否还在你的心中? 好像还说了太多的话 又看了太多的电视节目 反正没有人在乎 有时候无意回想过去 计划不知多久的未 像一个梦游的人在幻想的黑白片里来来往往 那太阳底下的新鲜事情 不知道曾经留下了什么 只想让拥挤的脑袋 也许我做错了许多事 失业的心情像发霉的馒头 恍然已不知过了多久 我带着平板的表情 过着稀松平常的每一天 在拥挤的都市中 遗忘了许多停止的时间 昨天有一个美丽的夜晚 是什么安排这样的美梦 交换着深藏的累赘 今天是一个有头痛的一天 呜可以轻松的一天 呜我要去海边 小雨的城市朦胧了视线 藏在你的心里会有的遗憾 透过每个戒指里的承诺 时间里面我们失去了一些些颜色 涟漪在眼中平静的展现 隐匿不住秘密在嘴角蔓延 折射出每一句不说的承诺 记忆之中我们丢失了一点点颜色 将那流水不停不停送进田中 荒芜了的田园 禾苗儿不停呀不停呀不停 不停的迎风飘动 我把水车不停不停 看那流水将那沙漠变成田垅 失去了的欢乐 就像那禾苗儿不停呀不停 走过了遥远的流浪途尝尽了途中的风雨露 路旁有一株苍老的树看著我满腔的苦楚 只为了寻找一份真挚的爱满腔的愁绪都忘怀 不管山路多么狭窄我眉也不皱头也不抬 你可知我在找什么一个小小的爱情窝 唱不完永远的你和我 呀有你有你有我有我 梦中的乐土已荒芜盈眶的泪水滴无处 只任它泛滥在心湖啊浪人的歌哟是孤独 朦胧的日幕中我徘徊晨星它也知我心悲哀 又踏上流浪的坎坷来行囊中装满我切切的爱 我眉也不皱头也不抬 學媽媽說話啦 喊著離開家啦 門前的老樹舍不得呀 窗前的小花舍不得呀 親愛的媽媽舍不得呀 淚珠兒已經流下 門前的老樹我想它呀 窗前的小花我想它呀 親愛的媽媽我想她呀 把笑容獻給媽媽 告诉我说帆已张满风 船长已经下下来 心爱方舟即将远游 高高的船桅耸立茫茫碧海中 遮断岸上亲朋来相送 含泪的一别挥手随波渐远去 桑樟故人此去不相逢 那是多年存在我心中的梦想 五湖四海任我翱翔 今朝乘风驶离心爱弯弯梦的港 未卜何期方能归航 孤单一叶小舟行在碧波万顷上 白白鸥鸟飞绕船舷旁 八荒的航行将会感到孤独 依然我愿偎水远扬 轻轻的摇醒我从沉沉睡梦中 往前去戴着你的斗笠 我们不怕风和雨 不怕那雾凄迷 美好的这世界需要我需要你 为什么不奉献出我们的热情和活力 啦啦啦我们一齐迎着风迎着雨 不怕那路崎岖 来吧朋友往前去 种在小园中希望花开早 一日看三回看得花时过 兰花却依然苞也无一个 转眼秋天到移兰入暖房 朝朝频顾惜夜夜不相忘 期待春花开能将夙愿偿 满庭花簇簇添得许多香 我从山中來带得兰花草 种在小园中希望开花好 一日看三回望得花时过; 急坏看花人苞也无一个 眼见秋天到移花供在家; 明年春风回祝汝满盆花! 演唱:赵晓潭 有一个大男孩 头顶一个大斗笠 走起路来摇又摆 笑起来他好可爱 我问他小男孩 太阳已经要落山 为何你还依然 小男孩他眨眨眼 拍拍他的大斗笠 告诉我那里面 藏着一个小秘密 乖宝宝我瞧瞧 我掀开看一看 里面原来有两块糖 他对我笑一笑 糖又放进了大斗笠 什么也看不到 花儿也凋谢了 因为我们心中 藏着有一份爱 所以阳光和小雨 会与我们同在 离不开我和你 插朵花在天的朦胧处 花瓣上有一颗夜明珠 照出了一道彩云的路 我独自徘徊在晨曦落脚处 鸟语啾啾仿佛在倾吐 青春年少千万莫虚度 让你的情愫迎着朝阳舞 早安太阳再会吧惆怅 失意挫折本应该就淡忘 只因为我心充满了新希望 远方的你可听见我高唱 展开愁眉投入爱的阳光 阳光之下你不会再孤单 只要一声早安太阳 演唱:王莹玲 有句话语就是关于小雨 是否愿意与我同行 散步在小雨里 有句话语就关是于小雨 雨滴小雨滴你在哪里 希望这一场下不的完雨 永远伴着我和你 默默地望那彩云飞 静静的听那海涛声 给我无限的凝想 轻轻的走在白沙上 微风轻偎着脸庞 忘却了一切的忧伤 一朵朵绚烂的彩云 一片片梦幻的遐想 海鸥的飞影水花的飘扬 还有那浪涛的回响 舟子的归回夕阳的西沉 彩云飘逝在夜乡 呜别了彩云别了彩云 天上有彩霞一片 织成了一幅画 小姑娘你不必说话 你就是一首歌 有一种感觉有一句话 说不出说不出何以然 不知究竟为什么 只因为你只是个小姑娘 小姑娘你不必忧伤 世界都在你身旁 小姑娘你可不可以歌唱 唱出你心里地话 人海茫茫何处觅知音 你可知你可知在你身旁 已有许多好朋友 只因为你只个小姑娘 有一种感觉有一句话 就像一张破碎的脸 这不是件容易的事 让它淡淡的来 让它好好的去 愿她一生幸福快乐 也曾数窗前的雨滴 也曾数门前的落叶 数不清是爱的轨迹 聚也依依散也依依 也曾听海浪的呼吸 也曾听杜鹃的轻啼 听不清是爱的低语 魂也依依梦也依依 也曾问流水的消息 也曾问白云的去处 问不清是爱的情绪 见也依依别也依依 别把心中门儿紧紧关闭 且开怀要更欢笑莫迟疑 人说是喜极而泣的泪珠 人说是从天落下的情丝 七夕雨七夕雨 洒入情人的心深处 自古有情人总相似 莫道是神话里特别痴 盼只盼久别后重逢时 心中事细倾吐 情深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点点洒落了满地 寻觅雨伞下那个背影最像你 但醒来绕梦人群中没有你 也许雨一停我就能再见到你 也许雨该一直下不停 眼前呈现着美好远景 我在街头伫立 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我像那小雨一定能把你打醒 如果雨一停我就能再见到你 那是我最好的抉择 我想道出心中许多话 沉默呀沉默竟是你的回答 人说校园像一座象牙塔 有谁愿意听我细诉 就像蝴蝶必定经过那蛹的挣扎 才会有对翅膀坚实如画 我们也像蝴蝶一般 在校园慢慢充实又长大 年轻人的心声 我又轻拨黯哑的老吉它 走在乡间的小路上 暮归的老牛是我同伴 蓝天配朵夕阳在胸膛 缤纷的云彩是晚霞的衣裳 荷把锄头在肩上 牧童的歌声在荡漾 喔呜喔呜他们唱 还有一支短笛也在吹响 笑意写在脸上 任思绪在晚风中飞扬 多少落寞惆怅 都随晚风飘散 遗忘在乡间的小路上 照在那小湖上 乘着那小白帆呀 快乐的向前航 昨夜有风雨声呀 淋湿了花衬衫 你那好冷的手呀 我要使它温暖 可爱的吉它又在 又在你小手上 美妙的弦再拨呀 欢笑的歌再唱 如果你真的不再回头看我 没有人陪我看那天上彩虹 没有人陪我细数夜晚星空 没有人陪我欢渡青春年少 别走得太匆匆 大阳吻着我的脸颊 就像你温柔的双眸 叫我依然欢喜由衷 可是我忽然想起你走了 别走得大匆匆 小白菜呀碧绿的黄呀 三岁两岁没了娘呀 跟着爹爹好好的过呀 就怕爹爹要娶后娘 娶了后娘三年的整呀 生了弟弟比我强呀 弟弟吃面我喝的汤呀 端起面碗泪汪汪呀 我想亲娘我想亲娘 桃花开了杏花的落呀 我想亲娘谁知道呀 亲娘想我一阵的风呀 我想亲娘在梦中呀 希望还能遇见你 却不愿在雨中和你相遇 因为和你在雨里蒙蒙地看不清你 却不愿在风中和你相遇 因为飘逸的秀发会遮掩了你美丽 我想常常与你相聚约在阳光里 我想永远与你相伴携手阳光里 希望还能遇见你希望还能遇见你 黄昏的小村道上 洒落一地细碎残阳 稻草也披件柔软的金黄缕衫 远处有蛙鸣悠扬 枝头是蝉儿高唱 炊烟也袅袅随著晚风轻飘散 赤足走在窄窄的田埂上 听著脚步的啪吨啪吨响 伴随著瓮瓮亲切的呼唤 带我走回童年的时光 鼻中装满野花香 成串的笑语在耳畔 劈劈啪啪的足声响澈田埂的那端 春季里嘛个好花儿开 啊痴心的大笨嘛为谁来 夏季里嘛个柳丝长 啊情郎去当兵嘛做英豪 做英豪志气虹 代表侬对我爱意有多重啊啊 秋季里嘛个枫叶红 啊几片相思嘛寄给侬 冬季里嘛个寒风起 啊学着那孟姜女送棉衣 情意长情意浓 代表我对你爱意有多重啊啊 托给飘过的云 愿我赞美的风 带来喜悦的信 弹起相思的弦 低吟爱的诗篇 愿借心心相连 捎去想你的签 我把想你的心 用青春欢笑编织的衣裳 柔情为它加上点缀 仰慕为它加上装潢 我再用那我再用那 无尽呀无尽的思量 把它仔仔细细的 刺刺绣绣和精镶 有一天我遇到了他 我献上了梦的衣裳 他把衣裳披在肩上 那一瞬间那一瞬间 日月星辰日月星辰 我呀请你请你请你 把这衣裳好好珍藏 我有一件梦的衣裳 我把想的你心 我把想你的情 愿那幸运的草 化为永恒的雨 引你翩翩走进我生命 用那沾满柔情的爱笔 挥洒永不褪色的诗句 只要彼此长久默默相契 何必强求一定终生相系 珍惜这份美好的回忆 惜珍这份美好的回忆 如果你是一朵小花也有生長的地方 西風呀你是從哪裡來總該有個起點 西風呀你往哪裡去別把故鄉遺忘 如果你是一隻羔羊也該有個故鄉 如果你是一隻乳燕也有生長的地方 西風呀你為何無言總是那樣沉默 西風呀有多少心事你又何必隱藏 正如我轻轻的来 我轻轻的招手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阳中的新娘 波光里的滟影 在我心头荡漾 软泥上的青荇 油油的在水底招摇 在康河的柔波里 我甘心做一条水草 那榆荫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是天上的虹 揉碎在浮藻间 沈淀彩虹似的梦 寻梦撑一支长篙 向青草更青处漫溯 满载一船星辉 在星辉斑烂里放歌 但我不能放歌 悄悄是别离的笙萧 夏虫也为我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悄悄的我走了 正如我悄悄的来 我挥一挥衣袖 不带走一片云彩 海鸥飞了好远好远 没有人问它从哪里来 蓝天里有多少白云 没有人问它何处去 风告诉我春悄悄走 也许你要说声再见 勿忘我在故乡等着你 如果你在遥远地方 想起我请你呼唤我 小燕儿飞呀飞可知我深情 告诉我快告诉我 他是否曾在夕阳下 他是否曾在月亮下想念我 我装扮为了你 我歌唱为了你 手牵手走向我 我欢乐为了你 我忧愁也为你 听我唱你也唱 不要害羞不要怕 拍拍手微微笑 你我都是好歌手 你不会忘记我 同学们大家好 一个空旷凄清的地方 让北风从我脸上吹掠 我的心也随风飞翔 我又听到熟悉的音响 一种温柔原始的奔放 辟啪啪弦声在山谷回响 我的心也随之荡漾 千里冷月伴星光 但我的歌声高亢 啊我的心也随之荡漾 遥远的东方有一条江 它的名字就叫长江 遥远的东方有一条河 它的名字就叫黄河 虽不曾看见长江美 梦里常神游长江水 虽不曾听见黄河壮 澎湃汹涌在梦里 古老的东方有一条龙 它的名字就叫中国 古老的东方有一群人 他们全都是龙的传人 巨龙脚底下我成长 长成以后是龙的传人 黑眼睛黑头发黄皮肤 永永远远是龙的传人 百年前宁静的一个夜 巨变前夕的深夜里 枪炮声敲碎了宁静夜 四面楚歌是洋人的剑 多少年炮声仍隆隆 多少年又是多少年 巨龙巨龙你擦亮眼 永永远远地擦亮眼 缤纷的云彩是晚霞的衣裳 喔喔喔喔他们唱 没有椰林醉斜阳 只是一片海蓝蓝 坐在门前的矮墙上一遍遍幻想 也是黄昏的沙滩上有着脚印两对半 那是外婆拄着杖将我手轻轻挽 踩着薄暮走向余晖暖暖的澎湖湾 一个脚印是笑语一串消磨许多时光 直到夜色吞没我俩在回家的路上 澎湖湾澎湖湾外婆的澎湖湾 有我许多的童年幻想 阳光沙滩海浪仙人掌 还有一位老船长 喔今夜请到我梦中 有七彩的虹呀 纵不在水中也悠游 多少的岁月匆匆指尖滑落 多少的歌声带走了清愁 今夜一一回想 细数数甜美时光 玻璃鱼儿引我入梦 春风快加紧脚步 快到我窗前漫步 春风请穿过门缝 请在我脸上亲吻 越过那千层的山峰 带给我亲切的问候 今年我们又在相逢 亲给我新的祝福 请给我新的祝福 梧桐轻轻摇月夜繁星老琴弦轻轻拨抖落几许年少 春天你来听我向你诉说春天你来握着我的双手 春天你来细数童年时光春天你来陪伴我 看夜色慢慢地降临 昏黄的灯光下 穿梭着每位回家的人 我等待熟悉的脚步声 等待你推开虚掩的门 不要让那杯热茶那口热饭在等待中变冷 窗外细雨纷纷 望着来往的人数着秒秒分分 期待你的身影 洒下满屋温馨 我只等待着你平平安安回来 多少往事浮现让我心里眼里 都是你的笑容 岁月改变生活 生活变得单纯 我只等待着你 平平安安回来 雨中我是垂死的泳者 曳着长发向你游泳 音乐断时悲郁不断如藕丝 立你在雨中立你在波上 倒影翩翩成一朵白莲 在水中央在水中央 我是负伤的泳者 只为采一朵莲一朵莲影 泅一整个夏天 仍漾漾仍漾漾仍藻间流浪 仍梦见采莲最美的一朵最远的一朵 莫可奈何你是那莲 仍立在雨里仍立在雾里 仍是荏近荏远奇幻的莲 仍展着去年仲夏的白艳 我已溺毙我已溺毙我已忘记 自己是水鬼忘记你是一朵水神 这只是秋莲已凋尽 献给我可爱的老大 这是最最遥远的路程 来到最接近你的地方 这是最最复杂的训练 你我需遍扣每扇远方的门 才能照到自己的门自己的人 来到以前出发的地方 这是最后一个上坡 引向家园绝对的美丽 你我需穿透每场虚幻的梦 最后走进自己的田自己的门 来到最最思念的地方 驕傲的祖先正視著 他們一再重覆地叮嚀不要忘記不要忘記 如果你是那片云我愿是那小雨 终日与你相偎依于是我将知道 当我伴着你守着你时会是多么绮丽 如果你是那海我愿是那沙滩 如果你是那阵烟我愿是那轻风 终日与你缠绵于是我将知道 当我伴着你守着你时会是多么甜蜜 听我把春水叫寒 看我把绿野催黄 谁道秋霞一心愁 烟波林野意悠悠 花落红花落红 红了枫红了枫 展翅任翔双雨燕 我这薄衣过得残冬 夏也去秋意浓 秋去冬来美景不再 莫教好春逝匆匆 爱是不自夸不张狂 不做害羞的事 不求自己的益处 不计算人家的恶 不喜欢不义只喜欢真理 凡事包容凡事相信 凡事忍耐凡事要忍耐 爱是永不止息 歌林多前书第十三章 第四节第八节 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 每个人心里一个一个梦 一颗啊一颗种子 每个人心里一亩一亩田 那是我心里一亩一亩田 那是我心里一个不醒的梦 迷蒙的眼睛请别哭泣 青山万里流水一溪 不是流浪是去追寻 北燕在呢喃要去远方 秋虫在歌唱不要伤感 茫茫天涯咫尺故乡 生长的地方不会遗忘 收拾起闪烁的泪光挥手轻唱 背起那希望的行囊迎向远方 星星为我祝福晚霞为我牵挂 好象要听我说出心底话 缤纷的世界要留下回响 异乡的游子要写下成长 走过青山看过流水 秋风里开了一朵野菊花 野菊花哟野菊花 从来都没有人会留心它 秋风是我菊花是她 秋风萧萧只为了锻炼它 秋雨中开了一朵野菊花 从来都没有人和它说话 秋雨是我菊花是她 秋雨绵绵只为了滋润它 秋阳下开了一朵野菊花 但愿它日日更新又长大 秋阳是我菊花是她 这是一首歌一首短短的歌 来自原野来自村庄它来自我家乡 朋友你是否也喜欢歌唱 那么唱吧唱出你家乡的歌 就如同我唱出我家乡的歌 我们向远处出发中 往事如烟不要回首 音乐在我心里响起 幕已开启别再忧愁 谁知我心中何去何从 谁令我感动远离伤痛 早晨的微风在心中 晨雾迷漫中多感动 不回首别再忧愁 迎向风中的一个早晨 我静静地等待 等待着你的柔情的眼神 看风儿吹过每个早晨 看不到你柔情的眼神 只听见永恒的潮声 迎着风中的早晨 迎着风中的每一个早晨 当你的笑容变得陌生 你的哀愁我再也不介意 因为我不再看见你 今晚的约见你已体会 这是最后的一场电影 我们因不了解而相识 我们因了解而分离 在人潮中不必说些什么 因为我们再也听不见 我们在声浪之中淹没 在声浪中淹没 这是不见伤感的分手 当你沉默我不再询问 你像春天的阳光 照亮在我的心房 你像春天的和风 轻吹过我的脸庞 你是我生命的阳光 充满在我的心房 你是我生命的和风 轻拂过我的脸庞 让那生命的阳光 洒在我俩的身上 让那生命的和风 带我俩到青天上去翱翔 盘柱青龙抬头望 红烛火檀香烧 祈祝年冬收成好 范谢将军站两旁 战天神护乡民 悲欢聚散总无常 唱一段思想起唱一段唐山谣 教我不想他也难 不知情的孩子 看了心里都是你 看的时候心里跳 看过以后眼泪垂 不看你也爱上你 天空正飘着蒙蒙细雨 在这寂寞暗淡的暮色里 想起我们相别在雨中 不禁悲从心中生 当我独自徘徊在雨中 大地孤寂沉默在黑夜里 雨丝就像他柔软的细发 深深系住我心的深处 分不清这是雨还是泪 记起我们相见在雨中 那微微细雨落在我们头发上 啊往事说不尽 就像山一样高 好像海一样深 甜蜜旖旎彩虹般美丽往事 为什么流浪流浪远方流浪 流浪远方流浪 还有还有为了梦中的橄榄树橄榄树 不要问我从那里来我的故乡在远方 为什么流浪为什么流浪远方 为了我梦中的橄榄树 在这灯火辉煌的夜里 多想啊就这样沉沉的睡去 泪流到梦里醒了不再想起 在曾经同向的航行后 你的归你我的归我 男请听我说请靠着我 请不要畏惧此刻的沉默 一眼就要老了 让原来归原来往后的归往后 女我醉了我的爱人男我醉了我的爱人 女在这灯火辉煌的夜里男不要不要说话 女多想啊就这样沉沉的睡去男你的目光已拥抱了我 女泪流到梦里醒了不再想起男我们一生已经满意 女在曾经同向的航行后男不要抱歉不要告别 女你的归你我的归我男没有人会流泪嗯 女请听我说请靠着我男我醉了我的爱人 女请不要畏惧此刻的沉默男不要不要说话 女再看一眼你的目光男你的目光 女一眼就要老了男已拥抱了我 女再笑一笑男我们一生 女一笑就要走了男已经满意 女在曾经同向的航行后男不要抱歉不要告别 女呜男在这灯火辉煌的夜里 女各自寂寞男没有人会流泪 女原来归的原来往后的归往后男呜 怀念你怀念从前 让我们看云去+小草+奔放奔放 吼啊伊诶呀嗨呀 吼啊伊诶呀唉呀吼啊伊诶呀 唉呀嗨哟伊诶哦呀 吼啊伊诶呀唉呀 嘶哪哟哪唬哪伊哪呀 嗨呀嗨哟伊诶哦呀 远在远方的风比远方更远 我的琴声呜咽我的泪水全无 我把远方的远归还草原 一个叫木头一个叫马尾 目击众神死亡的草原上野花一片 亡我祁连山使我牛羊不蕃息 失我胭脂山令我妇女无颜色” 远方只有在死亡中凝聚野花一片 明月如镜高悬在草原映照千年的岁月 只身打马过草原 似水往昔浮流年 乖乖我的小乖乖 你的样子太可爱 追你的男生每个都超级厉害 害羞的我这样下去要怎么办 怎么办爱情甜又酸 不想看时间这么一点一滴飞逝 老夫子带着假发 我不要三寸金莲胡话 想和你跳超短裙的恰恰 想带你回家见妈妈 周末找个借口和你泛舟 一壶清酒江水悠悠我心悠悠 表面平静其实内心早已风起云涌 缘字诀几番轮回你锁眉 哎哟你的心情左右我的情绪 虽然有些问题真的很难搞定 我还是充满信心 你千万不要装酷 呆的像大脑短路 我不收你的礼物 只想收一点点幸福 请拿出速度奉我为公主 别磨蹭的像胖叔叔 有压力也要顶住 坚持自己的道路 真心去付出随时准备自我颠覆 这一首有点复古 不预示下首的套路 嘟嘟嘟嘟嘟嘟嘟 却被你抓得更紧 我的世界雨下个不停 我付出一生的时间 但是回忆回忆回忆 从我心里跳出来拥抱你 特别的爱给特别的你 我的寂寞逃不过你的眼睛 你让我越来越不相信自己 轻轻芸饶着我的心 就是永远不在一起 就是永远不能在一起 温热的滑过我的面颊 所有往事已开始融化 就在眼前无法触摸 唇边还留着你的温度 越陷越深无边的思念 我不知道可雨还在下 所有往事又开始融化 フロクスの花 麗しい姿微風に揺れる フロクスの花よ 窗邊にさいた 好似绵绵落泪的眼 可痕迹还在呀 是否已不会再留恋 怀念着你的容颜啊 你是否能看到我流下 想找个人放感情 是寂寞与我为邻 像你路过的风景 脚步却从来不会为我而停 给你的爱一直很安静 来交换你偶尔给的关心 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 我却始终不能有姓名 要自在飘浮才美丽 分手的理由有时候很动听 我从一开始就下定决心 以为自己要的是曾经 却发现爱一定要有回应 除了泪在我的脸上任性 原来缘分是用来说明 你突然不爱我这件事情 心跳的情怯和淡淡的忧愁 你是否还有愤青的思绪 冲动的遐想和不败的索求 年少的他呀年轻的她呀 还在一年一年地为爱沉醉着 而你恐怕已不敢再回眸 爱过的年代变得遥远陌生了吧 你是否常回梦中的草坪 为歌而动心为轻狂而哭泣 你是否记得拥挤的宿舍 彻夜的卧谈和窗外的月光 夏天的睡莲冬天的飘雪 还在一季一季地轮回绽放着 而你恐怕已绊牵着世事随波而逐流 飘得无影无踪了吧 是原来想象的希望的渴望的那样快乐吗 心里的目标美丽的东西 是越来越清晰或越来越模糊 得到的全部失去的所有 走过的岁月长得如梦如幻了吧 日落日出中风霜雪雨下 不变的期盼和永远的守候 爱人的眼神孩儿的学步 斑驳地映照在阳光绿荫下 能够拥有的不能了解的 还在一点一滴地随风摇曳着 缓缓的脚步真实的拥有 流动的青春来吧去吧和飞吧 窗外那被月光染亮的海洋 是爱让彼此把夜点亮 转身回到最初荒凉里等待 是否找个人填心中空白 我们变成了世上 最熟悉的陌生人 只怪我们爱得那么汹涌 于是梦醒了搁浅了沉默了挥手了 如果当初在交会时能忍住了 也许今夜我不会让自己在思念里 找个人来爱我 找个地方停泊 纵然是最暗的角落 多少风雨吹过 到底谁来探索 对错究竟是如何 一切都变沉默 谁能解开我心中的迷惑 掩住我的脆弱 谁能停止我悲伤的眼眸 最深处的颤抖 谁能告诉我为何这一刻 爱与恨都散落 没有人在乎我的思想 每每地走在无人的街上 我总是无助的张望 高楼林立的广场 红的发黑的铜像 逍遥自在的中午 五颜六色的废物箱 我的思想屡渐成长 有生活替你指明方向 我曾无助的迷茫 也曾无助的张望 不见月亮的晚上 不屑一顾的唱 害怕弄出的声响 打扰这幸福的梦乡 我想紧张我想紧张 我想发狂我想发狂 我想坚强我想歌唱 谁来在乎我的存在 谁来在乎我的思想 不要让我无助的张望 不要让我无助的迷茫 没有人在乎我的存在 我不再无助的张望 无声又无息出没在心底总有这最深的思量 我无力抗拒特别是夜里 爱把有情的人分两段 恨不能立即朝你狂奔去 哪怕不能够朝夕相伴 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 请温暖她心房 就算多一秒停留在你怀里 能不能多点快乐片断 请守候她身旁 只要你真心拿爱与我回应 让幸福洒满整个夜晚 让幸福洒满整个夜晚喔 城里的月光把梦照亮请温暖她心房 看透了人间聚散能不能多点快乐片断 我愿意为你被放逐天际 我什么都愿意为你 若有一天能重逢 我愿意在城里的月光下爱你爱着你 为什么月亮升起我总在期待 等阳光灿烂等花开成海 再次与你同攀那座山 可是你始终没扣响我的门环 可是我依旧是只没港湾的船 盼你快回来盼船儿靠岸 星月之下我把你呼唤 也许会有一天 你转回头来轻声地说 祈祷着那一天会早些到来 柔柔地你拥我入怀 那一天我将让你快乐开怀 那一天我的烦恼忧愁都不在 看蓝天大海看晨雾散开 你就是我一生中最爱 缓缓的骑上车子驶出家门 把自己放入一个轻松的世界里面 再缓缓睁开朦胧的双眼 商场里两个人在义务演出 只因为被对方弄脏了衣服 诅咒的声音在此起彼伏 我赶紧逃也似的慌忙跑出 走进了文学我的乐土 从荷马史诗到鲁讯全集 这个下午我好舒服 然后我走出书店来到了阳光里面 看到了马路旁边的咖啡屋 我的心就随着那音乐跳舞 地铁门口有一位盲人歌手 唱着那李春波的一封家书 翻遍身上褪色的牛仔服 我向他包裹里扔进了两毛五 拐进了我家住的那一条胡同 每一个人都忙忙碌碌 走着自己该走的路 闻着那路旁美味的烤红薯 回到家中我还得读书 文科生的美丽的下午 这个下午我很幸福 只能遥远地望着身旁的你 阳光灿烂的日子我太寒冷 就让我在你眼里沉沉睡去 有些季节早已飘出了记忆 小心翼翼地照顾爱情 却让夜雨打碎了我的情绪 就在那雨夜寂静的小屋里 你弹起吉他把那幸福唱起 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我醉在你写给她的歌里 月光斜射你雨后的小屋 有零乱的烟头扔了一地yi 有些事情永远不能说明 就让我在你眼里沉沉睡去 说起从前你仍不言不语 我也静静地不打扰你休息 看着你的眼睛你睡着了吗 没有想这么快就放飞自己 有零乱的烟头扔了一地 默默地伴着我的孤影 只想将结他紧抱诉出辛酸 就在这刻想起往事 心中一股冲劲勇闯 抛开那现实没有顾虑 彷佛身边拥有一切 看似与别人筑起隔膜 几许将烈酒斟满那空杯中 借着那酒洗去悲伤 旧日的知心好友何日再会 但愿共聚互诉往事 领着孩子常回家看看 带上笑容带上祝福 陪同爱人常回家看看 妈妈准备了一些唠叨 爸爸张罗了一桌好饭 生活的烦恼跟妈妈说说 常回家看看回家看看 哪怕给妈妈刷刷筷子洗洗碗 老人不图儿女为家做多大贡献 一辈子不容易就图个团团圆圆 哪怕给爸爸捶捶后背揉揉肩 一辈子总操心只图个平平安安 找点空闲找点时间 嘿!咱们工人有力量! 盖成了高楼大厦 修起了铁路煤矿 改造得世界变呀变了样! 嘿!发动了机器轰隆隆响 举起了铁锤响叮当 造成了犁锄好生产哟 造成了枪炮送前方! 嘿!嘿!嘿!嘿! 咱们脸上放红光! 咱们的汗珠往下淌 为咱全中国彻底解放! 咱们工人有力量! 今夜我被宣告死刑 想找个陌生人聊聊天气 关于晴天关于下雨 爱情如罐头会过期 今夜我逃离这游戏 想找个陌生人聊些话题 关于心情关于身体 找个人一起去感受醉意 找个人说我爱你 找个人让我能感受醉意 找个人给我勇气 吧台边有一个女子 她的眼如此的迷离 晃过去鼓足勇气说一句 姑娘你真的好美丽 有种叫情人的东西 谁都不应该去放弃 今夜我应该和他在一起 没有爱我也愿意 爱着你不需要什么言语 爱着你没有道理 不爱你这和爱没有关系 不爱你我不爱你 爱着你也没有什么言语 爱着你很爱你 不爱你这和爱情没关系 是谁在夜里轻声唱 爱情也许比生命长 我愿用今生今世呵护你 你这样唱算什么呢 只是酒精后的勇气 不过是和你聊一聊身体 何必强求什么道理 天下的妈妈都是一样的 哦天下的妈妈都是一样的 不管风吹雨打 不管星期或例假 我的妈妈从来不放假 厨房是她的天下 狮子头还有红烧鸭 样样她都精通不会假 从小常常挨骂 那是因为我不听话 不要以为这是种惩罚 她只要我长大 妈妈我感谢你 没有把我跟大毛比 虽然我考试没有得第一 她说只要你尽了力 不管太阳升起 不管夕阳它又落西 为了我们你牺牲了自己 我永远不会忘记 将来有那么一天 我把太阳高高升起 挂在你永远满足的笑意里 啦啦啦啦啦啦啦 里面没有一个字没一句话 寄给你一张空白明信片 只要带给你一个消息 在我住的这个城市 雨季刚刚来临 我的窗它夜夜湿着 我的心也在哭泣 爱上你不是好消息 千万不能告诉你 只好偷偷的寄给你 一张空白明信片 野生的动物伊孝姑幕后的英雄是拢无份 我咧福气啦福气啦福你一元屁 福气啦福气啦福你一元毛 福气啦福气啦福你一元屎 福气啦福气啦夭寿的头家赚饱做伊走 台湾钱淹脚目失业的工人满街路 腹肚夭夭目眶红囝仔在号大人哭 福气啦福气啦鸭霸的头家归气甲伊翻! 福气啦福气啦鸭霸的头家两拍归气甲伊翻! 我们来自那高山 来自海洋和平原 我们如何扮蜿蜒 我们脚踏着镜面 要为子孙和祖先 垫下永续的生态 噢非核的家园 噢噢脚踏着豪迈 噢噢非核的家园 噢噢非核的台湾 我们豪迈的足迹 总是历史的痕迹 我们怒吼的歌声 总是进步的呼声 我们迈向的社会 将不万年的核废 我们脚踏的土地 是自然的延替 骄傲的祖先们正视着 他们一再重复地叮咛不要忘记不要忘记 他们一再重复地叮咛筚路蓝缕以启山林 婆娑无边的太平洋 怀抱着自由的土地 温暖的阳光照耀着 照耀着高山和田园 我们这里有勇敢的人民筚路蓝缕以启山林 我们这里有无穷的生命 我们的名字叫做美丽在汪洋中最瑰丽的珍珠 种在小园中'希望花开早 一日看三回'看得花时过 兰花却依然'苞也无一个 转眼秋天到'移兰入暖房 朝朝频顾惜'夜夜不相忘 期待春花开'能将夙愿偿 满庭花簇簇'添得许多香 我从山中带得兰花草 竹荀离土目目柯 移山倒海樊梨花 有情阿娘仔着甲娶 不通放给伊落烟花 稻仔大肚惊风台 阿娘仔大肚惊人哉 左手牵衣掩肚斋 右手叫君仔哥再来 甘蔗好吃头顶顶 茶店仔查某尚无情 一千二千提去用 叫伊散步话无闲 六月日头火烧埔 阿娘仔招阮过澎湖 交通飞机也过渡 三餐海产吃鱼库 莲雾开花满树红 树顶一只虎头峰 叮着阿君仔无彩工 叮着阿娘仔喊救人 枋寮坐车到枫港 翻山过岭到台东 有情阿娘仔着来送 阮的故乡惦台东 稻草也披上柔软的金黄绸衫 炊烟也袅袅随着晚风轻飘荡 听得脚步噼啪噼啪响 伴随着声声亲切的呼唤 噼啪噼啪足声响彻田埂的那端 提起了大汽车我这话就有点长 想当年我十八就学会了开汽车呀 摆弄那个外国车呀 我是个老内行啊 盼星星盼月亮啊 盼的那个国产汽车真就出了厂 俺们工人阶级为祖国争了光 嘿嘿嘿嘿嘿嘿嘿吆 转一转这黑黝黝的方啊方向盘那 摸一摸明亮亮的玻璃窗啊 看一看毛主席亲笔写地字啊 解放两个大字闪呀闪金光 这金光照的我 眼发明啊心发亮啊 毛主席领导咱 自力更生奋发图强中国就变了样 满怀豪情我浑身有力量 嘿嘿嘿嘿嘿嘿嘿吆 祖国的土地呀大的了不得啊 我开着那国产汽车跑的是真快活啊 真想这我一转眼就跑遍了全中国呀 把所有的建设材料都装上了我的车呀 日夜的呀不歇着 运粮食啊运钢铁呀 爬大山呀过大河呀 我老头亲自开车建设咱们中国 再活上那个五六十岁我也不嫌多呀 我也不停车呀嘿 暮归的老牛是我同伴 蓝天配朵夕阳在胸膛 缤纷的云彩是晚霞的衣裳 荷把锄头在肩上 牧童的歌声在荡漾 喔呜喔呜他们唱 还有一支短笛也在吹响 任思绪在晚风中飞扬 多少落寞愁忏都随晚风飘散 遗忘在乡间的小路上 走在乡间的小路上 初看春花红转眼已成冬 匆匆匆匆一年容易又到头 韶光逝去无影踪 人生本有尽宇宙永无穷 种树为后人乘凉 要学我们老祖宗 人生啊就像一条路 一会儿西一会儿东 我们都是赶路人珍惜光阴莫放松 莫等到了尽头 枉叹此行成空 悄悄走进东部的草原 山仍好梦草原静静 等着那早来到的牧童 终日赤足腰系弯刀 牛背上的小孩已在牛背上 眺望那山谷的牧童 带着足印飞向那青绿 山是浮云草原是风 唱着那鲁湾的牧歌 牛背上的小孩唱在牛背上 曾是那牛背上的牧童 跟着北风飞翔跳跃 吃掉那山坡坡上那草原 看那遨游舞动的苍鹰 牛背上的小孩仍在牛背上吗 来到最接近你的地方 这是最最复杂的训练 你我需遍叩每扇远方的门 才能找到自己的门自己的人 这是最最遥远的路程 来到以前出发的地方 来来来来来来 这是最后一个上坡 引向田园绝对的美丽 你我需穿透每场虚幻的梦 才能走进自己的门自己的田 YEYE我的亲人我的爱 独自徘徊在海滩 女郎难道不怕 大海就要起风浪 是我美丽的衣裳飘荡 纵然天边有黑雾 也要象那海鸥飞翔 女郎我是多么 希望围绕你身旁 女郎和你去看大海 演唱:李碧华 潮来潮往掀起浪 我已忘记身在何方 好像和他一起徜徉 是一棵不太老的树 晨光照着很清很清的水 小河从树旁悄悄悄流过 几条很漂亮很漂亮的鱼儿 在卵石缝中快乐快乐穿梭 许许多多带露珠的青青草 盖住了树下土地的颜色 偶而飞来难看难看的鸟儿 张望着在叶间叶间跳落 喔又是你的撕了皮的大厚书 和问不完不完的为什么 喔又是我的掉了漆的破吉它 和唱不尽不尽的童年歌 却从没有知了和毛毛虫的窝 我们相识两把老吉他两颗爱吉他的心 我们相识我们相识 你到我家里清清唱了你的歌 你送我一首你写的长诗我们相识 我们相识等了两年后我却才写这首歌 不知为什么写歌时常常回忆起 从前我们俩那小小得失成败的故事 比肩接踵的人群孤独忙碌的尘世 能有多少人共着同一份悲喜相隔又相知 好多的话想说可是没有时间说 我知道你要问是不是愿意永远这么着 不要回答我将来会有什么事 只愿今夜晚不留一点闲谈的兴致 论无拥拥挤挤还是冷冷清清 你总要出门上班 无论雨的清晨还是风的黄昏 你总是来去匆匆 街上人来人往车上人喜人愁 你全都你全都 你有个家妻如玉女儿如花 你是个男人就注定要支撑它 出门做事不容易 乘车赶路不容易 早已学会不生气 因为每个人每个家都不太容易 是日于复一日 然后年复一年你上班不厌其烦 想着爱吃的菜 想着前面的家你不怕夏热冬寒 偶尔你也发愁偶尔也会回头 看一看看一看 放风筝的少年 你有个家属于你自己的家 你是个男人就注定要支撑它 乘车赶路不多想 你只是一直向前 一个家不能靠空想 终会云淡风轻 在相守的日子你我笑谈分离 在离别的时候谁能第一个离去 都如云烟散聚 那相许的誓言 以及过去的滴滴点点 在这夏夜微凉的校园 挥起你那疲惫而沉重的双手 让临行之前的我在想想你甜蜜的温柔 让临行之前的我在想起你昔日的温柔 挥动你那多梦而善变的双手 在回身的刹那别让我看见你最后的优柔 在回身的刹那别让我想起你最后的泪流 在他乡为你唱歌 点亮那来来去去年轻的眼神 青青的岁月里月缺阴晴 风和雨笑和泪融进我们的梦里 是这些匆匆忙忙稚弱的心灵 在浪漫路途中不变地追寻 起起落落之后是连绵的足迹 风和雨笑和泪变成我们的美丽 青春同路人习惯了风雨兼程 彼此的梦想都约定 苏醒在同一个黎明 青春同路人任凭潮来又潮去 彼此把回忆铸成 模糊了曾有的情感往事 厮守的情形已写进日记 失约的日子却被我撕去 褪色的相片是不再的瞬间 唤醒我曾有的甜蜜伤感 尘封的蝴蝶结散落当年 墙上悬着你我共拥过的花伞 情感往事怎能够说起 任凭它变成梦中话语 情感往事仍是这般美丽 美丽着我曾年轻的生命 记忆的河水一天天流逝 背着冰冷的风景 让梦在身旁流动 你陌生的脸装做永远的轻松 我不想问你是谁 看一个远去的背影 眼光里没有感觉在痛 停靠在破旧的窗前 回想你的往事 你走过城市的中央 询问每个过客 你是否做过我的朋友 你飞在天空的下面 询问每片云彩 你是否让我继续流浪 我的心走进昏黄的路灯里 穿过陌生人群挥洒着思绪 你不在我身边温柔在哪里 无你的午夜里翻开了日记 一页一页空白都在等着你 淡淡的梦乡里盛开着美丽 化做淡淡泪水潮湿轻轻的叹息 晨风又在吹起睁开我双眼 你不在的北京还下着雨 你不在的北京还在下着雨 徘徊着最后的忧郁 悄悄折磨我自己 难道说竟会因为你 是初恋的季节 每支歌每首诗 是如此的相通 纠缠着两人的浪漫 是有梦的季节 在下一个雨天 我流出的泪水 任凭你重新的柔情 理想主义Empty 该是一个清冷冷的夜晚 刚刚下课的我要去城市那边那条街 那个小男孩等我教他念学龄前的外语 做家庭教师变成我上学的另一半 搭上拥挤的汽车 坐了一站一站又一站 五彩缤纷的人群都在奔向温馨的家园 想对这个世界说何时才能把我接受 想起我的家还在远方把我期盼 总有许多许多话想说给人听 男从来没有人如此打动我的心 偶尔无心的伤害全都为了爱 合心会跟爱一起走说好不回头 桑田都变成沧海谁来成全爱 心会跟爱一起走说好不分手 春风都化成秋雨爱就爱到底 女也许一切太完美感觉像在飞 原来快乐的感觉也可以有泪 男所有的人都沉默除了你和我 只要星星会出现我的爱不变 女为爱搭建宽阔的天空男天空 女容许爱有更遥远的梦男遥远的梦 女心会跟爱一起走男心会一起走 女说好不回头男不回头 女桑田都变成沧海合谁来成全爱 女说好不分手男不分手不分手 女春风都化成秋雨合爱就爱到底 合春风都化成秋雨爱就爱到底 跟我去采雪莲花 用它装饰咱们的家 坎坎坷坷你不用怕 爬到山顶/我摘到了花 山风扶起你的发 美貌仙子/也会嫉妒你的家 山雨来/风再去 雪莲花开/白衣飘去 跟我去爬山吧/山上有雪莲花 景再现/物已归 行李躺在阴冷的北屋耳边是前程似锦的祝福 蝉从早到晚不停的鸣因为已是盛夏的枝头 女生开始夜以继日织毛衣分不清她们是在补课还是在备课 有人围坐草坪唱着儿歌可是脸上却是无奈的沉默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 月台上我被朋友抛了又抛想掂掂这四年我长了多少份量 空中的我感到无助的恐慌因为明天的我不知在甚麽地方 每个盛夏校园都有相同的故事发生然而直到最后他才发现 湖水青春映照你的笑颜也透进我的欢乐和忧伤 远远一座古塔沧桑依稀是你目光悲凉 塔影朦胧遮住你的迷茫掩不住我的欢欣和惆怅 你那悠扬的歌唱早已回响在我心房 你那流浪的脚印深深踏入我的梦乡 珍藏平平淡淡好时光在你我共享的温馨天堂 如果光阴留驻让我守候你身旁 你我共享温馨天堂你我共享温馨天堂 多少次的盼望在尘间失落岁月如织光阴如梭 钟声漫漫云飞雪落岁月如织光阴如梭 渐渐淡忘了你轻轻许下的诺言再也挥不去你留下的老歌 今天我来到这里 阳光月光星光灯光在照耀 她的面孔在欢笑和哭泣 这真是一块圣地 梦中我来到这里 湖水泪水汗水血水在闪烁 告诉我这里没有游戏 未名湖是个海洋 诗人都藏在水底 灵魂们都是一条鱼 也会从水面跃起 鸟儿飞来这个地方 这里是我的胸膛 这里跳着我心脏 就在这里就在这里 让那些自由的青草滋润生长 让那泓静静的湖水永远明亮 让萤火虫在漆黑的夜里放把火 让我在烛光下唱歌 我的梦就在这里 冷冷清清是校园是校园 北京同学都回家去团圆 留下俺这外地人受孤单 不见老师也不见辅导员 不想看书也不想做实验 泡了一袋方便面越吃越饿 点上了大重九越抽越烦 今天又是星期天星期天 热热闹闹是校园是校园 到处有人谈恋爱而且kiss 把俺纯情少年精神来污染 不想上街也不想逛商店 没有友谊也没有恋爱谈 写了一首朦胧诗向谁奉献 插上了电炉寻求温暖 轰轰烈烈是校园是校园 校长书记来宿舍问寒问暖 叫俺树立无产阶级人生观 俺爹俺娘在家乡盼望俺 俺哥俺妹在家里羡慕俺 大道理和小算盘俺岂不知 俺就是怕过这星期天 阳光下蝴蝶在五彩缤纷地飞翔 他们自由自在地飞呀飞呀在花香中徜徉 他们的灵魂就象生活在天堂 但是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夕阳下他们的翅膀 诉说着沧桑他们的翅膀在风雨交加的夜晚 留下了创伤他们的灵魂曾经迷失过方向 亲爱的朋友伸出受伤的手 让我们迎着风雨等到天亮 亲爱的朋友坚持你的方向 让我们一天一天生活在天堂 小时候你一定看过 蝴蝶翅膀在风雨中学会了坚强 学会了享受阳光他们自由自在地 飞呀飞呀在花香中徜徉 让我们一天一天一天一天生活在天堂 不要劝我放下酒杯 不要扶我回家去睡 受不受罪我不流泪 今天让我痛快一回 想说的太多没人陪 他们都笑我已醉 其实我心里都明白喝没喝醉怪谁 地上的人影成倍全是魔鬼 天上的星星成堆全是杂碎 我自己算个什麽有人乱插嘴 东奔又西走你太累 说谁醉说谁醉我没醉我没醉 说谁醉我没醉 我再再再再再再再来一杯 我没有醉只是有点累 想喝点水可是找不着嘴 我没有醉只是有点困 想回家睡可是迈不开腿 该说的话我都会背 古人说过时光别费 可忙来忙去到底为谁 怎样做才能不荒废 可人总说我不配 往后的日子不能睡 现在的大事难为 真不只累赘是什麽滋味 搞不懂成功究竟要靠谁 再低的城墙有谁帮我垒 看一看酒杯我想醉 飞向海前面是蓝色的世界 有个梦正在身体里蔓延 手张开占据阳光下的一切 随处走装满渴望的球鞋 不要再有谁来打扰 寻找一些意想外的瞬间 等着你带一点点爱来到我身边 干脆来点直接的感觉不需要情节 天很亮快睁开迷朦的双眼 夜不长已经足够能停歇 快一步用力踢开疲惫昨天 每一刻都有崭新的喜悦 换上一件宽大的衣服 不回家没想法 啦啦啦啦啦啦啦 面前的四书五经他颇有研究 满口的之乎者也西装也挺讲究 我翘着二郎腿直晃悠 这位老先生站在我前头 吓人的粗粗戒尺他握在手里头 满口的之乎者也目光分外利透 我手心冒着汗流哎呦妈呦 念吧之乎者也我随大溜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之乎者也紧随其后 窈窕淑女去哪里求 还是老先生回到讲桌后 接着讲四书五经我开始研究 满脑子之乎者也我似乎像阿Q 我望着韩非子好温柔 念吧之乎者也古树探幽 人无远处必有近忧 之乎者也在我心头 少壮一代要有追求 这位老先生走在我前头 继续讲四书五经我接着研究 前人的之乎者也其实也不难求 我太头望窗外夏日午后 想要苦苦地笑一笑世界不再美好 夕阳黄昏轻声无奈的叹息 曾经不断憧憬的你默默地回忆 沧桑的脸苦难的双眼 历尽了人世的艰辛不愿再企盼 时光流逝岁月悄悄地过去 晚风吹来树叶沙沙地响 四十年前的小妹妹你现在在何方 年轻的心总有一天会变成老人 谁能留住短暂的青春不让她沉沦 不要流泪不要悲痛 哎过的人请记住美好的时光 不要失落努力把握 挺起胸膛请你坚强地生活 他们说你快走出那间小屋好吗 站到天空下来晒晒太阳吧 不要再独自地写着那哀伤的歌 也不要在角落里弹着吉他 他们说你看看春天里盛开的花 好像在吟唱着青春年华 你要是想哭你就勇敢地流泪吧 流浪的孩子难免有时也会想家 走过了青草地看云起云落 围成了一圈唱自己的歌 友谊的酒杯在高高举着 爱情的青果它又甜又涩 蓝色的天空它其实还很辽阔 山川和小河听我们的歌 落雨的日子在灿烂笑着 绿色的青春它永不凋落 寻找那久违的一片天空吗 是不是迷失了方向 可就算找到了又能够怎样 你最终还会回来吗 好难过的日子该如何摆脱 是不是所谓的什么问题 也许根本就不存在什么答案 好难过的日子不需要什么悲伤 是不是付出牵挂 是不是所有的梦都应该有一个结果 拍拍你的肩膀就走吧 摇摇你的手我再会吧 年轻的日子勇敢追求美丽 眼中留下一个驻足的夏季 你要出走夏季吗 能不能不怀念我的过去 曾经牵动我万千的思绪 能不能不埋怨我的现在 即使注定你我要相隔天涯 抬头望着天边的雁群 你会不会想到远在天边的我 此刻会在何方 我们是不是走到了路的尽头 为什么这里一片荒凉 你心里早已不再为我守候 我蓦然回首我蓦然回首 回首我看见你的脸色 是否有些显得太过苍白 苍白中和着些许无奈 雨过之后的街头上 些许泪水滑落 是谁在低声吟唱 那一夜那一首老歌 我寄上一束旧时的心情 心情中融着些许狂想 扯把发黄的儿时的回忆放飞 越过千重遥远的冰峰 穿过时间留下的空白 通往那爱情的道路很多 可是我偏偏选中你一个 不需要你见到现在的我 请听听我为你所写的歌 翻开了日记你的名字很多 尝遍了回忆我好像很快乐 想看看你现在流浪的生活 是不是像从前一样的寂寞 我的歌里有个你曾经心碎过 我的歌里有个我为你削苹果 我也曾望着那流过的小河 说着我要给你温暖的小窝 到如今我依旧清楚的记得 记得我和你在雨中的沉默 做梦的年纪我和你走过 你继续流浪吧请记着我 你继续流浪吧请记着我 陪我逛逛冬季的校园 给我讲讲那漂亮的女生白发的先生 趁现在没有人也没有风 也像现在有漂亮的女生白发的先生 几个爱情诗人几个流浪歌手 黑漆漆的树林里有人叹息 可是每到假期你们都仓皇离去 也像往日一般安详宁静 也像往日有漂亮的女生白发的先生 只是再没有人来唱往日的歌 记得校门口的酒馆里也经常有人大声哭泣 虽然不能成真 我们所说的爱 我们想的未来 可能是今天再相聚的缘 我们年少时不经意许下的愿 再提起时依然是多温暖 也曾约定彼此间常见面 相见时已多年 长的心情短的命 长长短短谁也说不清 遥遥的梦想远远的人 遥遥远远我们的笑脸 仿佛记得你是我的爱人 却看不到熟悉的眼神 你在我的天空飞呀飞 还有一点昨天的气味 我想我已忘了你是谁 忘了山盟海誓的疲惫 我又情不自禁跟你一起飞 飞到天涯海角不能后退 美丽的阳光灿烂而让人心醉 你在我的心上飞呀飞 让我忘了那些是是非非 美丽的身影孤单而让人心碎 老屋的故事我想再讲一次 布置那面墙壁我曾花了一个星期 而今我却要离开这里 她们说这是一套陈旧的房子 远处有一座新家等着你搬进去 我抹抹自己终于忍不住的泪水 不在乎他们的眼睛充满惊奇 哦我的老屋我的回忆 我初恋的情人她就住在我的隔壁 我的欢笑我的伤心 在这里出现又在这里忘记 嘈杂的人声我全不在意 到处有我的影子的老屋 我摔倒过的地板依靠过的墙壁 如今它们将被渐渐拆去 等待有所新的房子 说不出是众人举杯还是一个人赶路的时候 说不出是忙着读书还是闲得唱歌的时候 说不出是什么样的开始结束在什么时候 不知道是你太遥远还是我太思念 不知道是春太短暂还是落花太伤感 不知道是梦太美丽还是传说太简单 不知道是不是还有可能让我站在你面前 命中是不是注定想你想你 别让我明亮的眼睛模糊 你别给我幸福别给我苦 别让我知道了回家的路 世界是怎样大我也很清楚 但我已不能在乎 你别让我看得见你的眉目 听得清你随意里刻意的倾诉 你别用你长长的长发挥舞 纠缠我纠缠已久的关注 你的目光我想我也该清楚 不能在乎啊你的容颜 誓言和眷恋为谁永远啊 不能在乎啊我的昨天 那天真的笑容会不会变喔 那天真的笑容不要改变喔 是我已疲倦了吗 是我已厌倦了吗 抓紧我的手我不说话 你听不听得到回答 是我想离开了吗 是我想放开了吗 沉默的我怎么告诉你 其实我没有想法 你别为我呐喊别为我哭 反正我已不在乎 昨天你写的日记 明天你是否还惦记 曾经最爱哭的你 老师们都已想不起 猜不出问题的你 我也是偶然翻相片 才想起同桌的你 谁娶了多愁善感的你 谁看了你的日记 谁把你的长发盘起 谁给你做的嫁衣 你从前总是很小心 问我借半块橡皮 你也曾无意中说起 喜欢跟我在一起 那时候天总是很蓝 日子总过得太慢 你总说毕业遥遥无期 转眼就各奔东西 谁遇到多愁善感的你 谁安慰爱哭的你 谁看了我给你写的信 谁把它丢在风里 从前的日子都远去 我也将有我的妻 我也会给她看相片 给她讲同桌的你 说了那么多淡漠的话语 那天我沉默握笔 是不知道怎样来回答你 那天翻看从前的日记 好长一段踌躇的年纪 那天我只写下一句 原来我们自己不明白自己 说了世上一无牵挂为何有悲喜 说了朋友相交如水为何重别离 说了少年笑看将来为何常回忆 说了青春一去无悔为何还哭泣 就像喝了一杯冰冷的水 然后用很长很长的时间 一颗一颗流成热泪 你知不知道寂寞的滋味 寂寞是因为思念谁 你知不知道痛苦的滋味 痛苦是因为想忘记谁 你知不知道忘记一个人的滋味 就像欣赏一种残酷的美 然后用很小很小的声音 告诉自己坚强面对 你知不知道思念一个人的滋味 当我转身离开 只是有点厌倦回家 带着我悲伤的爱悄悄离开 在下雨的异乡夜从梦中醒来 听着老去的歌 不要怪我感逝伤怀 如果你能了解 请你面对我的苍白 告诉你我的心还在那个城市 告诉我的心从未离开 请别在我哭的时候再说伤感的话 我猜他是不是还在等我回家 《校园民谣第一辑》 倚着栏杆等待她的出现 别人牵着朋友或是同家人在聊天 几分钟后人们忙着收衣裤 因为空气中吹起了不一般的风 风过以后是不寻常的雨 曾经热闹的风景突然没有了踪迹 我忙着把单车放到大路口 为了雨中的她看得更清楚 等人时在心中编的故事与平时不一样 酒喝多了话就比平常情况长 等人时编的故事不知是真还是假 这感觉就象在喝酒 四季的雨飞雪飞让我心醉却不堪憔悴 轻轻的风轻轻的梦轻轻的晨晨昏昏 淡淡的云淡淡的泪淡淡的年年岁岁 带着点流浪的喜悦我就这样一去不回 没有谁暗示年少的我那想家的苦涩滋味 每一片金黄的落霞我都想去紧紧依偎 每一颗透明的露珠洗去我沉淀的伤悲 在那悠远的春色里我遇到了盛开的她 洋溢着眩目的光华像一个美丽童话 允许我为你高歌吧以后夜夜我不能入睡 允许我为你哭泣吧在眼泪里我能自由地飞 梦里的天空很大我就躺在你睫毛下 梦里的日子很多我却开始想要回家 在那片青色的山坡我要埋下我所有的歌 等待着终于有一天它们在世间传说 青春的花开花谢让我疲惫却不后悔 纠缠的云纠缠的泪纠缠的晨晨昏昏 流逝的风流逝的梦流逝的年年岁岁 流逝的风流逝的梦流逝的年年岁岁 那曾经爱过你的人 在远远地离开你 离开喧嚣的人群 我请你做一个 流浪歌手的情人 我只能一再地 总是有人牵着我的手 人们传说中的苍凉的远方 你和你的爱情在四季传唱 我恨我不能交给爱人的生命 我恨我不能带来幸福的旋律 我只能给你一间小小的阁楼 一扇朝北的窗 让你望见星斗 不愿做奴隶的人们! 把我们的血肉 筑成我们新的长城! 中华民族到了 最危险的时候 每个人被迫着 发出最後的吼声! 我们万众一心 冒着敌人的炮火 被咖啡泡入喧嚣的亭院 异族人在日坛膜拜古人月亮 开元盛世令人神往 风吹不散长恨 花染不透乡愁 雪映不出山河 月圆不了古梦 沿着掌纹烙着宿命 今宵酒醒无梦 沿着宿命走入迷思 梦里回到唐朝 今宵杯中映着明月 男耕女织丝路繁忙 物华天宝人杰地灵 豪杰英气大千锦亮 今宵杯中映不出明月 霓虹闪烁歌舞生平 只因那五音不全的故事 木然唱和没人失落什么 今宵梦醒无酒 忆昔开元喧盛日 天下朋友结交情 眼界无穷世界宽 安得广厦千万间 仿佛梦里回到唐朝 串一株幸运草、串一個同心圆 让所有期待未來的呼唤 趁青春做個伴 別让年轻越长大越孤单 把我的幸运草种在你的梦田 让地球随我們的同心圆 永远的不停转 向天空大声的呼唤說声我爱你 向那流浪的白云說声我想你 让那天空听得见、让那白云看得见 谁也擦不掉我們許下的諾言 想帶你一起看大海說聲我爱你 給你最亮的星星說声我想你 听听大海的誓言、看看执著的蓝天 让我們自由自在的恋爱 把你的心、我的心串一串 探一探久别的情伤 把你的爱放在我的心上 挽一挽流失的过往 我的心里有张情网 是为了捕捉你的欢喜和悲伤 我的心里有份迷惘 如果你不再爱我我将会把自己遗忘 守着这片果子园看天来吃饭 日时啊用心计较迪仔这个都市讨生活 这嘴饭虽然吃了无目屎 不过有满腹的土沙粉 真沉重真沉重 给阮这个暗瞑孤单的人 三更半眠想起故乡的楼窗 抬头抬头看着这片天 黑白唱着这首歌来伴你的孤单 无天星无月娘 故乡的爱人啊的情歌 三更半眠阮是流浪的黑猫仔姐 花瓣随着风落地 我看见多么美的一场樱花雨 闻一闻茶的香气 哼一段旧时旋律 要是你一定欢天喜地 你曾经坐在这里 谈吐得那么阔气 就像是所有幸福都能被预期 你打开我的手心 一切都突然安静 你要我承接你的真心 花季虽然会过去 有一样的风情 相爱以为是你给的美丽 让我惊喜让我庆幸 我有一生的风景 命运插手得太急 全都要还回去 从此是一段长长的距离 偶尔想起总是唏嘘 如果当初懂珍惜 我知道眼泪多余 笑变得好不容易 特别是只能面对回忆和空气 多半的自言自语 是用来安慰自己 也许你字字句句倾听 这个城市已死亡 我的爱我的歌 为什么年轻就是宝 我从来也不知道 为什么长大就是好 如果我没有认识了你 我还是懵懵懂懂 一颗心不会想要奔向彩虹 不会这样热烈跳动 直到让我遇见你 哦是你给我新的心情 哦有你青春多么美丽 哦想你这份感觉有多美 哦爱你是我最初的等待 祖国已多年未亲近 可是不管怎样也改变不了 洋装虽然穿在身 我心依然是中国心 我的祖先早已把我的一切 在我心中重千斤 无论何时无论何地 流在心里的血 澎湃着中华的声音 就算生在他乡也改变不了 让我拥抱着你的梦让我拥有你真心的面孔 让我们的笑容充满着青春的骄傲 为明天献出虔诚的祈祷 唱出你的热情伸出你双手 让我们期待明天会更好 咬住爱的甜蜜像夹心巧克力 连懒懒的猫咪也偷偷看你 难以抗拒你的美丽 裙摆摇不停只为了与你相遇 握住爱的甜蜜写幸福的日记 守我们的约定不要它过期 只想傻傻的赖着你 你是我一首歌 所有寂寞都随你降落 我是你小奇迹 收起任性只怕错过了你 闭上眼睛听见爱的花语 用白色的蜡笔画一场婚礼 度过每个四季永不分离 抱紧我别错过爱的花期 你手心里握着彩色的秘密 让我们来好好珍惜 未来的记忆填上的全都是你 给你一个期许就是如此确定 是注定的命运你别想逃离 一起开始爱的旅行 嘴角扬上去两颗心慢慢靠近 跟着爱的频率心跳加速呼吸 无名指上闪烁幸福的原因 爱你永远未完待续 chchchchchch Ummummummuhhhhhhmm ∽∽∽END∽∽∽ Ноявнемодин Хлопнулдверьзаспиной Ветеросеннийстучитсявокно Плачетопятьнадомной НочьюгрозаАнаутротуман Солнцеостылосовсем ДавниеболиИдутчередой Пустьсобираютсявсе Доммойдостроен Хлопнулдверьзаспиной Этосудьбаасудьбунемогу Яниочемпросить Толькоязнаюкакпослеменя Станутветраголосить 无助的我一秒间失去重心 听你不停为我担心 看你不停离我而去 你要我照顾自己 是我做了什么让天使生气 还是忘了做什么让幸福远离 也许该要真的相信 有种爱叫远远关心 痛却又哽住呼吸 我用狂奔用无力用恶梦去想你 我讨厌命运骄傲的神情 嘲笑我没半点权利决定 我用痛哭用回忆用深爱去想你 去体会什么是迫不得已 越懂才越有勇气 也许应该要真的相信 是有种爱叫远远关心 是不是担心我怕黑不敢前进 那颗本来没坠落的流星 才拼命烧亮了自己 多少人活着却如同死去 多少人爱着却好似分离 多少人笑着却满含泪滴 谁知道我们该去向何处 谁明白生命已变为何物 是否找个借口继续苟活 或是展翅高飞保持愤怒 我该如何存在 多少次荣耀却感觉屈辱 多少次狂喜却倍受痛楚 多少次幸福却心如刀绞 多少次灿烂却失魂落魄 谁知道我们该梦归何处 谁明白尊严已沦为何物 是否找个理由随波逐流 或是勇敢前行挣脱牢笼 你曾不在意的 原来安好的存放着 看着你我笑着 抹去眼角的泪滴 轮廓那么的清晰 闭上眼深呼吸 脑海里模糊的回忆 听不见却感觉熟悉 这是我们的故事 曾经紧靠也曾经分离 那些已经缺席的剧情 错过了就让它过去 虽然我们曾迷失 依然重复上演着甜蜜 已经没有余力说放弃 紧握了就不要再失去 紧握了就不要再失去 捂住我的耳朵感受着 静空的世界里 低着头静静的弹奏着 宁静被融化了 隐约你再听见 我说是的我爱你 那是代表多爱你一天 真善美的爱恋 没有极限也没有缺陷 地球公转一次是一年 那是代表多爱你一年 恒久的地平线 和我的心永不改变 爱你经得起考验 飞越了时间的局限 拉近地域的平面 有了你的出现 占据了一切我的视线 双人床它是天堂却着火 爱很难见好就收 摇下车窗风哭的很凶 房子里堆满装忙的理由 快乐是银货两讫的结果 现在不流行低头 每个人都想抛售剩余的感动 空出来的时间刚好拿来寂寞 我像个透明人展示在街头 冷眼看莫名的数落 慢慢侵略了生活 突然就不奢望所有人懂 谁都别来想决定我要什么 懒得跟所有人沟通 反正说了也不懂 习惯一个人走让我不洒脱 谁丢的烟蒂在路边求救 习惯一个人走让我 看灯火模仿坠落的星光 我终於到达但却更悲伤 一个人完成我们的梦想 你总说时间还很多 以前我不懂得 未必明天就有以后 想念是会呼吸的痛 它活在我身上所有角落 哼你爱的歌会痛 看你的信会痛连沉默也痛 遗憾是会呼吸的痛 它流在血液中来回滚动 后悔不贴心会痛 恨不懂你会痛 想见不能见最痛 没看你脸上张扬过哀伤 那是种多么寂寞的倔强 你拆了城墙让我去流浪 在原地等我把自己捆绑 你没说你也会软弱 我就装不晓得 自由移动自我地过 我发誓不再说谎了 多爱你就会抱你多紧的 我的微笑都假了 灵魂像飘浮着你在就好了 我发誓不让你等候 陪你做想做的无论什么 我越来越像贝壳 怕心被人触碰你回来那就好了 能重来那就好了 听见了谁的痛在空气中 不断跳动又那麽沈重 听见了谁的伤在窗户旁 安静的想是什麽力量 你有没有爱过我有没有想过我 有没有有没有也会有一点心动的时候 但是说不出口 有没有後悔还是只有我 也许没有承诺比较轻松 也不会有沈重的枷锁 也许时间一长就会遗忘 就真的当是误会一场 有没有有没有也会有一点心痛的时候 有没有有没有有没有有没有 你的某些快乐在没有我的时刻 中古世纪的城市里我想就走到这 海鸥不再眷恋大海可以飞更远 远方传来风笛我只在意有你的消息 城堡为爱守着秘密而我为你守着回忆 明明就不习惯牵手 为何却主动把手勾 你的心事太多我不会戳破 明明就他比较温柔 也许他能给你更多 不用决择我会自动变朋友 糖果罐里好多颜色微笑却不甜了 明明就明明就明明就他比较温柔 有一些话从来没说 以为不说也懂得 我们都害怕太浮夸 这世界又过于虚假 原谅我吗你的花 若我没太多惊讶 总以为激情已升华 并不是热情已蒸发 还不想当事业吧 真的爱不必刻意吧 其实我一直都想 你爱我也不容易吧 但是你并不问代价 抱歉我原来还没 给我力量不惧怕 好听的话都听腻吧 错觉你不需要它 时间匆匆就像流沙 却想着来日方长吗 原谅我吗当情话 没电影般的火花 不想把情绪放大 因为爱不是表演吧 我笑意里那些泪水 和我的歉意耶 到底可不可以稍稍去弥补 种种不如你期望的酸楚 如果我惊觉我爱你并不够 你的爱就是奖励吧 生命里额外的长假 你就是我要的回答 你那边是早晨已经出门 我侧身感到你在转身 正在等下一个绿灯 一再错身彼此脆弱的时分 不过渴望一个吻的余温 黑暗把我并吞哦 你不在当我最需要爱 无尽等待像独白的难捱哦 你不在高兴还是悲哀 我受了伤害再偷偷好起来 时间再按下许多次快门 沉默里听见转动的秒针 一个人吃饭这个凌晨 你低声说你有别人 我的话筒只有自己的体温 怎样认真也不一定成真 你说得对我不得不承认哦 那些摇摆我都明白 但你不在爱已不在不在 一个人分饰两角的恋爱哦 像空气般不存在的存在 再没有痕迹的爱你不在 当我需要你的爱你不在 夜空洒满了星星但几颗会落地 我飞行但你坠落之际 很靠近还听见呼吸 对不起我却没捉紧你 你不知道我为什么离开你 我坚持不能说放任你哭泣 你的泪滴像倾盆大雨 碎了满地在心里清晰 你不知道我为什么狠下心 盘旋在你看不见的高空里 多的是你不知道的事 蝴蝶眨几次眼睛才学会飞行 生旦净末丑好汉不回头 你若要走我不会留 强留的爱情不会撑得太久 不耐寂寞尺度游走 别以为地下恋情密不透风 我说算你狠善用无辜的眼神 谎话说了两次我就当真 我说算我笨软不隆咚的耳根 一看到你我就想到过去就立刻让我血冲到脑子里去 我的心里只会永远的恨你 你跟别人吃香又喝辣去丢我一个人在这里吹冷空气 我会活得很好真的没关系 你真是没什么良心 把我就这样抛弃 我真是没什么出息 对你还放不下去 喝什么酒解什么愁 喝一杯“请你走路”不必回头 午夜过后酒吧门口 你到底哪一点在不爽心里不平衡 还是那女人骄傲的高跟和红唇 思春的虫子命运蠢蠢蠢 打不开的心门那就只好闷闷闷 你要学学那个屡败屡战的陈小春 否则就注定要当一辈子的光棍 心事那无讲出来 心爱你拿有了解 一杯二锅头呛得眼泪流 穿着睡衣穿着拖鞋 柜台看得傻眼 我跟海报上差那么远 他被杂志洗脑 说我皮肤也没那么好 说我本人没电视上高 说我本人说到”起笑” 为什么不能拉里拉遢 水煎包是我的早餐 刚睡醒声音”骚瞎” 另一位客人开始猛拍 拿手机当场变狗仔 我的牙缝卡了韭菜 但笑得很自在因为我 完全没有任何理由理你 尊敬值得尊敬 批评家值得批评 毒舌毒得没品 大家都知道我不必点名 欺负每一个人 自己不会还装做评审 攻击我在节目上 为了那三分钟的曝光 唯一的资格是说话很贱 自己唱得五音不全 切切我根本不屑 反而没有听到你新的音乐 起码已经有十年 赶快反驳来对号入座 可是不管你怎么说我 所以我完全没有任何理由 完全没有任何理由完全没有任何理由 任何理由理你 我完全没有任何理由理你 我完全没有没有什么理由完全没有 勾起回忆的伤 每当我看见白色的月光 想起你的脸庞 明知不该去想不能去想 偏又想到迷惘 是谁让我心酸谁让我牵挂 我知道那些不该说的话 让你负气流浪 想知道多年漂浮的时光 是否你也想家 如果当时吻你当时抱你 也许结局难讲 我那么多遗憾那么多期盼 我爱你是多么清楚多么坚固的信仰 我爱你是多么温暖多么勇敢的力量 我不管心多伤不管爱多慌不管别人怎么想 爱是一种信仰 把我带到你的身旁 我爱你是忠于自己忠于爱情的信仰 我爱你是来自灵魂来自生命的力量 在遥远的地方 你是否一样听见我的呼喊 把你带回我的身旁 终点却是我永远到不了 感觉你来到是风的呼啸 思念像苦药竟如此难熬 我找不到我到不了 你所谓的将来的美好 我什麽都不要知不知道 若你懂我这一秒 我想看到我在寻找 那所谓的爱情的美好 我紧紧的依靠紧谨守牢 不敢漏掉一丝一毫 在城市里游走的心灵在一点点破灭中失去 我在这里你却在哪里多想唱首歌把你忘记 在回忆里动荡的情绪在空气中慢慢释去 哦爱情啊爱情在哪里我多么想多想抱紧你 哦爱情啊爱情在哪里可我已经渐渐老去 我穿过你忧郁的眼睛却听到那懵懂的声音 在城市中游离的心灵在一点点回忆中抹去 我相信我们不再相遇可我依然唱这歌给你 在放弃中寻找的情绪在空气中慢慢释去 哦爱情啊爱情在哪里我已经渐渐老去 哦爱情啊爱情在哪里我多么想多想抱紧你 哦爱情啊爱情在哪里可我已经渐渐老去 桃花已不觉开满了西山 如梦的旅程因你而觉醒 涌出的泪水模糊我双眼 从人间到天上从天上再到人间 这生生世世的轮回变幻无常 美人你一直是我的春天 你是我生命中的世外桃源 此刻我在远方思念你 九月的海风轻抚这秋天 我看到终点清静而光明 就算你和我一样 董小姐你嘴角向下的时候很美 就像安和桥下清澈的水 董小姐我也是个复杂的动物 嘴上一句带过心里却一直重复 董小姐鼓楼的夜晚时间匆匆 陌生的人请给我一支兰州 所以那些可能都不是真的 董小姐你才不是一个没有故事的女同学 爱上一匹野马可我的家里没有草原 这让我感到绝望董小姐 董小姐你熄灭了烟 说起从前你说前半生就这样吧还有明天 董小姐你可知道我说够了再见 在五月的早晨终于丢失了睡眠 所以那些可能都不是真的董小姐 你才不是一个没有故事的女同学 所以那些可能都会是真的董小姐 谁会不厌其烦的安慰 那无知的少年 我想和你一样不顾那些 所以跟我走吧董小姐 躁起来吧董小姐 被罪恶领入死亡里 可从来没有想过 现在还能这样 散发出芬香气息 这根本还是一个浑浊的夜 一直还有期待 可这样一个骄傲 怎么才能找到你 其实你一直就在这里 从来就没离开过我 我才可以去认识你 现在我知道你在这里 等着我再勇敢一点 我这就去去拥抱你 她叫做玛卡瑞纳 我叫她玛卡瑞纳 这就是玛卡瑞纳 我早就肯定我的身体 打开一扇久久未开的窗 灰尘一左一右洒在地上 我彻底忘记了 站在这里的时间有多长 是什么力量能推倒灰色的墙 是什么土壤能够把把爱抚养 深深的记忆中 曾出现过眼前的这个景象 现实与梦境我不怀疑 浓墨为何把夜晚染黑 任意涂抹任意涂抹 在那天宁愿乾旱地死不沾一勺水 逃避酿成眼泪 在那天连根都要拔起枯干的脑海 期望不想念谁 原来就算摊开伤口要你面对 未曾使你挂虑 原来就算依依不舍你也别去 未见有离情别绪 曾将身体发肤随便北风宰割 但是我糟蹋了我你都不会有一丝痛楚 悲哀到碎落了黄叶只得堆空壳 你都不知不觉 当天想过死全为今天醒觉 活着要公告世界我抛低你也开花结果 总可以努力维持自我活得多坚壮 至少可抛开束缚 在这天阳光将我唤醒新一天到访 然后自然进睡 存在不必为谁 明日练到真的刚巧见你伴侣 面容并无畏惧 明日练到不屈不挠到放下你 就算痛能捱下去 十年后重生的我活得应该比你好 怀念恐怕不必 十年后人生找到自己栖息的领土 然后开枝散叶繁殖出花与蝶 我脑海里全都是你 是否又要错过一个夜晚 是否还要掩饰最后的期待 我一直在最温暖的地方等你 似乎只能这样停留一个方向 每一颗眼泪是一万道光 最昏暗的地方也变得明亮 我奔涌的暖流寻找你的海洋 你目光里充满忧郁 就像经历一片废墟难以逃避 是否还要错过这个夜晚 是否还要熄灭所有的期待 我一直在最后的地方等你 那仰望的人心底的孤独和叹息 夜空中最亮的星能否记起 曾与我同行消失在风里的身影 我祈祷拥有一颗透明的心灵 和会流泪的眼睛 给我再去相信的勇气 越过谎言去拥抱你 每当我找不到存在的意义 每当我迷失在黑夜里 夜空中最亮的星 请指引我靠近你 夜空中最亮的星是否知道 曾与我同行的身影如今在哪里 夜空中最亮的星是否在意 是等太阳升起还是意外先来临 我宁愿所有痛苦都留在心里 也不愿忘记你的眼睛 越过谎言去拥抱你 夜空中最亮的星请照亮我前行 我祈祷拥有一颗透明的心灵 请照亮我前行 夜空中最亮的星能否听清 那仰望的人心底的孤独和叹息 听得见却看不清 路灯下我的身影 是最短的距离 汽车声打破宁静 听得见却看不清突然安静 我已用尽全身力气 依然不在一个世界里 再见再见再见再见再见再见再见 如果永远都不再见 请转过去保持安静 不要看我眼睛 路灯下你的身影 是最远的距离 依然无法阻止忘记 那么让我最后握紧你的手 一起说再见再见再见再见再见再见再见 在我面前笑嘻嘻 话语如儿戏我对你充满疑意 然而当他的手挥舞在我的肩臂 突然你的眉间多了一丝严厉 而在你眼里找到的却是怜惜 你转过身去拳已攥紧 你承认吧你需要我 可你需要更多的是勇气 你害怕失去更害怕一个人的孤寂 我承认了我需要你 选择友谊是对爱情的逃避 试着抛开怀疑 因为我已经无力再抗拒 我总是猜不透你的用意 曾经试图一而再再而三读懂你 如果说我不在意 那也是一出戏这不是秘密 在你面前我无须掩盖什么东西 因为你懂我的点点滴滴 我只是来不及承认自己 看不清弄不明 我不想再猜测什么 只要听你说我需要你 见不着你最爱的蓝天 少了一个人斗嘴 多谢朋友的安慰 一切都不是错觉 来不及道声感谢故事已结尾 太多事情来不及后悔 我还有太多心愿太多梦没有实现 桌上还留着过去的照片 我一个人的失眠一个人的空间 一个人的想念两个人的画面 是谁的眼泪是谁的憔悴 洒满地的心碎 我一个人的冒险一个人的座位 一个人想着一个人 眼角的泪这不是错觉 那些年那几天那语言 这些年这几天这语言 我一个人的失眠 一个人的空间 一个人的想念 两个人的画面 洒满地的心碎 我一个人的冒险 一个人的座位 一个人想著一个人 眼角的泪这不是错觉 尝过爱的甜与涩 摆脱命运的捉弄 我知道我要什么 有一份难言的感动 用所有情绪融合 何必再无谓的思索 这世界有什么好值得 我眺望远方的山峰 却错过转弯的路口 才发现你在等我没离开过 我寻找大海的尽头 却忽略蜿蜒的河流 当我逆水行舟 你在我左右推着我走 因为爱满足了所有 生命中每个漏洞 你都用真心补缝 我要拥你在怀中 给你加倍的温柔 为你唱一首专属的情歌 喜怒哀乐捆绑我的 让我的世界以你为轴 让我们一起抬起头 阳光证明这并不是一场梦 闭上眼用心去感受 它说爱情没离开过 有任何难题却不提起 这若是浪漫我怎麽觉得就快分离 你哭过但眼影闪得更艳美 我是谁情人你始终也是你 微笑静默互望笑比哭更可悲 就算怎开心皱着眉 尽管紧紧抱得稳你 两臂却分得开我共你 无言的亲亲亲侵袭我心 仍宁愿亲口讲你累得很 如除我以外在你心 还多出一个人你瞒住我 我亦瞒住我太合衬 这就是谈情客气得吓着我 除了近来繁忙我所知有几多 若要哭不哭诉为何 大家争吵斗嘴好过 胜过笑不出声抱着我 这麽寂寞的恋爱算甚麽 用利指尖缠我用热吻逃避我 还是会再继续 把一切都写在胸口 能够再有一些关怀 让我升起心中的太阳 一切都更美好 别说那世界太孤寂 虽没有你的梦 也会有我的歌 别说那过去太拥挤 那很久很久的歌 往事一缕轻烟 飘过你的眼帘 沉默的眼请回答我 还爱不爱我的从前 有你陪伴的梦 和一张疼爱的脸 如今细说往事 我是否还算是你的誓言 心事一幕一幕 飘过你的窗前 岁月紧锁的思念 有你牵挂的心 和一首叫做誓言 我是否还算是你的从前 往事从头轻轻细说梦的演变 多年以后是否还有爱的容颜 往事从头轻轻细说沧海桑田 是否能够回到从前再走一遍 它拥有不谢的青春 每当夜色降临 就会轻轻歌唱 它唱着一个新鲜的故事 里面的人们相互微笑 是不是每个夜晚都要这样 去用清醒交换 美丽世界的孤儿 在哪里呢我的朋友 有个声音在说爱你 跟随她就像跟着希望 那些城市上空飘着一颗颗不安的心 她一定也曾在这儿跳过欢快的舞蹈 清风吹来让我感到一阵迷醉 那婆娑的身影 那些男孩一次次的叫着寂寞妈妈 爱是否能抚平他们内心的内心的伤痕 我跟你描述一个灵魂 这是一个放肆狂妄的年代 怎能时刻拥抱在一起 去见证这样的爱情 早已筋疲力尽 你脸上尽管挂着深深的泪痕 我的心我的爱 还是跟着梦想远走 去寻找另一个生命 它会带上我走 分不清谁是动物 分不清谁是树木 食物也血肉模糊 堆满了整个房屋 随时把饥饿满足 我与我的声音跳舞 对未来我从不对未来我从不 对未来我从不在乎 我分不清谁是你 分不清谁是自己 分不清谁是父母 无论欢乐与痛苦 乌鸦伟人与老鼠 这些有谁能留住 我越想停就越停不住 没人知道去哪里呀 没人知道去哪里呀 就和太阳一起奔跑 那风筝缠绕手中线在空中飘 风筝缠绕手中线在空中飘 追逐影子的人 来自那不变的青春 黑暗在日落前指引 去缝补闪电与天空的裂痕 他在一针一线中刺伤手指却流不出鲜血 一针一线中想起他曾经一丝不挂 赤身裸体的来到这世界 把杀戮与仇恨扔在里面 水中掀起了缕缕波澜 却把黑暗的世界改变 人世间从此没有不公平 心灵如白雪般纯净 谎言不在人与人之间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这一切仅仅是幻觉而已 人类来到悬崖边 把罪恶与欺骗推下深渊 狂风暴雨和闪电 美女野兽都在我眼前 天边太阳光渐渐升起 温暖每一个受伤的心 放下手中高举的皮鞭 让爱蔓延让爱蔓延 不知不觉又忘记 不知为何又痛苦 用我最美好的心灵 和阳光一起去旅行 去世界上最高的山顶 你就像花朵般美丽 却从来都不畏惧风雨 在我黑色的眼睛里 永远都会有你的身影 每当天空阴雨绵绵 我总会想起那段时间 不知道多少个夜未眠 只因为你的出现 就算生活能再来一遍 就算世界再回到从前 我知道我的选择 放在我的肩上 从我黑色的世界里 命运给了我一双眼睛 放在我的心里 从此为勇敢者哭泣 为不平的世界叹息 在千万棵枯树下唤醒 遗忘了自由的内心 曾在墓碑上许下的诺言 用的是与生俱来的母语 是命运还是巧合 那扑向火苗的飞蛾 上天给了我一双翅膀 是扑向火苗的飞蛾 扑向火苗的飞蛾 尽情舞动着白色的身躯 焚身以火从不见足迹 向着那幸福的生活靠近 靠近!靠近!靠近! 拉起那手风琴咱们唠唠家常 想当年我十八就学会了开汽车啊 中国车啥模样啊 直盼的那个国产汽车真就出了厂! 抓一把那个胡子我剃了个溜溜光啊 看一看仪表上的中国字啊 摸一摸小喇叭也清澈的又嘹亮啊 这声音啊叫的我 眼发湿啊心发慌啊 脚乱动手乱忙啊 也不知国产汽车有股啥力量 弄得我这一辈子啊头回这么紧张啊 祖国的土地大的了不得啊 日夜的呀的我不停着 我也不嫌多哟嘿! 到什么都没有的地方 我们像没发生事一样 自顾地走在路上 忘掉了的人只是泡沫 用双手轻轻一触就破 泛黄有他泛黄的理由 思念将越来越薄 你微风中浮现的从前的面容 已被吹送到天空 我在脚步急促的城市之中 依然一个人生活 我也曾经憧憬过后来没结果 只能靠一首歌真的在说我 是用那种特别干哑的喉咙 唱着淡淡的哀愁 我们能留下的其实都没有 原谅我用特别沧桑的喉咙 假装我很怀旧 从什么都没有的地方 其实我真的很怀旧 梦见你那美丽的笑脸 看着你的信笺唱着你的歌 歌声是那么样的凄凉 我曾多少次梦见你啊姑娘 太阳为你燃烧 月亮为你升起 星星啊为你眨眼 姑娘姑娘我真的好想你 我的心呐为你碎 人的心事像一颗尘埃 落在过去飘向未来 掉进眼里就流出泪来 曾经沧海无限感慨 有时孤独比拥抱实在 让心春去让梦秋来 一切都是为爱 没有遗憾还有我 就让往事随风都随风都随风心随你动 昨天花谢花开不是梦不是梦不是梦 就让往事随风都随风都随风心随你痛 明天潮起潮落都是我都是我都是我 你的影子无所不在 夏有凉风冬有雪 若无闲事挂心头 便是人间好时节 朱雀桥边野草花 乌衣巷背夕阳斜 旧时王谢堂前燕 飞入寻常百姓家 杨柳青青江水平 闻郎在江上唱歌声 东边日出西边雨 道是无晴却有晴 桃花潭水深千尺 可惜汪伦他不会游泳 见那李白一冲动 头重脚轻掉到了水中 李白乘舟将欲行 忽闻水中喊救命 扑通一声跳了下去 捞起来一看是汪伦 请问您下水救人的时候是怎么想的呢? 飞流直下三千尺下水洗个澡 就顺手把汪伦救起来了 桃花潭水深千尺怎及李白救我情 绣花修的吃力了吧 牛羊也下山了 我们烧自己的房子和身体 解开你的红肚带 洒一床雪花白 普天下所有的水 全部在你眼中荡开 没有窗亮着灯没有人在途中 我们的木床唱起歌儿讲幸福它走掉了 我最亲爱的阿姐呀 我最亲爱的妹子呀 我最可怜的皇后 我屋旁的小白菜 日子快到头了 果子也熟透了 我们最后一次收割对方 从此仇深似海 你去你的未来 我去我的未来 我们只能在彼此的梦境里 徘徊在你的未来 徘徊在我的未来 徘徊在水里火里汤里 冒着热气等待 等待更美的人到来 等待更好的人到来 等待我们的灵魂附体 为了爱情曾经去过那里 多少次在火车上路过这城市 一个人悄悄地想起她 她说她喜欢郑州冬天的阳光 巷子里飘满煤炉的味道 雾气穿过她年轻的脖子 直到今天都没有散去 关于郑州我想的全是你 想来想去都是忏悔和委屈 关于郑州我爱的全是你 爱来爱去不明白爱的意义 关于郑州只是偶尔想起 现在她的味道都在回忆里 每次和朋友说起过去的旅行 我不敢说我曾去过那里 想来生活无非是痛苦和美丽 爱到最后我们都无路可去 似是而非或是世事可畏 有情有义又是有米无炊 时间改变了很多也什么都没有 让我再次拥抱你郑州 燕子拥抱着穿行 有些梦会生长 就像在窗台晕眩的光线 背影里的你是低音连连 一阵风掠过我的心 和你遥远的心情 湖面如此平静 是谁在天空画出你的脸 时间像玻璃刺痛我双眼 让我们继续越来越遥远 用思念把回忆推向黑暗 星星又点亮了寂寞 我看着我自己 仿佛又看见你 吹动你的向日葵 城市就躲在光明的背后 光明只是你隐秘的哀愁 时光就这样悄悄地溜走 十年的风景就像下午的云 你和你的头发摇曳不定 带着她的影子站在街头 像恐惧的鱼拼命地游 什么是我们分开的借口 什么能让我为谁停留 时光又一次忧伤地溜走 我出神望着海心不知飞哪去 听到他在告诉你 说他真的喜欢你 我不知该躲哪里 爱一个人是不是应该有默契 我以为你懂得每当我看着你 我藏起来的秘密 在每一天清晨里 暖成咖啡安静的拿给你 愿意用一支黑色的铅笔 画一出沉默舞台剧 灯光再亮也抱住你 愿意在角落唱沙哑的歌 再大声也都是给你 请用心听不要说话 爱一个人是不是应该要默契 请原谅我不会说谎 爱是用心吗不要说话 行遍千山和万水一路走来不能回 蓦然回首情已远身不由已在天边 才明白爱恨情仇最伤最痛是后悔 如果你不曾心碎你不会懂得我伤悲 当我眼中有泪别问我是为谁 就让我忘了这一切 啊给我一杯忘情水换我一夜不流泪 所有真心真意任它雨打风吹 付出的爱收不回 给我一杯忘情水换我一生不伤悲 就算我会喝醉就算我会心碎 不会看见我流泪 曾经年少爱追梦一心只想往前飞 你乘着风儿来到我的身旁 我骑着马儿带你回家乡 故乡的麦子熟了花儿正绽放 那是最初和最后的地方 远方的云朵轻盈但有重量 异乡的冷雨落在你的肩膀 挥一挥衣袖告别了那过往 那是最美和最初的地方 你还能记得你当初的样子 你还能回来吗 这城市夜色多朦胧 第几座灯让你心动 关上门打开了心痛 计算着我会往哪走 主动泛滥变成被动 化了妆那是另个我 我还不想太早沉默 可惜你总是有很多借口 坏的是我不能够 早就迁就到没有了自我 如果猜不透那就一个人过 也许一首歌比恨排解寂寞 伤口越多我就笑得越洒脱 为什么暴露比掩饰来得从容 谁说的谁非要爱谁不可 现实更要让人哭笑不得 算了只能算了 陷入了爱情多迷蒙 得到过你失去什么 纠缠和寂寞要哪个 可还是要继续生活 无奈流言持续煽动 可惜这热闹世界不容我 躲着你却又想再见你了 像演了一场又短又长的戏 舍不得你离开我去旅行 可你又和他是那么的亲密 如今依然还把你藏在心里 哼出的旋律都是我们的回忆 点点滴滴像在放着旧电影 一阵一阵还在刺痛我的心 请再给我一点勇气 再给我一点不去想你的勇气 心碎了的心没办法痊愈 我只能用眼泪去告别伤心 了断了结局我带着伤心 也带着深爱的你离开这里 在你那边是什么样的天气 我想到这里天空下起了雨 乌云散去心中阴霾散不去 选择去忘却偏偏又记起 阳光灿烂烫红了你双颊温暖你笑靥 那时节黄澄澄的落叶铺满整条街 下课钟声荡过悠悠岁月 长大后世界像一张网网住我们的翅膀 回忆沉甸甸在心上 偶尔轻声独唱 是否能找回消失的力量 想起了初爱想起最初的梦已不在 想起青春曾无畏无惧无所谓失败 当时看见彩虹就笑开一无窒碍在胸怀 带你抛下课堂翻过围墙只为了往一片大海 告别了初爱告别了制服上的名牌 告别天真学着去拨开雨天的阴霾 沮丧失落反复地重来不能放弃勇敢去爱 是你让我还相信未来 若不是你包容我年少时轻狂和执拗 我不可能在颠簸的路上走得那么好 虽然你终究没等到我做你的骄傲 却永远是我生命中的美好 总是会在碰撞中回望脆弱累积成担当 总要一段一段错过 愈合那时的伤 你却早已经不在我身旁 永远的初爱永远最初的梦最精彩 告别天真学会去拨开雨天的阴霾 我想起你就不会崩坏 我实在不愿轻易让眼泪留下 我以为我并不差不会害怕 我以为我并不差能学会虚假 别让我的真心散的像沙 怎样才能看穿面具里的谎话 当你老了走不动了 炉火旁打盹回忆青春 多少人曾爱你青春欢畅的时辰 爱慕你的美丽假意或真心 只有一个人还爱你虔诚的灵魂 爱你苍老的脸上的皱纹 当你老了眼眉低垂 灯火昏黄不定 风吹过来你的消息 这就是我心里的歌 当你老了头发白了 当我老了眼眉低垂 当我老了我真希望 这首歌是唱给你的 追究什么对错你的谎言基于你还爱我 美丽的泡沫虽然一刹花火你所有承诺虽然都太脆弱 但爱像泡沫如果能够看破有什么难过 早该知道泡沫一触就破就像已伤的心不胜折磨 也不是谁的错谎言再多基于你还爱我 爱本是泡沫如果能够看破有什么难过 再美的花朵盛开过就凋落再亮眼的星一闪过就坠落 为什么难过有什么难过为什么难过 全都是泡沫只一刹的花火你所有承诺全部都太脆弱 而你的轮廓怪我没有看破才如此难过 相爱的把握要如何再搜索相拥着寂寞难道就不寂寞 爱本是泡沫怪我没有看破才如此难过 在雨下的泡沫一触就破当初炽热的心早已沉没 说什么你爱我如果骗我我宁愿你沉默 波のリズムゆらり マシュマロ空 風の音色ふわり 脱げかけのサンダル 何気ない言葉に 触れる瞬間手と手 いらないけど 時の音消えぬよう 地平線ふたり 雪花飞舞的冬天 那年我经过你的门前 我们一起漫步的那条街 青春朦胧的季节 你的笑凝结在风里面 像白雪一样淹没我的眼 时光流逝多少年 花落人散两分别 想问白云的里面 月落乌啼霜满天 曾经沧海变桑田 春去秋来又一遍 曾经的我你可否还会想念 你飞了好远好远 飞过了灰色的地平线 飞过了白天黑夜 你飞到城市另一边 飞过了蓝色的海岸线 飞过了我们的昨天 你啊你是自在如风的少年 飞在天地间比梦还遥远 你啊你飞过了流转的时间 归来的时候是否还有青春的容颜 归来的时候青春的容颜 你飞过了流转的时间 洞中千年修此身 勤修苦练来得道 脱胎换骨变成人 一心向道无杂念 皈依三宝弃红尘 望求菩萨来点化 渡我素贞出凡尘 明月妆台纤纤指 年华偶然谁弹碎 应是佳人春梦里 忆不起双蛾眉 翩跹霓裳烟波上 几时共饮长江水 而今夜雨十年灯 我犹在顾念谁 一番番青春未尽游丝逸 思悄悄木叶缤纷霜雪催 嗟呀呀昨日云髻青牡丹 独默默桃花又红人不归 你说相思赋予谁 你说相思它赋予谁 一时间心里涌起许多的迫不及待 平息了恋恋风尘才知道 那些曾经拥有却不是爱 握着的手已是昨天 做了没说的事你是否真的明白 梦里遇见秋一样的你 醒了是飘着片片红叶的现在 常常想时光的逝多少有些无奈 他们说不必惦念着你的未来 淡忘了匆匆而过的故事 日子总是无聊偶尔精彩 走过的路已是昨天 说了没做的事你是否还在期待 梦里遇见秋一样的你 昨天的你可曾想到昨天的未来如现在 现在的你可会想到现在的未来 未来的你可能想到未来的未来 像昨天已不在 也许哪一天一朵云带给你一点悲哀 也许那时你会回忆起现在 也许我如那一片红叶 飘进你秋一样美丽的梦来 不知道它们跑哪去了 赤裸裸的天空 我以为伤心可以很少 我以为我能过得很好 谁知道一想你 想念你的外套 想念你白色袜子 和你身上的味道 我想念你的吻 和手指淡淡烟草味道 记忆中曾被爱的味道 今天晚上的心事很少 不知道这样算好不好 赤裸裸的寂寞 人海中你崇拜 话题最多最红的那个 要站在舞台中央 光环只为我闪烁 散场后落幕后 谁关心你想什么 谁在乎你做什么 夸张不是罪过 能满足空洞乏味的生活 那窥探的眼那议论的口 消遣了每一次茶余饭后 难道非要浮夸吗 不为是非与真假 拼排场包装比身价 谁说真心话谁说真心话 只要画面够惊讶 只要内容够爆炸 一张嘴开出了天花 只能在夜里镜子前 你喜欢我不喜欢我 我只是希望在某些时候 为音乐梦想唱出第一个音符 从此就没放弃过 主观的客观的 旁观的拦阻太多 好坏要自己承受 所以我要歌颂 让情绪释放在歌声之中 选择虽然多好歌有几首 能够去感动人给些什么 谁是大赢家谁是大赢家 幸运儿不是我 因为我选择的路很难走 如果够出色却不能出头 至少也做到没第二个我 内心也曾很挣扎 一个人努力的时候 唱到思绪都融化 唱到声音也沙哑 说是我着了魔也好 算什么歌唱的玩家 看着我正在为你发光 都请欣然接受吧 下一刻要为你擦出火花 她洗过的发像心中火焰 短暂的狂欢以为一生绵延 漫长的告别是青春盛宴 我冬夜的手像滚烫的誓言 你闪烁的眼像脆弱的信念 贪恋的岁月被无情偿还 骄纵的心性已烟消云散 疯了累了痛了 笑了叫了走了 良辰美景奈何天 为谁辛苦为谁甜 这年华青涩逝去 良辰美景奈何天 我到外地去看你 那一年我二十一 那年你二十七 相见的时间少得可以 我们连伤感都来不及 离别的站台不舍的话语 你说了一句又一句 又一年寒冷的冬季 我们穿着厚厚的大衣 走在冰天雪地 那天的太阳落得太早 那天黑夜来得太急 我在夜里凝视着你的眼睛 明天又要分离 最后我们没有在一起 好在我们已反复练习 抱歉许下的诺言 要随着年华老去 但宝贝请你好好的 不要为此哭泣 故事的结局我还是我 好在当时年轻的我 爱过年轻的你 也许某天当回忆涌起 但我们已不再年轻 周一的清晨还下着雨 你借着微微的酒意 告诉我你的决定 热闹的大街灯红酒绿 说再见也比较容易 我只好收起我们的回忆 走在一个人的北京 满大街的男男女女都要在今天过节 平时卖的玫瑰花是两块钱一朵 今天晚上都翻上十倍姑娘还是乐歪了嘴 我打算回家一个人呆着没事看书吃泡面 可有个傻逼在QQ上问我你怎么还是一个人 我忍不住地对他喊出这样亲切的慰问 祝天下所有的情侣都是失散多年的兄妹 祝今天晚上的电影院和餐馆全都没座位 不管是莫泰如家天汉庭全都订不到床位 过你们的情人节吧一枝红杏出墙来 过你们的情人节吧意外怀孕怎么办 不是我不小心只是真情难以抗拒 不是我存心故意只因无法防备自己 不管是莫泰如家天汉庭速假日锦江之星格林豪泰桔子水晶全都没床位 泥村灾我婶婶的脑海里我的梦里我的心里我的歌声里 泥村灾我婶婶的脑海里我的梦里我的心里我的歌声里 我的梦里我的心里我的歌声里 就像我从来就不认识我自己 所以我不停地走 太阳升起来又落下去 我从来就不认识你 天边晚霞在燃烧夕阳在西下 啊我的故乡故乡是否无恙 天边游子在吟唱孩提时的歌谣 啊归去啊归去 耳边驼铃又响起谁在远方呼唤 我在遥望着遥望着天边 天边群山在起伏倦鸟它已归巢 山风吹来的地方沙枣花儿飘香 沙枣花香飘满天归乡路在何方 啊归去啊归去 沙枣花香飘满地归乡路在何方 一天一天又一天驼铃声声呼唤 一年一年又一年归乡路在何方 我们要开到一个能靠近云彩的地方 用泥土和沙盖自己的房子 谁也不再需要养老保险 早上去种菜不用催它生长 你可以在傍晚的街边 邀请神秘而内向的邻居 炒一颗白菜拌一盘萝卜 听他诉说自己遥远的过去 衬着星光大声地发牢骚 去路边撒尿或者喝多了狂吐 你也可以一直就这样沉默下去 夜风吹来我们就这样沉默着年轻 夜风吹来我们早已不再年轻 西北偏北把兰州喝醉 姓马的母亲在喊你 我的回回我的心肺 什么麦加什么姐妹 什么让你难以入睡 河水的羊灯火的嘴 夜里唱过古兰经做过忏悔 谁的孤独象一把刀杀了黄河的水 杀了黄河的水 你五体投地这孤独是谁 我的每一次心跳 当我徘徊在深夜 你的每一句誓言 藏着你的羞怯 加深我的思念 两颗心的交界 你一定会看见 天天守住一颗心 当我伫立在窗前 而我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是谁在温暖你有谁会让我觉得这夜晚还有期盼 我就会跟着它去远行 可是你在哪里可是明天醒来的第一脸阳光 是否会像梦里一样明亮 幻想朝西的生活 幻想着你被害怕定格的角落 最后我一个人越走越孤单 幻想着你被灯光伤感了寂寞 最后你一个人越走越孤单 害怕朝西的生活 害怕着你被灯光伤感了寂寞 最后我们就越走越孤单 她的微笑她的味道从身体里发出暗淡的光 她陷入怀疑的恐惧对着镜子假装在哭泣 她的疯狂她的迷茫她说现在她还不太想被他们慢慢地忘掉 嘞嘞嘞她要在阳光下拼命地奔跑 嘞嘞嘞她要在空虚里拼命地舞蹈 她交替黑色的双腿向着嘈杂虚无地喷发 她的明亮她的晴朗把无知化解成无聊的笑 寂静从潮湿处涌来在处女和荡妇间周转 她的分裂她的错觉她说不如从现在开始像苹果一样地烂掉 嘞嘞嘞她要在恐惧里拼命地舞蹈 嘞嘞嘞她要在迷惑里拼命地舞蹈 最爱喜剧内愉快结局 我最懂得知足还有点想哭 若我病了你递上稀粥 揭揭书逐字逐句细读 若我极困倦你奉上祝福 世界中万大事陪我克服 无人像你多么上心 给你一百分难得有情人 谁明白世间一千亿个可能 给我找到一个好人 感到极荣幸与相当有运 无人像你多么的上心 所以别离后周遭也陆沉 情人若要走一千亿个可能 真相不知怎去追寻 一向极愚笨我不懂发问 极戏剧性快乐却短促 美满生活并没有继续 或注定结局我没有这福 欠你的督促自由太孤独 幻想有天去到北方 飘在雪的日子到来之前 像候鸟一样又飞回南方 她从不说那句我爱你 即使在最深的夜裏 但她曾深深地爱过 沉默的南方姑娘 自她去到了北方之后 南方总是飘著细雨 是南方至北方的距离 嘿小夥快快骑上你的马 朝著她去的方向 可我怎麼还有些沮丧 这些年有妳的时光把我的孤独都照亮 我记得妳说过的话时间留不住一句话 我记得曾为妳疯狂何时过了年少轻狂 当情太深而缘太浅当你离开我的世界 至少要好好说再见要怎么好好说再见 一直以为真爱能直到永远 彼此相爱的每一天都是永远 一直以为我们有同一个明天 你曾是我的世界不完整的世界 如果花谢了会再开如果错了的还能改 这些年累积的关怀怎能说不在就不在 感情不该一直受伤为何爱总是带着伤 我不愿让妳再失望有期望才会有失望 当幸福碎成一片片一颗心碎成一片片 相信妳会过得更好我还不想把你忘掉 别丢弃妳无邪的笑再见面还可以拥抱 当爱情不再像从前你永远是我的从前 原谅我沉默的再见 轻轻吹过爱人的梦中 轻轻吹过故乡的天空 轻轻吹过城市的灯火 你去哪里请告诉我 轻轻地吹过城市的灯火 你要去哪里请告诉我 请你带走我昨天的梦 我要去哪里请告诉我 城市夜晚虚伪的光明遮住你的眼睛 连周末的电影也变得不再有趣 疲惫的日子里有太多的问题 你有多久单身一人不再去旅行 习惯下班回到家里冷冰冰的空气 爱情这东西你已经不再有勇气 情歌有多动听你就有多怀疑 许多人来来去去相聚又别离 也有人喝醉哭泣在一个人的北京 也许我成功失意慢慢的老去 能不能让我留下片刻的回忆 也有人匆匆逃离这一个人的北京 也许有一天我们一起离开这里 离开了这里在晴朗的天气 让我拥抱你在晴朗的天气 电话讯号的里面 独我一个的面前 无止思念的中间 热闹人群的孤单 转身离别的留恋 急忙掩住的耳畔 流着眼泪的晴天 我记得你的模样 你曾是个少年 你有深潭的眼眸 你有固执的臂弯 我也记得你的誓言 你爱我胜过爱你自己 你说永远都不改变 我知道这样或许是不对的 因为我是个自由自在的男人 所以我不是你最好的选择 当我们吻在一起的时候 我知道这样或许是不好的 偏偏这样的天气这样的夜里 我们宁愿错也不愿错过 再见了朋友我还要远走 到我还没去过的地方 天地那么大世界那么辽阔 再次相遇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到你还没去过的角落 是你难以抗拒还是我想太多 我说今晚月光那么美 当我们抱在一起的时候 我们宁愿错也不愿错过 像是那部我从没看过开头的电影 此刻的你我虽然一眼就看懂 但我也好奇你最初和你曾经 因为年轻你追随听过的声音 因为记忆我渴望所有还未发生的事情 很多地方还是可以想去就去 很多原因适合考虑用完了就丢弃 亲爱的若我提起生活不是好重就是太轻 我继续你要随意 亲爱的若你觉得爱情一定要有自己 能懂的道理你继续我有空听 亲爱的若你觉得爱情一定要有自己 能懂的道理你继续那我随意 我们一起讨论着男人与女孩的问题 我们都喜欢这种神秘和开朗的亲密 我们都喜欢此刻女人与男孩的关系 最亲爱的人最美的时光 渐渐刺痛了回忆留不住什么 青春终究要散场 我得到什么我失去什么 生命终究要告别青春再见吧 那放肆的幸福青春再见吧 那无尽的忧伤 在这一瞬间感觉如此靠近 在这一瞬间却又如此遥远 留不住什么换不回什么 那放肆的幸福 青春再见吧那无尽的忧伤 啊青春再见啊青春再见 啊青春再见吧再见吧再见吧 如果一天我就要离去 请把我留在回忆里 你坐在你空空的米店 你一手拿着苹果一手拿着命运 在寻找你自己的香 窗外的人们匆匆忙忙 把眼光丢在潮湿的路上 你的舞步划过空空的房间 时光就变成了烟 爱人你可感到明天已经来临 码头上停着我们的船 我会洗干净头发爬上桅杆 撑起我们葡萄枝嫩叶般的家 三月的烟雨飘摇的南方 臘月裏的新衣服 房間裏的舊影子 等着我們忘記 我的前程未知 你的美還在高處 送我寒冷無數 掛滿無棗棗樹 流着幸福的眼泪 你是嶄新的貴人 又一個黃金世界 露出了欣慰的余微 歌声穿过这夜空 穿过了你我的心扉 风儿吹动了帆 船儿推开了岸 桨啊叫醒了鱼儿 歌声唱醉了人哪 今夜的星星已早睡 星光散落湖水间 划过了你的小嘴 你可看见昨天黄昏屋顶的云 让我忘记这故事那身体和昨天的梦 问我幸福在哪里 阳光下的你坐上一辆蓝色汽车 抚摸着背包里的玩具陪他哭泣 无处可逃一片空白 梧桐下的人们忽明忽暗 我不是在每个勃起的清晨才想起你 他们早就忘了 如果我没来过这疯狂的荒谬的世界 时常会去假设另一种生活 把一切安排的不像现在遥远 我不该如此伤心啊 孩子们会跳舞 从一个城市谨慎着来看我 透过床头的玻璃看着外面 无处可逃你沉默了 四月的早晨让人悲伤 总是在这样分裂的失落的煎熬的夜晚让人伤心 只能轻轻唱歌 落雨下的黄昏的我们 此刻我在异乡的夜里 感觉着你忽明忽暗 我想回到过去沉默着欢喜 天空之城在哭泣越来越明亮的你 爱情不过是生活的屁 折磨着我也折磨着你 港岛妹妹你献给我的西班牙馅饼 甜蜜地融化了我天空之城在哭泣 港岛妹妹我们曾拥有的甜蜜的爱情 疯狂地撕裂了我天空之城在哭泣 有人路过那里回来告诉我 天空之城在哭泣无法呼吸的你 想念着你越来越远 你是否找到了他 阿兰你现在的生活是否和我一样阿兰你还记得我那时的模样 阿兰你还记得吗阿兰你是他已经那么久了啊 阿兰你现在的生活是否和我一样 我们生活的过去是条颠簸飘离的船 我们生活的以后是条永无归尽的路 永无归尽的路永无归尽的路 我们生活的现在是条永无归尽的路 如果你感到孤单就请你忘了他 如果你感到难过就请你想起了他 请你想起他请你也忘了他 在每个想你的夏天里等另一种感情 我在失败的生活里寻找一个爱我的人 我的悲伤浪漫和幻想不对她说起 我再也不会把自己愚蠢的交给过去 我的生活和我的想法从此相隔了万里 我整夜整夜地失眠不是为了和谁再相见 曾经爱你的每一条街 是我新鲜生活的起点 我在陌生的感动里寻找一个像你的人 就算像过去一样被误解不快乐又如何 我在干裂的春天里寻找一个平凡的人 她的善良甜蜜和阳光陪伴我自己 我再也不会把自己彻底的交给一个人 我的理想就像这黑夜一分一秒的断裂 我一天一天地发呆不是为了酝酿些什么 真情早已经被他们毁灭 还有什么不能去拒绝 是否你也在沉默里寻找一个像我的人 在每个想我的季节里和他们在一起 再见也他妈的只是再见 我们之间从来没有想象的那么接近 只是两棵树的距离 你是否还记得山阴路我八楼的房间 房间里唱歌的日日夜夜 那么热的夏天你看着外面 看着你在消逝的容颜 我多么想念你走在我身边的样子 想起来我的爱就不能停止 南京的雨不停地下不停地下 就像你沉默的委屈 一转眼我们的城市又到了夏天 对面走来的人都眯着眼 人们不敢说话不敢停下脚步 因为心动常常带来危险 有些人却注定要相遇 你是一片光荣的叶子落在我卑贱的心 像往常一样我为自己生气并且歌唱 那么乏力爱也吹不动的叶子 妹妹你的爱情很长它比我的弟弟长 什么时候我们一起出发 什么时候你才能忘了他 妹妹你的咪咪很大它比我的理想大 我说妹妹我的理想很大它比我们的未来大 妹妹你的辫子很长它比你的爱情长 我说妹妹你的爱情很长它比我的弟弟长 我说妹妹你的咪咪很大它比我的理想大 可是妹妹我的理想很大它比我们的未来大 请你告诉我如何悲伤 谁的爱人走了 请你告诉我如何遗忘 我们生来就是孤独 我们生来就是孤单 不管你拥有什么 我们生来就是孤独 让我再看你一眼 西去而转折的飞鸟 晚风吹来一阵阵快乐的歌声 我们坐在高高的谷堆旁边 听妈妈讲那过去的事情 听妈妈讲那过去的事情 月亮在白莲花般的云朵里穿行 你一手拿着苹果一手拿着命运 寻找你自己的香 窗外的人们匆匆忙忙 你的舞步划过空空的房间 爱人你可感到明天已经来临 我会洗干净头发爬上桅杆 三月的烟雨飘摇的南方 宝贝他们说我不爱你 可是你比我小了六岁 如果我们不能结婚 你怎么受得了 宝贝我知道虽然你不说 如果我们就要结婚 我怎么能受得了 宝贝别在夜里等我 可是过去怎能全忘记 宝贝随便吧随便吧 我想和你在一起 直到我不爱你 宝贝人和人一场游戏 我愿意为你死去 如果我还爱你 宝贝反正活着也没意义 我要和你在一起 宝贝我也只能这样为你 你知道我一直很乖 我们的过去是一片稻田 还有什么值得期待 蒲公英和炊烟都在等你 你的孩子一直很乖 我试过多少方式假装已经忘记 我们去过的每个角落像寄托 那我们也笑过 那逝去的生活的每个片段叫我如何删减 我根本想不到我们最后只能对生活做到叛变 因为你才让我变得更加强壮 可为什么现在的你比我还懦弱 当初是因为你的坚强才让我没错过 当我拿到我的第一笔演出费你说没错 只有站在舞台上的我才最有气魄 我内心变大也让我能够不后退 我找到一个最佳的角色但很受累 我像是一匹迷途的千里马遇到你像伯乐一样给我力量 让我重新认识自己 就像是当初割破手腕热血四溅后突然觉得生活充满意义 我早已不习惯了没有你的时候 每当我千疮百孔你轻柔的停布在每一个裂缝 这感觉像是好朋友 但感觉不像爱 你又为何总在我迷茫时出现 你让我渐渐学会 离别时微黄色的天 有些人注定不会再见 那些曾青涩的脸 我拿起棕榈树的叶子 放在青涩的石板前 祭奠那些流逝的青春 和曾懵懂的誓言 唱他曾去过的地方 有朵花为你开放 当你转过头的那一瞬 晚霞般美丽的笑脸 春日里某个季节 也许不会再看见 那些流逝的青春 那些懵懂的誓言 偌大的房寂寞的床 关了灯全都一个样 心里的伤无法分享 生命随年月流去 随着你离去快乐渺无音讯 随麻痹的心逐渐远去 我好想你好想你 我还踮着脚思念 我还任记忆盘旋 我还闭着眼流泪 开了灯眼前的模样 我还踮着脚想念 慈爱的天父啊 求您继续保守专辑顺利并让欧开时时在您的带领下一切顺利 愿一切荣耀归于您的圣名阿门 亲爱的朋友飞翔在歌中 忧愁从来都是多余来山上忘掉吧 幸福快乐向来容易跟我一起大声唱 亲爱的朋友山林里欢笑吧 亲爱的朋友悠游在溪里 烦恼从来就不需要来山上放下吧 朋友一起唱朋友一起唱 朋友一起唱朋友 我的心如跟随着彩虹般的雀跃着 我仰望着天上夜晚的星辰我恋爱了 我摘了一朵花送给了你我满心欢喜 我们彼此相遇彼此看着对方相拥在一起 在这美丽的夜晚我想着你 我们长出翅膀变成了鸟儿 一起飞到天上去 我们彼此相遇看着对方相拥在一起 今天大家聚在一起 爸爸、妈妈、奶奶一起欢乐歌唱 喝吧喝吧把你的酒喝完吧 教教我们说母语好吗就从数数开始吧 阿公喝醉了眼睛看不清楚 我怎么只有支手指头 阿公又喝醉了搞不清楚如何数数了 如果说饶舌是毒品那我从来没戒掉 把手伸过头顶让我能看到 已经过了多久再也不想去回首 谢谢我的对手让我长大 当你在骗钱的时候你下面来了月经 拖了中国说唱的后腿还不知道廉耻 还有那些所谓评论家我感谢你们的建议 下一首为你们带上我最诚恳的问候 你们对我的关照我还没享受够 现在让你们知道那些对我的嘲笑 到头来是你们把自己当成自己的笑料 这是我的自我介绍灵魂由浙江制造 心中饶舌魂惊醒了梦中人 兵临城下试过纸上谈兵 饶舌崛起来自地下声音 新的开始饶舌世界烽烟四起 站起或者选择被人践踏残旗 谁扛起中国说唱的契机 不是一个人的游戏别自我封闭 它就像是毒品抽不抽都上瘾 烟雾弥漫迷失的不止是身体 用一辈子谱写饶舌的年历 牙齿并不能用来攻击 刻上饶舌的标记用血来清洗 思维越清晰欲望越来侵袭 阻挡前面的敌人都TMD被清理 这是我的自我介绍灵魂由浙江制造 如果说饶舌是毒品那我从来没戒掉 还好我忘了是谁唱谁唱 当时桌上有一杯茶 还好我没将它喝完喝完 谁能告诉我要有多坚强 才敢念念不忘 回头看当时的月亮 曾经代表谁的心现在都一样 一夜之间化做今晚的阳光 一夜之间化做今天的阳光 当时如果没有甚麽 当时如果发生甚麽又会怎样 彷佛一切都没有痕迹 过去的梦不曾再出现 想你一遍又一遍 是否你已经觉得疲惫 是否你已经感到无味 我们之间曾有美好记忆 我会放在心里面 告诉我我会离开 告诉我别再隐瞒 告诉我别怕刺痛我心 如果我们不再流泪 如何表达我伤悲 如果我们不再依偎 我又如何能体会 你的脸你的眼 你最轻微的改变 你的爱你的怜 你所渴望的一切 刹那之间充满了空虚 我愿意和你约定至死 我只想嬉戏唱游到下世纪 请你别嫌我将这煽情奉献给你 还能凭甚么拥抱若未能令你兴奋 便宜地唱出写在情歌的性感 还能凭甚么要是爱不可感动人 谁人又相信一世一生这肤浅对白 来吧送给你叫几百万人流泪过的歌 如从未听过誓言如幸福摩天轮 才令我因你要呼天叫地爱爱爱爱那么多 将我漫天心血一一抛到银河 谁是垃圾谁不舍我难过分一丁目赠我 我唱出心里话时眼泪会流 要是怕难过抱住我手 我只得千语万言放在你心 比渴望地老天荒更简单未算罕有 还附送你爱得过火 给你卖力唱二十首真心真意 麦克风都因我动容无人及我 你怎么竟然说k歌之王是我 我只想跟你未来浸在爱河 而你那呵欠绝得不能绝 投下的影子摇晃记忆 想象着此刻若能再相遇 你会不会忘记了过去 在这阳光肆虐的城市里 潜藏着另一个自己 谈天说地聊着都好风趣 关上了门自己怕自己 我要找一个人会多残忍 不完整的交换不完整 我在这城市里等了又等 等待着下一次可能 该启程的要怎么启程 我在荒芜的城住的安稳 等你找到下一个人 你喜欢的歌正循环播放着 失去你的我快乐还是不快乐 脸上的笑容看似真的 我不敢假设我们还相爱着 美好的感觉一辈子都记得 那个千纸鹤我会好好保护着 它承载着曾经的温热 我的心不知不觉就痛了 还要过多久才会慢慢愈合 以为那天我没一点不舍 原来伤口能潜伏的那么深 我的脸不知不觉就湿了 说你对我不重要是骗人的 我一直就是个傻瓜来的 你已不是我的我还依然深爱着 心情是自由自在 希望终点是爱琴海 全力奔跑梦在彼岸 我们想漫游世界 看奇迹就在眼前 等待夕阳染红了天 肩并着肩许下心愿 随风奔跑自由是方向 追逐雷和闪电的力量 把浩瀚的海洋装进我胸膛 即使再小的帆也能远航 敢爱敢做勇敢闯一闯 哪怕遇见再大的风险再大的浪 也会有默契的目光 看奇迹就在我眼前 它的名子叫香吉士 它的背上有一朵黄色红色橘色的花 它背着那朵花 它陪我去吃饭 它陪我去看书 它陪我去任何地方 难过时它会听我说 还会拿卫生纸给我 有它在我就不会怕 它会吃掉我所有的烦恼 就像吃掉房间里的蚊子 哪怕有一天我离家出走 也带我一起走 我的右手有一只漂亮蓝色的变色龙 今日是你我分别之日了 往事不要再提 人生已多风雨 纵然记忆抹不去 爱与恨都还在心里 真的要断了过去 让明天好好继续 你就不要再苦苦追问我的消息 爱情它是个难题 让人目眩神迷 忘了痛或许可以 忘了你却太不容易 你不曾真的离去 你始终在我心里 我对你仍有爱意 我对自己无能为力 因为我仍有梦 依然将你放在我心中 总是容易被往事打动 总是为了你心痛 别留恋岁月中 我无意的柔情万种 不要问我是否再相逢 不要管我是否言不由衷 只要有爱就有痛 有一天你会知道 人生没有我并不会不同 人生已经太匆匆 我好害怕总是泪眼朦胧 忘了我就没有痛 将往事留在风中 谁踩过枯枝轻响萤火绘着画屏香 为谁拢一袖芬芳红叶的信笺情意绵长 他说就这样去流浪到美丽的地方 谁的歌声轻轻、轻轻唱 谁的泪水静静淌 他们偎依着彼此说好要面对风浪 又是一地枯黄枫叶红了满面秋霜 这场故梦里人生如戏唱 昏黄烛火轻摇晃大红盖头下谁彷徨 流泪的花和荣喜堂静静放在一旁 回忆像默片播放刻下一寸一寸旧时光 愿化一双鸟儿去飞翔 任身后哭号嘶喊着也追不上 又一年七月半晚风凉斜阳渐矮只影长 这场故梦里孤桨声远荡 我很关心你跟她相处得称心吗 没任何沖突吗 不过不过想补充一句 我地开头都是甘啊啦 如果她有福气 未妒忌别妒忌 让我暂时地祝贺你 等你分离随时准备 谁人来残酷报喜 知你没本心有日到她死心 我未会灰心不怕受过的教训 愿意再呆等不忠爱人 囬头负你责任 知你曾花心爱著你很惊心 却又各开心得我愿意受你所困 我为何肯等个旧人 谁叫我不甘心等到怕了都等 我很清楚你的家她可知那梭发 是共谁选择吗 可笑可怕只敢想一下 可能你会翻黎咧 如她给你抛弃 别顾忌别顾忌 尚有笨人在等待你 等你分离又在一起 犹如轮班去就你 我为何肯等个旧人还错过多少的亲吻 内疚地爱心地 静怕爱反悔的你 你似是和她朝晚未离 我也有信心等你 等你寻开心最后变出伤心 我便会开心可以又再被你幽禁 我为何肯等个旧人谁叫我不甘心 等你老了都等 即使终于与她 哈哈哈哈哈哈 时间追不上白马 你年少掌心的梦话 依然紧握着吗 眼泪被岁月蒸发 这条路上的你我她 有谁迷路了吗 我们说好不分离 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就算与时间为敌 就算与全世界背离 吹白我们的头发 当初说一起闯天下 你们还记得吗 心愿许的无限大 我们手拉手也成舟 划过悲伤河流 你曾说过不分离 现在我想问问你 是否只是童言无忌 天真岁月不忍欺 青春荒唐我不负你 大雪求你别抹去 我们在一起的痕迹 大雪也无法抹去 我们给彼此的印记 明月夜送君千里 等来年秋风起 有多少往事无法遗忘 岁月如烈火把心烧的好烫 封存了记忆中的希望 呼啸的列车飞驰而过 你我都是生命的过客 留下的一切如泡沫 深深刺痛内心的狂热 徐徐降落的青春 在绳索上行走的我们 在悬崖边眺望的我们 烟花在空中瞬间散落 你像风一样匆匆而过 有些事情我一直记得 那是属于青春的颜色 啦啦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有些事情我会一直记得 让我疲惫却不后悔 四季的雨飞雪飞 让我心醉却不堪憔悴 轻轻的风轻轻的梦 轻轻的晨晨昏昏 淡淡的云淡淡的泪 淡淡的年年岁岁 带着点流浪的喜悦 我就这样一去不回 没有谁暗示年少的我 那想家的苦涩滋味 每一片金黄的落霞 我都想去紧紧依偎 每一颗透明的露珠 洗去我沉淀的伤悲 在那悠远的春色里 我遇到了盛开的她 洋溢着眩目的光华 象一个美丽童话 允许我为你高歌吧 以后夜夜我不能入睡 允许我为你哭泣吧 在眼泪里我能自由地飞 梦里的天空很大 我就躺在你睫毛下 梦里的日子很多 我却开始想要回家 在那片青色的山坡 我要埋下我所有的歌 等待着终于有一天 他们在世间传说 青春的花开花谢 纠缠的云纠缠的泪 纠缠的晨晨昏昏 流逝的风流逝的梦 流逝的年年岁岁 你有一种好脾气让我非常着迷 才故意跟你熟悉好引来你对我的注意 却在多年之后成为你口中的好兄弟 书上说男人最讲义气 除了爱情没有不可分享的东西 所以我笑着对你说 这样才不会给你带来负担 大不了喝口啤酒冲掉心酸 你这样的好脾气其实也是一种距离 曾鼓起勇气去靠近却因害怕失去而放弃 隐藏最自私的秘密扮演你口中的好兄弟 所以我说哈哈 我的告白最终变成了若无其事的关怀 而那句关怀是害怕失败的最愚蠢的无奈 这样不被注意的存在 在人群中假装冷淡 在角落里独自傻笑狂欢 放弃对缘分的期盼 不如自己套牢噢另一半 苦思冥想地盘算 怎样才最自然 最恰到好处的安排 某个大雨的夜晚 路过你身边不打伞 也许你会因为不忍心看我淋湿而与我为伴 你最常出没的咖啡馆 喝一个下午的蓝山 直到你出现假装我没带钱然后只好让你买单 这种啼笑皆非的孤单 喜欢我的人我不喜欢 我喜欢的人却总在彼岸 不如自己勇敢找出答案 一个大雨的夜晚 这不经意的片段是我预谋的偶然 这幻想中的乐观是我内向的浪漫 至少不会遗憾 也不会让你看出我的破绽 我在黑白时光里 已很久没有过联络的 也曾与你无话不说 手牵着手一起走 最怕那浮光掠影里 过往伏笔的小事情 过期以后才记起 却早已无法回应 还留恋过去的痕迹 一点一滴慢慢堆积 直到足以让我失去前进的勇气 回眸看那爱与恨的 顺着时间的沙漏 模糊了痛的感受 盲目追求得不到的 却忘了身后的温柔 挥霍也有尽头 难免有些许遗憾的忧愁 却不该成为束缚 我放手追逐的借口 感谢那浮光掠影里 能拥有你们的幸运 所有往事都会过去 是白色的泡沫 是啤酒花里我们吐出的野马 带我在这世界 闪电般的奔跑 我们像野马一样在这世界上 你看到了什么 在英里的空中 放浪的时光总显匆忙 爱只永恒在电视上 仍然放任自流 勇敢到没有了方向 勇敢的像一只野马 它正在闪闪发光 我们像只野马一样在这城市里流淌 浪费了太阳也从不感到悲伤 我们像只野马一样在城市里流淌 浪费了太阳也从不会感到悲伤 你还记得什么 当一个人在街上醒来 看狂喜的太阳从天际线升起 你知道又是你自己 当你一无所有时 再也不必感到害怕 吐出的那一只野马 多希望看到不一样的明天 咱俩一起范二的照片现在还在我手机里 那时你披散着头发还笑得温柔 然而现在你又变成了怎样呢 小熊我听说你最近也离开了武汉 上回那个高大的男朋友你们还在一起吗 我知道你一直都比我坚强许多 所以无论什么时候你都会是快乐的 突然的这天我又想起了你 记得你说我俩一样都是没心没肺的丫头 我们在后街的夜市上吃着龙虾吹着风 你说你不能喝酒但最后还是醉了 小熊你现在是否还偶尔弹弹吉他 我们曾经都一样爱着那些有才华的男人 你说你年轻的时候就经历了许多 但是生活不会停止要相信它是美好的 也不管天气多糟就想去吃顿面条 我不是经常又喜欢夸张的笑 就算偶尔说卧槽也就是随便想想其实我也做不到 没胸没脸又没屁股还吃得特别多 又懒又笨还缺心眼但是活了这么多年还是挺高兴 你看这人生苦短咱又傍不上大款 还得天天上班还得巴结老板 昨天那谁谁是混蛋今天那谁谁挺性感 其实这生活也不难每天想一想将来就过的挺灿烂 又懒又笨还缺心眼但是活了这么些年还是挺高兴 朋友们都去了远方你只能每天早上跟树说话 伤心难过了没人疼可你依然觉得这世界还是挺好的 满园春色惹人醉 说什么王权富贵 怕什么戒律清规 只愿天长地久 与我意中人儿紧相随 爱恋伊爱恋伊 愿今生常相随 鸳鸯双栖蝶双飞 让我们抓住今天我爱你往南 在末日来临之前在松开手之前 在一切成为浮云之前往南 你说了爱却还是给了平淡 如果这是热恋 我怎么相信会有永远 猜忌怀疑让人迷离 却又守着最初怦然的心 猜不透明天以后的交集 让我们抓住夏天的尾巴往南 就刻意出爱存在过的纪念品 所有的落叶都曾鲜绿随风飘荡着也不错 美丽的愿望常被抛弃人们喜欢坚强的自己 做梦的人回到梦里他的迷惑不少不多 带着礼物去拜访一个美丽的陌生女人 也许她刚刚抛弃了不够爱她的男人 她住在一座城市里除了爱情她不会别的 她每天保持着骄傲赢了就哭输了大笑 一天一天又一天期待自己变得新鲜 一遍一遍又一遍翻开脸上的相片 她要为她的野马寻找最后的主人 他会带她去远方她会为了他流浪 心不在琢磨慢慢地平静下来 梦不再模糊渐渐地清晰起来 过去的一切无法忘记一切总是在重复着 最怕朋友突然的关心 最怕回忆突然翻滚绞痛着不平息 最怕突然听到你的消息 想念如果会有声音 不愿那是悲伤的哭泣 事到如今终於让自已属於我自已 只剩眼泪还骗不过自己 突然好想你你会在哪里 过的快乐或委屈 突然好想你突然锋利的回忆 突然模糊的眼睛 变成两部悲伤的电影 为什麽你带我走过最难忘的旅行 然後留下最痛的纪念品 我们那麽甜那麽美那麽相信 那麽疯那麽热烈的曾经 为何我们还是要奔向 各自的幸福和遗憾中老去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最怕此生已经决定自己过 没有你却又突然听到你的消息 就用危险的常识 计算三七或六四 卖血无法救贫穷 金钱隔绝宇宙风 谁用黑铁换黄金 谁用头脑换垃圾 明天还要问市场 自由或许问西洋 愁容骑士更多余 谁用运气换呼吸 谁用灵魂换稻米 留在命运的强盗店 还是神的幼儿园 所以歌手做鹰犬 铁幕重重困青年 谁用乌云换日星 谁用匕首换光明 五十块买来新气象 远方却还是雾茫茫 明天不去问市场 自由或许问心脏 青春真的就象一杯酒 你笑着伸出了手 你说关于爱情你再也猜不透 你说若再相逢 我们就微笑着象失散的朋友 你说走的时候 你说亲爱的我多希望这只是场梦 这支烟灭了以后 你说烟快灭了 你说再抱紧我吧让我感觉到疼 你说亲爱的我看着你走看着你走 莫过于失去自由 人生最大的痛苦 莫过于失去亲人和朋友 我没有响亮的嗓音 也不具有动人的歌喉 但我有一颗诚挚的心 在这美好的夜晚 我要介绍这首我心中的歌 奉献给我的亲人和朋友 我曾站在铁窗前 遥望星光闪闪 那闪闪的星光 就像妈妈的眼睛一样 让我低下头来 男铁门啊铁窗铁锁链 手扶着铁窗我望外边 外边的生活是多么美好啊 何日重返我的家园 男条条锁链锁住我 朋友啊听我唱支歌 歌声有悔也有恨啊 伴随着歌声一起飞 男月儿啊弯弯照我心 儿在牢中想母亲 悔恨未听娘的话呀 而今我成了狱中的人 女月儿弯弯照娘心 儿在牢中细思寻 不要只是悔和恨 洗心革面重做人 男慈母啊眼中泪水流 儿为娘亲添忧愁 如果有那回头日啊 甘洒热血报春秋 妈妈呀儿给娘磕个头 男月儿啊圆圆照我心 我在狱中想伊人 不知你是否相信我呀 脱胎换骨变新人 女月儿圆圆照我心 盼望你早出监狱的大门 浪子回头金不换 我等你回来不变心 我等着你回来不变心 男白假如明天来临 假如能得到母亲的原谅 我将插上新生的翅膀 在蓝天白云下振翅高飞 假如明天来临 假如能得到朋友的理解 我将荡起生活的双脚 跑到母亲河长江的怀抱 你要我打电话给你 但我不知道哪时可以 怕谁在排解你的空虚 或是我暖不了你的孤寂 手机画面却一片空白 朋友总说我想得太多 带着想的心思好不自由 我想起有一句话说 太聪明的结果就是寂寞 有人说想要到达登峰造极 就必须舍弃其它东西 我为了守住表面的和平 放弃跟你撒娇的勇气 你给的暧昧从来不是虚伪 我却还贪心想更完美 曾以为最伤人的是借口 才明白实话才最让人难以承受 脚下边保存着昨天的温度 风再大吹不走祝福 就像是水一样明亮 记忆里总有人坐在身旁 抚摸着我枯萎的肩膀 对我说红色不该遗忘 温度不迷茫方向不倔强 不要对我说红色不该遗忘 对我说永远永远 再次围绕着我 是不一样的生活 生命中最善良的时光 为何总沉默寡言 人群中也算抢眼 抢眼的孤独难免 快乐当然有一点 不过寂寞更强烈 难过时候不流泪 流泪也不算伤悲 天真以为是他的独特品味 难以言喻的对决 字幕画面分割上演谍对谍 对于第三人称的角度而言 每个人都有缺陷 不自觉遮掩多少也算 子母画面分割上演谍对谍 才不断的追寻更好的自己 直到青春一定程度的浪费 可爱的家乡还有那蓝色湖边上等我的姑娘 眼中闪着泪光 叮叮当叮叮当叮叮当钟声想在回家的路上 叮叮铛叮叮铛叮叮铛天使的翅膀啊 叮叮铛叮叮当叮叮当带着我的伤飞翔 在不远的天堂孩子们在歌唱不再有惊恐的模样野草在燃烧中发芽 想飞过想飞过无边战火想飞越让你不再等待 可鲜血在淌人类的贪婪的欲望抢夺的疯狂 让爱失去光芒 于是就祷告着黄昏 一个善良的女子 她已跟随黄昏 翠绿的衣裳在炉火中 一直烧到黎明 那女子推开门离去 在离这很远的地方 孤独的人他就在海上 如果你看到他回到海岸 就请你告诉他你的名字 我在双手合十的晚上渴望一双翅膀 尽管再也看不到无名山的高 遥远的鸽子啊 匆匆忙忙的飞翔只是为了回家 伪善的人来了又走只顾吃穿 昨天我数到第二十五颗星星 在北京第二十五个秋天的夜晚 收得下过去也给得了未来 他们在别有用心的生活里翩翩舞蹈 你在我后半生的城市里长生不老 你再也不需要翅膀 明天冰雪封山的时候我也光着双脚 站在你翻山越岭的尽头正当年少 请你在春天到来的时候轻轻歌唱 唱一首关于冬天的歌谣 我在你温暖的路上 就算你和我一样渴望着衰老 董小姐你嘴角向下的时候很美 董小姐我也是个复杂的动物 嘴上一句带过心里却一直重复 董小姐鼓楼的夜晚时间匆匆 陌生的人请给我一支兰州 所以那些可能都不是真的董小姐 爱上一匹野马可我的家里没有草原 董小姐你熄灭了烟说起从前 你说前半生就这样吧还有明天 董小姐你可知道我说够了再见 在五月的早晨终于丢失了睡眠 所以那些可能都会是真的董小姐 谁会不厌其烦的安慰那无知的少年 我想和你一样不顾那些所以 跟我走吧董小姐 再给我看看你受伤的尾巴 我不想去触碰你伤口的疤 我只想掀起你的头发 斑马斑马你回到了你的家 可我浪费着我寒冷的年华 你的城市没有一扇门为我打开啊 我终究还要回到路上 斑马斑马你来自南方的红色啊 是否也是个动人的故事啊 你隔壁的戏子如果不能留下 谁会和你睡到天亮 斑马斑马你还记得我吗 我是只会歌唱的傻瓜 斑马斑马你睡吧睡吧 我会背上吉他离开北方 斑马斑马你会记得我吗 我是强说着忧愁的孩子啊 我把你的青草带回故乡 斑马斑马你不要睡着了 我只是个匆忙的旅人啊 我要卖掉我的房子 风吃掉月亮一口一口 你喝下第三杯酒说你要跟着我走 说你要跟着我走 今天走明天走喝不完山城的酒喝不完山城的酒 今天走明天走在双子座来临的时候在双子座来临的时候 走上去吧走上去有六层楼那么高 去做一只开不了口的猫 我攥住这世界上最冰冷的双手 想把时间都藏进其中 在五泉山的石头上我第一次想念你 奔跑的人们干枯的身体 你可以不回头的离开你高高的家 来寻找我像一匹多情的斑马 我多想每天每夜都在路上 你摘下这世界上走得最慢的表 它在今天就像明天一样 走下去吧走下去有六层楼那么高 我正在下着雨的无锡乞讨着生活的权利 前一天早晨我睁开眼已是江南 他们说柔软的地方总会发生柔软的事 那年的舞台上说谎的人一直歌唱 大不列颠的广场上有没有鸽子飞翔 青春和瞎子一起变成了哑巴 今天扯平了我们的当年分食了理想 你可知道你的名字解释了我的一生 碎了漫天的往事如烟与世无争 当你装满行李回到故乡 我的余生却再也没有北方 有一天我又梦见那个装满乐器的教室 你还站在门口一脸羞涩的表情 你说这么多年你还没找到让你心动的男人 我说去他妈的爱情都是过眼云烟的东西 碎了满天的往事如烟与世无争 你知道你的名字解释了我的一生 就变成七月的模样 我是腐烂了花期的凶手 你是藏起花瓣的牧童 你有一只步履轻盈的猫 它的心逆流而上 从此你把鲜艳的衣服穿上 好像东京也是红墙绿瓦 在盒子里睡着的美梦 一打开就无影无踪 睡醒的人哭着想回家 可离家的人不会相信他 请你把我也遗弃在远方 让我承受那可怕的绝望 当你终于感到了悲伤 我再回来为你歌唱 可是你不要像我一样 把浮躁的生活当做成长 到最后才看到珍贵的人 流着眼泪带着微笑 在大海上抽烟的人 和你在卡比巴拉一起睡着 当你疲倦的船回到家乡 我还能否成为你的船长 站在窗前看云来云往 如果你戴上没有眼眶的眼镜 在角落里吞咽你的沧桑 那么我愿在你的房子下面 和玩耍的孩子一起歌唱 那么我愿在你对面的舞台上面 一句一句唱出你的悲伤 你说嘿爱着我的小伙子啊 你是不是还要浪迹天涯 我说嘿不爱唱歌的姑娘啊 我明天就娶你回家 如果你向我诉说你的过去 如果你撒一把爱情的种子 笑着说那些苦难只是游戏 那么我愿和你去陌生的城市 在大树下等待春天 那么我愿独自流下泪水 去浇灌每个生长的季节 你是不是还要唱你的歌谣 我明天就要娶你回家 你说嘿爱着我的小伙子啊 像是被五环路蒙住的双眼 请你再讲一遍 抱着盒子的姑娘 和擦汗的男人 我知道那些夏天 就像青春一样回不来 代替梦想的也只能是勉为其难 我知道吹过的牛逼 也会随青春一笑了之 让我困在城市里 让我再尝一口 一直往南方开 让我再听一遍 最美的那一句 让我困在城市里纪念你 就像你一样回不来 我也不会再对谁满怀期待 我知道这个世界 每天都有太多遗憾 所以你好再见 我回到了这里 寻找我们爱过的证据 没有人愿意提起 玫瑰花它的过去 今天这里的主题 我知道爱情这东西 他没什么道理 过去我和你在一起 现在只剩我自己 玫瑰花的葬礼 埋葬关于你的回忆 感觉双手麻痹 那天的烟花雨 我说要娶穿碎花洋裙的你 埋葬深深爱着的你 残朵停止呼吸 陪着我等天明 我用这最后一分钟怀念你 我在夜幕笼罩的天桥上潜行 都留着你我昔日印迹 温存迷醉吵闹清醒 都还在我的脚畔 兜兜兜兜兜转不清 没来得及把红色玫瑰递给你 爱就像是一场雨 已经离我而去 太过鲜艳的爱情终将凋零 总是回想过去埋怨我自己 总是不经意间想起了你 现在的你已经太遥不可及 只能留在我记忆 我用这最后一分钟 无所谓自由自在的飞让梦纯粹静候轮回 一场大雨落在离我很远的空间很远的时间 躲在静好的时光里面认真的学习着遗忘 选择那些大晴天的日子行走在孤单的海岸线 浅浅的唱歌给自己听 一个人也要清醒决绝的走下去 阳光暖暖的时光慢慢的 我是蔚蓝的在静好的岁月边缘张望着 你能感应的项链断掉了 爱情渐远着泪水在草地上和露水吻着 徘徊在海岸线日出会在几点 三三两两在离别承诺不兑现 看着地上的小蚂蚁 它们的头很大 它们的腿很细 它们拿着苹果手机 它们穿着耐克阿迪 上班就要迟到了 我那可怜的吉普车 很久没爬山也没过河 它在这个城市里 虽然它什么都没说 但我知道它很难过 我悄悄地许下愿望 带它去蒙古国 慌慌张张匆匆忙忙 为何生活总是这样 难道说我的理想 就是这样度过一生的时光 不卑不亢不慌不忙 也许生活应该这样 难道说六十岁以后 再去寻找我想要的自由 一年一年飞逝而去 还是那一点点小积蓄 我喜欢的好多东西 生活总是麻烦不断 到现在我还没习惯 都说钱是王八蛋 可长得真好看 我不想这样活着 其实我也常对自己说 人要学会知足而常乐 可万事都一笑而过 还有什么意思呢 用完美的表情为脆弱的城市而撑着 我冷漠的接受你焦急的等待也困着 像无数生存在橱窗里的模特 除了灯以外我还能看见什么 除了光以外我还能要求什么 除了你以外还能倚赖哪一个 在千里以外在呼喊的是什么 在百年以后想回忆的是什么 在离开以前能否再见那一刻 记得你的眼睛将会亮着 我的手臂将会挥着 谁说世界早已没有选择 趁着我会喜怒你会哀乐 唱几分钟情歌 没什么至少证明我们还活着 像单纯的蝴蝶为玫瑰的甜美而飞着 像顽皮的小猫为明天的好奇而睡着 是混乱的时代是透明的监狱也觉得 是不能继续在橱窗里做模特 除了风以外我还能听到什么 除了尘以外我还能拒绝什么 趁着我会喜怒你会哀乐 妈妈说的那些话儿 是否丢散在风中 啊呦啊呦啊呦 云儿走啊走啊走 鱼儿游啊游啊游 歌声愁啊愁啊愁 是否是否丢散丢散丢散在晨风中 有一条河流它总是清澈的 有一阵歌声它总是响亮的 有一段记忆它总是美好的 抬头看天空不敢再深呼吸 那条小河已不知流向何方 我的声音已越来越沙哑 我的世界也越来越复杂 我是一个会骗人的傻瓜 我还活在儿时的童话 如果生命只剩最后一天 请把我带回到我的童年 我们就这样过了好几年 也许我们会变得越来越客气 也许不知不觉我们再也不联系 也许一开始就注定要分开 也许一开始就不该说出来 虽然我们依然爱着对方 可也两败俱伤 你是否恨过那个相遇的地方 如果来生还能遇见你 我会紧紧拥抱你在怀里 陪你挨过每一个寒冷的夜 带你走过每一个季节 如果有一天我们又在这里相遇 别忘了我曾在这里说过我爱你 也许那时候我们已经苍老两鬓斑白 亲吻你的勇气还在不在 每当这个城市又灯火阑珊 我总会想起很久很久以前 那时的你有很多观点 但没有任何杂念 那时的我是个纯真的少年 如果来生还能再遇见你 你是否还记得我的模样 你给了我一朵玫瑰 我把它插在胸前 让我的心拥吻着这朵 含苞待放的蓓蕾 在片刻的温情里 多么神往多么心醉 在初见的一日 当我们初见的一日 你给了我一个希望 我把它记在心中 让我的手编织出这页 充满生命的诗篇 在永恒的情意里 多么坚定多么真诚 能给的我都给 于是天蓝转灰转黑 也微笑不插嘴 这一次会气馁 连平凡爱一回 都才将心给谁 马上又被粉碎 满意了吗你究竟有完没完 你烦不烦总考验我多勇敢 有那么难那么幸福和美满 我不贪婪只求多些夜晚 不鼻酸不孤单 我想要的快乐很简单 人的一生会积累 十万毫升泪水 以为哭完苦悲苦味 能换来好结尾 并不是我后悔 爱会痛我奉陪只是轮到我没 谁视我为宝贝 有完没完我已无条件投降 我要归还向你借来的勇敢 不属于我的美满都不贪婪 只求一到夜晚有期盼有陪伴 我想要你给我个答案 你别不管我的伤感 我梦见他停在雏菊的旁边 我梦见花儿悄悄问他 有没有阳光亲吻记忆的春天 你说春天是摇摆的想念 在起点与终点之间 路上一万朵美丽的花 只有一朵知道 哪句是爱的誓言 你说那些无心流转的时间 留下青春凋零的缱绻 你说那些用心铭刻的眷恋 不过是寂寞路上的装点 我梦见一只蝴蝶悄悄飞远 我梦见你独自流浪 我梦见你在风里边 我梦见风雨之后 飞舞在你梦了许久的春天 在爱情里面进退最多被消费 无关痛痒的是非 又怎么不对无所谓 如果像你一样总有人赞美 围绕着我的卑微也许能消退 其实我并不在意有很多机会 像巨人一样的无畏 放纵我心里的鬼 丑八怪能否别把灯打开 我要的爱出没在漆黑一片的舞台 丑八怪在这暧昧的时代 我的存在像意外 有人用一滴泪会红颜祸水 有人丢掉称谓什么也不会 只要你足够虚伪 就不怕魔鬼对不对 如果剧本写好谁比谁高贵 我只能沉默以对美丽本无罪 当欲望开始贪杯有更多机会 像尘埃一样的无畏 化成灰谁认得谁管他配不配 我的存在不意外 丑八怪其实见多就不怪 放肆去high用力踩 那不堪一击的洁白 丑八怪这是我们的时代 我不存在才意外 忍不住回头看我的城池 在我手的将要丢失 他的幼稚我的固执 破的城市平淡日子 他她要寻找生活的刺 生活是这样子啊不如诗啊 转身撞到现实啊又只能如是啊 他却依然啊对现实放肆啊 等着美丽的故事被腐蚀啊 最后的好梦渐渐消失 放下玩具举起双手都没有微辞 这是个很久远的事 在歌舞升平的城市 画你的模样听你的胸膛 也许明天不会像今天一样辉煌 谁又不受伤在痛苦中成长 时间永远不会停留在这个寂寞的晚上 夜深人静的时候写首歌给自己唱 这样就不会感觉到没有你在我的身旁 爱是一种信仰带给我力量 我愿为你而歌唱 也许思念不过只是对昨天的向往 当一个人在远方它带来的更多是希望 也许我并不会将伤心写在脸上 因为我的梦梦里有你的光亮 带走你的忧伤 不是不难过放弃曾想过 这么努力为什么 今天看穿了唱着这支歌 因为我爱你别无选择 带走你的忧伤 一个人的日子真的难熬 渐渐开始尝到孤单的味道 时间在敲打着你的骄傲 过了某个路口你就会感到 彻夜陪你聊天的越来越少 厌倦了被寂寞追着跑 找个爱你的人就想托付终老 能陪我走一程的人有多少 愿意走完一生的更是寥寥 是否刻骨铭心并没那么重要 只想在平淡中体会爱的味道 终于等到你还好我没放弃 幸福来得好不容易 才会让人更加珍惜 终于等到你差点要错过你 在最好的年纪遇到你 才算没有辜负自己 那双眼睛多孤独多伤心 笑声闹声空心的回声 怀念着谁无法入睡 没关系不用勉强自己 每段感情都有难忘场景 付出相信勇敢旅行 再转一个弯的你更美丽 整座城市的安慰 熄灯陪你失眠 只点亮这一盏月光不戳破谎言 虚伪狼狈都为你背 任性点无所谓 整座城市的安慰安静听你后悔 送上一抹温柔的风温热你眼泪 别怕世界再多拒绝 你的笑容最美 安静听你后悔 还记得锁在抽屉里面的滴滴点点 小而温馨的空间因为有你在身边 就不再感觉到害怕大步走向前 一天一月一起一年像不像永远 我们在同一个屋檐下 写着属于我们未来的诗篇 在这温暖的房间 我于是慢慢发现 相聚其实就是一种缘 我们都笑得很甜 一切停格在一瞬间 要用多少个晴天交换多少张相片 还记得锁在抽屉里面的滴滴点点 小而温馨的空间因为有你在身边 停在记忆里边最美的画面 因为有你在的每天 总有冷落自己的举动 但是我一定会提醒自己 如果还有明天 信我们都有伤心的时候 总不在乎这种感受 但是我要把握每次感动 薛岳如果还有明天 你想怎样装扮你的脸 信如果没有明天 要怎麽说再见 信如果你看出我的迟疑 是不是你也想要问我 究竟有多少事还没做 薛岳如果真的还能够有明天 是否能把事情都做完 是否一切也将云消烟散 如果没有明天 信如果还有明天 薛岳如果还有明天信如果还有明天 薛岳你想怎样装扮你的脸信装扮你的脸 薛岳如果没有明天 下雨了下雨了那是你的眼泪吗将我淋湿可以吗让我感受你的痛啊 笑我吧不管黑夜是否太傻笑我吧走在边缘只剩挣扎 笑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还有明天 下雨了那是你的眼泪吗将我淋湿可以吗好让我感受你的痛啊 笑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如果还有明天是否这生命能够听的到 希望我们的梦想永远不会被忘掉希望有一天哈哈可以再见面 听不见心碎瞬间的声音 找不到一个同情字句 来伪装这场大雨 被淋湿的过去得不到安息 抽一根没有温度的别离 写一首自以为的悲情 等一个预设的结局 好让我输到最彻底 我们之间丢下了 一个断句无法再继续 我的心被你悬在到不了的天际 想念弥漫着空气快不能呼吸 一个人背着幸福练习 拥抱却没有力气 你穿过我的身体 回头却来不及 我的心被雨困在挥不去的记忆 眼泪蒸发了思绪不让我看清 两个人变成一种或许 等待也显得多余 这份爱早就已经麻痹 再痛也没关系 我的心被雨困在 挥不去的记忆 眼泪蒸发了思绪 我在深夜里旅行 肩上的破旧行囊 能收藏多少坚强 不如全身赤裸 还给我那脆弱 明知这是一场意外 明知这是一场重伤害 当疯狂慢慢从爱情离开 还有什么你值得感慨 如果风景早已都不存在 我想我谁都不爱 我在清晨的路上 要么今朝我们用湖州话来唱嘎一段 个么我们唱嘎滴素呢 就唱湖州赞伐赞 湖州瘪三顶赞 两句闲话港伐拢 一个字“拐” 湖州大佬顶赞 小弟出了事体 其居然第一个“闪” 湖州缠心顶赞 湖州缠心到底有素赞哦 湖州缠心裙子越杂越短 伐管天气冷热一条吊带衫 呀伐管自嘎杂呜好看伐好看 我们也懒得管 叫得其一杂电话我们就一道切夜饭 伐管哇头金山银山 还是自家屋里赞 湖州公交顶赞 湖州公交开到夜里点半 啊啊?伐是开到夜里点钟啊 歪宁弄的清爽哦厚厚 湖州麦当劳赞 里向帅哥美女小时谈恋爱 湖州电视顶赞 阿其港事体么大家日早看 伐管大事小事阿其伐怕麻烦 还有开心茶馆 开心茶馆两杯茶么味道特别赞 顶主要是看节目还有奖品拿 在这里唱歌就是因为湖州赞 则中国少年之责任也 彼老朽者何足道 而我少年乃新来而与世界为缘 彼明日将迁居他方 而我今日始入此室处 不爱护其窗栊 不洁治其庭庑 中国而为牛为马为奴隶 则烹脔棰鞭之惨酷 惟我少年当之 中国如称霸宇内 则指挥顾盼之尊荣 惟我少年享之 于彼气息奄奄与鬼为邻者何与焉 彼而漠然置之 我而漠然置之 使举国之少年而果为少年也 则吾中国为未来之国 其进步未可量也 使举国之少年而亦为老大也 则吾中国为过去之国 其澌亡可翘足而待也 故今日之责任 而全在我少年 少年智则国智 少年富则国富 少年强则国强 少年独立则国独立 少年自由则国自由 少年进步则国进步 少年胜于欧洲则国胜于欧洲 少年雄于地球则国雄于地球 美哉我少年中国 壮哉我中国少年 温暖只是残存在记忆中遥远的春天 寒冷的风吹过陪伴我走过冷冷的街 让我想起我们曾拥有许多美丽的瞬间 有多少没做完的梦 丢失在人潮岁月中 有多少童话般的人擦肩而过 还记得那年冬天我 做了一个奇怪的噩梦 有一群天使把我丢进大海中 等岁月已沉淀青春正一点点耗尽 来不及叹息就被丢进冷漠无情现实里 所有美丽童话梦的颜色正一点点褪去 这时候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看着你温柔的眼睛 像是我丢失的爱情 我想用我炙热的心温暖你整个冬季 快把我的双手握紧 别把我丢进人海里 别把我丢进寂寞孤独的夜里 好像那是一个春天我刚发芽 我们好像在哪儿见过你记得吗 记得那是一个夏天盛开如花 我们好像在哪见过你记得吗 好像那是一个秋天夕阳西下 你美得让我不敢和你说话 你经过我时风起浮动我的发 记得那是一个冬天漫天雪花 那时你还是个孩子我在窗棂下 我猜着你的名字刻在了墙上 我画了你的模样对着弯月亮 当我们来到今生各自天涯 天涯相望今生面对谁曾想 还能相遇一切就像梦一样 我们好像在哪见过 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听到他的名字 你是我们共同爱上的浪子 其实我并不真的在乎 与别人一起占有你 我并不真的介意 你的吻也盖着别人的印记 如果这是你不能逃避的宿命 就请你给我好一点的情敌 至上让我拥有竞争的乐趣 至少让我相信被遗弃有被遗弃的道理 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听到他的故事 你是我们共同爱上的主题 也其实我并不真的难过 与他人一起分享所有 我并不真的害怕 你的爱左顾右盼牵牵挂挂 至少让我拥有竞争的乐趣 如果这是我不能躲闪的结局 我只要求给我好一点的情敌 至少让我拥有完美的嫉妒 至少让我感觉 有另一人足以匹配我的孤独 今天没有为妳做的 忘了抓紧妳的手当我回头 幸福就像我指尖 不知不觉放飞的气球 不能保护妳的我有什么用 妳害不害怕妳寂寞不寂寞 我的胸口很痛 我怎么会把妳搞丢 妳微笑的对我的信任的表情 我疯狂的祈求 完成我未完成的承诺 因为我爱妳我想妳 我要妳再爱我 我的天空下着雪 我的梦想破了洞 我拼命的呼喊妳名字 赢得多少未来又有什么用 想飞翔的理由 给我一个机会重新再来过 想要妳再回到我身边 跟我有始有终 我的肩膀很重 我扛着未完的承诺 我自责的忏悔的愧疚的 继续寻找妳影踪 想再牵着妳的手 不在乎代价是什么 敲着窗户一脸哀愁 你看着睡着了的我 轻声说着嘿你还不够成熟 亲爱的如果没有你 我只是一个只想去的傻 你可知道每一个爱情里的男人 也都希望自己也只是个孩子 亲爱的你并不知道 此刻你正在我的梦里 对不起都是我不对 让你的夜晚如此疲惫 可是亲爱的我很想你 其实在梦里其实闭着眼睛 虽然我没有童年 但我愿放弃找回它的机会 亲爱的我要和你结婚 然后我们再生一个孩子 然后等我们老了 就死在梦里吧 曾经的一切为了什么放不开 爱化成灰模糊了眼前 不必再说我知道结果无法原谅的错 原来自己的痛苦是如此清晰 晴天转阴听说还有阵雨 无聊的口头语 声线拉近了距离 街上都很安静 下一秒会有怎样的剧情 有一种小默契 每次和你走在路上都会看见一只猫 每次和你走在路上都会和你玩笑 每次和你走在路上都会看见一只 都会看见一只喵 每次和你走在路上 有一点孩子气 天气好像会影响到心情 你说不用担心 一起来听刘瑞琦 两人一副耳机 我还在逞强说着谎 也没能力遮挡你去的方向 至少分开的时候我落落大方 我后来都会选择绕过那条街 又多希望在另一条街能遇见 思念在逞强不肯忘 怪我没能力跟随你去的方向 若越爱越被动越要落落大方 你还要我怎样要怎样 你突然来的短信就够我悲伤 我没能力遗忘你不用提醒我 哪怕结局就这样 我还能怎样能怎样 最后还不是落得情人的立场 你从来不会想我何必这样 我慢慢的回到自己的生活圈 也开始可以接触新的人选 爱你到最后不痛不痒 留言在计较谁爱过一场 我剩下一张没后悔的模样 你千万不要在我婚礼的现场 我听完你爱的歌就上了车 爱过你很值得 我不要你怎样没怎样 我陪你走的路你不能忘 因为那是我最快乐的时光 后来我的生活还算理想 没为你落到孤单的下场 有一天晚上梦一场 你白发苍苍说带我流浪 我还是没犹豫就随你去天堂 不管能怎样我能陪你到天亮 夜深了我却忘了睡 你侧脸相对我快要忘了 走过了年少风雨后相偎 虽然也有些不完美 我画的蓝图又做到了多少 爱情不过是清晨醒来的眼神 爱情不过是你帮我系上钮扣 爱情不过是电话那头你轻轻的问候 爱情不过是夜里留的那盏灯 爱情不过是窗口期待的身影 爱情不过是风雨到平淡仿佛没来过 爱情不过是一把伞下的争吵 爱情不过是你宽容我的原谅 爱情不过是我迷路时你紧紧抱着我 爱情不过是雨中白发两个人 爱情不过是我要推着你出门 爱情不过是最后总要剩下一个人 我想起你了我想你了 没你的日子怎么都不对 一个人坐着不想睡 我画的蓝图做到了全部 这一刻把我当成谁不如白费 有没有一个人能拒绝安慰 就剩我一个人能不能全身而退 有没有真实可以退如何应对 早知道我何必流泪我自以为 不习惯这个故事已经结尾 连错也错的这么美任谁都会 有没有人比你懂我的防备 还是会笑我傻到以为 这真心的话不能给 多残忍也都自己安慰 有没有人比我更惭愧 越热烈越沉默以对 别看我我不难过 只要你记得我来过 别想我我不难过 只要你记得我 昨天是她的最后一天 曾经让我陶醉的碎片 全都散落在街边 我最爱去的书店 她也没撑过这个夏天 回忆文字流淌着怀念 可是已没什么好怀念 可是你曾经的那些梦 都已变得模糊看不见 那些为了理想的战斗 也不过为了钱 可是我最恨的那个人 他始终没死在我面前 还没年轻就变得苍老 没有我的空间 你曾热爱的那个人 这一生也不会再见面 你等在这文化的废墟上 已没人觉得你狂野 那些让人敬仰的神殿 只在无知的人心中灵验 我住在属于我的猪圈 我不要在失败孤独中死去 我不要一直活在地下里 没有文化的人不伤心 我最爱去的唱片店 我朝着那片有雪的地方奔跑 像一个追寻童年的孩子 结冰的湖面上 那棵屹立在风中的松柏树前 正在飘雪的北方让我感到温暖 让我想起你那张青涩的脸 你抹红的双眼 如今都已被肢解成碎片 一直往北奔跑 路过每一座有关回忆的城市 似曾相识的地点 在一点一点被霜雕刻容颜 有一片云会记得我的踪影 那些树梢上的雪 也会一点一点被光阴消散 我朝着那个有你的地方奔跑 像一个追寻着爱情的青年 我们相吻相拥 原谅我只能给你这么多 我坐在那棵苍老的槐树前 像一位安逸的老人 你扎着长长的马尾面朝大海 那时你爱顾城的诗也学他总戴帽子 你总说我是个任性的孩子 你总爱站在窗子前诉说你昨晚做过的梦 你说会梦见我我不相信 那时你岁了我们赤裸在床上抽烟 你说我们是两座孤岛不能相接 你吹灭最后的蜡烛轻轻亲吻我的眼 你说亲爱的我不在了你还有谁呢? 向窗下撒你写的日记沉默不语 你说害怕别人看见它应该把它们撕碎了吧 你跳下去了很久没回来 亲爱的你还不回来天已黑了 天黑了亲爱的你去哪儿了 天黑了我们的孩子睡着了 亲爱的你还不回来天已亮了 天亮了亲爱的你去哪儿了 天亮的时候你还没回来 亲爱的我们的孩子醒来了 为什么浪一来就不见了 我用沙子画一幅画 为什么风一吹就不见了 我把沙子全都关起来 为什么时间不为我留下 昨天的沙滩还在那 昨天的脚印去哪里了 他们说生命像一粒沙 如果生命它会说话 它会说谢谢你爱它 像大海爱着浪花 我让沙子全都睡着了 数着他们我也睡着了 在梦里我看见他们 一闪一闪还为我亮着 我会说谢谢你爱我 我与沙子盖一座城堡 昨天的沙滩还在哪 在这条路上有很多感伤在旅途上迷失了方向 也许是回忆让我们有点儿慌 在过往的岁月改变了模样 曾今的疯狂如今已是被磨去棱角的伤 在记忆里回响在旅途上歌唱 我们是唱歌的孩子唱歌的孩子 在阳光下在榕树上有我们欢笑的脸庞 我们是听话的孩子不想长大的孩子 在一片片凋落地回忆里你的模样是否已变化 在夕阳下我们歌唱只为那最美的晚霞 在晚风中你会看到我背着吉他浪迹天涯 告别的话再不用说了你尽管走的干脆一些 我不会埋怨挣扎因为这两年我已经闹够了 我会在安静时难受在不眠的床上想你 如果我非要责怪那你就当我是个孩子 原谅我当你死了因为想你已没有意义 我会在凌晨时候散一散步等着第一家早餐开门 我会养个动物填补我的寂寞虽然它却不能与我共枕 我不能不感谢你否则我就是一个小人 你曾说身体是恋爱的本钱可惜我没有戒掉烟 我不能不感谢你你从来不嫌弃我没钱 可是不管你划了多少未来你现在已经离开 希望你能够明白所有的责任都在与我 你可以当我死了可你有个宽广的胸怀 你会在回家的路上擦干眼泪不在你的母亲面前哭泣 你会埋藏悲伤装出笑容可是你的心上已有烙印 我要让你知道我从不懂得怎么爱你 在那些烂醉如泥的夜里我唯一想起的人是你 我要让你知道与你比我是如此小气 你曾说恋爱是两个人的事情不只是我一个人的原因 我们都已经开始自由我要做个压抑时放纵的坏人 你不用再去过问我的生活我的好坏已经与你无关 你或许会过得很好你是个不怎么爱漂亮的女人 你可以追求你理想中的生活我们已是两条路上的人 院里枯木又开花 半生存了好多话 藏进了满头白发 记忆中的小脚丫 肉嘟嘟的小嘴巴 一生把爱交给他 只为那一声爸妈 时间都去哪儿了 还没好好感受年轻就老了 生儿养女一辈子 满脑子都是孩子哭了笑了 还没好好看看你眼睛就花了 柴米油盐半辈子 转眼就只剩下满脸的皱纹了 我不要那凤冠霞帔啦一切都是镜中的花 心上的人啊我就要回到尘土中啦 你什么都不用给啦把我的一切留给她 心上的人啊你别把我抛弃呀 如果你愿意如果你愿意 请你记住我你若甘心你若甘心 我想唱的歌不在我心房 我想种棵树但没有土壤 我想把骨头包起来献给海洋 我想读的书都有钢铁的重量 我想打开的门都已经关上 我想冷不丁的划破肃穆的思想 我想我想听清鸟儿的展望 我想我想分辨集体的份量 突然间裸露在一个神圣的广场 我想把骨头包起献给海洋 圣诗班中唱的歌 再哼一哼可以么 当时谁与你排着坐 白色恤衫灰裤子 再穿一穿可以么 遗憾我当时年纪不可亲手拥抱你欣赏 余下日子多闪几倍光 谁让我倒流时光一起亲身跟你去分享 阅览你家中每道墙 从前你与谁路过 逛的公园有几多 再走一走可以么 当时谁对你凝望过 是否真的比我多 再演一演可以么 没有你家中那面墙 从前拍过的相 多么妒忌你昨日同过的窗 早些看着你美丽模样 对你天真的赞赏 也许低下头会哭泣 也许六月雪要飞进心里 会有柏林墙出不去 一生与苦难做邻居 伟大时光已夺走你什么 在人间有谁活着不像是一场炼狱 我不哭我已经没有尊严能放弃 当某天那些梦呀溺死在人海里 别难过让它去这首歌就当是葬礼 挂在脸孔上是面具 流言比刀箭还锋利 金钱的脚下有太多奴隶 人心有多深不见底 灵魂在逃亡无处去 现实像车轮我是只蚂蚁 在人间有谁活着不像是一场炼狱 也许争不过天与地 谁能证明你在人间来过 你拉开浅蓝色帘布 让阳光做你的衣服 你的笑是上天给你最完美天赋 你已经不相信永远 你怎么此刻才出现 我的心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 如果十八岁遇见你我们会不会开始 可能会擦肩而过可能我爱你到死 如果十八岁遇见你那时我还不懂事 青春是什么样子爱情也是这样子 傻傻的傻傻的爱你傻傻的傻傻的想你 我们都笑得很朴素 说这是要彼此幸福 我的梦愿做你今生最贴身保护 傻傻的爱你傻傻的想你 我们走进了雨相对无语 抚也抚不去的忧伤 赶也赶不走的惆怅 在细雨之中飘扬 我们走到了头爱的尽头 徘徊已经太久挥衣挥手 故事好美却要结尾 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在离别之际说无悔 我触摸你湿水的双眼 你强装出微笑着的脸 我亲吻你炽热的双唇 你紧靠在我的怀里边 我行走在未知的路上 你消失在人海茫茫 我停留在深深的记忆里 无法改变最初 我们应该有快乐的幸福的 岁月是值得怀念的留念的 无论天涯与海角 神州万里同怀抱 共祝愿祖国好祖国好 告别今宵告别今宵 无论新友与故交 明年春来再相邀 青山在人未老 共祝愿祖国好 眼底已没了忧郁 值得去爱的我全都已爱过 又何苦奉陪强颜欢笑 为镜子里的自己鞠一个躬 向这些年的苍白说再见 我已没有言语只剩几次心跳 那是留给世界的孤单掌声 我像一块顽石 有一次俯视人间的弧线 我飞进苏州河的水底 变成它怀里自由的鱼 划过阳光灿烂的天空 亲爱的父亲别为我流泪 我是苏州河底快乐的鱼 诀别的人像远行游子 微风一吹过人间清凉 我曾是这个世界的宝贝 如今不知向谁说对不起 为我唱首快乐的歌啊 我的世界已没了惊慌 我还记得来时路你温暖的手 牵着我像孩子一样 苏州河流啊流我是水底快乐的鱼 苏州河流啊流岸上繁华是前世的光 苏州河流啊流一会儿春风一会儿冬 苏州河流啊流无风无浪静静地流 啊朋友我们以为老去是件漫长的事 有时候它是一夜之间 在清晨的镜子看见苍白的自己 像一颗正在消失的流星 啊朋友圣贤说那坚持一定成功的事 头悬梁锥刺股三顾茅庐 相信它的人就像相信一个漫长玩笑 不信它的人已没了灵魂 啊朋友电影里面那些不曾怀疑的事 蒋中正潘冬子还有雷锋 没困难我们创造困难也要往前冲 坚持做未来世界主人翁 啊朋友告诉我相遇是件宿命的事 告诉我忠贞与背叛之间 如果说所有约定都是错误的开始 这一路我愿把自己埋葬 当我离去在你的怀里 当我离开在这个世界 我愿是一块不说话的石头 啊朋友千里夜奔是件快意恩仇的事 醒来后那总是梁山一梦 在路上在月在我们的清晨日暮 谁不是运数不定的蝼蚁 啊朋友我们以为哭泣是件软弱的事 当眼泪无声地化为白雪 谁会在告别时握一握你微微的手 就像你出生时妈妈的抚摸 啊朋友再见啊朋友再见 啊朋友再见吧再见吧再见吧 如果我在生活中牺牲 你一定把我来埋葬 请不要把我来怀念 找啊找啊找朋友找到一个好朋友 敬个礼呀握握手你是我的好朋友 尚好的青春都是你 再遥远都跟随你 没有片刻不想你 就算能真在对的时间 遗失的青春怎能回得去 千万记得天涯有人在等你 风再疾再狂我也不放弃 直到有一刻能守着你的心 就算你不会懂也不会可惜 千万记得天涯有人在等待 路程再多遥远不要不回来 不去想不去计量你的心 前往幸福的路有多少阻碍 就算给你的爱 青春飞逝就再 就算你不会懂 不去想不去计量你的心有多明白 那个人爱没爱过哪一种更寂寞 重来过你还敢不敢赴汤蹈火 要我说都拼了命还怕什么犯错 女孩爱英勇的伤疤滚烫的火花 有时候世界就像一个坏的童话 原来爱再努力再认真大多是无果的花 我也曾错以为我什么都不怕 这一路痛苦和快乐哪个更多 那个梦做没做过哪一种更折磨 像烟火美在一瞬间惊心动魄 有些事没有结果都庆幸我走过 我挨过梦想的现实的痛快的耳光火辣 再不能够装傻是成长的代价 我没能我没能做谁那杯茶却一夜长大 才明白痛也抓不住它随风去吧 若是拍不碎我看我绝境生花 很难说我们不过只是努力生活 能够握紧的就别放了 能够拥抱的就别拉扯 原来留下的都是真的 纵然似梦啊半醒着 笑着哭着都快活 时间是让人猝不及防的东西 晴时有风阴有时雨 偷走了青丝却留住一个你 岁月是一场有去无回的旅行 好的坏的都是风景 因为你只为你愿和我一起 想问你还快乐吗 却又觉得问候多余了 已被时间铺平了 从前心里的难得 怎么忽然挥霍成舍得 没有爱的惊心动魄 只剩嘴角的洒脱 我们的爱呀爱呀 轻轻吹过你的手掌 有时候爱呀爱呀 你在我生命留下喧哗 离开后却安静的可怕 在心里翻滚啊 变成感情线的分叉 提醒我你来过 那些话就请你忘了吧 让我们抓住今天我爱你往南 在末日来临之前在松开手之前 在一切成为浮云之前往南 你说了爱却还是给了平淡 如果这是热恋 我怎么相信会有永远 猜忌怀疑让人迷离 却又守着最初砰然的心 猜不透明天以后的交集 让我们抓住夏天的尾巴往南 就刻意出爱存在的纪念品 还有微凉的风 麦田一片金黄 双手拥抱希望 你会脱掉伪装 自由不再是梦 你看这片天禁不住匆忙 离开喧嚣的城市区逃亡 可我不住南方 黄昏等到天微明 拨弄着怀中那把无弦琴 寂寞里秋来春去 诺言随风都飘零 还是没捎来一点消息 没有一夜不思念 化做不成双的蝶 没有一夜不流泪 流到心里面变成雪 那一夜一场大雨 园里的花落满地 那是他为她种的金线菊 当有人劝她放弃 她会微笑看着你 紧紧握着发黄的回忆 夜夜看到她思念 有那么忧虑的脸 夜夜听到她流泪 不知该怎么去安慰 是真心都疼真心 让我就从今夜起 为她轻唱温暖的旋律 就像那年第一次看见你一样 时间是扇颠沛流离的大门 平凡的我们注定孤独一生 日子一天一天就这样过去 那些荒诞的时光都已经忘记 想起那些慢慢变的陌生的朋友 一回头青春都喂了狗 喝醉的时候我又想起你 想起陪你度过的每一个夜晚 你走的时候我都没有留你 选择和谁一起度过余生是你的权利 一个人的时候我又怕想起你 怕你还能不能和从前一样 我们的人生竟是如此相同 流干了理想的血都来不及歌颂 那些荒诞的傻逼的时光都不该忘记 想起那些慢慢失去联系的朋友 突然想起你笑了笑自己 每个人心中都有个秘密 如果换一个时间认识你 可能会有更好的结局 你还像他们谈论的那样 一提起过去就变得沉默 其实这样的生活也不错 爱回忆的人不快乐 绝望的人不轻易悲伤 别把我的消息带回家乡 未来很长一切难讲 愿和你在一起是我生活的习惯 直至生命结束 妈妈她说快点回来 妈妈她说不要离开 我像个孩子一样奔跑在街上 那么多的汽车楼房没有我的 街上的人们行走匆忙 他们是否和我一样四处流浪 天空也说不要伤害 白云也说别再等待 我像在去年一样一直在路上 赶上一辆汽车想去远方 车上的人们神色慌张 他们是否和我一样没有方向 街上看到一个少年低着头不知去向哪里 他的脸色比我还苍白比我还难看 我想问问你小伙子这是为什么 唱一首悲伤的歌给你请你不要再哭泣 点一支便宜的烟给你你就不要再怀疑 你总是沉默到底是谁的错 每次见到你的时候你总莫名的难过 对于这个世界我不想再多说其实我也和你一样痛苦的活着 不然怎么就盛开不了呢 我想我应该是黑夜的孩子 不然怎么就那么害怕阳光 我渴望是一只孤独飞翔的蜻蜓 在美丽的花丛中自由的穿行 我多么希望自己是一只萤火虫 在每一个夜晚都会有光明 是不是所有的麻雀都会在冬天里死去 是不是所有的人们都在金钱里丧失着良知 是不是只有穷苦的孩子才能唱出最美的歌 是不是只有漂泊的人们才懂得生活的苦涩 残留一些幸福的记忆 只是一句离别 所有誓言都已幻灭 只有独自承受这伤心欲绝 每天只有酒醉后昏睡 就能幻想你未曾离去 希望感情能够轮回 让我在多一次安慰 只想在深夜中梦到你的美 我用多久陪你 我用多久爱你 却在也弥补不了感情的距离 你没有等到我会保护你的那一天 后悔我当时没有珍惜 我想和你相依 而我就要失去 你提出分手我懊悔无能为力 是我爱你还没有得到上帝的允许 还是我们本不是知己 心沉甸甸的放不下 美丽的洁白的雪呀 混淆了我们的双眼啊 站在十字路口 不知道如何让自己走 双脚止不住的颤抖 让我们忍不住泪流 抹不去你我眼中的温柔 我在门外痴痴的等 想着你曾经给我的美 到现在只剩下回声 花都谢了往事被风吹 吹醒那些傻傻的人 既然分手不可以再回 何必再为爱情认真 不能继续珍惜我们的缘分 就让过去的余温渐渐消退 不让你再次看到我留下的泪水 眼中没有流出一滴眼泪 陪着流星消融在夜雨 多么害怕让你看到我心碎 静静流动不停地来回 再也不为心疼你而感到慈悲 我已经跳了三天三夜 完全都不会疲倦 我还要再跳三天三夜 我现在的心情轻得好像可以飞OO 三天三夜的三更半夜跳舞不要停歇 三天三夜的三更半夜飘浮只靠音乐 三天三夜的三更半夜全身只剩汗水 完全都没有极限 我已经high了三天三夜 根本不可能喝醉 我还要再high三天三夜 我眼里的世界就像是一部卡通影片OYE 一点都不会累 夜夜陪著你的海心情又如何 灰色是不想说蓝色是忧郁 而漂泊的你狂浪的心停在哪里 写信告诉我今夜你想要梦什么 梦里外的我是否都让你无从选择 我揪著一颗心整夜都闭不了眼睛 为何你明明动了情却又不靠近 听海哭的声音 叹惜著谁又被伤了心 一定不是我至少我很冷静 可是泪水就连泪水也都不相信 这片海未免也太多情 写封信给我就当最後约定 说你在离开我的时候是怎样的心情 曾经多次跌落地牢仍然等待 和抑郁与狂躁对话依然忍耐 为了要抱你抱到最后 用我的体恤体谅补救 得到是你无情冷笑松开我手 知不知你在滥用我的恻隐 当我愈来愈沉迷像毒瘾 外界很多传闻 说你有数段孽缘藏在我附近 追踪只恐怕侮辱我的身份 蒙着耳朵双手不准抖震 很快便忘记了 难堪都不要紧 但你要计较每个错漏 像挖空心思也不足够 何不回头回到当天放你走 忘记这段人生 知不知我共你原着多缤纷 相信共你的遗传极合衬 但你总不断恨 要继续捏造罪名蚕食这幸运 终于都知道我能有多低等 缠住你手走不开拉不近 只要仍然爱你 其他都不要紧 请你回头细看 欣赏我这牧人 总会有一些善良的狗心中藏着秘密 我在黑夜里听见你的歌唱是我没有听过的歌 我会用一千个夜晚陪伴着湖北的江 你和我一样都是说谎的人拥抱城市的灰尘 请你轻轻的摘下我的面具亲吻这短暂时光 我会在每个柔软的黄昏喝一杯温柔的酒 管他是与非管他忧和愁只有你在我的北方 这里的秋天忽然下起雨打湿了我的头发 快说再见吧善良的人们趁我们还有酒喝 你在人群中照一张相妩媚了他们的时光 快些打扮快些梳妆我们还要去四川的湖 你和我一样都是诚实的人看不见回来的路 我想我只能给你说这些话已经是我的全部 我会在每个陌生的早晨唱一首温暖的歌 管他时光流逝管他四季变换只要有你在我的北方 后来在一个慌张的夜晚我找见了憔悴的人 我想你一定也不能结婚岁月啊就这样吧 若只想要被爱 最后没有了对白 必须有你我的情真 不求计分的平等 总有幸福有心疼 生命的起伏要认可 懂一个人也许要忍耐 要经过了意外 才了解所谓的爱 让我们一起了解 多少天长地久 有几回细水长流 我们是对方特别的人 奋不顾身难舍难分 不是一般人的认真 若只有一天爱一个人 让那时间每一刻在倒退 生命中有万事的可能 你就是我要遇见的特别的人 有时候我们都会寂寞 有时也会失败怕被淘汰 想去找一个明白 而我曾经多次的等待未来 人山人海总有你的存在 是你令时光蔓延 你折射了光线刷亮我眼边 午後阳光彷佛给你加冕 不管身边多改变只顾这日誓言 一声不发在你身边 不许你注定一人永远共你去抱紧 一生中百样可能爱上你是种缘份 简单的一吻手心的抖震 示意我再不必孤单寄生 只想会有日可能与你共姓的身份 要回望这生也有你陪衬 怕看着你走远岁月实太浅 若有日迷失归家方向不变 不管天开始积雪这世界再决绝 都想跟你渡过辛酸 从来不相信一生一爱侣从来不堪一对 别再等别再等是你的声音给方向感 什么是我最不能失去的 除了你的拥抱 我什么都能放掉 谁也伤不到我 除非是你放开我的手 谁也不能爱你 我多想可以这么执着 你是否还记得 你笑着问起我 我什么都能放过 主角却不是我 你或许会难过 当你看到我哭了 有些风景永远看不够 有些美好永远都带不走 剩我自己到最后 被混乱的游戏或是真理的命运 我自己问自己完成到这里 到底还剩多少不用挣扎的阴霾 只是无奈这些问题无人交流 只好任凭生命去阻碍 中途的放纵才选错了出口 泛滥的欲望无邪却沦为成烂醉 早已该放手这无休的阴谋 玩笑已过半不由不该 路还有汗流梦还没腐朽 命运到最后勿忘心安 不要再逗留人心太闪躲 被混乱的双眼 或是听觉卑微不前 我问我自己退路已在原地 不可能撑不下去 沦落逃避的宣判 只是无奈这些问题无人交流 泛滥的欲望无邪 却沦为成烂醉 玩笑已过半不能不由不该 一路还有汗流梦还没有腐朽 命运到最后记得勿忘心安 早已该放手无休的阴谋 生活为什么一成不变 现实的一切就像一样 把我们干了一万多遍 今天我又路过这个路口 只想去淘宝批发一批人体炸弹 把这个世界炸个稀巴烂 到底有什么差别 现实的一切早就被干到底 摧毁和建设只是过时的诺言 哪怕一路飞到黑 飞过最爱的女孩 飞过最好的机会 可是我不能不去飞 飞过最好的年华 飞过最差最差最差的社会 现实的一切就像鸡巴一样 只想去淘宝批发一批印度神油 把这个世界操个稀巴烂 漂着点点星光 天空褪去了最后的晚霞 一个共青团员和他心爱的姑娘 依偎在这最美好的时光 静静的顿河上 敌人把战火烧到了家乡 一队青年骑兵一跃跳上骏马 奔向战火纷飞的前方 她伫立在村旁 遥望战火纷飞的前方 她心上的人何时能够回来 那时她就能做他的新娘 已经不在闪耀 黑夜过去了天边已拂晓 一个共青团员骑马受了重伤 奔向去莫斯科郊外的床上 英雄为了日姑娘 结果他死在沙场上 少年为了归故乡 最后他摔死在路上 我们的家我们的家 就在那莫斯科郊外的床上 消失在莫斯科郊外的床上 小河对岸的火光 一个共青团员骑马受了重伤奔向去莫斯科郊外的床上 当他回首往事的时候 他不会因为虚度年华而悔恨 也不会因为碌碌无为而羞耻; 这样在临死的时候 我的整个生命和全部精力 都已经献给世界上最壮丽的事业 为全人类的解放而斗争 牛羊也下山喽 解开你红肚带 普天下所有的眼泪 都在你的眼里荡开 没有窗亮着灯 没有人在途中 我们的木床儿它唱起了歌 说幸福它走了 我最亲爱的妹呦 我最亲爱的姐姐 从此你去你的未来 从此我去我的未来 从此在彼此的梦境里 冒着热气期待 期待更好的人到来 期待更美的人到来 期待我们往日的灵魂附体 让我看看你的照片 究竟为什么你消失不见 多数时间你在哪边 会不会疲倦你思念着谁 而世界的粗糙 让我去到你身边难一些 而缘分的细腻 又清楚地浮现你的脸 有些时候我也疲倦 停止了思念却不肯松懈 就算世界挡在我前面 猖狂地说别再奢侈浪费 我多想找到你轻捧你的脸 我会张开我双手抚摸你的背 请让我拥有你失去的时间 在你流泪之前保管你的泪 固执等待谁踩碎夜幕爬上来 不梦幻的不精彩 不狂烈的不想爱 谁在人海随波逐流的感慨 浪漫情怀被岁月冲刷成死白 遗失热血和期待 只剩思念没腐坏 多渴望找到时光的隧道 重回到简单容易觉得美好 敢疯狂拥抱敢将伤痛忘掉 不知道害怕就没什么烦恼 一旦领教现实残忍未战会先逃 一旦世故保守活得就冷静苍老 谁的脑海飘浮怀旧的尘埃 望着窗外寂寞从眼角溢出来 疑惑自己为什么而存在 多渴望找到一条时光隧道 我梦里朝着你跑你笑容洒在嘴角 爱没人能贬低没事能干扰 我曾说要你感到骄傲你曾说有我就好 爱本来多晴空后来多监牢 一旦领教现实后未战会先逃 一旦世故后活得就冷静苍老 爱情就像什么 几朵云在阴天忘了该往哪儿走 被吹进了左耳 也许我记不住可是也忘不掉那时候 那种秘密的快乐 听阴天说什么 在昏暗中的我 想对着天讲说无论如何 叫阴天别闹了 想念你都那么久那么久了 我一抬头就看见你 翻山越岭之后 爱却神出鬼没 你像一首唱到沙哑偏爱的情歌 旅途中坐一坐 在秋千上的我 原来我忽略的如今想纪念也没用 那些时光的因果 过去穿过了现在绕过了未来缝在心海中 带着你我旅行变成老头 孤单怕成了习惯所以我淡定走在人海中 偶尔想看云飞却没风 我一抬头就看见了当时的我 当春风悄声吹绿了枝叶 浅碧淡粉私语在三月 白色发带拂过你的侧脸 我们坐一程一程地铁 人潮来来去去时间不语不言 古刹檐角边生发凋谢 寺钟敲响时候身侧落花如雪 我想和你看山梅遍野 旧时月色织成多少诗篇 青苔造访神道的石阶 亘古刹那缠绕模糊岁月 我们取一格一格画面 枝头翠禽点点梅边流水溅溅 春燕的翎羽落在指间 某天翻至这页窗外星河低悬 我想和你看海棠春苑 繁花中寻哪朵枝头贪眠 午后阳光也踮起脚尖 亭亭起舞在古老的屋檐 我们说一句一句再见 有人将手来牵有人匆匆走远 下一场花宴与谁兑现 时间的洪流啊记得贪梦时节 我想和你看绯樱漫天 一生春色来不及都看遍 我又回到了那片春野 哎呀哎呀紧倒淋我家狗嘞 二嬢二嬢你闻起好香骂咦二嬢二嬢今天走我家吃莽莽 二嬢二嬢听我吉他盎不盎我嘞琴弦哈iu装你也一点都不莽 二嬢二嬢接倒走我家吃莽莽将就皮鞋草鞋拖鞋凉鞋再蘸油酸汤嘎 二嬢二嬢们俩去跳黄浦江找个死猪骑起们俩征服太平洋克 二嬢二嬢你当我家婆娘们俩老乡摆老乡专门两眼泪汪汪 二嬢盎盎盎盎盎盎盎盎盎昂哟你张倒喽 二嬢盎盎盎盎盎盎盎盎盎昂咦你倒二很 二嬢盎盎盎盎盎盎盎盎盎昂 二嬢二嬢你当我家婆娘不当你不当不当讲不当豆不当 哎呀二嬢二嬢你当我家婆娘不当你不当不当讲不当豆不当 唱呢二嬢二嬢你当我家婆娘不当你不当不当讲不当豆不当 拐球二嬢二嬢你当我家婆娘不当你不当不当讲不当豆不当 天二嬢二嬢你当我家婆娘不当你不当不当们不当豆不当喽嘛 哎哟你表打我嘛你一打我哎呀你好温柔啊你你你 我要抱起你享一大口 从脑明星到脚板底 二嬢杂食趴活嘞二嬢 二嬢你家小娃又沤尿淋我家狗嘞 我啊狗湿浇浇嘞黏揪揪嘞吹风机吹都吹不干 哎呀二嬢我嗯你讲我脑壳头其实有锅烙锅 们我一天又臊又费们又冒憨水 问题是我又不兴害羞们 追们拉们都拿我当哈二苗 世界不好二嬢你也不好我也不好我家啊狗更不好 不对不对世界其实很好二嬢你很好们唱们我还是不好嘛唱们我和我啊狗哈是不好嘛们 唱们等待归一喽哈是等待远方背后哈是远方 追们天涯海角去们都无处是家乡 二嬢结婚喽小娃七岁半 又是我一个人吃的饭 我进了家牛肉面 来个大碗的辣子多的油泼棍棍面 老板说棍棍面完了 要不给你来个扯面 我屁股往下一坐 哎再都没言传 没想到老板还嬉皮笑脸的给了我一根烟 我接过来一看 居然是个窄板 我说老板这都啥年代了 你咋还抽这烟呢 钱不好挣能抽就不错咧 像以前俺们在农村抽得都是旱烟 像以前俺们在农村 那天早上我吃完了面 感觉肚子有些不忏 夹了一卷报纸我就赶紧往茅子蹿 到了茅子一看臭气熏天 脏的是没地方站 最后我也没管 裤子往下一抹就说了一声舒坦 出了厕所一个老汉把我拦到了外面 说这个厕所是公共的 你还得交五毛钱 我说这厕所都脏成马了 你咋还能要钱 老汉说没办法么 回头还把我教育了两句 钱不好挣能上就不错咧 像以前我们在农村 挖个坑坑就解决咧 不管你是工人还是农民 不管你是小姐还是商人 你却爱着一个傻逼 傻逼他不爱你 你比傻逼还傻逼 这他妈的什么道理 我跑着去找万晓利 不巧他在织毛衣 万晓利啊万晓利 你他妈的也会织毛衣 我能不能做你的小傻逼 出门遇见陈鲈鱼 她骑着一头小毛驴 毛驴穿着小毛衣 她和毛驴谁才是傻逼 陈鲈鱼啊陈鲈鱼 我能不能做你的小毛驴 聪明的你能不能告诉大家 我和万晓利谁更傻逼 祈求老天淋湿我双眼 我们相遇在秋天 相爱也在秋天 就连分手泪水也流在秋天 你我不该相遇在那个秋天 片片枫叶飘落 是我对你思念 阵阵秋风吹散你我天各两边 你说过再见却再也不见 你一手拿斗苹果 一手拿斗命运 把眼睛盯斗潮湿的路上 划过空空的房间 姑娘儿你晓得不 明天就要来了 码头上停斗我们的船 我要洗干净头发 今天是个伟大日子 摘下星星送给你拽下月亮送给你 让太阳每天为你升起 变成蜡烛燃烧自己只为照亮你 把我一切都献给你只要你欢喜 你让我每个明天都变得有意义 生命虽短爱你永远不离不弃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儿 怎么爱你都不嫌多 红红的小脸儿温暖我的心窝 点亮我生命的火火火火火 就像天边最美的云朵 春天又来到了花开满山坡 种下希望就会收获 从不觉得你讨厌你的一切都喜欢 有你的每天都新鲜 有你阳光更灿烂有你黑夜不黑暗 你是白云我是蓝天 春天和你漫步在盛开的花丛间 夏天夜晚陪你一起看星星眨眼 秋天黄昏与你徜徉在金色麦田 冬天雪花飞舞有你更加温暖 因为有你送我的发卡 不管冬天有多寒冷风儿没有刺痛我脸颊 因为有你骑车送我回家 那年那月那天余晖散落的屋檐 我踮起脚尖轻轻环绕你的肩 你弯起的眼那儿有我的笑颜 多年以后我一个人坐在禄口的飞机场 恰巧有人在等爱人回家 我仿佛又回去了常常见面的梧桐树下 忽然眼泪湿润了眼眶 穿过开满鲜花的山岗 我会遇见你在人海茫茫 我会牵你的手穿过热闹的街巷 我会穿过时空穿过无常 穿过生命散发的芬芳 我会陪着你在人海茫茫 我会拥抱着你穿过地久天长 我会穿过田野穿过村庄 我们此时此刻微笑着感受着幸福溢满的对方 我们此时此刻幸福着拥有着无比绚烂的时光 在这世界里有很多个地方 等着去发现它的美丽 微风海鸟森林还有山 每一次清晨和你的出发 每一个夕阳西下的归程 只想跟在你的身后 在这日子里有很多的时光 平常的模样却又不一样 夜晚雨水花儿慢慢开 每一年只有一次的春风 每一夏只有一度的蝉鸣 晴多雨少的月份风也憨憨的 还好有绿杨荫翳的林间路 鸟叫声叽叽清越又纯净 夏风纹丝不动的晴朗天忽然下起雨 我驻足诧异张望了好久 却原来是鸟叫声惊落了叶子的汗珠 一滴滴震落下来色泽像琥珀 五月炎热天气的日数比四月多 我爱一出门口就想念你 不管日子每一天是怎么样过去 只要在你身边我就从来不怀疑 那么多的故事里面都是你 那么多的记忆里面都有你 不管多么远的距离都不再是距离 因为你在我的心里 你们啊我的你们啊 我爱一回房间就看到你 冬天刚刚过去 夏天没有痕迹 我们还有时光 有过一首诗它是这样唱 庭前花木满院外小径芳 四时常相往晴日共剪窗 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 曾经有个四合小院 那里住着我和奶奶 还有一只小花猫 那时的小院种满了花 台阶下面有青草 那时的我呀手里拿一本 那时的奶奶教我念 等到太阳明亮的时候 还会教我剪窗花 那是我最难忘的过去 常常出现在梦里 于是后来我学会了写字 于是有了这首诗 她腼腆地低下头告诉我只是朋友 或许是我太着急或许太不成熟形影不离喋喋不休 你说爱并不是占有从此不再回头 爱若是选错一个人心又承受何种痛 阳光划过晴空你的笑容烙在我心中 你知道我曾爱过她念过她忘记她没有办法怎么放也放不下 她不会明白我的她爱的她有多痛有多牵挂成为我心头的伤疤 或许你也会爱上他陪着他走过风雨和年华尝尽那酸甜苦辣 最后我只能祝福她丢下她和寂寞说一说话回忆那最美好的她 多年后同一个街口她牵起我的手不想放松 她腼腆地低下头告诉我爱过很久 或许是我太任性或许太不温柔面无表情呶呶不休 我说爱并不能强求只为等你回头 爱若是选错一个人心要承受何种痛 阳光划过晴空你的笑容还在我心中 你知道我还爱着她念着她忘记她没有办法怎么可能放得下 她或许明白我的她爱的她有多痛有多沙哑成为我眼中的泪花 过去你也曾爱过他呵护他走过风雨和年华尝尽了酸甜苦辣 最后我还在等待她守候她和孤独一起写下唱出那最完美的她 不一定和我这样子如此亲密 害怕有一天自己真的就离不开你 距离让我们怎么靠近 我知道自己和你有很大差距 爱情却让我再一次身不由己 受过伤的人怀疑尽管这来之不易 拼命的争取不如放弃 我配不上你纵然很努力 我喜欢你心里却没底 我没有歇斯底里我只是望尘莫及 就像买不起心爱的衬衣 我还在原地你飞上天际 我喜欢你想一想而已 总是说后会有期有天会在一起 只是在一起的两个人 你完全可以找个更好的知己 害怕有一天自己真的就离不开你 总是说后会有期 有天会在一起 只是在一起的两个人不是我和你 思如海恋如城思念最遥不可及 你问西湖水偷走她的几分美 时光一去不再信誓旦旦留给谁 你问长江水淘尽心酸的滋味 剩半颗恋人心唤不回 默念着轻叹着那些深沉的字句 爱一次梦一场思念最遥遥无期 你的微笑很厚我心事很重 曾经轻狂年少在这里回转 我静静坐在这看你经过 我怀念那些年匆匆流过 感情这是非题选择就无法回头 舍不得是我那曾温暖过 是你我紧握双手的温热 反复依赖剩我只能遗憾过错 忘了说我爱过 舍不得是我眷恋你给的 倔强的执着温柔提醒我 任记忆翻滚剩折磨 还是寂寞陪着 曾错过或爱我 悲伤过后就我独自一人过活 走远了要醒了 一万颗转瞬即逝的流星存在亘古不变的永恒 幸福会不会从天而降所以难免有一点慌 迷雾重重的黑暗最深处太阳透过云层的微光照耀在身旁 像一段最美的时光慢慢蒸发嗅到一点香 像一次难忘的旅行静静回想某个老地方 像一个隐藏的旧人夜夜思量总是不忍忘 像一场雨后的清晨忽而远方喋喋的蝉响 是梦想是暖伤是一次捉迷藏 在从前在路上有每个人的渴望 幸福会不会从天而降一下子砸到我的心上 迷雾重重的黑暗最深处太阳透过云层的微光 在霓虹灯亮起的夜晚里寻找臭味相投的气息 有谁带着仅存的牵挂有谁下了班还不想回家 如果这世界是一幅画我们陷在里面不能自拔 我在桥上看风景却看见拥抱后的孤寂 口中说着继续转身就已放弃 我在桥上看风景看穿了相聚和悲喜 看穿了这是一场戏想散场又不知到哪里去 人来人往的人群相拥看不出有谁哪里不同 心里做着一个梦所以脚步才沉重 有谁受了伤却要内疚有谁放了手还不肯走 如果我眼里容不下他会不会就看出他的变化 才无名无份以致我们拖拉至今 全程做我一世情人 仿佛还未够相衬 多么漂亮理由 只不过是借口 亦没信心走出教堂 就算跟你未游尽花都 可给你的都会做到 唯一志愿想你安好 就算这相貌从未讨好 总可当跟椅垫共老 回家也都想得到拥抱 你不希罕太易得到 明日若然你要我抱一抱 明日若无法遇见更好 我答应最早来到 鼓/李施口风琴/江一帆长笛/郝逸洋 小城的黄昏越来越浓 邻居们三三两两地回家 虫儿的哼唱点燃灯火 我的故事要从哪里说起 小城的春天没有风沙 你不用仰望狭窄的蓝天 大雁们飞过秋天的月亮 我的姑娘你在哪里想我 小城拥抱着没有她的春天 小城想念着她想念着她 她在春天和秋天里不会回来 小城的花开了又落 生活是那样的匆忙让我眼花缭乱 她说要在小城里拥有一个种花草的小院儿 小城那遥远的味道让我魂牵梦绕 那些挥之不去的思念是在谁的 那些挥之不去的思念是在谁的故乡 愚人节是几号¥#%&& 今天是几号哈哈 这报纸报纸报纸报纸都是玩笑 鸡翅中鸡大腿都是人造 这报纸报纸报纸报纸只要五毛 封面人大代表我没有投票 我算了算今天有蹊跷的事情发生 福尔摩斯带着华生推开雷峰塔的大门 只开了一半采访车都停在了对岸 看新闻晕头转向你是专家还是醉汉 我闲不住了走上街了到处闲逛 喝喝茶赏赏花到最后让人忘了现状 手机被人偷才是你的大手笔 拥有品质之城的头衔那干嘛还要手机 手里报纸翻来翻去找不到娱乐版 天桥下地道口六公园找不到流浪汉 再流浪也怕会吃到扔掉的假鸡蛋假鸡翅 看看我的大腿居然也是人造的 土地变成故居当故居变成古迹 仿冒烂尾的粉刷像七年之痒的夫妻 这日期愚人节听起来有点恐怖 我顺手拿起手边的那份杭州日报 乍看笔调和布局还是那么老套 又粗又黑的头条和男性女性的广告 首版的那个人大代表我应该没有投票 我越看就越感到其实非常欢乐 低俗的新闻生活的玩笑任你猜测 人间天堂已经成为全国第二火炉 您可来西湖看海看科幻片得中央一套 想保护地球去蓝翔学技术 我的世界亦真亦假一虚一实好似武林奥义 到底谁能到顶那愚人峰登峰造极 这些谜题除了走进科学谁也无法解决 真相只有一个我可以放弃一切 咬牙切齿现实就是卑鄙无耻 他在这个繁华的城市里头 过着朝九晚五平淡的生活 他的嘴角没有笑容 他有五个不同时间的闹钟 她在这个浮夸的城市里头 常将美丽的手环在老板背后 她的脸上挂着笑容 她的灵魂早已不知所踪 曾经他也以为未来会充满希望 曾经他也说过做梦也要坚持理想 可是有人出卖了肉体有人出卖了梦想 有人丢失了自己的信仰有人自甘放荡 他在这个嘈杂的城市里头 为了生存倾尽了所有 对于未来他总是说不出的忧愁 提到远方就皱起了眉头 他在这个虚无的城市里头 也曾幻想和她到老白头 可是生活打碎了梦里所有 他们看不清以后 人们哪还有什么以后 我点了跟烟又想起了昨天 你头也不回抛下了我们的六年 所有的关系终于只剩下同学 我又想起那些为你狂奔的岁月 六年里所有的争吵和幸福的时间 我曾幻想有一天和咱老爸见一见 敬他几杯小酒为他点一支烟 然而生活就像老师的脸说变就变 你的一句不合适把我打入了幼稚园 你说二十几岁还像个孩子般不务正业 你说女人赌不了幸福可你赌了六年 原本我不甘心喝醉了多少遍 你冷淡着脸说不必再见面 我终于明白不用藕断丝连 我已回到那隔壁班的少年 我已经不知用什么去纪念消失的六年 充斥在回忆里最美好的那几十个月 你说我太幼稚你不能和孩子在一起 我说去你你不懂男人的心 既然生活就像的脸说变就变 我也像个爷们活出了自己的尊严 我趁着二十几岁玩着我热爱的摇滚 揽五分红霞采竹回家 悠悠风来埋一地桑麻 一身袈裟把相思放下 十里桃花待嫁的年华 凤冠的珍珠挽进头发 檀香拂过玉镯弄轻纱 空留一盏芽色的清茶 倘若我心中的山水你眼中都看到 我便一步一莲花祈祷 怎知那浮生一片草岁月催人老 风月花鸟一笑尘缘了 当一个人成了谜 他们为何离去 那声再见竟是他最后一句 当一辆车消失天际 就像你不知道这竟是结局 在每个繁星抛弃银河的夜里 我会告别告别我自己 因为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和相聚之间的距离 在每个银河坠入山谷的梦里 我会醒来也忘记梦境 因为你不知道你也不会知道 逝去的就已经失去 当一艘船沉入海底 独缺你的时代 抖落一身尘埃 春来冰消雪融化贤良寺外 晨昏光影都在歇山顶分开 人间的季候不为谁更改 狂奔去紧握记忆的藤蔓 一幕幕关于你的却转淡 无怪乍暖还寒 天意自知冷暖 艳羡徒然因果循环 长河里飘摇着谁瑰丽的诗篇 他至少道出梦中青涩的爱恋 而我只缄默回味惊鸿一瞥 辗转过一年又一年 我闭目亲手献上一生的花圈 睁开眼两句挽联哭无声岁月 迟来的话时间喷薄成吊唁 你是人间的四月天 啦啦啦啦啦啦 从来习惯孤身一人 而如今最后的期盼 都已不值一哂 流言的背后只能是轶闻 最美的梦境留心头至深 最好的时光遇见对的人 摆脱所有身份 只好惟愿来生 众里相寻凭字相认 长河里飘摇着谁瑰丽的诗篇 他至少道出梦中青涩的爱恋 我闭目亲手献上一生的花圈 睁开眼两句挽联哭无声岁月 左手的PRD右手的产品稿 什么才是你想要我每天在烦恼 邮件又来催催催 产品开发累累累 你们永远对对对 我是产品狗我要大声说 产品经理是条狗 除了海贼只剩魔兽女神在梦里游OHNO 屌丝不哭撸个够也不会放弃加油 如果我的产品让你快乐快摸摸我的头 如果我的产品让你快乐快拍拍你的手 他说加个链接你说搞个按钮 实在众口难调想的我快疯掉 这里省掉两万字别再逼我咆哮 老大总说笨笨笨 文档每次改改改 客服总在叫叫叫 我是产品狗我已受够 呼来唤去像条狗不到完美不放手 易碎的骄傲着 那也曾是我的模样 沸腾着的不安着的 谜一样的沉默着的 故事你真的在听吗 我曾经跨过山和大海也穿过人山人海 我曾经拥有着的一切转眼都飘散如烟 我曾经失落失望失掉所有方向 直到看见平凡才是唯一的答案 当你仍然还在幻想 她会好吗还是更烂 对我而言是另一天 我曾经毁了我的一切只想永远地离开 我曾经堕入无边黑暗想挣扎无法自拔 我曾经像你像他像那野草野花 绝望着渴望着也哭也笑着平凡着 向前走就这么走就算你被给过什么 向前走就这么走就算你被夺走什么 向前走就这么走就算会错过什么 向前走就这么走就算会 绝望着渴望着亦哭亦笑着平凡着 我曾经问遍整个世界从来没得到答案 我不过像你像他像那野草野花 冥冥中这是我唯一要走的路啊 时间无言如此这般明天已在眼前 风吹过的路依然远你的故事讲到了哪 当我徘徊于满目的时尚 却是那年冬日晨跑的操场 和落在校服上的阳光 当城市的节奏催着华灯初上 当月下的舞蹈在人海中歌唱 却是那年课间铃声旋律飞扬 和《时代在召唤》的 七十里的城墙带我到远方 让我将世间美味一一品尝 土豆饼的清香我却不会忘 和那一碗鸭血粉丝汤 七十里的城墙带我回家乡 当我将世间美景一一欣赏 台城柳染绿的梦想 篝火中狂奔的希望 是记忆里最雀跃的海洋 当我还未懂得爱的模样 还在懵懂学唱为爱痴狂 盛开着还未到达的芬芳 却是坚强的避风港 当青春渐渐泛黄 当岁月披上浓妆 那些模糊的景象 都是心间的力量 每一次提及过往 都是温暖的回想 每一次辉煌成长 都是感恩的启航 深深的爱上你 你知道我在等你吗在你家楼下 如果你真的在乎我如果你在乎的话 又怎会让无尽的夜陪我渡过 你给我一个拥抱我丢掉我的车票 她住在栋楼右手边的房间 俩小无猜的故事发生在年前的夏天 她喜欢钢琴也喜欢艾弗森 她想要他能听到于是弹的很大声 看着窗外原来他也还没睡 他是否又再翻衣柜在想搭配 日记本又被风翻到了那一页 密密麻麻他的名字又多写了一遍 她点就起床点过才到学校 她故意迟到假装在走廊刚好碰到哎早啊 她今天没看到他来做课间操 她昨晚楼下球场放的发夹希望他捡到 六月的高考伴随夏天的风 朦朦胧胧的她他也懵懵懂懂 收到的成绩单已经决定了方向 拥挤的月台手里握着往北的车票 你给我一个拥抱我丢掉我的车票 他不爱传球也不爱香蕉歌 爱跟着窗外她琴声轻轻哼着 看着窗外她也还没睡 他是否觉得无聊也需要一个人陪 书本来去的书包不动的只有情书 和两张过期的电影票一直没被阅读 还好这时候和她刚好在走廊碰到 昨晚捡到的发夹正好放回她书包 朦朦胧胧的他她也懵懵懂懂 拥挤的月台手里握着往南的车票 你给我一个拥抱我丢掉我的车票 MYGIRL我就莫名喜欢你 MYGIRL已经深深爱上你 MYGIRL知道你也在乎我 MYGIRL我会在你家的楼下等你 有种莫名的感觉我喜欢你 总是在夜里会突然想到你 你给我一个拥抱我丢掉我的车票 虽然你没有大眼睛 小小的手我会牵着走 好怀念你的体温和你的咬吻 突然好想回家我被孤单瞄准 抱歉没衣锦还乡妈你还得啃老本 那年离开家带的很少行李 外面世界很大原来一直在井底 很少电话你虽不用去电话亭投硬币 你知道我煽情的话总像病句 外面的月亮根本没家里圆 总问命运梦想实现还差几年 颓废了无数次也做了糊涂事 学会了抽烟曾今靠度日 这几年经历不可思议的如故事 背井离乡像顽疾根本无处治 这几年不好不坏过得中等也会想家 外面的世界比想象中冷那年我太傻 关上床头灯的夜晚 思念总在我耳边烦 故人西辞黄鹤楼游子还在楼这头 点上一根来消愁 在异乡漂流像一只小舟 看着长江岸上的游客和导游 游客和游子是不同的感受 对家的乡愁只有靠照片挽救 好想告诉家人我在武汉的奇遇 拿起电话却又说不上几句 还没离开几天就想着长假 原谅我太自我不善于表达 但说真的有你们在的地方才叫长沙 我还是那年温馨圣诞的那个笨蛋 从长沙到武昌还在演着阿胖正传 我知道想要战胜思念没有太大胜算 我只想听爸爸骂吃妈妈做的饭 这几年不好不坏过得中等也会想家 一个人在武汉我有一点想她 一个人在长沙我有一点想家 穿着扎染的外衣 其他我都不在意 你的家在热带雨林 你说你最热爱旅行 用笑容赶走忧郁 也可以散播快乐在这空气里 如果我钟意你是不是该冲向你 再大风浪也要为你点燃 你是静或者闹爱哭或者笑 要自由或怀抱我都做得到 聊八卦谈星座别用这些烂梗 简单直接我开口让你无法站稳 想你到快进医院去挂个号 和你独处的机会我怎么抓得到 我要求偶遇挂个大字报 想好怎么约你再搭个讪 带你坐缆车我怕你爬山爬得慢 爱的味道往你粉里加个蛋 电视一起趴着看送你回家八个站 和我约会不用担心停车位 骑带你兜风我真的会 一切都放慢镜头 就在我吻你的时候 其它的我不想懂 我只想和你过简单的生活 川流熙攘的街头 抱紧你不想放手 地球都停止转动 这一刻我明白什么是心动 牵你的手去兜风 就一起飞到星空 吹乱的头发别动 这一刻我最心动让我叫你 什么都可以坦荡未在乎谁是错 我两眼合上失去什么 是与非也掠过 别固执到问一切为何 再见伤感因我不易被泪流留住我 什么的境界都爱自自然地渡过 去到最尾就如与物忘我 回复身心最初 面对心镜内一片平和 鸟声瞬间闪过 除了心只有心可以解心锁 烦恼多因我要得多 微似砂轻似烟怎会有风波 有惆怅跌入了恒河 情路太弯过就过当是个经过 感动的爱当做一次砌磋 沿途上遇上什么都欣赏过 投入时便快乐一起过 再见悲哀因我不再计较任何结果 这么最好不过 傻也好痴也好因你记得多 忘记的比你记的多 怀念最好我便会继续爱惜我 花瓣飘过美在不顾结果 人存活在世就似沙粒飞过 谁又曾为了谁褒贬过 全是一种经过 就像一个婴儿吸到的第一口空气 清晨太阳从东方升起 一个孩子看到的第一丝亮光 有一天这些都会被忘掉 好似从来没有发生过 不管多么让人难受 我们还是愿意被忘掉 被彻底的忘掉 妈妈一起飞吧 妈妈一起摇滚吧 这里是一个世界或者国家 在乡下人的视线里 那些麦子土豆还有油菜花 或许会指给你方向 你不用站得很高 就会看见这里的全貌 这里曾经充满了动荡 侵略者们带走了他们能够带走的 毁掉了他们能够毁掉的 他们看见野花开满了山坡 金色的秋天正在向一望无际的原野告别 他们看见自己正在回家的路上 他们还看见他们所有的人站在一起 还没有一片树叶年轻 不知道多少年以前 人们来到这里 给山和河起个名字 骑马的坐在马背上 放羊的跟在羊身后 牛儿吃草卷起舌头 狐狸和土狼寻找着野兔子的窝 又不知道过了多少年 人们要离开了 他们没有砍过一棵正在生长的树 孩子们也没有摘过一朵正在盛开的花 他们知道山上的石头 白天都在睡觉 和天上的星星一起歌唱 就像一个人吸到的最后一口空气 有些东西永远也不会失去 这样说可以获得你的原谅吗 反正现在这里到处都是你的脚印 不毛之地已高楼林立 流亡之处已灯红酒绿 一个人看到的最后一丝亮光 划过了你我的余微 歌声穿过这夜空 穿过了你我的心扉 风儿吹动了帆 船儿推开了岸 桨啊叫醒了鱼儿 歌声唱醉了人哪 今夜的星星已早睡 露出了欣慰的余微 星光散落湖水间 划过了你的小嘴 她要一块罗马表 我是个穷光蛋 我怎能买得起买得起 她在一旁哈哈笑 我都是为了你为了你 啦啦啦啦啦啦 怎能满足他满足他 他在一旁哈哈笑 一二三走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我也能猜得到 是谁把你丢弃给北方 不让你流泪不让你欢笑 无法阻止他夺走你的心 当那些事情忽然来临 甚至连我也回不到过去 所以你答应我轻轻穿过我的城市 让时光都沾满有你的味道 穷尽一生做一个梦 大梦初醒荒唐了一生 我只剩下一分钟的时间 又要全部用来亲吻你 还要跟你讲狠心人的故事 你只是一个蹩脚的礼物 还有温柔的手 你要开心地撕开我的喉咙 有谁会让你睁不开眼睛 狠心的人你他妈也有今天 所以你答应我轻轻地穿过我的城市 让时光都沾满你的味道 大梦初醒荒唐一生 我以为鱼儿离开了池塘 它还是一个样 我以为还有另外一个地方 和家乡一个样 我以为只要弹琴把歌唱 就有快乐没悲伤 永远在你身旁 我也遍体鳞伤 也许一天我会迷失方向 也许开始没人听我歌唱 也许我要学会孤独张望 也许时间会把我们遗忘 也许时间会把我给遗忘 也许还是没人听我歌唱 一等就是一年多 三百六十五个日子不好过 你心里根本没有我 你说忧愁几何多 梦里见我怎不说 翻开往日日记里写的是什么是我不愿度寂寞 我说朝日何其多梦里见我怎不说 收到祝福祝福里面写的是什么是我不愿受冷落 把你的心放在风中 也许代表不了你我的缘分 因为此生一段段情意充满着天真和那单纯的眼神 把我的心放在风中 也许能代表你我的缘分 因为此生一段段情意充满着天真让我想起这首歌 把我的爱情还给我 我走在你身后有些话不能说出口 也曾伤害过对方也曾像孩子一样 电话聊到天亮走过了这几年的路 总是在争论着谁对谁错到头来没有意思的结果 两个人心里都非常难过一整夜挣扎着受尽折磨 虽然我说但我却舍不得 是什么让我们变的脆弱 我用力跑向你但你却要离开我 为什么不明白你为什么不明白我 是我让你哭了是你在最需要我的时候 你却又原谅了抬不起头看你的我 我知道在此刻什么话都不必再说 不追究谁欠谁更多相信只要还是你和我 不在想知道是谁对谁错管那些没有意义的结果 不想让对方再一次的难过我不要一整夜再受折磨 我用力跑向你你也用力跑向我 相信你会明白我这世界只有你明白我 感谢上天让你认识了我 不知我能给你带来什么 感谢你从不会怀疑过我 你让我不会再感到寂寞 是爱情让我们变的脆弱 这世界只有你明白我 我化为了你的影子仿佛没有那么悲伤 你在夕阳里渐渐柔软带来了我的世界 我拾起一些时光做成你过冬的衣裳 我会轻轻拍掉身上的雨把我的家交托给你 你飞过高山和河流醉倒在我怀中 可是亲爱的梦还在路上跌跌撞撞匆匆忙忙 你撕开了黑夜哭了愿望眼泪装满了我的胸膛 我的手会越来越老可是你会变得年轻 年轮只在我身上流过却对你手下留情 我们点起火把烧死爱情从此义无反顾一无所有 我会用最美的画框装起二十年后你的模样 难得炉火这般的温 难得无言的相对 一对寂寞的灵魂 还剩下一杯烈酒的温 还剩下一盏烛灯的昏 还剩下一无所知的明天 和沉默的眼神 你问我这灯火阑珊是谁在感伤 当风来了你走了只剩下岁月在唱 趁青春还剩下一点点的余温 温暖着你的眼泪 落下了灰色的冰冷的雨滴 迎着这岁月的风 难得夜这样的深 静静的潮白河边 为纪念她的宁静 我的名字叫做安 乍暖还寒的春天 燕子飞过田野 白雪悄然的消融 在我十八岁那一年 离开了她的视线 来到陌生的城市 我也许一去不返 在乍暖还寒的春天 飞到陌生的城市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 世界原来广阔辽远 怎么也望不到边 人和人越来越遥远 心变得冰冷漠然 我找到我的爱人 我从此一去不返 我告诉她我的名字 在这个不安的世界 在我思念的世界 愿你在城市找到幸福 他在云端默默抽着烟 喝醉了以后还会想些什么 那些爱过又恨过的人 穿过旷野的风你慢些走 我用沉默告诉你我醉了酒 乌兰巴托的夜那么静那么静 连风都听不到听不到 飘向天边的云你慢些走 连云都不知道我不知道 乌兰巴托的夜那么静 连风都听不到我的声音 连风都听不到我听不到 乌兰巴托的夜那么静那么静 唱歌的人不时掉眼泪 天空散落的白云它们慵懒着 屋顶的小猫喵喵的叫着 在一个星期六早晨温暖着 走在小镇的街上就这样闲逛着 街角的老人她们微笑着 想着你微笑的脸庞就已经幸福了 能这样的呼吸啊多好啊 我要越过那雪山轻轻飞舞 我要穿过那草地把酒高歌 我要淌过那小河到你身边 就这样单纯着 就这样快乐着 当夕阳落下的时候抽一根烟坐着 在池塘的石桥上想着 在池塘的石桥上想着想着 春天温暖我的脸 树叶它还藏在树里面 我们都看不见 奶奶坐在院子中间 看着粉笔的画面 百灵鸟儿隆重叫得欢 但我却不明白 躲在一个没有人的房间 叹息一场没有雨的阴霾 以为花儿会开得灿烂 以为他们说的都回看见 可是花儿开了 窗外花儿又开了 还是那年颜色 伸手去折却又回来 忘了只有你才值得 忘了我们没有结果 随手翻开微博 看你那么快乐 说真的我有些酸了 就算我们回到从前 我猜依旧会是这样 你问在我心里还有什么 有我曾写给你的歌 有些已经唱给你听了 有些还没来得及 眼中不再会有泪水滑落 还有那种给你的执着 某一天我从梦中醒来 再也不会相信我们 找不到我熟悉的画面 看见夕阳把天空染红一片 也许就在某一天 你会为她改变而伤感 也许那天来了你再看不见 文峰塔顶燕子飞 白色鸽子几轮回 那座楼高过了梦想飞不回 立交桥下人儿追 火车带走了眼泪 走太急忘记了归途找不回 围着城市一大圈 我依然像孩子一样在梦里飞 这冬天来的不一样 还是我有些彷徨 嘿快离开这地方 昨天风吹来的那些叶子躺在那里 他知道这里不是坟墓却无能为力 这死亡来的不一样还是我忘了什么 嘿在阳光下歌唱 十月的天没有下雪 风吹梧桐的果子在唱 他唱夏天被虫子啃出的窟窿 和掉落的兄弟 十月的天没有下雨风 吹地上的纸片在唱 他唱李雷的书包里东西太多了 李晋十月迷城 十月的天阳光很好 风吹孩子的风车在唱 他唱风中吹来的哭声笑声 和远方的沙土 十月的天麻雀不少 风吹街上的阿姨在唱她唱 走在路上的那些姑娘 吃了什么防寒的药 十月的天橘子很甜 风吹电视的雪花在唱 他唱别人在秋天就收获了东西 而你收获了什么 我没有在我爷爷的故乡生活 只听说我的祖先比我现在还要落魄 可能还要在这看人生的日落 那么多人来来回回的路过 这么多年没留下什么除了几首诗歌 小时候我欢欣着高山草原森林大漠 幻想有一天终能够远走他国 小城的故事总是那么几个 风景和炒饭再好我觉得都只是凑合 这里出美女可看上我的没有几个 越想要的生活它越让我疑惑 后来我也走过了不少角落 回头看这城市还好至少有我一个窝 我想就算做一个比远方更远的过客 走到哪里都还是孤独和蹉跎 现在的我其实没有什么收获 只是一群朋友喜欢听\我说人生脆弱 他们笑容很贱目光却让我心里温暖 笑完以后擦掉泪花说不错不错 这里就是扬州你也许听说过 三线的城市两点的时候一样的寂寞 南方遥远北方辽阔世界依然是村落 如果你来了陪我唱这首歌 重逢的时候就唱这首歌 可是听的太少了 连旋律都忘了 我喜欢一幅画 可我只见过一次 连颜色都忘了 我喜欢一个人 她真的太美了 但她的脸我忘了 我爬过一座山 它真的太高了 但它的名字我忘了 他说没有时间了 快跟我一起唱 趁人们正善良 趁夜还够漫长 我们还有许多话没有讲 快跟我一起唱吧 每天都坐在窗台 风吹动树枝摇摆 小猫名字叫小五 不会和同伴相处 所有繁华都落幕 它看到我们在沉默中 用寂静杀死了过往 我们都渴望自由 原谅它无为的掠过 原谅它总是沉默 原谅我像它一样 给不了你要的生活 谁走或是谁留 都不能改变什么 时间是把利刃 只能任凭宰割 花开或是凋落 四季它不会定格 道别还没说出口 我家有一只小猫 每天还坐在窗台 南方有谁的期待 小猫也向往那生活 也喜欢窗外的景色 美梦倒映在水中 它看到我们在谎言中 用浪漫杀死了青春 说出口又会怎样 原谅我无为的掠过 原谅我只会沉默 淹没了昨天的情话 也不能改变生活 依然还坐在窗台 抹去雨水双眼无故地仰望 望向孤单的晚灯 是那伤感的记忆 再次泛起心里无数的思念 以往片刻欢笑仍挂在脸上 愿你此刻可会知 是我衷心的说声 喜欢你那双眼动人 愿再可轻抚你 像昨天你共我 满带理想的我曾经多冲动 屡怨与她相爱难有自由 每晚夜里自我独行 随处荡多冰冷 以往为了自我挣扎 从不知她的痛苦 冰淇淋都哭泣了一转身我就逃跑 撞到大树搞的自己一头包 我开始上课溜号我对着黑板傻笑 朋友都说这样对发育不好 多自然啊多懵懂啊多纯洁呀是初恋吧 多自然啊我暗恋他他不回答就这样吧 我说感觉最重要也许胜过了拥抱 有多少感情可以坐着摇椅慢慢摇 我骑着单车追逐着那只白鸽 至少那回忆我拥有过 谁能告诉我如何选择 每当我想起分离时刻 悲伤就逆流成河 你给的温暖属于谁呢 谁又会在乎我是谁呢 每当我想起你的选择 失去了你也是种获得 一个人孤单未尝不可 每当我深夜辗转反侧 离开你也是一种快乐 没人说一定非爱不可 想问你双手是否温热 我想是因为我太天真 难过是因为我太认真 每当我想起你的眼神 整片天空做背景 旅程孤独而坚定 配这场没有剧本的电影 等一些无法预设的美丽 突如其来的那一场 只剩下风在枝叶间低语 才发现寂寞如此美丽 低头看清楚自己的倒影 是慢慢荡开的欢喜 衣袂飘荡长发飞扬 期待路上遇上 谁在路旁在路旁 听见我自由放声唱 和我一样背上行囊 脚步丈量远方 却不会忘的号码 永远不会再打 但永远都会记得她 这到底算不算放下 早就过了看着一切 都会愤怒的年纪 默默看着时间 带着所有湍急而下 这样子是不是老了 当我轻轻的放下你 原以为可以就此而轻盈 可以就此上路 赶奔下一个黎明 当我轻轻地放下你 让时间洗掉所有的痕迹 面对岁月不息 谁能有什么办法 什么时候该去坚守 什么时候该去追求 给你喜欢要的 就能得到我所想要的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明白 已经知道生活就是 不停哭啊笑啊累啊 一根烟会燃尽 所有对你的牵挂 这是否就算是颓了 把一切重新整理去归零 可以坦然走进 只有你我的电梯 原以为逃离了轮回的足迹 可还是问了转世以后 你会认得我吗 会不会有那么一天 我真的可以轻轻地放下 风儿云儿都升起了 格桑花儿开了又红了 蝴蝶泉边姑娘又笑了 阿嬷的歌还在唱着 歌儿飘着醉了心了 马儿铃儿又响起了 轻轻歌儿飘呀飘呀 泸沽湖儿迷落了月亮 清清洱海映美了雪山 层层梯田恋着天了 玉龙湖畔歌儿飘着 睁开眼就看见天了 姑娘们挽起了裙角 淌过家乡的河 你那死去的兄弟啊 天上的树叶子飘啊飘 姑娘们脱下了衣裳 在雨水中奔跑 衰老的爸爸和妈妈 说着你听不懂的话 家门前的梓树和桑树 天上的云朵儿飘啊飘 姐姐在金黄的麦田里 姐姐有着干净的头发和干净的笑容 姐姐脱下了脚上的鞋子 在河边对我微笑 姐姐在冬天的火炉旁 我的姐姐你不要害怕 快穿上那红衣裳 明年油菜花开满的时候 我来送你出嫁 天上的是么子飘啊飘 姐姐那柔软的身子 温暖着我心脏 你的孩子会快快成长 我的姐姐你快些梳妆 明天我就送你出嫁 啊····· 爱上你的甜爱上你的脸 爱你无穷限爱孤单的演 你装看不见我装没听见 有缘似无缘苦的是暗恋 举首望着天低首仍想念 回首一瞬间你要我等多少年 有些事不是你说忘就忘 有些事不是你说算就算 有些人不是你说盼就盼 有些话不是你说完就完 有些人不是你说想就想 她们说下雪的兰州没有夜晚 而我不懂忧伤的被挤兑在街上 想起爸爸去年放的长杆烟花 宿命中的爱开启在一九五二 地上是落满灰尘的一面镜子 怕就怕他不给时间低头 他最爱喝的白酒从不释手的香烟 我想让他丢了却迟迟不肯 可是你日渐干瘦的脸颊让我心里难过 可是你日渐浑浊的眼睛让我只字不提 爸爸爸爸你委屈了你辛苦了 爸爸爸爸你休息下你太累了 陌生的老人推着老去的时间 寻找被驱赶走的廉价青春 在长满向日葵的土堆旁边 抽着麻痹的卷烟 我想我想和他长相守岁月呀你就好心等等我 空空荡荡一个人也怪寂寞幸好有你陪伴在我左右 我会像风一样的温柔只要你不嫌弃我太多 天和海都连成一条线山和地多么的有缘 我和你同在这人世间上天安排我在你的身边 我可是你手中那一朵鲜花我是不是你心里面的一点红 我可是你手中那一朵鲜花你会不会好好的疼着我 水呀水呀你就慢慢流千万不要把我的爱带走 你拍着我的肩说不就是失恋 流水落花春去也日子一天天有丝分裂 你说烦恼不必遮遮掩掩 你是不是也和我一样感觉 没有人比彼此更贴切 一转眼回到小时候你等我的那条街 载我的单车还停在左手边就像昨天 你像吉他在手里的熨帖 你偏偏最熟练 我每个和弦的解决 我的语言你都了解 你就像三度的和弦 你给我三度的和谐 你像是我的第六感觉 你是我的不可或缺 还记得那年夏天邹忌讽齐王纳谏 很久没有笑过又不知为何 又不喜欢这里 不如一路向西 路程有点波折 空气有点稀薄 不知道谁在何处等待 不知道后来的后来 谁的头顶上没有灰尘 谁的肩上没有过齿痕 也许爱情就在洱海边等着 也许故事正在发生着 尝尽世间冷暖悲欢离合聚散 所以有时候觉得做人太难 但是请你看看明天的太阳依然是那么灿烂 即使我们那么平凡 或许有时候觉得孤单是一种习惯 即使有人陪伴能不能走到永远 回头看看来时的路 总会有一些遗憾 于是我们坚强勇敢 挥一挥手告别昨天的小时候 尽管有太多烦忧 从容面对放在肩头 虽然明天的人在前头 但有梦就要去追求 因为我们出生在八零年后 回忆渐渐冷却 走马灯不停的翻页 始终挣脱不了思念 右手边那条街 不知已走了多少遍 习惯性的点燃了烟 多少想念盛开在白色午夜 一个人承受着两个人的想念 我没有回头虽然很不情愿 一切感性在理性之中宣泄 一个完美的结局出现了盲点 因为你还没有出现 这日出日暮不会根据你的意识颠覆 当你的倔强都变得麻木 还有什么可以任你肆意摆布 结局悲惨完败落幕 哪怕你说着要分出胜负 所有一切都已结束 除了挣扎不会再有任何变数 所有纯真被现实杀戮 留下那颗倦怠的心茫然四顾 走不完的路随时身处于现实的残酷 窗外雨都停了 屋里灯还黑着 数着你的冷漠 电话还没拨已经口渴 为你熬的夜都冷了 数的羊都跑了 笑我耳朵失灵的 笑我放你走了走了走了 路人穿街过河 好景只有片刻 森林都会凋落 你留给我的迷离扑朔 岁月风干我的执着 我还是把回忆紧握 散落太多好难过 难过时你走了走了走了 过了很久终于我愿抬头看 你就在对岸走得好慢 任由我独自在假寐与现实之间两难 你就在对岸等我勇敢 你是我的我的我的 浪漫无处消磨 无聊伴着生活 空荡荡的自我 我只保持我的沉默 明白什么才是好的坏的 散了太多无关的 散了后我醒了醒了醒了 你还是我的我的我的 回想起当时多么想谈恋爱 妈妈说就让它来 然而在我岁时 发现我没太多的心去等待 它失去某种色彩 得不到的就更加爱 太容易来的就不理睬 其实谁不想遇见真爱 爱得绝对爱得坦白 以为遇上了就会明白 但每次它只留下惊鸿一瞥的感慨 虽然一个人过也过得够精彩 偶尔再想谈恋爱 然而爱总是乱了节拍 我只能够瞎猜也许能中了头彩 中了又觉得奇怪 Oh越来越不懂爱 Oh越来越不懂爱 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懂 是否每一位你身边的女子 最后都成为你的妹妹 她的心碎我的心碎 是否都是你呀你收集的伤悲 是否每一位快乐过的红颜 最后都是你伤心的妹妹 她的心醉我的心醉 是否都是你呀你亏欠的陶醉 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 为何每个妹妹都那么憔悴 啊为何每个妹妹都嫁给眼泪 啊我的哥哥你心里头爱的是谁 猜不透摸不着 哎我也只是妹妹 往事只能回味 忆童年时竹马青梅 两小无猜日夜相随 时光一逝永不回 春风又吹红了花蕊 你已经也添了新岁 你就要变心像时光难倒回 我只有在梦里相依偎 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 什么样的歌声才是最开怀 弯弯的河水从天上来 流向那万紫千红一片海 火辣辣的歌谣是我们的期待 一路边走边唱才是最自在 我们要唱就要唱得最痛快 你是我天边最美的云彩 让我用心把你留下来留下来 悠悠的唱着最炫的民族风 让爱卷走所有的尘埃 我知道你是我心中最美的云彩 斟满美酒让你留下来留下来 永远都唱着最炫的民族风 是整片天空最美的姿态 哟啦啦呵啦呗 伊啦嗦啦呵啦呗呀 我听见你心中动人的天籁 登上天外云霄的舞台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我听见你心中那动人的天籁 就忽如一夜春风袭来满面桃花开 我忍不住去采我忍不住去摘 我敞开胸怀为你等待 让我用心把你留下来 这灰色的眼凌乱飞散 风吹不透这夜 雪飘这白色的灰 我在夜半中凝固 我在痛苦中融化 钟楼仍伫立在这城市中央 见证着千年来的沧桑世事变迁 豪迈的秦腔吼出了关中人的善良 这是我们成长的地方 雁塔还坚强的散发着佛光 照耀着四方我八百里的秦川 八水绕过十三朝国都我的故乡 长安西安长治久安 长安西安安得美满 长安西安常在心间 长安西安梦回长安 这是我们熟悉的地方 秦兵勇手持着鲜花和樱枪 迎接着八方的来客万国朝贺 古老的城墙写满了英雄的沧桑 这是东方文明最早的地方 这是秦皇汉武成功的地方 这是隋文唐宗踏过的地方 也是我们心中神圣的地方 有个姑娘会唱歌 歌声好比一弯春江水 开口一唱歌成河 那时的人们也爱唱歌 采茶不忘对山歌 放声山水天地间 心想唱歌就唱歌 这边唱来那边和 山歌好比春江水 不怕滩险湾又多 如今的我们也爱唱歌 也会唱起那时的歌 音乐响起来时间走过 唱的还是一样的歌 山歌都是心中出 你来唱啊我来和 善良的人啊爱恨分明 唱出最真最美的歌 我的世界里有一个你 从春天的花开到秋天的叶落 从夏天的鸟鸣到冬天的雪飘 天上的月儿也望着你的脸 水中的月儿也望着你的脸 也曾觉得很孤单 日子这样的过去 你不知要去哪里 不管多么遥远得距离 不管多么遥远的回忆 我们都不回头 世上有很多的不快乐 就让我牵你的手 也许你有很多的疑惑 就请你跟我走 一切都是命运 一切都是烟云 一切都是没有结局的开始 一切都是稍纵即逝的追寻 一切欢乐都没有微笑 一切苦难都没有泪痕 一切语言都是在重复 一切交往都是初逢 一切爱情都在心中 一切往事都在梦中 一切希望都带着注释 一切信仰都带着呻吟 一切爆发都有片刻的宁静 我的明天还要属于远方 你还要给你的心找一个角落 那里有平静的河流不再漂泊 我想我会有一天能在北方见到你 我们一起看这世界多美丽 我们一起回忆着过去 胸膛早已经鲜血淋漓 等你缝好胸膛这世界早已把我们遗忘 我再也不会回忆那段时光 那片草原早已荒无人烟 你偶尔还会蹲在地上抽烟 燃掉的是你的忧愁和怀念 我们会去很远的地方 在异乡的每一个夜里 总有一个角落属于我们 看过大海亲吻鲨鱼 看过黄昏追逐黎明 我知道美丽会老去 生命之外还有生命 我知道风里有诗句 我听过荒芜变成热闹 听过尘埃掩埋城堡 听过天空拒绝飞鸟 我明白眼前都是气泡 安静的才是苦口良药 明白什么才让我骄傲 我拒绝更好更圆的月亮 拒绝未知的疯狂 拒绝声色的张扬 我变成荒凉的景象 变成无所谓的模样 变成透明的高墙 我听过空境的回忆 雨水浇绿孤山岭 听过被诅咒的秘密 我抓住散落的欲望 缱绻的馥郁让我紧张 我抓住时间的假想 我包容六月清泉结冰 包容暮老的生命 包容世界的迟疑 我忘了置身濒绝孤岛 忘了眼泪不过失效药 忘了百年无声口号 我想要更好更圆的月亮 想要未知的疯狂 想要声色的张扬 我在北方的寒夜里四季如春 如果天黑之前来得及 我要忘了你的眼睛 穷极一生做不完一场梦 他不再和谁谈论相逢的孤岛 因为心里早已荒芜人烟 他的心里再装不下一个家 做一个只对自己说谎的哑巴 他说你任何为人称道的美丽 不及他第一次遇见你 时光苟延残喘无可奈何 如果所有土地连在一起 走上一生只为拥抱你 喝醉了他的梦晚安 他听见有人唱着古老的歌 唱着今天还在远方发生的 像在她眼睛里看到的孤岛 没有悲伤但也没有花朵 你在南方的艳阳里大雪纷飞 南山南北秋悲 南风喃北海北 不爱负任何人的债 不要觉得可以随便约我去街 就算我有时间可以嘥 像我这样的一个老派 孤独是难免我理解 看着这世代变得更加坏 我愿期待更坏的境界 成长使一切可变卖 只愿不要来得太快 我可以被这个世界淘汰 但不可以被世界击败 享受着彼此的不了解 终有一日关系只变得依赖 最好还是未曾出过街 顽固是我奉信的教派 端庄是我永恒的姿态 一旦认定对方我会把他当小孩 给再多爱我都不介怀 我不介意被世界淘汰 世界本来就古怪 天台倾倒理想一万丈 她午睡在北风仓皇途经的芦苇荡 她梦中的草原白茫茫 列车搭上悲欢去辗转 她尝遍了每个异乡限时赠送的糖 若我站在朝阳上能否脱去昨日的惆怅 单薄语言能否传达我所有的牵挂 若有天我不复勇往能否坚持走完这一场 踏遍万水千山总有一地故乡 城市慷慨亮整夜光 如同少年不惧岁月长 她想要的不多只是和别人的不一样 烛光倒影为我添茶 相逢太短不等茶水凉 你扔下的习惯还顽强活在我身上 她走在马蹄的余声中 夕阳燃烧离别多少场 她向陌生人们解说陌生人的风光 等她归来坐下对我讲 故人旧时容颜未沧桑 我们仍旧想要当初想要的不一样 一棵树在野草的边上 不再东张西望 秋风叶落无边的想象 没有前方远方 一棵树在旷野的中央 还有一点点倔强 想必寂寞早已经平常 不用离乡还乡 四季的回忆一个人守护 轮回的沧桑一个人欣赏 就让这山风做我的衣裳 心里还有个不说的愿望 我和树在望你的山梁 时光已不再流淌 等我忘记了你的模样 从此不再独自流浪 不怨你是我如此不堪一击 感情深可入海底 爱的真没人能比 这些你从不放在眼里 想你不只是因为空虚 说到底是真有感情不骗你 敢我与全世界为敌 为了你受尽委屈 这些苦我甚至都愿意 好可惜终于失去你 对不起我已经尽力 我没有放弃只是不见你 以为这样就伤不到自己 好可惜我们回不去 伤心哭泣变本加厉 我一直婉拒别人的情意 只为个不确定的你 我真的好想求你别和我分离 我要永远拉着你的手 我不在这里望 就在前方等待 等待我那已失去的温柔 我不在撒哈拉 就在塔克拉玛干 寻找我那已失去的歌谣 夜无尽而漫长 我像是在孤独中吟唱 等待我那已丢失的梦 寻找我那已失去的爱 也许不在是真的 也许不在是梦 噢回来吧回来 回到从前的那时 我就像是一粒沙 飘荡在那漫天的风中 寻找我那已失去的你 我要把那小花花插在你头上 让你美滋滋的过一个圣诞节 昨日的一场雨后风变大了空气凉了 我感到北京的秋天就要走了 街上看不到穿夏装的姑娘他们都换了厚的衣裳 再也没有人光着膀子在街上走荡 不觉间阳光不见了公园里孩子的笑声少了 蚂蚁开始冬眠蚊虫不再叮咬 路边的落叶曾是绿色如今枯的可以做柴火 站在树下有一种心情是凄凉 这个季节不适宜出行但却符合我的心情 背上吉他放下沉重我可以走了 想一想似诗的南方阳光正高照着大地 如果我离去到那里算不算逃避 北京的冬天太冷我没有足够的衣裳过冬 北京的冬天太冷我找不到足够的食物 北京的冬天太冷我如何温暖你我的爱人 北京的冬天太冷我已无法承受 北京的冬天太冷我已无法承受无法承受 不灭的月亮下是不夜的街 生意不错忙碌的人把一切忘了 端起酒杯流泪的男人还没醉 我不知道该和你说什么我没有吉他就唱不出歌 我只知道我不能体会任何人的快乐 如果吉母知道的话请为他做上一碗面吧 每当到你的生日你就很想她 吉姆餐厅雪把人们堵在家中 米尔就望着那棵树不说话 夜空清澈吉母的眼不停止闪烁 别担心她你看她从不会寂寞 快剪掉那忧愁的长发吧 离开这个慌冷的村庄吧 这里没有人会唱吉母唱过的那些老歌 快烧掉陈旧的忧伤 穿上那件未见过太阳的新衣裳 我想吉母她和我一样也这样希望 我要走了米尔大哥 你也快走快把以前忘了 会再见的吉姆餐厅 你先上了那辆离开时间的车 别再见了米尔大哥回不去的时光乐土 挥不去的都写满面孔和青春一起褪落 沉睡吧吉姆餐厅沉睡呀儿时乐土 再也不会有谁牵绊着你踏上远方的路 沉睡吧吉姆餐厅沉睡呀不用牵挂 再也不会有谁让你感到钻心的痛苦 就像一件俗气的衣裳 越来越老的不止爸爸的脸庞 蒙着雾的车窗 我清晰的望到陌生的家乡 流失的岁月被冲抹 推开那扇锁了很久的门 房子里已无等待的人 我就像是从远方来 路过这里的客人 高傲的大楼遮住了阳光 踩着一面一面沉睡的墙 曾经住着一家可爱的脸庞 彩色的容易腻嚼不出味道 回忆的黑白停留在年少 像那些过时却经典的老故事片 又一次看到那座时钟 我就知道自己快到家了 大风卷走叶子把灵魂丢给春天 这是我最终要归回的家乡 即使有再多践踏你的车辆 我想永远守着你我的家乡 却不知明天的船舶停靠在何方 最终我会回来安静的陪在你的身旁 那片土下将成为我永久不弃的地方 你是我最终要归回的家乡 我想永远守着你我的家乡 为了填饱肚子就已精疲力尽 还谈什么理想 那是我们的美梦 梦醒后还是依然奔波在风雨的街头 有时候想哭就把泪咽进一腔热血的胸口 公车上我睡过了车站 一路上我望着霓虹的北京 我的理想把我丢在这个拥挤的人潮 车窗外已经是一片白雪茫茫 又一个四季在轮回 而我一无所获的坐在街头 只有理想在支撑着那些麻木的血肉 理想今年你几岁 你总是诱惑着年轻的朋友 你总是谢了又开给我惊喜 又让我沉入失望的生活里 又一个年代在变换 我已不是无悔的那个青年 青春被时光抛弃 已是当父亲的年纪 理想永远都年轻 你让我倔强地反抗着命运 你让我变得苍白 却依然天真的相信花儿会再次的盛开 阳光之中到处可见奔忙的人们 被拥挤着被一晃而飞的光阴忽略过 她笑脸中眼旁已有几道波纹 三十岁了光芒和激情已被岁月打磨 是不是一个人的生活比两个人更快活 我喜欢三十岁女人特有的温柔 我知道深夜里的寂寞难以忍受 不觉间已三十个年头 挑剔着轮换着你再三选择 她是个三十岁身材还没有走形的女人 这样的女人可否留有当年的一丝清纯 可是这个世界有时候外表决定一切 可再灿烂的容貌都扛不住衰老 我听到孤单的跟鞋声和你的笑 你可以随便找个人依靠 那么寒冬后炎夏前 谁会给你春一样的爱恋 日落后最美的 不觉间已三十个年头 日落后最美的已溜走 凌晨的集市人不多 小孩在门前唱着歌 阳光它照暖了溪河 柳絮乘着大风吹 树影下的人想睡 沉默的人从此刻 开始快乐起来 脱掉寒冬的盔垒 我忧郁的白衬衫 青春口袋里面的 情窦初开的我 从不敢和你说 仅有辆进城的公车 还没有咖啡馆和奢侈品商店 晴朗蓝天下昂头的笑脸 钟声敲响了日落 柏油路跃过山坡 一直通向北方的 长大后也未曾经过 爬满青藤的房子 屋檐下的邻居 在黄昏中飞驰 秋天的时候柿子树一熟 够我们吃很久 收音机靠坐在床头 贪玩的少年抱着漫画书不放手 陪我入睡的是月亮的忧愁 和装满幻梦的枕头 沾满口水的枕头 它从来不会放弃照耀着我们行进 寒冬不经过这里那只是迷雾的山林 走完苍老的石桥感到潮湿的味道 翻过那青山你说你看头顶斗笠的人们 海风拂过椰树吹散一路的风尘 这里就像与闹市隔绝的又一个世界 让我们疲倦的身体在这里长久地停歇 厦门的时光是我们的时光 大海的波浪翻滚着我们的向往 山谷里何时会再传来我们的歌声 那一些欢笑已过去那些往昔会铭记 我们的时光是无忧的时光 精彩的年月不会被什么改写 放纵的笑语时常回荡在我们耳旁 那些路上的脚印永远不会被掩藏 我的小屋不贵的房租柜子上面摆着很多电影和书 我的小屋在星星下面在城市的楼群之间 我的小屋门外有棵大树风儿吹着树叶敲打我的窗户 我的小屋如果我要离开请你不要哭 我的小屋我喜欢给你唱歌我喜欢坐在门外看日落日出 我的小屋我可以光着屁股让你看到我的肌肉和肋骨 我的小屋黑夜里的眼睛望着我的全部 我的小屋已经上了岁数门上的油漆已经看不清楚 小屋你可感到我来去的脚步在你心脏里我躲不去孤独 只有你小屋我觉得舒服 只有你小屋你装满了宽恕 只有你小屋你装满了宽恕装满了宽恕 只想和你简单地生活 柴米油盐能否让你快乐 转眼就天亮了 我们也该醒了 让我们的孩子再睡会儿吧 平淡无奇的生活 怎么还会有奢求呢 幸福是这样的 一个家是两个人撑起的 我想你依然会记得 平凡中也有喜乐 听我唱着一首永远望眼欲穿的生活 唱得不可得的诚实 和失无所失的爱情 你听碎了所有人间喜剧 你只微笑一言不发 就像五十年后的那次四目相对啊 你蒙上物是人非的眼睛 那是没有离别的风景 我给你一个家 傲寒我们结婚 在稻城冰雪融化的早晨 在布满星辰斑斓的黄昏 让没发生过的梦都做完 忘掉那些过错和不被原谅的青春 直到有一天我不再歌唱 只担心你的未来与我无关 如果全世界都对你恶语相加 我就对你说上一世情话 还有我们的故事 舒傲寒我们结婚 你来的那天春天也来到 笔尖落在纸上仿佛春天的种子 被大地谦卑的胸怀抱紧; 我的笔步步莲花若不是它流泻出 那撕裂空气的两个音节 油墨沉入纸中永不能让它离去 我发誓永远停驻的一片故乡; 笔尖在故乡的麦田上纵横耕耘 纸相信笔好似我们相信日月升沉 你的名字是从太阳里浸透的金色 又像泥泞遥远的路程般绝望艰难; 每晚我看到挂在树梢上悒郁的月影 我的心情就像你的名字般无限苍凉 笔尖扭动着牵动雷雨的锋面 要赠予故乡的麦田一场甘霖; 时时在涨满的妄想只得从笔尖倾吐 请原谅我对你的名字一次又一次的亵渎 献给雷米老师笔下的《心理罪》 系列小说主角人民警察方木 窗前华灯千盏 天空倒挂群岚 你却紧闭双眼 听它无语流淌着 河流不见天日 是谁蛰伏水下 等待罪恶泛滥 淹没这样的夜晚 你曾是个沉默的年轻人 也曾向往平静的生活 可你头顶总像有朵乌云 如影随形总无法躲闪 这条道路是命运的赠礼 还是你内心的指引呢 永远永远在黑暗中游走 只为了不熄灭那盏灯 每一个平凡的日落日升 都是死亡与生命的交替 绝望或希望的延续 过去和未来的传奇 惨遭命运玩弄的可怜人 也曾让你流下过泪水 你还看过禽兽们的灵魂 巧言令色乞求着怜悯 他们颤抖在地狱的门口 你没有一丝的想挽留 为了那些曾灿烂的面孔 和那些最后的呼喊声 每一颗子弹都飞进回忆 没有旗帜会飘荡在夜空 啦啦啦啦啦啦啦 纪念我的朋友典典他已经在另一个世界 在这世界最远的风景里 有一个牧马人 他就站在回忆的百花丛中 静静望着我们 在另个世界你一定还拥有 最爱的越野车 它会继续带着你走遍曾经 最向往的景色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在守护着 那些拥挤的街道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在嘱咐着 那些开车的少年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在鼓励着 那些新来的同事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在等候着 那些迟到的祝愿 你留下的最后的礼物 那段你在的时光 我们有谁会忍心遗忘 你永远是快乐的模样 充满喜悦的脸庞 想到你谁会忍心悲伤 这不是一首让人落泪的歌 你的笑容在我血液中永不干涸 在那些夜晚我们远眺美好的未来 许多画面会在我窗前永远盛开 雪落在繁华巷口的墓碑 这里曾埋葬我夭折的梦 凶手们纸醉金迷灯红酒绿 我背负着他们冰冷的城市 我被那些目光驱赶和追赶 今夜的残羹冷炙在哪个角落 为什么是他们占有这城市 我要把这世界掀翻和推翻 我会让他们领教我的危险 仇人的女儿温柔地微笑着 吹落我满身的灰 吹落我手中的刀锋和啤酒 我只能在她期待的目光里 撕掉那虚伪的疤 独自面对满地白雪 从未如此地渴望着 一个温暖的怀抱 我知道有人在哭着 看我一路向前走 仇恨不会构筑你梦想的城市 它擅长的是毁灭 毁灭他人前先毁灭自身 这城市的灯火不为我灿烂 这苍白的抱怨优雅的借口 它是我的防弹衣我的坟墓 我破旧的屋宇温暖的炉火 我窗外的暴风遥远的理想 它们在沉默等待我的选择 让你望着我的眼睛 永不永远的爱着你 这座城市让我珍惜 生活他哟在这里 在这里让你看清 无所畏惧的歌声里 不知所措的爱上你 我就在这里望着你的眼 你的眼睛如此的美丽 生活的压力它不能够说明 不能说明太多问题 我就在这个地方 你的眼睛如此的美丽 我们手拉着手奔向最初的梦 风动转动着你我崇高的理想 永远在一起绑在这儿美丽的瞬间 我在这儿呼吸呼吸着迷人的芬芳 快看这儿散发着我们希望的理想 你看夜空的花多美丽多幻动多清晰多感动 不曾熄灭的花它一直在转动 绽放着笑容看到我们一起奋斗的战友 你有那力量征服着我们的希望 我们手拉着手奔向最初的梦绽放着笑容 看到我们一起奋斗的战友 那天我们相遇在梧桐树下 彼此之间没有再说一句话 转过身后的你眼泪已落下 是哪一年的梅花在盛开啦 曾经的誓言都随秋风远去吧 飘散在寂寞的石头城下 这是一个让人悲伤的季节啊 我们相爱但却咫尺天涯 纪念我们的爱情 就像一场老电影 留下太多的回忆 直到我们都老去 朱雀桥边野草花 乌衣巷口夕阳西下 有我在秦淮河畔对你深深地牵挂 旧时王榭堂前燕 已飞入寻常百姓家 南京下过的雨 哦南京下过的雨 就像沉睡了不知多少个年头 我将不顾一切的来到这地方 放眼望去一路春光不再平凡 啊时光穿梭如水一般 啊昨天的路已经很远 白兰鸽白兰鸽 飞过彩虹划过的瞬间 不要停止追寻着他 飞过似水华丽的人间 直到拥有了一切 还是飞向北方 我从远方来到陌生的地方 荒野的风涌入脑海里 我用呼吸拥抱这一天 看到满是回忆那条街 在第二十八个夜晚 渐渐消失的冬天 让匆忙的人迷失了方向 在你熄灭的时候 但你却没有枯萎 像当你出生时的那样 如期而至回忆的风雪 擦身而过陌生红叶 光阴涣散归途已不见 穿不过的卡尔加里路 当我定在城市另一边 她弄丢了她唯一的一双鞋 没有鞋子穿她回不了家 回不去属于她的远方 她说我可以去找那些东方的人 给她带回一些温暖的消息 可是对不起亲爱的陌生人 我找不到东方在哪里 我想她已经变得无所谓 只是可惜了她心爱的家乡 可怜的人啊不要再奢望 你的前方一定不会平坦 她说我可以去找一个姓周的先生 给她带回一些生存的勇气 她说救救我亲爱的陌生人 我会给你我全部的心 让我喝完这一杯没有味道的酒 给她带去一个悲哀的结局 请你救救我亲爱的陌生人 没有求知欲只要亲近 像一张床上背对背 取暖的陌生人 她醒来我想我该走了吧 一定是我要忘了什么 然后谁也记不得 那样的生活是不是快乐 所有的摇晃的画面 对谁来说都是厌倦 还有个还站在原地的人 都旋转着和她疏远 如果有天你再见到我 你告诉她我不再年轻 没办法像个少年 那样迷恋着爱她 不能远行也不能死去 相依的人啊你在哪里 相依的人啊等着你老去 再醒来多年以后 问起那年发生的事 那只是一次伤心 我们天生一对 没有人比我们更相配 我会用我的枝桠填满你的未来 你用你的海咪咪包裹着幸福 我觉得这个世界不是特别好 因为我的海咪咪小姐她离开了我 为你遮风避雨与你潮起潮息 可我还是怀疑是不是我做得不够好 如果有一天我不是麻油叶先生你不是海咪咪小姐 我们还是天生一对 还是没有人比我们更相配 我还是能撑起一个家填满你要的幸福 你还是可以哺乳我们的未来 可我还是觉得这世界不是特别好 因为我的海咪咪小姐还是离开了我 我会用我的右手紧紧抓住它 对着空空的左手说 海咪咪小姐再也不会回来了 你说会梦见我不相信 你说我们是两座孤岛永不能相接 你说亲爱的我不在了你还有谁呢 向窗下洒你写的日记沉默不语 你说害怕别人看见它应该把它们撕碎吧 天黑了亲爱的你去哪儿了 天亮了亲爱的你去哪儿了 天亮的时候你还没回来 亲爱的我们的孩子醒来了 能行走的土地也不曾遇见过去 等一只离开了故乡的幽灵 我愿用我剩下全部的时光 换和你说那一句 愿此时遇见你 不是未来不是过去 因为过去我们早已失去 未来太远不着边际 所以我愿此时遇见你 尽管不是我们最美的时候 你从夏天开始昏睡 没做过完整可以诉说的梦 等到冬天你醒过来 我们可以聊聊那些快乐的事情 看看他们记录的我们 可能谁也不先提起爱情 飞过高耸的海洋 你假装看透了生活 只是和最初聚少离多 也期待一场相遇 不会醒来又分离 如果你说别再出发 他会杀死过去 别害怕别害怕 只是悲欢离合的梦啊 相信吧相信吧 听他唱完这首歌 总有一天我会变成一只不再垂涎自由的鸟 在你的笼子里陪着你衰老 就算孤岛已没有四季 也没人提及你的美丽 我还是要飞去那里 只是多愁善感的梦啊 当你唱起这首歌 总有一天我会放弃天空步履蹒跚 你在你的未来双鬓斑白 所有那些过往悲伤的离别再与你无缘 亲吻你最后的时光 月儿弯月儿弯书生十年是寒窗 伊人妆秋眉晃宛在水中央 一介书生江潮 傍晚小城悄悄细雨 树叶在风中摇曳 恍惚的我一路负笈 伞下的你却好美丽 仿佛小生傻了神情 能否借此小亭一避 敢问姑娘芳邻几许我着迷 用一字一句的提笔 换一生一世来铭记 转身只留下了谁当年的叹息 那场雨从没停已刻下了烙印 而我一介草民怎得姑娘垂青 空有满腹的诗文却难以表我心 是落花也无情是彻夜的怜悯 如当年一般的画面让我梦醒 跨过那道瓶颈牢记你的名 依稀是昨夜细雨染灰了谁的发髻 梦醒的离别却只换得落寞有几许 难免的思绪泛起层层涟漪 看她给的背影缘分的痕迹 一介布衣又何必长情 我只盼高中功名迎娶深爱的你 你知唔知最近有一套好多人提起嘅戏 我睇咗呀我觉得你都会钟意 唔知点解当戏院暗灯嗰阵我觉得你喺附近 留住戏飞将来我哋遇到 就可以知道我同你有冇同一时间去过同一个地方 一粒沙渗进浪漫恒河 一支花很希望结果 每个渴望与伴侣一伙 一粒星要扑向浩翰银河 一丝烟都奢望爱火 美丽结局却没有几多 最希冀的那一个心仪这一个 寻寻找找为何都找不到为何有无尽孤苦的单数 合意的永远最难拥抱未见到答案的倾慕 诚诚恳恳祈求天主知道期望会成就相恋的双数 缘份似缘份似迷了路 有人话世界好细咁点解咁耐我哋都冇遇过? 我望出窗口觉得个世界好大 如果真系俾我见到你希望你可以俾一分钟我 我有好多嘢想同你讲但系我又唔知点讲好 不过好彩我仲未遇到你 谁又会荣幸到逃离荒岛 我信我能够找到我信我能够找到 我最想你知道喺呢个世界上 有一个人揾紧你、等紧你 佢同你去过同一个地方、钟意同一部戏、 笑同一个笑位、喊同一个眼泪位 同样喺度谂紧你喺唔喺度呀 其实有冇呢个人 根本有冇呢啲嘢嘅呢? 这么多年你一个人一直在走 方向和天气的节奏会让你忧愁 你说你遇见了一大堆奇怪的人 他们看上去好像都比你开心 你能不能抽空替我去一个地方 据说那的人都擅长给别人答案 如果你想知道关于它的其他事情 我也不会给你刘堃的电话号码 多想和你一样臭不要脸 墨镜和表情都挂在脸上 穿什么吃什么玩什么都可以 今天爱他明天恨他也可以 这么多年我一个人一直在走 走过了人性的背后和白云苍狗 总以为答案会出现在下一个车站 随后的事情我不说你也能明白 悲伤是奢侈品我消受不起 快乐像噩梦总让人惊醒 你要哭吧就哭吧就随意吧 反正我早已习惯不去相信 快乐像噩梦一转眼惊醒 你要走吧就走吧就随意吧 反正我早已决定不再回去 八十年代的金坛县 梧桐垃圾灰尘 和各式各样的杂货店 人们总是早早的离开 在天黑前穿上毛衣 热河路有一家 开了好多年的理发店 不管剪什么样的发型 你只要付五块钱 老板和她的妹妹坐在椅子上 对着镜子一言不发 在身后在岸边在安徽全椒县 没有人在热河路谈恋爱 总有人在天亮时伤感 如果年轻时你没来过热河路 那你现在的生活是不是很幸福 有一家破旧的电影院 往北走五百米 就是南京火车西站 每天都有外地人 气喘嘘嘘眼泪模糊 奔跑跌倒奔跑 秋林龙虾换了新的地方 路还是穿过挹江门 高架桥拆了修了新的隧道 走来走去走不出我的盐仓桥 来到城市已经八百九十六天 热河路一直是相同的容颜 偶尔有干净的潘西路过 她不会说你好再见 总有人在天黑时伤感 如果年轻时你来过热河路 那你现在是不是已经被他们淹没 没有新的衣服能让你爱恋 总有一种天气让我怀念 醒来或者吃饱又是一年 相遇然后分别就在一天 我只要汽水的轻松 大热天做个白日梦 梦见我变成了彩虹 我有想奔跑的冲动 有你在跌倒也从容 无所畏惧的去追梦 汗水书写这份光荣 电影中角色也会有不同 每一个小人物也拥有小的梦 大屏幕映不出现实中的暗涌 我只想和你牵着手在雨中等彩虹 你说我是你的超级英雄 偶尔也客串你的出气筒 心甘情愿接受这份光荣 做你身边的萤火虫 如果我是你的超级英雄 此刻为你高唱这首LOVESONG 小小的默契让爱转动 做你最骄傲的英雄 不管住城堡或胡同 也不管富有或贫穷 因为有爱不停转动 金山也不在我眼中 我是你骄傲的英雄 黑咖啡正飘着浓郁香味 加不加糖已无所谓 你的裙摆还是那样妩媚 喷不得拙劣的香水 背景音乐音量刚好到位 口红留在放下的杯 或许不该流下那两行泪 飞走的它不会再回 有一个悲伤的姑娘放着悲伤的歌 为了被爱的过去和悲哀的错 有多少道理在她心里都停留过 可恶的男人总是那么的多 把一颗真心丢进了冰冷的河 姑娘啊别难过你还有生活 姑娘啊别难过你还有我 躲在地铁角落那个座位 晃来晃去没人理会 你的长发还是那样沉醉 掩饰着落下的泪水 手机画面停在最后收尾 几个字让人心崩溃 为何总要自己面目全非 才看清才感到后悔 有一个悲伤的姑娘流着悲伤的泪 为了逝去的回忆和失去的美 有多少真情在他心里觉得可贵 无知的女人总是那么可悲 把一顆真心逼到了无路可退 姑娘啊别后悔你还有人陪 陪我度过许多个瞬间 有过快乐也偶尔伤感 却从没让我感觉到孤单 我的世界因你而改变如此简单 我的世界因你而改变不再平凡 穿越了现实的梦想永不停歇 不管时间有没有终点 也不管永远会不会改变 虽然生命终会有终点 却从不后悔选择了明天 一起走过那些曾经艰难的旅程 永远记得为我创造的无限可能 在大昭寺的路上 我一时兴起拿起我的吉他歌唱 在我的身旁坐着一个姑娘 她听了我的歌觉得很悲伤 我说姑娘你不要这样 这世界上没有那么多事好悲伤 听我说这一切都会过去 实在不行就和我一起去流浪 我会试着写一些不那么悲伤的歌 因为我不想再看到你难过 可惜我不是那出了名的民谣歌手我什么都没有 你不嫌弃就跟我一起走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事好悲伤 你听我说这一切都会过去 不如你就和我一起去流浪 你我从此都改变 我有我的梦想没有你在身边 谁在天上画了个圈 我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从此你我都被改变 你有你的梦想没有我在身边 独自穿过拥挤的街 你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独自转过拥挤的街独自消失在无情的街 就好像在昨天我又回到了童年 忘不了我的童年还有那张纯真的脸 如今的你身在何方是否也像我一样怀念 多年以后我才发现 这个世界漆黑一片 人们为了多赚一点钱 可以忘了曾经的誓言 其实我从来没想改变 为了梦想一点点实现 我还在幻想童年 沒過多久她又跑回來因為糖化在了手心 我拿了本書放在她手中她高興地跑進廚房 沒過多久她又跑回來因為書被她燒成了灰 時間離奇地將我從沉睡中拉出來 我卻依然不清醒地將自己沉睡 幻想神乎其神地將眼前這一切摧毀 她卻依然奔向離我最遠的路口 我看了看頭頂的天空熟悉的不只是烏雲 驚恐的飛鳥劃過曾經逃避的不只是你我 我看了看腳下的大地陌生的不只是塵土 麻木的人們穿過彼此錯過的不只是夢境 戀人們不懂分寸地吞噬著彼此的青春 孩子們不切實際地燃燒著純粹的心靈 桌子上的玫瑰和啤酒和彼此说过的谎 我也是信以为真 你只是佯装笑容 我没有发现你把昨天装进了酒杯中 我穿过几条街和几家店和你相遇的夜 路边的狗牵着它的主人走向城市边缘 你也是迷路的人 我只是爱莫能助 我也不住在北京又怎么能告诉你该去哪里 而恰好那一天也像今天一样下起了小雨 你又穿了我最喜欢颜色的外衣 我说嘿我们去哪里 我撑起一把能遮风避雨的伞给你 只愿你好即使淋湿了自己 雨又像不能挽留的过往一样打在身上 我只是渺小的人 听故事也会认真 时间轻易就把我变成了这悲剧的主人 又想起那一天也像今天一样下起了小雨 在我的青春燃烧殆尽前多希望你能再出现 重新走一边那些不是只有欢愉的夜 我不会厌倦你始终不变 忘记那些不由分说的争吵误会和谎言 那只是过去过去不该在未来里 我点燃你留给我最美的风景用来取暖 那些爱着或是被爱着的也会烟消雨散 你是个懦弱的人 也不敢和我结婚 就这样吧我也只能在路上过完一生 让我不觉被迷惑 她看着我像在说什么 难道她已注意到我 仰望天空那淡蓝的颜色 好像她的眼睛在闪烁 她时而活泼时而又沉默 让我忍不住想对她说 嘿girl你是谁 为何来到这里 我很想认识你 我们会是朋友 我很想保护你 她的眼睛闪亮如灯火 她的笑容宛如彩虹 推开门之前生活是个疑点 痛苦伺机而来无以排遣 我想要个起点浓浓的黑夜 闷头穿过世界 我有一个故事它没有名字 渴望吐露却欲言又止 孤独的跑在路上 我亲爱的脚步我亲爱的孤独 我亲爱的拥有和虚无 在生命这场马拉松的旅途 我亲爱的欲望我亲爱的胆怯 我亲爱的冷漠和热烈 我一个又一个一个又一个 在告别和未来中连接 在生命这场马拉松上的田野 你脚踏着山河一步步走近我 你打开了我的躯壳 你唤醒了我的耳朵 无声中我听到最亲热的语言 黑暗中我看到最赤裸你的脸 你掐断了我的时间 你放空了我的无解 你带我乘着宇宙忽快忽慢 你带我看这世界忽明忽暗 你的回忆开始沉默 你的眼神再次清澈 可能是因为我们相遇的太晚了 可是我要走了可温暖要走了 可否有另一个我在你身后给予快乐 可当我牵着你的手傻乎乎的乐 渴望的爱情终于在我生命出现了 可时间倒数了可你的答案停住了 可想到你的脸我还是很快乐 可能你不快乐可惜你不快乐 可能是我的爱情它来的太晚了 可它给了你些什么你是不是真快乐 可要听我的话别再为它犯傻了 可能你不快乐可我要你快乐 可我只想对你说我绝对不退出了 可以让你快乐是我的快乐 不能赶走我寂寥 冷冷的被窝睡不好 午夜梦回你知我多少 裹着你的黑外套 渴望着你的拥抱 任你的气味把我绕 这样恍恍忽忽到天亮 我想你想你想你想得快疯了 我想你想你想你想得快死了 在地上挖个洞 地球另一端的梦 这个城市那么吵 一场梦怕有人惊动 我记得水帘飞溅老树青藤 记得星河灿烂自在枯荣 山桃熟了几次海浪打了几层 记得你在无垠苍穹唤我一声 看我摇山撼海夸神通 七十二变化无穷 逞志纵勇闹天宫 目上无尘目下空 你笑了吗?你的笑在我心中 就做你无双披靡盖世英雄 叹浮生种种不过流水落红 一挥手五百年寂寞 我了悟轮回生灭孑然如初 了悟福德因果有始无终 宿命失之何求?大道得之何用? 了悟你于红尘倥偬送我一程 一别烈焰焚身困樊笼 铁丸铜汁五指峰 八十一劫难重重 回首前尘各西东 你哭了吗?你的泪在我心中 再多给我一万年或一分钟 却是齐天彻地人无踪 深恩厚义去匆匆 斗战伏魔何曾胜? 精诚所至一场空 你知道吧?你依然在我心中 万般过眼成空有你便不同 腾云驾雾驭电驰风来不及相逢 可是她在别人的床上呻吟 我想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快乐 我去问她她没有回答 妈妈我做了一个梦 我梦见我在红色的天空飞翔 可是妈妈我知道我没有翅膀 所以我死了就像我出生一样 我深爱的那个姑娘 她一点一点吃掉我的眼睛 我的世界只剩下红色 妈妈我爱上一个姑娘 我把青春都留在她的身体里 可是我已经忘记了她的名字 忘记了她的模样 梦见彩虹终于出现在我的天空 可是我已经忘记了彩虹的颜色 彩虹的尽头会是什么样子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 我会在第一天就闭上眼 然后什么都看不见 然后然后我这么的爱你 被当做路过的感情 不对不对我不会太着迷 笨蛋笨蛋我是在骗自己 把回忆备份太多余 太感人的旧电影太悲伤的坏天气 我明明想忘记全世界却都在提醒 我还想念你像呼吸一样简单的事情 活着不能没有你我需要你的空气 我还想念你像呼吸一样困难的水里 拥抱不住的身影随时间沉没 一点一滴隐形我还想念你 想念你简单的事情 活着不能没有你你就是我的空气 想念你我还想念你 没晾干湿的外衣像我粘连不离 只留给你背影恨我不够美丽 别动我还没记下眼前风华 告诉我一切不仅仅是浮夸 起伏的往事掠过不是每一幕都成画 你给的却都定格在心里总能扬起沙 总以为自己年轻抓紧做错的事情 回过头对着曾经你只剩一句多说无益 这一句写不出来拜拜我的少年时代 孤单单的日子里 看见时间慢慢爬过去 心里头有些些孤寂 想起往日的回忆 浩渺星空九天外 看见星星划过掉下来 掉在地上排成一排 这也许不过是梦境而已 看见月光翻涌 静静海岸心里有些乱 等她远远照来 照在海面遥遥映孤帆 如果沧海桑田 万事巨变是否能记得今天 但是我此时已惘然 忧伤开满山冈 在黑暗中为年轻歌唱 带上我的恋歌 当岁月和美丽已成风尘中的叹息 你感伤的眼里有旧时泪滴 让我一生常常追忆 胭脂尽染发鬓纷乱故人在何方 暮色四起画笔刚落邀你共斟一杯酒 青梅之时话离愁 绮窗红烛虫声新透不知晓 天色将晚雨水烂漫故人归何处 胭脂尽染发鬓纷乱伊人曾留驻 才下夜露又过廊宇照见几度伊人面 银河西斜天欲曙 可怜梦晚竟夕思牵坐起时 幻想最后时刻给我狠狠一枪 我是一个邮差无法逃亡天路 无法接住白驹一隙 你有一颗眉心朱砂 你有一双彩色眼镜 看见了沙漠里的蛇 可是我已经没了命 握住你的肩膀 哎我们看彼此眼睛 哎风和光已掉进去 哎我们听彼此声音 早已忘记黎明的意义 挂满珠宝的白象粉身碎骨 突然想起现在的你 不够成熟的我和你 说着未来的自己 总会变成那颗闪烁的星 也许会在未来某个时刻里 突然想起课堂的你 戴着眼镜严肃的你 对于你的不服气 却又让回忆飘满了香气 绕过夕阳的操场 溜过午夜宿舍墙 我们等着地平线的朝阳 我们以为时光会慢慢流淌 请允许我说我爱你 感谢这一路有你 无数个日落天明 走过青涩走过彷徨 也许少了我陪着你 这世界大到无垠 每个孤单时候里 还有我在人海里 突然想起上铺的你 陪我赖床逃夜的你 习以为常的傲气 离别时却哭得那么孩子气 突然想起后座的你 哪首歌用了你的名 故意淋湿的自己 一句誓言就足够的爱情 还没问到她号码 还没赢院赛那场 陪你喝醉痛哭的那晚上 多想时光可以把我们遗忘 初识的秋风转眼告别的暖阳 那年的尴尬转眼此刻热泪盈眶 谁在对楼吹响一首回家 我陪你轻声合唱 再让我说声我爱你 我青葱的岁月里 你是最明亮的一笔 你是我不散的宴席 再敬你一杯友情 前路宽广或泥泞 都有我在人海里 愿生命每一片阳光下 都有你在身旁 感觉不到疼痛 感觉不到夜的冷 脸色像枯黄的灯 明知没有可能 为何还要痴痴等 让我怎么去坚强 一片虚无空荡的景象 每个梦都觉得匆忙 我痛恨的平凡 才想起那些是我最爱 让盛夏去贪玩 把残酷的未来 狂放到光年外而现在 放弃规则放纵去爱 放肆自己放空未来 我不转弯我不转弯 让定律更简单 让秩序更混乱 这样的青春我才喜欢 我要我疯我要我爱就是 我要我疯我要我爱现在 一万首的mp一万次疯狂的爱 灭不了一个渺小的孤单 盛夏的一场狂欢来到了光年之外 长大难道是人必经的溃烂 让我静静想一想曾经的过往 有过精彩也有过感伤迷惘 不管是平静与匆忙苦闷或欢畅 总有份期盼在我的身旁 时光不停流逝会让我疯狂 也让我更坚强 岁月慢慢教会我不再回望 更明亮的光在前方 每朵花都可能绽放却留不住芳香 好在我看过它最美的模样 可能明天还是流浪哪怕欢聚一场 一面遗忘一面更久长 更宽广的路在前方 只因还未躲进你怀抱 从那天起遇见你敞开心说烦恼 就陷入你暖暖一抹微笑 也一个人睡不着从天黑到清早 以为那孤独无可救药 却因为你每一天电话那头一声好 便安然入梦把你寻找 停驻在我思念上空 这世上聪明的人有那么多 可我只想对你诉说 你是我最安全的坠落 细水长流的惊心动魄 谁似你深情款款凝视我 不怕跌入孤单的漩涡 你是我最安定的漂泊 任我奔跑也不愿逃脱 天再高路再远那又如何 你才是我专属的辽阔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看着人来人往 房间里挂满孤单 想念被河水拉长 多么柔软的南方 你是否和我一样 从梦中看到自己 那些人已经远去 今夜我依然在路上 满怀踌志的希望 你就是最美的前方 手指的烟灰已经散落了一地 总在每个凄凉的夜迷失我自己 你的梦里是否还有我的歌声和惦记 每个辗转不眠夜有梦的依稀 面对四壁却是深深的一声叹息 思念的絮飘不进漫长的雨季 数落着离去却藏不住一个秘密 想你的夜我无法睡去 透过烟雾的孤独来触摸你 煎熬着迎来露隐的黎明 熬着迎来露隐的黎明 我的邻居清早起床总是会大喊大叫 每当不高兴的时候就出去晒一晒太阳 我这边每到黄昏的时候就开始刮起风了 但那些放了学不回家的孩子们正玩的热闹 鼓楼这边的人和车比前两年多了很多 你应该很了解我我就是个孩子的脾气 最近我失去了爱情生活一下子变得冷清 姐姐你那边的天空是不是总有太阳高照 老外们总是笑着接吻拥抱看上去很友好 你已经是两个小伙子心中最美丽的母亲 在家庭的争纷之后你是先让步的贤妻 姐姐如果感到疲惫的时候去海边静一静 我也特别希望有天你能回来定居在北京 我知道有一些烦恼你不愿在电话里和我讲起 背面看我是流浪汉 我享受孤独总人在旅途 我女朋友说我没前途 我不主动不拒绝不要脸 我艳遇多的可以写本书 我是最牛的背包客 我走过墨脱爬过K 我想自由自我自娱自乐自唱自歌 纵然跌倒我不服输 我向来只爱陌生人 我从来不走寻常路 我想造一栋小木屋 面朝雪山背靠着湖 我想养几只流浪狗 门前再种上几棵树 我只玩深沉不装酷 我想做个最浪漫的背包客 我行我素我走我路 彷佛记得盼你能轻吻我伤口 这样的我撒了这满地心碎还有什么 两个人的空间只剩我一个 你不再需要我这是我给自己的理由 伪装自己坚强了却偷偷看你走远了 你不再需要我心疼不舍却无可奈何 有些回忆不是你能带得走 一个人过想你了你在哪里呢 忽远忽近的想念里头空空的 还有什么除了满脸的憔悴这样的我 两个人的画面只剩我一个 你不再需要我了心疼不舍却无可奈何 有些回忆我一定要带着走 你的温柔我一定要带着走 能错的都错过 应该还来得及去悔过 假如没把一切说破 那一场小风波将一笑带过 在感情面前讲什么自我 要得过且过才好过 不该沉默时沉默该勇敢时软弱 误会自己洒脱让我们难过 可当初的你和现在的我 把该说的话好好说 该体谅的不执着 不受情绪挑拨 那么多如果可能如果我 可惜没如果只剩下结果 如果早点了解 遇上成熟的我 可惜没如果没有你和我 年轻姑娘问我西湖怎么走 可你叫我叔叔让我的心很颤抖 被叫叔叔的人应该大肚背头 却没想到我也变成叔叔之流 感觉昨天还在操场足球篮球 被叫帅哥的时光慢慢远走 来到这个城市已整十个年头 最初年少轻狂到学会低头 总想生活过的简单而自由 也明白彩虹会出现风雨后 有些话埋在胸口 有些回忆没尽头 时间总是偷偷的走 直到一位姑娘打断我的梦游她说 可你叫我叔叔让我心颤抖 年轻姑娘就站在十字路口 像她这样的年纪一去不再有 又忙碌到夜晚路灯点亮街口 有些时候明白孤独也是一种享受 学会每天对着镜子的我加油 学会有些伤痛没必要说出口 慢慢开始想家开始有些恋旧 偶尔想起儿时理想还没开头 生活从来不听你有哪些借口 可双人床空了一个枕头 有些泪可以倒流 有些梦想可以有 年轻的姑娘问我西湖怎么走 年轻的姑娘就站在十字路口 像她这样的年纪我一直拥有 我想学着去歌唱像个孩子一样 你是我的故乡 在你身体里生长像根小草一样 在你肩膀上飞翔像只小鸟一样 我爱你我爱你 我希望你像蓝天一样 我希望你像白云一样 我希望你像鲜花一样 我希望来过的人别说你脏 我希望你像妈妈一样 我希望你像爸爸一样 我希望你像孩子一样 我希望生活甜得像糖 隐隐约约心心念念 滴滴点点岁岁天天 简简单单勤勤恳恳 忙忙碌碌走走倦倦 甜甜蜜蜜恩恩爱爱 三三两两形形色色 说说笑笑双双对对 开开心心快快乐乐 恍恍惚惚唯唯诺诺 卿卿我我磕磕碰碰 许许多多斑斑驳驳 起起落落分分合合 洒洒脱脱淡淡漠漠 笑笑说说对对错错 我曾在变成你的回忆前哭过 郁郁欢欢磕磕绊绊 长长短短甜甜酸酸 朝朝暮暮反反复复 甘甘苦苦清清楚楚 我听见她破碎的声音 就像她给我的时光 美丽了我的冬天 我听见她的不安 像一杯喝不完的酒 醉不倒她年轻的身体 醉倒了她长满青苔的心 她像一只新鲜的橘子 经不起沉默的等待 我不懂她的悲伤 却分享了她的春天 她说我们都是命运的玩偶 做太多的梦也要醒来 趁这一切都还很完美 那时的天很蓝 像生命诉说着灿烂 总是眺望着远方 那座越不过的山 旅途忧伤而短暂 来不及歌唱与悼念 总是不知也不觉 昨天早已漠然成客 不顾一切迷惘着岁月 做自己的乘客 那些我们拥抱过的 放肆过的变成镜头 那些我们拥有过的 挥霍过的握不住的 那些我们怀念的 低得那么虚妄 不论睡在哪里 都是睡在夜里 而黑夜那么长 脚步又太仓皇 时间它像个谜 我忽然停在这里 一切都不熟悉 不论走在哪里 都往返在过程里 而我孤独的床 有些跟着时间跑掉 一程接着一程 慢慢落下去了 曾那么多好奇 交织青春的本意 沉睡在夜空里 秋虫呢喃的地方 好久没搂的肩膀 最近却很经常 没想过会失去 此刻已永远的失去 好好的做个道别 霸道的给人拒绝 人生它那么急 像孩子在爬楼梯 就大人的语气 倔强地离开你 那难忘的脸庞 在时间静止中的模样 我确躲藏在潮湿的角落里 生活好比那黑夜里漫长的路 走过的人他说也说不出来 亲人和朋友在梦里呼唤我 我确在这里虚度着好时光 生活不该是一杯醉人的酒 醒来的人他说也说不出来 远方的恋人你不要埋怨我 虽然我从来没有让你幸福过 生活为什么是一首最难唱的歌 唱过的人他从不说出来 远方的天空总是那么的蓝 错过的人他从不说出来 醒来的人他从不说出来 没关系如果你不想学政治和数学 我不会逼你去做那些毫无用处的事 生命是如此短暂 快去自由的撒野吧 如果你的衣服脏了 我会帮你洗干净 如果你的肚子饿了 我会给你做好吃的 我会用尽我的所有 让你感觉到快乐 你不用觉得有压力 因为这就是我存在的意义 你将会遇到成千上万陌生的人 不要怕我会保护你直到你变得强大 直到你可以保护自己 开始思考人生的意义 我不会告诉你很多 因为我不是你 你会爱上一个人 想和他生活在一起 那是件美好的事情 你不用顾虑的太多 只要我在这世上 就不会没有人爱你 你永远都不会是一个孤独的人 还在孤独的流浪 还在继续的寻找我的梦想 我很坚强不怕你的模样 不怕你让我忧伤 不怕你给我留下什么幻想 别这样别这样 别想再践踏我的梦啊 我愿意破茧成蝶就算丢了一切 在有限的生命完成一次飞行 就算是飞蛾扑火也不计较结果 在有限的生命完成这次飞行 只要天空还蔚蓝我就可以找到永远 我只向往不停的风哪怕乌云遮住晴空 在有限的生命完成最后的飞行 这个城市一如既往的寂寞 我知道我的世界 已经没有你了 过了这么多年 我那迟迟不来的爱情 有时候张开怀抱 你才知道自己有多脆弱 开始习惯隐藏 不找了找不到的 你还在想些什么 这世界已经疯了 你就别再自找折磨 别找了找不到的 上帝已如此忙碌 该来她总会来的 你却还在自找折磨 他们在想些什么 你是否也没有入睡 你是否也和我一样 翻看着那个人的照片 深夜我想起的人 你是否也感到孤单 倾听着窗外的宁静 让美梦伴你入睡 并不想对你说谎 也不想让你慌张 可思念已无处安放 它一直在心底疯狂 想为你遮风挡雨 不让你掉下泪滴 陪你看这大千世界 感受这人生的意义 你美丽的像一朵花 我卑微的像个傻瓜 衷心的祝福你啊 远远的祝福你啊 你善良的像天使啊 虔诚的祝福你啊 用一生守护你啊 丢失了一个女人 偶尔会感到遗憾 那就不如一个人 花又落了一回 夏天最后一个清晨 我没拉住你的衣裙 曾经相遇的客栈 多年来以泪洗面 或是不经意的看照片一眼 如此度过无数个夜晚 我那不争气的女人 我那刻骨铭心的恨 我那在路上的女朋友们 让我一个人独自的去远方 让我这么孤独着去流浪 你是否多穿一件呢 带走我的思念流浪成河 失去或拥有都由不得我 却徒劳无功啊 生生灯火明暗无辄 看着迂回的伤痕 却不能为你做什么 躲在永夜背后找微光的出口 生生你我离别无辄 每一道岁月的痛 眼泪自答自问 眼前是永昼的颠簸 是证明自己坚强了 遗憾的后悔的 总是在失去了以后 噢为什么爱越深越脆弱 生生离别息息不罢休 你用时间告诉我 在迷路的时候 有你爱我永夜也是永昼 原谅我陪着我 当我困在沙漠渴望绿洲 会好的会过的 用力咳出了心痛 生生不息你和我倒数 迂回的伤痕轻轻哼着喜怒哀乐 等等我在永夜的寒冬 牵着你的双手 谁不会再丢下我 我记得会找到的哦 在永夜的背后 擦肩而过的人向繁华疾速前行 没有人向她张望 备受宠爱的家伙不需要去承担选择 她没有这运气要面对割舍 她于是像水中石头任由河流经过 圆润的外壳和坚硬的核 呜啦啦听流水唱歌 呜啦啦再无话可说 呜啦啦就这样不停地挑战生活 她总算明白随时都要做好准备一无所有 依然可以义无反顾去放手一搏 但必须扛住任何后果 她终于开始学着成为生活上的强者 柔弱是种侥幸她未能获得 她于是像巨浪一样勇敢扑向海岸 然后怀着心事渐行渐远 呜啦啦舒适地沉默 谁管谁是哪一位 山猪吃了没笑话笑了没 手牵手一起闹一闹不要脱队 认不认识管它勒 山头远一点太阳近一点 今天的太阳出现真的热的不是普通 发现人们脸上一个一个都是笑容 我扛着一把木头大家都在看我 看着我要送给哪位心爱的人 有的在射箭阿就吧 摔角可以摔到天亮 每到了这个时候不要想得太多 放下心中每个忧愁 我漫步在路上看到我的 的衣服看来有点漂亮 她一步接着一步我看她要去 我看到男的帅女的也不赖 我们一起高歌大声唱一起 就是这样我们快乐的过 老人拿着剪刀填补理想 塞满碎布的盒子有多少执拗 支撑不了衣架 她也就站在那里 原谅我的不经意迟到的绿皮火车 原来这里没有南京东路 熬着内心的平静在黑白的天气 找寻变成一种 莫名其妙的远行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去了南京 就像你从来没有到过北方 你所在的城市 已经拥有了悲伤的故事 我在南京路过了一家老裁缝店 如果你再不来 把自己丢在风中 我想要这样生活 家乡的小河旁有一间小木房 一把心爱的吉他还有一个善良的姑娘 午后的小山上有一座小学堂 一群天真的孩子还有我带着他们玩耍 我想要这样生活远离城市的荒漠; 我想要这样生活沉浸在山谷里的静默; 我想要这样生活越简单越快乐 门前的小河上有一座小木桥 小桥流水去何方还有太阳上山又落下 我想要这样生活越简单 为了可乐你跑几条街 过去我匆忙活着为了一口甜 墨水打翻染黑玩具熊尾巴 楼上演奏家钢琴还在敲打 电视机哪颗星星在发芽 楼下谁问你顾左右而言他 我是你房间的月亮 无聊时候找我借光芒 闭上眼发现我晃得慌 太阳升起我还是没能忘 我浪费的珍惜被收藏 你把梦想写在了他手上 我只有一个过去要讲 你也有一个未来来得好慌 邻居回家凌晨三点下班 楼上钢琴准时没了声响 世界安静某个老地方 愿我还能继续打扰你梦乡 可乐打开洒在我身上 怎么我还没戒掉这种凉 我猜我不是那个偏旁 什么时候我竟敢这样想 走过的路是一阵魔术 把所有的好的坏的变成我的 心里的苦就算不记得 而你像流进诗里的嘈嘈水声 敲进我心门拥抱了所有的恨 滋养了干涸相信我能是你的 仿佛还看见昨日那张悲伤的脸庞 快乐有时候竟然辣得像一记耳光 是你提醒我别怕去幻想 想我内心躲避惯的渴望 仿佛能看见明日两串脚印的走廊 忧伤有时候竟被你调味得像颗糖 是你抓紧我往前去张望 望我内心夹岸群花盛放 我被写在你的眼睛里眨呀 没有一点点防备 也没有一丝顾虑 你就这样出现在我的世界里 带给我惊喜情不自已 可是你偏又这样 在我不知不觉中 从我的世界里没有音讯 剩下的只是回忆 你存在我深深的脑海里 我的梦里我的心里我的歌声里 过得快乐或委屈 突然锋利的回忆 但不是回家的方向 看着窗外陌生的城市 听着手机里面的民谣 午夜的时候有人去吃饭 饭馆里坐满无家的灵魂 他们好像刚离开了地狱 他们也可能刚刚死去 有对手牵着手的恋人 他们没有做爱的地方 只能互相拥抱着颤抖 难过的时候你在哪里 你是否和我一样的忧伤 北京的夜那么的漫长 没有爱的人都睡不着 你又会陪伴在谁的身旁 北京的夜那么的残忍 我坐上最后一班电车 我可不可以用一个拥抱还你 你让我又心跳 哎哟我有什么办法也叫你神魂颠倒 你的眼睛在笑我望着就中了毒药 就快要受不了 你的声音在绕还带自动循环特效 我们还要走很长的时间 千万不要把我甩在你身后边 我和你要去闻闻新鲜的春天 感受阳光洒满肩上的夏天 整个世界涂着金色的秋天 也许想着未来的事情太遥远 一起去环游世界也很难实现 但你出现在我身边 就是我可以遇见的最大的惊艳 我本来是很冷漠的 为什么会一下就被你的眼神打倒 我原来是很聪明的 为什么会一见到你就丢掉大脑 你知道我很淡定的 为什么现在睡着觉都还在偷笑 你明白我很独立的 我们还要去更大的世界 就胜过什么五彩缤纷轰轰烈烈风风火火花天酒地的世界 惜别伤离临请饮清酒三两三 一两祝你手边多银财 二两祝你方寸永不乱 半醒半醉日复日 无风无雨年复年 花枝还招酒一盏 祝你娇妻佳婿配良缘 风流子弟曾少年 多少老死江湖前 老我重来重石烂 十年又过去举止仍像少女 你跟我每夜仍聚聚到梦裡追 你的笑却是照旧和煦 留在你漫画书裡当初那美丽神仙伴侣 就像那青春洪水现在已经不可能追 那故事仓猝结束不到气绝便已安葬 教两人心裡有道不解的咒没法释放 让我们打听对方今天过得一切平安 纵使相见已是路人茫茫脸书等爱侣入睡却偷看 自离别刹那今生停顿了吗 纵使我最后曾认命邂逅了她 但信一天总会再遇吧我想听你说别喜欢她 你跟我以后抱著回家 其实你是一幅画狠狠往这旧人心上挂 现实过得不顺吗定定望向这画中昙花 纵使相见已是路人茫茫记忆中你仍像初恋好看 吻过二十年还未寒离去六十年仍热烫 共你就似被旧情下了降像下了降 每晚都想起对方 谁亦会讲假使那样怀念必会再次有迴光 其实只要让我耿耿某人思忆早闪闪发光 个个也探问爱恋不老的秘方唯独壮烈离座可百世流芳 你未忘我未忘犹胜伴在旁 才成就心裡那道不解的咒没法释放 让我们打听对方天天过得一切平安 纵使相见已是路人茫茫这生恐怕会念念你不放 流连著不想过对岸 那个戴着假发的男孩 塑胶跑道不再像从前那样的泥泞 可雨季里依然寂静 那个戴着牙套的女孩 玻璃黑板缝隙里面白色的粉笔 和记忆一样无法抹去 他们在人群中拥挤 他们喝下相同的墨水 草草写上不同的名字 谁的青春不青春 那个燃着火焰的男孩 邮局柜台上面发干的胶水 粘不回她沉默的声音 那个缠着荆棘的女孩 农场父亲双手依旧粗糙冰冷 他被关在外面还是里面 我们在人群中拥挤 我们掏出同样的硬币 匆匆投入不同的游戏机 一首歌提到多少清晨 多少血色残阳的黄昏 一首歌挂着你的染色 不情愿的唱着 每一年风来翻滚 你那绵软的柔弱 要么混乱要么消失 万物变质你忘记了太多 以至于忘记了坠落 来则来去则去 没有忘记你是天空的标记 来的来去的去 没消息说今天不会下雨 很多人不习惯走路却抬头看白云 起床时间是十点半 没有你的日子有点烦 我走了许多路过了几座桥 到了我们常去的小饭馆 不用再问你今天吃什么 我可以说了算 点了一碗面条只要三块半 我不要加煎鸡蛋 没有你在我真的有点不习惯 一个人来吃午饭 你总习惯馄饨里头加个蛋加多少醋你也不嫌酸 加多少辣椒放不放大蒜 我自由我自由的不习惯 点了一碗面条只要三块半我不要加煎鸡蛋 你总喜欢馄饨里头加个蛋加多少醋你也不嫌酸 雪白的云朵看不到边的天 暖暖的夕阳落下在西边 微凉的秋风吹走了夏天 而你能不能继续留在我身边 有点天真的再问你一遍 幸福能不能再陪我久一点 像南方的秋天短的看不见 我坐在湖边农历的八月 可爱一如往常 你的一寸一寸 城市啊有点脏 路人行色匆忙 孤单脆弱不安 你低头不说一句 你朝着灰色走去 你住进混沌深海 你开始无望等待 快乐缺点勇气 浪漫缺点诗意 沉默一句一句 都清醒都独立 妄想都没痕迹 我们一声不吭 你的回忆开始沉没 你佩桃木降妖剑 他会一招不要脸 你愿终老不羡仙 谁料温柔终老空了长生殿 人生在世三万天 趣果有间孤独无解 苦练含笑半步癫 那我去给你煮碗面 心怀啮雪大志愿 本欲歃血定风月 乌飞兔走光阴只负尾生约 真心也怕火炼 是非对错二十念 十方观遍庸人恋阙 自学睡梦罗汉拳 吓冇知酱紫好危险 不分场合在装着深刻 遗留的曾经的活的死的 不分轻重缠着我折磨我贪得 真挚的荒唐的你的我的 混成一团扰乱因果 空洞的复杂的新的旧的 无法分割吞噬我惩罚我贪得 旁人不请自来审视我 当事者闭上眼宣判了 美丽的将我无声抚摸 我不说任由时间涂抹 空泛的想念的谁的谁的 缓慢坚决在组成部落 妄想的亲切的全都飞了 一秒不愿耽搁我惩罚我贪得 旁人不请自来太偏颇 当事者闭上眼不看了 美丽的给我温暖沉默 我不说任由世界涂抹 空泛的想念的假的假的 假的组成我了 想我冷艳还想我轻佻又下贱 要我阳光还要我风情不摇晃 戏我哭笑无主还戏我心如枯木 赐我梦境还赐我很快就清醒 与我沉睡还与我蹉跎无慈悲 爱我纯粹还爱我赤裸不靡颓 看我自弹自唱还看我痛心断肠 愿我如烟还愿我曼丽又懒倦 看我痴狂还看我风趣又端庄 要我美艳还要我杀人不眨眼 祝我从此幸福还祝我枯萎不渡 为我撩人还为我双眸失神 图我情真还图我眼波销魂 与我私奔还与我做不贰臣 夸我含苞待放还夸我欲盖弥彰 请我迷人还请我艳情透渗 似我盛放还似我缺氧乖张 由我美丽还由我贪恋着迷 怨我百岁无忧还怨我徒有泪流 杯里的热水冒白烟 我发的消息你不回 这一天我什么都不想干 没梳的头发有点乱 屋檐上麻雀在逃难 嗓子的疼痛有点重 隔壁的少年吹口哨 楼下的花开在树梢 阳光下尘埃在飘散 美好的音乐满房间 热闹它和我没关联 走丢的猫它在哪呢 烟波江畔渔船 今宵灯火阑珊 笑看世事似水变迁 叹不尽相思苦 君不见妾起舞翩翩 君不见妾鼓瑟绵绵 君不见妾嫣然一笑醉人容颜 君不见妾翠消红减 君不见妾泣涕涟涟 君不见一缕青丝一生叹 时光流转又一年 烟花为谁绚烂 今夜依旧无眠 窗外风景随心变换 灯火闪邀明月共举杯 背起背包跨过高山 闭上双眼感受春天 虽然我还没遇见你 但我一定会爱上你 走破双脚踏过江海 不用停留就要相见 虽然我是自由自在 我会在哪遇见你 是不是在一个遥远地方 那里有人在歌唱 那里有满天星光 我会在哪爱上你 会不会看见那短暂夕阳 错过了最美风光 不要哭红了眼眶 形影单只孤独自在 张开双臂拥抱晴天 虽然心情只是暂时 不用慌张尽情幻想 时刻张望不怕失望 虽然我还有点紧张 但我一定是爱你的 雀斑少女她戴红花 走在乡间小道上 背后背着个大箩筐 一左一右在摇晃 雀斑少女她不美丽 麻花辫儿黄又细 可是有人为她着迷 说你是我的唯一 向前走呀往后看 忐忑啊又不安 忍不住回头看 哥哥他说会来 你到底来不来 呀儿么咿呀喂 呀儿么咿哟喂 雀斑少女把歌儿唱 哥哥要她当新娘 一路小跑到山顶上 盼望他快点来到 雀斑少女把羊儿放 懒懒躺在草地上 日子就这样过去 哥哥现在在哪里 忐忑呐又不安 哥哥他没有来 哥哥他不会来 UuhuuhI'MONFIRE 动情是容易的因为不会太久 远远的仿佛可以触摸 留恋是不幸的因为曾经拥有 夜夜被思念缠扰着 无奈我们看懂彼此是彼此的过客啊 爱情是个轮廓不可能私有 把最初的感动巨细无遗的保留心中 不容许让时间腐朽了初衷 所以放手所以隐藏湿透的袖口 不要挽留不要回头记忆续相守 快乐是容易的因为短暂逗留 不必换算时间磨合 深爱是残忍的它不喜新厌旧 你我同困在这漩涡 才不容许让时间腐朽了初衷 花儿枯了时间走了没有不舍得 心脏停了空气死了爱从此停格 想听你听过的音乐想看你看过的小说 我想收集每一刻我想看到你眼里的世界 想到你到过的地方和你曾度过的时光 不想错过每一刻多希望我一直在你身旁 未来何从何去你快乐我也就没关系 对你我最熟悉你爱自由我却更爱你 我能习惯远距离爱总是身不由己 宁愿换个方式至少还能遥远爱着你 爱能克服远距离多远都要在一起 你已经不再存在我世界里请不要离开我的回忆 想你说爱我的语气想你望着我的眼睛 不想忘记每一刻用思念让我们一直前进 想象你失落的唇印想象你失约的旅行 想象你离开的一刻如果我有留下你的勇气 我已经不再存在你的心里就让我独自守着回忆 如果阳光永远都炽热如果彩虹不会掉颜色 你能不能不离开呢 请不要离开不要离开我的回忆 你也正值美好年华 每当谈及青梅竹马 人们总说“他俩“ 那年村头的树下 你苦苦地张望 姗姗来迟的他 送你一枝含苞的花 你说要穿红色的旗袍 点一盏不灭的烛光 他说要种春天的麦芽 喝杯秋天的酒啊 话音还在风中飘荡 他已去了遥远的北方 繁华城市的繁华 让人迷失了方向 春天的麦芽酿成秋天的酒啊 摇曳的烛光闪烁他的脸庞 喝下这杯微醺的陈酿 睡梦中你披上那件红色旗袍 别让眼泪晕花了妆 他为你采摘的鲜花 是最独特的嫁妆 谁为他脱下体面西装 异乡的游子啊 爬上树梢的月亮 是否还在他心上 记得早先少年时 大家诚诚恳恳 说一句是一句 清早上火车站 长街黑暗无行人 卖豆浆的小店冒着热气 从前的日色变得慢 车马邮件都慢 一生只够爱一个人 从前的锁也好看 钥匙精美有样子 你锁了人家就懂了 你锁了我就懂了 我想和你虚度时光 比如低头看鱼 比如把茶杯留在桌子上离开 浪费它们好看的阴影 我还想连落日一起浪费 一直消磨到星光满天 我还要浪费风起的时候 坐在走廊发呆 直到你眼中的乌云 全部被吹到窗外 我已经虚度了世界它经过我 疲倦像从未被爱过 但是明天我还要这样 虚度我还要这样 生活应该像它们一样美好 一样无意义一样 像被虚度的电影 比如靠在栏杆上 低头看水的镜子 直到所有被虚度的事物 在我们身后长出薄薄的翅膀 想和你互相浪费 一起虚度短的沉默长的无意义 一起消磨精致而苍老的宇宙 仿佛想不起再面对 天真的声音已在減退 彼此为着目标相距 领会心中疲累 曾共渡患难日子总有乐趣 不相信会绝望 不感觉到踌躇 在美梦里竞争 每日拼命进取 奔波的风雨里 不羁的醒与醉 所有故事像已发生 风吹过已静下 将心意再还谁 让眼泪已带走夜憔悴 投递一张明信片 她背着吉他走向海边 问老头借一支烟 她坐在旧床沿 安静换新琴弦 她说来自南国的雨夜 唱起歌来不知疲倦 写几首简单的歌 她说这土地情深意重 不想错过每天的日落 她要做个多情的过客 路过感动的生活 去看月光吻海洋 她穿越几条街 斑马斑马你来自南方的红色啊 我是强说着愁的孩子啊 死亡送上祭奠的花 不要现在就带走她 掉进了黑色的呼唤 有谁能在吞噬中拉住她 时光将她锁在过去太过冲动的坦白 杀死了心爱的人啊 说了几次谎又圆了它 只为了看似纯白的模样 她靠在寂寞身旁 穿着鲜丽的服装 等待话筒有人给她留话 能带走她不再丢下 那不是期待的人啊 是寂寞带走了她 他回到阴影笼罩的地方 于是她奔向火光自寻死亡 未来没人能够预测 被谁喜欢又喜欢谁呢 而下一步决定的那一瞬 转成怎样的天色 以为从此就不会爱了 黑色我关上了灯 当自己是无情绪的毛衣 谁冷就给谁了 非得等到自己也开始感觉累了 累了却忘了出口是哪扇门 谁能教我该如何变残忍 残忍却是开始那刻说得还不够狠 爱我的人我总是舍不得 舍不得看他痛着怎么说出否认 我爱的人我变得要不得 要不得我爱的人 刻意地制造一些些安稳 却成弄坏的雕刻 怎知道木偶有天变成人 学会怎么爱了 想回到原本的单纯 白色是自己弄脏的 下一场大雨掉一身灰尘 重新变透明了 非得等到自己开始讨厌自己了 才懂得怎么诚实面对自己想要的 是不该就这样被原谅了 谁都曾为自己做出自私的选择 爱我的人我还是舍不得 舍不得看他痛着 即使被爱得疲倦了 我爱的人却变得爱不得 爱不得要怎么说出我爱上你了 舍不得过这浪漫的夜晚 舍不得过虽然有一点伤感 舍不得过回不到的从前 抽一口烟记住你的容颜 喝一杯酒醉在你的心田 流一滴泪快乐的时光短暂 你可回忆不想明天 就是舍不得过那你又能如何 就是舍不得过反正已经错过 就是舍不得过只要现在欢乐 只要现在欢乐 只能现在欢乐 飘洋过海的来看你 为了这次相聚 我连见面时的呼吸都曾反复练习 言语从来没能将我的情意 表达千万分之一 为了这个遗憾 我在夜里想了又想不肯睡去 记忆它总是慢慢的累积 在我心中无法抹去 为了你的承诺 我在最绝望的时候 都忍着不哭泣 陌生的城市啊 熟悉的角落里 也曾彼此安慰也曾相拥叹息 不管将会面对什么样的结局 在漫天风沙里望着你远去 我竟悲伤的不能自已 多盼能送君千里 直到山穷水尽 一生和你相依 现在需要大雨浇灭理性 谁也无法逃脱或是减少伤亡 黄楼里有个男人在弹钢琴 身边的少女偷情 一杯长岛下肚 转身跳进西湖 找也找不到九六年的痕迹 忘也忘不了武林门的回忆 为何在慌乱中冲进这城市把一切打乱 是月亮是清泉是前年的犹豫 错过是一个错误 寻找是一个错误 重塑是一个错误 醒了才发现没有退路 掏出你左手的手枪 壮烈的向我开炮 灰飞烟灭的是我的灵魂 藕断丝连的是这座城池 在美丽的义乌等我 为黑嫂为桃花为那盆炭火 让我查一下谷歌地图北仑怎么走 去看你去爱你再悄悄离去 何必管那山岗 它高在什么地方 只愿这颗跳动不停的心 好让这世间冰冷的胸膛 如盛开的暖阳 旅人等在那里 虔诚仰望着云开 咏唱回荡那里 伴着寂寞的旅程 心中这一只鹰 心中这一朵花 它开在那片草原 我就停在这里 跋山涉水后等待 我永远在这里 涌着爱面朝沧海 少年你旧时的模样 就像清澈的海洋 无谓沮丧与绝望 跋山涉水奔向远方 你不停说你爱的姑娘 义无反顾念念不忘 有过悲伤却无关痛痒 时常问自己何时遇上 姑娘梦想的礼堂 我愿花开时遇上 那天明媚的阳光 夜色如初天快要亮 你还是你我梦中的新娘 平淡灿烂柔软坚强 你的模样是静默悲伤 这些都令我心驰神往 我想终究会像梦一样 里姆苏拉里姆哟 呀巴呀呀呀其木嘎 手塔里呀手里 木嘎手塔木嘎手塔 波多里呀手里 并没有话要对我讲 你不敢抬头看着我 我问你要去向何方 你指着大海的方向 我的惊奇像是给你 你直着大海的方向 我带你走进我的花房 你无法逃脱花的迷香 你不知不觉忘记了 我说你世上最坚强 你说我世上最善良 你不知不觉已和花儿 我说你世上最善良 我要你留在这地方 我要你和它们一样 你看着我默默地说 你想要回到老地方 你想要走在老路上 这时你才知离不开 为什么我总会想起你的名字呢兰州 为什么我总是想起你 一直躲起来不愿去提及和回忆 我已经丢失了故乡却找到你 有我那儿时的院落 有翻墙而逃的喜乐 有我总是不爱笑的父亲 油菜生长在干得发疼的土地 一条河水流过盼望和恐惧 谷子被播下到堆起就晃过了四季 抱起我颤抖的身躯 聆听睡不醒的呼吸 陪伴我生长的坚强的外衣 是一滴酸涩的泪珠 是一次走失的旅途 我已经说不上什么只剩下记忆的温度 映着眼底的丝绸 疼的是想念的双手 就种下秋天的骨头 盈着眼底的丝绸 疼的是想念的胸口 就种下夏天的自由 鞭声惊醒了阿爸 帐子里点起火把 夜还在为谁担忧 温起那放凉的酒 我是这个屯里土生土长的人 别看屯子不咋大呀有山有水有树林 邻里乡亲挺和睦老少爷们更合群 屯子里面发生过许多许多的事 回想起那是特别的哏 朋友们若是有兴趣呀 我领你认识认识 认识认识我们屯里的人 天上升起一弯月牙啊 月牙弯弯正把那个月光洒 人都管月牙叫月老 专把那个红线扎 红线扎紧两颗心 两颗心为啥就不在那个一疙瘩呀啊 夜深啦月牙出来啦 月圆啦心儿更亮啦 今晚夜深人不静 都等着月圆月圆进咱家吧啊 你是我三十九度的风 看着我的脸你怎么会突然害羞 是不是被我的美貌冲昏了头 我知道我完美的让你无路可走 其实我只是有一点可爱过头 你会萌萌的害羞会萌萌的摇头 讨厌讨厌讨厌 我要你爱我永久萌翻你小宇宙 女人本来就很美 感觉自己萌萌哒心里开出了花 感觉自己萌萌哒想和你么么哒 感觉自己萌萌哒 心里一直有句话 拍照不美不用怕 感觉自己萌萌嗒 就算体重一百八 我身轻如燕哈哈哈 快来啊追我啊 好想和你么么哒 常常后悔没能 到最后还是会分开 是否我们总是 徘徊在幸福之外 命运如此安排 只是知道少了一个人存在 你仍然是我不变的关怀 有多少人愿意等待 却不知那份爱 有多少人值得等待 谁知道又和你 有多少爱可以重来 都始于找一双干净的袜子 吃一顿无人陪伴的早餐 早餐是昨晚剩下的冷饭 然后从房间的北走到房间的南 像树林里传来了鸣声 却没人见到夏日里的蝉 像等一艘永不会来的船 想写封长长的信 填上没人知道的地址 寄给从不存在的名字 如果乌云没有遮蔽太阳 每当夜幕又降临 请阿忒弥斯跳一支舞 看着墙上自己的影子 陪吴刚砍下一棵树 想喝一点点酒 放下一丝丝忧愁 将今晚所有的睡意打包 送给远方那未知的人 他会走进你的梦里 枕着它沉沉地睡去 在每一个无眠的夜里 每个单身独居的清晨 总是不想叠好那缱绻的被子 对着镜子安静的两分钟 陌生而又熟悉的面容 然后从房间的南走到房间的北 像花园外从暖变到寒 但没人看到地球的公转 像撑一把无人与共的伞 天空都是月明星稀 你在那认识第一个混蛋 被他干被他干 你心里充满不安 你有没有再去长城宾馆 你在那里第一次流产 扔进马桶扔进马桶 你看都不看一眼 我和我最后的倔强 握紧双手绝对不放 下一站是不是天堂 就算失望不能绝望 你一定会想念长城宾馆 你在那赚到第一笔小钱 三十一炮三十一炮 你下面磨出了茧 你今夜里来到长城宾馆 你撒上汽油把它点燃 烧了它就烧了它 你跳进无尽火焰 知了也睡了安静地睡了 在我心里面长城宾馆 有时候有时候 相聚离开都有时候 时间不会瞬间改变天空的颜色 别让我在黑夜看不清方向 记忆中的每幅画面都变成绿色 希望总会步满每一个角落 就这样去走天涯 虽没有懂我的他 但我还是爱着它 拿着一把木吉他 唱起人生歌谣呀 虽没有爱我的她 但我依旧快乐呀 只愿和我说话 只是我的木吉他 背着一把木吉他 走到哪里都是家 不管生活多可怕 只要有着木吉他 弹起生活节奏啊 有你有我也有他 生活一点都不差 我的木吉他! 多少次鼓起勇气话又难开口只想你的温柔总是低着头 多希望天边晚霞一直燃烧永远灿烂别落下 你浅笑的脸微闭的双眼我陷入了深深的迷恋 有没有最诚真的童话你就是我快乐的源头 为你伤心为你忧愁 有没有最幸福的生活你就是我甜蜜的拥有 为你祈祷为你逗留 微风轻轻吹着你散开的发忍不住想对你说心理的话 有没有最美丽的图画你站在夕阳下面挥着手 有没有最幸福的生活我愿只要陪你到永久 你的善良你的温柔 古道弯弯追逐云海波澜 风轻轻吹过的烂漫 一地枝桠一晌清欢 石桥边波光转倒映春色的斑斓 涟漪晕开了花香的软暖 谁家门前歌声悠然 半杯清茶半阙临安 盏中茶暗香冉冉绕三圈抬头看日光倾斜 心随流水潺潺身轻欲上九天一瓯说尽风云闲 长长的歌呀唱几遍清歌漫语的少年 遍地摇曳的山茶在心间 枝间蝴蝶飞翩跹 长长的路呀走几遍能否携手到天边 十里梅坞蕴茶香在溪涧 白云深处歌声远 三月三天水蓝阳光照暖了青杉 奔去七月刑场时间烧灼滚烫 回忆撕毁臆想路上行走匆忙 难能可贵世上散播留香磁场 我欲乘风破浪踏遍黄沙海洋 与其误会一场也要不负勇往 我愿你是个谎从未出现南墙 笑是神的伪装笑是强忍的伤 就让我走向你走向你的床 就让我看见你看见你的伤 我想你就站在站在大漠边疆 我想你就站在站在七月上 我化尘埃飞扬追寻赤裸逆翔 驶过暮色苍白 旧铁皮往南开恋人已不在 收听浓烟下的诗歌电台 不动情的咳嗽至少看起来 归途也还可爱 琴弦少了姿态 再不见那夜里听歌的小孩 时光匆匆独白 将颠沛磨成卡带 已枯卷的情怀踏碎成年代 就老去吧孤独别醒来 你渴望的离开 只是无处停摆 就歌唱吧眼睛眯起来 而热泪的崩坏 只是没抵达的存在 青春又醉倒在 籍籍无名的怀 靠嬉笑来虚度聚散得慷慨 辗转却去不到对的站台 如果漂泊是成长必经的路牌 你迷醒岁月中 那贫瘠的未来 像遗憾季节里未结果的爱 弄脏了每一页诗 吻最疼痛的告白 而风声吹到这已不需要释怀 就甜蜜地忍耐 繁星润湿窗台 光影跳动着像在困倦里说爱 再无谓的感慨 梦倒塌的地方今已爬满青苔 总梦见那年白芍花开 我们牵着手走在白色花海 那时天空那么蓝 记忆中的味道那么甜 再次梦见那片白色海洋 仿佛一切停止在那瞬间 刻着你我的青春 我不愿醒过来 这是最美丽的永远 转眼多年青涩渐远 一切恍如昨天 转过身去依然清晰的笑脸 就像那白色的约定 牵挂着彼此之间 再次相遇白色花海 拥抱纯洁的爱 淡淡的绽放在初恋的地点 思念落在纯净之源 再次回头发现 身后的人是你 你让我想起了谁 一个梦幻的过去的过去 关于国王的过去 让我想起了我的颤抖 颤抖我浑身开始颤抖 我不愿意出现 我只想做你心中的一颗刺 说什么身不由己 你只是想让我 不要说不要再说 我只是温室里的一朵花朵 不要再说我只是温室里的一朵花朵 月光下的你坚硬的妥贴亲密无间 不要让我再假装好像眼里没有你 因为我是如此诚心诚意 如此死心踏地的勾引你 从此我不会再把花朵穿在身上 曾经我身上每朵花朵都为你开放 从此我把黑夜穿在身上 究竟说了几遍 再见之后再拖延 可惜谁有没有 爱过不是一场 七情上面的雄辩 匆匆那年我们 一时匆忙撂下 难以承受的诺言 只有等别人兑现 不怪那吻痕还 拥抱着冬眠也没能 不怪这一段情 没空反复再排练 是岁月宽容恩赐 如果再见不能红着眼 是否还能红着脸 就像那年匆促 刻下永远一起 那样美丽的谣言 如果过去还值得眷恋 别太快冰释前嫌 谁甘心就这样 彼此无挂也无牵 我们要互相亏欠 要不然凭何怀缅 见过太少世面 只爱看同一张脸 那么莫名其妙 那么讨人欢喜 闹起来又太讨厌 相爱那年活该 匆匆因为我们 不懂顽固的诺言 只是分手的前言 不怪那天太冷 春风也一样没 吹进凝固的照片 不怪每一个人 没能完整爱一遍 是岁月善意落下 我们要藕断丝连 揉合震撼笑容眼泪甜蜜而渺小 难以捉紧领略个中美妙 无论今天敲破你手表 时日要走都抗拒不了 每日同样过这生活桥 有多少经典的剎那能做你回味坐标 如果可重遇你最快乐时 床边听父母童话故事 联欢会庆祝寿辰合照时 头一次奉献初吻面带矜持 长跑得了奖决赛胜利时 还恃时间多幸运未留意 微细事总有动人事宜 流逝了之后至不停去追 回到当天决定性那一秒 难道你用镜头记住遗憾能变少 微笑质感里面有多少奥妙 无论增加几百倍变焦 无力拍低兴奋过心跳 求得她愿意同用姓氏 头一次望见出世是你婴儿 荣登青云路你最雀跃时 微细事都有动人事宜 忙碌的穿梭飞驰甜美事后至知 重复的傻事忏悔那样迟 和她不甘认错离别太易 陪爸爸喝酒二人独处时 曾想答谢说一句未说经已 而过程每天循环而又相似 快乐只有尽情及时 横竖你生命你都无法知 夜云悄悄隆起崖 曾经年少的我啊 曾经痴心这么想 如果有一个人 陪我一起看花开 陪我一起看流霞 为谁唱起这首歌 一首少年的歌 一首为你写的歌 月亮悄悄蒙上一层纱 这个城市炫目的光华也没能将你吞没了 车水马龙都与你无关你们自顾自地生长啊 那么多人从你身旁走过你会感到孤独吗 二环路边的狗尾巴花你就像一个傻瓜 身边的草坪广场的鲜花它们都说你疯了 环卫工人手里紧握的剪子推土机的声音啊 这个世界会让你感到害怕吗会不知所措吗 北方的风儿用力地吹吧吹散这虚假的繁华 把你骄傲的种子吹进那山谷那里才是你的家 你说总有一天你会彻底的把尘世统统都抛下 从此以后再没有了牵挂亡命天涯 告别所有的纷扰和复杂亡命天涯 二环路边的狗尾巴花你们是如此幸运啊 你在漆黑的夜里喝着酒说着又哭泣 你终究敌不过那个冬天娶了你不爱的女人 又在沉默一年之后向英格兰飞去 什么时候再回到春熙路去看看成都的雨 事到如今你还是一个从未谋面的父亲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比你要幸福的多 尽管我也学会一个人面对起起落落 自从你走了以后我的生活变了很多 关于生存和理想的问题到今天还是搞成一团糟 我还活在这城市里为了生活强颜欢笑 手里攥着的那点骄傲还没彻底的放掉 我们只是一棵野草随风的方向去落脚 自由自在或身不由己只有自己知道 我们都来不及思考看青春如列车呼啸 直到有一天幡然醒悟容颜苍老 很多的事已成为故事很多人来了又去 我还唱着歌还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有时候我也想和你一样一个人一走了之 可是想想也不过是换了一种继续的方式 我们奔跑着又跌倒只为挣脱生活的牢 明知到最后不过只是一场徒劳 坐在季节的门槛里 点一根岁月收藏的烟 眯缝着眼睛望北山 抚摸着秋天渐远的背影 湖水像似一面镜子 把我的思念告诉给天 谁的伤感泪流满面 沿记忆深处不停顿的追赶 停在时间的另一端 撑一把沾满记忆的伞 抬头抚摸着远处的天 等待一只永不靠岸的船 明天像你明媚的眼眸 带我去你柔软的心田 谁的身体一往无前 随前尘往事苍老了红颜 那时候我以为爱的是生活 也算懂得什么适合什么不可 最近还是一样努力着 配合你的性格 你的追求者你的坎坷 算一算虚度了多少个年头 彷佛足够写一套错爱的春秋 如果以后你还想为谁 浪费美好时候 眼泪只能在我的胸膛 互相折磨到白头 悲伤坚决不放手 开始纠缠之后 才又被人放大了自由 你的暴烈太温柔 感情又痛又享受 如果我说不吻你不罢休 谁能逼我将就 你问我为什么顽固而专一 天下太大总有人比你更合适 其实我觉得这样不值 可没选择方式 你一出场别人都显得不过如此 他们不过将就 云对雨雪对风 三尺剑六钧弓 颜巷陋阮途穷 沿对革异对同 两鬓霜一客行 七颗星一袍风 天浩浩日融融 我对你嘴对心 灌入瓶中的时间冰霜覆盖的笑脸 风吹动他的从前还有梦没有实现 放弃追逐的誓言奔向了南边 你剪断你的十年用妆擦干泪两间 戏里戏外的语言青山锁欲醉两年 雨落在他的嘴边与泪缠绵忆晴天 畏惧寒冷的大雁奔向了南边 你躲在柜子里面看着碗中的浓烟 你什么时候戒烟? 等你走了以后吧 对面的陌生人 在你眼里我是什么样 乌黑头发碎花裙子 我想你也有不一样的故事吧 你的身上印着 不会凋零的花朵 随着轻风也会轻轻的摆动 可是没有什么是永垂不朽啊 所以我知道这不是真的 就像没有什么是永垂不朽啊 所以我知道你还是会离开我 再见吧再见吧亲爱的姑娘 我们还有各自的生活 尽管这一面见了很久 别再见了这位姑娘 你的故事里不再有我 会不会也有一丝失落 所以我知道你还是会离开我 夏天它也没那么长 它也就一眨眼从天堂到地狱了 我们也没有那么的远 它也就一光年之间的距离 就到达了又怎么样 所有的希望和所有的失望 都在这个瞬间和夏天一起过去了 希望和所有的失望都在这个瞬间 和夏天一起过去了又回来 夏天的鸭子船的脸上 总是尴尬茫然 因为只有他在听你唱 他知道你没见过夏威夷的海 可还穿着花衬衫 在等待那海浪就这样面对现实吧 所有你爱过相信过又放弃的 过去了又回来 这个夏天就要过去了 孤独的冲浪手他依然在房间里 这个夏天又要过去了 后海的冲浪手他决定去海边 仿佛是一梦蹉跎 迷惑失落犹豫寂寞 谁都是凡人一个 细水还来不及长流 抽刀已经断不了情愁 牵手还是放手不如一歌 在遗忘中不舍醉醒交错 青春大概如你所说 在花落时结果期望很多 青春大概都这样过 数着等着望着怕着 青春已时日无多 诱惑赤裸抑郁闪躲 谁不是凡人一个 细水还等不到长流 抽刀已经斩不断情愁 我亲爱的朋友不如一歌 也许还有遗憾甚至很多 但我相信共你没有白活 空间里的照片上传又删 去年夏天后就没聊过天 一盏一盏街灯烘焙了夜 只有手中烟在寂寞地渲染 人太多大部分是漫无目的的走 听着歌想念一个人心痛也不说 悄悄看外边的情侣暧昧牵着手 是左手牵右手 明明心里很喜欢却保持着距离 怕被伤害就伪装出高冷的表情 以为这样总有一天她会接近你 直到有天看见她和别人在一起 只有手中烟在寂寞渲染 去年夏天后就再没聊过天 是你曾爱的那一段 在我的时间轴 仿佛我又看见你的脸 依然带着淡淡忧愁的双眼 就当全是一场梦 不必掩饰我的错 无奈的哭笑不必找牵强的理由 就让她日日夜夜刺痛我胸口 让我眼神没有焦点 泪水模糊我的视线 输了你赢了世界又如何 你曾渴望的梦 我想我永远不会懂 赢了一切却依然如此冷清 有谁又能让我倾心除了你 你我之间仿佛没有剩下一点点 一点曾经刻骨铭心的眷恋 我只能说如今我已无处可躲 当我默默黯然回首 当我看尽潮起潮落 我冷冷的微笑看你的脸庞 不知不觉的我还是不懂你说的是什么 你还是这样的无知的变了 你说你不知道你的坚强又丢到了哪里 我还是看着你美丽的谎言 你说你不知道你不再回答我问的问题 不知不觉得我一个人又到了这里 不知不觉的不知不觉的 一个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虽然我一个人至少我现在还活着 我的姑娘你是否想我黑黑头发飞扬 你的男孩儿在路上要为梦想远走他乡 嘿曾几何时又想起甜蜜的家乡 嘿无关痛痒此刻向着远方 嘿路太漫长我迷失了方向 嘿继续流浪夜空中有星光 远方远方遥远的地方姑娘啊姑娘请你把我记在心上 心中的话要对她说可机会入不敷出 旅途让人快乐痛苦我从来不觉得孤独 希望背后绝望显露此刻乌云密布 光明既然如此仓促就让它击败迷雾 你跳得那么欢畅 月亮下面红色的脸庞 微风吹动你的衣裳 飞向远方爱人的怀抱 我从你眼里看到了忧伤 透过树梢朦胧的月光 即使你在不停的的旋转 掩饰不了内心的凄凉 随着篝火有人在歌唱 不再孤独跳到天亮 跳到清晨花开的时候 他就回到你的身旁 你跳啊跳啊跳啊跳 就让月亮陪你歌唱 就让泪水轻轻流淌 回到梦里去过的地方 索玛花悄悄开 大雁飞过来为什么在等待 白云飘向哪里江河流向哪里 跟着风的脚步 迷路的人要回来 哎嗨啊嗨咿哟 等待的人还是在等待 流浪的人依旧没回来 心上的人今夜要回来 就这么不了了之那一段故事随风而逝 仿佛一声长长的叹息不留痕迹 就这么不了了之那一段爱情沉入湖底 宛如湖面泛起的涟漪渐渐散去 花开了一半被谁折断不了了之 门开了一半被谁关起不了了之 戏看了一半紧急疏散不了了之 钟走了一半忽然停摆不了了之 鸟飞到半空悬在半空不了了之 若不是那次夜空 突然的有了繁星 我说有一颗是你 会不会今天我们还在一起 把相遇放到今天 你是否还会爱我 我是否还会爱你 回忆越美好如今越心酸 你越来越清晰 若不是你突然离开 我是那么那么的爱你 伤心都来不及 只能看着回忆 随着时间凋零 直到你想不起 曾经还有个我 只有看着回忆 在传说中飘零 直到沉没海底 至此没了任何消息 若还是那次夜空 你是否还能爱我 我是否还能爱你 你在两个人的梦境里不会说话 还走在下过雨的城市里痛苦挣扎 已不在凌晨的手机里忘了时差 最终要是还不回家我会给你一个回答 藏不住还想听的话只害怕你也做了假 唯一放不下的牵挂是你孤身一人下 一切都只是个偏差为何你还在为他傻 嘴上说的一丝不挂心里早已种下了花 万一你还是会害怕我会为你撑住天下 在你梦境为你厮杀在你城市里留下 关在一个人的世界里还在等吗 唯一放不下的牵挂是你孤身一人下的城啊 好久没见了什么角色呢 白色衬衫的袖扣是你送的 尽量表现着像不在意的 频繁暴露了自欺欺人者 越掩饰越深刻 你说我说听说 忍着言不由衷的段落 我反正决定自己难过 我想摸你的头发 只是简单的试探啊 我想给你个拥抱 像以前一样可以吗 我只能扮演个绅士 才能和你说说话 我能送你回家吗 可能外面要下雨啦 我能给你个拥抱 像朋友一样可以吗 我忍不住从背后抱了一下 尺度掌握在不能说想你啊 你就当刚认识的绅士 闹了个笑话吧 尽量表现着善解人意的 频繁暴露了不欲人知的 想说听说别说 我反正注定留在角落 你能给我只左手 牵你到马路那头吗 我会像以前一样 看着来往的车子啊 我们的距离在眉间皱了下 迅速还原成路人的样子啊 越有礼貌我越害怕 绅士要放得下 在湖光中闪烁 山中的白蛇修成正果 要寻找千年前的牧童 苏堤上有他们影踪 过着平凡生活 水漫那金山寺义无反顾 爱得像钱江潮水汹涌 雷峰塔底的她在等候 断桥未断来世会相逢OH 我亲爱的朋友你就是那个牧童 断桥边有一个传说 我亲爱的朋友 我们就生活在杭州! 恩十偶个女傍友 伢就十蛮一蛮 真当帮偶谈练诶 十德那个娘偶真当否喜欢恩 否付责任个男您 就了一广兜乱跑 保证酿恩蛮爽快 恩就否类型杂偶 一霓到崖想个就是起寻豆姑娘 每天女您漫漫真当觉的有米道 偶是一个无情无义无聊个男您 就了偶个乱跑了加偶个心 从头到尾恩牛窝过 忘了路上一个人最寂寞 生或灿若烟火 也一样只剩下辽阔 最爱的偏放了 舍得的纠缠像野火 是过客是看客 更荒唐笑着哭了 谁不是洞若观火 又心甘情愿的陷落 爱恨这一场大梦 把春秋虚度了 都还是聚散离合 到底要多少情感 能经得起长路漫漫 就算是走过了看够了 又怎能简简单单说声遗憾 能经得起长路漫漫 窗外的雨一直下啊下 钟表上的指针滴滴哒哒 把自己关在回忆 听不见他的回答 窗外的风吹断了枝桠 吹乱了记忆吹散了牵挂 像雪花被吹到天涯慢慢融化 曾经的模样已经改变了啊 时光一直在走啊走 我们一直没有回头 如果能邂逅也只是招招手 有着片刻的温柔 时光一直在飞啊飞 我们一直在追啊追 所有的疲惫都已累积成堆 谁还会在乎为爱留下的眼泪 雨水已经停止了落下 风儿已经不再继续刮 所有的平静让一切逐渐清晰 才发现原来的故事 孑影侧枕床木寒思冻彻身骨 拥衾难寐空屋起衣温酒一壶 北国夜无雪念念藏纸雀 枯守孤盏灯清坐又一更 昨冬初逢可忆今朝苦等难遇 去日欢颜几许?来年再会可期? 北国夜无雪隐隐惧相逢 宁负痴心某独熬愚情种 夕阳几缕染双眸旧月一轮诉肠衷 声色如彼化于风形影似我遁无声 北国夜无雪疏疏门前路 子犹守岁烛冷暖梦何苦 你在做什么那边天气怎样 有没有惊喜的事情发生给我讲讲 我最近有点糟糕仿佛掉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洞 不知道你是否曾有过相似时光 二十六七岁多么尖锐尴尬的年纪 旧的还未长成却迫不及待发生 我多想抛弃原有的一切去到另一个新的城市生活 在那个没人知道我的地方放纵自己 你今天好不好会不会像我们曾期待的一样 可是我还做不到不在乎人家眼光 你说你学会了妥协甚至变成自己讨厌的模样 我明白坚持有多难但是请你要保重身体 哦我的朋友像一缕缕阳光 散落在人潮拥挤的国度每一个地方 我最爱的朋友如果你也能听到这首歌 是写给你的是写给你的 我已经唱完可是我还想接着唱 我已经没有话好说可是不想停下来 不管怎么样不管你已经面目全非或是沧桑 不管你在承受什么活着就有希望 亲爱的你别来无恙 谭建建当初你不爱我 你的声音是那么的甜美 你的眼里充满笑意 你双手纤细温柔 后来你爱上我 你的声音变得苦涩 你的眼里充满了泪水 你双手僵硬干涸 这是多么令人悲伤 因为爱使你变得 白云当初我不爱你 我的声音是那么的甜美 我的眼里充满笑意 我双手纤细温柔 后来我爱上你 我的声音变得苦涩 我的眼里充满了泪水 我双手僵硬干涸 因为爱使我变得 这是多么令人悲伤因为爱使你我变得 促成一朵花的开放 一刻小小的偏执 使全部的人类灭亡 就一定不会再相遇 已经消失的东西 永远都不会再回来 哪有什么爱情 都是些自欺欺人的把戏 每个人都知道他们明明不爱你 他们爱的只是他们自己 谎言构成我们的世界 真相多么惨烈 谁有勇气去面对 这过分真实的世界 我知道你也在逃避 想逃避到生活里 像一个盛满问题的容器 再加入一些苦涩的风景 竟然也可以酿造出诡异的甜蜜 就是这样的东西 我们每个人的人生 就像是一部电影 有些人早早就剧透 有的人还挣扎着用尽力气去喘息 但那又怎么样呢 我知道这部片子的结局 最后的最后我们每一个人 我们每一个人最后的最后 你的心依然是浑沌 天边的云从红色变成白色 就像渐渐褪色的青春 人们用婚姻来埋葬爱情 再用爱情祭奠婚姻 你不是一枚奇怪的齿轮 你只是宁愿相信 你像一个女王有颗骄傲的心 用高贵的姿势穿过人群 你像一个孩子捧着虔诚的心 用斑驳的硬币祷告命运 连起来也让人心碎碎成河 沧桑中独自向前行说要好好活 但再忙碌也解不了爱的渴 遇见了就不说值得不值得 擦肩后就成全彼此做过客 穿山跃海哼你的歌 踏浪飘帆忘记你更忘记我 从此江河只是传说 天地融化星辰吞没 温柔被你唱成歌 彼岸的你影影绰绰 风中造舟不再回头 哪怕想征服的不过是沙漠 珍惜最是难得 爱你让生命变辽阔 温柔被我唱成了歌 伴你人山人海不停留 做梦的醒来的 沉默着躁动着 世界太大人会迷路 要么庸俗要么孤独 一个安静的下午 一场突然的离开 想一去不回的冒险 像远方住着另一个自己 睡在哪里都是睡在夜里 听一路的声音 着迷的画面今天明天 落幕又会再上演 一次次穿越一段段过往 像不能倒退的电影 孤独的路上晴天雨天 出发不去往终点 然后匆匆又离去 经多少未知的风景 到自己的梦幻泡影 我的屬於我的季節 就要來臨在那 明媚潮溼的五月 在南方那日光小島 沒有飛絮亦無繁花 而動物們都不愛說話 褐色毛皮閃質樸光澤 溫熱的血流動於下 動物們不愛說話 因為僅只感覺就足夠 使將臨的夏天 含穀糠的麵包 而風自海上來 帶來魚的鱗片候鳥羽毛 野菊花說這是屬於我的 望着这滚圆的肚子再不敢去海边 亲爱的律师我不可能会赢 你看他整天忙东忙西最后还是去种地 亲爱的岱山你不可能回的去 望着那亲爱的欲望慢慢的掉入海里 亲爱的四眼我不可能迷失 有人说过你不再年轻 你孤身一人买了啤酒坐在海边 有人说过你长的像晒生 你飞起一脚屁股一撅送他去医院 软软的叔叔就像是个太空人远远的躲在月亮的后面 软软的叔叔就像是个热气球肥肥的藏在梦想的后边 软软的叔叔就像是只拉布拉多伸伸舌头一切都忘了 亲爱的女儿我怎么能停止 你也有无数的故事我不能够讲完 无奈的只是生命只有一次 如果你觉得他废话多我帮你把他揍趴下 你买了啤酒孤身一人坐在海边 软软的叔叔就像是一只热气球肥肥的藏在梦想的后边 现实不过就是一场漫长的告别 没有一生一世只有适可而止 有很多事不用解释 时间会让我懂事 傻瓜才在年轻时候不做傻事 羡慕别人有故事 难得感情用事何必欲言又止 你若是消失什么都不足挂齿 发现流光易逝于是饥不择食 将感性遗失笑笑说是理智 还有什么坚如磐石 人类终究还是善于避害和趋利 不再有人愿意包容我的无趣 谨小慎微量力而为 脆弱已远走高飞 于是不再依赖得到谁的安慰 坚强是残酷的美 情绪纷拥而至嘴上欲言又止 从某一天起忧伤就不足挂齿 流光难免易逝你我曾几何时 也曾豪言壮志然后冷暖自知 也曾豪言壮志 显示不过就是一场漫长的告别林先生没有一生一世只有适可而止 有一个善良的姑娘 炯炯有神的大眼睛 但头发不是很长 有着圆圆胖胖的脸蛋 可这姑娘她姓方 她总说无聊的日子很漫长 她总想像鸟儿一样自由飞翔 你的笑容像一颗糖 让我忘却了烦恼 消散了心中的忧伤 不知你有没有理想 是不是可以永远这样 陪我一起在街头游荡 阳光还是那么明朗 在那颗熟悉的小树旁 还是那副熟悉面孔 却少了一些嚣张 树枝随风轻轻的摆动 似乎诉说着忧伤 她笑着她说找到了理想 她哭着今天她就要回到家乡 离别时候天气微凉 你要照顾好自己 加一件保暖的衣裳 没有了你在我身旁 我想我一定不会适应 一个人在路边彷徨 你说从这到你心里 还需要再翻过 若我现在出发会不会有一点晚 如果我在你心里 三年不过又会是一个谎言 那时你会在谁的身边我又在谁的床前 你说你曾被一个男人欺骗了 从此你不再相信这世上有爱情了 你说你早把那段感情放下了 却还在夜深人静时候偷偷哭泣呢 它让你遍体鳞伤 变成另外一个自己 终究都叫做回忆 三年不过又会是 哦你说你曾被一个男人欺骗了 简单点说话的方式简单点 递进的情绪请省略 你又不是个演员 别设计那些情节 没意见我只想看看你怎么圆 你难过的太表面像没天赋的演员 观众一眼能看见 该配合你演出的我演视而不见 在逼一个最爱你的人即兴表演 什么时候我们开始收起了底线 顺应时代的改变看那些拙劣的表演 可你曾经那么爱我干嘛演出细节 我该变成什么样子才能延缓厌倦 原来当爱放下防备后的这些那些 没意见你想怎样我都随便 你演技也有限 又不用说感言 分开就平淡些 别逼一个最爱你的人即兴表演 什么时候我们开始没有了底线 顺着别人的谎言被动就不显得可怜 我该变成什么样子才能配合出演 其实台下的观众就我一个 其实我也看出你有点不舍 场景也习惯我们来回拉扯 还计较着什么 其实说分不开的也不见得 其实感情最怕的就是拖着 越演到重场戏越哭不出了 该配合你演出的我尽力在表演 像情感节目里的嘉宾任人挑选 如果还能看出我有爱你的那面 请剪掉那些情节让我看上去体面 不在意的样子是我最后的表演 是因为爱你我才选择表演这种成全 其实我心里还有一点一点慌张 害怕你有一天会对我对我说谎 我跟在你的身后傻傻模样 你叫我拉着你不要放 前方的路还有很长 在我的心里其实有个小小愿望 把我们的爱记录点滴装进行囊 记录这么多年你陪在身旁 偶尔的陪着我傻笑 我想要你知道我要的怀抱 不是那么宽广有爱就好 只想在你怀里温柔撒娇 我想这就是爱情的美妙 我想要你知道我爱的讯号 没有你在的感觉不是太好 只想和你一起相互依靠 你在我的心里多么重要 没有你的感觉不是太好 我剪一缕阳光 镶嵌在昏暗的地方 让黯淡的角落 我抱一捆柴火 堆放在冰冷的地方 会有花火绽放 我采一丛绿荫 用来遮挡炙热的阳光 让闷热的人们 我点一盏烛光 把世间的冷漠照亮 让恐慌的人们 在自由里徜徉 在看不透的过往 在到不了的远方 我依然要生长出希望 当我难过的时候 我以为只有我会悲伤 所有的悲伤都一样 当我气馁的时候 我会告诉自己要坚强 因为这个世界 自己才是自己的希望 即使荆棘密布 路途充满艰险 我也不能悲观 一定不能绝望 阳光在树梢沉睡 吹红了满山蔷薇 这画面如此的美 宝贝是最美的花蕊 在你身旁沉睡 享受这阳光明媚 直到有一天慢慢老去 我会一直伴随 身旁依偎着宝贝 宝贝笑得那么甜美 贱儿饭表付钞票 贱儿饭贼头狗脑 贱儿饭苦头吃饱 贱儿饭老酒吃饱 困觉摸摸脚底板 夜到总算爬起来 摸摸肚皮看看旁边 各则自己没吃饭 老子走出房间 但是我是麻袋 老子肚皮吃坏 小鬼钞票拿出来 啊你再说说看 老子摊儿掀翻 弄弄你这种小鬼真当塞塞宽宽 香格里拉楼外楼展览啊有西博会 西湖边早该头沿着苏堤望上走 一句话语握不清反正杭州座是美 清早不早去锻炼蝙蝠儿飞过身旁边 老头儿打打太极拳老太婆花花倚天剑 天上云儿乱头飘水里鱼儿吐泡泡 早饭啊没石机好手机短信已经到 中午来到梅家坞吃饭啊要排队伍 想当初插队落伍吃的只有落谷物啊有寒菜豆腐一碗菜蔬分 如今为了好菜蔬打的啊要 吃好再去后花园麻将老K扣扭猪 一日花消身边过噶套的日子满好过 再气荡荡武林路帅哥美女整条路 吊带背心大脚裤他们都握HIPP酷 杭州是个好地方风景出众人大方 龙井茶香飘四方尝尝味道真难忘 桂花藕粉口感爽西湖醋鱼来一光 北你弄到清河坊驰名中外胡庆余堂 滑板街舞蓖麻差极色千水CR 摩登天空夜酒廊啊有迷人的大接胖 西洼船儿摇啊摇鱼儿清风飘啊飘 每个人都有梦想杭州是你的天堂 小姐杭州好啊杭州住多了对皮肤好啊 你浅浅一笑那么的娇羞 还有你那清澈如水的双眸 在我心里停留 我沉醉在你无尽的温柔 你在我的歌声里快乐无忧 偶然邂逅了你最美丽的回眸 你悄悄住进我的心头 最让我着迷的是回眸的娇羞 多想牵你的手陪我一起走 偶然邂逅了你最美丽的温柔 最让我着迷的是动人的双眸 你是我这一生最美的守候 逢人便说长大后要大闹天宫 可长大后却发现自己是那么平庸 你曾经做的那个征服世界的梦 就像个玩笑深藏在你记忆之中 生活在检验着你到底是龙还是虫 你没有学会七十二变的神通 也没有学会满嘴鬼话的武功 你总是很难挤出一个恰当的笑容 你三十岁的内心总还波涛汹涌 可说出的话却是那样言不由衷 听他们谈起梦想你努力做哑装聋 你是别人口中碌碌无为的孙大剩 你是掉进人堆也找不见的孙大剩 你的爱人等你开着宝马去娶她 你多想在那皋兰山下有一个家 你也曾想过周游世界劈柴喂马 你期待中的摇钱树会生根发芽 你抱起那把落满了尘土的吉他 你想起从前和你同甘共苦的她 你说过要把世界打得满地找牙 你却张着嘴巴流着眼泪说不出话 发呆时总望着你的轮廓 你也许不知道那时小小的我 年少的秘密藏在心中的角落 路口等着你有我和我的单车 微凉的傍晚有你陪着我 晚霞再美不及你眼眸的颜色 没有说再见离别总是沉默 是否你也会偶尔想起我 像我时常也把往事轻轻诉说 我们在春风秋雨里无话不说 却在春去秋来中失去了联络 还是你在过着与我无关的生活 幸好彼此的青春都没有错过 我的年少有你你的青春有我 像我时常也把心事轻轻诉说 那时候捉笔总说春花秋月惹泪下 当年说愁不肯承认我们未长大 多年以后笑着再来重温它 江南小楼嵌飞花碧水如镜凝流霞 歌里头她那眉眼总如花 塞外大漠镶黄沙直烟一串兀自挂 歌里头他仍鲜衣伴怒马 婉转呢喃恰似一握纱 那故事你可还记得吗 伊人拭泪愁得那么假 西窗彻夜剪灯花红烛芯灰难滴蜡 煮一盏茶春秋燃烟到冬夏 思妇未待将士归半晌辰光忽白发 还自顾倚窗绣着鸳鸯画 少年负手笑得那么傻 美人最擅弄琵琶眉间常点红朱砂 抚掌拍和新填一阕浣溪沙 书剑飘零泊天涯斗酒成诗若豪侠 名都成热血尽报国与家 那时趁年少高歌罢未觉韶华只一刹 你背着一把破吉他 走向车站离开了家 淋湿了你的长头发 你抱紧行李咬着牙 车厢里的旅人啊 都心事重重的 你不敢抬头看那窗外的景色 爱上漂泊的少年郎 你只有一把破吉他 你怎么舍得站台上 送别你的姑娘 前途孤单又漫长 你说你的脸庞 是雨水淋湿的 你为什么还那么倔强 谁的青春能不荒唐 谁初次上路不慌张 你只有握紧拳头 你只有握紧拳头! 红红落叶长埋尘土内 开始终结总是没变改 天边的你飘泊在白云外 苦海翻起爱恨 在世间难逃避命运 相亲竟不可接近 或我应该相信是缘份 情人别后永远再不来 无言独坐放眼尘世外 鲜花虽会凋谢 一生所爱隐约 落叶被踩在脚下忽然想起了她 哭吧笑吧记得那时候很傻 好像是一杯美酒燃烧我的心房 什么都可重来惟有青春不在 盯着泛黄的相片眼泪落了下来 唱吧跳吧永远不会孤单 时间带走一切却温暖了岁月 宝贝我的爱任由思念蔓延 你总是藏在我的脑海 如风如烟如同短暂的相逢 誓言并没有界限终将变成回忆 哦乖别怕有我在你的身边 假如我要告别请依然相信未来 静静闭上了双眼谁在梦中徘徊 再见了年少的轻狂和灿烂的忧伤 晚安我的爱任由思念蔓延 因为李伯伯的屁股大呀容易被鬼子发现目标 李伯伯找到了团长团长也是个伯伯 因为伯伯同情伯伯呀伯伯就光荣参军了 李伯伯去执行任务来到了半山腰 因为李伯伯的屁股大呀被鬼子发现了目标 李伯伯抬沟子就跑鬼子上来就是两刺刀 为了革命为了党啊李伯伯就光荣牺牲了 雨打梨花深闭门 燕泥已经落花沉 但愿你是那知恩知意的心中客 不是那无是无非的糊涂人 自来不为求功名 望先生你切勿负我情 李伯伯要当红军红军不要那李伯伯 李伯伯找到了团长团长也是个老伯伯 因为老伯伯同情老伯伯呀李伯伯就光荣当了红军 李伯伯去执行任务爬上了小山坡 李伯伯抬屁股就跑鬼子上来就是两刺刀 犹如我最爱的你呀三天三夜都不接电话 难道这份情就这样走了这就是你的回答 我不介意你爱上了他我只担心你过得好吗 这么多年一直千辛万苦只为了爱在挣扎 这么多年一直用尽所有却赶不上你的变化 其实我总像个孩子似的永远都不会长大 无奈你还是走了我的梦还是碎了 大雨还在下你的心里怕不怕 这么多年始终没有找到一个家 大雨还在下我的心里好害怕 就连自己最爱的人都留不住呀 把握生命里每一次感动 让真心的话和开心的泪 相逢对白无声存在 春去秋来影射飞快 郁结成灾挥散阴霾 梦里外你来的稍无声息 对视间从不说话的你 想靠近却又装不在意 那是你教会我的专情 梦里外没有关心话语 只想多看几眼你的样子 撕碎回忆控制梦境 那是我对你的长情 我触摸不到你的温度 我抓不住你大步的走 只能在两眼余光中 见到你熟悉的笑容 梦里外我都看不清的你 世界都在嘲笑我的秘密 关掉你所有存在的信息 尽管此刻是想你 梦里梦外思念成灾 那曾是我青春的模样 我也曾为了一个美丽的姑娘 独自在深夜里对他把歌唱 人们总是为了得不到的希望 把自己丢在黑暗的公路上仰望 我要做一个黑夜里数着星星的男人 谁他妈在乎那一点点的忧伤 黑夜请把我撕碎坚强的男人不会流眼泪 狂风请把我包围让我火热的心燃烧的更美 暴雨请把我淹没洗去我一路上的奔波的疲累 崎岖的山路啊我将用一生把你来追随 狂风请把我包围让我火热的内心燃烧的更美 我将用一生把你来追随 多像是曾经的我们 深情拥抱亲吻 爱的难舍又难分 曾相爱的光阴 全世界只有两个人 为何一个转身 就能变成陌路人 藏在我回忆里的那个人 愿你现在过得幸福安稳 若再相遇人海黄昏 你是否还记得我的眼神 有你我的青春才算完整 感谢曾经你的认真 让我知道爱一个人 路灯下的恋人 晨曦洒在我家屋檐上 爷爷和我一起去放羊 羊儿散落在那山坡上 扑鼻而来阵阵的芳香 站在故乡最高的山顶 遥望远方还是那远方 阿普沃萨来到我身旁 预言我的未来会怎样 在记忆之中发芽 那些红色绿色 我们的青春年华 志向无限远大 转眼已各奔天涯 独自走在街上 只看见曾经的晚霞 催促我们长大 年轻的心有了白发 你们如今在哪 是否也在寻找梦的家 风里飘雪的花 当时我们喜欢紧贴在身旁 没有怀疑没有秘密 好事坏事互相分享 当时我们眼里只容得下对方 因为太在乎的争吵 一个拥抱就能笑着遗忘 当时没有人会知道 未来是什么模样 说好爱到老怎么只剩下 最后一个天亮 当时我们以为青春很长 让倔强决定我们的散场 赌气得像个傻瓜 都等着对方先开口说话 当时我们如果努力相爱 会不会不一样 心中的遗憾却又放开你 不如停在回忆里的空白 当时我说不出祝福的话 当时你装不出冷漠潇洒 我已经慢慢在学会长大 现在的你好吗 偶尔会想念当时的我们 人们一直在猜 结局会怎么安排 是否黄河真能入海 是否卷土就能重来 人们一直期待 故事最后被修改 火眼金睛看穿黑白 乱世英雄万众膜拜 紧箍一戴无恨无爱 金棒一挥扫净阴霾 心底本来无一物 却让眼泪惹尘埃 我飞出五行之内三界之外 我心头无牵无挂无限自在 我知道生亦何苦死亦何哀 如来如不来一样死性不改 我看过潮起潮落花谢花开 我打过恶人奴才神仙妖怪 我经过改朝换代荣辱兴衰 我在就是归来 翻开泛黄黑白照片 就让回忆悄悄放慢时间 以为未来很远 一转眼竟过了好多年 曾经我们忘记时间 一起聊天可以聊到很晚 以为不谈永远 岁月却有老去的那天 不忘似水流年 不见纯真笑脸 往事揉成纸团 思念湿了双眼 如何缅怀这场青春盛宴 轻松地说出一句再见 过去的一切系成了死结 将这段回忆用标点省略 谁在教室后座羞红了脸 终究没说出那句喜欢 心事折成飞机抛向天边 欠过去的自己一个勇敢 那时不谈永远 谁松开牵扯着过往的线 现实的分离在所难免 而微笑是它完美的句点 车窗外她转身眼泪落下 睡梦中有她在烛光下牵挂 路越远越知道什么是家 当雪花落满陌生的城市 落在你的蓝色铁皮房子 你是童话世界来的王子 对周围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为什么一个人离开故乡 也许你生下来就带着翅膀 也许会受伤也许迷失方向 但别忘记窗前的烛光 就像这城市夜晚灯火辉煌 你的房间只有一盏烛光 你知道这个世界的风很大 记得要用翅膀保护它 下次见面时给我微笑吧 佳佳我们都向爸爸妈妈认输吧 你可记得我醉了酒说的话 亲手做好一件属于你的婚纱 别再揭开你心口的伤疤 你再坚持一下 它很快就痊愈了 别再接听我酒后的电话 我再坚持一下 俯瞰着雪山脚下的村庄 离开了昨天的自己 找回真正的我 沿着小路骑车去白沙 经过那海一样的油菜花 风吹起你的头发 露出你天真的脸 我们相隔遥远的城市 淹没在繁忙的人群 每当独自旅行的时候 寻找着有你的未来 向前迈出的每一步 就会靠近你一点 在大石桥的夜晚弹吉他 我们独自旅行 想你有多无聊 咖啡店的味道 围绕整个街角 你会经常上翘的嘴角 出现在我每一个美好 如果你的爱不在冒泡 喜欢在网中央 收获所有美好 时间不会停止 感觉还剩多少 我已不在是你的小猫 每天都会藏你的衣角 在你需要疗伤的时候 外面的雨在漂 喵喵喵喵喵喵喵喵 这二十多年来 我一直在唱歌 唱歌给我的心上人听啊 还不知道在哪里 我一直在寻觅着她 我一直在寻找 没有找到心上人 到处都是高楼大厦 到处都是飞机汽车 压得我喘不过气 现在该如何是好 这世界变化太快了 我没有存款也没有洋房 生活我过得紧张 心爱的姑娘你不要拒绝我 每天都会把歌给你唱 心爱的姑娘你一定等着我 我骑车带你去环游世界 心爱的姑娘你快来我身旁 我的肩膀就是你的依靠 心爱的姑娘虽然我没有车房 我会把我的一切都给你 这三十多年来 我坚持在唱歌 感觉明天就会出现 他一直在寻找 压得他喘不过气 合;感觉明天就会出现 你会去什么地方发呆 陪我到可可西里去看海 谁说月亮上不曾有青草 谁说可可西里没有海 谁说太平洋底燃不起篝火 谁说世界尽头没人听我唱歌 谁说戈壁滩不曾有灯塔 谁说拉拇拉措吻不到沙漠 谁说我的目光流淌不成河 陪我到可可西里看一看海 不要未来只要你来 一直都在你在不在 我去划船你来发呆 姑娘啊你来不来 谁说我的一生注定要蹉跎 谁说流浪歌手注定要漂泊 小小的时间慢慢地走 慢慢的脚步又清醒了几时 在这风中在这风中 金色的月亮黑色夜空 黑色的风衣披着我 喧嚣的城市匆忙的行人 在南方流浪在南方歌唱 谁知道前面是什么 停留在那里风景是一样的 别忘了带上吉他和悲伤外壳 我也可以是吟游诗人 我也可以是流浪的诗人 柳枝随风摇摆 我站在树下发呆 粉红色的云彩 头轻轻的一抬 望见你的风采 扶流苏的裙摆 脸上挂着粉黛 微微的笑像小孩 站在你家门外 轻轻的把门敲开 害羞的低下脑袋 让我偷偷看你 在你回眸的微风里 在你离去的背影里 你可知我又开始想念 有多少爱恋只能遥遥相望 就像月光洒向海面 年少的我们曾以为 相爱的人就能到永远 当我们相信情到深处在一起 听不见风中的叹息 谁知道爱是什么 短暂的相遇却念念不忘 用尽一生的时间 竟学不会遗忘 如今我们已天各一方 生活得像周围人一样 眼前人给我最信任的依赖 但愿你被温柔对待 多少恍惚的时候 彷佛看见你在人海川流 隐约中你已浮现 一转眼又不见 当天边那颗星出现 有多少爱恋今生无处安放 冥冥中什么已改变 月光如春风拂面 列布西安城一群名校连成森 用写过十三朝的笔尖画出多次元 故事万千只需一朱盏 秋未黄踏叶题锦卷盛夏收列传 四年故事挑一段句尾是凭栏 用小篆重写毕业这篇还未叫的蝉 每所高校都变的古典 大学是座青春城总有人离分 是否会有人让你记一生 谢不尽繁华声毕业后再等 一场久违的重逢 西安是座青春城晨钟暮鼓声 那一年陌生这一年我们 流年尽缤纷谁为谁倾城 说好这是不散的梦 大学是座青春城故事总发生 每年每一本何时见归人 再听这蝉声修一次学分 让一切能重头认真 西安是座青春城叩城门询问 可见有一个故人一生为我等 毕业的时分错过了缘分 再见新一轮青春只能羡煞了我们 陕师大辞敌千军阵才与文交锋 西大政法西外逢伊人还在等 西译建大前后脚跟叩响了山门 长安大在渭水接披风 交大樱花填英雄梦剑挑无尽灯 理工大纺院又一针绣进了缘分 西安工大一坛金花捧开出了春风 财院看雁掠过这红尘 西工大脱剑膝前横遥指天外城 西电倚楼听风声淡看京洛尘 邮电锦书送走这一程天涯再相逢 西科大的故人可听闻 美院绘江山的戎装美人的红妆 西农一壶青梅着青衫鱼沉又鸿断 西安文理承诺几时还 二炮将山河天地吞知音何处寻 空工大穿过了霓云化身为鹰隼 军医大驱寒一轮月阙消融一江雪 石油大融掉锁你的铜雀 体院追过了老城门回忆草木深 培华响起牧笛声勾醒了远镇 海棠开满一生盼君从西京踏归程 欧亚思源外事说别等 如果有些事让你失望 如果有些人让你心伤 如果有些话始终没讲 我代替他们请你原谅 如果有些事让你迷惘 如果有些人让你彷徨 如果有些歌始终没唱 原谅不美好的想象 原谅不切实际的期望 原谅不得不取消的约会时光 原谅患得患失的慌张 原谅飞机没按时起航 原谅灰色的天和暗淡的阳光 然后把好心情点亮 君归来君归来 待历经沧海待阅尽悲欢心方倦知返 君已尘满面污泥满身好个白发迷途人 亦归来亦归来 以苦难为船以泪为帆心似离弦箭 莫说天无涯海无岸纵然归程须万载 你为什么哎言无声泪如雨 你为什么哎仰起脸笑得像满月 问那人间千百回生老死别 与君欢颜从此永留身边 今日归来不晚彩霞濯满天 江上一轮明月 照多少沉浮过往 谁赏江上明月 谁听江声浩荡 沉默不语陪着我 解放路到革命区 从午后走到黄昏 微风吹着你的头发 树叶儿在低声细语 暴雨来得多仓促 你转眼已不见踪迹 时光一去不回 你终究去了哪里 在梦里紧紧拥抱着我 说你绝不离去 你究竟去了哪里 如你身载风流光影 狂热与孤寂重叠回忆 在无处落脚的人海里 你的停靠成为岛屿 爱你锋利的伤痕 爱你成熟的天真 多谢你如此精彩耀眼 做我平淡岁月里星辰 即使都是片刻 也留恋片刻的永恒 但愿这漫长渺小人生 不负你每个光辉时分 滔滔不绝地穿过你 省略我一点单薄魄力 目送你寥寥远去背影 你成为万众的唯一 也留恋这片刻的永恒 任你去山高水远 你永远在我的心间 管他是与非管他忧和愁只要你还在我的北方 我会在每个柔软的黄昏唱一首悲伤的歌 管他时光流逝管他四季变换只要你还在我的北方 我想你一定也不能结婚岁月啊那就这样吧 远处轻轻传来 我爱唱的那一首歌 他总是喜欢穿着带花的裤衩蹲在路旁 他的钱不多但笑起来是那么猥琐放荡 他干净的裤兜里装的是什么是屌丝的忧伤 北方的小镇有暖气的冬天没有南方冷 他不需要两床的棉被去遮盖他裸睡的身体 他在来去的街头留下烟头影子才会某然的凄凉 眨眼的时间烟头已熄灭影子已不见 北方爷们你是否习惯南方的高温 北方爷们你是否喜欢南方妞的湿润 日子过得就像那些不眠的晚上 他抽着芙蓉王对墙满谈着理想 北方爷们我们都在忍受着漫长 北方爷们是不是高楼遮住了你的希望 昨日的宝马带走了他仅有的姑娘 夜里的歌声也没有让她找到迷途的方向 阳光里他在院子中央眯着眼眺望 在四季的风中他喝着啤酒安慰着时光 北方爷们你是否爱上了南方 北方爷们你说今天你就要带她回到家乡 思念让人心伤她呼唤着你的泪光 北方的高粱已熟那是你简单的理想 有谁愿意告诉我 没有人能告诉我 来得急去得快 有欢笑有悲哀 莫非这样就叫爱 这调调儿真可爱 别问爱从哪里来 爱花且殷勤相守莫让花儿消瘦 这正是月圆时候明月照满西楼 惜月且殷勤相守莫让月儿溜走 似这般蜜蜜意绸缪 但愿花长好月长圆人长久 这正是花开时候露湿胭脂初透 挥着翅膀看着前方不会迷失方向 飞的越高看的越远它在找寻理想 我愿像海鸥一样那么勇敢坚强 窗外下着濛濛雨 就是我的泪珠 梦醒人在何处 窗外依旧是濛濛的细雨 亲像鸳鸯水鸭不时相随 无疑会来拆分离 牛郎织女伊两人 怎样你那一去全然无回 放舍阮孤单一个 若是黄昏月娘欲出来的时 加添阮心内悲哀 你欲跟阮离开彼一日 也是月欲出来的时 阮只好来拜托月娘 替阮讲给伊知 讲阮每日悲伤流目屎 希望你早日返来 像天边的一颗寒星 为了寻找母亲 人海茫茫独自飘零 多次梦里相见 落得热泪满襟 到何时在何处 母亲母亲孤零零 像海角的一盏孤灯 为了寻找晶晶 春夏秋冬黄昏黎明 多次梦里拥抱 什么样的颜色是你喜欢的 什么样的笑容 什么样的我你会爱上呢 依稀耳畔听你说爱我 夕阳已羞红脸色 野鸽子飞过无名的山坡 我梦里的景色 白云飘过天空 薄荷绿的颜色是你喜欢的 你美丽的笑容 你都不会爱上的 茫雾虽然透心冷一时欣慕刺激性 酒场连续行无停醉眼茫茫看没清 我总明白面前是银座西路车头前 彼日无意在彼间 饮酒熟使结友情想起彼个心着凝 讲起女性随向前正经饮酒无路用 近来伊那朗无来银座西路车头前 男女做阵心清清 吃著咖啡谈爱情我是孤单无前程 每暗行动有一定路门信号上知性 一切不管紧来去银座西路车头前 你这样变心像时光难倒回 我只有在梦里想依偎 听说你昨天又去喝酒了 你那边有没有下雨啊 宝贝你还在抽烟吗 能戒就戒了吧 我知道那天你在骗我 我只是不想说 我不再是那个穿着花裙的小傻逼 有些事情我已经忘了 我不再是那个爱穿丝袜的无知少女 这不过是一次游戏 宝贝你知道吗 我还经常会梦见你 宝贝你还习惯吗 没有我的日子你怎么受得了啊 我也会说谎了 宝贝你睡了吗 今天我这边的夜空看不到月亮 南方没有冬天的晚上 看到了没有颜色的月亮 路上我背着你送的画框 画中的星星还没有亮 白色的烟雨变成了墙 阳光在七月的天空闪耀的发烫 我把门关上那段回忆却一直在回响 漫长在看不见天的地方 我眼里的你怎么都变了模样 我爱过几个人说过一些谎 也去过一些地方听过一些彷徨 你那些过去是什么样 你说你不想装 你受的那些伤 别怕他已经流失在远方 我眼里的你怎么就变了模样 别怕它已经流失在远方 也去过一些地方 听过一些彷徨 不知不觉已是秋天 我点燃了一只烟 在等着黎明到来以前 路又走了很远 我开始害怕明天 胡乱地想起我丢掉的从前 在冬季来临之前 我想回到那个旅店 散落的往事如烟 我想有些人真的不会再见 我奋不顾身地离开你 是为了一个他 他奋不顾身地离开了我 也是为了一个她 爱人你可知道 我做错了些事情 可是过去都让它过去 在这座烟雨朦胧的城市 我就会想起你 可是过去永远的过去 你跟我说起明天 点燃了最后一支烟 然后轻轻地对你说了句 晚安重庆再见 徘徊的人彷徨的心 迷失在十字街头的你 为了什么你不回家 往事如烟爱情如迷 迷失在旧日情爱的你 朦胧的月暗淡的星 迷失在烟雾梦境的你 为什么为什么不回家 心在哪里梦在哪里 不要忘了家的甜蜜 家的甜蜜家的甜蜜 那是我的一颗心爱你情深永不移 有一份爱的礼物我要把它献给你 那是我的情和意海枯石烂永不移 创造一个爱的奇迹留下一个爱的回忆 希望你把我的心放在你的心坎里 有一份爱的礼物我要把它送给你 那是代表我的爱你要对它多珍惜 爱的路千万里 我们要走过去 不彷徨不犹豫 我和你在一起 高山在云雾里 也要勇敢的爬过去 大海上暴风雨 只要不灰心不失意 有困难我们彼此要鼓励 有快乐要珍惜 使人生变得分外美丽 爱的路上只有我和你 是否记得我是否忘了我 心里有句话我要对你说 问你爱不爱我请你快告诉我 若是你不爱我也不要隐瞒我 你该记得我不该忘了我 在我的梦里你曾来找我 卖给我人生中的第一把吉他 但那时无知的我不知道 当一个文艺青年要多艰辛 那时候我们看点萌芽郭敬明安妮宝贝 就被折腾的流鼻涕 这些陪伴你上了大学 眼看已经走上社会大学毕业 现在上班下班的苦逼人士 必定打败每天发微博的小清新 就是那些连放个屁 都得在朋友圈说一句的亲 在咖啡店点康宝蓝 和在酒吧点都是一样的人 他们要瓶百威坐一宿啊 就是为了钓个姑娘回家亲 如果二手玫瑰玩起了HIPPOP 如果左小祖咒唱歌不跑调 如果陈绮贞玩起了朋克 如果新裤子玩起了哥特 如果邵小毛爱上沈黎晖 如果痛苦的信仰出了柜 如果陈奕迅娶了蔡健雅 如果谢天笑剪掉一头长发 如果反光镜变成合唱团 如果吴青峰抛弃了张悬 如果宋冬野越来越瘦了 如果陈丹青再也不画画 李志又唱了梵高先生 阴三儿开始谈论理想人生 如果扭机的纹身走了样 如果我们开始听杨臣刚 如果我们开始唱李玉刚 你存在我深深的脑海里 我的梦里我的心里 以前人们在四月开始收获 躺在高高的谷堆上面笑着 我穿过金黄的麦田 去给稻草人唱歌 等着落山风吹过 你从一座叫我的小镇经过 刚好屋顶的雪化成雨飘落 你穿着透明的衣服 给我一个人唱歌 全都是我喜欢的歌 我们去大草原的湖边 等候鸟飞回来 等我们都长大了 就生一个娃娃 他会自己长大远去 我们也各自远去 去大草原的湖边 和相爱多年的人分手 再遇见真爱还要等多久 他们都为我着急 想抛开烦恼好好休息 孤单是没有说却公开的秘密 不管孤单有伴或迷失 都要对自己好别盲目地争执 都要努力为生活写下属于自己美丽的 渐渐不想去跑趴 平淡也许就是幸福吧 能和谁分享我的心底话 今天启程去灵修 痴心伤心不过是春和秋 就算快字头没难过理由 都要努力为生活写下美丽的样子 嘿我想只有你懂我了 我每个眼神都在说话 爱忽暖忽热的心情呀 她和你有太多关联呀 于是我想放声歌唱 可是我却我却我却 唱不了一首欢乐的歌 等不到一个合适的人 喝不下一杯凉掉的茶 救不起一艘沉没的船 写不了一首深情的歌 忘不掉一个离开的人 容不下一口寂寞的烟 修不好一根断掉的弦 嘿我想只让你听我唱 我只想对你说心里话 爱所以不愿失去你呀 那是不是该拥有你呢 不用带我去远方 去寻找什么天堂 此刻这样就很好 阳光洒在你脸上 不用带我去飞翔 一路小跑刚刚好 冬天的风有点凉 轻轻吹过我心房 在清冷的南方 忘了我的模样 请别用来遗忘 不用说地久天长 未来谁能猜得到 此刻记住的模样 留给回忆也美好 不用强装着傻笑 青春拥有过记号 偶尔颓废也挺好 绝望后更懂希望 在孤独的城墙 请别用来遗忘 昨晚下了一整夜的雨 今早起来却能看见好天气 一个晚上解不出的迷 在你之后不用再深究谜底 曾经以为最好的结局 是把骨灰撒进辽阔大海里 浪花带走我所有回忆 但比起大海现在更愿意 在我死后请将我种成 一棵会开花的树 来年三月在一夜之间开满白色的花束 你若记得我们的誓言在很多年以前 樱花也好玉兰也好 只要是棵春天的树 春分时节最美的境遇 不过和你同坐温暖阳光里 人来人往都不用在意 因为在我眼中只能看见你 曾经以为最后的结局 是我孤独一生燃尽火焰里 星火殆尽被他们忘记 但有生之年还好遇见你 一棵会开花的树 时刻为你挂虑 思念是不留馀地 已是曾经沧海 即使百般煎熬 终究觉得你最好 管不了外面风风雨雨 心中念的是你 只想和你在一起 我要你看清我的决心 相信我的柔情 明白我给你的爱 一转眼青春如梦岁月如梭不回头 而我完全付出不保留 天知道什么时候地点原因会分手 只要能爱就要爱个够 我要飞越春夏秋冬 飞越千山万水 带给你所有沉醉 我要天天与你相对 夜夜拥你入睡 梦过了尽头也不归 留住你给我的美 要一生爱你千百回 守住你给我的美 姑娘呀妳也在我的心海里飘呀飘 椰子树的长影 掩不住我的情意 更照亮了我的心 这绿岛的夜已经这样沈静 姑娘哟妳为什么还是默默无语 又会想起那个夏天 我在这喧嚣里把你寻找 人见人爱的喵小姐 她也像我一样睡不着 每天也想着如何吃饱 但她的眼神仍是那么纯洁 即使早已感到世间的浮躁 可是再见吧再见吧喵小姐 能否原谅那个招惹你的少年 别让灵魂徘徊在这黑夜 我知道你不会迷失双眼 所以再见吧再见吧喵小姐 你不会理会我出现过的昨天 跟随那一缕阳光 就能找到最美的世界 孤独的人不会走出房间 现在也只是个美丽的谎言 谁能用心去体会这疲倦 诗人为了大海放弃了一切 别再让灵魂徘徊在这黑夜 那些不回家的清早又失了眠 风来不来季节都躲在门外 多么适合安睡的雨天你却一夜一夜的失眠 没有奇迹出现你只能继续忍受着时间 我看着你的轮廓和桌上昏暗的灯火 我用笨拙的句子问你你却只有只言片语 你的目光穿过我的身体射向未知的远方 麻朵姑娘喝完这杯酒我们一起去南方 麻朵姑娘喝完这杯酒沉默着遗忘 你坐在这里看时间流过记忆的起落 我只是希望向你伸出双手去触摸你的寂寞 你在冬天想念着夏天又在夏天渴望冬天 你像个迷失的孩子空着双手站在我面前 孤独的人假装在冬眠难过的人笑的最灿烂 每条路都有终点逃也逃不了多远 你坐在这里看时间流过记忆的花火 这个世上没有命运也没有意外 繁花终会凋零夜是永恒 好像待放的蓓蕾 花开又是为了谁 不为谁呀不为谁 只为自己的娇媚 为什么呀为什么 他说为我心陶醉 我想和他相依偎 又怕爱情会破碎 我想拒绝他追随 悄悄开在小溪边 又害羞又自怜 野菊争走了你的骄艳 秋光催老了你的花颜 爱惜生命的每一天 所以我爱秋莲 爱你依然出泥而不染 多甜蜜呀多甜蜜笑得甜蜜 笑咪咪呀笑咪咪嗯笑咪咪 多美丽呀多美丽笑得美丽 不要错会意笑咪咪不是有情意 笑咪咪并不表示我爱你这是我一个秘密 告诉你呀告诉你嗯不可以 不可以呀不可以我的秘密 这里的小吃很特别 这里的夜景很有感觉 在一万英尺的天边 在讨价还价的商店 在凌晨喧闹的三四点 可是亲爱的你怎么不在我身边 我们有多少时间能浪费 也不足以应付不能拥抱你的遥远 我的亲爱的你怎么不在我身边 一个人过一天像过一年 我很想为了你快乐一点 你怎么不在身边 默默的默默的相恋 你像爱的花瓣 多少个多少个月下 无尽的无尽的缠绵 你曾对我说过 一池静静湖水 激起涟漪点点 转眼你却不见 静静湖水寂寞无言 多少个多少个夜晚 不断的不断的想念 我曾轻轻呼唤 每日拼命进取 让眼泪已带走夜憔悴 消失的光阴散在风里 仿佛想不起再面对 流浪日子你在伴随 彼此为着目标相距 凝望夜空往日是谁 来忘掉错对来怀念过去 不相信会绝望不感觉到踌躇 在美梦里竞争每日拼命进取 奔波的风雨里不羁的醒与醉 风吹过已静下将心意再还谁 阿公仔举锄要掘芋 掘呀掘掘仔掘 掘着一尾旋留鼓 依呀夏都真正趣味 阿公仔举锄头要掘芋 掘仔掘掘仔掘 二个相打弄鼓锅依呀夏都乡当差枪 弄鼓锅弄鼓锅 依呀夏都乡当差枪 娃哈哈娃哈哈 你在陌生的城市等我 说要给我最美的烟火 你在陌生的国度等我 说那里是个全新的生活 我追追不上你的脚步 我飞抓不住夕阳的余晖 你用冷冷的眼神看着我 是我一生无法跨过的沟壑 我说分开前能不能抱紧我 尘封在记忆深处不说 我飞飞不到你的身边 我追追不上你的美 我看见一片云朵画色的花 我看见一片云朵啊画色的花 一个不起眼的微笑 像个拿着玩具单纯的孩子 一个不太说话的夜晚 你低着头牵起他的手 一个没有阳光的对视 你疲倦的双眼朦胧了清晨 你飞去了大海那头 带走了我盘旋的梦 亲爱的我是谁 怎么会来到这个地方 你的笑容和我梦中一样 亲爱的你决定 要离开这个地方 留我一个人在这里流浪 你低着头牵起了他的手 亲爱的故事的开始 总是美的无法解释 你说我像你梦中的那个战士 亲爱的故事的结尾 会不会是你在我的墓前 轻轻说着一声晚安 轻轻说着一声 去聆听那雄鹰掠过的声音 我想站在宽广的大海旁 去看着那小船扬帆远航 你说缘分不过是探寻放纵的工具 你说所谓爱情只是你的借口而已 你说我们都在寻找一个抽象的东西 我在你飞翔的时候到来 也在你飞翔的时候离开 我看着你带着灰色翅膀沉入大海 我像个丢了玩具的小孩 我看着天空发呆 我还是不明白 我还是在等待 醉把佳人成双对 两眼是独相随 我只求他日能双归 娇女我轻扶琴 燕嬉我紫竹林 我千里把君寻 说红颜我痴情笑 我只怪太年少 弃江山我忘天下 斩断情丝我无牵挂 千古留名传佳话 两年征战已白发 一生征战何人陪 我谁是谁非我谁相随 戎马一生为了谁 能爱几回我恨几回 败帝王我斗苍天 我夺得皇位以成仙 豪情万丈天地间 续写另类我帝王篇 红尘事我已斩断 久征战场我人心乱 当年扬名又立万 我这一战无遗憾 相思我愁断肠 眼中我泪两行 我多年为君一统天下 我戎马把名扬 烟雨我平凡事 此生我怀大志 为了佳人回眸一笑 我立下这毒誓 百花我出芬芳 我回眸沧海一首忧歌 将军出征人在外 我归来之日谁还在 兄弟把酒论豪迈 驰骋疆场我求一败 真情真爱父母无开化不知少年啊热情的心肝 自由梦被人来所害快乐未透啊随时变悲哀 港边惜别天星像目屎伤心今暝啊欲来分东西 青春梦被人来打醒美满春色啊变成黑暗天 港边海鸟不知阮分离声声句句啊吟出断肠诗 有时阵想要诉出 心爱你若有了解 男性不是无目屎 只是不敢流出来 心事若无讲出来 眼神望向窗外变得遥远 静静的听着热闹的繁华 角落里织网的主人早已离去 墙上的老画依然生动着 那是爸爸年轻时所画下的 纸飞机载着满满的梦想 围墙上的青苔黄了又绿了 曾经的那些朋友如今都去那儿了? 是否还在爱着那个女孩儿呢? 村口的那颗老树依旧茂盛着 枯叶在窗边轻轻的下着 田间的那个草人枯藤老树昏鸦 小桥流水人家 捧你在手里闻 不敢打扰横卧着整个过去的灵魂 未来少年的标准 是不像诗的文 承载著一切复古荒谬废话和青春 这微整形的宇宙 美丽过剩的哀愁 无人能背诵白纸黑字的一页脆弱 整个时代显得毫不掩饰 整个云端写满谁的瑕疵 于是可歌可泣的小日子 依偎着孤单相拥到死 如同悲伤被下载了两次 三行诗的优雅加倍讽刺 推销那点心事 我誊写你的快乐 给你我的指纹 愿书消失那天仍怀念过敏和灰尘 未来少女的标准 是一眨眼的梗 承载着一切复古荒谬废话和青春 依偎著孤单相拥到死 装饰那点无知 眼泪渐渐泛滥瞬间消失 曾经不可一世 变成一般见识 你就是我的远方 是我魂牵梦绕的天堂 我是那么向往也充满无尽的幻想 你就在这不远地方的遥远地方 我多想躺在那河畔的草地上 享受那晒在身上的阳光 我会忘记方向 忘记我活着的悲伤 我怕这一切飞散 那是第一次看见你 仿佛隔着一帘幕幔 像是另一个世界遥不可盼 庙里有个老方丈他袈裟七彩灯 烟雾缭绕木鱼声声 天灵灵地灵灵每天念经文 隔壁那座山有个尼姑庵 庵里有个小尼姑她在看《玉蒲团》 她本是尘世中那守了寡的人 削发为尼后取名叫金莲 一天风和日丽金莲去河边 她抓到一条鱼要回家尝尝鲜 来到厨房一看倒霉催的没有盐 她拿着木鱼盆就去隔壁山化缘 说时迟那时快和方丈见了面 男未婚女未嫁是无法无天 夜已深还没有灯路上很危险 小师太你留下来会比较安全 月亮高高就挂在了天边 两枝红杏就出墙来 夜已深山中都是豺狼和虎豹 为辟邪贫僧今晚就给你把经念 袈裟也是有拉锁的 第二天黄昏后金莲把山下 思想着跟老方丈我们今晚干点嘛 昨天晚上山中豺狼虎豹真不少 炖一锅猪肾汤补补他地腰 昨夜的星辰昨夜的风 昨天晚上有一对男女啪啪在山中 奴本是好人家的贤良女 今晚要跟我的老方丈把身世讲 我的老家哎就住在这个屯 我是这个屯里土生土长的人 这个屯子不咋大呀有山有水有树林 邻里乡亲挺和睦老少爷们更合群 屯子里面发生过许多许多的事 想起来起那真是特别的哏 老方丈你今晚若是有兴趣呀 我带你见识见识 说尽了那些说不出的话 世上在成群结对儿的享受 可到头生活是一个人的自由 人们各自的走在路上 各自朝着各自的方向 各自喝着各自的啤酒 各自叹着各自的愁 在去年那个不太冷的冬天 我们走在夜里的校园 说着那些不能离别的话 骂着那些不要脸的人哪 孩子在妈妈的怀里拿着气球 流着口水盼望着长大呦 树上的叶子放肆的绿着 但要说再见了吧我的朋友 它还在唱歌给你 让你一直痛苦流涕 你看那美丽的彩虹 渐渐消失在蓝天里 你看人生也许就像 电影开场和结局 这世上有太多不如意 把城市闹得纷纷扰扰 因为世界不能迎合你 都将我们无情被遗弃 你看这雨过天晴 它不在唱歌给你 也许它到了下一座城市 在为谁唱着一场戏 你看那黄昏的降临 满天的燕子在飞行 你看那些虚情假意 都活在这凄凉的土地 你一直往前走 下个坡坡就看见幸福南村 沙圪蛋蛋上爬的那个娃娃是我小时候 嘴里嚼着蒸饼 手里抓着沙葱 滚了一身黄土我也不拍干净 河槽里筛沙务工的人还顾不上回家 你还系着围巾 太阳照在头顶 一锹一锹铲出一户小康家庭 四个轮轮车拖拉机嗒嗒嗒嗒吵得你甚也听不清 听不见那时间时间扔了昨天 昨天晚上有个娃娃找不到家 他站在黄河跟前杀死了明天 他们都回家了 你还去哪里呀 黄河的水也是冰叭凉 它不是母亲河 路上已经没人了 谁给你指路啊 黄河的水也快干了 有谁带你回家? 西风刮过来了 房顶也刮烂了 村子里的喇叭还放着那昨天的新闻 黄河也快干了 房子已经拆了 幸福南村现在已经找不到了 我站在海达桥上喊你你也回不来了! 谁谁谁谁谁带你回家? 就像一束亮光照亮我每天模样 就像一片海洋永远没有边疆 就像年少轻狂不怕迷路方向 嘿压一压污污污污 在无人的夜里奔跑 我观望着找不到新郎在哪里 灯光和星光是祝福的烟火 悲剧在天亮时发生 毛毛你是一个好姑娘你要保护好你自己 你可知世上没有什么好人你别被他们都伤了 毛毛你是一个好姑娘你要把持住你的欲望 你可知我想像你一样纯洁你不能比我还要放荡 悲伤的事情既然已经这样发生 你就不能这样的看着我 一切的一切不过只是野鸽子飞过天空 孩子你最隐秘的幻想究竟是什么 考卷的分数是往上爬的树藤 我画在你手掌上的蝴蝶飞走了吗 白云是蓝天正在放的风箏 青春是操场奔跑的我们 不要担心受伤勇敢的朝梦想闯一闯 还记得我在等你下课想送你的鲜花我手拿著 经过的同学大家都笑著因为花新鲜到蜜蜂都还停留着 喔喔被叮了喔喔你笑了喔喔尴尬了喔喔你的脸红了 枫下的秋千盛夏的暗恋我们说过要永远在对方身边 走廊的光线剪影的校园即将是从前 毕业的那天剩下的时间能不能别轻易就说了再见 快门按下手牵著手暂停童年 剩下的盛夏呢喔喔被叮了剩下的盛夏呢喔喔你笑了 剩下的盛夏呢喔喔尴尬了你的脸红了我的脸肿了 剩下的盛夏呢喔喔尴尬了 蝉鸣是窗外渐渐倒数的钟声 我的梦四季如冬 差一点来不及收藏惶恐 让你看见我的痛 电话筒里的我语气紧绷 你也有一些不同 才发现你的吻少了感动 转过身背影相拥 来不及牵住你的手原谅我脚步匆匆 来不及在下个路口幸福回首 海岸线的弧度有始无终 祈雨的闹剧啊 也曾激昂的锣鼓 凄惶地满地散落 她却一如从前 领着困乏的人们 去森林里采集露水 手捧枯黄的稻穗 整个部落蜷缩着枯萎 期待着死亡来驱散 她在这样的岁月 独自穿过灵魂的荒野 倔强地守着一件事 她们向这个世界 却把世界变成她们 她们眼中的云霞 那片霞光泛着她们 你脚下的土地遥遥一万丈 你头戴着彩云骑上白马蹄声响响 你放开脚步大声歌唱 你遗失的小屋有扇朝南的窗 你喜欢日落的时候暖洋洋 你离开了北方你是否依然觉得寒冷 你需要一面厚实的墙 我的少年啊远去啊我思念着的人啊 走马兰台南辕北辙 以沉默的目光与你告别 我的少年啊远去啊我美梦中的阑珊 若你问我爱情的过往 我会用手指向 你喜欢日出的时候暖洋洋 可还是没有关于你的消息 那天我还在梦里你就已经离开 我隐约的听见那句对不起 也许你从未在意只是路过这里 却已深深地印在我的心 我要从何说起谁又会倾听 倾听的人也会落下泪滴 春天的花还没开夏天就走了 秋天的我怎样面对寒冷的冬天 那首歌你还没唱完人就已不在 我一直都在梦中不敢醒来 我一直都站在这里已没有力气 我忘了什么是伤心又怎会哭泣 我把那些一点一滴写成一封信 也许风会把它寄到你心里 那故事你还没讲完人就已不在 我一直都在梦中等你回来 你还期待你的男神为你陶醉 在那些骤风暴雨袭来的黑夜 你还是没有学会安静的入睡 你说你早已习惯寂寞的滋味 我知道其实你也想找个人陪 你把最美的心情留在了大理 你说你喜欢人民路九月的风 可是你知道吗我亲爱的姑娘 这个世上还有多少人和你一样 你所说的孤独理所当然 因为我们生来就是这样平凡 我闭上双眼感受你的脉搏 它清晰的就像你胸口的钻石 请别问我是否还有什么遗憾 不如抬头看一看繁星满天 这个世上还有多少人和我们一样 那些虚情假意的人只剩下皮囊 可又能怎样啊自珍自重吧 至少还有懂你的人给你光芒 可又能怎样啊且行珍惜吧 至少还有爱你的人为你歌唱 趟出这片枯寂就趟过生长 遇见风起水浪就遇过虚妄 忍住顷刻回望就忍过恓惶 一如年少模样 日升抑或潮涨 痛彻抑或善忘 你要去的地方 四野细雨春芒 太轻太急恓惶 苦旅抑或迷香 欢喜抑或坠亡 遗情处有诗章 更行更远还唱 沿途避走齐脖的深草 和滚落衰亡的陡坡 给蹭过车的老司机递烟解乏 不惦记竹筒盛雨露的事儿 你要爱荒野上的风声 胜过爱贫穷和思考 暮冬时烤雪迟夏写长信 早春不过一棵树 一起走过时间的轨 留下的遗憾由谁来配 相拥的承诺变的好无味 有些话还是没能说到嘴 任由内心麻痹后捏碎 从古至今没人做到自由的美 因果殊途陌人归 年幼无知相隔三岁 误以时间长短自随 得失只在一席话儡 流离失所花落人悲 说不爱就是爱 冷漠无情是自害 优柔寡断情难猜 爱在最初是情怀 她和他相差有三岁 流落最初是情怀 和新鲜的果实 我们在花树下唱歌 做着冬暖夏凉的梦 一朵芙蓉在你唇边开落 我们就这样老了 世间仍有少年人 他们哭喊着哭喊着相爱 春又来花又开 漫山遍野的芬芳 像你爱的海潮 我们爱的海潮 临死前要种下 我们爱情的种子 我会给你一个院子 是不是应该慢慢体会 才能写出诗的美 是不是要自醉才能对 嘿这是我写的第几回 看鸟儿成双成对飞 这次又写给哪位 所以没有玫瑰的味 你何时才能归 还是在等待沉沦苦海 一个人静静发呆 没有人去管花谢花开 无法肯定的爱 只好把心酸往深心里塞 我是在等待你的回来 难道只换回一句活该 两个人却有不同无奈 好好的一份爱 啊怎么会慢慢变坏 冷冷的冰雨在脸上糊乱的拍 暖暖的眼泪跟寒雨混成一块 你的影子无情在身边徘徊 你就像一个侩子手把我出卖 我的心仿佛被刺刀恨恨的宰 谁会愿意接受最痛的意外 你就像一个刽子手把我出卖 还是愿意接受最痛的意外 曾听诗人高论 山河如锦更胜千金 那时囊中羞紧 铜钱三分买不得花叶一盆 雅客高谈阔论风雅如你笑我等俗人 铜板两三个也值得我用情至深? 便随诸位笑吧我贪你挥金如扫微尘 正如你恋我颜色方好的青春 持一盏月色对空樽你道君子已微醺 而俗人似我又如何绿蚁新醅酒尚温 一生不知何为酒醇也能御我寒风月黄昏 那年的我繁华不闻也觉得现世安稳 偏逢你雪夜过路人借一宿寒舍蓬门 我不识你笔下经纶一字千金万人争 然我识得此君 脚下锦靴轻裘加身 想是朝上之臣 百年修得共君一枕 想以酒逢知音四个字详叙你我缘分 偏偏我醉后未闻得你拂落古琴 你能一掷千金可我仍贪恋人世浮云 都说是身外之物拂去却不忍 你醉于宴后的星辰那时雨落青苔痕 华灯隔了寂寥朱门指尖温暖触不真 胡言一句趁酒未冷不知我青衫湿了一身 「君子不因风霜折腰纵死而风骨犹存」 你轻衣缓带如是说落笔款款已成文 若有一朝浅滩龙困我敬你傲骨铮铮 你问何为忠诚? 一诺千金也要千金相衬 我说所谓坚贞 掌声在欢呼之中响起 眼泪已融在笑容里 启幕时欢乐送到你眼前 落幕时孤独留给自己 才能够站在这里 这是多少岁月的累积 每一次你不开心 我也跟着伤心 我们的心那么近 一定很有默契 不必想该做什幺 哪天你会听见 我知道爱并不是 可是我想帮你捡起 可以的话我们重新来过 可以的话让我弥补他犯的错 旅途的美景还有很多 逗留这段残破 可以的话转过身看看我 可以的话让我松开你的枷锁 迷途的流星点点坠落 总有一颗在梦中闪烁 每个人的身体里 都有两个自己 一个在表面坚强 一个躲在心底 如果时间够长了 哪天简单的爱 何必固执逗留这段残破 我们都曾经那么寂寞 我羡慕你的自由 被清风主宰着的自由 也许你来自一片遥远的森林 或就是一条不远处的小溪 就会温柔的洒下 我猜测你飘往的方向 那是一望无垠的明天 怎样同你一路呢? 我时常轻轻的问自己 有多蓝多遥远 褪去色彩的从前 抛下那些仰望和叹息 就请悄悄带走 我爱过一朵花 那时候我还没有长大 我把它带回家 放在我朝西的窗台 窗外是血红的夕阳 还有落叶在风里歌唱 那是秋天的歌呀 唱给我春天的花 直到它悄悄的死去 我把悲伤都埋在心里 我捧着它芬芳的尸体 天边已不见夕阳 落叶已不再歌唱 风也不再路过这里 似乎一切都已被遗忘 我把它还给土地 也把青春埋在那里 我知道那些荒唐的道理 知道没有什么不会失去 我开始像风一样流浪 开始像落叶一样歌唱 开始孤独的飞翔 开始沉默像天边的夕阳 再也不会想他们再也不想停留过去 再也别给我讲那里的故事 再也别带我踏上那片土地 一路昂头的青春数不尽夜的星辰 雨季清刷着石路浇不灭的火塘旁 那时我们没日没夜的唱 那时我们醉倒在石桥上 再也不会去丽江再也不会走在那路上 别问我丽江在何方是谁践踏着那颗安静的心脏 丽江的樱桃花正开丽江的春让你解开腰带 南方有太多美丽的风光这里不是最后的天堂 别说你还留恋这看似温柔的地方别给性穿上爱情的衣裳 梦中又回到了丽江你是我未能遗忘的远方 晚安望路途遥远都有人陪伴身边 想说的话都没有说完还是会有些遗憾 这一生有些短 晚安在醒来之前我才会说出再见 晚安在天亮之后那事非与你无关 我们离开荒芜的绿洲 回到没有阳光的白昼 你醒了尽管我 所有的美梦都没做完 你会不会突然地想起我 在某个没有睡意的清醒时刻 想把身上所有枷锁全部挣脱 只为自己做了选择 你会不会突然地忘记了 就这样等待到底是为了什么 不安的心渐渐干涸失去了颜色 再也不会想起我 晚安愿长夜无梦在所有夜晚安眠 晚安向沉睡自己告别 突然好怀念从前曾许过的心愿 一点满足就能幸福到失眠 用力抱着放肆笑着 最后泪流满面 想第一次喝醉的感觉 开始习惯忙碌到没有知觉疲倦 人有时会变得让自己讨厌 想和过去聊聊天只是追不上时间 那些遗憾的故事还想笑着讲一遍 我来不及告别 那个青涩少年 谁的青春不值得留恋 需要爱过几遍 才能够看得见 应该怀念的是哪个昨天 笑着让泪滑落 失去了才能懂得 让我勇敢的说再见 我在想着哪些人在生命里出现 转了一圈后打了一个照面 想用音乐来纪念回忆每个瞬间 害怕他们会突然不见 开始学会更老练伪装不再明显 很多眼泪让他流回心里面 最亲爱的小伙伴 渐渐的都走散 可青春这列火车不能没有下一站 我舍不得眨眼 还想再看一遍 青春是没答案的考卷 不需要说抱歉 都会渐行渐远 但我永远记得那个少年 坚持着不知道疲倦 人会在某个瞬间 突然懂得一切 笑着说了一声再见 告别那个青涩少年 摇下车窗在熟悉的路上 哼着你爱的那首歌 竹藤椅石砌墙怀念茶香 全家福的旧相框 你牵我走弯弯的小巷 风吹过落叶的地方 你说孩子勇敢的去闯 去看世界的模样 长大的世界充满了伪装 牛奶糖不再是犒赏 说故事捉迷藏爱的失望 犯错却没人原谅 我又踏上弯弯的小巷 今天陪我的是月光 我终于懂时间的重量 你却不在我身旁 就住在这个屯 我是这个屯里 土生土长的人 别看屯子不咋大呀 有山有水有树林 邻里乡亲挺和睦 老少爷们更合群 屯子里面发生过 许多许多的事 朋友们若是有兴趣 回想起来那是特别的哏 淌过了这条河我遇不着你 熬过了这个夜我抱不着你 做过了这个梦我抓不着你 哎嘿月亮她升起来 哎嘿星星她挂起来 翻过了这座山我望不着你 就会想起你啊北方的姑娘 想起你站在索菲亚教堂的广场上 手里捧着洁白的鸽子啊 你的裙角飞扬飘飘荡荡 在松花江边听到我的歌唱 你轻轻地走到我的身旁让我感觉到心慌 我的目光落在你花布鞋子上 北方的姑娘啊只有夏日沉醉的夜 才能听到我的歌超越彼此的冷漠 北方的姑娘啊如果这里飘起了雪花 我该在哪里为你歌唱啊 我的北方有烈日炎炎也有白雪茫茫 我的北方在四季轮回里彷徨 我的北方有青春热血也有灰色悲凉 我的北方还有我的姑娘 你对我说的话我都记在心上啊 我想总有一天你会把我遗忘 甚至我能想出你变老的模样 这让我感觉到心慌你的目光还是那么忧伤 北方的姑娘啊一起来唱这首歌吧 黑夜还没有来临趁着我们还年轻 当北方的冬天飘起了白雪 谁来温暖你的手我的姑娘 当我孤单地走在熟悉的街道上 谁来安慰我的心我的姑娘 风轻轻地走啊 海悠悠地睡啊 雾把它们抱在一起 像对恋人一样 你偷偷地哭了 我慢慢地醉了 爱把我们抱在一起 像对孩子一样 我们坐在甲板上唱歌 背靠着背看着日落 你喜欢面朝大海 我感受你的悲欢 让我们一起走吧 划着船儿漂洋过海 划着船儿飘向未来 我们的歌声还在飘着 伴着海浪飘向远方 伴着海浪飘向远方 太阳如烈焰当空好热好热 又能怎么样又能怎么样 你妈妈等下就会回来 夜晚风徐徐的吹 身体感到舒畅 把自己交给了风 像云在天空跳舞 再不问要去哪 昨天已灰飞烟灭 明天还远在天边 我将自己摊开 倾听她的一切 都是她都是她都是她吧 把一切都交给她吧 自然得像植物 放在那放在那 天真得像动物 昨天一笔勾销吧 明天都尽管来吧 我什么都忘了 赤裸得像天堂 当我在阳光下 嘿当我迎着风 这看不透的人生 你那放不开的人生 你白白浪费这一生 嘿你到底害怕的是什么 我那美丽的故乡 还有那片金黄的麦田 妈妈得用它做起你的嫁衣 我的童年在那里歌唱 时光去而不返 我的妈妈呀是朵盛开的花 我的童年呐蹦蹦跳跳歌唱 我又看到你啦 妈妈你用它做起你的嫁衣 编织一个彩色的梦 你牵着她的手 踏上那条彩色的桥 你快到我身旁 你快到我怀里 你快到我心里 转着一个五彩的梦 你亲吻她的脸 那是最美最美的梦 你来到我梦里 你的灵魂是否还很纯净 人群中是谁在艰难走走停停 又是谁在仰望着命运 人生就像一场旅行 繁华之后终将还要独行 纷纷扰扰没有谁能够说得清 别让遗憾成为我们的曾经 在我们哭的笑的累的岁月里 我们是否该好好珍惜自己 总是对别人太热情 却对自己很小心 遍体鳞伤算不算聪明 在我们听的说的看的世界里 你想以什么样的方式老去 最伟大的平凡才应该最值得珍惜 我的明天我依然会憧憬 最伟大的平凡才应该最珍惜 但我的女人呢但我的女人呢 当我习惯把实话都变成了童话 那我的单纯呢那我的单纯呢 这个年纪我已不再将就有些事情无法强求 该来的总会来该走的也无法挽留 青春慢慢从身边溜走我开始变的怀旧 喝光了这杯酒就再也无法回头 这个年纪的我们爱情跟不上分开的节奏 这个年纪的我们更珍惜难得的自由 这个年纪的我们比起从前更容易感动 这个年纪的我们徘徊在理想与现实之中 不知不觉孤独不再可耻了 不知不觉爸爸的情绪变得脆弱了 不知不觉一把柴米油盐也成为压力了 不知不觉我们也开始懂事了 呐呐呐呐呐呐呐呐呐呐 耳朵做一串项链 被你锁进铁盒子 眉目流转做扇窗 而我的身世已经早春 弃于某片荒芜你经过我 半生的意义如此取舍 骨头在晒干后还能生火 双脚支起一面镜 清早时你好梳妆 手指耐看做陈设 掌心纹精致得 雨季一过门栏前吐新芽是我 隆冬时节壁炉烟尘是我 枝桠伸往更远处的芦边湖泊 鸟儿惊起便将叶子抖落 阳光洒满秋天 我的心那么冷 恍惚你从晨曦中回首 回想起我的童年 你把我举过头顶 我看到了你的背影 思念像开在心里的花 就这样盛开又枯萎 回忆像飘在风中断线的风筝 就像你离开时那样的匆匆 月亮挂在天上 我就躺在地上 闭上我的双眼 你在空中对我挥手 喝干这瓶陈年的酒 往事涌上心头 每次在梦中醒来 我知道你在我的左右 像你离开时那样的匆匆 空气里充斥着烦恼 明知道有的事还太早 不要庸人自扰 每当夜晚一到就活蹦乱跳 翻来覆去直到明天神魂颠倒 我不要每天每夜 总是关在被子里面合不上眼 人究竟需要无聊几遍累几遍 才能够换来每一个安稳睡眠 被钉在床板上面度秒如年 电热毯到现在还没断电 我已经花了太多时间 为何有时会动弹不了 歌中不是曾说小小少年 是哪里又地震还是造谣 冬天黑的好早却让我想逃 总是拿着手机看现在是几点 我枕头枕套床单被单都全棉 也没能给我一个深度的睡眠 哪怕是一天一夜 我都会用尽全力与世隔绝 可惜的是我的失眠无解 因为我也不晓得 我在发什么疯癫 仿佛被寂寞包围 一眨眼左边前面斜对面都鼾声如雷 我却独自思绪乱飞 躲在被子里幻想另一个世界 那里有几百几千几万个夏天 西瓜一整条街 好想拥抱这一切 就算汗流浃背没有风吹梦想还无畏 好过现在每天后悔 白天掀不开棉被 想做你的眼睛 一个人在哭泣 只为换你的笑意 总是让人多了不忍心 你是阴天的云 看窗外的风景 仿佛是在聆听 你孤独的醉意 多想再靠近你 天与海的距离 仿佛也那么近 只为能拥抱你 许我一生许我一世 她有着天使一般的脸庞 她指着前方有光的地方 我说有你的地方才有光 我心中曾有一个理想 它伴随我的青春在流淌 我踏破铁鞋为它流浪 分不清现实与乌托邦 谁不曾为爱痴狂 谁不曾志在远方 可你们说的远方是什么地方 会将自己流放还是会琴声悠扬 那个曾被人嘲笑的理想 那个曾为我流泪的姑娘 那段过往有时会涌上我胸膛 成为我不挂在脸上的伤 天还是一样的晴朗 路还是一样的荒凉 少年拿着吉他一路歌唱 那是我曾经还年轻的自己呀 我怀里曾有一个姑娘 当我迷失方向当我无助恐慌 总会想起那个理想和姑娘 我听见远方的你在哭泣 所以我披上了黑夜的外衣 抖落星星去寻找你 在天亮以前点上一支烟 然后看着你静静的睡去 在梦里卸下了所有的委屈 在黄昏时一切归零 也许有一天你会突然离去 和一个你不爱的人老去 这也许是我最后一次用心的唱给你听 告诉自己别害怕别伤心 还没来得及去看秋天的星星 也许银河没有想象的遥不可及 那些疲倦的旅人成熟的渴望着简单 做一个情人拥抱着忘乎所以 慢慢的偷走了我的呼吸 在你的心里填满没有我的消息 从一开始就得了绝症的爱情 只能祈祷慢一点死去 这也许是我最后一次唱给自己听 告诉你别害怕别伤心 可是我知道谁都会害怕被现实给惊醒 发了疯的哭着寻找那些过去 其实我要的也只是一些得不可得的东西 如果相遇能给你的全都给你 当你行走在黑夜里 看一次不散场的电影 等一个等不来的人 你是谁的新欢和旧爱 当他拥抱赤裸的你 时间就变成了船儿 在海上颠簸摇晃 守着船上的人们远航 一直到你独自醒来 发疯一样地寻找 你在黄昏时转身离开 一直到他从流光里 带着红纹石的种子 撕开黑夜的防备 染红了谁的脸 当他拍掉你身上的雨 把你的眼泪装进酒杯 当做他唯一的依靠 然后成为你伟大的船长 染红了你的脸 如果他善待你的美丽 会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会不会一无所有 我是时间的新欢 咱俩破个闷儿啊 你猜那我心里儿啊 装的是哪个人儿啊 他整不到一块堆儿啊 啥人儿啊就啥命儿啊 咱俩就凑一对儿吧 你一笑啊我刺挠啊 浑身都得劲儿啊 你一哭啊我胆儿突啊 就掐我消消气儿吧 情人儿啊给个信儿啊 咱俩啥前儿办事儿啊 一百年儿一辈子儿啊 情愿你笑我呆儿啊 我活着是你的人儿啊 死了是你的鬼儿啊 你想咋地儿就啊咋地儿啊 月亮它照墙根儿啊 看你睡啦我心里美滋味儿啊 媳妇儿啊进门儿啊 咱俩过日子儿啊 我有情啊你有意 生了个胖闺女儿啊 鸡毛啊蒜皮儿啊 那都是我的事儿啊 你搂宝儿啊座屉儿啊 天天那都有局儿啊 谁家的爷们儿啊 藏进下屋碗架柜儿啊 你红啦我绿儿啊 还骂我没出息儿啊 扔下孩子儿你一转身儿 从此跑没音儿啊 看来咱俩才是一对儿啊 太阳又升一轮儿啊 映透了窗户纸儿啊 看你醒啦我心里没滋味儿啊 日子长啊我为你擦眼泪儿啊 越沉默越用心包裹 忽略越多难过容易更乐活 可终究郁结如核的感受 还是被自己品尝出浅薄 心甘情愿被你利用 难怪换被丢弃的理由 其实我也知道我 所以更渴望能有风雨的承受 无奈连光都照不够 也没有人来收获 只能自己结果和坠地的疼痛 其实我也知道我是有些懦弱 表里不一的坚强难道也有错 我只是不愿意一直妥协昧心到腐朽 成色不足的苦橙难道注定就 不如那些罐头 讨喜地被拥有 越肺腑越失心袒露 他们都多事故而我多冲动 学不会深加工过的笑容 反正我被笑过很多 又怎么能怪人不识货 其实我也知道我并不算成熟 反正现在我已想通 也许才有真心等候 时间一转眼就过去了三年 一切在我心里开得好皎洁 现在倒计时也不剩几天 脚边的纸片来不及去捡 仿佛是快要冲破压力的茧 离校后大家又各自熬夜 早上的黑眼圈课上的小困倦 一天一天又一天 我只想要拉住流年 好好地说声再见 遗憾感谢都回不去昨天 我只想铭记这瞬间 我们一起走过的光年 六月后光年成纪念 这个班级太傲娇什么课都不发言 但是还是很温暖同学之间的寒暄 现在想起来会不会觉得很亲切 到达约定好的地点 在心中刻下你们的笑脸 看流星划过天边许下我们的心愿 让现在成为永远 有时候女人得确是蛮不讲理的他们不是要证明自己是对的 而是希望对方让着自己疼女人的好男人就得忍得了气低得了头 我有孤独和烈酒是否愿意跟我走 是否愿意一醉方休然后奔向自由 如果当初没有你我将会是在哪里 寒风吹梨花雨找到曾经那个你 思念你的那种滋味一滴一滴落下泪 梦中的你太抚媚好似喝了忘情水 我以为我能忘记所以狠心的离去 最后换来的回忆让我在这里哭涕 一个人我在买醉一个人我在流泪 一个人我无法入睡现在变得好憔悴 愿我今生永相随有你伴我一生陪 超断肠这三年欲望支持这中原 桃花输出无眷恋梦想显现你容颜 爱过恨过也痛过伤过累过失落过 你路过我的幽州我梦想中的海鸥 停留给我的温柔不知还要走多久 回想曾经一点一滴不想让你做他妻 如果让我分个高低照他逼脸一顿踢 爱上你情非得以不想再次放弃你 本来不应该提笔再提笔我只为你 笑我当初太冲动把你看得那么重 那么爱你有何用可知我他么心以痛 要怪就怪我自己什么都给不了你 只好在握手中笔笑看天涯风云起 是我太过的认真才会爱你那么深 把你说的多当真如今一人等黄昏 每天无尽的等待等你回头把我爱 等你给我的依赖等待曾经那份爱 爱江山爱美人留下多少帝王魂 独自背我一座坟再看一眼你故人 故人今天要离去不知何时再相聚 就让我再说一句等你回天把天逆 花开花落花满天花分花谢花凉烟 感谢写诗汉百篇情得皇愿伴身边 但我想你错了 不要被我的前奏迷惑 我的确写过很多慢歌 但开始节奏慢其实是我故意的 你说这一定是首装逼的歌 我想你又特么的错了 我们为何要复制别人的生活 有态度就会拥有快乐 不要管别人怎么去说 喜欢就做这样才显的有逼格 从来都是天在看人在做 人生几十载但是也不多 其实不争也有你的快乐 东边日出西边日落 你什么脸色这一天他都得过 不如没心没肺坦荡荡又洒脱 你说这一定是首励志的歌 我说我靠说对了 但励志不代表我的烦心事没你多 我也会为了生活尝尽苦涩 我也曾为了爱情付出很多 其实生活不就是比谁的幸福多 人总是时而勤奋时而懒惰 今天说的话你等明天醒酒再说 我是个笨孩子但老师说勤能补拙 人非圣贤谁能无过 就当自己还年轻还有机会犯错 就算橡皮擦不掉油笔写下的错 凡事别想太多 做有态度的自我 嗅遍街道你和他留下的秘密 每个清晨我眯着双眼在屋檐下等你 看着一切苏醒却不见你的身影 索非亚教堂的鸽子它能够明白我的心 我需要一双蓝色的翅膀飞到蓝天里 人们带着恐惧还有虚伪的哨音 只有你的细语融化了我的心 噢姑娘不要害怕孤单 我一直在窗外陪着你 他说你太无情 他没有走进你的心里 噢姑娘不要一个人哭泣 我却只能这样面无表情 我只是一只野猫 只能在台阶上守着你 看吧当这一切再次被呻吟笼罩 我们会从屋顶滑落 你提起洁白的连衣裙 离开吧她不再怜悯你的忧伤 追逐光明享受婆娑 就像城市背后 那片金色的稻田 我不会这样面无表情 我会在台阶上守着你 夜晚看似美丽 假装冬天很遥远 那是鸟飞不到飞不到的地方 玫瑰和美酒是小时代的主角 谎言的列车驶向多雾的黎明 我们靠得很近 没时间去想这些 世界变化莫测 抚摸生活的苦 丰收的喜悦埋葬 田野淡淡的伤痕 语言也不能减轻 午夜歌手坐在沉默的观众席上 唱一首唱一首无字的歌 轮到灵魂让琴弦疼痛 周围变成了沼泽 心是黑色的相册 你像鸟一样飞去 在你的高度驾驶时间 我是多么的想你 在这暴雨的夜里 看到过去藏在远处 才知道没有你 对着寒冷的空气 热烈的聚会结束 我失去了自己 像一片风马随风飘去 你还会像灯塔吗在黑暗中亮起 指引无边的梦境落进现实 我们像是远古的石头 时间把我们隔离 大风裹住美妙的世界 像一片落叶暗示着暗示着秋季 黄昏来临时会想起 看着大地山岗和小溪 全部都像是你 我是多么的想你的 想回到那片青草地 变成一棵橡树在原地 像棵橡树在原地 你是我心中秘密 黑让青草依偎着泥 听风吹过一阵涟漪 那是我们最好的年纪 敢爱和恨不费吹灰之力 我们错过最好的时机 带着秘密走向了墓地 走向了另一个 不再向谁说起 我们总是失去 星星点点的点缀着温暖的春天 我不像牡丹那样富贵荣华 也不像夏花那样火红的灿烂 我有无数的兄弟朋友草原是我们的世界 我也有心中最爱的花儿却从未向你提过 那是我思恋了很久你是我心中的花儿 盛开呀盛开呀盛开吧我心中最美的花 盛开呀盛开呀盛开吧我心中最爱的花儿呀 盛开呀盛开呀盛开吧你是我心中的花儿 我是一朵春风中绽开的小花儿 你一点一点慢慢靠近我 在耳边轻轻对我说 再用你温暖的手抱紧我 说不会再让我难过 看一遍一遍花开花又落 我依然执着的爱着 在经过浪漫红尘的诱惑 任再大风雨难割舍 我们的爱情就像点点的星火 你无时无刻不在温暖我 真心的相爱不怕刀山来阻隔 有你在身边就快乐 我们的爱情就像熊熊的烈火 它烧出一幅天辽和地阔 真心的相爱不怕火海来折磨 我们就是最美的景色 爱情的起点都是最美的瞬间 什么铁达尼的经典罗密欧跟茱丽叶 那些最煽情的电影情节 都说爱能超越生死离别 曾经我们都很坚决爱了就不改变 不要对我说再见一句再见就结束这一切 能否不要说再见你的再见说得那么明确 怎么我和你之间两个世界再也没有交接 如果告别能不能再见 我们的照片记录幸福到永远 只是再幸福的画面只定格在一瞬间 那些慢吞吞悲情的音乐 早说过爱过之后就是离别 早该相信那些预言我们也没有多特别 不要对我说再见一句再见让爱变得表面 真的不用说再见就算再见结局不能改变 就算我和你之间两个世界再也没有交接 不用抱歉就真的再见 如果有缘我们会再遇见反正地球本来就很圆 就算今天你要走得多远反正就是一条地平线 反正愿望不一定会实现反正承诺不一定要兑现 反正睡醒是新的一天 别对我说再见一句再见让爱变得表面 爱情到终点我们只能说再见 你的诗写我都乱弹 暮色弄脏冬夜被单 两人听窗圆满 盲目平淡喜欢 随缘撩散可有清还 寂寥闪烁时而晦黯 小雪街灯取暖 玫瑰雾色晚餐 只好各自聚散 也好各自无关 生活是恶毒的玩笑 生命是满载的火车 鱼儿尊敬海洋 眼泪不能停止 我们尊敬生命 却不敢与他对视 生活是无常的玩笑 生命是流脓的火车 我要摘下手势 递给过路西风 剥下通体透绿 还给年幼螳螂 你是我废墟里的新娘 遇见你我的生命变得就像红地毯 你是挂在天上的月亮 照亮我这一生无悔的方向 爸爸变得话不多了 每天坐在摇椅上晃 他开始不喜欢热闹 有时只是背着手在街上逛 妈妈头发也白了 吃力地在阳台晾着衣裳 踮起的脚尖在发抖 衣架上挂满了时光 二十年前的自己 喜欢穿着妈妈织的灰色毛衣 和爸爸总有说不完的话 从不担心他们有天会老去 对世界充满着好奇 幻想每天都有吃不完的巧克力 只要牵着妈妈的手就不管去哪里 说好在回到曾一起去过的城市 找到每一个合影留念的位置 回忆当时的我们笑的多真实 当我们往前走而丢了彼此 还会不会一个人去我们最爱的小吃 在多年以后会不会有另一个彼此 在不经意间又看到你的影子 我想说嘿你还好吗 是不是还是老样子没什么变化 我想说嘿你还好吗 是否还弹着那把老木吉他从此成为了孤独的人呐 是不是还在那寒冷的北方用力唱出你心中的暖啊 当冬日渐暖时光流转声音沙哑你还好吗 我们曾经种下的那棵枝芽现在已经开了花 我的尘封的邮箱里还有你为我写的歌啊 那棵我们许愿的树下还刻着你爱我的话 当冬日渐暖时光流转容颜变化你还好吗 还没把你忘记九月 就像可怜的人他没人可怜 八月的闷热九月的不爽快 就像没发生一样平淡这一切 对面的邻居跟你说一声再见 等我攒够了钱买了房子回来再见面 生活本该这样为了家人不顾一切 祝你们幸福可爱的家人 生活就这样平平淡淡 现实就这样它没人喜欢 我们就这样能有多勇敢 怎能把梦想丢到一旁 我把梦撕碎躲到没人的地方 我恨这社会让我遍体鳞伤 都是为了生活忙碌着一生 其实生活本来就该这样 抽完这半包烟就准备戒掉 生活太多不如意总让人烦恼 在这风雨人生给自己一个微笑 谁叫我是男人不能哭不能闹 其实生活本来就该这 我狠这社会让我遍体鳞伤 其实生活本来就该这样 落叶飘散我肩 淅淅沥沥的风吹啊 吹散了我的头发 淡忘很久了的故事 从来都没提起 那些记忆中的碎片 遥远的看不见 假如我没曾遇见你 会是怎样的感觉 假如你想要走远 到梦想的地方 我能给你的好要做你的天想把你带到最美的地方 你的美你的好在这个世上没有人知道 你的美你的好我知道 仿佛你就在我身边 白云黑夜蓝天 要让你在我的世界 住在最美的地方 孤独的人是一个不会哭的角色 他的世界没有红色的天空 用泥土画出他心爱的人 再一把全部抹掉 雨水淋湿他的肩泪如雨下 青色衣裳在风中飘扬 如果世界带走了她的模样 他会带着悲伤离开 他是被碾碎的沙崩溃的天折断的翅膀没有方向 风吹乱了街留下了他手捧眼泪流出温暖 走过夕阳孤独的人 他走在这一个被遗弃的城市 渐渐被冷漠的人群淹没 终于一天他叫醒了沉睡的心 远方为他点亮了灯 他是被碾碎的沙崩毁的天折断的翅膀没有方向 风吹乱了街留下了他手捧着眼泪流出温暖 彷彿像隔着一道透明隐形的墙 此刻的你紧闭心房难触摸 离得很近却远在眼前的你 有时我觉得你像站在远方 眼神穿越过我降落在遥远的地方跟不上 让我拥抱你倔强我全部收藏 想要理解体谅爱会是方向 我在你身旁我在你身旁 不耐烦手势逞强在说着我们一切无恙 防备的肩膀像坚固的墙阻隔了天堂 两个人在一起我却感觉孤单 想要理解体谅爱会是方向 有时候我不了解你 但我也会不懂自己 我们不是那么相像 但是却都互相体谅 我并不会害怕困难 相爱不是凭空想像 就让我待在你身旁 让我拥抱你倔强我全部收藏 你呼吸已改变停滞于某段流年 离别的你我才明白挥霍有期限 你一语你一言是我最眷恋 若你能听见岁月的拨弦 依然能感觉你从未消失过 一直在我身边 像一阵春风吹过我的侧脸 像一场细雨落在我的鞋尖 不被察觉每天 无声无息你的出现 像秋日大街那纷飞的落叶 像漫漫长夜某盏灯又熄灭 没形状的思念 逝去的人不曾走远 越过地平线看海洋辽阔的延绵 那瞬间如昨天轻柔在眼中缱绻 银河另一边借月光凝视你容颜 别回忆别伤悲别为我留眠 若你能看见漫天的心愿 像突如其来温暖我的晴天 像倾盆大雨我躲避的屋檐 爱不会被磨灭 逝去的人住在心间 像漫漫长夜某盏灯它又熄灭 穿过云和烟看大地温暖的浮现你一语你一言是我最眷恋 别觉得任你随便摆布着 就证明我没性格 我始终隐忍着宽容着 以为你会明白爱是平等的 别觉得听你随心安排着 就说明我没风格 你继续任性着无理着 原来你并不了解爱的取舍 别再说你是受害者 别哭也别闹了 我再也不想听你这一套了 此刻你听好了 我决定离开你了 也决定放弃你了 我终于可以从容的自由呼吸了 决定放弃你了 你可以诅咒我的 也可以憎恨我的 你早就应该面对这些了 我和你走在西安的街上谁都不开口说话 那儿有你的红墙和绿瓦框在城门中央 鼓楼是否也像你一样在傍晚没有了声响 回头看见你在城隍庙里许下了愿望 看看我在你的想法里是否也有一块儿地方 我可以沿着世界去流浪如果你能在身旁 你说你看腻了城市的繁华一心只想回家 那儿有你的爸爸和妈妈还有我的牵挂 我嘴上说我送送你吧心里却盼着你留下 我会目送你离我而去在明天早上 我的心是慌张手是滚烫却开不了口对你讲 你渴望的归宿是我永远都到不了的远方 你安静的坐在城门楼上穿着花衣裳 那儿是一张褪色的相片边上已泛黄 时间他总是匆匆忙忙许多事早已遗忘 只有那曾经的西安姑娘依然在心上 只有那曾经的城门楼上还听得见钟声响 鸟儿唱歌给我听 我是一个努力干活儿 还不粘人的小妖精 别问我从哪里来 也别问我到哪里去 我要摘下最美的花儿 献给我的小公举 大王叫我来巡山 我把人间转一转 生活充满节奏感 抓个和尚做晚餐 不羡鸳鸯不羡仙 太阳对我眨眼睛 别问我哪里来 也别问我到哪去 大王大王叫我来巡山 大王大王他叫我来巡山 远处迟到的公交 背着包的姑娘 你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月亮下的城门 站在路边的姑娘 叔叔买一朵吧 你是要这样飘到什么地方 这里也曾是你落脚过的地方 忙碌的人落日下的城墙 喝着一个人的酒 前边的一对情侣 这么晚了你还不走 灯光下的站台 落脚的姑娘启程要去远方 却没有把这朵花带上 淡淡的星光消失在这晚上 晚安远方姑娘 这里也只是你曾落脚过的地方 看看远方晚安姑娘 那里有阳光也充满着希望 孤独的人就住在北方 没有雨水也不会向往 时过境迁染了枝头 凋零的叶子转头成空 这里已是秋月春风 远方的你何时回来 冬天来了你还在南方飞 那里有阳光可是没有希望 幸福的人还住在北方 没有雨水但是会向往 我在里贾纳夜晚十点的阳光下 你在北山的枝上 弹着溜走的时光 你别往南方飞 你身上的衣服穿的多吗 是不是夜里还是自己回家 听说你窗外开始下起雪了 我站在大大的太阳底下 是不是有人为你遮风挡雨 我想在春天的时候再见到你 门口的小树已经长出枝芽 也许你看上去也瘦了许多 这让我放心不下 我想在夏天的时候再见到你 家里的院子已经开满鲜花 即使雨水淋湿了你的长发 它让你不会冷啊 我想在冬天的时候再见到你 告诉你一个关于它的秘密 而谜底却像茫茫白雪 被人们踩在脚下 终于在一个秋天和你相遇 他站在曾经我的位置 我丢掉了唯一的烟 在梦里你沉默的说 十二月的白色夜晚 迷雾笼罩着看不清你的脸 我们说谎开始一个真实的故事 以为你仍活在那个不眠的城市 走过了多少地方几座城 没有你的地方都大雪纷飞 请你告诉我明天怎么办 跌跌撞撞步履蹒跚 是什么让你哭泣 又是什么让你说不出了话 我也不想知道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吧 我也不想知道啊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吧 它就是那么地操蛋不是吗? 它就是那么地让人难以撕破 还不是得向前看是吗? 我还是觉得咱们一杯酒就算啦 所以哭吧淹没这街上那些面无表情的人 所以哭吧冲刷这早就在这里的黄尘 所以哭吧我已依稀听到那汹涌而来的潮水声 所以哭吧带我走吧 一杯酒一杯酒一杯酒一杯酒一杯酒就算了吧 一杯酒一杯酒一杯酒一杯酒一杯酒真的就算了吗? 能否找你借支烟 再给我一些时间 去点燃这只烟 敢问你从哪里来 就这样乐低声高地 在这长江大桥下 就这样歌舞升平地在 这潮起潮落的地方 我走遍大街和小巷 没一个人像你一样 是谁抛尽了制节 是谁撒尽了妥协 我沿着大河漂流的方向 没一个人像你一样啊 是谁不懂得世事难 是谁却晓得悲与欢 再让我猜一猜 如果朝花要夕拾 那咱一别就是从此 失去太多却没发现 不再是那张单纯的脸 那双清澈的眼 如果能让时间 重新回到从前 我宁愿不曾改变 我们像两个平面上的点 相恋却各自两边 谁浮华遮面似过眼云烟万般可怜 如果能有明天 我会更爱你一点 但我将离开消失不见 让我在看一看你容颜 最后一次依偎在我肩 别让泪水挂满你的眼 最后一次亲吻你的脸 让我再次握住你的手 好好照顾自己我走后 再不能感受你温柔 原谅我没陪你到最后 一不小心走了那么远 可我将离开消失不见 给你唱首歌陪我去可可西里去看海 一直都在你在不在 我是骄傲的巨人 每一个早晨在浴室镜子前 却发现自己活在剃刀边缘 在钢筋水泥的丛林里在呼来唤去的生涯里 计算著梦想和现实之间的差距 我很丑可是我很温柔 外表冷漠内心狂热那就是我 我很丑可是我有音乐和啤酒 一点卑微一点懦弱可是从不退缩 在一望无际的舞台上在不被了解的另一面 发射出生活和自我的尊严 白天黯淡夜晚不朽那就是我 我很丑可是我有音乐和啤酒 有时激昂有时低首非常善于等候 哦亲爱的你你不知道 我是多想和你在一起 哦武汉的雨朦胧的你 就像东湖水中泛起的涟漪 这是一次特别难忘的旅行 这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回忆 穿过户部巷街头陌生的人群 你那冰冷的手却温暖了我的心 哦倔强的你你也知道 我会更加倔强的等你 可武汉的雨下个不停 美丽的樱花也不甘心凋零 究竟怎样才能走进你的内心 就这样牵你的手带你去远行 汉口的江边我们一起淋过的雨 像昨天武汉给我的回忆 像昨天武汉给我的回忆 你怎会遇见我 如果你是快乐的 又怎会有如果 爱情若是完美的 城市若是喧闹的 你怎会想起我 懒洋洋的午后 阳光温暖着我 五月的清风掠过面容 是你留给我的软弱 你说你还会想起我 你说我们如此脆弱 我们一路坎坎坷坷走过那么多 如今还留下了什么 如果你不曾来过 我为何要沉默 如果我不曾爱过 又怎会有寂寞 离别若是残忍的 为何还要不舍 爱恨两难情难舍 老朋友没的说 我们一路坎坎坷走过那么多 突然一天遇见你 我们擦肩而过 时间瞬间凝结了 像从没发生过 一点一滴的感觉你 又是一个这样的夜 不知不觉的在一起 你披上最红的外衣 在这里歌唱着神秘 你拖着最后的光 崎岖不平的在游荡 平淡如水的歌 当你坐在我身边静静地听着 我的吉他和我的心都是那么的炽热 却也不能抵抗这繁华深处的冷漠 路过的人他不能带走我的悲伤 冰冷的霓虹也不能湮灭我的理想 俗世的黑夜我并没有太多的愿望 我知道期望的背后总会有失望 我来给你唱一首 就像轻轻缓缓流淌的岁月 那一路低声吟唱的河流 在这人间冷暖里穿梭 多少风尘波折也只是路过 谁都不能憧憬一个没有悬念的未来 谁也不能逃避纷纷扰扰的现在 幸福或不幸都不过是一场意外 意外的发生意外的烟消云散 一念一望一世彷徨 一步风雨来不及抵抗 无畏心伤无力远方 是谁扮演着命运的模样 你的泪光我的伪装 爱让遗憾变得不自然 寂寞流转爱易被灼伤 用我一声轻叹换你更勇敢 那是一眼忧郁的蓝 风吹过云散恋着帆 站在天堂两端肆意空喊 为何失去的总不能归还 那是一场不见不散 终点等时间来宣判 离别不过只是换一种陪伴 这一刻让我凝望你的眼 一刻轻狂一念天堂 是与非不及你的渴望 离别不过是换一种方式的陪伴 这一念是我爱你的永远 幻想未来多美好 而现在我们各自远走他乡 曾经的宣言成为了过往 回想几年前我们弹着吉他 看看现在朋友们都已转业了 只剩下我自己孤独追寻 你还记得吗你还记得吗 当时的我们要在北京有个家 我们兄弟说过永远不放弃啊 遗憾的眼泪不停流下 你们忘了吗难道忘了吗 曾经的梦想是说说而已吗 曾经我们都彼此执着 有眼泪在被窝里哭 留下的遗憾回不到的从前 当时的梦想你说的多伟大 那些苦和泪都忘了吗 想念你们我心里好难受啊 你们忘了吗难道就忘了吗 曾经的梦想一起追 我内标致的女朋友 给你看看照片吧 就是那个胸大的姑娘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 我是一个妻管严 这不代表我怕她 只是不想她说话声太大 你好奇的问我 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呐 我摇着头跟你说 我现在还爱着她 你爱她怎么不结呐 我悄悄的对你说 等不爱了再结吧 我有沒有跟你說過 我的身邊不再有她 不知道她還好嗎 有沒有人給她一個家 別問我是否還愛著她 我也不知如何回答 記住的都是幸福啊 還有不能放下的牽挂 就是内个胸大的姑娘 就是内个我爱的姑娘 千百光年外如置身孤岛 载你载我载他 终于找到重力 任天旋地转你穿过呼啸 载你载我载大家载一生 所有的不可能谁知道 困在这孤星的高飞鸟 摆脱了这星系的纷扰 从地面遥望那星空浩淼 自斟满杯无声无息的汹涌 在电视猜你熟悉的面孔 独自离开他从春天醒来 在一望无垠的平原 自斟满杯徘徊在万象公园 开电视找你熟悉的面孔 独自期待他踏彩云而来 我在二环路的里边想着你 你在远方的山上春风十里 今天的风吹向你下了雨 我说所有的酒都不如你 我在鼓楼的夜色中为你唱花香自来 在别处沉默相遇和期待 飞机飞过车水马龙的城市 千里之外不离开 把所有的春天都揉进了一个清晨 把所有停不下的言语变成秘密关上了门 莫名的的情愫啊请问谁来将它带走呢 只好把岁月化成歌留在山河 今天的风又吹向你下了雨 和音:李卓杨博士 原声吉他:杨博士 对着她的照片亲吻啊 我跟着她走啊走啊走啊走啊走啊 她笑啊笑啊笑啊 我飞呀飞呀飞呀飞呀飞呀 飞到遥远地方 看不到他的手 塞进她的衣裳 如果你能够做我的爱人 我风中雨中雪中朝你狂奔 我会悄悄对你说 也许不会悄悄对你说 在窗外弹琴唱歌唱成哑巴 我听见她叫啊叫啊叫啊叫啊叫啊 我笑啊笑啊笑啊笑啊笑啊 她开心就好了 去的遥远地方 该看着他的手 你是山楂树我是你脚下的坟 挣脱我的手你的背影多么凄凉 你说你很害怕这孤单 姑娘你家住在何方 这夜晚的灯不是多么明亮 这夜淡淡的星光 迷失归途的方向 我的心啊在为你颤抖 迷途的少女你将在何处停留 我的心啊在为你悲伤 这寂静的夜只有风儿为你轻唱 邻居家的猫咪爬树上 天边的云彩是一朵又一朵 美丽的彩虹挂在天空上 我心爱的姑娘你陪在我身旁 我每天都在为你把歌唱 你亲吻我的嘴呀你看着我的眼啊 我喜欢你笑起来的模样 清晨阳光照在树上鸟儿在歌唱 在一个美丽的季节 在一个纷乱的季节 留一段讨厌的寂寞 剩一段记忆的空壳 你啊你让我舍不得 你啊你残酷地定格 你啊你让我好好的 你啊你慢慢地散落 在一个迷失的季节 在一个收获的季节 留一帧模糊的假象 剩一个虚设的难题 你啊你轻轻地俘获 你啊你是否存在过 你说要勇敢想做的就去做 有时候觉得在孤单地行走 回头看看你却还在身后 你总是给我指引 没有人肯听没有人能听 你却能看透我心 那奇怪的你不完美的你 却总是牵引我心 不知往哪去只要看到你 我却又莫名安心 我想你我愿意为你停驻 去证明去发现 我们与众不同的一切 你在这边你在那边 好奇怪一拥抱到你 我就会勇气无限 你这世间的孩子 如何相依为命啊 这不懂情的孩子 如何依依惜别啊 人随风沙在流转 如何习以为常啊 你在世间的孩子 飞这无情的生命 随着时间反复地飞 飞这无依的身体 在人世间反复地飞 在人世间反复轮回 即使岁月不断在脸上刻画 在心中抄写灵魂的爱与伤 浪漫的人不懂得变化 宁可再次空白体验人情冷暖 他们说男人至死都是少年学不会长大他不愿长大 他们说男人至死都是少年学不会长大他拒绝长大 即使社会一再地把你弄葬 极尽刻画名为现实的伤 宁可再次空白体验世间悲欢 黑眼圈难以遮掩 你流浪去哪边 电话那一头的嘴 执迷快门那一瞬间 意外将我忽略 我穿越你的表面 曾经我的房间 何时被收回到你心里面 吼啦啦啦啦啦啦啦 啦啦啦吼呜吼 我想要的世界 何时你才会给我全世界 还在楼顶吹着风 你迟到在门口 抱着书还看着我 二十岁的你和我 望着太阳一动不动 阳光下的人们不停奔跑 玻璃瓶中的美梦如此美妙 我看着大风吹吹来了你的发香 你不着急我却慌张吻你的肩膀 你不要问我的心情其实特别好 我回头望你微微笑太阳落山了 街对面的你和我 牵着你一动不动 细雨绵绵的夏天不再想象 夹在书里的照片贴上邮票 哦你在陌生的城市寻找一片光 你伴随着吉他在月亮下面歌唱 哦你在霓虹灯下看着车来车往 你在生意不错的小酒馆 哦你每天都唱着赵雷的歌 你像路边的野花经受风吹雨打 哦你伤心时总是会想起她 我有故事你有酒吗 小河水流淌过我老家 想起那些时光仿佛昨天一样 只是再回不去那段无忧的年华 阳光温暖晒着我脚丫 想起那些时光眼泪悄然落下 为了在我心底最为美丽的年华 我表演不了自己 我征求我的过去 把意见按在水里 一直不肯散去 和脚下的我隔着玻璃 把声音关在下面 我在北方的秋风里冻得稀碎 不要唱南山南也不要哼哼北秋悲 如今四季变化无常 你可要保重身体啊 他的心早已在秋风中冻掉 他的心再装不下一个多余的家 你在南方的艳阳里晒得黢黑 请你回头看一看我啊 此去一别何时再回 我没哭只是风沙迷了眼 张小姐请等等吧 让我再为你唱首歌啊 此去一路保重身体 长亭外古道边 今日一别何时会再见 天之涯地之角 张小姐请再等等吧 让我为你唱首歌啊 可远离城市喧嚣你总归会寂寞 然后这所海边的房子留下了我 生活能怎样所以我得继续 这谎言组成了世界可我想善良 就让我躲在这海边的房子吧 就算三十而立我也被城而弃 人说时间是剂良药伤口总会痊愈的 可世间除了生死哪件不是闲事呢 人说世间是剂良药伤口总会痊愈的 他想要一扇窗他想要去躲藏 他想要一间大房子和心爱的姑娘 而梦想总在很远的地方 而我们多像他们一样 而爱情总能有一些抵抗 而你却和他们不一样 她想要个依靠的肩膀她想要美丽的皮囊 她想要收起虚假的伪装想要多些力量 而我们想像他们一样 而你却和他们不一样 一个人一把琴就走在路上 我说带你去看过所有的城 你曾经对我说你也喜欢这里 这里的夕阳和黄昏和日落 你说这个城市里还有很多未见过的人 他们是不是也和你一样单纯 你说这个城市里还有很多未写完的歌 站在角落里我也会和你唱着 你走在我喜欢每天都是一个尽头 这里的所有有没有想要的 站在这里城市中央我们看的清 我们没有所谓的哀愁 你说这个城市里还有很多未见过的人 你说这个城市里还有很多未写完的歌 我知道我的一切来的不太容易 可是我也会和你走下去 这个世界有太多太多太多迷离 照的我的眼我哪都看不清